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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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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好??”
李景田不耐的催着神算。
神算嗤了一声,冷冷道,
“催什么不能催大夫!!现在他们兄弟俩可都是半成,这要是我突然停下来,他们以后可就是现在这样了!!你大将军能找到肯为你换眼做试验的属下容易吗?这二人将来可是能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人。”
神算说着,突然停了手。
在李景田又恨又气的眼神中,默默端详了孟战和孟豆一会,旋即拍拍手,转身到一旁洗手。
“好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能醒了,醒了之后个时辰内不能见光,过了个时辰之后,该看什么就看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以前那活蹦乱跳的两个完整的好人。”
神算最好说的一句话正中李景田心头。
他要的就是曾经那个完整的自己!!
只不过,他还是没办法完全的相信神算。
“你们,过去。”
李景田对身侧隐卫使了个眼色,令他们过去检查孟战和孟豆眼角缝合的伤口是否为新的伤口。
btw:致歉亲们,二月底或是月初完结本,现在开始每日更新。r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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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 令他咬牙切齿的小女人
“为什么要跟爹爹一起?淇源要爹爹,也要娘亲。。。”
淇源聪明的知道,现在似乎只有爹爹才能带她去找娘亲,其他人都要听爹爹的话。
可爹爹突然不要娘亲了,这让她很害怕。
“淇源,是你娘亲她先丢下我们的,我们还要原谅她吗?”
“爹爹爹爹,那我们亲自去找娘亲问一问吧――听听娘亲怎么说,好不好?”淇源瞪着大大的眼睛,期盼的看着林冬曜。
她何时都不会放下满月的。这是她最爱的娘亲,永远都是。谁也无法取代。
“淇源乖,即便如此,我们也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这一次丢下我们有多严重的后果。”林冬曜叹口气,在女儿和那个让他不省心的小女人面前,他如何能真的动怒。
“爹爹,我们去找娘亲吧,找到她就问问她,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如果娘亲承认错误了,我们就原谅她。”淇源始终是偏向满月的。
林冬曜挑了下眉毛,幽幽道,
“那不处罚她?”
“嗯――不用了吧。”
“不行!一定要罚!!”
“那就打――厄,打下娘亲的屁屁吧。”淇源这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林冬曜摇摇头,半是感叹的语气,
“只有下吗?最少要下吧。”或许女儿真的是跟她亲密了,过去年,女儿全都依靠她照顾,所以这一次,他才能包容她如此任性。
“呜呜――为什么要打娘亲那么多下,会把娘亲打坏的――不要不要――”
淇源突然不满的哭了起来。
“娘亲说过,她最爱淇源和爹爹,也告诉淇源,不能只爱娘亲一人,还要爱爹爹,可怎么爹爹不这样呢?”淇源本就对林冬曜有诸多不满,如今听他如此说,她心底对于娘亲根深蒂固的依赖和信任,不会因着林冬曜短短几句话就改变。
虽然她也埋怨娘亲为何突然离开,为何不带着她一起,可她却更想见到她。
“好――那就听淇源的。我们一人打娘亲下屁屁?”
某双王自认是做了最大的让步,可某个小丫头却不依不饶的反驳他,
“是我们加起来一共打娘亲的屁屁下。我两下,爹爹一下就行了。”
“只一下怎么能够?”林冬曜这会说不出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
满月这次虽然做的有些过,但过去几年,他亏欠她和女儿也是多了。
“够了够了!!怎么不够?爹爹手掌大,打人很疼的,别打坏了娘亲――娘亲自从生了淇源,身体也不好,晚上从没有睡到天亮的时候,总要起来好多次,看看淇源嘘嘘了没有,看看爹爹醒了没有――看看淇源饿了没有,看看爹爹要不要翻身。”
淇源很少跟林冬曜说这么多话,即便这次例外了,可话里话外又都是因为满月。
“好吧。淇源说够了,那就是够了。爹爹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嘴上说是一次机会,其实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明白,他此生都离不开她。
――
与此同时,边关,军营
“全都给本将军滚出去!!没用的废物!!全都是废物!!废物!!庸医!!”
“统统都是庸医!!”
