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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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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偶尔还会咬一咬自己的小手。
芙蓉坐在床前看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个花绷子,她想给孩子们做几件衣裳。
春娘已做好了一件小袄,拿过来给芙蓉看,针角细密,用料上乘,摸上去极软。芙蓉不禁赞叹道:“春娘,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你做一件小袄,剩下的一件由我来做。我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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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两件肚兜
“你还是歇着吧。”春娘拿过芙蓉手里的花绷子放的远远的:“刚生产,保养身子要紧,又寒冬腊月的,别做这些精细的活计,免得伤了眼睛就不好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春娘,我真的没事,你看这两个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一天多数时候都在睡,也不哭不闹的,我守在他们身边,若不做些活计,闲的发慌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春娘凑到床前看了看熟睡中的两个孩子,喜不自禁,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能做的,恐怕就给是菩萨上香了。
当夜芙蓉产子的惊险,青儿绘声绘色的讲给春娘听,唬的春娘脸色煞白,又说是菩萨保佑,芙蓉能母子平安。直到确认芙蓉跟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她才松了一口气。
安慕白拿着一本帐走进来,上头写着苏府上个月花销的银子并买进的东西。
安慕白摊开帐本道:“少奶奶,本来这些事不应该劳烦少奶奶,可是……帐本少奶奶还需过目一下,这上头登的,毕竟是苏府的银子……”
芙蓉接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便把帐本合了起来,帐本上密密麻麻的记的,都是一些琐碎事,诸如,上月哪一天,买了多少斤炭,花了几两银子,诸如,上月哪一天,买了多少斤肉,花了多少银子。芙蓉把帐本交给安慕白,让他拿去给苏老爷看就行了。
对安慕白,芙蓉有一万个放心。她生产的时候,那种危难情形之下,安慕白都能护着她的性命,这种过命之交,是何等的信任。
安慕白转身要走,不想宁夫人却走了进来。
宁夫人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安慕白怕她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便道:“大奶奶还是回去吧。少奶奶要休息了。”
“安管事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宁夫人掩嘴笑笑:“我瞧的真真的,少奶奶这不正跟她娘说笑的吗?也不像要休息的样子啊?安管事是不欢迎我来跟少奶奶说话吗?那可就误会我了,我呀,是专门来给少奶奶的孩子送衣裳的。”
宁夫人回来的时候。路过成衣铺,花了几十文钱买了两件小肚兜,这会儿带着小肚兜来给芙蓉说话了。她扬扬手里的肚兜给芙蓉看:“一件上面绣着飞龙,一件绣着莲花,孩子小,戴着肚兜,免得着了凉会拉稀。”
芙蓉冲安慕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一面又起身迎着宁夫人:“大奶奶有心了,我代孩子谢过大奶奶了。”
若在平时。宁夫人万不会拿什么肚兜出来,芙蓉也休想花她一文银钱,可如今,她有求于芙蓉,又不好直接来说话。只能拿肚兜当幌子,拿着两件单薄的肚兜,宁夫人一直炫耀个不停:“少奶奶,春娘,你们看,这京城里的绣娘啊,手艺就是好。这飞龙,是腾云驾雾的,而这朵莲花呢,就像刚刚盛开一样,这么好的东西,配芙蓉的两个乖巧孩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芙蓉隐隐约约觉得宁夫人话里有话,便给她让了坐,又让婆子给她端了碗茶。
春娘笑着对宁夫人说道:“多谢大奶奶了,大奶奶真有心,这么冷的天。还出门给孩子们买东西,又让你破费了。快喝点茶暖暖身子吧,别受了寒。”
“春娘你客气了,我是孩子们的祖母,给孩子们买这些东西还不是应该的吗?我只是手中没有银子,所以买不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今日去京城里,看到别人的祖母就给孩子买什么金项圈啊银手镯啊,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别人是祖母,我也是祖母,并不是我不疼我的孙子孙女,实在是……春娘,你不懂我们大户人家的苦处,外人瞧着我们怪风光的,可是私底下呢……我每个月才几十两银子的月钱,又要买这个又要买那个,怎么够呢?”
