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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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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简凝眉,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太后出门的时候正赶上常妃动了胎气,当时常妃就在太后的延禧宫请安,当时延禧宫也乱作一团,常妃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自然多加留心,时候证实只是虚惊一场,常妃事后也平安生下了尔若公主,只是去年生病去世了。”

    林简说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满月一眼,旋即眼神一凛,

    “你是怀疑常妃是故意的?”
………………………………

第一八七章 火上浇油

    “常妃是不是故意的,就要看当年的常妃与谁有仇,又跟谁关系密切!但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人在的恐怕也没几个,殿下可用的线索并不多。”满月实话实说。

    常妃偏巧赶在太后要去皇后那里的时候动了胎气,而皇后为了让戏更加逼真,愣是狠心不给唯爱公主吃解药,让她一直扛到最后香消玉殒,常妃是太后的侄女,又这么巧在那时候给太后请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以太后对常妃的信任,断不会怀疑常妃故意拖延时间,只怕皇后也不会怀疑。

    有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疑。

    “殿下,我的话也只是猜测,陈年旧案要翻出来并不容易,必定是困难重重,而且常妃还死了,殿下现在当务之急算是太子少保,虽然殿下不想面对太子少保,但事实如此,殿下三思。”

    事到如今,或许连满月也没想到,今晚会得知关于唯爱公主的事,这也终于让她明白了,林简对皇后的态度究竟因何而来。

    林简眸光深处隐藏难以说的复杂痛楚。

    “月儿,你的选择就只是与我一条战线,那如果我想留你在身边做我的女官呢?”林简更想说的是,让她做自己的妃子。

    满月轻轻摇头,林简梦碎心碎。

    “对不起,殿下。男女之对我来说,实在是奢侈至极,我连仰望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是碰触了。我选择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纯粹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与其他无关,请太子见谅。”

    满月语气清淡疏冷,林简还听出一丝淡淡的疏离。

    她的心终究还是将他排斥在外,只以互相合作存在,不以感依存。

    这并不是林简想要看到和听到的。

    然――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和决定。我不会去父皇面前要求你做我的女官,你今天说的是我也会尽快调查,至于你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我也不会追根究底,我会给你时间做出其他选择。”

    林简声音哑哑的,一贯是温润轻柔的目光此刻泛着点点星辉,眼底依稀还有血色翻涌。

    这一刻,满月不知该与林简说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点头都难以表达。

    看着林简转身离开,修长身影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满月心下,莫名起了苍凉冷意。

    她已经愈深入的卷入这场争名夺利的血腥屠戮当中。

    一开始还是她在暗,其他人在明,随着具是展,她的身份已经转在明处,身处风口浪尖,但这条路只有走下去这一条道路。

    ――

    天还未亮,铁英就匆匆回来。

    看着铁英手背还有擦伤,满月吩咐惜梦找来金疮药给她医治。

    铁英却是大大咧咧的推开惜梦的金疮药,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这点小伤岂会难为了江湖儿女,不过二夫人就真的不好了。

    “怎么个不好?”满月昨儿也听林东曜说了一些,但具体如何还得铁英自己说。

    “大小姐放心,我是等二夫人一瘸一拐的离开安平王府,我才回来的。”

    “一瘸一拐?”惜梦和凝静相视一眼,满眼惊讶。

    “是,二夫人的两个手下先去的,被我打晕了堵住嘴巴绑了扔在一边,后来二夫人来了,因为大小姐吩咐我拖住二夫人,所以我就在施展轻功在里面装神弄鬼的吓唬二夫人,二夫人不敢大叫,一个劲儿的求我放过她,更是为了躲避还崴了脚,后来我找机会打晕了她,掐算好时间,等天快亮了大夫人醒了,她那两个手下也醒了,大夫人脸都吓白了。”

    铁英话音落下,惜梦和凝静更加好奇。

    “你还会轻功?”

    “怎么个装神弄鬼?”

