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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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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月眼底清冷不减,面上却突然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

    “将军,稍后可要秉公办理啊!”

    满月此话一出,现场一抹身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平雪,你――你这是作何”李景田一脸诧异的表情看向令狐平雪。

    “舅舅,这――这汤药是我――是我熬制的。”令狐平雪磕磕巴巴的开口,一边摇头一边委屈的落泪,

    “舅舅!我怎么可能害母亲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舅舅!我――”

    “将军,家禽来了。”

    这时,李景田的副将抱着一只公鸡跑了进来,见李景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副将不由得小声提醒他,

    “将军,是不是要――”

    “乔青!去另外找几只家禽过来!”

    见李景田突然不出声了,令狐泉岂能让他如愿?

    刚才喊得最大声的就是他!完全不将侯府放在眼里,现在他倒是不说话了!那么也就轮到她了!

    “平雪,你起来!这是你的母亲!你怎么会对母亲下毒!”李景田断然否认,他今天要对付的令狐满月,可不能拉平雪下水,萧算子都让他留好了令狐平雪这枚棋子,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舅舅,我――”令狐平雪吓得够呛,那碗汤药分明是有问题的,而汤药又是她亲手熬制的,现在她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不一会,乔青也找来了几只公鸡。

    老夫人和令狐鸿熹对看了一眼,震惊之余却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今天的事情都是李景田闹出来的,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即便李景田要收手,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更何况李景田热闹了令狐泉!

    现在是令狐泉第一个不算完了!

    乔青丫鬟抱着的几只公鸡不过是轻啄了地上的几滴汤药,不过眨眼功夫,那几只公鸡都是吐着白沫瞬间倒地,连抽搐几下都没有。

    “牛妈妈!二夫人这几日所喝的汤药都是谁熬制的?”令狐泉冷声质问。

    牛妈妈也被吓得够呛,这二夫人喝的汤药里面出了问题,她这个管事也有责任。牛妈妈看着老夫人,不敢多言,可她也不敢将这个责任全都揽在身上。

    “姑姑,你怎么忘了?是二妹自己说的,这些日子潜心照顾二夫人,衣不解带茶饭不思,二夫人的衣食住行自然都是二妹负责的。”

    满月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令狐泉。

    牛妈妈不说她来说!

    “我――我没有!舅舅,我没有!我――我的确是日夜照顾母亲,可我怎么会害母亲呢?我没有!”令狐平雪拼命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汤药是怎么回事!

    她说的所谓日夜照顾衣不解带那不过是演戏做给外人看的,其实这里里外外的都是牛妈妈主要打理,她每天被关在秀雅苑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都要闷死了,哪还有心思熬药?

    可现在满月揭的就是她的这个短!令狐平雪总不能承认自己什么都没做,那样一来,就等于是间接打了李景田的脸!令狐鸿熹这个父亲就更加不待见她了!

    令狐泉听了满月的话,对令狐平雪更加不满。

    “牛妈妈!你是秀雅苑的管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这个管事是怎么做的?本王妃看是你下毒的可能性最大!”令狐泉多少明白牛妈妈是在看老夫人脸色,一想到这事可能跟老夫人有关,令狐泉心底就说不出的别扭。

    牛妈妈被令狐泉如此说,不觉连声喊冤。

    “王妃冤枉啊!老奴是老夫人安排在秀雅苑照顾二夫人和二小姐的!老奴跟二夫人二小姐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害二夫人呢?老奴冤枉!侯爷!老夫人,老奴冤枉啊!”

    牛妈妈现在的心情比令狐平雪还要紧张,一旦老夫人要保令狐平雪的话,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令狐鸿熹眉头深锁,难得他也有如此纠结震怒的时候。

    老夫人脸色更是铁青如霜,这秀雅苑里里外外多少高手看着,竟然能出现下毒的事情!这么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很有可能是秀雅苑里面的人下毒!

    可是秀雅苑上上下下都已经换成她的人了,怎么还会出现问题?

    “牛妈妈,你说的倒是好听!谁说你跟二夫人无冤无仇?之前你可是整个西院的副管事,职位自然在秀雅苑管事之上,如今祖母安排你到秀雅苑做官是,等于是降了你的级,你心中自然会有愤慨不满!你没有机会在老夫人身边下手罢了!所以就将怒气发泄在二夫人身上!还可以借此机会嫁祸给二妹!是不是?”

