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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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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眼底还是神情,都寻不到一丝破绽。
“我的确是来摊牌的,不过不是跟你。”林东曜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执着酒杯缓缓起身,走到满月身侧。
满月不说话,屏息静气听他说。
“冷暖玉棋子的秘密你想通了没有?”林东曜若有所思的看着满月。
满月放下酒杯,想了想,淡淡道,
“我现在只知道令狐平雪每次放下棋子之前都会将棋子拿在手里触摸几下,如果这是令冷暖玉棋子同时变暖还有变冷的法子的话,那么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月光。”
月光的精华不同日光,夜晚寒气湿气极重,一些白日里不能在日光下净化的物体,到了夜晚便是吸收月光最好的时机。
“你说的没错,其实所谓冷暖玉棋子的秘密还是源自于棋子本身,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冷暖玉棋子原本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棋子,只是纹理和质地相似,才会令人误以为是一种玉石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冷暖反应。”林东曜说到这里,满月恍然大悟。
既然冷暖玉棋子的黑子和白子根本就是两种玉石的话,那令狐平雪所做的自然就是改变她手上棋子的温度,她并非简单地触摸,而是在掌心上做了什么手脚,经过她手的棋子一时半会看不出问题,可经过吸收月光精华之后,慢慢的就会呈现出同样的反应。
“可令狐平雪手上拿着的究竟是什么?”
满月好奇的问着林东曜。
要想解开整道题的答案,就差知道这一点了。
林东曜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瞳仁深深,清俊面庞是难得的轻松安然。
“晶粉。”薄唇从容吐出两个字。
“透明水晶的粉末?一来可以吸收月光精华,二来可以暂时改变其他石料的气场,可以造成短暂触觉上的改变。原来如此!”
困扰了满月半个多月的难题终于解开了。
竟然是随处可见的晶粉。
晶粉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制作器皿的粉末而已,这净化一说也是从西域传来。
满月之前就怀疑冷暖玉棋子是赵虞儿带回来的,如今晶粉也与西域扯上了关系,再加上令狐平雪正好是初八的生辰,其实初八只是个幌子,众所周知,月儿最圆的时候其实是满月,如此一来,也就证明满月之前的猜测都对。
这赵虞儿背后若没有一股势力支撑,如何能做到这些?
林东曜没有过多解释,满月已经自己想的差不多了。
“五殿下这算是还我一个人情吗?”满月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了窗边。
从二楼雅间上俯瞰下面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潮车水马龙,好不热闹。正因为是在楼上,所以观察楼下的一举一动也极为方便。
林东曜走到她身侧站定,瞳仁落在她清丽面庞上,温和逸出,
“其实就算你不告诉我关于林东合的事情,当我得知冷暖玉棋子的秘密之后,我也会第一时刻告诉你。”
他并没有夸张,冷暖玉棋子的秘密是他刚刚才参透的,所以她的马车停下之后,他几乎是等不及的找到她,要带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将这个秘密告知她。
他一贯是习惯了独来独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自从遇到她之后,但凡是牵扯她的事情,他甚至是比对待自己的事情还要上心着急。而之前看到她跟林简的互动,在他心底更是莫名的燃起了一团团的火焰,所以当林简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每每都会刻意说一些aimei不清的话,说他是故意也好,霸道也罢,总之,他在面对她的时候,越来越无法轻易掌控自己的心。
连一贯喜欢一个人呆着这一喜好,都因为认识她耳边。
现在他无时无刻不想多跟她接触一下,更加会主动制造机会与她单独相处。
这般感觉,越来越强烈。
“五殿下厚爱了。其实到目前为止,满月与五殿下之间都是配合默契,也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合作顺利。”
满月笑着看向林东曜,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林东曜能感觉到她眼中笑意明显未达眼底。
他望着她,眸光深邃。