    “惜梦,凝静,你们先出去守着。”满月打断二人,明显是有话单独跟铁英说

    凝静和惜梦立刻噤声退出了房间。

    屋内就剩下满月和铁英二人。

    “你手背的伤怎么弄的?”满月看似随意的问着铁英。

    “扮鬼吓唬大夫人不小心弄伤的,大小姐,我们江湖儿女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铁英依旧是大大咧咧的语气和态度。

    满月笑了笑,语气淡然,“别总是将江湖儿女挂在嘴边,这里毕竟是侯府,你胆子都是挺大,还敢吓唬大夫人。”

    铁英嘿嘿一笑,莫名有些紧张,实在是猜不透眼前的大小姐这是夸她呢还是贬她。

    “铁英,身之肤受之父母,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惜,更别指望别人会代替你爱惜。”

    铁英一愣,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大小姐说的是,铁英没读过多少书,大小姐能说出来的话,铁英有时候也想说,可说不出来干着急。不过铁英记住了,以后会爱惜自己。”

    满月笑着点头,其实铁英并非真的如表面看到的这般如男儿作风,她只是在用刚强伪装内心真实的脆弱,没有人天生刀枪不入,被时事造就也好,遭遇背叛折磨之后转变也好,铁英本身不过是爱恨分明的性子。

    “铁英,我想问你,你与令狐秋雨和吴姨娘是如何认识的?”

    满月昨儿一直没时间询问铁英,看吴姨娘和令狐秋雨的反应,铁英与她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提到吴姨娘和令狐秋雨,铁英脸色沉了沉,低垂着头,哑声开口,

    “铁英自知自己人微轻,有些话也只能跟大小姐说说了,说出去别人听了只会说铁英是个疯子,如此诋毁吴姨娘和四小姐。”

    铁英的话隐隐验证了满月的猜测,铁英应该知道很多吴姨娘和令狐秋雨的秘密。

    “铁英的父亲是县城雷员外的护院,父亲早年行走江湖,可后来朝廷插手江湖事,父亲心灰意冷就去了雷员外家做护院,后来,吴姨娘就带着令狐秋雨登门,起初吴姨娘是认识雷员外的原配,后来没多久,雷员外的原配去了,雷员外竟然看上了令狐秋雨。

    吴姨娘有意将令狐秋雨许配给雷员外,还收了雷员外许多银子,但成亲前一天,雷家不知怎的惹上了官非,可吴姨娘和令狐秋雨却是收到了消息提前走了,雷员外被抄家处斩,家中钱财多数不翼而飞,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放在父亲身上,家父郁结攻心就此病倒。

    想那吴姨娘和令狐秋雨初来雷家的时候,对下人都是客气的不得了,令狐秋雨更是经常与我聊天,但她很愿意打听雷家的事,从雷员外的到雷夫人,我知道的都会告诉她,因为觉得她性耿直,直来直往,这般性与江湖儿女颇为相似,可是谁知――”

    说到这里,铁英无奈的摇摇头。

    “你怀疑雷夫人的死跟吴姨娘和令狐秋雨有关?还有,雷员外被人举报也跟她们有关?”满月从铁英的神当中猜出了一二。

    “大小姐,雷员外为人虽然脾气暴躁,但本性不坏,为人也算是豪爽仗义,尤其是雷夫人,温婉善良,对待我们下人也很好,她死了,雷家的人都很难过,可雷夫人死了之后,吴姨娘和令狐秋雨的态度却是瞬间改变,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吴姨娘以前说话声音又细又小,生怕吓到别人似的,可自从雷夫人死了,吴姨娘在雷家指手画脚,什么事都要做主,令狐秋雨更是翻脸不认,若不是雷员外拦着,雷家一众老人就全都被她赶走了,就是这样,雷家几个长相俊秀的丫鬟都被令狐秋雨以各种理由赶走了。”

    铁英说的一切倒是附和目前满月认识的令狐秋雨,至于是否还有其他隐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

    满月点点头,看来那个吴姨娘真的是在假装懦弱无能,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铁英,你怕不怕?”满月突然开口问铁英。

    铁英知道吴姨娘和令狐秋雨这么多事,那娘俩不会就此罢休,很可能会用在雷家的手段对付和陷害铁英。

    “大小姐放心,铁英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大小姐。”铁英拍着胸脯保证道。

    满月抿着唇笑了笑,清朗出声,

    “你既然是我蒹葭阁的人,我就不会不管你,你只要记住了,以后见了吴姨娘和令狐秋雨,不必躲着藏着,大大方方的迎上去,该请安请安,该说话说话,你越是如此,她们越是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你是蒹葭阁的人,吴姨娘和令狐秋雨都不傻,不会轻易动你的,就算真的要动你,也会借助其他人的手。”

    铁英听了满月的话,仍是一知半解。

    “大小姐,铁英听你的。”铁英郑重点头。

    “行了,你昨晚忙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满月说着起身朝外面走去,铁英疑惑的看着满月,

    “大小姐,这么早去哪儿?”

