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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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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楚也不赞同:“宋大明,我可以带你出去的,你要相信我。”
“夫人,大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大哥受伤,你们带着我是绝对走不掉的,你们不能落在沐王的手上。”
“不行,宋大明,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我一定要带你走。”左岩坚持。
殊不知,遥楚的手才刚刚伸出去,宋大明就已经后退一步,不知道身后时候落在他手中的那一截断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宋大明,你疯了!”遥楚眼睛都染上了血红。
“夫人,不要管我,快带大哥离开,否则我们谁都走不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沐王留着我有用,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们出去之后还可以再找机会救我。”
“不行,正是因为他有更大的阴谋,我才必须要带你走。”
宋大明握着剑的手紧了紧,看着几乎要昏过去的左岩,然后目光移向遥楚:“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知道宋大明要做什么,遥楚坚决不同意,冲过去抢宋大明手上的剑:“宋大明,你给我把剑放下。”
“夫人,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遥楚怒吼:“宋大明,你要气死我吗?我们千方百计来救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对不起,夫人,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让大哥落到他的手上,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我就真死在你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陈鑫大喊:“主子,他昏过去了。”
宋大明急的满头大汗,眼眶布满了血丝。
“快走,快走,再不走大哥就不行了,走啊!”
遥楚看看左岩,又看看宋大明,咬牙:“要我走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傻事,你等着我来救你,你答应我,答应我!”
宋大明红着眼眶,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等你们来带我出去。”
遥楚将断肠散的解药交给宋大明,对楚流云道:“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楚流云丝毫不把遥楚的威胁放在心上:“放心,我会让他活的好好的。”
接着,楚流云一声令下,中间让出一条道来,陈鑫背着左岩,跟着遥楚快速离开。
宋大明,眼见着遥楚他们已经离开了,这才放心。
楚流云道:“本王已经依言放他们离开,把解药交出来。”
宋大明将解药扔了过去,楚流云抬手接住,扒开塞子就往魑魅的嘴里灌,可是抖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抖出来。
“解药呢?”楚流云目光如剑看向宋大明。
宋大明微微一笑:“解药自然进了我的嘴巴。”
“你想死吗?”楚流云怒道。
“与其被你利用,还不如死了来得干净,加上魑魅给我陪葬,我宋大明不亏。”
楚流云也意识到宋大明的意图,喊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你不会再有机会利用我了。”宋大明话音一落,猛地举起半截断剑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口。
“宋大明。”遥楚回过头去,就看到宋大明的那一剑狠狠的刺穿了心脏,想要阻止,根本就来不及。
没想到宋大明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条路,早知道她就不该将他留下的。
陈鑫也红了眼眶,虽然他跟宋大明并没有正面打过交道,但是他知道宋大明是条汉子,是忠肝义胆之人。
“主子,我们走吧,沐王的人很快会追上来,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宋大明,你看着,我会为你报仇的。”
陈鑫背着昏迷的左岩跳进了地道,遥楚接着跳了下去,等候在原处的茯苓和青儿见左岩受伤,又没有见到宋大明,心知营救失败了,没有多话,将左岩放在担架上。
这副担架是为了宋大明准备的,因为地道实在太窄,又担心宋大明被用刑无法行走,所以紫儿备下了担架,最后却用在了左岩的身上。
茯苓和陈鑫一前一后的抬着左岩,青儿在前面打着灯,遥楚善后,快速的离开密道。
外面等候的紫儿早已焦急不已,让貂儿来看看,貂儿刚窜进密道,就撞到了青儿手中的灯笼。
“青儿,快上来。”
几人出了密道,遥楚趴在地道的入口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一剑斩断了悬挂在密道入口上面的浴桶。
浴桶失去平衡一头栽倒,里面装好的火油全部流入了密道。
“红儿呢?”
“撤退的人引起了沐王府和城防营的注意,她去善后了。”
“好,我们立马离开这里。”
几人走出了院子,遥楚接过青儿手中的灯笼点燃了院门口浸透了灯油的棉线,很快那小簇火苗就飞快的向里面窜。
“大明,慢慢走!”
