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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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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慕白低下头去。

    “袒护也好,不袒护也好,不干我的事了,你们交待我的事我也做完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充歹人,我走了。”关月秀声音很冷,冷的像天上的月色。她的脸色也阴了下来。

    “天色不早了,不如我让府里的人套了马车送你回去吧。”芙蓉起身道。

    “不必了,我自己能走。”关月秀健步如飞,很快穿过桃林,斜斜的直奔苏府大门,摇曳的灯火伴着白茫茫的月色笼罩着她略显单薄的,坚毅的背影,她的袍子迎风招展,像一面大大的帆布,那么张牙舞爪的撑着,不多时,关月秀便消失在苏府当中。

    芙蓉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愣神。

    安慕白却并没有回头,直到关月秀走,他都是背对她的。

    芙蓉有些纳闷:“我记得以前月秀姑娘跟安管事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今儿是怎么了?月秀姑娘心情不好?”

    “她来找我,见我受了伤……”安慕白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本来我不想告诉她的,不过她问了府中的下人,下人们便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她有点怨恨大奶奶,所以……要再扮鬼去吓她……我想着,大奶奶她也受了惩罚了,再说,这时候府里人还没睡,万一她去扮鬼露出马脚,那不是……”

    “你考虑的是。”

    “所以我们有些争执……她怪我偏袒了大奶奶……刚才那些话,少奶奶你或许也听到了……或许是因为这些,才惹的月秀姑娘不高兴吧。”

    “月秀姑娘不高兴,你不去哄一哄?”

    “哄一哄?”安慕白有些惊讶:“我跟她……虽是见过几面,但还未到那种程度,我一直把她当苏府的恩人,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觉得月秀姑娘对安管事你……”

    “少奶奶不必说了。”安慕白低下头去:“所谓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对月秀姑娘,真的没有那种心思……况且前几日我去京城里办货,还看见……”

    “还看见什么?”

    “前几日我去京城里办货,还看见月秀姑娘跟一个男子在京城里闲逛,那男子穿着绸缎长袍,玉簪子束着头发,手里拿了一把价值不菲的折扇,看背影,我猜测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而且月秀姑娘还忙活着买衣裳给他,对他很是亲昵……”

    “你吃醋了?”芙蓉盯着安慕白那俊逸的脸,浅浅的笑了,安慕白的话一向很少,更鲜少提及男男女女之间的事,如今一口气说这些话,显然有些激动。

    安慕白的脸红了起来,月光下他红着脸显的有些滑稽,芙蓉的话让他尴尬,他也不明白,那日看到的情形明明就过去了,当时自己亲眼目睹关月秀领着别的男子闲逛,自己都是气定神闲的,怎么如今在芙蓉面前提及这些,他的心就“噗通噗通”直跳,他的脸就发烧发烫发红了呢,他低着头,声音也低了下来:“少奶奶说我吃醋,一定是在打趣儿了,我跟月秀姑娘,真的没什么,她几次三番帮助咱们,我一直把她当恩人,当朋友……”(未完待续)

    。。。

    。。。
………………………………

第1010章 爱哭的毛病

    芙蓉点了点头,隔着一棵一棵的桃树望向柴房的方向,柴房门口的破灯笼随着风“呼呼呼”的转圈儿,柴房的门斑驳疏漏,宁夫人磨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深一声浅一声的,让人毛骨悚然。

    “如今大奶奶被关在柴房里,你的身份,多少是尴尬的……”芙蓉想了想对安慕白道:“大奶奶事情,老爷已经交待下人们了,府里下人自有分寸,你也不必太过操心了。”

    “不知要如何处置她?”安慕白叹了口气。

    “这事……”芙蓉想了想,望着苏老爷书房的方向皱起了眉头,已经这个时辰了,月亮渐渐的落到了苏府房顶上,那么皎洁明亮的月色,渐渐的有些西斜了,可苏老爷书房的灯却还亮着,虽看不到苏老爷在书房里做什么,可芙蓉也能猜到,苏老爷或是在书房里呆坐着,或是在写字吧,他心情烦闷的时候,常常这样的。如今,苏老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迟迟不肯去睡,自然是心乱如麻了。