    满月清冷出声,字字珠玑,却是要人性命!

    表面看她是在帮令狐平雪洗脱!实际上却是在触动牛妈妈底线上推波助澜。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都是各有思量打算。

    赵虞儿自然是巴不得二夫人死了的!二夫人死了反倒对她有利,至少那个邱季璇一年之内是不能进门了!

    赵虞儿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看向邱季璇,却发现邱季璇的目光正好看向她这边,轻轻柔柔带着友善的笑意,一时却看的赵虞儿尴尬且紧张不已。

    赵虞儿心中慌乱,不知道邱季璇是一直在观察她,还是只是巧合!

    “牛妈妈!你若不肯说实话,本王妃就只好动用家法了!来人!将牛妈妈拖出去杖责五十!”

    令狐泉一挥手,立刻有家丁上来要将牛妈妈拖出去。

    此时此刻,原本还占据主动的李景田却好像一个局外人,完全没了说话的余地了!

    现在这件事情牵扯上了令狐平雪,李景田说的每一句话就要加倍小心!

    牛妈妈眼见这时候老夫人还不开口,不由得更加慌乱,再也不敢继续隐瞒下去了。

    “回王妃!是――是二小姐负责熬药,老奴冤枉啊!”

    生死面前,每个人的灵魂都是平等的!都会怕死,都会豁出去,都有孤注一掷自保的念头,即便是一个自称奴婢的人,也不例外。

    “祖母!父亲!我没有啊!我没有!”令狐平雪这会子喊冤的语气也不是以前那般理直气壮,要在之前,令狐平雪早就将矛头对准了牛妈妈了,可经过前几次事情,她已经长脑子了,所谓墙倒众人推!想想母亲当时就是个教训!

    秀雅苑那么多的丫鬟婆子临阵倒戈,母亲是何等凄惨无助!

    令狐平雪的脾气倒是改了不少,但结果又能如何呢?

    “乔青,将秀雅苑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带上来!”

    令狐泉一声令下,十几个丫鬟婆子家丁跪了一地。

    令狐平雪脸色如纸,不知该看老夫人还是李景田!

    她今晚才刚刚离开这个该死的秀雅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怎么会摊上这种事?现在是不是舅舅来了也不管用了?

    令狐平雪心底怀疑满月在这件事情上捣了鬼,可她之前吃的亏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有怀疑,令狐平雪现在连抬眼质疑满月的勇气都没有!

    今夕不同往日,令狐平雪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一步错,步步错!

    有时候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本王妃问你们,这些日子二夫人喝的汤药都是谁来熬制的?”令狐泉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是纷纷一愣,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敢率先开口的。

    令狐泉冷笑一声,道,

    “既然一院子的人睁眼都是用来喘气的,那还留着做什么?大哥,你说是不是?”令狐泉在此刻将后面的决策权丢给了令狐鸿熹,一来是因为令狐鸿熹才是一家之主,二来刚才那种情况,令狐平雪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令狐鸿熹需要时间和过程接受才行!

    至于老夫人,令狐泉是绝对不会让老夫人在这件事情上面占据主动!

    老夫人对令狐平雪的宠护已经超过了令狐捷!没有什么是老夫人不能为令狐平雪做的!所以今天这一出,令狐泉所要做的就是抑制住老夫人开口,同时将决策权交给令狐鸿熹!

    至于李景田,之前他喊的有多大声,人有多嚣张,稍后他就要加倍灰溜溜的离开侯府!

    这里是三代传下来的天朝侯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此撒泼的!

    纵使皇上也给他李景田三分薄面,但是有她令狐泉这个王妃和令狐鸿熹这个侯爷在,李景田都休息在侯府撒野逞能!

    “来人,将这些奴才全都拖到院子里面,一律杖责五十!”

    令狐鸿熹也沉下脸来。

    这正规的杖责五十的话,莫说是上了年纪的婆子,就是青壮年也受不了。

    令狐鸿熹此话一出,底下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再也不是之前那三缄其口的样子,视线纷纷看向令狐平雪。
………………………………

269 再现冤枉,求月票哇

    令狐平雪被众人看的不知所措,却不好跟之前那样高声质问,只能是委屈连连的看向李景田,

    “舅舅,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害母亲呢?我是冤枉的!舅舅!”