“就只是合作关系?你没想过要跟我有其他关系吗?”林东曜试探的问着她。
他多多少少清楚她的脾气性情,聪明但不自作聪明,强大但不强势霸道。而她最吸引他的便是她的冷静。
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带着睥睨天下的漠然气场,就是男儿又有几人能做到。
满月很坚决的摇摇头。
林东曜的眼神黯了黯。
“满月不敢高攀,也无心无力凌驾更高的位子。现在这样便心满意足。”她从容开口,不卑不亢。
“你明显说的不是心里话。”林东曜有些恼她的隐瞒。
明明心底有秘密,有打算,却从不肯泄露半句。
他可以猜透很多事情,唯独她的心,猜来猜去,却是越陷越深。
“五殿下如何想随意吧,满月不过是凡夫俗子,若不是五殿下今日帮忙解围,或许连二殿下都摆脱不了,所以满月实在是没有五殿下想的那么复杂。”
满月如此语气,完全一副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信不信就是你的问题了。
林东曜眉梢挑了挑,不经然叹了口气,语气淡淡的,却有一丝说不出的怜惜情绪。
“以后我不会过多追问还是阻拦你与太子见面,我跟你时间慢慢适应接受,但我的想法已经摆在这里,我想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我需要你。”
最后四个字,我需要你――他说的真诚动人,若是在上一世,当满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或许会感动的无以为继,因为那时候,林东合也说过,他还不止一次的说过,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我舍不得你,我不忍你离开,我心疼你付出如此多――
可到头来,又如何?
不还是各种酷刑折磨加身,满眼的嫌恶和杀气!
察觉到满月眼底蓦然流淌出一丝清冷煞气,林东曜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楚她眼底此刻真实的情绪。
下一刻,满月从容敛了眼底寒意,瞳仁如水,清亮透彻的落在林东曜脸上。
………………………………
208 再获先机
“五殿下,我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侯府,更加不属于皇宫。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满月以为自己这么说,林东曜不会再追问了,可他的执着却超出她想象。
“如果你只想一个人的话,我会尽量不打扰你。”他的潜台词便是,只要你肯在我身边,哪怕你不见我,也没有关系。
满月摇着头笑了笑,视线落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五殿下根本就不了解我,更加不明白我宁愿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也不要卷入纷纷扰扰的争斗当中。五殿下看看下面――”
满月指着下面街道。
“看到那个一身普通装扮的中年男子了吗?”
“他怎么了?”林东曜顺着满月视线看下去,不明白满月为何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认不出来也不奇怪,可稍后过来的人你一定认识。”满月语气淡淡的,还带着一丝嘲讽。
那一身平常打扮的中年男子竟是走进了采贵楼,听动静似乎是上了二楼雅间,就在他们的隔壁,只不过雅间隔音效果不错,所以隔壁房间的声音并不容易听到。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林东曜眯了眯寒瞳,过不一会,他的视线当中再次进入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林东合。”林东曜眉头皱起,这时候独自一人走来的林东合正好抬头看上来,不期然间,三个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二楼雅间敞开的窗户,满月和林东曜并肩站在一起,二人视线同时从林东合身上移开,四目交织,轻声低语,仿佛前一刻看到的林东合就是空气一般。
林东合脚下步子猛地顿住,暗暗咬牙。
从他这个角度要看满月和林东曜就必须仰视他们,这对林东合如此敏感阴郁性格的人来说,无疑是对他的蔑视和侮辱。
可满月和林东曜却根本不理会他,径自自然随意的聊着。
二楼雅间窗前,满月与林东曜四目交织,语出淡然,
“二殿下约了隔壁那人,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看他的样貌和穿衣打扮,我没见过这个人。”
“五殿下都认不出来,看来靖亲王的易容术又精进了一层。”满月此话一出,林东曜眼底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此刻没有任何话说,墨瞳缓缓阖上,下一刻,瞳仁睁开,眼底已然恢复平静。或许惊讶和震撼已经由眼神转移到了心底。
如果那个乔装的中年男子真的是靖亲王的话,那么林东合与靖亲王竟然是盟友吗?
