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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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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宁夫人在西厢房里鬼哭狼嚎,是婆子们告诉了安慕白,安慕白也曾考虑过要不要过去看看,或许是因为宁夫人是他的娘,他心里终是放心不下的。或许是因为他对一个病人的怜悯跟在意。他还是去了,虽然他也曾想过,宁夫人可能是在装病,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本以为,宁夫人的病好了以后,苏老爷会让她继续回西厢房呆着,没想到,事情却出现了转机,不知为何,苏老爷不愿宁夫人再回西厢房。
安慕白自知这事因他而起。也知道他被宁夫人利用,但也不能说什么了。
他本满心愧疚,宁夫人在苏府里耀武扬威,风光无限,芙蓉心里肯定不好受,他却做不了什么,唯有躲着,没想到这一日,芙蓉却亲自赏了他银子,银子本是身外之物,他并不放在心上,可芙蓉当着这么些下人的面夸赞他,却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无言以对。
芙蓉却静静的看着他:“安管事,你并没有做错。”
“少奶奶……我。。。。。。”
“如今少爷不在,安管事,你也是府里的顶梁柱,你这样做,我相信,有你这样做的道理,而且,如今大奶奶康健,老爷也松了一口气不是吗?老爷身子好,我跟少爷才能放心……”
“可是少奶奶……”
“嘘――”芙蓉拦住了他的话:“安管事,我知道你一直对苏府尽心尽力,这些银子,也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只是当下,还有事要辛苦你。”
“少奶奶请说。”安慕白的眸子里闪过热切的火光,如今,或许芙蓉一声令下,刀山油锅,他也可以不眨眼睛就过去。
“我想去一个地方,又怕自己势单力薄的,所以想让安管事陪我一块去,安管事可愿意?”芙蓉凝望着他。
安慕白当即答应了下来:“我愿意陪少奶奶前往。”
芙蓉点了点头。她始终相信,现如今的安慕白,还是以往的安慕白,一点儿也没有变,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心。
众人如潮水般退去。
安慕白套好了马车,扶着芙蓉上了车,自己跟着车夫坐在前头。
马车很快出了小车胡同。
小菊飞奔出去左右看了看,只看到安慕白细心的扶芙蓉上车,然后马车一股脑的去了,不见踪影。
宁夫人坐在偏房里,拿着银勺子拨弄荷叶粥喝,见小菊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便欣喜的放下荷叶粥道:“少奶奶刚才是不是做样子给下人看的?故意当着下人的面显示她的仁慈,还赏了安管事银子,这一出门,肯定是冲着安管事发威了吧?”
小菊摇摇头:“没有。”
“那?”
小菊十分疑惑的道:“刚才我看见少奶奶对安管事笑眯眯的,还冲他点头呢,安管事还扶少奶奶上马车呢。”
“然后呢?”宁夫人紧张的握住了银勺子:“然后怎么了?这个白芙蓉跟安慕白,一向跟我做对,这次我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离间他们,难道……”
小菊不明所以:“夫人说……难道什么?”
“我在问你,你反过来问我。”宁夫人瞪了小菊一眼:“蠢东西,我是问你,我离间少奶奶跟安管事的关系,如今成功没有?”
“怕是没成。”小菊低头叹气:“我瞧着少奶奶对安管事重用着呢,这不又带着安管事出门了,好像比以前还和睦呢,而且安管事……经过这事以后,好像对少奶奶……更好了。难道夫人就没有看出来了吗?”
“我又没瞎,还用你提醒。”宁夫人又瞪了小菊一眼,伸手揪下花瓶里的一朵月季:“这个白芙蓉,我倒是小瞧了她,既如此,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子来,华良应该就快把孩子弄出京城了吧?到时候山高黄帝远的,我看她还去哪找孩子。她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她不义。”
“夫人,是咱们先不义的……”小菊插嘴。
宁夫人拧了小菊一把:“你吃错了药了?你到底是站哪边的?你,我,华良,咱们才是一伙的,现如今你都搞不清自己在哪条船上了吗?”