一阵轰隆的爆炸声响起,惊醒了大半个楚京城,接着就是染红了半边天的滔天大火,夜里风大,火苗很快就窜到了沐王府。
不仅惊动了城防营,还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听说救了一整夜的火,天亮才被扑灭。
这场大火将一切烧的干干净净,爆炸的并不是沐王府,沐王府最多是受了牵连,加之那个宅子早就无人居住,最后不了了之了。
转眼已经到了二月底,半个月前,皇上下旨赐婚,将遥楚许配给了丞相府的嫡子秋杨,这个消息在火烧沐王府之后又惊诧了整个楚京。
许多人都猜想遥楚这次肯定会反弹,毕竟她是敢当着皇上和沐王喊打喊杀的人,可是没有想到遥楚竟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南晋皇帝凤展也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面前摆着一本兵书,名曰兵法录,这是一本普通的兵法书,另外一边摆着一摞厚厚的纸张和他从太子府拿回来的那张看不懂的纸条。
凤景澜精明的跟千年老狐狸似得,凤展怎么会是个傻子,凤展逼问雪芽身份不成,就带走了那张纸条,随后他便又去了凤景澜的书房,将凤景澜所有的书都记下来。
然后从藏书阁将所有书都搬出来,让人挨个挨个的对应翻译,经过半个多月的查找,还真的让他解毒了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就是她嫁给楚国丞相府的嫡长子是计策,让太子不要冲动?”
福公公也被凤展的计谋深深的折服了:“皇上说的是,目前就这种解读方式是最通顺的。”
“听说楚国唯一的公主东方遥楚被赐婚了?”
“正是。”
凤展冷笑了一下,将纸条和书本搁下。
“东方遥楚是个什么身份?”
“回皇上的话,她是镇国将军府东方元博的的孙女。”
凤展愣了愣:“东方元博?”
“正是。”
“东方元博的战名,朕也知道,没想到是他的孙女,倒是有几分不寻常,可惜了。”
福公公自然明白最后三个字的含义。
“皇上,可是要……”
凤展摆手:“楚国最近草木皆兵,先观望一下。”
“是。”
“这件事不能传到太子的耳朵里,你去敲打敲打太子的那几名心腹。”
凤展这次也想给凤景澜一个教训,一直押着他,就连君七,幻影等人的行动也受到了约束,不过凤景澜也不着急,乖乖的在天牢里面呆着。
霓裳有新的任务,没有回来,或许也是不想面对幻影,而君七和幻影则是被凤展寻了个由头也关了起来。
剩下的人并不知道遥楚就是雪芽,因此被敲打了之后,就隐瞒了这个消息,所以凤景澜还真的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儿要嫁给别人了。
遥楚依旧没有找到机会救出宋大明,不过紫貂每天都会进去看一次,宋大明并没有危险,看来楚流云是在等宋大明的脸康复。
二月二十八这天,瑞王,瑞王妃和楚逸轩同时回京了,江南的旱情缓解,又下了一场雨,百姓们春耕有望,也就不需要瑞王坐镇。
瑞王他们是下午到的,遥楚晚上去用了饭,又跟三个人细细聊了三个多时辰。
这次瑞王南下非常的顺利,慕家完全落入了瑞王和楚逸轩的掌控中,同时瑞王也联络了恩师涂老太师的学生和旧部,可以说江南地区的官员基本上都已经暗中投靠了瑞王。
其实请旨回京是瑞王自己的意思,他若是在江南呆久了,怕是会引起楚御风和楚流云的疑心,因此回来了,反倒是显得他什么也没有做的样子。
遥楚也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瑞王和楚逸轩,但是尽管他们知道,也无济于事,因为现在拼的就是耐心,比的就是韧性。
他们和楚流云都在等,等一个机会。
当晚是楚逸轩送遥楚回府的,楚逸轩经过几个月的历练,不仅行事干练了,就连这张脸也成熟了许多。
“还记得皇上要给你赐婚的事情吗?”遥楚旧事重提。
楚逸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站在原地,遥楚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他怔怔的看着自己。
“一定要做一个选择吗?”
遥楚笑笑:“你可以不选的。”
楚逸轩松了一口气。
“对了,还记得楚流云调走的那五百人吗?”
