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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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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只初后退一步,他胸口剧烈的跳动着:“我不信……我不信……。”
王爷拍拍手:“这有何难,把阿英叫过来。问个明白,不就一清二楚了。”
“阿玛,我都告诉你几遍了,阿英嫁给杨波当晚,就死了。”格格差一点去揪王爷的耳朵:“阿玛,你也太健忘了吧。”
王爷这才拍拍额头:“是啊,好像是听你这么说过。”
一直到陪着王爷出天牢,喻老爷头顶还是阴云阵阵。
他一直在回想着杨波的话。
杨波这个人,他倒接触过几次。倒不像是个会说谎话的人。若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后果……。
他不敢往下想。
喻夫人消息灵通,如今,已然知道了杨波在喻老爷面前所说的话。
她喝了一碗药,直接扑倒在王爷与喻老爷面前:“我不过是一个妇人。平时在府里,二门不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喻老爷不说话。
王爷有些尴尬,喻夫人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倒没有主意。
“我的那个婢女阿英,我自认为,对她不错,知道她一心一意想嫁给杨波,虽是婢女,我也送了她金银首饰,又给她置办了几身衣裳,且又给她封了一百两银子的陪嫁。”喻夫人抹着眼泪道:“她刚嫁去杨家,就被杨家人给毒死了,为此,我还为她难过了好几日,没想到,她竟然说这种话。”
喻老爷依然不做声。
王爷只得打着哈哈:“自古主子跟奴才们,都很难一条心。”
喻夫人忙道:“如今阿英死了,杨家人害死她,竟然还说,朴夫人死的事,与我相干,天知道阿英有没有说过那种话,或许是杨家杜撰的呢,王爷你是不知道,这个白芙蓉,虽姿色平平,可甚得怀海男子喜欢,这个杨波,听说便暗暗喜欢她,为了她,杜撰些什么,也可能有的。”
王爷点了点头。
格格显的有些急了,摇着王爷的胳膊道:“阿玛,说你昏庸,你真的昏庸了,杨波为什么不说,朴夫人是别人害的,而专门说,朴夫是喻夫人害死的呢。”
喻夫人跟格格互相不顺眼,听此话,便装作可怜的模样来:“王爷,我知道,格格一向喜欢我们家喻只初,只可惜,我倒是觉得,我们喻家,不过是怀海城的一小户人家,自然配不起格格的金枝玉叶,所以格格对我……一直都有偏见。我也并不怪她。”
喻夫人倒是能颠倒黑白。
格格是个急性子,听此话已然炸开了锅:“夫人心里正怪我呢吧。”
格格说着,附耳对王爷说道:“阿玛,杨波不是说了,当初喻夫人下毒,不但阿英知道,还有两个厨娘知道么,阿英死了,据我所知,厨娘可还没死呢。”
这一点,格格倒是机灵。
王爷本想叫厨娘出来问话,奈何是在喻府里,自然要看看喻老爷的意思,以示尊重。
喻夫人脸色一变,显的有些紧张。
喻老爷挥了挥手,很快,下人便带了厨娘来。
厨娘穿着蓝色的围裙,给各人行了礼,便跪着答话。
“王爷,您请问吧。”喻老爷做了个请的手势,如今虽已回到了喻府,可他的一颗心,仍然是砰砰直跳。
“喻老爷,这是你们府里的事,你来问吧。”王爷道。
喻老爷好不容易才沉下心来:“你们……。可见过夫人往紫薯豆腐里下毒?”
喻老爷平时多半时间在衙门里,所以对喻府里的下人,小厮,甚至老妈子,都眼生的很。
厨娘异口同声:“不知老爷……在说什么。”
格格先蹦了起来:“你们没瞧见吗?门口朴家死了人,哭多少天了,不就是因为吃了紫薯豆腐才死的吗?有人说,阿英还有你们,亲眼见到了,是喻夫人下的毒,并不是芙蓉一家,你们到底有没有亲见?”
厨娘们看了看喻夫人。
喻夫人气定神闲的扶了扶发间的簪子,轻轻吐出一句:“见了便是见了,没见便是没见,照实说。”
厨娘又异口同声:“没有见。”
格格见厨娘来回的跟喻夫人交替眼神,心里总觉得这两个厨娘不像是好人,便冷冷的道:“你们来见王爷之前,是商量好的吗?”