    芙蓉指了指书房的灯给安慕白看:“大奶奶的事,毕竟关系着老爷的脸面,这事,咱们做小辈的,也不好下定论,在这一件事上,我得听老爷的意思,也算是保全老爷的脸面了。”

    安慕白郑重的点了点头。

    苏府的下人毕竟不是抬高踩低的人,一开始虽刁难过宁夫人几次以报私愤,过了些时日,渐渐的,也就不与宁夫人计较了,每日宁夫人的饭食,下人们均是一点儿不差的给她送去。晚上也送去了毯子枕头,有时候宁夫人要喝茶,婆子们还跑腿送去茶叶。宁夫人的日子,倒也不难过,只是有些无聊。

    一开始,她使劲儿的晃动柴房的门,柴房的门“吱呀吱呀”的响。差一点儿被她给晃掉了。

    后来见晃门无效。她又接着磨刀,直把柴刀磨的闪闪发光。

    她的饭量还渐长了,天气晴朗的时候。她就坐在柴房里,望着柴房外头下人们搬来一块一块的木头,费力的劈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又收拾成一堆堆放在柴房的台阶上。伴随宁夫人的,除了“霹雳啪啪”的劈柴声。或许就是“噼噼啪啪”蜡烛燃烧的声音了。

    她终是不死心的,每当有送饭的婆子或是劈柴的下人来柴房,她都要喊道:“你们去告诉老爷,说我知道错了。请他放我出去,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他不会那么狠心的。他不会一辈子关我在这里的,若是传出去。老爷把府中大奶奶关在柴房里,京城的人会笑掉大牙的。”

    送饭的婆子早已听习惯了,当作没听见,转身离去。

    劈柴的下人倒是帮宁夫人通报过几次,次次都被打发回来,他也死心了,每当宁夫人又吆喝着让他去找苏老爷,他就会蹲在台阶上擦擦额头的汗:“大奶奶莫为难我们做下人的了,我的腿都快跑断了,老爷说了,不想见大奶奶,再说大奶奶犯下这事,老爷让大奶奶好好反省哪。”

    “这都过了多少天了,我有多大的错要这样反省?肯定是你没跟老爷说清楚。”宁夫人尖着嗓子嚷嚷。

    劈柴的下人显的很委屈:“大奶奶这是要冤枉死我咧,我把大奶奶的原话都跟老爷说了,可老爷在书房里安心练字哪,没有功夫理会大奶奶的事了,老爷让大奶奶好好反省,大奶奶便好好反省,何必让我们做下人的一趟一趟的跑,反正也没用,把老爷惹烦了,我们也要倒霉的。”

    自此,宁夫人再嚷嚷着要见苏老爷,再也没有下人理会她了,她像祥林嫂一样,每日从太阳出来就开始嘟囔,一直嘟囔到太阳落山,一直嘟囔的口干舌燥,嘟囔的下人们耳朵里都要长老茧了,恨不得摘了树叶把耳朵给堵住才好。

    婆子们隔三差五的去芙蓉那里汇报宁夫人的情况,包括宁夫人吃了多少饭,喝了多少茶水,说了什么话,骂了什么人,要见什么人等等。

    每一次,芙蓉都是淡淡的听着,也不发表什么看法,婆子们提及大奶奶要见苏老爷的事,芙蓉才略略皱皱眉头:“老爷怎么说?”