“我记得这件事是你去跟踪的,他们有动静了吗?”
楚逸轩点点头:“我查到他们在江南的一个假铜钱制造窝点,唯恐打草惊蛇,我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在江南?”遥楚表示不理解楚流云的脑回路,制造假铜钱唯独不能缺水,他们却在干旱的江南制造。
“对,年前发生了几桩灭门案,都是银匠的家眷,而银匠本人都失踪了,我便顺着这条线查到了那个窝点。”
遥楚眯了眯眼睛,心中涌现了一个计策来。
四个国家的银票并不是统一管理的,而是由各国官府直接统辖,在每次的四国聚会之后都会有这方面的设定。
一般来说银票的兑换设定在国与国的边境,再由特设的机构组成一个对接平台,用于货币交换。
比如一个来自南晋的商人,他身上有一万两南晋的银票,他到楚国来做生意,他必须在入境处将南晋的银票兑换成楚国的银票或者现银才能使用。
而收到南晋银票的特设机构则跟南晋国收到楚国银票的特设机构进行互换或者补偿差价,这个差价就是现银。
楚流云制作假银票,不仅包括楚国的,也包括其他三国的,他用楚国的假银票到南晋去兑换现银,或者用南晋的假银票到楚国兑换现银或者真的银票。
这样银子就能源源不断的流入自己的口袋,还能挑拨各国的关系,扰乱发展。
不过自从假银票在西凉和南晋,楚国爆发之后,几个国家对假银票监管的十分厉害,所以楚流云这才转投了铜钱。
根据楚逸轩的描述,这些铜钱,甚至银子都是假的,楚流云这是要在各国掀起货币战争啊。
既然他要这样做,那就得承受两国的怒火。
二月二十九这天,遥楚接到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她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无铭和柳嫣吵架了。
遥楚觉得天雷滚滚也不为过。
无铭那样如冰似雪疼爱女人的男人,柳嫣那样恨不得为无铭献出生命的女人,这两个人居然能吵架。
………………………………
第384章 怀孕了
在弥月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遥楚这才跟这弥月一同赶到无铭和柳嫣暂住的院子。
无铭送梁栋回来之后,柳嫣的身体也稳定了,无铭就寻了一处宅子安顿下来,虽然柳嫣的失语症还没有好,但是两个人也不想以前那样隔阂,柳嫣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会吵架?
路上,遥楚从弥月的口中知道了两个人吵架的缘由,因为柳嫣怀孕了。
柳嫣怀孕了,不应该是天大的喜事吗?这代表着他们两个人终于苦尽甘来了。
无铭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无铭已经三十来岁了,算是老来得子,自然欣喜若狂。
然后柳嫣却不要这个孩子,瞒着无铭从陈叔那里拿了堕胎药,幸好陈叔不糊涂,给的也是安胎药,还将这件事告诉了无铭。
因此,两个人杠上了。
遥楚也是醉醉的,她的暴风雨都要来了,还得给这两人断家务事。
“我有个问题,柳嫣不是不能说话吗?他俩是怎么吵起来的。”遥楚无语的问道。
弥月整个人快哭出来了:“雪芽姑娘,我真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遥楚笑道:“弥月,你整天板着脸,我还以为你都不会哭,不会笑呢。”
这是一座不算精致的小院,但是因为有无铭这个喜欢侍弄花草的木属性高手在,整个小院显得春意浓浓。
无铭端着安胎药站在门口,他已经不是那如冰似雪的一身装扮,典型的家庭妇男,身上还有烟火气。
能为爱人亲手熬制安胎药,遥楚可没有见过第二个男人这样做过。
看到遥楚,无铭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叫半天了,根本不应我。”
遥楚闻了一下安胎药的成份,很符合柳嫣的身体情况,然后才问道:“你想要那个孩子吗?”
“说什么呢,我自然是想要孩子的。”
“你是想要孩子,还是想要柳嫣?”