春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宁夫人便拉着春娘的手道:“难得你能理解我,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这两件肚兜啊,也是我找别人借的银子……说出来,我都觉得丢脸,我可是堂堂苏府大奶奶,我知道这府里,是芙蓉管着银子,我不想她为难,所以……也不敢向她张口。”
“大奶奶真是的,你是孩子的祖母,是一家人,何必因为肚兜去借别人的银子?”春娘毕竟性子善良,很容易就被宁夫人给蛊惑住了,转而对芙蓉说道:“苏府家大业大,维持着是不容易,可是。。。。。。也不能少了你娘的银子花,买两件小肚兜,都需要她问外人借银子,这若是传出去,一则大奶奶面子不好看。二则,你这个当家人,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啊。”
春娘的话,句句说到宁夫人的心里,她放下两件肚兜,拿出手帕子假装抹眼泪。
芙蓉冷冷的盯着宁夫人,早就感觉她这次来定有目的,往日到芙蓉这里来,宁夫人均是来去匆匆,还凶巴巴的,这次来,明显就是唱苦情戏。宁夫人翻脸比翻书快,唱苦情戏也有两把刷子,这一点,芙蓉早就知道,见她利用春娘说话,芙蓉便假装无意的道:“我听帐房那边说,大奶奶你去京城给孩子们买衣裳,可支了五两银子的,是老爷的意思,所以,没人拦着,五两银子不是在你手里吗?怎么五两银子买两件小肚兜还不够?何故借别人的银子?”
“这……”宁夫人没想到这种琐碎小事芙蓉都一清二楚,当即尴尬起来,想了许久,才扯谎道:“是,是,出门的时候,我是从帐房里支领了五两银子,可惜……走的太急了些,也不知什么时候,五两银子竟然丢了,我踏着雪沿路找了好几遍,京城里人多车多的,也不知被谁捡去了,我又不好意思回来再要,又想给孩子们买东西,所以才借了别人的银子……”
“芙蓉,既然是这样,大奶奶也是一片好心,你也不能太过苛刻,你们的家事,我本不应该插嘴,不过,今日我在这,就多嘴了,大奶奶借人家的银子,总要还的,她借了多少,不如让帐房支给她,毕竟要过年了,没的欠人家的银子过年,也不好听。”春娘出主意。
芙蓉一向听春娘的话,这日若不是春娘在,宁夫人即便把天说塌了,芙蓉也不会动摇,可春娘已经开了口,她总不能扫春娘的面子,于是便问宁夫人:“不知大奶奶买肚兜,欠了别人多少银子?”
“也不多,就二两银。”宁夫人狮子大开口一回,二两银子,是婆子们几个月的月钱。她买肚兜的时候,两件一起,才三十文而已。
芙蓉明知她在撒谎,也不想跟她过多纠缠,便叫来了青儿。
宁夫人见状,知道芙蓉动摇了,便道:“少奶奶啊,我还有一事相求。”
“大奶奶说吧。”
“要过年了,我那里总得添置点东西,你看,我的月钱也没有剩余,我想着,不如我先去帐房里支些银子……也就是少奶奶的一句话。”宁夫人偷偷打量着芙蓉的脸色。
芙蓉想了想道:“府里一向没有支银子的先例,今天你支,明天他支,倒破了例了,以后也就不好管帐了。这样吧,除了买肚兜的二两银子,我从自己的月钱里拿出五两来送给大奶奶。这五两,大奶奶尽管拿着花去,我想,不管添置什么衣裳首饰的,也就够了,大奶奶以为呢?”
