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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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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受伤了……我的手好像折了……”
“我说呢,肿的跟包子一样。”芙蓉扶着王紫秀去苏府,又叫了大夫来给她包扎,果然,王紫秀的手折了,指头都断了一根,大夫给她包扎过后,又开了方子,说是喝了药,就会消肿,不过这手至少得一个多月才会好。
王紫秀愁的直皱眉头:“这可怎么办呢,那些衣裳我还没有做好呢,现如今十天的期限就快到了。”
“紫秀姑娘,你且安心养着,你的手这样了,着急也没有用,先把手养好,其它的事,我来处理。”芙蓉虽是这样说,她也是着急上火的。这些衣裳,可都是关月秀要的,芙蓉答应过钦国侯十日之限,况且银子都收过了。
“哎,哪里蹦出来的歹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弄伤王紫秀的手?”芙蓉背着手在府里走来走去,急的抓耳挠腮。
苏畅喝一盅茶的功夫,她在他面前路过了七八回,弄的苏畅头晕眼花的,于是只得放下茶杯问她:“白氏,出了什么事了,你这么火烧火燎的?”
芙蓉把前后的事跟苏畅说了,又信誓旦旦的道:“我猜这事八成……是关月秀指使人干的。当初定下十日之限,她故意找人弄伤王紫秀的手,这样,我就失信于她,她就好惩治我跟王紫秀了。”
“你倒是很聪明。”
“那还用说。不过……王紫秀的手伤了,京城别的绣娘又做不了这种活计,这可如何是好呢?总不能让关月秀得逞吧?如今她怀了身孕,脾气本来就大,若因为这事,咱们跟钦国侯结下梁子那就不好了。”
“白氏,你头上的簪子不错,新买的?”苏畅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
“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你还有心思取笑人家。”
“我说真的,你的赤金如意簪子不错。”
“我哪有什么赤金如意簪子。”
“你摸摸头上。”
芙蓉半信半疑,伸手一摸,果真在耳后摸到一根硬硬的凉凉的东西,取下来一看,黄色赤金为底,如意的造型,不是赤金如意簪子又是什么,她不禁坐了下来,端详着簪子拍起了大腿:“吼,吼吼,吼吼吼……”
“白氏,这是什么毛病,怎么着你也是一贵妇,拍大腿这事,好像不是很雅观。”
“吼,吼吼,吼吼吼。”
“白氏,这吼吼吼又是什么意思?”
“苏畅,你看这赤金如意簪子――”芙蓉把簪子凑到苏畅眼前,苏畅笑了笑:“我知道这是赤金如意簪子。刚才不是告诉你了,我瞧这簪子不错。”
“这不是我的簪子。”
“哦?那怎么在你头上?”
“是啊,它怎么会在我头上。”芙蓉仔细想着,是了,这支簪子是关月秀的,在酒楼的时候,关月秀明明戴着这簪子的,当时她觉得好看,还多看了几眼,可这簪子怎么跑到自己头上来了?关月秀肯定不会那么大方送给她,那是?她拍拍额头,是了,在小巷子里,她奋不顾身救王紫秀的时候,那汉子挨了打,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扔向芙蓉,芙蓉只当是匕首呢,也没细看,如今想想,那东西透着黄光,一定是这支簪子了。
那歹人把簪子当匕首扔向芙蓉,不偏不斜,这簪子插入芙蓉发间被带了回来。
“我就知道,一定是关月秀指使人伤害王紫秀,看,这赤金如意簪子就是证据,我明明记得,这赤金如意簪子戴在关月秀头上,后来却出现在蒙面人怀里,不是她指使的又是谁?”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这事八成是关月秀做的。”(未完待续。。)
。。。
………………………………
第1108章 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我得去把她抓起来。”芙蓉摩拳擦掌。
苏畅伸手拦住了她:“我的少奶奶,刚才还夸你聪明,这会儿怎么又笨起来了?你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上了瘾了?你又不是官府的人,你去抓什么人,何况人家是钦国侯的四姨太太……”
“可明明咱们有证据啊。”
“什么证据?那俩蒙面人呢?”
“跑了。”
“这赤金如意簪子可会说话?”