靖亲王可是太后的亲侄子,更加是王爷老来得子最喜爱的小儿子。如果连靖亲王都被林东合收买了,那――
“五殿下不要问我如何知道靖亲王的事情,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殿下若不信,尽可调查。不过靖亲王和二殿下每一次见面,都是目的明确受益匪浅,若五殿下今晚之前没有行动的话,那二殿下的势力会在今晚之后更上一个台阶。”
满月此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更进一步的点透林东曜。
上一世,她也是在林东合登基之后才知道靖亲王与林东合的关系,后来靖亲王自持功高,处处与林东合作对,但那时林东合才刚刚登基,政局不稳,里忧外患,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应对靖亲王,是满月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一点点的掏空靖亲王在西域和京都的势力,最后将靖亲王逼出了关外,弹尽粮绝,饮恨自尽。
而这一切,原本应该是林东合做的。
那时的她就是如此单纯到蠢钝的地步。
如今林东曜在此,而林东合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满月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借着林东曜的手破坏林东合与靖亲王之间的阴谋与合作。
通过上次的事情,她已经逐渐取得了林东曜的信任,而她也是一步步循序渐进的将林东合的老底儿暴露在林东曜面前,而不是一下子全都摊开。
她要看着林东合一天一天的折磨难熬,一点一点的眼睁睁的看着他精心建立起来的一切逐渐崩塌瓦解!
如果满月早早的将靖亲王的事情告诉林东曜,他未必相信,所以一步步精妙计算之下令林东曜自己主动走到她的面前,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不要说她利用了林东曜,她曾发誓,若有来生,无情无心,不怜不爱,对谁亦如此。
――
林东合的确上了二楼雅间,但他自认与靖亲王暗中结盟这三年来,从没有人瞧出破绽。况且靖亲王的易容术已经是炉火纯青,更加不会有问题。
两间雅间,这一边是轻声细语交谈的满月和林东曜。
另一边是面色冷凝心不在焉的林东合。
林东合来了没多久,年政在外面敲门,小声开口,
“殿下,驿站来信。”
能让年政壮起胆子打断林东合和满月相处的事情,必定不是普通事情。
“进来。”林东曜凝眉逸出。
房门打开的时候,满月不动神色的看了眼隔壁。
林东合那边房门紧闭,没有一点动静。
“殿下,娘娘有事找您。”年政口中的娘娘便是林东曜的母妃――安妃。
林东合才刚出现,安妃就派人叫走林东曜,这其中并非没有关联。
林东曜也觉察出一丝异样,当着满月的面却没有提及。
其实他此刻很想带满月回去见见自己的母妃,但是她之前说的话却让林东曜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知道了,退下。”林东曜冲年政挥挥手,明知是十万火急,在满月面前也不表现出来。
“殿下请回吧,别让娘娘等急了。这里满月自己能应付。”这应付自然指的是林东合。
“我将年政留下护送你回驿站。”不由分说,林东曜已经对年政下了命令。
虽然如此有些不妥,但看林东曜坚持的态度,满月没说什么,点点头答应了。
林东曜离去的背影莫名多了一丝沉重。
“令狐大小姐,您还要去哪里?属下护送您。”林东曜走后,年政恭敬出声。
满月摇摇头,与年政随意的聊了几句。
年政是年家少爷,与满月寄宿的贺家不过是一墙之隔。年政没有跟在林东曜身旁的时候,贺姨娘那个花痴的女儿每每喜欢趴在墙头看向隔壁院子的年政。
满月还记得有一次,贺家的梯子坏了,贺姨娘的女儿竟然是踩着满月的肩膀,她沉重的身躯几乎要压垮满月,满月肩头都脱了一层皮。
就只为她要多看年政几眼。
“最近家中是否安好?”满月随意问道。
“一切如常,大小姐挂念了。”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晾晒的衣服不小心刮到了你家院子里,当时我很害怕,生怕被你家婆子责骂,谁知正好碰见你母亲,她命人将衣服叠好了还给我,不曾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反倒是和颜悦色的问着我话,这份恩情,令我心中温暖了很久。”