    婆子便把苏老爷的话跟芙蓉说了。

    芙蓉听了,点了点头,表情又是淡淡的:“老爷既然那样说了,说明老爷不想见她,如今府里出了这样的事,老爷心里一定也烦躁的,难得他在书房里写写字图个暂时的清静,你们也不便常去打扰他,以后大奶奶再要求见老爷,或是让老爷放了她,只别理她就是了,哪一天老爷想通了,或是处置了她,或是放了她,到时候,老爷自然会交待下去的,到时候你们再照办就是了。”

    “少奶奶说的是。”婆子点头退了下去。

    没有宁夫人在面前,芙蓉的日子也好过不少,两个孩子喝了大夫开的药,身子早已大好了,如今身子硬了,自己会慢慢的爬,时常也坐在床头,两个孩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这样傻乎乎的笑起来。

    小胳膊小腿的,越来越胖,两个孩子的脸,就像十五的月亮一样,也渐渐的圆了起来。

    每一次葫芦来看芙蓉,都会带一些吃的,或是糖葫芦或是点心,或是一点芝麻糖,两个孩子虽然嚼不动,到底可以舔一舔,直舔的流了口水,下巴都是湿的。

    “大姐,我这个做舅舅的尽职尽责吧,你看,这些东西我都不舍得吃,净给他们吃了。”葫芦咧嘴笑,用衣襟给孩子擦嘴上的口水,他的衣袖有些硬,上头还绣着竹叶,衣袖蹭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孩子不愿意了,咧嘴就开始哭。

    “别哭了,再哭,我都看见你们肚子里的糖葫芦了。”葫芦撇撇嘴:“这爱哭的毛病,像谁。”

    “还能像谁,像你。”芙蓉笑,不由得记得当初在石米镇的情形,当初在石米镇过日子时,葫芦还小,就是一个爱哭鬼,尿了床要哭,找不着茅厕要哭,上学晚了要哭,见了毛毛虫要哭,天下雪了要哭,下雨了也要哭,一年四季,他脸上除了挂着鼻涕便是挂着眼泪,就是孟姜女复活,眼泪也不见得有他多。葫芦的哭常让芙蓉束手无策,后来芙蓉就吓他,葫芦胆子小,芙蓉一吓他,他也就不敢哭了,可如今俩孩子虽能坐能爬,到底尚幼,他们要哭,芙蓉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葫芦伸着脖子,指着柴房的方向吓两个孩子:“别哭了,再哭,老妖婆就要来了。”

    “什么老妖婆?”

    “我不是跟你说过的?”葫芦自鸣得意:“老妖婆是我为你的大仇人取的外号,她做了那么些坏事,可不是老妖婆吗?”他笑了笑,指着门口吓唬俩孩子:“你俩再哭,老妖婆就从柴房里冲出来了,到时候吃了你们两个。”

    他拧着孩子的小脸,吐着舌头做惊慌的样子,两个孩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见他张牙舞爪的,便咯咯的笑起来,直笑的鼻涕跑都出来了,直往葫芦身上蹭。

    芙蓉拿出手帕给葫芦擦擦身上的鼻涕:“你最近在宫里怎么样?年纪也不小了,阿哥们恐怕要被分到封地去了,你要何去何从呢?”

    一提起这样的事,葫芦就要皱眉头,他松散惯了,提及终身大事,心里就不舒坦,阿哥们虽不及葫芦年纪大,到底也有十几岁了,按惯例,这个年纪的阿哥们,除了太子,都要被扔到封地去。就连皇上的阿哥次欢也不例外。再过几个月就不用陪着阿哥们念书了,葫芦何去何从呢?他不敢想。

    “你说二姐进宫那么些年了,怎么就没有生阿哥?这样可不好。”葫芦一本正经的说道。

    芙蓉给孩子擦着口水:“你二姐生不生阿哥的事,不用你操心,现下说的是你,你不用拐弯抹角转移话题。”

    “大姐,你说把大奶奶关在柴房里稳妥吗?万一她跑出来怎么办呢?”葫芦果然又在转移话题了,在他看来,这世间所有的话题,就连隔壁王大叔家的狗狗每天吃了多少粮食都比他的终身大事要重要:“大姐,我可听说,大奶奶天天在柴房里磨刀呢,你可小心点儿,别哪天睡醒了,发现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她手起刀落跟切洋葱一样,我可没长飞毛腿,也来不及飞过来救你。”