    令狐平雪说着红了眼圈,李景田正欲上前一步扶起令狐平雪给她撑腰,身侧突然响起一道清冷嘲讽的声音,

    “二妹这是作何?放着祖母和爹爹不求,却偏偏劳烦将军!难道祖母和爹爹不是二妹最亲的人吗?或者说二妹不相信祖母和爹爹会为你主持公道?”

    满月一脸讶异的表情看向令狐平雪,眼底却是带着冷蔑的嘲笑。

    令狐平雪身子一颤,在李景田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对满月的害怕和不安。

    “我没有,我只是才看到舅舅分外思念,所以有些激动罢了。”令狐平雪急忙替自己辩解,却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无措。

    如此模样,看在李景田眼中更是对二房现在的处境感到怀疑。

    “这个家还是大哥说了算的!平雪,你的思念现在还是放在你的心底!没必要拿出来大肆宣扬,将军回来了,也没说不让你见!你这样子是逼得你父亲和老夫人放手将今天的事情交给外人来解决吗?”

    令狐泉冷冷出声,字字句句都是在打击刺激令狐平雪和李景田。

    她本就不喜欢令狐平雪,对李景田也有诸多不满。

    曾经,李景田还是安平王的学生,可这个学生野心太大,又擅长搜罗一些奇人异事为其卖命,却是对这些所谓奇人异事的过往睁一眼闭一眼,只看眼前利益,不看品性道德,这也造成了日后安平王对他冷遇的原因。

    李景田碍于令狐泉王妃身份,她若开口,李景田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好轻易辩驳的。

    令狐鸿熹此刻脸色堪比秋霜。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家最近一段时间就没有安生的时候!

    “二夫人平日喝的汤药都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一个一个的说!”令狐鸿熹这会子也开始对李景田甩脸色了,沉着脸问着众人。

    一众丫鬟婆子再也不敢隐瞒,纷纷开口,

    “回侯爷,奴婢这些日子都是在外院侍奉,没有机会进入内院,内院都是二小姐一手控制,没有二小姐吩咐奴婢不敢私自进入。”

    “回侯爷,老夫人,除了牛妈妈和二小姐,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内院!奴婢一直都在外院侍奉!”

    众人话音落下,似乎是将矛头对准了牛妈妈和令狐平雪。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夫人突然厉声开口质问牛妈妈,

    “牛妈妈!妄我如此信任你,让你负责秀雅苑里里外外,你竟如此不小心!你可知罪?!”

    老夫人此话一出,就等于是跟令狐平雪找好了替罪羊!

    牛妈妈好几次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现在即便不顺着老夫人的话说,将来也是死路一条,若是顺着老夫人的话说下来,将来老夫人私下发落她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放她一条生路!老夫人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牛妈妈此刻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令狐平雪则是一脸期待的看向牛妈妈,等她将所有罪名一并扛下。

    满月和令狐泉相视一眼,她的眼底冷意流转,而令狐泉却多少有些无奈。

    这个家什么时候也少不了老夫人插话的时候,一旦她插进一腿,事情就少了公正和开明。

    正当牛妈妈咬咬牙准备认罪的时候,原本一直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的二夫人突然抽搐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抽搐着,手臂更是扭曲到了一种僵硬且诡异的姿势。

    只听到扑通一声,二夫人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头上的朱钗配饰散了一地,身子不停的在地上抽筋,同时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快请大夫!”令狐鸿熹一声令下,门口的下人急忙三火的朝谦雲阁跑去。

    见此情景,老夫人脸色一僵,也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满月也起身走到令狐泉身边,眼底是冷的,面上看向令狐泉的眼神却满是震惊和压抑。

    “姑姑,这是怎么回事?”满月一脸懵懂的问着令狐泉。

    令狐泉攥着满月的手,茫然的摇摇头。

    这些年来,二夫人因着老夫人的庇佑,在侯府横行了这么多年,突然一下子倒下了,令狐泉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李景田上前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李心瑾,奈何此刻的李心瑾因为抽筋身子僵硬的所有的动作都是呈相反方向,李景田越是想将她扶起来,李心瑾的身子僵硬抽搐的越厉害。

    “母亲!母亲你不要吓我啊!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母亲!!”呜呜——令狐平雪也爬到二夫人身边,却是因为害怕只是躲在李景田身后。