“这……”
“大奶奶若是觉得少,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毕竟,我每个月的月钱也极有限。”
“那我就谢谢少奶奶了。”宁夫人咬着嘴唇。
芙蓉给青儿使了使眼色,青儿利索的去柜子里剪了七两银子给宁夫人,宁夫人裹了银子,飞快的跑走了。
春娘望着宁夫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唉,人家都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一点儿也不假,大奶奶面上风光,怎么这么落魄呢,芙蓉,她想借帐房的银子,你就这么拒绝她好吗?你这里若没有银子,不如,我拿十两借给她。”
“春娘,你就是太好心了。”芙蓉笑了笑,拉着她的手道:“若换成别人,十两二十两我也借,可大奶奶……呵呵,春娘啊,你的银子,都是一文一文攒下的,可不要被不相干的人骗去。”
“可是……大奶奶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祖母……”
“名义上,她是祖母,但她心里,或许把两个孩子当绊脚石呢,谁知道呢。”芙蓉望着窗外皑皑的雪色叹了口气:“放心吧春娘,七两银子,够普通人家用半年了,大奶奶在府里又有月钱领,她怎么会少银子花?有时候,钱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春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小菊笑嘻嘻的扶着宁夫人往卧房去,那七两银子在宁夫人手里闪闪发光,小菊不禁看的眼直:“夫人,你真是好本事,用两件破肚兜换了七两银子呢。夫人出马,少奶奶还不是要乖乖的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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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偷孩子
“少奶奶给这七两银子,也是看在春娘及两件肚兜的份儿上,若不然,凭我一个人,休想从她手里拿到一两银子。【本书由】她可时刻防备着我呢。”宁夫人叹气,晃晃手中的银子,一脸的失望:“这七两银子够什么用呢,我想去帐房里支些银子,白芙蓉竟然不肯。她又送了我五两银子,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我,以后莫打帐房银子的主意了,也别开那个口,白芙蓉的算盘,敲的响着呢。”
“可若是这样,咱们只有七两银子……华良不是还问咱们借盘缠吗?这七两银子,不知够不够。”小菊担忧。
宁夫人虽也担忧,但也只得道:“够不够的,也只有这些了,难道我还能变出银子不成?帐房被白芙蓉守的死死的,我有什么办法呢。”
这日,宁夫人带了七两银子,领着小菊在京城里闲逛,说是闲逛,其实是想找寻一下华良,顺便把七两银子给他。
宁夫人在京城里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华良的踪影,正欲回去,不想被一个端着破碗的叫花子拦住了去路:“宁夫人?”
宁夫人吓的后退了几步,面前的叫花子可不就是华良么,竟然比前些天还狼狈,破棉袄早就露出了棉絮,脸也黑黑的,像好几天没洗了,手里的破碗还烂了个豁儿。
华良笑嘻嘻的道:“宁夫人,今儿又偶遇了?我正说着,若再见不到你,我可就去苏府找你了。”
华良说着,整个人像宁夫人靠拢过去。
宁夫人很是嫌弃的侧走几步,离华良远远的,说话也带着不客气:“华良,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你怎么变成这个德行?”
“前些天我见你的时候,不就这个德行吗?”华良一脸无赖。
“可当初我不是给过你四两银子吗?四两银子,怎么说也够你一个月的开销了。”
“四两银子够什么用?想当初我经营赌坊的时候。每天支出的银子都超过四两,这四两银子在手里,一两天就没了。宁夫人,我看你在京城里东张西望的。像是找什么人似的,一定是找我吧?你来给我送银子了?”
京城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宁夫人一位衣着富贵的妇人,跟一个洗衫褴褛的叫花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什么,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宁夫人一怕丢人,二怕遇见熟人。芙蓉如今可是满世界的找华良呢,于是她便领着华良到一个小胡同里,见四下无人,才躲到一棵大槐树后。拿出七两银子塞给华良:“我只有这些了,你拿了这些银子就远走高飞吧。”
华良把银子扔进破碗里摇摇,七两银子在破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收起银子藏进兜着,继而又向宁夫人伸出手去。
“你想做什么?”宁夫人一脸厌恶:“我说了。我只有这点儿银子了。”
“宁夫人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假不懂规矩,七两银子够什么用宁夫人难道不清楚?临近年下,什么都涨价了,雇一辆马车去外地,少说也得一两银,而且,我总得吃穿住。身上的衣裳也不像样子,得买几件换换吧,即使出了京城到了外地,一无田二无产的,也总得有些银子傍身。”华良乜斜着宁夫人道:“若去外地依然是当叫花子,那还不如在京城当叫花子的好。反正京城有吃有喝的,还有几位熟人可以依傍一下,总比去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强。”
“华良,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宁夫人脸色很不好看,她搓搓冻的僵硬的手。又四下看看,确定无人,这才压着声音道:“你在京城里,早晚是死路一条,让你跑去外地,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反倒不知趣?我在苏府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七两银子已经不少了。”
“以前宁夫人去赌坊里赌博,每次输赢,可都有上百两银子的,怎么如今如此小气起来?”华良摸出那些银子吹了一口,凑在耳朵边听听响,又挠挠胳肢窝,打了个呵欠:“宁夫人自己花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了,我问你借些银子,你竟然如此小气?”
