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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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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木对遥楚心怀愧疚,自然对遥楚交代的事情不遗余力,柳嫣这才动了动手指,东方木就感觉到了。
看见柳嫣睁开迷蒙的眼睛,东方木轻声问道。
“要喝水吗?”
可是东方木的轻声细语不仅没有让柳嫣感到安抚,反而像是见了鬼一般,吓的往床里面缩。
她好像特别害怕,嘴里呜咽着模糊的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神色惊恐。
东方木眼见吓着对方了,靠近一步解释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这一步的距离,吓得柳嫣哇哇大叫,嘴里发出呜咽的低吼声,抡起枕头就砸在了东方木的身上。
“柳嫣姑娘,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东方木的解释,柳嫣完全听不下去,她大张着嘴巴呼呼的呼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似得。
遥楚见差不多了,便推开门走进去:“柳嫣姑娘,你别怕,是我。”
看到遥楚,柳嫣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跳下床来,躲在遥楚的身后,避着东方木。
“别害怕,他是我哥,地上冷,你身子还弱,快上去躺着。”
柳嫣虽然不那么害怕了,可还是防备着东方木,遥楚只得让东方木先下去。
东方木走了好久,柳嫣还抓住遥楚不肯松手,表情有些激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很是沮丧,像是想起了很伤心的事情,眼泪一个劲的掉。
“别担心,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柳嫣想说,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根本过不去,她忘不了自己被关在笼子里面,褪去了衣衫人人欣赏,忘不了那个肥硕的男人扑向自己,还有他夺走自己清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已是不洁之身,何来过去,未来。
遥楚知道柳嫣并未**给别人,还以为她是在为青楼发生的那一切伤怀,甚至寻短见,劝解道:“时间会洗刷一切,别为他人的错伤害自己,生命只有一次,好好珍惜才是。”
柳嫣没有给遥楚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别落泪了,你现在虚的厉害,你的失语症就是因为受了刺激,你若再如此,眼睛怕是也保不住了。”
听说自己有可能成为瞎子,柳嫣也只是愣了愣,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表情更显落寞和痛苦。
经过东方木和刚刚说她要瞎的试探,遥楚基本确定柳嫣心中的创伤十分严重,否则就算她不寻短见,怕也会影响心肺旧伤而郁郁而终。
可要真的治愈,这个药还是要从柳嫣的身上找。
安抚柳嫣睡着之后,遥楚正要起身离开,却听到外面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
敲门的人也恐惊吓到屋里面的人,声音很轻,可是很急促。
柳嫣很容易被惊醒,早就睁开了眼睛,恍若是受了惊吓,看到遥楚才安心,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被子。
遥楚安抚的看了柳嫣一眼:“别怕,我去看看。”
拉开门,外面是弥月,她神色焦灼。
弥月正要开口,遥楚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弥月收住了将要出口的话。
“柳嫣姑娘,弥月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我让白芍来陪你。”
………………………………
第366章 秘密召见
听到遥楚要走,柳嫣的眸中闪过一抹害怕,可又听到了白芍的名字,她安定了许多,对遥楚点点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
白芍很快就来了,遥楚叮嘱了她几句,这才跟弥月走出去。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宫主出事了?”
“宫主受伤了。”
果然,能让弥月担忧的,除了无铭,不做他选,可是无铭的武功就算没有恢复了原来的十成十,可是他服了遥楚给的药,两个多月,至少恢复了七八成,魑魅根本不是无铭的对手。
在隔着柳嫣的两个房间,无铭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白色的长衫和披风上满是鲜血,而他本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无铭的身边,陈鑫和丹棱守在旁边,他们身上也有伤,不过看样子只是皮外伤。
另外还有两个春风得意宫的人,两个汉子隔壁上绑着绷带,看这打结的方式应该是青儿给们包扎的,这种打结的方式还是从肖珂的婢女葵花那里学来的。
当时遥楚也是看重了这种特殊的包扎方式对伤势十分有好处,尤其是用在战场上,后来遥楚将这种包扎方式交给了青儿,青儿又交给了出云山庄的所有人。
遥楚给无铭检查了一番,背上挨了一掌,腹部中了一剑,两边肩膀都有剑伤,不过腹部的一剑没有伤到要害,肩膀上也只是皮外伤。
最严重的当属他背上的掌印。
火属性的掌力,跟当初楚流云打在波娜娜背上的一样。
遥楚的目光深了深:“楚流云来了?”