“不敢。”厨娘们磕头。
王爷挥挥手,示意厨娘下去。
喻夫人坐在红木椅上,略带疲倦的道:“这个杨波,害死了我的丫鬟,如今命不久了,还要诬陷于我,老爷……。依老爷看……应该给杨波一个怎么样的教训呢?不然,以后怀海城的百姓,可真无法……咳咳……。无天了。”
喻夫人明显的记恨杨波。
喻老爷还是有点愣神。
“老爷不是常翻看律法吗?诬陷于人,应该打多少棍子呢,或是……。咳咳……。”喻夫人催促。
“夫人若没事,就歇着吧,整日的咳嗽,说那么些话,嗓子受的了吗?”格格没好气的道。
她一向认为喻夫人歹毒。
有仇必报,锱铢必较,格格虽涉世未深,可这俩词,用在喻夫人身上,还是贴切的。
“这……。”喻老爷被喻夫人催促,却又不落忍。
杨波爹娘已上了年纪,且杨波这孩子,处处为芙蓉说话,不惜让自己身处险境,这样的人,喻老爷实在不忍心对他施行什么律法。
“依我说,就别打杨波了,喻夫人下没下毒还不一定,就算是杨波诬陷了喻夫人,以前他还在喻府里当过厨子呢,给你们起早贪黑做好吃的,没功劳也有苦劳了,你们就放他一马好了,反正他人在天牢里,也好过不到哪去,难道,非得把他腿打瘸了,喻夫人才能出气?”格格又一次跳了出来,这一次,她决定帮着杨波说话。
喻夫人被噎的半死。
在她看来,这个格格八成是疯婆子投胎,不对,是她的克星投胎,看喻夫人不顺眼也就罢了,凡是喻夫人的仇人,格格便极力保护。
王爷喝了口茶道:“听说喻夫人早年一向吃斋念佛,佛家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看,这事就先算了。”
喻老爷点头称是。
喻夫人虽心里不痛快,却也不敢违抗王爷。
“程大夫开的药,夫人可喝了,身子有没有爽快些?”王爷适时转移话题。
喻夫人咳嗽的面上潮红:“好些了……。身上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了。”
格格听说喻夫人好些了,心里就不爽快,一蹦一跳的出了前厅,正好看到喻只初在廊下偷听。
“刚才……我的话是不是多了些?”格格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往常,喻只初一般不理她,转身就走,任由她在身后追的落花流水。
这一次,喻只初却抬起头来,细细的端详着她:“谢谢你刚才帮杨波解围,让他少挨了一顿棍子。”
“你还说,还不是你那个娘,她啊……。”格格本欲说喻夫人一通坏话以解心里的闷气,可一看到喻只初盯着自己,也只好做罢:“好了,好了,我知道她是你娘,你娘什么都好,行了吧?”
“你觉得,杨波说的话,会是真的吗?”喻只初走在前头,轻轻问了一句。
………………………………
第345章 真凶
格格就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离不过半步之遥。
这待遇,格格平时是没有的。
她轻轻踩着喻只初的影子,一走一顿,高兴起来,赶紧捂住嘴巴,看来苏畅这次倒没害自己,说是让阿玛参与到芙蓉的案子中去,喻只初就会高兴,如今看来,喻只初虽还是不高兴,挂着一张哭丧的脸,可对自己的态度,却好了那么一点点了。
“你说,杨波的话,会是真的吗?”喻只初又问。
“啊……。。”格格这才回过神来,清清嗓子,煞有其事的道:“其实……杨波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至少,杨波的人品,比你娘……。可靠多了。”格格说完,瞧了瞧喻只初阴冷的脸,忙又道:“虽然说出这话你心里不舒服,可你娘长的就像坏人啊。”
喻只初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格格一眼,格格心里一慌,赶紧后退两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扶扶鬓边的簪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喻只初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你……。。回前厅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喻只初扭过头去。
“你要去哪里?”格格追问。
“去后花园透透气。”喻只初加快了步伐。
格格心里暗想:“原来是赏花呢,如今天凉了,那些花早开败了,光秃秃的后花园有什么可欣赏的,难道去看枯枝败叶吗?”