    “大奶奶的事不用你操心,横竖有下人们常看着的,她有什么异动,下人们就来汇报了。”芙蓉笑着逗孩子,又语重心长的交待葫芦:“你毕竟跟阿哥们一块读书的,到底应该长进些,不然不但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阿哥们的脸不是……不过我猜,就你这脑袋瓜,唉……真是为难你了……小时候送你去师傅家读书,别的孩子就安心读书,你呢,每日放下书包要做的事,便是追师傅家的猪,那猪都被你追的累死了,后来又追人家喂的鸡,鸡都吓死两只,人都说三岁看大,我啊,也不指望你有什么大成就……”(未完待续)

    。。。

    。。。
………………………………

第1011章 取小名

    “大姐,还是别说我了。我都这么大了,也娶了媳妇了,你这样说我,我都脸上无光了……还是说说这俩货吧……”葫芦指了指床头的两个孩子:“毕竟都这么大了,再过阵子,就要会走路了,也不能总是这俩货这俩货的叫,总该有名字吧?”

    “最近我也想了想,倒有两个合适的名字。”

    “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呢。”葫芦直拍手:“大姐虽没有上过几天学,不过他们都说大姐是有能耐的人,我想,大姐给孩子取的名字,一定不会像杨金蛋那么俗气吧?”

    “那当然。”

    “孩子叫什么名字?”

    “大的叫旺仔,小的叫……叫小馒头。”芙蓉笑了笑:“好听吧?”

    “旺仔小馒头?”葫芦差点喷芙蓉一脸口水:“大姐,俩孩子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然给他们取这样的名字?苏旺仔,苏馒头,哎哟,可惜我姐夫这么好听的姓氏了,我原本以为我的名字难听,真是不比较不知道,比起这旺仔小馒头,我的名字葫芦,可真是太高贵,太好听了……”葫芦一脸失望的拧了拧俩孩子的脸蛋:“舅舅早就告诉你们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最毒女人心哪,你们成天没完没了的哭闹,好了吧,如今落了这样的名字……唉,以后可怎么做人哪。”

    “你懂什么。”芙蓉给两个孩子盖盖身上的毯子:“我说的旺仔,小馒头,是小名,大名嘛,我还在慢慢取呢。”

    “就是小名也不好听嘛。”葫芦反驳:“什么旺仔。我听说过旺叔的,是地主家的长工,还听说过汪汪汪的,是小狗的叫声,旺仔又是哪门子意思?还有,那么多汉字不取,叫小馒头。那跟叫包子油条豆浆有什么区别嘛。好歹这俩孩子也是苏府的下一代,取的名字这么……哎……”

    芙蓉却不这样想。葫芦这么大的反应,倒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给孩子取了这样的小名,葫芦是要拍手称快称赞她好有才华的,没料想葫芦却举双手反对。在芙蓉看来。旺仔小馒头,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她生活在现代,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去超市里捏方便面,捏一包。再捏一包,又捏一包,直捏的手都酸了。要么就去捏旺仔小馒头,买一袋。够捏很多天,可自从重生到葫芦这个时代,她再也没捏过方便面跟旺仔小馒头了,别说捏,就是见也见不着了。

    她常常怀念那段美好时光,生下孩子以后,她就暗暗保证,一定要把这种美好的,亲切的感情延续下去,总不能给孩子取名叫方便面吧?正好两个孩子,一个叫旺仔,一个叫小馒头,倒也凑数,以后若是心情不好,或是捏一捏旺仔,或是捏一捏小馒头,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味道,那简直是太好了。

    这种理由,自然跟葫芦说不通的,他不明白方便面是什么,更不会知道旺仔小馒头是什么。

    芙蓉只是坚定的道:“反正就这样决定了,大的叫旺仔,小的就叫小馒头,以后别这俩货,这俩货的叫了,他们有小名。我觉得这小名挺好的,你看,你的名字叫葫芦,一颗藤上挂几个葫芦,也是不值钱的,能高贵到什么地方去?再说,你不也活的好好的,还昂首挺胸的去找大奶奶吵嘴打架?”

