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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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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亲身接触她身体时,那般强烈刺激的感觉却是想象无法比拟的。
他已等不及了,恨不得一整夜都与她融为一体。
只要是关于她的,哪怕是低低的一声喘息声,都足以令他热血澎湃。
他不知疲倦,辛劳耕耘,她如初春雨露,在他身下尽情绽放。
一夜轻柔软语,旖旎秀色。
满月好几次要起身去看淇源,都被他重新拉回到软榻上。
“你还有力气去看淇源,那就是说为夫还不够尽力。”他佯装带着怒意,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又是一番**进攻。
他已不是年前简单的食髓知味不知疲倦,而是有了更多的要求,想要带给她更致的感觉和享受。
天快亮的时候,淇源憋醒了起床嘘嘘,小手在熟悉的位置摸了几下,一侧的被底下冷冰冰的,淇源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娘亲!!娘亲!!”
“等下,娘亲过来了。”
满月在另一间房间快速披好了衣服,飞奔到淇源身边。
黑暗之中,淇源循着熟悉的味道一下扑进了满月怀里。
满月身后,林冬曜点上了蜡烛。屋内光线逐渐明亮起来,淇源窝在满月怀里不肯出来。
“淇源乖,娘亲在这里。”满月轻声哄着淇源,抱着她下床嘘嘘。
一旁,林冬曜凝眉看向淇源,只因淇源从满月怀里偷偷望向他的时候,眼神充满了不耐。
似乎,淇源又将满月不能陪她怪罪在了他身上。
“娘亲,你刚才为什么跑别的屋去了?淇源怎么办?娘亲陪着淇源吧――”
淇源小声撒娇,还不忘仰起头观察满月的表情,十足的鬼精灵。
林冬曜在一旁看着,因为有安解的提醒,所以他也很清楚淇源这会说的话都是为了表达对他的不满,甚至是担心――担心他会抢走她的娘亲。
在淇源心里头,是真的没有将他这个爹爹当做是一家人。
“淇源乖,娘亲在你身边,不只有娘亲还有你爹爹,我们是一家人,不能分开的。淇源也不能只要娘亲不管你爹爹的,知道吗?”满月也看出林冬曜沉默的含义,毕竟,她是淇源的娘亲,淇源若有个什么心思的话,做娘的自然是第一时间感觉到。
“可――可是,娘亲,淇源只爱娘亲不想爱爹爹,爹爹不好,爹爹想睡就睡,想起就起,也不跟淇源说一下――爹爹还――爹爹还把淇源扔了――”
淇源瘪瘪嘴,虽是睡眼惺忪却不妨碍她脸上写满了委屈。
她说的扔了她是那次林冬曜狠下心让冰儿带她去安全的地方。但是淇源还小,当时已经看不到娘亲了,连爹爹也不管她了,她原本就跟林冬曜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因为满月照顾林冬曜,她才懵懂的接受林冬曜,林冬曜突然扔下她,不带她见娘亲,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淇源,你再睡一会,等天亮了娘亲再告诉你爹爹有多爱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不好?”
“――嗯。但是娘亲不能走――要陪着小宝宝。”
淇源这一声嗯也是很勉强,为了跟林冬曜争宠,也算是尽力了,连小宝宝都自称上了。
一旁的林冬曜忍不住笑了一声,旋即也走上前,从一旁抱住了满月和她,也带着一分撒娇的语气,道,
“那淇源的娘亲也要抱着我这个大宝宝――”
“哼!!”
原本还是睡眼惺忪的淇源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才是娘亲的小宝贝!”淇源完全没了睡意,一副要跟林冬曜解释到底的架势。
“对!你是小宝贝,我是大宝贝!我跟你不一样!”林冬曜仍是抱着满月不撒手。
“你是什么大宝贝!你是臭宝贝!!你走开!!”
“娘亲!我们呼呼!不要他!臭臭的!讨厌!!”
淇源把自己知道的词儿都用上了,还是觉得自己不够理直气壮,遂抬手不满的推搡着林冬曜。
“你才是小臭孩!这是我娘!先有的我,才有你这个鬼精灵!”林冬曜也知道跟岁的淇源讲道理没什么用,性就逗逗她,看看这孩对他究竟有多大的不满和疏离。
“哼!我不是鬼精灵!我是娘亲的小宝贝!你什么也不是!!”
“娘亲!你说是不是?!”
淇源从满月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掐腰站在床上,黑黑的大眼睛还噙着泪,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气的。
满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嗯?呜呜――娘亲笑淇源――娘亲笑宝贝,娘亲是不是不爱淇源了?”