    “去看昨晚被你吓个半死的二夫人啊,顺便请个安。”满月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二夫人被吓了个半死,还受伤了,她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不得去火上浇油一把。
………………………………

第一八八章,大闹秀雅苑

    秀雅苑

    “大小姐,二夫人还没起床呢――你不能――”

    “林妈妈,这院门大开,房门也开了,你还说母亲没起身?林妈妈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满月清冷出声,旋即抬脚走进房间。

    里屋传来二夫人低声惊呼的声音,

    “平雪,真的有鬼!真的有鬼!穿着白衣的女鬼在跳舞――是她回来报仇了――”

    “母亲!你别说了!”

    令狐平雪看到满月走进屋,突然出声打断了二夫人。

    二夫人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整个身子剧烈的抖着,听到令狐平雪的话却没有多少反映。

    “不是的――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她生前最喜欢穿白色的裙子,也曾经在那个大殿跳过舞,就是她!”

    “啊啊啊啊!!”

    二夫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尖叫不已。

    令狐平雪已经看到满月进来了,脸色一变,旋即拼命地朝二夫人使眼色。

    “母亲,大姐来了。你先别说了。”

    “谁?!”二夫人突然抬起头朝满月看来,一瞬间,目光如炬。

    满月这时候缓缓走进来,一脸盈盈笑意,那笑意在眼底却是极寒的冰霜,锥心刺骨。

    二夫人回过神来,顾不上擦拭额头的冷汗,甫一看到满月,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林妈妈!你要作死是不是?母亲不舒服还放人进来!”令狐平雪不敢朝着满月来,就将全部的火气都撒给了林妈妈。

    林妈妈紧紧跟在满月身后,看向满月背影的眼神是满满的恨意,

    “是大小姐非要――”

    “林妈妈,母亲病了你也不说一声?你这个秀雅苑的管事看来是个闲差,要不要我去找父亲,多给你点事情做?”

    满月猛地回头看向林妈妈,面上却是端着沉稳大气,只那眼底的寒气一瞬凝结四周空气一般,让林妈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后面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令狐平雪见此,心中暗骂林妈妈没用,面上对满月却也不敢说出难听的话,只能是拉长了脸,不满的嘟囔着,

    “大姐还是先回吧,母亲昨晚受了寒不舒服,大姐要请安改日再说。”

    令狐平雪说话的时候故意用身体挡住二夫人,即便如此,二夫人刚才说的话满月已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二夫人这哪里是着凉了,怎么看倒像是受了惊吓,莫非这秀雅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满月面带微笑问着二夫人,此刻她的笑容看在二夫人眼中却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子,一瞬飞快的朝她心口刺来。

    二夫人捂着扑通乱跳的心,长舒口气,声音却暗哑的不成样子。

    “我――我哪有受惊吓,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满月丫头,你没事的话还是先回吧。”二夫人现在多一刻也不想见到满月,尤其满月还一脸笑意盈盈,这分明是来看她笑话的,二夫人现在也不敢确定,昨晚那出是不是满月故意的。

    “二夫人既然生病了,满月更不能走了,满月就留下看着二妹照顾二夫人,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就算帮不上忙,在这里看着也是好的,起码可以跟二夫人说说话,分散一下二夫人的注意力,省的二夫人害怕。”

    满月一副为二夫人着想的架势。

    她人都来了,哪还有离开的说法。

    就算要走,也得把二夫人气个半死才行。

    二夫人本就一口郁结之气堵在心口窝这儿,满月站在她眼前就足够生气的,更何况是牙尖嘴利的开口了。

    看着二夫人脸色煞白,坐在那里都浑身抖如筛糠,看来铁英那丫头没撒谎,二夫人昨儿真的吓得够呛。

    既然如此,满月今儿就更加不能放过二夫人了。

    “二夫人,你找大夫看过了吗?看看你这一头汗,二妹也不给你擦擦。”满月一边说着,身体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却带着深深地讽刺,二夫人脸色由白转青,更加难看。