    芙蓉决定的事,又哪是葫芦能改变的,事到如今,他也只有妥协的份儿,只是常念叨两个孩子可怜,说两个白白嫩嫩的孩子,竟生生的被名字给毁了。

    可不习惯归不习惯,过些日子,倒也叫顺口了,看两个孩子在床头爬来爬去,他便叫“旺仔,还不躺好”,或是“小馒头,还不盖好毯子”。

    如此以来,府里的下人也叫顺口了,或是说“旺仔的身子骨强些,脸都比小馒头大一圈呢”。或者说“小馒头虽身子骨不如旺仔,到底旺仔更爱哭一些”。

    叫着叫着,大伙都习以为常了,还常夸两个孩子的名字朗朗上口。

    又过了几个月,鲜花再一次在苏府里绽放的时候,旺仔跟小馒头两个孩子已经能跌跌撞撞的走路了。虽然时常摔倒,或是撞了桌角,或是挤了床角,或是从台阶上咕噜下来,但两个孩子闲不住,就像葫芦小时候一样,屁股下面夹着尿布也要不停的走来走去,摇摇晃晃的去花园,去湖边,去竹林里摇竹子,去桃林里捡树叶,玩的不亦乐乎。

    婆子们跟在两个孩子身后,几乎是寸步不离的,或是端着茶水,或是端着点心,或是拿着小衣裳以备不时之需,两个欢脱的孩子像山坡上的羔羊,脚步一时也不愿停下来,这可累坏了婆子们,虽开春乍暖还寒,婆子们脸上却常常挂着汗珠。

    葫芦每每看到这种景象,都要跟在孩子们屁股后面跑上一通,然后满头大汗的来找芙蓉汇报:“你那俩孩子真是成了精了,天天跑的跟京城里不知停歇的大钟表一样。唉,我这个做舅舅的差一点儿就追不上了,这俩活蹦乱跳的孩子啊……看来,取了贱名,真的好养活,你看这俩孩子,有时候从台阶上摔下来,额头都红了,小棉裤把屁股都露出来了,也不哭一声,真是……”葫芦不禁束起了大拇指:“倒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小时候这俩货……”见芙蓉瞪着他,葫芦赶紧改口:“我是说,小时候啊,旺仔跟小馒头可是爱哭的很,如今越发皮实了,也不爱哭了。”

    “呜呜……呜呜……”两人孩子高一声低一声的哭着,摇摇晃晃的来找芙蓉。

    本来还算淡定的芙蓉,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再看看孩子脸上挂的晶莹的眼泪,就有点心疼了,赶紧掏出手帕把孩子脸上的泪跟鼻涕擦去,又让丫鬟端水来给孩子洗脸。

    “是不是摔倒了?瞧瞧身上的土。这样的天,屁股就露在外面,也不知道冷。”葫芦说着,给孩子整了整衣裳。

    婆子垂手站在门口,很是自责的样子:“少奶奶,真是对不住了……”

    “孩子正在学步,摔倒了也没关系,多摔几次,自然也就不再摔了。”芙蓉倒没责怪。

    几个婆子对视了一下,然后“噗通”跪下了道:“并不是孩子自己摔倒的,旺仔跟小馒头虽也常摔倒,但自己摔倒了,孩子并不哭,今儿其实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几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婆子叹气道:“都是我们伺候的不好,本来嘛,旺仔跟小馒头在府里跑着玩,我们应该紧跟着的,只是我们忽略了,转身的功夫……孩子们晃晃悠悠的就到了柴房那边,正好就被大奶奶瞧见了,大奶奶见了俩孩子就很生气,说我们故意带孩子去气她的,正赶上厨房送了凉拌的青豆过去,大奶奶隔着门就把青石洒出来了,那青石跟雨点子一样落在旺仔,小馒头的脸上身上,孩子受了疼,又受了惊,就哭了起来,怎么劝也劝不住……”

    “我就猜没有好事,又是那个老妖婆。”葫芦解下腰带在手里抽了抽:“她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当初她做下那些坏事,一直便宜她呢,她还不知悔改,如今又欺负两个孩子,那好,我现在就去解决了她。”