“不会。”
“这不就得了。虽然你心知肚明,可你去了钦国侯府怎么说?说出真相,有人会相信吗?到时候关月秀再说你诬陷她,或者,说你偷了她的簪子,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一时之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苏畅在房里走来走去,他水绿色白团花的袍子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的,像浅浅的荷叶在随风摆动。
“苏畅,你走来走去好半天了,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苏畅摇摇头:“横竖这些衣裳是做不出来了。不如到时候你去侯府负荆请罪,跟关月秀说宽限几天,或许……或许她会原谅你呢?”
“向关月秀负荆请罪?她会原谅我?别做梦了。如果我是一只蚂蚁的话,关月秀恨不得踩死我呢,她借着做衣裳的由头,分明是想整治我,我反倒跑上门去让她羞辱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如果有好办法,我就不用发愁了。”芙蓉叹气。
叹气这东西。也会传染似的。
她不住的叹气,苏畅也不住的叹气,旺仔跟小馒头见爹娘这样。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叹气,一时之间,一家人并排躺着叹气,长吁短叹。简直比树梢上的知了还要勤快,隔不多久,便要叹一口气。声音拉的老长老长。
星子如棋,密密麻麻的布满天空,夜空湛蓝。偶尔飘过的云彩也是一缕一缕的,像农家烟囱里飞出来的炊烟,萦绕着星子,星子异常的明亮。
这样美好的夜空。是极少见的。说明第二天会是个晴天。
又是一个晴天。
苏畅枕着胳膊,透过窗子的缝隙望着高远的天幕、:“哎,白氏,你看今儿晚上的星星多好,多干净。”
“哎,白氏……娘,你看今儿晚上的星星多好,多干净。”旺仔学着苏畅说话。
“哎……娘……多干净。”小馒头有样学样。
“哎……是啊。当初在石米镇乡下的时候,偶尔也能看到这么晴朗的夜空。也能看到这如织的星子,也是这么明亮,那时候天天吃不饱肚子,哪有心情赏星星啊,本以为如今吃饱穿暖了,再看到这样的夜景会有心情欣赏,才发现,还是不行,那天边挂的,简直不是星星而是关月秀啊,满天都是关月秀。”
“白氏,这事,你只能得罪关月秀了。”
“啊――”芙蓉“腾”的坐了起来。
苏畅吓了一跳,也跟着坐了起来。
接着,旺仔背着手坐了起来。
小馒头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一家人排排坐,像蒸红薯一样,坐的整整齐齐。
“啊――”芙蓉“腾”的一声躺了下去。
苏畅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跟着她躺了下去。
旺仔也躺了下去。
小馒头打着呵欠躺了下去。
一家人竖成一排躺着,一个挨一个。
“哎――”芙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苏畅以为她怎么了,不禁伸手给她抚着胸口。
旺仔见此,便伸手给苏畅抚胸口。
小馒头又给旺仔抚胸口。
“苏畅,你抚我胸口做什么?”芙蓉盯着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色眯眯的轻薄我?”
“天地良心,我哪还有心思轻薄你?白氏,你刚才一惊一乍的是做什么?若衣裳实在做不成,大不了我亲自去钦国侯那里说情,不会让她们十分为难你的,你不要总想着那件事,想来想去的,再把自己吓出毛病来了。我记得,你的胆子好像没这么小吧?”
“当然,我的胆子可大的很,怎么会吓出毛病来。”
“那刚才……”
“刚才啊,刚才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能把衣裳做成了?”
“当然不能。”
“那算什么好主意。”
“这你就不知道了,哈哈,反正呢,此次关月秀她为难不了我了,不但为难不了我,她也无法为难王紫秀,这果然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一箭双雕的好主意?”苏畅根本不相信芙蓉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长吁短叹的也能想出什么一箭双雕的好主意:“白氏,你真的有主意了?不会为了安慰我吧?”