“为何不能给本将军换眼睛?!为何不能?这易容术都可以,为何眼睛不可以!!”
边关军营内,李景田如此暴躁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自从他回到军营之后,知道自己左眼瞎了,并且复原无望,就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如何换一只新的眼睛。虽然这一想法无疑是天方夜谭,但李景田在边关这些年,也听了不少关于西域和北辽的奇门遁甲之术,自然也包括玄妙无解的医术。
既然传闻之中,西域妙术是连人的整张脸都能更换,那么眼睛就不可以吗?
他李景田孤军作战了二十年,才有的今天这般成就,叫他如何能甘心就此模样下去?
“将军!!您思啊!这取活人的眼睛更换在您身上,自古以来可从未听说过,这无疑是――天方夜谭啊!!将军慎重啊!!”
李景田新提拔上来的副将孟战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望着李景田。
哪知,李景田现在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抓起玉枕朝孟战狠狠地砸了过去。
现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可扔的东西了。早已是一地狼藉。
“将军,其实这换眼术也只在西域医术中提到过,究竟有几人换过,也是不得而知。若将军真的想――就只有――”
猛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试探的看向李景田。
李景田猛地一怔,蹭的一下从床榻下来,一大步就到了孟战身前,紧紧抓着他衣领,咬牙开口,
“你究竟听说了什么?又知道什么!!快说!!”
“回将军,属下在军营长大,自小到大难免见身边人磕磕绊绊,所以属下平日就多看了几本医书,因为身处边关,属下也有幸多看了几本西域医书,这换眼术的确存在,只不过――只不过――”
孟战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别吞吞吐吐!!有屁快放!!”
李景田粗声吼着孟战。
现在对他来说,只要能保住眼睛,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见此情景,孟战一副为难的表情,继续道,
“这换眼术需要将军至亲骨血的眼睛,不仅如此,还要在两个时辰内挖下他的眼睛,再由西域神医亲自出手为将军换眼,但如此一来,这挖了眼睛的人――只怕是凶多吉少――即便活了下来,这以后也是缺了一只眼睛,招人指指点点和嘲笑。”
孟战说到这里,突然瞥见李景田神色一凛,当即跪地认错,
“将军息怒!!是属下说错话了!!属下罪该万死!!”
“孟战!!你刚才提及的法若是不管用,你才是真的该死!!”
李景田如此说,孟战表面一愣,可眼底却飞快闪过一道犀利精芒。
“将军,您有何打算?”孟战明知故问。
“本将军自有安排!!”
李景田咬牙开口,待他眼睛好了,第一个就收拾了令狐满月全家!!他一定带人血洗令狐侯府!!
见此,孟战也不多问,遂回到自己营帐。
李景田现在却是不放心任何人,对跟了自己二十年的隐卫使了个眼神,令他跟上孟战,监视孟战的一举一动。
“来人!!”李景田又叫来了自己的另一名隐卫,沉声吩咐他,
“你立刻赶回京都,将刘府的刘孟良给本将军带来,如果刘府的人问起原因,你就说是京都局势混乱,本将军为了保护孟良,至于刘府其他人,本将军稍后也会派人将他们安顿到安全的地方,让他们稍安勿躁,不必着急。”
吩咐完隐卫之后,李景田脸上的表情愈加阴郁。
若非令狐满月伤了他的眼睛,他也不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竟然是要算计起了他那个傻儿!!刘孟良是他至亲骨血,只可惜,几年前,也是着了令狐满月的道儿,原本好好地儿,竟是中了毒,变得痴傻疯癫。
虽然李景田至今都没有证据证明那件事跟令狐满月有关,可原本中毒的人应该是令狐惊烈的,最后却变成了孟良,叫李景田如何不怀疑了令狐满月?