心中虽这样想,可看着喻只初的背影,格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她提着裙角,暗暗跟了上去。
喻只初停下了脚步:“你不要跟着我。”
格格停下来,放下裙摆,双手互搓着:“你知道我跟上来了呀。”
喻只初冷冷的道;“我只想一个人透透气。”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明明就是不让格格跟着。
格格虽一万个想跟,此时也只得忍着,她呆站着,一直等到喻只初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从另一条小道抄过去,小道尽头,是一堵石墙。翻过石墙。便是后花园了。
格格撩起裙角,偷偷的想爬到石墙上去,这样,偷偷看一眼喻只初在做什么。也是好的。
至少此时,格格全身跟打了鸡血一样。
往常,她敢靠近喻只初一步,喻只初都要呵斥她,甚至,从来没有对她笑过。
她常常暗自心想,这个喻只初,看到自己这位格格,怎么就像看到了三字经一样。眼神里没有一点温情。
可如今这两日。喻只初竟然偶尔的,能跟她说上两句话,甚至去哪,也不怕她知道了。
这让格格兴奋不已。
她脱下鞋子,两手扒着石墙往上爬。可刚爬到一半,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格格,格格爬那么高,是想找什么东西吗?”
回头一看,却是常去王府的程大夫。
程大夫已上了年纪,头发花白,此时提着药箱,像是刚从后堂而来,此时,他就不偏不斜的站在石墙旁边。
“程大夫啊。”格格回头,松手,差一点掉到地上,她慌忙放下裙角,做了个“嘘”的手势。
“格格这是做什么呢?给格格行礼了。”程大夫一向呆板,他放下药箱,声音也是居高不下:“格格还是少爬这石墙,太高,别摔着。”
格格的好事被程大夫给耽搁了,可程大夫又是行礼,又是说话的,就是没有走的意思,格格不禁道:“我说程大夫,你年纪这么大了,眼神倒还不错,一眼就能认出本格格来呀。”
程大夫呵呵一笑:“格格夸赞了,老夫没别的好处,就是这眼神,亮的很。”
“程大夫背着药箱,怕是有事吧,那还不快走,怎么就停在这了?”格格催他。
程大夫这才拍了拍额头:“老夫都要忘了,确实是有事要禀报王爷和喻老爷的。”
“什么事?”格格来了兴致。
“是关于朴夫人的死,还有婢女阿英死的事,王爷跟喻老爷说了,让小的跟京城里来的仵作,好好的给查一查。”程大夫背起了药箱,又不忘唠叨:“格格贵为千金小姐,金枝玉叶,还是快把鞋子穿上吧,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的,若让别人看到,那可是……。”
此时民风淳朴,大家小姐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格格这种疯癫的类型,已够让人笑掉大牙,此时,一双鞋子还扔在地上,若让男人们,或是小厮们看去,那可是丢面子的大事。
那时候,见一个女子青天白日脱鞋子,好比如今见人大街裸奔。
格格却毫不在乎:“先别说穿不穿鞋子的事了,程大夫,我问你,听喻夫人说,你开的药,她喝了,身上好多了,你怎么当大夫的,不知道她是坏人吗?你还想把坏人给治好了?让她长命百岁?”
行医者,济世救人,格格突然说出这话来,倒让程大夫摸不着头脑。
格格倒也不计较,转而道:“朴夫人跟那个阿英的事,可有什么进展?你们有什么发现?”
程大夫一脸神秘:“这个,老夫正要去跟王爷说。”
格格一听这话,心里来了劲。
苏畅跟她说的,关注芙蓉的事,此时,她全记在了心里。
只见她“哗”的一下,从石墙上秃噜下来,穿上鞋子扯住程大夫的胳膊便往喻府前厅奔。
从京城里来的仵作已在那里了。
程大夫将药箱放在桌上,跟仵作一起。
喻夫人本来说了一通话,全身乏力,更觉头晕目弦,由丫鬟们扶着,要去休息了,可一看到程大夫跟仵作进来,顿时又来了精神,她挣脱丫鬟的手,重新坐了下来。
“程大夫,你们都有什么发现,说出来,给我们大家听听。”格格急不可耐起来。
“这位朴夫人,死去多日了,依老夫跟仵作看来,这位朴夫人是,是中了毒而死的。”程大夫正正经经的道。
格格吃了个葡萄,“噗”的把葡萄皮给吐了出来:“程大夫,你说点有用的吧,朴夫人是中毒而死,怀海城的人都知道了。”
程大夫顺了顺花白的头发道:“这个,朴夫人跟阿英,均是中毒而死的。”
格格差点噎着:“这一点,怀海城的人,也都知道了。程大夫,你捡我们不知道的说。”
王爷喝着茶,静静的听着。
喻老爷倒有些心急,可王爷在此,他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是一只手抓住椅把儿,暗暗的使劲儿。
“朴夫人跟阿英虽都是中毒而死,可这两者的毒,一样,又不一样。”程大夫说道:”朴夫人中的毒,是可致人当场死亡的鹤顶红,是急性毒,而阿英所中的毒,是慢性的毒。当时,是不会死的。”
格格被程大夫的话讲迷糊了。她本来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听他说什么急性毒,慢性毒,倒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喻夫人的脸色却很难看,她抱着胳膊,又扶了扶额头,继而,她试图去端桌上的茶喝,可一双手却颤抖的厉害。
格格盯着她道:“夫人……。。你怎么颤抖的这么厉害?”