淇源一屁股坐在床上,委屈难过的直掉泪。
以前林冬曜没醒来的时候,她从不如此发脾气的,可现在因为有了爹爹和娘亲,她只觉得宠爱她容忍她的人又多了一个,所以才更加肆无忌惮。
“淇源,现在天还没亮,你必须乖乖躺下休息,有什么事明儿一早娘亲再跟你说。”满月板起脸来,看向淇源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认真。
淇源还是害怕满月发脾气的,虽然她很少发火。
“娘亲――呜呜,不要生气了,淇源乖,乖乖睡,乖乖的――娘亲不要不管淇源――”
淇源一边抹着泪,一边扯着满月一只手,圆滚滚的小身朝被里面钻去,可抬眼看向林冬曜时,那眼神还是充满了不耐和厌烦。
林冬曜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也许淇源打他那几下只是下意识的发脾气,有满月在,她会收敛和改变。
某位爷对于教导小孩的问题上,可谓没有任何可行的法,尤其还是女孩,打不得凶不得,每次只要一看到淇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圆嘟嘟的小脸蛋,他就任何脾气和想法都没有了。
可林冬曜实在是低估了淇源这小小心灵的洞悉力和观察力,以及孩无限精力的折腾能力。
上天都是公平的,给他运筹帷幄的睿智精明,却独独给他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虽然淇源躺下闭上眼睛睡觉了,但满月知道,这孩没那么容易就妥协和想通的。
“她的执拗完全是遗传了你。”
满月一边轻拍着淇源胳膊,一边低声讨伐某人。
林冬曜上前一步正准备上床休息,冷不丁,某小丫头嗖的一下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仿若黑曜石一般穿透黑夜,幽黑闪烁。
“娘亲,不是只有小宝贝和娘亲在这里睡吗?不要他!”淇源瞪了林冬曜一眼。
她已经习惯了只有她和娘亲两个人的大床,香香的味道只属于她和娘亲。
“淇源,快睡吧。爹爹不上去,就在这里坐着看着你们。”
这大晚上的,林冬曜也不想跟她闹腾,影响了满月休息。
哪知,淇源却撇撇嘴,不依不饶起来,
“不要!不准爹爹在这间屋!这是淇源和娘亲的!爹爹出去!!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淇源才安静了眨眼的功夫,这就又开始闹腾了。
“爹爹是坏人!淇源不要爹爹!淇源要庞舅舅做爹爹!!”
………………………………
580 就不告诉你
“没有庞舅舅!只有爹爹!!”林冬曜皱眉,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就有就有!爹爹坏!庞舅舅是好人!!爹爹是坏爹爹!臭爹爹!”淇源再次被林冬曜点燃了怒火,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满面怒火的等着林冬曜。
“娘亲,庞舅舅呢?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不来看淇源了?娘亲――”
淇源闹着闹着突然想到了庞锐。
记忆中,庞舅舅对她很好很好,每次见庞舅舅都会有礼物收到,而且庞舅舅总是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远远看着就像画中的仙子一样。
一点也不像爹爹――黑黑的,冷冷的,看起来很凶。
从淇源提到庞锐的名字开始,满月心下就积攒了说不清的痛楚滋味,千丝万缕缠绕在心头。
满月一时陷入沉默之中,林冬曜转身走出房间。
闯了祸的淇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林冬曜背影,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可她也不认为自己是胜利了。
毕竟,娘亲不开心了。
“淇源,你庞舅舅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满月轻声解释。
死这个字,对淇源来说太过残忍。
“舅舅为什么不回来了?那以后淇源想他了怎么办?舅舅走的时候都没跟淇源说再见――”
淇源小声咕哝着,旋即扑进满月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舅舅怎么说走就走了?那以后娘亲会不会也说走就走呢?她真的害怕!
如果娘亲也去了很远的地方,她岂不是又要被爹爹扔给冰儿姑姑?
“娘亲,舅舅不回来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他啊!我去问问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他究竟去了哪里?是多远的地方?”
淇源如何也理解不了,以前还每个月都能看到的庞舅舅,怎么都没跟她说再见就走了?他不来,她可以去找他啊!为什么娘亲都不说话了呢?
“娘亲――”
“你舅舅去的地方我们去不了,实在是太远了,等着以后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去。”满月轻声劝着淇源。
“那要多大?这么大吗?”淇源说着伸开手臂,比量了很大的一个圈。
满月微微一笑,
“是这三倍这么大才可以。”
“啊!那不是要顶到天上去了吗?那也太大了吧!”