李景田此刻丝毫不看昔日他是如何伤害令狐惊烈,而刘孟良又是如何讽刺挖苦满月的!令狐惊烈那一次,若非满月及时联合了林冬曜与林简,只怕令狐惊烈早就一命呜呼了。
李景田只看自家的利益,不看曾主动陷害别人的错误,如此继续下去,只是距离他灭亡又近了一步。
明明刘孟良是他亲儿,可现在为了他一己私欲,他也是不管不顾了。
――
天后,跟踪孟战的隐卫回来禀报,这天来,孟战并不异样,一直都在集西域医书,也按照李景田的吩咐遍寻西域名医。李景田这才对孟战放下心来。
只是,距离隐卫将刘孟良带来至少还有十多天,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的眼眶已经开始结痂萎缩,多等一天下去,对他来说都有可能永远的失去一只眼睛。
李景田也无心边关战事,全都交给副将打理,他是一门心思的等着孟战带回西域神医,而隐卫又能带回可以给他换眼的西域神医。
李景田在焦躁中又等待了十天。
这十天时间,李景田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已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就在这时,孟战带回了一名西域神医。
李景田乍一看到眼前一身破旧布衣身材瘦削的所谓西域神医,脸上写满了怀疑。
“回将军,此乃西域神医神算,医术超群,在西域也是神龙见不见尾,此番将军暗中悬赏万两黄金,神医才从西域赶来。”
孟战如是说。可李景田仍是不信任这其貌不扬的小老头。
这所谓的神医除了那双眼睛透着精明狡黠的劲儿,乍一看清冷傲然,再其他的,平淡无奇!!在他身上哪里有神医的半分影?
见李景田对自己表露出不屑,神医也不着急,旋即嗤笑了一声,转身欲走。
“站住!!大胆!!这是本将军的将军营帐!你当是你的山野农舍!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见神医脾气很大,李景田也暴怒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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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深入龙潭虎穴
某双王登时是被自己突起的念头吓了一跳。原本一直派人在暗中盯着她看着她,这会也都不放心了,虽然暗中守着她的是他最信任的年政,可终究他还是不放心。
他来了,就是不再怪她了。更加不允许她有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闪失。
不管嘴上如何说,感情只会越来越深。正是因为深爱,才会有怒不可及的一面。
他来找林简,也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进入中军营帐,而他现在唯一没有把握的就是满月的事情。他来中军营帐见不到满月还是其次,如果再从林简口中得知她若是去了不该她去的地方,林冬曜这压抑了多时的愤怒,也就彻底爆发了。
“我现在要知道她在哪里?”
林冬曜语出寒冽。
林简眨眨眼,轻声开口,
“皇弟来问朕?那不是你的王妃吗?”林简态虽然随意,但其实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解释的清楚令狐满月在哪里这件事。
她决意要进入李景田的营帐,与孟战里应外合。
他劝服不住,又没有任何再次挽留她的理由,所以就放任她――
林简心中矛盾此刻未必就比林冬曜少。
“你可以不说。不过――”
林冬曜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简忽然起身朝他走过来。
一时间,营帐内气氛说不出的紧张窒息。
林冬曜也向前走了一大步,正好到了林简面前。
二人几乎相同的身高,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冷酷寒冽,一个俊逸稳重。
林简挥手让苏康带一众隐卫退出营帐。
苏康脸色一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退下!!朕与皇弟可是亲兄弟,难不成五弟还能害朕?五弟这个双王的称号,都还是朕钦赐的!五弟岂会对朕不利?呵――”
林简这话无疑带着讽刺和提醒。
就算林冬曜今天要动手,也不是好时机!!临时皇朝已是到了最危机的关头,林冬曜同样是临时皇朝的孙,若连祖先基业都保不住,那就愧对他林氏孙的身份!!更加愧对他双王称号!
林简的用意,林冬曜如何听不出来。
“不必皇上提醒我什么。若林氏皇朝有难,我必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在哪里??”林冬曜语出寒彻,一字一顿的开口,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仿佛都重重的敲打在林简心头。
“你不必再拖延时间,没有用的!!”
见林简不说话,林冬曜语气比之前还要冷上分。
“的确没有用!她现在已在李景田身边。”
“林简!!”甫一听到林简如此说,林冬曜怒吼出声。
“皇帝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她人都已经在李景田身边了――”
“好!!好了!!”