    “大姐,你别过来!”令狐平雪吓了一跳,突然开口。

    话一出口,她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急忙红着脸解释道,“母亲可能是感染了伤寒,我怕传染给大姐,所以――大姐还是离母亲远点的好。”

    令狐平雪只知道母亲今儿一早回来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分明是昨儿在安平王府受了惊吓,令狐平雪觉得这事儿玄乎,所以急于打发走了满月问个清楚。

    满月歪着头,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令狐平雪,“二妹一会说二夫人是休息不好,一会又说是感染了伤寒,啧啧!既然如此厉害,怎么还不请大夫?二妹真是不孝啊!”

    满月说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一副要长久呆在这里的打算。

    惜梦和凝静就在门口,有个什么事也不怕没人照应。

    令狐平雪见此,咬咬牙,狠狠地瞪了林妈妈一眼。

    林妈妈身子一颤,旋即装作给满月倒茶,“大小姐,请用茶。”

    下一刻,那茶壶的壶嘴却是对准了满月的袖子,眼看茶水就要撒到满月身上了。

    这一招,曾经丁菊茗也用过!

    只不过那一次为了脱身她故意没躲开!这一次却是另外的结局!

    满月身子一侧,佯装突然起身,林妈妈茶壶的茶水浇在了满月坐着的凳子上,满月啊的低呼一声,身子一侧,碰倒了身侧的桌子,整张酸枝木桌子朝林妈妈倒去,林妈妈扔了茶壶就要躲开。

    “林妈妈小心呢!”满月说着却是一把抓住了林妈妈的袖子,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拽过来,林妈妈大叫一声,来不及躲避,脚下一滑,狠狠地摔在地上。

    还不等她起身,桌面砰地一声砸在她的身上。

    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都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你么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起林妈妈!”

    在令狐平雪和二夫人震惊的时候,满月急忙吩咐其他丫鬟婆子上前,惜梦和凝静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却见满月对二人使了个眼色,惜梦凝静立刻慢吞吞的跟在众人身后,却始终没有凑过来的意思。

    就在二夫人窗前围了一堆丫鬟婆子的时候,满月趁机走到令狐平雪身侧,好心提醒她,

    “二妹,你可护好了二夫人,这一地的瓷器碎片,可要小心了。”

    话音落下,满月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然朝着令狐平雪扑了过去,一双手挥舞着看似就要抓在令狐平雪脸上了。

    “啊!你干什么?!”

    令狐平雪本能的朝一边躲去,满月顺势撞在了床上的二夫人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二夫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满月整个人朝她撞过来,而满月额胳膊肘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二夫人鼻梁骨上。

    二夫人尖叫一声,捂着鼻子倒在了床上,殷红的鲜血从手指缝里面流出来。

    “二夫人!你没事吧!”满月一边说着一边蹭了点血在手背上。

    “惜梦!凝静!快去请大夫!我跟二夫人都受伤了!”

    满月这时候才开口喊着惜梦和凝静,二人会意,抬脚就走。

    “啊!母亲!你怎么流血了?!”

    令狐平雪刚才被满月挡着看不见,当满月离开的时候令狐平雪才看到一脸是血的二夫人,当场吓白了脸。

    “你们还有空扶林妈妈!二夫人都受伤了!还不赶紧过来扶着二夫人!二夫人有个闪失,你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满月再次指挥众人围拢过来。

    这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都明白,二夫人病了或是受伤了,她们都没好果子吃,一听满月的话都害怕了,什么情况也没看清楚,一窝蜂的都朝床边涌过来。

    “你们、”见此,令狐平雪有些慌神,却突然发现自己被挤在了后面。

    “你们都给我闪开!”令狐平雪不满的喊了一声,就在其他人都要闪开的时候,被桌面砸中的林妈妈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林妈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见此,满月再次很好心的过去扶着林妈妈,

    “林妈妈,小心啊。啊!林妈妈你推我做什么?!”