喻夫人忙收回了手,抽出手帕来擦擦嘴角,装作淡定的样子:“我……。不过是病的重了,全身无力……。”
“全身无力就让丫鬟端茶给你嘛,颤颤巍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亏心事。”格格跑过去,将桌上的茶碗递给喻夫人。
喻夫人尴尬的接了,却并不喝,只是以茶碗挡脸,细细的听着众人的谈话。
喻老爷显然专心的听了程大夫的话:“程大夫这样说……。阿英是中了慢性毒,意思是说,阿英中毒,已有些时日了?”
程大夫与仵作均点了点头。
喻老爷骇然,他细细想了一回,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道:“原来,怀海城的人都说,阿英是成亲当晚,跟杨家人吵了嘴,被毒死的,这样说来,阿英在喻府的时候,已经中了毒了?”
程大夫拱手道:“喻老爷,阿英在喻府的时候,中没中毒,老夫实在不知,但是阿英的毒,已入五脏六腑,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而形成的。”
喻老爷若有所思的问喻夫人:“夫人……。好像阿英嫁去杨家以前,并没有到杨家吃过饭吧?阿英的饭食,不是每日在喻府里吃的吗?”
喻夫人假装喝了一口茶,既而放下茶碗,想了想,才悠悠的道:“她在哪里吃了什么饭,我哪里……知道。”
喻老爷以手支头道:“我记得,阿英一直伺候在夫人身边,每顿饭,伺候着夫人吃完了,她才去灶房用饭,倒没有听说过,她去杨家吃过饭的。”
喻夫人也只得打着哈哈:“或许老爷记的没错,可是,我真的……。记不大清了。”
喻夫人的一个婢女道:“夫人……阿英姐在府里时,我们是知道的,她的饭,一般都是跟我们一块吃。”
婢女话音刚落,便被喻夫人狠狠的剜了一眼。
“这就奇怪了,阿英出嫁前,一直住在喻府里,可刚嫁去杨家,便一命呜呼,据程大夫跟仵作说,她中的,又是慢性毒,那……。”王爷盯着喻老爷。
喻老爷一字一句的道:“王爷是说,有人想要了阿英的命,可想要她命的人,并不是杨家人,杨家人,不过是替凶手抵了罪过?
………………………………
第346章 罪当死
京城来的仵作答话道:“不瞒大人,刚才程大夫所言甚是,而婢女阿英的死,显然不是杨家人所害,即使阿英没有嫁去杨家,那一晚,她也是要死的。药性到了。”
王爷骇然,怀海城这么一个地方,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太出乎意料了。
傍晚,凉风习习。
程大夫与仵作退下去之后,格格又准备去爬那面石墙,程大夫与仵作的话,她想快一点告诉喻只初知道。
刚爬到石墙上,探了下头,便被喻只初给发现了,喻只初果然在后花园。
他呆呆的坐在一面石头上,像是在发愣,可格格闹出的动静太大,还是没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你没事,爬那么高做什么?”喻只初问。
“我……”格格有些窘迫,她本想爬到石墙上,然后趁着喻只初不注意,给翻进后花园,没料到,石墙一面凹凸不平,可另一面,却平滑如水,她只能坐在石墙上,却无法下来。
风吹动她的裙摆,裙摆就像海里的浪一样,大波大波的翻滚起来。
格格一心护着裙摆,一个没坐稳,从石墙上跌落下来。
喻只初箭步过来,伸出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她。格格太重,喻只初的胳膊只觉得狠狠一坠,整个人也跌坐到地上。
格格正好躺在喻只初怀里。
“我就知道,你是紧张我的。”格格转过头来,她的唇离喻只初的唇只有一指。
喻只初呆了呆,低下头去:“你要没事,就起来。”
格格却不起来:“好不容易……你才抱我……。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爬到石墙上了,咯咯。”
“你说什么?”喻只初问。
格格脸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没事,不过是瞎说的。”
喻只初欲起身,却被格格拉住。
格格将脸蹭到喻只初的胳膊上。紧紧的抱着他,像是怕他会飞了:“你知道吗,喻府里出大事了,是了不得的大事。”
“喻府里能有什么大事?”喻只初问。
“你――”格格正欲说仵作查验出来的事,还没张口。便听到石墙另一边有叽叽咕咕的说话声。