“什么一伙的?什么船上。”苏老爷掀帘子进屋,见宁夫人肚子鼓鼓胀胀的,脸色也不好看,似乎是在发脾气,便问了一句。
宁夫人脸色顿时惨白,赶紧掩饰:“老爷,我是……在跟小菊说话呢,说到当年年轻时,还去游船呢,那时杨柳树荫,心情也好,只可惜如今苏府……所以哪还有那份心思。”
“倒是委屈你了。”苏老爷叹气:“据我打听,少爷在慎刑司,没有皇上的旨意,一时半会儿的,倒没有什么事,只是可怜那两个孩子,没有音讯,让人放心不下,日夜揪心,这不,芙蓉跟安管事又出门去寻了……只是人海茫茫的,怕也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老爷放宽心才好,两个孩子一定会找回来的,至少少奶奶是这样说的。”宁夫人一面给苏老爷捶背,一面浅浅的笑了。
苏家人为此揪心,或许,她才可以如此高兴吧。
每一次芙蓉出去找孩子,宁夫人的心都会揪起来,她很怕芙蓉会轻易把孩子找回来。
而每一次芙蓉失落而归,宁夫人都要心花怒放,时间越久,这两个孩子,也就越渺茫了。
芙蓉的马车,“哒哒哒”的行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过人群,穿过小摊,穿过纷纷扬扬的人声与五彩斑斓的味道,一直往京郊而去。
出了京城,人声骤减,行人渐渐稀少,就连弥散在京城上空或香或甜的味道,也逐渐的稀薄了,唯有风声依旧,“呼呼”的碰撞着车顶,马车车顶便发出“哗哗”的响声。(未完待续)
………………………………
第908章 惊马
安慕白的脸冻的通红,一路无话。京郊的风更烈,他紧了紧衣袖,咬了咬嘴唇,忍不住问了一句:“少奶奶……冷吗?这里的风……更紧了。”
芙蓉没有回答。
安慕白又咬了咬嘴唇,似乎是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得忍住,可那些话像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一样,他的心随着他灰白色的束腰剧烈的抖动着,他终于没忍住:“少奶奶……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并不生安管事的气。”
“那少奶奶……那我多谢少奶奶了,这件事,是我……”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是。”安慕白低下了头,他的脸更红。
芙蓉轻轻的掀开车帘,马车颠簸,她能看到安慕白清瘦的背部,他灰青色的衣裳随着马车上下晃动,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安慕白似乎觉察到了异样,他缓缓的回头,迎面撞上了芙蓉的目光,这目光让他的耳朵也发红起来,只得迅速的回了头坐正,又迅速的低下头去:“少奶奶……可有什么事?”
芙蓉摇摇头,又点点头,继而,她叹了口气道:“安管事,府里的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你不必内疚。横竖,我们找不到证据,终有一天,大奶奶会被放出来,只是早晚而已……我也想通了,与其跟大奶奶置气,倒不如,尽快的找到孩子,找到证据,其它的,也就不重要了……”
“我娘她……”安慕白看了眼车夫。欲言又止,却还是说了出来:“少奶奶……若真是……对不起……”
芙蓉努力笑了笑:“这不关你的事,况且为了找孩子,你不是也一直在奔波劳累吗?我感激你才对。”
“如今咱们要去哪里找孩子?”
“要去……”芙蓉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看到那个高高的旗杆吗?上头系红布的那个地方,叫明春坊。是卖酒的地方……或许,我们能找到蛛丝马迹。”
因为前一次的事,这一次,芙蓉远远的便让车夫停下了马车,她下了车,由安慕白陪着。步行往明春坊去。
明春坊铺面不大,且处在京郊,如今时气不好,瞧着有些落魄。唯有系着红布的旗杆迎风招展,呼呼的风声划过天空。又划过明春坊的木门。分外尖利。
来到明春坊门口,芙蓉突然迟疑了,这样贸然进去,或许又会遇上周掌柜,周掌柜或许又会闭口不谈。那便是白来一趟。若不进去,在外面徘徊,倒让人生疑。
安慕白似乎看穿了芙蓉的心思,便问她:“少奶奶需要到明春坊找什么人?”
“找一个叫小春子的……”
“少奶奶且等等。我去敲门。”安慕白走上前去,刚伸手,还没有叩门。明春坊的门便“吱”的一声开了,有个打呵欠的下人从明春坊里走出来,见了安慕白便问:“你打什么酒?”
“我找人……找一个叫小春子的……”
“小春子?”那人警惕的望了安慕白一眼,随即懒洋洋的关上了门:“小春子不在,出去送酒了。”
“那……”
“说了小春子不在,出去送酒了。”下人声音慵懒。死死的关上了门。
安慕白无法。芙蓉已走了过来,她轻轻拍着门道:“请问。你们周掌柜的在吗?”