某位爷此刻这一声说的阴沉冷酷,而林简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暗沉。
“年政,退下。”
随着林冬曜一声令下,接下来一切似乎是关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年政得令,与苏康几乎同时退下。
营帐内,就只剩下林冬曜和林简二人。
没有人知道营帐内发生了什么,里面持续传出嘈杂的打斗声。
营帐外,年政和苏康互相看了一眼。
同为这一鼎盛王朝最优秀的一代隐卫,二人却鲜少交手。从青葱年少到现在都是独挑大梁的人物。苏康比之年政,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所谓伴君如伴虎,在林简身边自然要比在林冬曜身边更加小心翼翼。而年政却是比苏康多了几分洒脱历练。
“这次――隐秀没来?”
苏康突然问起隐秀,年政斜睨了他一眼,默不吭声。
他没必要回答苏康任何问题。
苏康自讨没趣,侧身看向身后营帐的方向。
只依稀看到营帐白狐帘下掀起了一角,隐约能看到近身搏斗的两道身影,可那两道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去了营帐其他地方。
里面属于两个男人的战争还在继续,营帐外,年政继续保持沉默。
苏康轻叹口气,不再说话。而是眯起眼睛看向营帐。
营帐内,林冬曜与林简互相凝视,可营帐内除了站立的二人,其他东西都是摔得东倒西歪。二人气息粗重凌乱,刚才的一番搏斗,的确是属于他们二人才有的!
有多原因夹杂其中,不得不在他们之间进行一场直接的较量。
“朕――原本以为,若是朕赢了,这中军指挥权就是朕说了算,你愿意去找你的王妃你就去找,朕就当没有你这个皇弟!你若赢了,朕倒是可以听你多说几句。”
只可惜,他们打平了!
“说那些作何?我的王妃我会救,至于国仇家恨我也会安排!!无论输赢,我都不改以往初衷!”林冬曜语气斩钉截铁。
与林简这一场一对一的较量早晚都会来临。
“她乔装成神医神算在李景田的营帐内,这已经是一天了。营帐内暂时还没传出任何消息。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最好的消息?这些我统统都不需要!我要万无一失!!”
林冬曜冷冷凝视林简,话音落下,旋即转身离开营帐。
白狐帘被他重重掀开,年政和苏康立刻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但见他身后营帐内一地狼藉,没有一块超过巴掌大的物件,营帐内所有物都等同于粉碎。
苏康急忙跑进营帐,护在林简身边。
“皇上。”
“无妨。”
林简摆摆手,他才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刚才的一番近身肉搏令他消耗了多内力。
“传令下去,拂晓开战。”
林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出声下令。
苏康再被震惊到无措。
“皇――皇上,拂晓开战?”
一贯嘴皮利的苏康这一刻也是卡了壳。
现在正是腹背受敌的时候,李景田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拂晓开战岂不乱来?
“对!!”
林简不再迟疑,看也不看苏康一眼,抬脚走出营帐。
身前不远处,林冬曜的背影渐行渐远。
此刻他眼中的背影才是令狐满月最看重和在意的人。
而他此刻也该摒弃一切不现实的想法和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到眼前这场生死之战中来。
天色放亮,东方曙光乍现,而林简却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心与黑夜作伴。以往,他若自残或是喝醉,每每都有张秀惠在他身边为他善后,他只管喝醉胡闹,反正有张秀惠,承乾宫的消息不会传出去半分。
她做事一贯都有分寸,滴水不漏。
可现在她不在身边,他就不能偶尔任性!
在清晨曙光来临之际,林简低头看向自己手腕处那几道狰狞的伤疤,这伤疤除了他自己和张秀惠见过,侍寝的其他妃嫔都未曾见过。每次受伤时,都是张秀惠为他包扎。
林简发现,自己在危难即将来临之际,竟是多想了张秀惠几分。
那个带着泪水离开他身边的皇后。
――
五天后,李景田营帐
李景田盼星星盼月亮,终是等来了刘孟良。在这之前,他已经确定孟战和孟豆换眼成功,隐卫也都仔仔细细的给孟战和猛毒做过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他现在对神算和孟战还有孟豆都是深信不疑,就等着刘孟良到达边关。
如今,刘孟良就在眼前,李景田看着有些痴痴呆呆的儿,心下莫名闪过一丝迟疑。这终究是他的独,虽说现在失去了利用价值,也很难再为他传宗接代了,可骨血亲情摆在眼前,他又如何能狠下心去?