淇源说着竟是自顾自咯咯的笑出声来,终究是小孩子,想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就会暂时忘记刚才那件事。
可庞锐的死,对于满月来说,却是一生无法释怀的痛楚。
“娘亲,我都快忘了庞舅舅什么样子了?万一――万一他哪天回来了我不认识他了,怎么办?”
淇源躺下来,窝在满月怀里,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又重新想起了庞锐。
满月抱着她,轻拍着她后背,哄着她,
“淇源放心,有娘亲在,娘亲会帮你记得庞舅舅的,如果他回来了,娘亲一定会第一眼认出他,而且庞舅舅记性很好,也会第一眼就认出我们聪明可爱的淇源。”
“那好吧――不过――不过如果庞舅舅不认得我了,那我会生气的,我也不认得他。”淇源虽然还是有些许心事,可是在满月的开导下,却也能暂时放下对庞锐暂时的不理解。
――
窗外,一抹墨色身影伫立在窗前,久久不动。
屋内发生的一切他尽在掌握,只是,却无法改变他与淇源进一步的关系。
他不怪淇源,过去三年,的确是他亏欠了淇源。
不管他昏迷是否是别的原因,淇源都是他的女儿。他会尽全力保护好这个女儿,同时也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他。
明儿满月就要进宫,不止是满月,淇源也要跟着满月一起。林简始终不放心他究竟是死是活,不见着他的尸体,林简对于满月的试探就一天都不会停止。
而林冬曜真正担心的还有林简对于满月的心思。
满月自然是对他一心一意,但林简呢?他始终是不甘心!
明天就要看满月的了。
林冬曜视线看向屋内,满月背对着他正在哄着淇源,淇源甜甜睡着,小手还腻在满月胸前,舍不得移开。
见此情景,林冬曜说不出是吃醋还是什么。他连女儿的醋都会吃,那要以后满月再生了儿子的话,他岂不是――
某位爷摇摇头,视线同样舍不得移开,他也想进屋软玉温香,可想想刚才的场景,淇源的哭闹,满月的哀伤,其实他很清楚自己赢不过所爱的所在意的人,也赢不过一个死了的人。
他不会吃无畏的飞醋,而是会用接下来的时间来弥补自己曾经亏欠她们娘俩的。
明儿他又不能在她们身边,正因为过去三年,满月一个人扛起了所有,表面看,他不必为满月担心,可也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亏欠了她更多。
这些事――本该都是他来做的。
――
翌日
已是夏季,清晨的空气夹杂着一丝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已经又转过了一年,三年前,淇源还在她腹中,而今,她已是三岁孩童,活泼灵动,聪明机灵。
马车上,满月紧紧牵着淇源的手。
“娘亲,我讨厌早起。”淇源揉揉眼睛,对于昨晚就没睡好今儿一早又被早早拎起来的小娃娃来说,自然不是一件乐意开心的事情。
“今天要去见皇上,他是你爹爹的大哥。但是娘亲嘱咐过你的可要记住了,不能说爹爹任何事情,除了娘亲之外,谁问也不能说。”
满月又一次叮嘱淇源。
其实她也明白小孩子的不可控制性,可她更希望淇源能在一个三口之家中成长,而不是只有娘亲。
她曾经被丢在贺家七年,明白那种举目无亲遭受虐待还不敢反抗的压抑感觉,所以上一世,当她重回侯府的时候,在小心翼翼之中才会对任何一个对她说一句好话的人都感激不尽信任有加。
上一世,她是多么渴望父母亲情?
哪怕不是自己的娘亲,也可。
渴望到了不看背后利益关系和利用价值的地步。
宁愿选择相信眼前一切天上掉下馅饼的都是好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背后可能存在的弊端。
其实,她那时只要多想一下,为何七年来老夫人和老夫人都不把她接回去,偏偏是在那时候一定要她回府就能想到她们的歹毒用心,但她却不敢去想可能存在的可怕后果,因为怕失去当时所拥有的奢侈的所谓温暖和幸福。
包括林冬合当时给予她的关心和爱护,其实归根结底,也是他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她,才会付出。
而她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宁可是闭起眼睛来被他带到未知的地带,也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一眼现实。
从一开始,自欺欺人到整个坤宁宫的人全部杀光,她才幡然醒悟。
上一世,在令狐平雪进宫开始,她就应该彻底的看清楚林冬合为人,却不是等到最后。
错了的,终究是错了。
天下无后悔药可买。
正因为如此,这一世她才要让自己做过的每一步都不后悔。
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皇宫,淇源第一次进宫,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四下张望。似乎是忘了昨儿晚上的不快,可满月今儿一早去密室看林冬曜的时候,却是看到某人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王妃,到了。”
随着杨晓黎话音落下,马车在承乾宫外缓缓停下。
满月牵着淇源的手才走下马车,就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童音自马车另一侧响起。
“奶娘,你先回去!我要自己去承乾宫找父皇!”