陈鑫道:“正是,魑魅等在林子里,实际是在等楚流云,我们先于楚流云到,救下了十四人,魑魅见不敌,就带着宋大明和宋小明逃了。”
“十四人都受了刑,宫主让青儿和丹棱丹顿救下的人,带着我去追魑魅,本来都已经救下了宋大明和宋小明,没想到楚流云到了。”
“宫主护着我和宋小明离开,宋大明落在了楚流云的手上。”
说道此处,陈鑫垂下了头,是没有救出宋大明的自责。
遥楚紧紧的咬住唇瓣,心中十分担心左岩,楚流云带走了宋大明,定然是为了对付左岩,想要救出宋大明简直比登天还难。
遥楚身后的弥月听说宋大明落到楚流云的手上,暗暗握紧的拳头,沉稳的脸上闪过隐忍的担忧。
“宫主的内伤没事,陈鑫留下照顾宫主他们,丹棱立马给出云未央去信,让蓝儿将宋大明的事情跟左岩通个气,他如果知道宋大明落到楚流云的手上,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让他千万别冲动。”
“你再告诉红萧,让她派人把楚流云盯紧了,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救出宋大明。”
“另外你让将军府的人都撤了,难保楚流云不会查到将军府身上。”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之后,遥楚这才给自己找了一点安全感,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快中午的时候,肖珂派人来催遥楚即刻跟她汇合,遥楚算算时间,怕是肖珂已经接到人了,便径直回营地,在那里等着。
就在回营地的路上,遥楚接到一则从苏婉儿那里传来的消息,这个消息让遥楚很惊讶。
遥楚刚刚到营地,就看到一名将士在等着她,这个小将士是肖珂的心腹,正十分的焦急来回走动。
看到遥楚翻身下马,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
将缰绳交给小将士,问道:“怎么了?”
“黄公公让肖世子去接人只是个幌子,他自己带着亲信已经先到一步了,肖世子还没有回来,黄公公正闹着要见你呢。”
遥楚皱了皱眉头:“我这就去见他。”
“公主殿下,黄公公的脸色不好,怕是来者不善。”
遥楚不屑的笑了笑:“没事,难不成他还敢把我怎么样。”
营帐中的黄公公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遥楚,板凳上像是有火似得,蹭来蹭去。
“遥楚公主怎么还没来?”
底下一个小将,吓得一个哆嗦,抱拳道:“公主正在……。”
黄公公一拍桌子:“混账,半个时辰前你说公主去接杂家,一炷香前你说公主还没有回来,一盏茶前你说公主已经在路上了,这会你还有什么托词?你可知欺君之罪。”
黄公公的话一落下,营帐外面就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黄公公这是撒的哪门子的气啊?”
听到这道声音,小将松了一口气,赶忙去看,只见他在心里呼喊了千万遍的遥楚撩开帘子进了进来。
遥楚安抚的看了小将一眼,惹得小将的脸一下就红了,心扑通扑通的跳。
军营里常年不见女人,更何况容貌倾城的女人,遥楚简直就是整个轻骑营的女神,加之丹棱这个替身经常跟将士们打成一片,遥楚的地位要比肖珂还稳固。
遥楚扫了一眼黄公公,淡淡道:“火气别那么大,动不动就欺君,他还只是一个士兵,你若是动不动就欺君之罪,小心吓到他。”
原本黄公公满腔怒火,看到遥楚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那是比见到皇上还激动,扭动着老腰几步就奔了过去。
“公主,您可算来了。”
遥楚有点意外黄公公一扫而光的愤怒,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向遥楚扑过来。
“老奴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殿下一路辛苦了。”
遥楚也不会落了脸面,连忙虚扶:“咳咳,黄公公,不用行如此大礼,也就几个月没见,怎么整的跟几十年没见似得。”
“公主殿下!”