“孟良――孟良,过来坐。”李景田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刘孟良坐过来。
刘孟良却是撇撇嘴,先到一旁拿了一跳烤羊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的身上手上都是,连个四五岁的小孩都不如。
李景田心下黯然,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孟良,快擦擦,这怎么弄的到处都是。”李景田在刘孟良面前难得展露出慈父的一面。刘孟良斜睨了他一眼,对眼前这个一只眼的怪物一点印象都没有。
“闪开!丑八怪!别――别耽误本少爷吃――”
刘孟良根本不认识李景田。自从原本应该下在令狐惊烈身上的毒药下在了刘孟良身上。李景田希望破灭,现在看到这样的刘孟良,李景田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原本是下定了决心要挖出刘孟良眼睛,可看到这般懵懂无知的刘孟良,李景田心下又恨又怒,偏偏找不到令狐满月来报仇!
连他亲生儿现在都说他是丑八怪,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李景田突然对着面前大吼了一声。
“啊!!令狐满月!我此生与你势不两立!!”
其实他面前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还啃着羊腿被他突然吓到的刘孟良。
“你这丑八怪老头叫什么叫?想吓死――吓死本少爷?!”刘孟良中毒深,心智受损,现在心智不过是几岁的孩童,自然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
营帐外,乔装成神算的满月自然是听到了李景田的那一声怒吼,她唇角蓦然牵起一抹嘲讽冷笑。
李景田可曾料到,他日夜都想找到的大仇人就在他的营帐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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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智斗
听着营帐内李景田的咆哮声,营帐外,满月眼底精芒闪烁,飞快的对身前的孟战使了个眼色。
孟战垂眸,旋即抬脚走进营帐。
“将军,神医来了。”
孟战进了营帐,沉声禀报。
刘孟良这时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孟战。
“神医?神医是什么?好吃吗?有这烤羊腿好吃吗?”刘孟良脑里想的都是吃的。他现在完全就是个孩,只知道饿了要吃渴了要喝困了要睡。不懂得统统都联系到吃上。
孟战尴尬的站在一旁。
见状,李景田抬手招呼孟战到自己跟前儿来。他现在对孟战是分的信任,所以关于刘孟良的身世,也不想隐瞒孟战。就算他想隐瞒,稍后一旦神算进来了,他要神算给他和孟良换眼的话,孟战早晚会知道。
“将军。”孟战上前一步,俯身听令。
虽然他早就料到李景田要说什么,却是装作懵懂样,等待李景田开口。
“孟战,本将军知你是一心一意忠于本将军,有件其重要的事情,本将军也不想隐瞒你。其实这孟良是――”
李景田简短的将刘孟良的身份说给孟战听,不过他自然是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脸上贴金。
孟战认真听着,等李景田说完了,孟战突然跪在了地上。
“承蒙将军厚爱信任,孟战定当保守秘密,一生忠于将军。”孟战此番表白,乍一看是被李景田告诉自己如此重要的秘密给感动了。李景田也很满意自己刚才那番话达到的效果。
“罢了。快起来吧。本将军是拿你当做自己人。不过之前本将军让你做试验,你可不要在心底怪本将军。”李景田先礼后兵,这话里话外都是威胁孟战不要在心底记恨他。
“是,将军说的是!属下绝无怨言!属下从跟随将军第一天开始,就已经认准了将军是属下要一生追随的人!将军放心!!”
孟战言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像是发自肺腑之言,李景田对他更是满意。
“好,本将军果真没看错人!!叫那神医进来吧。”
李景田话音落下,孟战急忙转身到营帐外叫来了满月。
满月甫一进入营帐,猛不丁,刘孟良突然发狂一般朝满月这边撞来,若非孟战眼疾手快,刘孟良这一下撞在满月身上的话,满月很有可能穿帮。
虽说刘孟良现在痴痴傻傻的,可一旦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一定会大声吵吵嚷嚷的,到时候满月就很难脱身了。
满月定了定神,刘孟良却不依不饶起来。
“这个就是神医??一个老头,能吃吗?能吃吗?哼!!”