略显稚嫩的童音脆生生的进入满月耳中,满月还没看清来人,淇源已经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指着朝这边走来的一抹暗黄色小小身影。
“是个小哥哥。哥哥好。”
淇源有礼貌跟走来的小男孩打着招呼。
小男孩明显愣了一下,幽黑深邃的瞳仁眨了眨,眸光落在一身桃粉色艳丽衣裙的小小粉嫩身影上时,有一瞬惊讶,一瞬欣喜。
旋即,却是恢复死一般的平静。
眼底的内敛城府比一般大人都要厚重。
“我不认识你。”小男孩语气淡淡的,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
满月瞧着他一身打扮,还有那与林简有着三分神似的五官,便也能猜出,这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就是皇长子林满。
“我是谁?”淇源指指自己,旋即调皮的眨眨眼睛,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淇源此话一出,林满看似不经意的抽了下嘴角。
这宫里头,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粉嫩的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女娃,而且还这么小,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两岁。他身边的女人就是母后和一众宫女,但也都十几岁的年纪,很少有跟他年纪相仿的。他倒是有一个弟弟,可比这女娃娃还要小。
林满并不是冷酷沉静的性子,只是母后和父皇都是极为安静沉稳的性情,所以他在宫里头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度过。
“太子。”满月垂眸喊了一声,这一声太子,依稀仿佛有昔日她喊林简时的感觉。
………………………………
581 爱恨交织
林满抬起头愣愣的看向满月,下一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婶婶。”林满一声婶婶让满月一怔,淇源更是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着满月。
“娘亲,哥哥为什么叫你婶婶?婶婶是什么啊?”淇源一边问着,手指已经放进了嘴巴里面,仿佛她的食指抹了蜂蜜似的,连对面看着的林满都误以为她这食指很好吃似的。
满月在淇源身边蹲下,轻轻握着她胖乎乎的小手,在唇边轻轻蹭了一下,淇源立刻美滋滋的笑开。
“淇源,这是太子殿下,虽然他是你表哥,但你要称呼他为太子。”
“哦――太子――”淇源虽然答应了,可还是说的别别扭扭的。
反倒是林满不在意,摇摇头,无所谓道,
“叫我哥哥就行了。”
“呵呵――哥哥咯咯咯哒!”淇源又开始了她的自我创造,林满眼角再次抽动了一下,一贯冷静无波的小脸上也多了难得的暖色。
“你叫――淇源?”林满并没有因淇源刚才小小的恶作剧而生气,反倒是觉得这个小妹妹很有趣。
“嗯哪。”淇源点点头,还不忘萌萌的咬着手指。
“婶婶,我想带淇源妹妹玩一会,可以吗?”林满说话的功夫,已经主动牵上了淇源小手。
满月愣了愣,旋即点点头。
“好。你们去吧。不过淇源小,不懂事,可能会烦到你。”满月实话实说。
林满这个年纪,或许还想象不到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能闹腾到什么地步。
但很快,林满就会明白,三岁的淇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和创造力。
林满信心满满的带着淇源去玩了,满月独自一人一步步走进承乾宫大殿。
承乾宫大殿,林简能看到她纤细身影朝自己缓缓走来,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只要他还执着于对她的感情,他们之间就只会是渐行渐远。
可她已坠入太深,无转圜余地。
确切的说,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不想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宁愿继续如此下去,做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君王,绝情,无情。
每次见到她,都是将对她的感情隐藏在心底最深处,隐藏越深,心底的痛苦越重。
在他身旁,张秀惠心情更是复杂难言。她自然不希望令狐满月再回来,可这并非令狐满月本意,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若非林简太过执着,也不会造成如此结果。
仿佛所有人都出于困局之中,难以解困。
“臣参见皇上,皇后。”
满月清淡出声,不卑不亢。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和性情。
林简抬眼扫过她清丽五官,又看向她身侧,不见另一个人。
“你女儿呢?”他沉沉问出口。
“刚在外面碰到了太子,太子说要带淇源一起玩耍。”满月如是说。
“就知道玩,课业武功都练好了吗?”林简对林满看似严厉苛刻,却也是打从心底喜欢这个皇长子的。
只不过,林满的冷静淡然更像张秀惠。
张秀惠在一旁轻然出声,
“皇上,满儿这孩子一贯有数,课业未完成不会到处闲逛。”
“皇后说的是,是朕多虑了。就让他玩会吧。”林简一改往日对张秀惠冷淡随意的态度,在满月面前,与张秀惠一起表现得相敬如宾。
张秀惠心下苦涩,面上却要配合着他。
可令狐满月如此聪明,会看不出来吗?