    现在面前的母亲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样子,形容槁枯不说,如今倒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的样子让令狐平雪甚至想到了自己曾经出行在外,曾有一次在马车上看到的口吐白沫的乞丐。

    想到那天的场景,令狐平雪止不住干呕了起来。

    “呕——”

    令狐平雪也想忍着,可当她看到一地的秽物和母亲唇角的白沫,再也忍不住狂呕起来。

    “二妹,你这是作何?难道这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吗?身之发肤受之父母,怎么我在二妹脸上看到的却是嫌弃呢?”满月冷冷出声,这时候说这些话,就连李景田也不能给令狐平雪再开脱了。

    “平雪,快来一起摁着你母亲!”李景田想帮令狐平雪扳回一局,一边说着一边给令狐平雪使脸色。

    “——是,是,舅舅。”令狐平雪面上虽然应了,可依旧在李景田身后磨磨蹭蹭不上前。

    这时,侯府的大夫急匆匆跑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就吓住了。

    “快快快是怎么回事?!”老夫人也有些乱了分寸,铁青着脸催促一众大夫。

    之前是她命人在李心瑾喝的宁神茶里面下了令神经反应迟钝的药,可药量她一直控制的很好,绝对不会出事!可一旦真出了事,就等于是老夫人直接害死了二夫人!

    老夫人的心理,现在比谁都复杂。

    邱季璇不知何时站在了老夫人身侧,轻轻扶着老夫人,眼底具是对躺在地上的二夫人的可怜和同情。

    如果说邱季璇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的,那她的演技也的确是炉火纯青了!至少现在在满月眼中是毫无破绽。

    侯府的两个大夫跪在二夫人身边,一个把脉,一个试图将二夫人身子扳直了,却注定是徒劳。

    李景田眼见自己妹妹如此惨状,眼睛瞪圆了像是铜铃,起身扫视屋内众人,目光从令狐鸿熹、令狐泉、老夫人还有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满月身上。

    他眼底噙着浓浓的杀伐戾气,恨不得将满月拆骨入腹。

    满月抬头从容迎上他视线,目光清冽通透,却又寒冽冰冻,一点也不比他这个征战沙场的人逊色,一瞬间的凝视,反倒是更加冰封深邃。

    李景田纵然恨不得一刀杀了满月,却不敢在侯府轻举妄动!更何况这个令狐满月还是皇上亲封的女官,只要是朝廷官员,不论品级,都是不能轻易杀伐处置的!

    李景田目光最后落在已经吓傻了的牛妈妈身上,牛妈妈冷不丁被李景田盯着,急忙摇头辩解,

    “老奴没有!老奴没有害二夫人!老奴对侯府是忠心耿耿啊!老奴冤枉啊!侯爷!王妃!老奴冤枉啊!”

    牛妈妈虽然害怕,可还是没有胆子指向令狐平雪。牛妈妈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老夫人手里头攥着,这些年,老夫人的手段牛妈妈都见识过了,若她指认令狐平雪的话,一没有证据,二来她原本就是老夫人派来的,若是老夫人都开口让她死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事到如今,牛妈妈还是咬住牙一个人扛。

    “你这个老刁奴!快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的这些!”

    李景田倏忽拔出腰间长剑,指向了牛妈妈。

    牛妈妈心一横,在老夫人眼神示意下,竟是抬手指向了满月。

    “是大小姐!一切都是大小姐致使老奴做的!大小姐素来与二夫人不睦,早就想置二夫人于死地!大小姐偷偷地给了老奴不少好处,让老奴在二小姐熬药的时候将二小姐支走,至于大小姐做了什么,老奴就真的不知道了!侯爷!老夫人!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啊!老奴错了!请老夫人和侯爷处罚!”

    牛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砰的在地上磕着响头。

    老夫人最想谁死,牛妈妈自然知道。

    现在要想让二小姐摆脱嫌疑,自然是要将令狐满月拉下水。

    “母亲!我苦命的母亲!原来——原来是大姐要害你!母亲!你醒醒啊!你睁大眼睛看看,是大姐要害你!”