“不在。最近周掌柜家里忙,不常在酒坊里。”下人似乎不愿搭理芙蓉。只是隔着门说话。
“那……我们买些酒总是可以的吧。”芙蓉试图让下人开门,只得想办法:“你们明春坊也是做生意的地方,况且我的朋友杨掌柜跟你们周掌柜交情不浅,我是来打酒的……”
听此话,下人才将门开了浅浅的一条缝,等芙蓉跟安慕白进去,下人又将门关上,似乎见不得人一般。
芙蓉胡乱要了两坛酒,付了银子,里里外外瞅了瞅,果然没见小春子,也不见周掌柜的踪影,打酒的下人便催促道:“这位夫人,我都说了,我们周掌柜的不在,最近周掌柜的家里忙呢,小春子呢,出去送酒了,你打了酒,就走吧,我们还要酿酒呢,人手不够,前头铺子里得下板子关门了。”
“我想问一下……”芙蓉想了想道:“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苦艾酒的?”
下人推着安慕白与芙蓉出来,一面不耐烦的道:“那酒难喝的很,一般人哪里肯喝,最近我们酿的也少了,并不曾见人来买。”
“那前次曾听说……有人来……”
“你是说带奶味儿的男人吗?”
“你知道他?”
下人笑了笑道:“这可闹了笑话了,为这话,我们周掌柜的说小春子造谣,罚了他一个月的月钱,还打了他几棍子呢,屁股都给他打肿了,什么带奶味儿的男人,我们不曾见着,而且掌柜的说了,以后我们只管酿酒做酒,谁再敢乱说一个字,嚼舌根子,就撵他走……”
“哦。”芙蓉无奈被推了出来。
那伙计一面关门一面下板子并嘟囔道:“为这事,小春子好几夜偷偷抹眼泪呢,我们周掌柜好几次都想撵他走了,奈何他死求活求的,才准他留下来。”
明春坊的大门很快被关上。下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芙蓉站在明春坊的门口打了个哆嗦,安慕白怕她冷,急忙扶她进车里,并把两坛子酒放进车厢里:“少奶奶此次……怕是白来了,这明春坊的人,好像很忌讳咱们。”
“谁知道呢。“芙蓉叹了口气:“还好周掌柜不在,不然咱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找小春子,便又给小春子惹麻烦了。下一次,我们得注意方法了。”
“少奶奶是怀疑,华良曾经在这里买过酒吗?”安慕白神色凝重。
马车缓缓的向京城驶去。
芙蓉搓了搓手,点了点头:“我一直有直觉,觉得华良应该来过这里,只是不明白,那个周掌柜一个生意人,怎么这么忌讳我们来问话,看来,以后咱们要常盯着明春坊了。”
“驾……”车夫狠狠的甩了一鞭子,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两坛子酒差点倒了,芙蓉赶紧扶住。安慕白也赶紧帮着勒紧缰绳。
“你是怎么赶路的,都快撞到我们身上了。”车夫有些气恼。这一次,惊了马,差一点惊了芙蓉。
芙蓉掀开车帘,看到一张瘦小而年幼的脸,或许是因为车夫的语气过重,对面驾车的人有点心慌,头也低着,不敢说话。
这人面熟。
“小春子,小春子是你吗?”芙蓉试探着叫了一声。
对面马车上的人猛的抬起头来,果然是小春子,只是比前些日子更瘦了,脸也更黑了,还有裂痕,想来天天在外头辛苦的缘故。
“小春子,果然是你。”芙蓉激动的跳下马车。
小春子似乎认出了芙蓉,又有点不敢相信,一时间只想驾着马车跑,却被安慕白拦下:“你这个人,没有道理,惊了我们的马,一声不吭,就要走吗?”