黄公公将这四个字咬的尤其情深意重,就好像泉叔第一次见到遥楚的时候那样。
“黄公公,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起来再说。”
黄公公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麻溜站起来,目光在四周打转:“你们先下去吧,杂家跟公主要叙话。”
遥楚这边也跟小将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出去。
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遥楚才问道:“黄公公,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是来犒赏军士的吗?怎么错过肖世子,自己先到了。”
黄公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道:“公主殿下,实不相瞒,老奴这犒赏军士不过是个幌子,老奴是奉了皇上的密旨来的。”
“皇上说什么?”
黄公公又看了看营帐的帘子,确认不会有人进来,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信封递给遥楚。
信封上没有署名,看信封被卷曲的样子,想来这封信十分重要,黄公公是贴身藏着的。
遥楚不明白楚御风要干什么,将信纸飞快的展开。
信封上只有寥寥几字,遥楚一眨眼就看完了。
眉头也像是皱巴巴的信封似得,深深的锁着。
思索了一会,遥楚看向黄公公:“时间呢?”
“立刻!”
“这么着急?”
黄公公凝重的点头。
“是不是要等肖世子回来再说,否则我一时也走不开。”
“公主放心吧,老奴的人想必已经等到肖世子了,他们此刻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原来黄公公并非是故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是他自己先行来见遥楚,遥楚倒是好奇楚御风想干什么。
“好,不过黄公公稍等片刻,容许我去换件衣服。”
“好,老奴就在门口等候公主。”
遥楚点点头,飞快的走出营帐,想了想,她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在丹棱的营帐中果然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又写下了两封信。
“来人!”
门口的小将掀开了帘子走进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本宫有要事,需要离开,你转达肖将军,这里有两封信,一封交给肖世子,一封交给本宫的护卫。”
“是,公主。”
小将恭敬的接过两封信,给遥楚行了礼,这才退下。
遥楚来到营帐门口,等候遥楚的不是快马,而是马车。
马车四周都被黑色的帘子罩着,显得尤其的神秘。
遥楚的午饭也没有吃,黄公公倒是考虑的周全,在马车里面备上了点心和热茶,遥楚心中记挂着无铭他们,随便吃了几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还是下午,已经是黑沉沉的一片,像是一个巨大的黑底锅罩在头顶上。
马车最后停在一个小院的后门,大雪将小院覆盖,看起来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任何特色或者标识,只是隐约能看见小院里面偷出来的暗黄色烛光。
院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粗布麻衣。
男人很高大,目光尤其的锐利,举手投足间十分精练,尤其是他走路的步伐,应该是暗卫出身。
黄公公对男人点点头,看起来,态度有些恭敬:“这就是遥楚公主。”
男人看了遥楚一眼,抱拳行礼却没有说话,然后给遥楚带路。
黄公公跟在遥楚身边,遥楚低声问他:“他是谁?”
黄公公忌惮的看了一眼男人,对遥楚道:“他是龙卫首领。”
龙卫!
果然。
苏婉儿给她来信说楚御风带着人出宫了,她就觉得奇怪,这个时候他就不怕楚流云让他出得来回不去吗?
原来是有龙卫保护,难怪楚御风胆子这么大。
要说这龙卫,还是楚国的一代传奇。
龙卫是先皇的暗卫队,一共十三人,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却比之太妃的三十人护卫,更显精锐,是先皇一手培养的,各个武功高强,凶猛彪悍,能以一当百,曾为他夺位立下了汗马功劳。
先皇当时跟瑞王争夺皇位,瑞王妃的失踪是瑞王与皇位失之交臂的最大原因。
瑞王既然知道瑞王妃是他的软肋,自然是保护的十分周密,正是这龙卫十三人破开了瑞王的防御,掳走了瑞王妃。
不过听说后来,龙卫在先皇驾崩之后就消失了,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再有踪迹可循,这会儿却在这里。
沿着游廊,跟着龙大来到一间厢房,厢房外面守卫重重,是禁军。
除了明处的禁军,遥楚还感受到暗地里十一道微弱的气息,藏身的位置十分精妙,若非遥楚功力大进,怕是也察觉不出他们藏身的方位。
厢房里面有昏黄的光线透出来,隐约能看到一个影子落在窗棱上。
龙大敲门,那个影子起身往门前来,跟龙大对了暗号才将门打开。
开门的是个身材挺拔的汉子,身形跟楚御风差不多,年龄跟龙大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
“大哥。”
龙大对里面的汉子点点头,一道轻微的杯盏碰撞之后,楚御风的声音响起。
“遥楚到了吗?”