无铭呶呶嘴,刚想说话,就被遥楚打断了:“这是两个问题,你要想清楚了,你要的是你春风得意宫的香火,还是柳嫣。”
无铭怔怔的看着遥楚,似乎并不明白遥楚的用意。
遥楚道:“如果你要的是孩子,那么谁生的,那都无所谓。”
“当然……”
遥楚再次抬手打断了无铭的话:“如果你要的是柳嫣,那有可能就要失去孩子,因为柳嫣并不想生下这个孩子,想清楚再回答我吧,我先进去看看她。”
柳嫣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原因,遥楚大概能猜到一二。
她不想用这个孩子来牵绊着无铭,也可以换句说,无铭没有给予柳嫣安定和安全,让柳嫣不敢轻易生下这个孩子。
遥楚进去的时候,柳嫣躺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那晚一别之后,她又消瘦了许多,整个人显得丝毫没有神采。
路过桌子的时候,遥楚看到了上面的笔墨纸砚,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不同的人,这样也能吵起来,遥楚心中真想笑。
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柳嫣并没有发现遥楚已经坐到了床边。
好一会,柳嫣才诧异的看了遥楚一眼,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遥楚没好气道:“别这样笑,难看死了。”
柳嫣一怔,笑容倒是比刚刚大了两分。
她用眼神问道:“你怎么来了?”
遥楚非常没有良心道:“听说你们吵架了,我来看热闹的,你失语症一直没好,我就奇了怪了,一个正常人是怎么跟一个哑巴吵架的,感情是两个哑巴在打哑语。”
语气有点搞笑,柳嫣眉目之间的忧愁倒是散开了几分。
但也只是好了那么一刹那,那散去的忧愁又飞快的堆积起来。
“我给你把个脉吧,听说你不想要孩子,我看看你身体如何,如果你的身体情况不好,就是你想生也生不下来,若是孩子跟你有缘,你要赶走她就可能会搭上性命。”
“很多女人在选择孩子去留的时候都存在一个误区,如果女人不想要孩子,以为喝完堕胎药就成了,那肯定是不行的。世间万物,存在即合理,孩子是孕妇身体的非常关键的一部分,或许孕妇会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但是孩子也能给女人带来莫大的幸福和身体上的好处。”
柳嫣似乎对遥楚这个说法赶到很新奇,耐心的听着,并拿出了自己的手腕给遥楚。
遥楚给柳嫣诊脉的时候,眉头微微的蹙起,这份蹙让柳嫣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安。
她也不知道这份不安是她不想留下孩子,还是她必须要留下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的耻辱,甚至她都已经不记得孩子父亲的那张脸,每当想起来都是浓浓的恶心,还有无尽的黑暗。
可是母子连心,毕竟那是她腹中的血肉。
但是留下他,将来她如何面对孩子,如果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这个问题,本就跟无铭争执,可当无铭写下那句:“你不想为我生下孩子吗?”让柳嫣溃不成军。
难道她要用一个不该出世的孩子来占有无铭吗?
虽然他告诉自己他会试着忘记梁宛然,可她对无铭没有一分的信心,也对自己没有半点自信。
她真的不想再这么拧巴的过下去了。
“从脉象看来,你可能真的无法承受怀孕,你的心肺伤及根本,不是那么快能痊愈的,然而怀孕对心肺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你怕是真的无法承受。”
柳嫣脸上好不容养回来的一点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为什么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高兴,反而是难过。
“但是,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你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毕竟落胎给女人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尤其是你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折腾。”
柳嫣呶呶嘴:那就是说这个孩子生与不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好半晌,柳嫣缓过神来,掀开被子下床来,遥楚给她披上了狐裘。
柳嫣走到桌子边,飞快的写道:“可以让我走吗?”
“你又想走?可是无铭应该不会让你走的。”
柳嫣的眼泪一瞬间滑落下来:“我不想让他为难。”
“为什么这叫为难?”遥楚不解。
柳嫣咬唇写道:“我不想用孩子牵绊住他。”
“你是不是觉得他还是忘不了梁宛然?”