石墙另一面。有些偏僻,倒是说话的好地方,且说话人的声音。格格明显听的出来,分明是灶房里的厨娘。
格格灵机一动,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并喻只初的嘴。
“这下坏了,好像那个疯癫的格格发现了咱们的秘密,王爷都找咱们问话了,朴夫人的事……不知还能瞒多久?”一个厨娘压着声音道。
“能瞒多久是多久了,不然,阿英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那可真是吓死人了,我可不想死,再说,夫人给的那些银两,还在我家灶膛里藏着呢,我死了。有银子也没处花去。”另一个厨娘附和。
两个人嘀咕了好半天,这才散去了。
喻只初额头有细汗,如今天气,格格已是冻的手脚冰凉,可他竟然全身冒汗。
格格忙给他揩揩汗。一面又不满的道:“刚才那两个厨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说本格格疯癫,本格格这就去厨房里,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癫。”
喻只初挣脱格格的手道:“你以为,厨娘说的重点,是疯癫二字?”
格格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似的道:“啊,啊,我知道了,她们说的重点,好像真不是疯癫哦,她们说的,好像是夫人给她们银子……。”
喻只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格格指着喻只初笑道:“我就知道,你娘不是一个好人吧,瞧瞧,平时那么抠门,为什么还给厨娘银子,肯定是干了坏事,肯定是……。”
“不要说了。”喻只初起身欲走。
格格慌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看来那两位厨娘,像是知道朴夫人与阿英的事,我这就去问个明白。”
格格摇头道:“能问出来,早问了,之前我阿玛还有你爹,都问了她们的,她们死活不认,只说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用?不如……。”格格眼睛滴溜一转,向喻只初招手,示意喻只初蹲下身子。
喻只初只站着:“你要做什么?”
“哎呀,你蹲下来,我告诉你嘛。”格格跳脚。
喻只初轻轻俯下身子,格格踮脚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喻只初听了,像是赞同,点了点头,才走了。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聪明啊?”格格站在原地,喜气洋洋。
喻只初顿了顿,往前走。
“喻只初,我是不是很聪明啊?”格格双手做喇叭状,又跳脚喊道。
喻只初又顿了顿,远远的停下脚步,轻轻吐出一句:“是,你很聪明。”
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足以让格格心花怒放。
入夜。
天空昏暗。
唯有一丝丝的风扑着怀海县衙的大门。
落叶纷纷席卷而来。
天牢里更暗了。
芙蓉已咳嗽的嗓子沙哑,春娘试图给她灌些水,可她却怎么也不肯张口,因为一直发烧,她开始说胡话。
几个时辰以前,她还是清醒的时候,曾一次次的隔着牢房对杨波说:“你怎么这么傻呢,咱们手里没有证据,若喻夫人怪罪下来,杨波……。你会……”
杨波却只是担心她的病情:“芙蓉……。你要坚持住。”
当芙蓉开始说胡话的时候,杨波再跟她说话,她已经不能回答了。
春娘脱下身上单薄的衫子,给芙蓉搭在身上,可她的身子一直颤抖,春娘只有无助的抱紧她,眼里泪水直流:“都是我害了芙蓉,害了你们一家,若我早早的就死在醉红楼里,那……。也不至于连累你们至此。”
茶茶心里害怕,天牢让她心生恐惧,芙蓉的病情又让她的心揪到了一处。
她一向沉默寡言。此时心里难受,也只有哭的份。
芙蓉一直发烧不退,如今已有些迷迷糊糊。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葫芦向她走来,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握着一串糖葫芦。芙蓉伸手去搂他,他却跳着跑开了:“大姐,不让你吃我的糖葫芦。”