    满月一声惊呼,拽着林妈妈的胳膊就朝床边的令狐平雪身上撞过去。

    令狐平雪此刻正背对着满月和林妈妈,听到动静后猛地转身,却与林妈妈打了个正面,下一刻,林妈妈有些壮硕的身体砰的一声撞在了瘦弱的令狐平雪身上,紧跟着还压倒了三四个小丫鬟,原本站在床边的丫鬟婆子也站立不稳,一时间,屋内人仰马翻。

    满月这会子还没松开林妈妈的手,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满月手一松,林妈妈身子前晃后晃,扑通一声撞在了床侧的墙壁上,只听到刺啦一声纸张撕碎的声音响起,墙上挂着的一副仕女图被林妈妈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我的画!!!”

    听到动静的二夫人不顾满脸的血,踉踉跄跄的下了床,看到墙上就挂着一半仕女图,当即傻眼了,呆立当场。

    “这幅画、这幅画可是前朝孤品、这、”令狐平雪也呆愣当场,指着墙上剩下的半幅画,话都说不完整了。

    林妈妈拽着剩下的半幅画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气来。
………………………………

第一八九章 毁了她的最爱

    林妈妈此刻丝毫不知,自己已然大难临头。

    满月还有空将手背上的鲜血抹匀了,站在一旁安静看戏。

    “林妈妈!你撕了母亲的画!”令狐平雪尖声喊着,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善良得体大方的千金闺秀了。

    林妈妈撕毁的这幅画是有来历的。

    上一个拥有这幅画的是太后的母亲,这幅画到了太后母亲手里也已经是第三代了,传说拥有这幅画便是凤者为尊,当时太后的母亲将这幅画拿出来作为赈灾义卖,二夫人娘家筹得这幅画,原本是指望二夫人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但二夫人娘家后来遭逢巨变,这才委屈身份做了令狐鸿熹的二房,尽管如此,二夫人却视这幅画为令狐平雪将来的嫁妆。

    上一世,这副仕女图后来跟随令狐平雪进了宫,还挂在她的寝室。

    令狐平雪曾将其视为珍宝。

    既然她如此喜欢,满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仕女图被林妈妈从中间一分为二,头半张,身子半张。

    “我的画!我的――”

    二夫人赤脚站在地上,看着撕成两半的仕女图,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身子直直的朝后倒去。

    “母亲!”

    令狐平雪顾不上心疼那幅画,转身去扶倒在地上的二夫人。

    一时间,屋内人仰马翻,比刚才还要混乱不堪。

    二夫人的确是将仕女图当做将来令狐平雪的嫁妆,这仕女图流传百年,其寓意不言而喻,这幅画到了二夫人手上,早先就有人出手万两黄金购买,二夫人怎可能撒手?令狐平雪又一直央求二夫人将来将这副仕女图给她作为陪嫁。

    如今――

    二夫人现在必定是后悔死了,为什么不以万两黄金卖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一分为二!

    林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她吓得跪在地上,下一刻突然抬起头看向满月,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

    “大小姐,是你推倒我的!是你!是你故意推倒我撞在墙上!我才会撕坏了那幅画!”林妈妈红着眼睛指着满月,浑身都在发抖。

    仕女图撕毁了,如果二夫人醒了她也必死无疑。可二夫人最恨大小姐,如果她能就此扳倒大小姐,说不定二夫人还能饶她不死!

    满月并不急着辩解,只是居高临下俯视林妈妈,满眼清冷嘲笑。

    今儿若不是林妈妈要将茶水洒在她的身上,或许,她还不会现在就铲除林妈妈,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了,林妈妈这个二夫人的左膀右臂,满月岂会放过?

    上一世,令狐平雪入宫为妃,林妈妈就一直陪在她身边,作为二夫人和令狐平雪的传声筒,令狐平雪抢走她一切的时候,林妈妈就站在令狐平雪身后一脸得意的看着。

    今天,是时候收一份厚一点的利息了。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这时,一时低喝沉声响起,人影绰绰,走进屋来。

    满月看了眼进屋的各人,虽未说话,眼底却是一抹冰凉笑意。

    令狐鸿熹、老夫人还有赵虞儿竟然是一块来的。

    想来是请大夫惊动了老夫人,而令狐鸿熹正好带着赵虞儿在老夫人那里,所以就一块来了。

    “出什么事了?”令狐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凝静站在令狐泉身后,朝满月点点头。

    现在凝静和惜梦很多事情都能独当一面,什么时候该找谁,都是心里头门儿清。

    令狐鸿熹率先走进屋子,见满月也在,不觉一愣,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是觉得满月不应该出现在秀雅苑。

    毕竟以满月和二夫人的关系,二夫人房里出了事,满月都不应该出现。

    待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墙上撕成两半的仕女图,令狐鸿熹一贯儒雅温和的气质也有些挂不住了。

    “这幅画?怎么回事?”