    令狐平雪得了老夫人的眼色示意,也不嫌弃二夫人身上吐的到处都是了,上前几步跪在二夫人身上,一边哭泣一边控诉。
………………………………

270 二夫人死

    因为有了牛妈妈所谓的证言,李景田的气焰瞬间又涨了上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手中长剑竟是毫不顾忌的指向满月。

    “本将军一开始就怀疑整件事情跟你有关!”李景田咬牙开口,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满月。

    令狐泉正要开口,满月却一脸清冷寒气,毫无畏惧的看向李景田。

    “现在不过才是牛妈妈一己之言而言,证据呢?父亲,既然牛妈妈说我收买她,那就彻底搜查她的住处!还我公道!”

    满月看向令狐鸿熹,言辞冷冽。

    老夫人这会子却是冷笑一声,不屑道,“你做事如此小心,岂会留下线索?”

    “祖母也会说我做事小心,我若真的有心收买,派个丫鬟不行吗?还会笨到亲自跟她接触?如此轻易就戳穿的破绽,除非是故意想看我被冤枉,否则就会一眼看出这是漏洞百出!”

    满月毫不客气的回击老夫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刚刚回到侯府时,该说的话自然比以前硬气且理直气壮。

    老夫人想利用牛妈妈冤枉她,就别怪她不给她面子!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人指着满月,脸色阴沉。

    “祖母说我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我要看证据!没有证据我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冤枉人!”

    “够了!都别说了!来人!去搜查牛妈妈住的地方!”令狐鸿熹冷声打断满月的话,他现在对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堂堂侯府啊,丢脸的事情接二连三,现在林一东合与林冉还在后院闲逛,这边的动静他们迟早会知道!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面,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二夫人此刻还躺在地上,两个大夫看着她抽搐的样子束手无策。他们在侯府做了这么多年大夫,还是头一次看到抽筋如此厉害。无论怎么施针都不管用。

    二夫人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眼看就撑不了多长时间。

    李景田还没放下手中长剑,似乎是觉得一旦放下满月就会趁机逃跑。

    不一会,负责搜查牛妈妈住处的家丁就带了一个包袱回来了。

    包袱放在地上摊开来,里面满满的都是珠宝首饰。

    “回侯爷,这些都是在牛妈妈住处搜出来的!”

    家丁话音落下,牛妈妈却是一脸茫然。

    这些东西――

    “那不是――”令狐平雪看到地上的一块玉佩,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这块玉佩不是平雪的吗?还有这支金步摇也是她戴过的!”令狐泉眼尖的看到地上首饰里面有很多都是令狐平雪戴过的,当即很不客气的指出来。

    “二妹,这是怎么回事?牛妈妈口口声声说我冤枉了她?怎么她的住处都是你曾经用过的珠宝首饰?难道背后收买牛妈妈的人是你?还有牛妈妈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你指使的,是不是?”

    满月指着满地珠宝首饰,神情肃杀寒冽。

    令狐平雪瑟缩了一下身子,刚要往李景田身后躲去,就听到跪在那里的两个大夫大声惊呼,

    “不好了!二夫人――二夫人咽气了!”

    随着大夫声声惊呼,原本还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二夫人突然停止了动作,身子猛地松了下来,原本扭曲的不像样子的胳膊和双腿也像是瞬间得到了解脱,却是了无生息。

    “什么?这――”令狐鸿熹上前一步蹲下来,看着躺在地上不人不鬼却没有任何生息的二夫人,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冰冷气息拂过后背。

    老夫人身子一歪,若不是身后的邱季璇和婆子搀扶着,很有可能就栽倒在地上。

    吴姨娘捂着嘴巴,半晌没反应过来,她对二夫人是又怕又恨,现在二夫人死了,对于吴姨娘来说,也算是解脱了一半。

    令狐秋雨则是皱着眉头看向李景田。

    李景田的妹妹也就是二夫人,不过才是侯府的二夫人,若不是有李景田这个哥哥做靠山,身份地位又能比姨娘高到哪里去?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令狐秋雨对李景田一万个看不惯!

    赵虞儿此刻先是震惊,再是窃喜。

    二夫人若是死了,老夫人想要安排邱季璇进侯府就有难度了。这才死了一个夫人,还是李景田的妹妹,老夫人若是着急三火的将邱季璇安排进来,岂不是打了李景田的脸?

    搞不好还会让李景田误会是老夫人暗中下手为了给邱季璇扫平道路做的一切!