“此一时非彼一时了。”宁夫人叹气:“当年我是曾风光过,可那是当年了,当年华良你不也很风光吗?手下有多少弟兄,有多少田产珠宝,可如今,你都拉了棍要饭了。反正七两银子我是给你了,再没有剩余,你也不要缠着我了。”
宁夫人说完就走,把华良远远的扔在身后,直到出了京城,宁夫人拦了一辆马车坐上往苏府去,她才敢掀开车帘,偷偷的向四周看了看。
京城里繁华依旧。
各家女眷穿着华服,由婢女们伺候着出门烧香。
酒楼里的香气一直飘的很远很远。
京城里挂满了红灯笼。年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还好华良没有跟上来。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靠在车里眯着眼睛揉太阳穴。
小菊坐在宁夫人身边,望着皑皑的白雪,叹了一口气。
“小菊,你怎么叹气?”宁夫人问。
“夫人,华良他贪心不足,像是缠上咱们了,总追着咱们要银子,咱们哪有那么些银子给他?”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竟然落魄成这样,这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倒不如死了,可他偏偏活的好好的,刚才他跟我的话,你也听见了,他还油嘴滑舌呢,唉,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宁夫人越想越发愁,以手支头唉声叹气。
小菊凑上去笑嘻嘻的道:“夫人,你说,天很冷吧。”
“是啊。”
“这么冷的天,华良连厚衣裳也没有,看那样子,晚上啊,晚上多数住在破庙里,正经旅馆谁让他住?”小菊掰着手指头算计。
“小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夫人皱眉。
“夫人,我的意思是说,华良他落魄成这样,又大手大脚惯了,七两银子,未必够他用几天的,他就像一个无底洞,夫人总给他拿银子,自己也吃不消,不如,以后就不要理他了,处处躲着他,到时候,他不是饿死了就是冻死了,反正没人帮他,他难活过这个冬天,夫人也不必发愁了。”
“你的这个想法倒是很好,华良若是冻死或是饿死,也算解了我的心头之恨,以后我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王八还活千年呢,谁知道华良什么时候死呢,他不是说过,如果咱们不给银子,他就去苏府里要?”宁夫人无奈的摇摇头:“等他去了苏府,那一切都晚了。”
“放心吧夫人,苏府不是有看门人吗?华良他这个鬼样子,看门人一定不会放他进去的。夫人且别理他,他说那些话也就是吓夫人的,他把夫人咬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夫人不好过,他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小菊掰着手指头,算的很是精细。
很显然,小菊的话让宁夫人十分高兴:“我倒是小看你了小菊。你说的也是,把我咬出来,华良能得什么好处?且不要理他就是了。他这样三番五次的问我要银子,我也没有。咱们就当他是死了。”
宁夫人带着小菊回了苏府。她先去看了芙蓉的两个孩子,然后便去书房里找苏老爷。
苏老爷正在写毛笔字,见到宁夫人,也很高兴:“夫人又出门了?”
“是啊老爷。”宁夫人给苏老爷端了一杯茶,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苏老爷写字。
苏老爷见她好像有话要说,便放下毛笔洗了洗手,然后喝了杯茶问她:“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去了京城一趟,有了些见闻,想着说给老爷知道,本想说给少奶奶的,又怕吓着她,惹的她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还是跟老爷提一提吧。”
“你说。”
“刚才我也去看过孙子孙女了,刚吃过奶,正睡着呢,小脸啊,粉嘟嘟的,真是讨喜。怪不得老爷高兴的不得了。”
苏老爷听此话,便哈哈的笑了几声:“夫人说的正是,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看越像畅儿,我越看越喜欢呢。芙蓉为了咱们苏家,真是吃了不少苦,如今两个小家伙,都需要她照应着。也不知畅儿怎么样了。”提及苏畅,苏老爷就有点伤怀,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茶碗问宁夫人;“刚才夫人跟我说……有什么见闻?”