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是在曾经那样的场合下,贺姨娘母女对她又打又骂并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是一墙之隔的年家,但是年夫人并没有责备她或是瞧不起她,就当年夫人那时是可怜满月,也是保留了最起码的人性。
“令狐大小姐客气了,母亲待人一贯如此。”别看年政年纪轻轻,说话办事却很有分寸,拿捏得当。
“不论如何,还是很感谢她。”
满月说到这里,隔壁雅间的门缓缓打开。
因为林东曜走之后,满月这边的房门就没关上,屋内就只有满月和年政两个人在,确实不适合关门。
房门打开,乔装成普通商人打扮的靖亲王率先走了出来,目不斜视的走下楼,仿佛压根就没看到隔壁房间的满月。
靖亲王多年来长居西域,而西域最出名的除了舞姬,还有一样就是易容术。外人只当靖亲王迷恋西域貌美舞姬,却是不知,靖亲王借着在西域建造舞馆表面养了一群貌美如花的舞姬,实际上却是暗中培养了一批易容高手。
而那些所谓的貌美舞姬当中,就隐藏了至少一半是男子乔装打扮的。
相信这一点,林东曜很快就会查到。
靖亲王下楼后,满月坐在屋内不动。
手中酒杯已经空了,她的酒量并非不行,而是上一世曾经有一次为了帮林东合挡一杯毒酒,为此,在以后每当闻到酒味她都会浑身颤栗,严重的情况下还会晕厥不行。
当时一杯毒酒朝林东合泼来,满月不顾自己安全挡在他的身前,毒酒进了她的眼睛和嘴巴,满月整整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夜才将眼睛里面的毒一点点冲淡,可那杯毒酒却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从那以后,林东合曾假惺惺的关心她,不许她再碰一口酒。
呵――现在想来,上一世,她为林东合连性命都不顾,可他却是将她看做沼中烂泥,地上蝼蚁,一文不值。
林东合走到走到门口站定,空气中飘散着淡淡酒香,林东合眼神暗了暗,一抹阴郁在眼底缓缓漾开。
“怎么令狐大小姐认为,陪着五弟喝酒很有乐趣是吗?”
………………………………
209 阉了他
林东合语出嘲讽,还带着丝丝恨意。
当他看到年政竟然都能跟满月单独相处,且随意自然的聊着,而他每一次接近她的时候,见到的都是她的冷脸。
难道他连一个侍卫都不如?
林东合想进来,可是甫一接触到满月冰冷淡漠的眼神,林东合心底的恨意就会累计叠加。
“我们走吧。”满月冲年政低语一句,旋即起身准备离开。
自始至终都没看林东合一眼。
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林东合上前一步欲拦住满月,却见年政挡在自己身前。
林东合咬牙道,
“你能拦住我?”
“二殿下,五殿下要属下送令狐大小姐回驿站。”年政如是说。
“你算什么东西?”林东合自然不会将年政放在眼里。
“二殿下既然知道年政身份比不了你,又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侍卫呢?传出去是威风了年政还是贬低了二殿下?”满月不屑开口,年政垂眸眼底偷笑,林东合脸色瞬间铁青如霜。
“你站住!令狐满月!”林东合眉头深锁,看向满月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不忿。
下一刻,在林东合身后窜出了七八个黑衣隐卫,将年政和满月团团围住。
“大小姐小心。”年政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将满月护在身后,随即在林东合带来的黑衣隐卫外面也围上了一圈一身墨绿长袍的隐卫。
林东曜走之前面上是只留了年政一个,实际上他除了带走自己身边第一隐卫杨晓黎之外,剩余的隐卫全都留给了满月。
而杨晓黎几乎不曾出现在众人面前,可以说是林东曜身边的最后一道保障。
林东合眼底明显闪过一丝震惊,原本以为故意使计调走了林东曜,只剩下一个年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谁知林东曜竟然留了这么多人!这显然是林东合始料未及的。
“令狐满月!你以为林东曜还能保护你多久?”林东合冷声开口,原本只是一个年政自然好对付,可现在这么多人,一旦打起来,势必会损失惨重。
林东合只想单独跟满月谈谈,为何就这么难?