“当然不是了。”芙蓉伸手,伸胳膊,吹蜡烛,打呵欠:“睡觉,明天我还有事要办呢。”
“白氏,难不成,明日你亲自帮关月秀做衣裳?”苏畅摇摇她的胳膊,小声问她。
芙蓉却一下子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死,苏畅摇她的胳膊她都没有反应。
“哎,这个白氏啊,你倒是睡稳了,我还要替你担心呢。”苏畅侧身躺着,窗外的星子似乎是越来越多了,像人的心事,苏畅怕芙蓉受委屈,受人刁难,想着那几件衣裳的事,倒睡不着了。
次日,果然是个大晴天。
苏畅去上朝,依然在唉声叹气。
旺仔自己给自己穿衣裳,也在唉声叹气。
小馒头拿湿毛巾擦脸,也是唉声叹气。
芙蓉悠然自得的坐在铜镜前描眉画眼,铜镜里的她皮肤白皙紧致,如今她的头发也长了,梳了蓬松的花髻,在青丝间插一朵水红色织金边的纱花,再配上一支金钗,真是雍容的很。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鬓边的胭脂略微淡了些,又小心的敷了一层上去。
“哎。”苏畅叹气。
“哎。”旺仔叹气。
“哎。”小馒头叹气。
“你们三个怎么了?叹气会传染?别在我这儿唉声叹气的,一会儿再把我传染了。”
“白氏,我们是被你传染的好吗?”苏畅无奈:“好像是你先叹气的。”
“我叹气了吗?没有吧?我为什么要叹气呢,我心情好的很呢。”她俯身照了照镜子,又起身换了件水红色白碎花半臂在铜镜前转了一个圈;“哎,人长的标致,穿什么都好看,连今儿的阳光都这么好。昨夜星光灿烂,我就知道,今儿会是好天气。正好配我这好气色。”
苏畅呆住。一时不明白芙蓉的心思。先前还愁眉苦脸的芙蓉,此时明显是豁然开朗了。
苏畅下朝的时候,芙蓉还在打扮。
又过了一日,芙蓉依然是早早就起来,坐在铜镜前,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她阴着脸的时候,旺仔跟小馒头都不敢去招惹,如今她心情好,有说有笑,温柔可亲,旺仔跟小馒头倒也能承欢膝下,围着她又跳又笑。
“白氏,你的事办成了吗?”
“办成了。”
“真办成了?”
“真办成了。”
“我说心情这么好呢。”苏畅低头想了想,有些担忧的道:“十天之期,马上就到了,你还打算去钦国侯府吗?会不会受委屈,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关月秀她们才不敢让我受委屈。”
“真的?”
“真的。保证她们得对我恭恭敬敬的。”
苏畅虽不相信,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替芙蓉担忧。
芙蓉答应别人的事没办到,别人怎么会给她好脸色?怎么会对她恭恭敬敬?他只当芙蓉是异想天开了。
十日之限一大早,王紫秀跟王老爹便出现了。
王紫秀将那一锭黄橙橙的金子塞到芙蓉手里:“苏夫人,这金子是你给我的,可是衣裳我没有做成,这金子,怕是要还给人家的。如今苏夫人要登门去道歉,我想跟着一块去,这事是因为我不好……才让苏夫人为难,当初我答应苏夫人能把衣裳做好,却失信于人,我愿意受惩罚。”
“这不关紫秀的事。”王老爹眯着眼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紫秀她才……苏夫人,你把我交出去吧,交给人家,要杀要剐,我眼都不眨一下。”
“呵呵,王老爹,你说严重了,不过是几件衣裳的事,哪里就要杀要剐了?”芙蓉笑着将金子塞到王老爹手中:“金子你们还拿着,等紫秀的手好了,再做衣裳不迟。”
“不是说好十天之限吗?我老头子虽然眼睛看不见,也知道钦国侯府的人……是惹不得的,当初做衣裳之事,我虽不大赞同,可秀儿答应了,我也只得答应,如今……”
“钦国侯府的事,自有我应付,你们不必着急。”这日的芙蓉,穿着长袖窄褂,梳着高耸的花髻。特意戴了一对青玉耳坠,又戴了一支青玉发钗,都是上好的青玉,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样一打扮,倒是一贵妇的模样,她浅浅的擦了胭脂,淡淡的施了粉,又涂了浅浅的唇色,虽妆容精致,却不漏痕迹,着实是个美人。
她气质雍容,又淡定的很,这样一看,倒不像是去认错道歉的,却像是去赴宴参加party的。
直到芙蓉远去了,王紫秀还愣在原地:“苏夫人今日好漂亮。”
“我也觉得。”
“爹,你的眼睛能看见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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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章 这个假太监
“我是说,苏夫人的话说的很漂亮,不卑不亢的,像是大家夫人说的话,可惜,话说的漂亮有什么用哪,我真怕……真怕苏夫人她凶多吉少啊。”
王老爹一语中的。芙蓉果然是凶多吉少的。
进入侯府,首先遇上了侯夫人,侯夫人在小花园里赏花,虽是赏花,眼睛却不停的四下张望着,直到芙蓉到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可看见芙蓉两手空空的模样,她的心又提了起来:“苏夫人,你一个人来的?”