“是啊。我在京城里逛了一圈,听不少人在那议论呢。说是最近哪,京城里多了不少盗贼,专门偷小孩子去卖。有时候半夜三更的翻墙而入,有些家里门禁不严的,盗贼竟然大摇大摆就进去了。那些丢了孩子的人家,如今哭天抢地的,年也过不好了,可人海茫茫,孩子被偷去了,还去哪里找呢?”宁夫人偷偷打量着苏老爷的神色。
苏老爷皱眉道:“你说的这见闻,可当真吗?京城里,是天子脚下,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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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日夜防范
“什么真不真的,反正京城很多人都在传呢,我也是亲耳听见的。【本书由】老爷若不相信,大可以问小菊,小菊也听到了。”宁夫人推了小菊一把,小菊明白过来,赶紧点头哈腰的道:“老爷,夫人说的极是,京城里是有偷小孩的。很多有孩子的人家都很害怕呢。”
宁夫人又附和道:“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可老爷难道忘了,就前阵子,咱们的天子还被人给行刺了呢,何况是普通人家?更是不得不防啊。”
“夫人说的也在理。”苏老爷点了点头:“那夫人你的意思是?”
“我觉着吧,咱们府里得了一位少爷,又得了一位小千金,这好消息,周围的人肯定都知道了,说不准哪,咱们这样的人家,早就被盗贼瞄上了,为了安全,我想着,看门人那里,一定得好好的守着,不三不四的人,万不可让他们到府里来,而且,到了晚上,也得派人值夜,反正陌生人,或是不知底细的人,不能让他们来府里。”
苏老爷想了想,点了点头,便叫来安慕白,把宁夫人的话讲了一遍,又交待他:“这府里一向你操持着,为了咱们的安生,也为了两个小家伙的安生,你得好好的跟看门人讲一讲,不三不四的人不准进咱们府里,夜里也加强值守,不要给图谋不轨的人以可乘之机。”
安慕白点了点头出了书房。
宁夫人心情大好,她随随便便扯了个谎就把苏老爷给哄住了,如今苏老爷还交待安慕白加强防范呢,若是这样,华良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进苏府来了,这样,也算摆脱了华良了,再也不用受他的威胁,就像小菊说的。或许过不了这个冬天,华良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了呢。
宁夫人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笑也绽放开来。安慕白在篱笆处站定,回望了眼宁夫人。等宁夫人走上前来,他便不冷不淡的道:“宁夫人在哪里听到的谣言,竟然带回府里来了?”
“什么谣言不谣言的,即使是谣言又怎么样,反正老爷是相信了,老爷不是说了,让你加强防守,赶紧的告诉那伙看门人,别让不熟识的人进来,免得有人打那两个小家伙的主意。小家伙若是丢了,苏府可就不得安生了。”
“少奶奶的孩子安生的很。大奶奶也不必危言耸听。”安慕白打量着宁夫人,见她全身上下掩饰不了的喜气,虽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知她一定有什么阴谋。便扔下一句:“大奶奶编出这样的谣言,莫不是大奶奶在京城里又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追上门来,大奶奶便躲在府里不敢出去,又怕人家会进府里来抓人?”
安慕白的话,明显让宁夫人心虚,可宁夫人何其嘴硬,如今更甚:“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苏府管事。老爷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好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那宁夫人好自为之吧。”安慕白转身就走。
宁夫人狠狠的跺了一脚,太过用力,脚下的雪都飞溅开来。雪花湿了她的裙子,她无奈的道:“这个安慕白,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可惜,不为我所用。一心为苏家办事,真是傻的不能再傻了。他虽然继承了我的聪明,可为人处事,却没有受我半分影响,也难怪,我并不喜欢他。”
“安管事长的真好看。”小菊流着哈喇子道。
宁夫人瞪瞪小菊,小菊便不敢吭声了。
自从宁夫人的消息出了以后,苏府的下人都戒备了起来。
晚上,安慕白安排人轮流值夜,挑着灯笼把苏府角角落落都给照一遍。
而白天,苏府的看门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睁大了眼睛盯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甚至,每一个从苏府门前经过的人,他们都要好好的打量一番,看看有没有可能是宁夫人所说的偷小孩的人。
府里的婆子也小心了许多,没事的时候就围在一处议论:“听说了吧,最近京城里有许多偷小孩的人,偷了人家的孩子就跑,可怜见的,也不知道把小孩子卖到哪里去了,咱们府里,少奶奶刚生了两个,多可爱,说不准,咱们早就被盗贼盯上了呢。”
一个洗衣的婆子端着大木盆笑着道:“少奶奶对我们恩重如山,若真有盗贼进府偷孩子,被我遇见的话,我用木盆砸死他。”
众人便都笑起来;“你这木盆能顶什么用?听说那些盗贼啊,都武功高强,而且,身手敏捷,咱们这样的老婆子,肯定是拦不下的,还得看门人多多留意,你看他们――”婆子指指看门人:“他们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会错放了人进来。直是太吓人了。”
葫芦买了个猪八戒的面具,从宫里回来以后,就直奔苏府而来。他想吓一吓芙蓉,又想用这面具逗孩子们开心,于是便把猪八戒面具戴在脸上。
他到苏府,一向是来去自如,看门人都认识他。也并不阻挠,可这一日,他们见有个少年戴着面具进府,瞧着衣着打扮,走路的姿态,倒像少奶奶的弟弟,可又不敢贸然相信,便拦住了葫芦:“这位公子是?”