“我没有银子赔。”小春子瑟瑟发抖。
芙蓉走过去,笑盈盈的道:“小春子,你不必害怕,你也不必赔什么银子。”
“苏夫人,我……不知道什么有奶味儿的男人,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小春子抬眼看看芙蓉,又很快低下头去,只是紧紧的搓着手里的马鞭:“苏夫人,我真的不知道……有奶味儿的男人来过明春坊,或许是我……记错了,夫人以后……别到明春坊找我了,求你了……”
小春子说着,挥舞马鞭,准备离去。
安慕白试图拦着,芙蓉摇摇头,却只是叫了小春子一声:“我找你,并不是为了问那男人的事。”
小春子的马车停了下来:“那苏夫人找我是……”
芙蓉从钱袋里摸出五两银子来递到小春子手里:“我刚刚是去过明春坊,去买了两坛酒……听明春坊的下人说,上一次,因为我们去找你,你挨了打,而且,掌柜的克扣了你一个月的月钱,想来你们做下人的,辛辛苦苦挣一个月月钱不容易,这五两银子你拿着,权当是我赔你的。”
小春子望着手里的五两银子,一双手都在发抖,眼睛里更是现出晶莹的泪光,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用粘着酒糟的手抹抹眼睛,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他缩着肩膀道:“苏夫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是你应得的,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罚。”
“可是……”小春子低头道:“可我一个月只有半两银子,苏夫人给的太多了……”
“不妨的。”芙蓉笑笑:“你都收下吧,毕竟,你还挨了打呢,这些银子,除了你的月钱,剩下的,就买些东西补一补身子吧。”
“可是苏夫人……我真的……”小春子欲言又止。
“你放心。”芙蓉走回马车上,不忘安慰小春子:“我跟杨掌柜是朋友,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去酒楼里找杨掌柜,至于这五两银子,是我给你的,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今日,我也不打听什么,银子,你安心收下便是,是你应得的。”
小春子听了,迟迟无法回神,过了一会儿,见芙蓉所乘坐的马车走远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把银子收进口袋里,流着眼泪往明春坊去了。(未完待续)
………………………………
第909章 一张纸
马车行过一阵,渐渐的逼进繁华的京城,芙蓉让车夫绕了道儿,去杨波的酒楼里坐了坐。
杨波酒楼的生意依然很好,人声鼎沸,杨波在柜后忙着打酒,见芙蓉来了,便请她去楼上坐了。二楼的窗子处,正好可以看到一楼人来人往,穿布袍的妇人,穿丝绸的商人,每一个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芙蓉低头向下看了一会儿,倒没瞧出什么异样,各色人神色匆匆。来了又去,犹如大浪淘沙。
杨波倒了杯茉莉花茶,小心翼翼的递给芙蓉,茉莉花茶有很浓的香气,粉色的茉莉花瓣在茶水里渐渐弥散开来,像飘荡的蝴蝶,若在天晴气朗心情舒畅的时候,泡一杯这样的香茶,看着游人如织,倒也是一件乐事,可如今,芙蓉哪里还有这样的心思呢,只是匆忙喝了口茶,又轻轻的放下。
“这些天,我常常在酒楼里打量来人,想着那个买苦艾酒的华良怎么就不来了呢?有时候怕站在酒楼门口太过扎眼,我还特意躲在二楼窗户处往下瞧,可瞧来瞧去,也没有瞧见曾经来过的那个人,更没有人来买苦艾酒。所以,也不曾帮上你的忙,真是不好意思。”杨波红着脸,就像当年在石米镇时那般羞涩。
“我常常在京城里走动,官府也在追人,可一直都没有华良的下落,如今或许华良早已有所防范,没抛头露面也是有的,怎么能怪你呢?为这事,你已经够辛苦了。”
“对了,明春坊……后来我又去过一次。当日我清清楚楚听到小春子说有那么一个男人去买苦艾酒的,可自打咱们去问话以后,小春子变的讳莫如深,就连周掌柜的,也不常露脸了。以前他可是常年在明春坊呆着的,如今三天两头就不在,见不到他的人,也就问不出什么来了。”
“明春坊的事……我看暂时就不去问话了吧,那个小春子,也怪可怜的。每一次咱们去问话,或许都会给他带来麻烦,他讳莫如深,肯定是周掌柜的……咱们又何必为难于他呢。”芙蓉叹气,想到小春子年幼而落魄的模样。便觉得心中酸涩。
坐了约有半个时辰,便见一个围着白色围裙的厨子跑上了二楼,一上来便向杨波告状:“前几日请回来的那两个伙计,手脚极不干净,我炒好的菜让他们端给客人,这两个人,竟趁着我不注意,在盘子里捏菜吃……还有还有。咱们酒楼里生意红火,忙的很,他们总说又忙银子又挣的少。腰酸背痛的,吃饱喝足了,便磨磨蹭蹭,缩在后厨一角打瞌睡,叫他们多声也不应,酒楼里都要应付不过来了。那些食客都有意见了……”
杨波听厨子这样说,略思索了下道:“你先下去忙吧。这事我有分寸。”
厨子听了,这才下楼去了。
芙蓉问杨波:“如今的伙计。有这样的么?”