恍然间。她好像又看到葫芦在学堂里惹祸,引的王先生生气,满院子追着他打,芙蓉很是心疼,想像母鸡似的护着葫芦在翅膀下:“快过来,别淘气了。”可葫芦却总是不肯。
恍恍惚惚睁开眼睛,又好像是在天牢里,春娘一直搂着她,一双眼睛都红了:“芙蓉。傻孩子,你且养着自己,别担心葫芦,听说,他跟你杨大叔在家,是好好的。”
芙蓉嘴唇干裂。见春娘哭,她也流下泪来:“春娘,若是我死了,千万不能……。告诉葫芦,免得他伤心。”
春娘听了这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刻不停。
“芙蓉,你不会死的……”杨波手握着天牢的栏杆,一心想安慰芙蓉,可芙蓉说了几句话,又陷入了昏迷。
夜已深了。
天牢的灯火如同鬼火。扑扑闪闪,瞧着很是恐怖。
几只老鼠趁着夜色,在天牢里兜兜转转,寻觅着白天掉在地上的米粒。
苏畅来了,这一次,他带着药来。
手里捧的罐子里,装的是满满一罐子的药。
这些药,是苏畅找了大夫开的,专门退烧止咳。
春娘接过药来,喂给芙蓉喝了,却是吐出一大半来。
等了半个时辰,芙蓉的脸越发通红,根本没有退烧的迹象。
苏畅不禁暗自掂量,这几日,也曾偷偷的往天牢里送药,可芙蓉服用过后,并不见好,而且,好像发烧越来越厉害了。
如今,已是说起了胡话,再这样下去,芙蓉怕是难熬。
苏畅已顾不得许多,抽出腰间的匕首,“哗”的一声,削铁如泥,牢房的门一下子开了。
苏畅直奔进去,从春娘怀里搂过芙蓉,默默的将她抱在怀里。
春娘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公子这是……。”
杨波却已明白过来:“苏……。公子若是这样带芙蓉出去,怕是……。。”
这里是天牢,私自带天牢的犯人出监,等同劫狱,罪可死。
杨波虽一心想芙蓉的病好,可也不得不为苏畅担忧一把。
苏畅却悠悠的道:“顾不得许多了,芙蓉这样,总要先找个大夫,好好给瞧一瞧。”
苏畅抱起了芙蓉。
被关天牢多日,芙蓉明显轻了不少。
春娘回过神来:“苏……公子一片好心,可是……。若这样出去,怪罪下来,怕是要连累苏公子……。”
苏畅却搂紧了芙蓉,径直走出了牢房:“若怕连累,今日我苏畅就不会在此了。”
苏畅为救芙蓉,甘愿以身犯险,这让春娘欣慰,也让她难过。
欣慰的是,芙蓉的病,怕是有救了。芙蓉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难过的是,如此一来,苏畅自然受到牵连,且罪名不小,自己一家已是身陷囹圄,有苏畅这么仗义的人出面相救,春娘直觉心里不安。
苏畅抱着芙蓉,趁着夜色,去敲药铺的门。
夜深人静,药铺都已落了板子,伙计也都睡了。
深更半夜,极少有药铺愿意开门。
好不容易敲开了一家,苏畅趁着月色,低头一看,赶紧抱着芙蓉闪进一处角落。
开门的伙计打着呵欠四下望望:“谁啊,大半夜的,乱敲门,也不见人,是有人要看病么?是有人要看病么?”
伙计连叫了几声,无人应答,这才打着呵欠重新关上了门。
………………………………
第347章 医病
苏畅搂紧了芙蓉,等一切平静下来,他才轻手轻脚抱着芙蓉往苏府里去。
刚才只想着给芙蓉瞧病,差一点忘了,如今芙蓉还穿着天牢里的囚服,若这样贸然去看病,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可能病还没有医好,芙蓉就又被捉了回去了,到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如果这样,倒不如先把芙蓉安排到槐花巷子的苏府。
至少,那里僻静,能让她好好休养,而且,苏府的下人极少,也不至于走漏了风声。
芙蓉身子极软,四肢无力的耷拉着。
苏畅试着将她的手环抱在他脖子处,可刚放好,芙蓉的手又一次耷拉下来。
“你别跑……葫芦……。你为什么总是追着小鸡跑呢,别摔着……。葫芦,别去摘架子上的西红柿,还没有熟透……。”芙蓉一直默默的嘟囔,却是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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