“回主子的话,公主已经到了。”
“快让她进来。”
汉子让开,遥楚侧身走了进去,随后龙大也跟了进来,黄公公反而被留在了外面。
开门的汉子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的影子正好投射在窗户上,难怪楚御风敢出宫,光看龙卫对楚御风的保护就知道很难对付。
屋子里燃着果木炭,温暖中带着一丝馨香,遥楚脱下了斗篷,抖落了一地的雪。
不远处的茶几旁,一个黑色锦袍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正打量着遥楚,片刻之后露出一抹笑意。
此人正是楚御风,苏婉儿的信上只说楚御风出宫了,并没有说是为什么出宫的,所以遥楚很纳闷,一路上猜测了许久,也不知道他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臣女给皇上请安。”
“免礼免礼,龙大,快给遥楚赐座。”
“谢皇上。”遥楚道了声谢。
楚御风关切道:“三个多月不见,遥楚瘦了,想必一路十分辛苦,可有埋怨朕。”
遥楚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将高门娇女的受宠若惊模样演了个十足。
“替皇上办差,不敢有怨言。”
“不敢有不代表没有,毕竟朕交给你这个任务也是太过为难你了。”
遥楚作恐慌状:“臣女不敢。”
楚御风和蔼道:“好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不要动不动就不敢,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是个暴君呢,朕今日秘密前来见你,可不是吓唬你来着。”
遥楚看着楚御风,问道:“那皇上此次前来是为何?”
………………………………
第367章 唱一出好戏
在遥楚看着楚御风的时候,楚御风的视线也落在了遥楚的身上,他的嘴上噙着笑意,可是眼神却犀利且充满了算计。
见遥楚没有异常,楚御风才道:“朕此次前来是为了你。”
遥楚心里咯噔一下,为了她!
不会吧!
楚御风想纳姚瑾越为妃,绑缚姚大人和整个兵部,却被太妃和王飞羽背后捅了一刀,姚瑾越被赐婚王飞羽,他又是为了自己而来,难不成他还想让自己进宫不成。
遥楚心中想骂人,楚御风和楚流云难道就只有靠着女人成事吗?
尽管心里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面上却不动声色:“皇上的意思,臣女不明白。”
好一会,楚御风才道:“为了你,也是为了将军府,为了整个楚国。”
遥楚讪笑了一下:“皇上把臣女绕糊涂了,将军府如今就剩下臣女一人,如何能跟楚国相提并论。”
楚御风的目光嗖的犀利,吐出了让遥楚心肝颤栗的三个字:“东方木!”
东方木!又是东方木!
遥楚不是没有做好东方木身份暴露的心理准备,但是楚御风这样杀到乾州,秘密召见是为了东方木,是遥楚没有想到的。
楚流云是知道东方木身份的,难道他将东方木的身份捅给了楚御风,楚御风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是也不对,楚御风并不知道遥楚已经知晓了当年东方元博和东方炎之死的真相,东方木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并无任何威胁,如果他真的对东方木出手,那才是自掘坟墓。
不过不管楚御风怎么想,怎么做,东方木的身份肯定是暴露了。
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遥楚假装疑惑的问道:“皇上为何提起东方木呢?”
楚御风板着脸,不悦道:“遥楚,现在就只有你跟朕两人,你还要跟朕装吗?”
遥楚露出一抹苦笑:“皇上这是冤枉臣女了,臣女连什么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呢。”
楚御风的神色并没有半分松动,质问道:“你跟东方木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遥楚有些讶异道:“他是我堂哥,我爷爷跟他爷爷是亲兄弟,皇上也知道臣女跟东方府的关系不太好,唯一能说上话的就只有东方木了。”
楚御风龙威一怒:“你还是不打算跟朕说实话吗?他并非东方睿之子,而是你大伯东方炎的儿子。”
遥楚一惊:“皇上怎么知道的?”