    “你怎么解决她?要勒死她?”芙蓉盯着葫芦:“若这样可行,她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看两个孩子哭的多可怜,两个孩子又没有错。”葫芦不满:“大姐,你怎么处处放纵她,你要知道,当初因为她,两个孩子差一点儿被卖了。”

    “你们先退下吧。”芙蓉朝几个满头是汗的婆子挥挥手,待婆子们退了下去,她亲自把门关上,拉了葫芦坐下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好了,你多大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

    “可是大姐……”

    “好了。”芙蓉把茶水递到他手里:“娶了媳妇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把腰带抽出来,好看哪?还不快系上。让别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也不能白白受她的欺负,她就是知道大姐怎么不了她,所以才得寸进尺,我可不吃她那一套……”葫芦又欲起身,却被芙蓉按住:“我知道,她骂不过你,也打不过你,可如今不是使蛮力的时候……。”芙蓉拿毛巾给孩子擦擦脸,又把毛巾丢回铜盆里,怜惜的抱着孩子在腿上抚摸着:“两个孩子会跑会跳了,府里的下人累一点儿都是高兴的,可是你发现没有,府里一个人,却常常愁眉苦脸。”

    “你是说看门的大叔?他天生就是苦瓜脸。”

    “我没说看门的大叔,我说的是我爹。孩子的祖父。”

    “你说苏老爷啊。”葫芦低头想了想,点了点头,慢慢的把腰带系回到腰间:“我想起来了,自从你们大奶奶被关起来以后,人人都高兴,除了苏老爷,他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哎,苏老爷或许还留着情面呢。”

    “若你此时找大奶奶算帐会怎样?”(未完待续)

    。。。

    。。。
………………………………

第1012章 休书

    “你爹肯定会恨我啦。我只是一个外人么。”葫芦叹气:“他也太是非不分了,依我说,怎么能一直关大奶奶在柴房里,早应该处置的。现在怎么办?我去把这事告诉他吧?”

    “这事你去告诉,便是白告诉了。你是我弟弟,老爷肯定知道是我的主意,这事不能忍,但也讲究法子。”芙蓉笑了笑:“我正好有一个法子,不用你去告诉老爷,老爷也会知道这件事。”

    “大姐的意思是?你亲自去告诉。”

    芙蓉摇摇头。

    葫芦百思不得其解。

    芙蓉叫来了厨房的婆子,叮嘱了她们几句,婆子们听了,点着头去办了。

    这日晌午,芙蓉跟两个孩子以及苏老爷一块用饭。

    饭桌上摆放着清蒸鱼,酸萝卜,竹笋肉片汤等物,酸萝卜白里透亮,像是上等的玉一样晶莹,清蒸鱼味道很鲜,远远闻着就让人流口水,这顿饭,也算丰盛。

    苏老爷吃着吃着便放下了筷子。只是盯着桌上的几个菜看。

    “老爷放心,这些菜,都分了一份儿给大奶奶端去了。”婆子在一旁伺候着。

    苏老爷点了点头,指着那些菜式道:“怎么没有……。”

    “老爷是说青豆吗?”婆子为难的看了看芙蓉,芙蓉故意摇摇头。婆子便不敢往下说了。

    苏老爷觉察到其中有端倪,便问道:“怎么了?先前不是买了不少青豆回来吗?”

    最近一阵子,苏老爷爱上了吃青豆,煮熟的青豆绿汪汪的,软绵绵的,而且有一种田里的味道。这让苏老爷很是流连。

    芙蓉叮嘱过厨房,每日里或是煮青豆,或是炸青豆,或是蒸青豆,横竖做一道关于青豆的菜给苏老爷品尝,也算她的一份儿孝心。

    前几日,不管饭桌上是什么吃食。红烧鱼也好。酱排骨也好,酸萝卜也好,都少不了有一道关于青豆的菜。可如今,苏老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低头一想,再看看桌上。便知道少了青豆。

    “我不是交待过每顿饭都做青豆吗?”芙蓉故意问道:“如今青豆买不着了吗?老爷只有这一点儿爱好,竟也满足不了?”