    令狐鸿熹知道仕女图的价值,见此情景,自然有些激动。

    “侯爷!老夫人!请给老奴做主啊!今儿大小姐突然来看望二夫人,老奴已经说了二夫人昨儿休息的不好不方便见客,可大小姐还是强行闯入,一来就冷嘲热讽二夫人和二小姐,老奴好心给她倒茶,大小姐故意打翻了桌面,将老奴撞倒,老奴还被大小姐撞在了墙上受了伤,仕女图也是大小姐撞老奴的时候撕毁的。

    老奴冤枉啊!一切都是大小姐做的!老奴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一下仕女图啊!老奴冤枉啊!”

    林妈妈连哭带嚎的,恶人先告状。

    现在二夫人昏迷不醒,令狐平雪还没从刚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白着脸坐在二夫人身边,身子微微发抖。

    她现在还在心疼那副仕女图。

    她的嫁妆啊!

    怎么就撕成两半了?!难道她要当不成皇后了?!

    都是令狐满月害的!都是她!

    想到这里,令狐平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令狐平雪红着眼睛指着满月,情绪起伏剧烈,“父亲,祖母!林妈妈说的都没错!令狐满月故意撞在林妈妈身上才撕毁了这幅画!是她!就是她!”

    如果可以,令狐平雪现在就想跳到满月身前将她撕碎了。

    竟然撕坏了她的仕女图!这口恶习她说什么也不能咽下去!加上之前输给满月那么多次,选妃宴上的失败,险些毁容!锦鲤池边的较量一点便宜都没讨到,还失去了令狐子璐这个垫背的!好不容易学会了一个鼓点舞,还没表演就被令狐满月戳穿了!

    令狐平雪心中不满早已聚集到了顶端,随时都会迸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听闻令狐平雪也如此说,老夫人脸色一沉,看向满月的眼神比令狐平雪还要满溢愤怒仇视。

    “又是你?!自从你回来之后,这个家就没一天太平的!每次出事都与你有关!你妹妹天性善良纯洁,你竟然几次三番的欺负她!这一次还闹到了秀雅苑门上!令狐满月,你真以为你是六品女官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今儿就要好好治治你这个无法无天的野丫头!”

    老夫人指着满月,脸色铁青。

    她自然是早就后悔将满月接回来了,也一直在找机会除掉满月,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和设计之后,不但没能除掉满月,反而让满月当上了六品女官!自己这个一品夫人不过是个闲职,自然比不上拥有真正权利的女官!

    这等于是打了老夫人的脸。

    老夫人本就恨不得满月死,今日更是不准备放过满月。

    见满月不说话,老夫人更加来劲儿。

    “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是不是?好!我今儿就给你个痛快!来人!拖下去!”

    老夫人一声令下,随着她来的却没几个敢动手的。

    满月现在的身份是六品女官,动她就等于动朝廷命官。

    “母亲,先不要动怒,还是听听满月如何说。”令狐鸿熹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但他眼前看到的的确是满月出现在秀雅苑。

    “还让她说什么!事实在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眼睛一瞪,显然是不赞成令狐鸿熹的话。

    “孰是孰非不能只听一方之言。”令狐泉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却是明显呛声老夫人。

    老夫人冷哼一声,咬牙道,“这一屋子丫鬟婆子难道都会撒谎不成?你们看看二夫人的样子,难道会是平雪和林妈妈在撒谎?”

    “不光是二夫人受了伤,满月不也受了伤?”令狐泉紧跟着说了一句,看向满月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令狐鸿熹注意到满月手背上的鲜血,眉头一皱,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沉声开口,

    “我想听满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狐鸿熹此话一出,老夫人立刻不悦的别过脸去,令狐平雪也一脸委屈的低声抽泣。

    满月看似有些无措的用袖子盖了盖手背上的血渍,却是无论如何也盖不住。

    “父亲,女儿没什么好说了,一张嘴对几十张嘴,满月的两个丫鬟当时又都在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其实如果满月有意对付二夫人和林妈妈的话,又岂会不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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