“二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五殿下也就保护我到安妃当面与我摊牌为止。呵――今儿安妃突然叫走了五殿下,二殿下安排的如此可疑,可怪不得满月看穿。”
如果不是林东合拦着自己,她也不会当面揭穿他。
果真,林东合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精彩纷呈。
他的确是在背后做了手脚,找人在安妃面前说了几句闲话,安妃召林东曜回去也是为了提醒林东曜与令狐满月保持距离,最好是断绝往来。
可当面被满月如此揭穿,还是林东合始料未及的。
“令狐满月,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林东合嘴角颤了颤,只有满月知道此刻他的心在发颤。
如林东合这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且多疑阴郁的人,是最容不得别人猜透他心思了,可满月偏偏一击即中。
林东合内心的震撼和恼怒可想而知。
“满月自认不过是普通人,但有些做法实在太肤浅明显,难怪满月会看出来。”满月始终都没正眼瞧林东合一眼,眼底的清冷蔑视深深地刺激着林东合的心。
他怎会听不出来,满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讽刺他。
“你知道安妃不喜你接近五弟就好!不要再做没必要的接触,不是什么人都会给你机会!不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围着你令狐满月转!”
林东合这话就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从注意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现在的很多决定都是围着她打转。尽管如此,令狐满月眼中似乎只有林简和林东曜。
明明是曾经不入他眼的女人,原本给她一个妾的身份都不为过,纵然是侯府嫡女又如何?没有强大的支撑,侯府嫡女的下场未必好看到哪里去。
但不过短短几个月,令狐满月这个名字却是迅速崛起,速度之快令他震惊。他已经是第一时间找到她,晓以利害想收为己用,可每一次回应他的就只是她冷漠不屑的拒绝。
他今天故意在安妃面前放风支走了林东曜,就是想给她难堪的,谁知――再次被她看穿!
满月听了林东合的话,眼底冷嘲迭起。
“二殿下何时准备让满月走?现在?还是你也控制不住的围着我转?”
“令狐满月!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你还是在这里跟我装痴卖傻!我不是五弟独来独往惯了,耐心比谁都足!反正他的指婚也不会是自己说了算,现在给你再多承诺,到头来都可以翻脸不认!我也不是太子闲着也是闲着,没事逗逗你,你还当真可以做着太子妃的梦!令狐满月!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有些话只给你说一遍!”
林东合眼底一瞬间泥浆翻涌。
“林东合!是应该我来说!有些话我对你只说一遍!在你面前,我更加没有耐心!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人对我如何,不比你过问,你也过问不起!如果你有本事过问太子和五殿下的事情,也就没必要暗中派人在安非面前摆弄是非了!五殿下的指婚是不是他自己做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指婚也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挑选的!你都无力抗衡,还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你又能自己做主了什么?
至少我令狐满月现在可以自己做主离开或是留下!既然你想强行留我,那我也不吝啬用一下五殿下的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别在那里只会给自己的嘴巴过年瘾!”
满月一番话夹枪带棒,字字锥心,对于林东合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这都是林东合自找的,怪不得她!
“年政!交给你了!”
满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站住!”
哪知,林东合还是不依不饶。
“看来二殿下耳背!我说话这么大声都听不到是吧!耳朵不好就赶紧医治!小心拖到最后病入膏肓!”
“令狐满月,你真当我不会杀了你?!”
“要杀先过了眼前这一关!你愿意让你辛苦培养出来的隐卫送死我绝不拦着!”
“令狐满月!你嚣张的资本在哪里?”林东合已经气的变了音调,整个身子僵硬如石。
“我没有资本!也懒得嚣张!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无所有的不怕你样样都怕失去的!二殿下要继续,奉陪到底!!”
满月与他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你!来人!”林东合咬牙冷喝出声,他就不信了!令狐满月真的不怕死!
他到现在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满月是唬他。
她才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何来这般气魄和胆识?
他还没见过有真正不怕死的!比起未来可能享受到的荣华富贵,她就真舍得不顾一切?
“年政!如果我今天看到你少出了一分力气,回去一定告诉林东曜让他将你吊起来打!”