“是。”
“侯爷交待的事没有办成吧?”
“没有。”
“那你还敢来?”侯夫人机警的把芙蓉拉到花丛中蹲下来,抚着她的手道:“我算着今日你要来了,若衣裳做好了,一切好说,可迟迟不见你来,我怕……会有意外,所以在此等候你,果然被我猜中了。”
“让夫人担心了。”
“我担心也是无用,一大早就见关月秀去了侯爷房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我隐隐约约的听到,好像是关于衣裳的事;四姨太太好像跟侯爷说,你不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做事也不尽心……又说侯爷这钦国侯不如你们忠烈侯体面,所以苏夫人你才如此大胆,横竖,侯爷似乎不喜,今日称病都没上朝。”
“啊?”
“你呀,还是赶紧回去吧,别碰这个硬钉子了。回去以后,派个下人来说一声。就说你病了,把这事拖延几天,到时候送衣裳来再做打算吧。”
侯夫人的苦口婆心。芙蓉虽感激,可她仔细想想,躲的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王紫秀的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那么些衣裳,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做成的?再说。关月秀也不会给她们这机会。
“苏夫人?你快些走吧。”侯夫人轻轻的推她:“若被四姨太太的人看到,你就走不了了。”
“侯夫人,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不能回去,也不能称病。”
“为何?”
“我称病倒是简单,可这衣裳,是绣娘做的。关月秀不能拿我怎么样。却可以处置那个绣娘。”
“这……”
“夫人放心,我这就去见关月秀。”
“那你千万小心一点,说话也注意一点……四姨太太毕竟怀了身孕,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人敢顶撞她,没人敢让她不称心。以免她气出个好歹来。”
芙蓉点了点头,谢过侯夫人,径直往关月秀的房间而去。
天晴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扑蝴蝶的白网兜。见侯夫人蹲在花丛里,她笑着把白网兜罩在她头上:“娘……娘……我捉到你啦。”
天晴声音洪亮。笑的十分开心。
侯夫人的婢女彩虹赶紧捂住她的嘴:“我的小姐,不是说了,在府里不能大呼小叫,不要吓着四姨娘肚子里的小弟弟。”
“我离四姨娘远着呢,吓不着她的肚子。”
“天晴,好孩子,娘不是跟你说了,别在府里疯跑,小心你爹不高兴。”侯夫人抚摸着天晴软软的头发,满脸爱意:“瞧瞧,跑的满脸汗。女孩子,要斯文一点。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走路也要有走路的样子才行。”
“娘,那个女人怎么走路没有走路的样子,你看,她走的比我还急呢。”天晴指着不远处的芙蓉:“她走路像水鸭子。”
芙蓉大步往关月秀那里去,裙摆飞扬,像一阵狂风,吓的花丛里的蜜蜂“嗡”的一声飞出老远。
“傻孩子,那是苏夫人,不是什么女人。”
“苏夫人不是女人吗?”
“苏夫人……是女人,她走的急,是因为她有急事。”
“夫人,苏夫人是不是去关月秀那里?”彩虹望着芙蓉的背影有些担忧:“关月秀今日必然要发飙的。”
“谁是关月秀?”天晴仰脸问。
“关月秀……”彩虹吐吐舌头:“关月秀就是四姨娘,就是怀有小弟弟的四姨娘。”
“我也要去关月秀那里。”天晴丢下白网兜就去追芙蓉:“你们不陪我玩,我去四姨娘那里看小弟弟去。听说小弟弟在四姨娘肚子里藏着呢。”
彩虹欲追上去,天晴却已蹦蹦跳跳的跑远。
侯夫人望着无忧无虑的天晴叹了口气:“由着她去吧,孩子总是天真无邪的,她还不知道四姨娘肚子里的小弟弟会带给她什么影响,如今,天晴只知道疯玩……”
侯夫人提前给芙蓉打了预防针,芙蓉心知关月秀心情不好,到了房间门口,见门口无人,便猫着腰竖着耳朵听了听,静的出奇,唯有笨重的自鸣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像滴水似的。
“四姨太太……衣裳没做好,你不会生气吧?”