“我是猪八戒……”葫芦张牙舞爪的跟他们开玩笑,他惯会跟他们开玩笑的。
可这一次,苏府看门人并没有嘻嘻哈哈的,而是神色凝重的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是谁,若说不出名号……”
“我是……猪八戒猪公子……”葫芦笑着要进苏府,不想却被看门人伸手拦住,另有一个看门人从门后摸出一根圆木棒来握在手中:“你到底是谁?再不报出名号,可别怪我们的木棒不长眼。”他拿着木棒在手里抡了抡。
葫芦觉得他们很是可笑,怎么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便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是葫芦啊。”
虽然声音像葫芦,可看门人还是不放行,硬是要葫芦摘下面具。葫芦摘下面具,几个看门人才松了一口气:“原来真是葫芦少爷,唉,弄的亲戚都认不出了,真是让葫芦少爷见笑了。”
“你们怎么了?怎么防备这么紧?”葫芦拿着面具转了两圈。
看门人简直是有苦说不出,把安慕白怎么交待的,府里人又是怎么传的,什么偷小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
葫芦暗觉可笑。他成日的来往宫中,路经京城,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偷小孩的事。
他没把这一切放心上,进了苏府,把面具戴在脸上,蹑手蹑脚的往芙蓉房里去了。
芙蓉歪在那儿给孩子们做衣裳。手里拿着花绷子,一丝不苟的低着头。
而两个小家伙,正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觉。
葫芦猫着腰,撅着屁股,伸出一双手来向前抓着:“偷小孩的――来了。”
“啪。”
“咚。”
“哗。”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三五个婆子,或是拿扫帚,或是拿木盆,或是拿棍子,对着葫芦就一阵猛打,最后,直接把葫芦按在地上,嘴里吆喝着:“可恨的小偷,专偷孩子的盗贼,这回可捉住你了吧。看你还往哪里跑。”
葫芦被揍了一顿,才后悔没听看门人的话,偷孩子一事,想来不是空穴来风,至少,看门人是打了鸡血了,苏府里的婆子,也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样的。看谁都像盗贼,更何况,葫芦还戴着面具呢。
婆子们把葫芦一阵好揍。葫芦的腰都快断了,屁股上火烧火燎的。
芙蓉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又听到葫芦的叫喊声,便叫停了婆子,放下手里的花绷子道:“葫芦?”
“大姐,是我。”
“大白天的,你戴着面具做什么?”
“是啊,大白天的,我戴着面具做什么?哎哟,我这不是找挨打么?”葫芦从地上爬起来,揭下脸上的面具,婆子们下手太重,他的屁股都肿了。椅子也坐不得,只能站着吃点水果。
婆子们一看是葫芦,一个个扔了手里的家伙,跑上来就道歉。
“原来是葫芦少爷啊,都是我不好,我只当你是偷小孩的,胆子也忒大了,竟敢跑到少奶奶房里来了。”
“是啊是啊,我还想找根绳子捆了你送官呢,看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对不住啦葫芦少爷,如今风头正紧,葫芦少爷万万不敢这样了。”
芙蓉听的云里雾里的,以前葫芦到苏府来,也捣过乱,甚至还假装过山大王呢,可婆子们也习以为常了,并不当回事,怎么这日葫芦戴了个面具,婆子们便把他往死里揍,还说什么偷小孩的话?
见芙蓉迷惑不解。葫芦便把看门人的话给芙蓉说了,婆子们又在一边添油加醋:“由不得少奶奶不信,少奶奶年轻,人又善良,哪知这世间人心隔肚皮,有些人,一肚子坏水,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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