满月冷睨了年政一眼。
年政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后背却是冒出阵阵寒气。他跟在五殿下身边这些年,还没听过有人这样下令的!
这哪里是命令,简直就是威胁!
吊起来打?
这话稍后要是传到五殿下耳朵里,年政真担心就算自己没做错,殿下为了让大小姐见识一下什么是吊起来打,会毫不犹豫的拿他试验一番。
年政只觉得,令狐大小姐此刻的眼神说不出的骇人冰封,纵使他见惯了大场面,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令狐大小姐的眼神是他未曾见过的犀利决绝。
年政开始渐渐明白,为何五殿下对令狐大小姐如此上心!
纵观整个天朝,的确没有任何一个少女能衬得起这般睥睨天下的气势和魄力。也只有五殿下站在她身边,才能一点点融化她周身冰封戾气。
不过五殿下也不过才融化了一点而已。
“大小姐放心,年政定不辱使命!”
年政眼底沉着冷静坚决。
他觉得令狐满月四个字这一刻比五殿下的名号都要来的可怕且响亮。
满月与年政这一唱一和的,看在林东合眼中就是往他脸上甩巴掌,一边甩还一边讽刺他,五殿下就是我令狐满月的靠山,你又能如何?
林东合的心极为敏感多疑,如此情景自然是对他最大的刺激。
可这刺激还未停止,接下来才是真正刺激他的时候。
“月儿,本太子在楼下可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这是谁如此不开眼的惹了你,告诉本太子,我替你阉了他。”
一声慵懒温润的声音柔柔响起,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影缓缓走上二楼,暗黄色锦袍在正午骄阳下闪烁夺目高贵光芒,紫玉金冠闪闪发光,将他温润面庞映衬多了一分霸气一分傲然。
林简迈着大步,从容走到满月身旁站定,手中折扇优雅摇着,瞳仁含笑,眼底却是难以形容的冰冷寒气。
随着林简出现,林东合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呈现出的一种诡异的安静。
满月此刻不得不佩服林东合的隐忍,连林简放话要阉了他都能忍!
………………………………
210 隐忍
林东合的隐忍能力的确非常人所能比。
若不是因为如此,上一世的他最终也不会铲除了太子、林东曜、林南徳等人最终登基为王。
不过听林简如此说,满月还是觉得心中解恨。
林东合此刻脸色越是平静,他心底的震撼和恨意就越重。
“太子殿下。”林东合微微欠身,语气听似平和,可不经意泄出的沙哑还是暴露了他极力压抑的怒火。
“二弟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吗?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了本太子的心肝宝贝,赶紧告诉本太子,定将他阉了做太监。”
林简很少在满月面前自称本太子,一旦他换了一种口气的话,那么他此刻心底的怒火不亚于林东合。
只是面上不会让满月看到他怒放冲冠的样子。
他脸上笑容越灿烂,投影在林东合眼底的冰冷杀气越重。
“太子殿下,刚才不过是与令狐大小姐闲话家常,令狐大小姐可能是习惯了如此语气说话,我不会怪罪她的。”
林东合脸皮厚的可以当城墙用了。
满月此刻也不生气,冲林简莞尔一笑,如此明媚笑容注定又刺激了林东合的心。
“太子殿下真要将得罪我的人阉了做太监吗?”满月完全是一副无辜好奇的表情,虽然林简很清楚她又在演戏,她越是笑的灿烂纯粹,这一步棋就走的越加狠绝无情。
不过明知是一回事,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又是另一回事。
这世上除了死去的唯爱公主,也就只剩下一个令狐满月能让他如此甘愿了。
“这是自然。惹了你的,本太子绝不放过。”
最后四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此刻给林东合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他脖子上架了一把刀,锋利无比的刀刃随时都会划破他的咽喉,静静看他流干鲜血。
太子虽然有时候是任性妄为了一些,但也不是轻易就能被看穿和设计的角色。
——
满月与林简一同离开,林东合望着二人背影。眼底的阴郁缓缓溢出一丝杀气。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了,却没想到令狐满月竟然比他还能做到不声不响的赢得了一切。
越是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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