见遥楚被诈了出来,楚流云的脸色却缓和了:“看来你果然知道了,难怪东方睿让东方木顶罪,你要不顾一切的帮东方木。后面还要揭穿东方睿假死的事情。”
遥楚咬唇:“皇上误会了,这件事臣女也是才知道的,在东方睿陷害他之前,臣女也只是不想让东方睿逃脱制裁,这才帮了东方木。”
“后来东方府落魄了,桂枝将这件事告诉了臣女,想要银子,那个时候臣女才知道,不过后来还没等臣女进一步调查,桂枝,东方兮若和东方木就失踪了,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那皇上是如何得知的呢?”遥楚问道。
楚御风摆摆手:“你甭管朕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朕,他人在哪里?”
遥楚再次垂下头:“臣女不知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跟朕说实话吗?”楚御风有些恨其不争道:“朕这次秘密出来就是为了东方木。”
“为了东方木?臣女不明白。”
“朕得到消息,沐王也已经知道了东方木的身份,派了人要东方木的命,这才焦急赶来,东方木可是将军府唯一的血脉,朕不能让他有所闪失。”
遥楚看着楚御风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楚流云会要东方木的命,难道你就不要他的命吗?
“皇上,不会吧,沐王为什么要杀东方木?”
楚御风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事情,朕必须要告诉你了。”
“沐王之所以要杀东方木,其实是为了斩草除根。”
遥楚面上又是一惊,小脸都白了,大眼中满是惊惧:“皇上,臣女不明白。”
“你有所不知,东方炎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沐王一手造成的,沐王狼子野心,朕待他天高地厚之恩,他却勾结西疆企图谋反。”
“这些事情,朕也是不久前知道的,原来在沐王的心中,朕这个皇位是他的,他见将军府对朕忠心耿耿,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只要有将军府在,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于是他暗中联合西疆,暗杀东方炎,且将东方炎手下的三万炎军都杀害了。”
三万炎军,遥楚暗暗握紧了拳头,若非靠着最后一点理智,楚御风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遥楚就已经让他身首异处了。
三万炎军怎么死的,东方元博怎么死的,东方炎怎么死的,东方泉如何被囚禁的,罄竹难书的罪行是楚御风,楚流云,太妃,如家,西疆人共同的杰作,如今却只推给楚流云,他这是欺瞒她的无知吗?
可是遥楚必须克制自己,先不说他杀了楚御风能否从十三名龙卫的手下逃走,一旦楚御风死了,楚国必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届时瑞王等人,姚家,陆家等生活在夹缝中的人也活不了。
许是气愤,许是不敢置信,遥楚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
楚御风用眼尾扫了一眼满脸惊诧的遥楚,叹了一口气。
沉痛道:“朕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前不久朕接到一封密信,密信是前炎军副将写来的,他向朕言明了当年炎军发生的一切,以及沐王是如何跟西疆勾结害死东方炎的。”
接着楚御风将一封信递给遥楚。
“朕最近一直都在查找这个人的下落,一直追到了葱州,可惜晚了一步,他已经被沐王灭口了,朕查到他临死前见过东方木。”
“本来是想调查东方木的,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东方木的身世,朕知道东方木是你大伯的儿子之后,欣喜若狂,想带他回京,可惜朕又晚了一步,东方木已经被沐王带走了,跌落悬崖下落不明。”
遥楚听了楚御风的话,再看看信件,徒然心惊,这心惊并非是因为楚御风,也并非因为东方木或者楚流云,而是因为巧合。
因为这信件上的字迹虽然跟花名册上的字迹不一样,纸张也不一样,但是墨香却是一样的,花名册上的墨香非常淡,若非这封信上的味道给了遥楚提示,她也不会发现这点端倪。
遥楚的鼻子十分的敏锐,但凡有点什么味道,她都能闻到。
这种墨十分罕见,是石川一带特产,由于墨汁细腻不容易晕染,色泽黑中带青,透着幽雅的竹香。
研磨的时候还会有沙沙的声音,类似风吹过竹叶的声音,由此得名听竹香。
价格十分昂贵,一般只有豪门世家才能享用。
联想到她追踪魑魅的时候,那个将她引入林中的砍柴老翁,故意找上东方木的前炎军副将,还有给楚御风写信的前炎军副将,如果说找上东方木的人跟找上楚御风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遥楚绝不相信这是巧合,一定是有人蓄谋,他将自己引入林中的目的是什么?救下梁栋?杀如刚?救东方木?