柳嫣顿了顿,毛笔杵在纸上,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他属于梁宛然,我不想因为他同情我,或者对我有任何的可怜留在我身边。”
遥楚简直无法理解柳嫣的思维:“这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首先,他是孩子的父亲,既然他给予了孩子生命,他就必须要负责,其次他是一个男人,既然是男人,就应该照顾自己的女人。”
可是遥楚的话并没有解开柳嫣的心结,反而让柳嫣越哭越凶。
好半晌,柳嫣才写道:“他不是孩子的父亲,我是被人欺负了才怀孕的。”
可能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写下了这句话,柳嫣整个人都趴在桌上呜咽,手边的砚台被她推到了地上,溅起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狐裘。
听到碰撞声,守在门外的无铭和弥月同时冲了进来,紧接着一道寒风也刮来,弥月赶紧把门关上。
无铭第一时间冲到了柳嫣的身边,能让柳嫣哭的这般伤心的原因,无铭只想到了一个。
他将柳嫣留在怀中,轻声道:“嫣儿,你若真不喜欢这个孩子,咱就不要这个孩子,都听你的。”
遥楚拿着柳嫣写下的那张纸,在无铭闯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合上了。
弥月曾经说跟柳嫣春晓一度的人是无铭,而柳嫣却说孩子不是无铭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可是比之弥月,遥楚自然相信的是柳嫣,因为她才是当事人,总不能跟谁睡的都不知道吧。
这么说孩子可能真不是无铭的。
因此柳嫣的顾忌并非是梁宛然,而是不属于无铭的孩子加上无铭心中的梁宛然。这个题可是要比之前的那个难上十倍啊。
突然柳嫣不动了,吓得无铭手脚发软:“雪芽,快,快,嫣儿昏过去了。”
遥楚赶紧过去探脉搏。
“悲伤过度,昏过去了。”
无铭将柳嫣放到床上,遥楚给她施了针,用体内木属性的内力替她修复了一道。
生怕吵到了柳嫣,两人将谈话的地方换到了外厅,只吩咐弥月好生照看。
外厅中,遥楚又将之前之前跟柳嫣说过的话告诉了无铭,如果无铭真的对柳嫣有心,这个难题终究还是要等无铭自己去解决。
但是遥楚发现,无铭除了会制造难题之外,至今还没有解决任何一个难题。
看得出来无铭的挣扎,良久之后才道:“我想要留下孩子,若是嫣儿不同意,那便不要吧。”
“你知道她不要孩子的原因吗?”
无铭的吃惊让遥楚知道,这个问题,情商不高的无铭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也让遥楚非常的生气。
“既然你想要孩子,那就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我实话跟你说吧,柳嫣本就是我从鬼门关里面拉回来的人,她的心思又重,如今再昏倒,已经不是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了,在这样下去,没等你们商量好,她可能就没命了。”
无铭显然被吓得手都哆嗦了:“怎么会这样?”
遥楚同情柳嫣,语气也不太好:“她郁结在心的原因你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要孩子的原因你也不知道,无铭,难道你真的要等她成为第二个梁宛然的时候你才醒悟吗?”
“你要是给不了她想要的,你干嘛要把她找回来?让她自生自灭不也很好吗?”
吱嘎一声,无铭竟然将茶几的一脚被掰断了开来:“我自然是想给她交代的,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意,我心里有她,我也会努力忘记梁宛然的。”
遥楚笑了一笑,十分的冷:“无铭,如果我是柳嫣,听到你说这番话,我会毫不留情的甩你一巴掌,然后宁死也不愿再见到你,你这样的男人,俗称渣男,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自生自灭吧。”
说罢,也不理会无铭,遥楚转身就要走,可她还没有走出去,房门就被一股飓风给卷来关上了,遥楚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气的肺都要炸了。
遥楚环胸讥诮:“难不成,你还不让我走了,要打一架吗?我奉陪到底。”
也不等无铭反驳,遥楚手中天蚕丝就直逼无铭的面门。
无铭的本意只想留下遥楚,没想跟遥楚动手,谁知道遥楚说打就打,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
无铭用了还原丹,功力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遥楚不仅有百年功力,而是融合了五种属性。