“这里毕竟是京城,酒楼饭庄的多,所以用伙计的地方也多,我这里原有的伙计,倒都很勤恳,只是生意太好,差了一两个伙计,所以又去找了两个来,可惜,换来换去的,倒来过七八个,不是偷吃,就是偷拿,或是漫待客人,看来,我又得到处物色人选了,找到合适的伙计不容易。”
“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回去了。”芙蓉出了酒楼,由安慕白扶着上了马车,或许是疲惫,又或者,忙碌的事没有一点头绪,她兴致不高,歪在车厢里,半晌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
安慕白虽然背对着芙蓉,可心里却明白芙蓉的心思,便说了句:“少奶奶心情不好。”
“心情怎么会好呢。”芙蓉苦笑:“日子越久,孩子离我就越远。”
安慕白也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不知如何劝慰,也只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问道:“少奶奶说今日让我同行,就是去明春坊?可惜,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让少奶奶失望了吧?”
“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反正,也不是头一次如此了,倒不是特别失望。”芙蓉理了理头发,马车停在了苏府门口,安慕白亲自放好脚凳,扶着芙蓉下了马车,又嘱咐看门的下人把两坛子酒抱回府里。
这一幕早被宁夫人尽收眼底,见芙蓉脸色似乎不大好,安慕白也木木的,她便嚼着龙眼干笑对苏老爷说道:“老爷啊,少奶奶的心情,好像不错啊,这不,还买了两坛子酒孝敬老爷你呢。”见苏老爷不曾答话,她便又扭到院子里,饶有兴致的拦住芙蓉的去路:“少奶奶,不会是找不到孩子,要借酒浇愁吧,唉,喝醉了也好,喝醉了,说不准还能做个好梦呢。说不准,就梦到孩子回来了。”
“大奶奶还没有喝醉,怎么就说起酒话来了。”芙蓉自然知道宁夫人是在奚落她,嘴上便也不饶她:“我买这两坛酒,不是为了喝醉,倒是为了庆祝。”
“庆祝?府里有什么喜事了吗?”宁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倒不是府里有什么喜事,只是,呵呵,那个偷孩子的人,我们就快找到了,等找到了那个人,我必然像挖红薯一样,把跟他相关的,使坏的枝枝叶叶全挖出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芙蓉故意将声音提的高高的。
宁夫人见芙蓉说的有板有眼,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龙眼干也落到了地上。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奚落芙蓉,直到芙蓉回了房,宁夫人才截住安慕白道:“听少奶奶说,那个偷孩子的人,就快……找到了?你们不会是危言耸听吧?人海茫茫,你们去哪里找?我就知道,少奶奶说的是大话。”
“少奶奶说的,一向都是真话。”安慕白正色道:“爱说大话的人,从来都不是少奶奶。”安慕白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
宁夫人默默的站在风口,许久回不过神来,看芙蓉信誓旦旦的模样,倒像是个有成算的,而且这个安慕白,又一副芙蓉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宁夫人心里倒没底了,一想到华良会被捉到,她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这个华良,威胁我的时候,手段倒是多如牛毛,怎么就两个小孩子,他就脱不了手了?这时候京城的守卫守着城门,带着孩子是万万出不去的。留在手中也是祸害,依我说,倒不如洗剥干净,下锅煮汤。”
小菊吓的合不拢嘴:“夫人,那可是两个孩子……洗剥干净,下锅煮汤,夫人说的也太……吓人了。”
“我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宁夫人气鼓鼓的道:“还以为华良多大能耐,两个孩子的事,办的这么不利索……”
“夫人,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菊瑟缩着。
“讲你的便是,你肚子里能憋的住话吗?”宁夫人白了小菊一眼。
小菊笑了笑,尴尬的道:“少奶奶天天去城里找孩子,不是从来没有找回来吗,我看此次买两坛酒,就是买醉用的,少奶奶一定伤心难过呢……而且,夫人成天担心华良此事办的不妥当,会被少奶奶找到孩子,到时候牵扯着夫人就不好了……所以夫人才日夜担忧的。”
“你这一句话也太长了……”宁夫人恨恨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万一如今,华良已经出了京城呢。华良若是已经出了京城,少奶奶成天在京城里晃悠,就是晃悠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华良,城门守卫拦孩子,可不拦华良,以他的聪明伶俐,或许早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了。”
“你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还有那两个孩子,就跟烫手的山芋一样,或许哭啊闹的,惹了华良不高兴,华良可是心狠手辣的人,华良一生气,把两个孩子……”小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少奶奶去哪找去?”