刘孟良一边说着一边朝满月这边冲过来。
“我要把他烤了吃!我要吃了他!吃了他!!”刘孟良不仅是痴痴傻傻的,时不时还会犯一犯发狂的病,见到谁又是又打又骂的,就好比刚才。
满月后退了一小步,眼底一抹寒气飞快闪过。
隐隐觉得今儿似乎要被这刘孟良坏了满盘计划。
“将军,还是早些开始吧。只怕越晚的话,这孟良少爷的病情都更加不容控制。”孟战也担心刘孟良会坏事,他表面如此说是为了李景田好,实则也是担心夜长梦多。
“这――我的孟良――唉。”
李景田现在又有些迟疑,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对孟良有着难以割舍的亲情呢,还是因为孟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也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将军,您――改变主意了?”孟战疑惑的看向李景田。
“没――不是。本将军只是――只是――本将军是不是自私了?本将军――”
李景田坐下来,一手扶着阳穴,脸上是说不出的痛苦表情。
“将军,您的身份不同其他人,您是威震边关的镇远大将军,孟良少爷纵然是您的至亲骨血,可您这会却是需要牺牲小我成全大局,您可是这边军心所向啊!如果没有您的话,这十万大军可如何是好?他们可都听您一个人的号令!!其他人又如何能令众人臣服?”
孟战为了让李景田快点下决心,自然是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好听的话了。
李景田被孟战戴了高帽,眉头紧皱,抬眼看向傻乎乎的刘孟良,虽然早已是下定了决心要换眼,但李景田又是爱面的人,不经过旁人给他台阶下来,又如何能掩盖他的自私和暴戾?
“神医,开始吧。”
见李景田不说话,孟战对满月使了个眼色。
满月不吭声,从随身的箱里面掏出了麻沸散。
闻到麻沸散那怪怪的味道,刘孟良不安的闹了起来。
他对麻沸散的味道并不陌生,在京都刘府的时候,他因为不爱喝那些苦涩的汤药,府里的下人就曾经背着刘老爷先用麻沸散迷晕了他,再给他强行灌下汤药。
所以刘孟良一闻到这个味道脾气就会更加暴躁。
他中毒的这几年,在刘府的日并不好过。表面看他还是刘府的少爷,可实际上,外公他们不在的时候,下人并不真心待他,都是阳奉阴违罢了。
这也因为刘孟良之前在刘府的所作所为不得人心,不仅随意惩罚下人,看好了丫鬟更是强行拖进房里就当通房丫鬟,如今他变得痴痴傻傻了,那些曾经被他欺负和惩罚的丫鬟下人,还不趁机报复回来。
刘孟良一闻到麻沸散的味道,整个人都变得狂躁愤怒。
“你不是神医!!你是想欺负我的人!!我认识你!我见过你!!我在刘府见过你!!”
“好几个狗奴才!竟然追到这里来害我了!!你还想用这些毒药害本少爷是不是?!本少爷打死你!!打死你!!”
“本少爷认识你了!!”
刘孟良此刻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尤其李景田又是疑心很重的人,他不由得多看了神算几眼。若是刘孟良不说的话他也不觉得,可刘孟良一开口,他也就顺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神算时,觉得他的眼睛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孟战!!将他拿下!!”
李景田突然抬手指向满月。
孟战一惊,身体瞬间结冰的感觉。
“这――将军,他可是神算啊!您这是要?”孟战脑里反复思忖,都是没有觉察出令狐女官或是他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李景田看出了破绽。
难道就是因为刘孟良疯言疯语的那些话?
“拿下!!”
李景田既然怀疑满月,自然也会怀疑神算。
“――是,将军。”
孟战表面答应着,实则心下却做好了随时保护满月离开的想法。
“拿下我?哼!一群疯!!本神医别的没有,就是脾气不好,这天下除了我之外,看谁还能治好你的眼睛!看来你李景田是想像现在这样一辈了,哼!!不知所为!!”
满月知道李景田在意什么,李景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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