金木水火土本就相生相克,无铭是木属性,遥楚便将金属性发挥到最大,尽管克制着,遥楚还是掀了房顶,两个人打到了院子里。
房中的时候,两人多少还顾及屋子里面休息的柳嫣,到了外面,可就无所顾忌了,遥楚心中有气,加之她又将柳嫣视作好姐妹。
柳嫣受了这么大委屈,她自然要好生教训这个渣男,因此遥楚可一点也不手软。
无铭也不想真的跟遥楚打,因此多是遥楚在挥拳头,无铭在挨揍,揍无铭一拳,遥楚的心里便好上那么一点,当时给柳嫣出气了。
弥月听到动静和春风得意宫的属下都跑出来了,几个属下还想上去帮忙,被弥月拦住了,许是弥月也觉得无铭该该打。
几番动作下来,遥楚发髻未乱,无铭却被揍成了猪头,身上不是脚印就是泥巴,灰头土脸的。
一张俊脸根本看不清楚是他,两只熊猫眼很大,鼻子和牙齿都出血了,两边脸颊也是青紫色。
“弥月,上茶,累死我了。”
无铭脸色不好:“既然打够了,就解决问题。”
“谁说我打你一顿就要给您解决问题,我又不是你娘。”遥楚翻白眼说道。
无铭脸一黑:“那就再来。”
遥楚喝进去的茶全部都喷了出来,感情无铭还有受虐倾向,他以为挨顿打就能解决问题啊。
终究,遥楚还是不忍心让柳嫣走上绝路,想必无铭也是掐准了这一点,自己受点罪,少让柳嫣受点苦。
………………………………
第385章 血缘
“男人爱一个女人靠的是感觉,女人爱一个男人靠的是感受,你感觉你心里有她,可她感受不到。你感觉你心里有她,可你对梁宛然的执着,不舍,曾经她陪在你身边是因为他舍不得,后来她走了,是因为她放不下,她不想你为难,这是她的感受。”
“无铭,我将柳嫣视作姐妹,把你当作好友,我不愿委屈你们任何一个,我今天提出的那个问题,要孩子还是要柳嫣,我也不指望你能品味出里面的味。”
“我就告诉你吧,要孩子,你要的只是你春风得意宫的香火,要柳嫣,你就要舍弃你跟梁宛然的过去。”
良久之后,无铭才出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真的不介意柳嫣肚子里面有别的男人的孩子吗?”
无铭黑着脸,拧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选择柳嫣,那就要忘掉柳嫣的过去,全心全意的接纳她腹中的孩子,并且视如己出,要是不能做到,还不如放她离开,否则,她迟早还是会走的。”
无铭斜了一眼遥楚:“我怎么听不懂,她怀着我的孩子我还能让她离开不成。”
遥楚脑海中天雷滚滚:“柳嫣肚子里面的孩子真是你的?”
无铭的脸黑如锅底,又羞又怒:“自然是我的。”
“不是你自愿喜当爹?”
无铭咬牙切齿,低吼:“东方遥楚!”
遥楚连连摆手:“那个,你跟柳嫣那个的时候,她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
无铭百年不变的老脸羞得无地自容:“你到底想说什么?”
遥楚估摸着这里面绝对有天大的误会,其实弥月并没有说谎,孩子真的是无铭的,只是柳嫣但是被下了魅香,所以晕乎着,以为自己被其他人给那个了。
遥楚觉得这绝对就是真相,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无铭。
“看看你就明白了。”
无铭展开纸,只有柳嫣一个人的笔记,但是从回答上来,不难推断出遥楚曾经说过什么,
最刺眼的莫过于最后的那句话,虽然墨迹已经模糊了,但是不难看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看着无铭火烧屁股似得走了,遥楚的脸上难掩笑容,突然有一点想听墙角的感觉。
遥楚自然不会去听墙角的,既然无铭和柳嫣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就先回去。
可是在路过亭子的时候,她看到了弥月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自从宋大明死后,遥楚才知道弥月对宋大明的心思,她的心中也对弥月充满了愧疚,毕竟要不是她没有做好准备就去营救,说不定宋大明不会死。
遥楚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要午时了,刚进门,遥楚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在回寒芜院的路上遇到了泉叔,他正火急火燎的从寒芜院出来。
“泉叔,出什么事了?”
泉叔看到遥楚,整个就是扑过来的:“小姐,你可回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刚刚陈鑫回来,说陈安失踪了,他回来看你不在,就又出去找了。”
“陈安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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