宁夫人略想了想,听了小菊的话,倒有一种拨开乌云见青天的感觉,她一直担心的是华良被找到,却忘记万一华良出了城呢,万一两个孩子已经遭遇不测呢?宁夫人左想右想,一直到临睡下,都心神恍惚,睡到一半,又总觉得不放心,便披衣起来,在苏府大院里走来走去。
小菊守在二门口打瞌睡,见宁夫人左一圈右一圈,像是陀螺一样,便拦下了她道:“夫人……夫人这是梦游吗?”
“你见过谁梦游还要叹气的?”宁夫人瞪了小菊一眼:“我突然想到,你说的那些话,有些道理,可那毕竟是你认为的,我想着,华良偷孩子,是想换银子的,没得到银子,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想着,没拿孩子换到银子,他不可能出城,总不能拿碗要饭出城吧?所以……”
小菊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递给宁夫人,月色不太好,廊下灯火昏暗,宁夫人看的倒不很真切,小菊又扬了扬手里的纸:“夫人可瞧见了?”(未完待续)
………………………………
第910章 跟踪黑衣人
宁夫人直接给了小菊一巴掌:“黑灯瞎火的,你让我瞧什么?有屁快放。”
小菊抚摸着半边脸道:“这是……华良给夫人的……”
“你――”宁夫人赶紧四下望望,确认无人,才拿着纸进了偏房,点着蜡烛,纸上的字模模糊糊,歪七扭八,如泥里蚯蚓,宁夫人左看右看看不明白,只得问小菊:“这写的什么?你什么时候见的华良?你不是说华良可能出城了吗?”
“夫人……这是今儿华良递过来的条子,说是……这个地址,明日让夫人去,怕我说不明白,所以才写纸上。”
“看不懂。”
“我记得华良说,城郊的明春坊……不远处,有个补衣裳的地方,让夫人去那见他,他想出城去,因为在京城实在危险,所以问夫人要盘缠。”
“我没钱。”
“夫人……夫人不给钱,那华良就不出城……”
“那两个孩子呢?不是拿去换银子了吗?莫说是孩子,便是两块猪肉,也能值个几文钱吧?华良还问我要钱?”
“夫人……”
宁夫人见小菊唯唯诺诺的,便长长的呵了一口气,将华良写的那不成字的纸放在火上烧了,见小菊在等她的答案,便道:“华良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当下我哪里来的银子呢,我的银子都被他挤去了,这人跟鬼一样,时常缠着我……”
“可夫人不给银子……”
“你放心好了……这事容我想想。”宁夫人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拳头。
芙蓉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或许是车马劳顿。她的背有些疼,婆子们端过来的早饭在桌上都已放凉了,她也没有用一口,见婆子守在二门口议论什么,芙蓉便冲婆子招手。问话说:“你们在嘀咕什么?”
“我们……只是在说,不知为何,安管事天不亮就驾着马车离了小车胡同呢,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安管事天不亮就离府了?”芙蓉皱眉道:“可说了去哪里?”
婆子们直摇头:“平时安管事可不这样的,府里大小的事都需要他操心,他一向不轻易离开。除非是跟少奶奶出去找孩子,可这次,却走的匆忙……”
芙蓉见从婆子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自己用了些早饭,又去给苏老爷请了安,就站在苏府门口四下张望,她不明白安慕白是做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只得默默的等。
葫芦从宫里回来,手里拿着两盒果子,这果子倒是与众不同。包装精美,一看就不是平凡物件。
见芙蓉在门口东张西望,他扬扬手中的果子:“大姐。你的鼻子果然不是一般灵,这么快知道我提了果子回来?”
他本想逗芙蓉开心的,芙蓉哪里开心的起来,只是盯着那果子瞧了瞧,倒也瞧不出别的什么来,便转移了目光:“你回家温书吧。我在等人。”
“在等谁,不是在等我吗?”
“不是。”
“看来我是老孔雀开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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