    按照天朝的规矩,正妻去世两年内不得娶妻,就算二夫人不是正妻,可因为有李景田这个哥哥在,令狐鸿熹起码也是一年内不能娶妻。

    这一年何等珍贵,足够赵虞儿好好利用一番了。

    “母亲!母亲!啊!”令狐平雪一听说二夫人死了,尖叫着跪在二夫人跟前儿,她不敢相信二夫人已经死了,前一刻她离开秀雅苑的时候母亲还好好的,虽然那时母亲的反应有些迟缓,却不是现在这样冷冰冰的,只是一具尸体。

    “妹妹!妹妹!”李景田大叫出声。

    他与李心瑾算是自小相依为命,父母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都去世了,李景田为了出人头地投靠安平王门下,奈何安平王为人低调淡漠,难以达成李景田的野心,李景田奋斗了这么多年才拥有今天的成就,眼看妹妹就能坐上侯府正妻的位子,怎么说没有就没了呢?

    妹妹一死!整个李家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让李景田如何能接受?

    “老奴冤枉啊!老奴真的没有杀二夫人!都是大小姐指使的!”眼见二夫人死了,牛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令狐泉率先反应过来,上前啪啪啪给了牛妈妈三巴掌!

    “你个老刁奴,口口声声说是大小姐冤枉你!那这些属于二小姐的珠宝首饰又是怎么回事?整个秀雅苑只有你二人能进入内院,不是你主仆二人搞鬼还有谁?来人!将二小姐押下去!”

    “谁敢!这是我李家的人!谁敢动她?!”

    李景田从二夫人尸体旁站起来,将令狐平雪护在身后。

    “什么你李家的人!她姓令狐!是我令狐侯府的人!”令狐鸿熹冷声质问李景田。

    李景田今儿已经够耀武扬威的了,又是拔剑,又是破口大骂,现在还睁着眼说瞎话!令狐鸿熹岂能容忍!

    见令狐鸿熹态度坚决,李景田暂时不跟他硬碰硬。

    “这个老奴住的地方搜出来的珠宝首饰跟平雪有关,就是平雪要害她的母亲吗?平雪有什么理由害死她的母亲?倒是有些人巴不得妹妹出事!”

    李景田此刻深知,只要自己抓住了这一点令狐鸿熹就没有办法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妹妹可是平雪的母亲啊!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令狐鸿熹看看令狐平雪,再看看躺在地上断气的二夫人,视线又看向神情清冷的满月,只觉得此刻是五雷轰顶的感觉也不为过!

    到底是谁,他现在也搞不清楚!

    满月见此,知道现在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

    “将军,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如今二夫人一死,谁受益最大,谁就有可能是凶手吗?那么将军是将话指向了赵姑娘?三夫人?还是吴姨娘?”

    满月话音刚落,本就吓得够呛的吴姨娘两眼一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母亲,母亲!”令狐秋雨急忙扶着吴姨娘坐在椅子上。

    虽然她平时对吴姨娘有诸多不满和看不惯的,可毕竟是自己母亲,关键时刻,令狐秋雨做的要比令狐平雪好上百倍。

    “先扶下去休息。”令狐鸿熹沉声下令,并没有为难吴姨娘和令狐秋雨。

    这个姨娘曾是二夫人的婢女,天性胆小懦弱,现在吓晕了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李景田此刻却是红了眼,不许任何人轻易离开。

    “不行!二妹的事情还没解决,谁也不能走!”李景田怒吼出声,完全当这里是他的将军府了。

    令狐鸿熹脸色铁青,正要发怒,令狐秋雨却不乐意了。

    “你算老几?说到底不过是个外人!侯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父亲都说了让母亲下去休息!你还想替父亲做主不成?”令狐秋雨话一出口,众人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

    只觉得令狐秋雨现在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像极了满月。

    而令狐秋雨这段日子也的确在努力观察满月一举一动,经过上次在虎斓山的事情之后,满月救了她一命,她就对这个大姐有着难以言说的感激之情,同时也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侯府深宅,不是说得越多就越有理,关键时刻还要学会布局,学会隐藏。

    所以之前无论令狐秋雨对李景田多么看不惯,她也忍不住不多嘴!可李景田一旦惹到了她娘俩,令狐秋雨就不会跟他客气!

    打蛇打七寸,说人要抓理!

    李景田是没料到一个姨娘生的女儿也如此伶牙俐齿,噎的他说不上话来。

    “总之――总之妹妹死的蹊跷,没有调查出事情真相来,我是决不罢休!”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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