“四姨太太,衣裳过两个月再送来,你不会生气吧?”
芙蓉自言自语,想着怎么开口跟关月秀说呢,她又觉得可笑,若两个月以后送过来,夏季过去,衣裳都不能穿了,关月秀的脾气,不生气才怪。
她抬头看看天,时辰已经不早了。
“四姨太太,你在吗?”芙蓉隔着珠帘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她又喊了一声:“四姨太太,你不在吗?”
“白芙蓉,你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是关月秀的声音,好像不是从房里传出来的,芙蓉四下张望,发现关月秀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擦着大红色的唇色,鬓边的胭脂也是大红色的,像成了精的大猩猩。
她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团扇来回的扇着风,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竹椅也是摇曳的,前前后后的摆动,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廊下种着大片的凤尾竹,墨绿色的凤尾竹长势旺盛,时不时有两三只白色的小鸟落在枝头,凤尾竹便摇曳起来,微风吹过小鸟白色的羽毛和凤尾竹青色的叶子,像浪花翻腾似的,远去了。
一地的阴凉。
关月秀就坐在这阴凉里,身边并没有什么婢女伺候,她“呼哧呼哧”摇着团扇,冷着脸盯着芙蓉:“你来了,衣裳呢?”
“没……没做好。”
“那你还敢来?”
“不来……好吗?”
“我就知道你是成心应付我,成心应付侯爷,你们忠烈侯府的人,分明没有把我们钦国侯府看在眼中。”关月秀伸出团扇,“啪”的拍死了一只“嗡嗡”飞的蜜蜂,动作又快又狠:“我说左等右等不见你上门,原来你是没办成事。你说,怎么办吧?”
“四姨太太想怎么办?”
“你嘛,当着全府的人向我道歉喽,还有那个绣娘,竟敢糊弄我,至少打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你不如拿根绳子勒死她。这绣娘不是不尽心,实在是……”芙蓉翻翻白眼,王紫秀的情况,全是关月秀一手造成,如今她还好意思让打王紫秀三十板子,果然心狠手辣。
“无论如何,你们失信于我,三十板子是逃不掉的。”
“不能打,绣娘她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难道是手废了?呵呵……”
“哎呀,怎么还不来。”芙蓉踮脚往外头望,阳光炽热,高高低低的凤尾竹翻着绿浪,倒瞧不清楚外头的光景。
“你在等人?”关月秀笑着道:“那个绣娘也来了吗?那正好,我这就叫下人准备板子。”
“慢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穿藏蓝绸暗黄团花袍子的小太监马不停蹄的奔了过来,腰间白色的拂尘像尾巴似的一甩一甩,他来不及擦汗,便细着嗓子道:“皇上有口谕……近日得知京中绣娘王紫秀手艺精湛,深得夫人们喜欢,特命王紫秀为贵妃及其它几位娘娘各制夏衣两件。王紫秀手中的其它活计,先向后延延。”
关月秀盯着这个冷不丁冒出来的小太监,心中已是不满:“你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白芙蓉,你敢假传圣旨?”
“我没有。”
“这个死太监……好吧,这个假太监……”关月秀拿团扇拍打着太监的袍子,伸手拔下他腰间的白拂尘握在手中甩着:“腰里别个这东西就是宫里的太监吗?我可是会易容的,想当初,我想扮贵妇便是贵妇,想扮女鬼便是女鬼,就是太监,我也扮过,你们别想骗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拿皇上跟贵妃娘娘做挡箭牌?”
“这位是四姨太太吧?”小太监正色道:“我可是传了皇上的口谕。”他夺过拂尘插在腰间:“我可是宫里正经的小太监,你若不信,大可以找钦国侯来对质,侯爷时常入宫,认得我是皇上身边的人,不是什么假太监。”
关月秀皱眉。
“横竖,皇上的旨意我是传了,对了,皇上还说了,王紫秀要为娘娘们做衣裳,所以,任何人不得刁难她。不然,耽误了宫里的衣裳,谁也担当不起。”
芙蓉赶紧福了一福:“这位公公说的极是,又没人长十个脑袋,敢耽误宫里的事。”
关月秀脸色铁青,可面对这位小太监,她也只得不情不愿的道:“既然皇上跟娘娘们看重王紫秀,自然……谁也不会刁难她,一切,以宫里为上。”
小太监点头而回。
芙蓉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
第1110章 忠烈侯夫人杀人了
“刚才你好像在等人?就是在等这小太监吧?”关月秀冷冷道:“好你个白芙蓉,耽误了工期,竟然去宫里抱大腿,如今皇上的旨意都来了,倒替你们挡了一箭。”
“哎,四姨太太果然是聪明人。”芙蓉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有人故意弄伤王紫秀的手呢。”
“你说谁?”