不,不是!他是为了阻止自己救下宋大明他们。
如果自己救不了宋大明,那么楚流云一定会利用宋大明对付左岩,从而削弱楚御风的势力。
他同时又将东方木跟炎军联系起来,这是为了什么?
说到底,楚御风并没有直接参与炎军的死,他完全可以一推二五六,谁也没有证据,那么这件事揭发出来对楚流云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个神秘人又找到东方木,并交给东方木炎军花名册,让他去找韩庆,一起对付楚御风和楚流云。
这样看来,此人的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对付楚御风和楚流云,但是就凭他要对付左岩这一条,遥楚就可以断定他跟自己绝对不会是一路人。
他甚至想通过东方木来利用自己去对付楚御风和楚流云,这么说自己也被人给算计了。
这个人是谁,他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自己的,或者说是算计所有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遥楚的背上也嗖了一冷,美目中幽光乍现。
“遥楚,你在想什么?朕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楚御风的话唤回了遥楚的神志,不过楚御风以为遥楚是被吓傻了,所以才失神,也就没有多想。
“皇上,臣女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皇上,你是在跟遥楚开玩笑吗?”
楚御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朕像是在给你开玩笑吗?”
“这么说沐王是我将军府的仇人?当初我大伯率领三万炎军镇守边西,如果三万炎军的死是沐王做下的,那么我大伯是不是也是死在他的手上?”
遥楚摇摇欲坠:“沐王杀害了我大伯,杀害了三万炎军,他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楚御风见到了遥楚身上的浓浓的仇恨,同仇敌忾道:“他不仅是将军府的仇人,也是楚国的叛徒。”
“这些年来他骗了朕,也骗了天下人,朕以为东方炎只是为国捐躯,没想到他竟然和三万炎军都枉死在沐王和西疆的手中。”
遥楚在心中冷笑不已,面色十分凝重,表现的跟楚御风预料的一样愤慨。
楚御风一面观察遥楚,一面十分懊恼和感慨:“都怪朕,当初沐王向朕提出联姻,朕就不该答应,朕还以为沐王真的是为了楚国安定,没想到他包藏祸心,联合西疆做下这卖国求荣的勾当。”
“沐王是朕的同胞兄弟,自小就不分彼此,若是他看上了朕的位置,只要他言明,朕定会禅位于他,可是朕想禅位也来不及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沐王了,他居然能做出这种残害同袍的事情,朕怎么敢将楚国的天下交给他?”
“遥楚,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祸害楚国百姓吗?楚国的安定是将军府多少热血换来的,是朕和先皇耗尽多少心力换来的,你能体谅朕的苦心吗?”
楚御风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俨然一副为了天下苍生的救世主模样,可遥楚知道,这慈悲的人皮背后是肮脏的算计。
“皇上……”
这个时候遥楚觉得自己应该夸一句楚御风是千古明君,爱民如子,可是遥楚连讥讽的这八个字都不想给他。
不过话说道这里,遥楚已经看穿了楚御风的想法,他是想利用自己去对付楚流云,可是自己在他眼中俨然是无权无势的,根本无法跟楚流云抗衡,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遥楚决定进一步诱导一下。
于是她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皇上,沐王如果真的是杀害我大伯和三万炎军的凶手,臣女定然要向他讨回公道。”
楚御风有心无力道:“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可是现在朕都拿沐王没有办法,何况是你?当初若非你提醒朕有第三方势力,朕还怀疑不到沐王的身上呢。”
“皇上,你是君,沐王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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