    婆子为难的道:“少奶奶。并不是买不到青豆,厨房里也还有青豆的,只是……”

    苏老爷凝望着婆子:“只是怎么了?”

    “只是……老爷有所不知。”婆子把宁夫人把青豆洒到俩孩子身上惊吓到孩子的事说了,然后一脸为难的道:“我们也是遵照老爷的吩咐。府里有什么吃的,都按原样给大奶奶端一份儿,可大奶奶她……如今旺仔跟小馒头被青豆吓怕了。一看到青豆,就想起来那天的事。就会啼哭。”

    果然,婆子刚提到“青豆”二字,旺仔跟小馒头便站在桌角“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就像受了很大的欺负一样,芙蓉哄了半天也哄不住,直到婆子们把他俩抱了出来,过了约小半个时辰,俩孩子才不哭了。

    俩孩子的哭声揪的苏老爷心疼,他的眉毛如蜈蚣一样皱巴巴的,他把白瓷小碗推到了一边,再也没有什么胃口吃饭了。

    芙蓉忙道:“爹,孩子小,爱哭是常有的,爹不必为他们担心。”

    “我让她在柴房里反省,这几个月以来,她还不知收敛吗?俩孩子能有什么错,当初她想害孩子,佛主保佑,没有得手,如今竟还这样对待孩子?”

    “爹,或许是……大奶奶一时心情不好。”

    “或许是我太放纵她了。”苏老爷怅然起身,在铜盆里净了手,然后让丫鬟泡了一杯清茶喝了,他缓缓的靠在倚背上,眯着眼,像是很疲倦的样子:“自从她嫁入苏府以来,我处处维护着她,有时候,我也不分青红皂白了,所以才让你们受了那些委屈……我本以为,大奶奶被关在柴房,你要落井下石的,不料你还是本本分分的,从不愿说她的坏话。倒是下人们常来汇报,说大奶奶在柴房里也不安生,她哪里肯反省哪……”

    “爹……”

    “你不要说了。”苏老爷摆了摆手:“我想着,为了俩孩子好,也为了苏府的安生,我还是……”苏老爷紧闭着眼睛,像是极为痛苦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畅儿的亲娘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也算熬过来了,当初我跟畅儿的亲娘感情还算深厚,夫妻倒也和睦,后来顶着压力娶了大奶奶,本来也想着,夫妻一场,有人做伴,白头到老也好,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不能再纵容她了,不然,不定还会出什么样的祸事。”

    苏老爷一向心善,即使当初宁夫人犯下那样的错,他也忍了下来,如今他这样说,想来也是艰难的,没有办法的决定。

    芙蓉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背对着苏老爷道:“爹的意思是?”

    “毕竟她是府里的奶奶,她犯下的错,送到官府,自然是要坐牢的,可畅儿已经在坐牢了,再让她坐牢,一则对苏府名声有损,二则,我也下不了那份狠心。我想好了,我写一封休书吧,你去帐房那里支上五十两银子给她,让她离去吧,以后,永不相见也就是了。”

    芙蓉心中暗暗高兴,苏老爷终于下了狠心,这个宁夫人,终于要离开苏府了。

    芙蓉快马加鞭的去帐房里取了五十两银子,用口袋装好,又到书房里拿休书,苏老爷皱着眉头,拿着毛笔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写了“休书”俩大字。

    芙蓉赶紧放下银子帮着磨墨,因心中畅快,磨墨的时候手上都有用不完的劲儿,一方砚台都差一点儿被她给磨穿了。

    苏老爷抬头看看,见她喜滋滋的,便叹气道:“我要休了她,你很高兴吧?”

    “其实,我很……。”芙蓉还是撒谎了:“其实,我很难过的,毕竟以前她在,还能照顾爹,她走了以后,爹怎么办呢。”

    “爹不是还有你们的吗?”苏老爷下定了决心似的,紧紧的握着毛笔,开始在宣纸上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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