“谁弄的谁知道。”
“卑鄙。”关月秀冷哼道。
“大伙都卑鄙,谁也别说谁。”芙蓉笑。
“既然大伙都卑鄙,那对不住了。”关月秀身子一闪,把团扇扔到地上,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打开瓶塞,小瓷瓶里流出红色的液体,带着一股血腥味儿,很快,竹椅上红了一片。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你这位忠烈侯夫人对我不敬,惹我生气,害的我孩子不保了。”关月秀笑起来,伸手将黑色的瓷瓶扔到了凤尾竹旁边的深井里。
只听“噗通”一声,深井里发出一声闷响,芙蓉的心也“噗通”一声,她似乎不大明白,又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关月秀,你没有怀孕是不是?”
“我怀孕的事,人尽皆知,是你这位忠烈侯夫人,刚才推了我一把,推的我跌坐在竹椅上,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来人啊……”关月秀尖着嗓子,犹如刚才宣旨的小太监一样,双手做喇叭状。笑着喊道:“来人啊。。。。。忠烈侯夫人杀人了……忠烈侯夫人杀人了”
芙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显然是关月秀诚心策划的。
还没等她跑呢,关月秀的婢女便从四面八方跑出来,本来关月秀身边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这会儿却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围着关月秀嘘寒问暖,又揪着芙蓉的衣袖:“忠烈侯夫人,我们听的真真的。你跟我们四姨太太吵架,又推了我们四姨太太一把,害的她……要小产了。”
竹椅上的血迹是鲜红的。
芙蓉百口莫辩:“我没有跟她吵架。更没有推她,她不是要小产吧……”
“怎么不是小产?忠烈侯夫人难道没看见四姨太太流了血吗?”婢女们忙乱起来:“快去叫侯爷,快去叫侯爷……”
一时间婢女们又鸟兽散,抢着去侯爷那里报信儿。
“关月秀。肯定是你没怀孕。肚子不见大,隐瞒不下去了,就故意推到我身上是不是?”芙蓉果然是宫斗剧看多了,此情此景,如此熟悉,宫斗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如今想想,自己真是白看了,怎么就没有吸取点教训呢?关月秀这种女人。一看就是会挖陷阱的。
“还算你聪明,死到临头。能明白我的心思,我的肚子不见大,总得找个替死鬼,你这位忠烈侯夫人,跟我一向不睦,找你当替死鬼,咱们也算扯平了。”
“你……好卑鄙。”
“你不是也很卑鄙?妄想皇上跟娘娘能救你跟王紫秀?做梦,如今侯爷就要来了,你不如再让皇上下一道旨意救你?”
“月秀,你怎么样了?”钦国侯衣衫不整,只穿着单薄的白夹衣就来了。
刚才还大言不惭,精力旺盛,能一口气打一套太极拳的关月秀,一见钦国侯,顿时像被人抽了筋一样,软绵绵的窝在竹椅里,眼睛一翻一翻,嘴里气若游丝,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眼角的泪跟自来水一样,“哗哗”的就下来了。
钦国侯看到了她白裙子上染的血。
芙蓉搓着手站在不远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叫大夫,不对,去叫太医,太医――”钦国侯抱着关月秀回房。步履匆匆,脸色都白了。
府里的婢女家丁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嗡嗡”的跑着四处相告:“不得了了,四姨太太肚子里的小少爷要保不住了,忠烈侯夫人这次惹了大祸了。”
“忠烈侯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推咱们四姨太太。四姨太太肚子里怀的可是侯府的香火,如今香火都要断了,侯爷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关月秀双手搂着钦国侯的脖颈,气息微弱:“侯爷,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孩子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月秀,你一定要坚持住,不是去叫太医了吗?你一定没事的,若你死了,我一定让害你的人陪葬。”
“陪葬”两个字从钦国侯嘴里说出来,冷飕飕的,像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芙蓉的心脏。
她呆呆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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