满月垂眸不语,林简与张秀惠都有了两个皇子,他们之间如何相处,是真是假,都该他们自己负责。
满月坐下后,林简眼神看似看向身旁的张秀惠,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在满月身上。她在侯府的这几天,他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对她身边的小娃娃也早已知晓。没想到,三年前,她离开,会有了林冬曜的孩子,现在她回来了,带回了孩子,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林冬曜是否还活着!
他那个五弟曾经连父皇和太后都要让着三分,若说他真的死了,林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尤其在见到满月之后,他更加怀疑林冬曜的生死。
可三年前,邱季璇以乌金匕首刺在林冬曜胸前心脏的位置,他是看的一清二楚,林冬曜也并非心脏在右侧,而且当时失血过多,他看着的时候已经不行了,不可能还活下来。
即便当时还剩下半口气,也绝对撑不过去。
“皇上――皇上?”
林简正出神的时候,耳边响起张秀惠催促的声音,他猛然回过神来。
“――何事?”声音虽然温润,眉眼之间却有一分不易察觉的不耐。
“皇上,臣妾刚与令狐女官商议孩子的事情,这淇源丫头跟满儿和清儿年纪相仿,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孩子们也有个伴儿。”
张秀惠如此说,林简思绪还沉浸在之前的猜测当中。
“既然如此,那皇后就先去看看两个孩子,稍后朕与弟妹一同过去。”林简毫不客气的支开了张秀惠。
张秀惠面带微笑,施施然起身,
“是。皇上。”
她没表现出任何不悦和失落,一直表现出的都是落落大方与和善温柔。
“令狐女官,你与皇上叙旧先,我先告辞了。”
张秀惠一直称呼满月为令狐女官,似乎是话有所指。
满月听第一遍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到了第二遍,便猜出张秀惠是有意暗示她什么,或者是提醒她做好心理准备。
张秀惠自她身边走过,环佩叮咚作响,金步摇在发间摇曳生姿,散发出迷离华贵的光芒。
她这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说到底包裹的不过是一具空空的皮囊罢了。她倒是愿意用皇后身份换她与林简的简单相守,只可惜,她选择的第一步开始就注定面临的是复杂艰难的道路。每一步都不会按照她想要走的路程,她也会厌倦这里的一切,但终究――在感情上,她对林简的用情上,输给了一切委屈和不满。
她还有满儿和清儿,更加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张秀惠离开之后,林简屏退了所有人,连苏康都被他打发在大殿之外。
已是剩下,承乾宫不似上一次她来的时候那般寒彻冰冻,有悠悠凉风自四面八方吹来,轻拂过她耳边碎发,青丝如墨,悠然划过白皙肌肤,仿若一副高悬多年的美人画卷,终是被人发现,继而伫立画前,静静欣赏。
这完全是林简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他宁愿是像自己想象中一样静静欣赏她,也不想她留在林冬曜身边双宿双飞。也不想现在这样,连林冬曜究竟活着还是死了都不清不楚的!
“令狐满月,朕知道,你若不想说,即便是朕,也问不出想要的结果。”林简看似毫无头绪的一句话,只有他和满月明白。
满月站起身,静静望着他。
“你明知朕与张秀惠不过是做戏给你看,朕与她,没有任何感情,你也明知朕最关心的是林冬曜究竟是死是活,我想要的是你在我身边生生世世。”
他依旧放不下。
唯独对她的感情,从拿起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放弃。
“皇上,你与张秀惠如何,那是你夫妻二人之事。皇上可以有后宫佳丽三千,但始终正妻只有一个,就是她。妻是妻,妾是妾,这要靠皇上自己分辨。满月今儿进宫是奉了圣旨前来,皇上要如何安顿满月,还请明示。”
满月不可能插手任何关于他与张秀惠之间的事情。这一点林简很清楚,可清楚归清楚,他却始终迈不过这道坎儿。
林简冷冷一笑,看向她的眼神爱恨交织,
“你有本事能令一众老臣联名上书为你争取回到京都的一切,从地位到地契,应有尽有,你逼得朕只能答应不能拒绝,他们找齐了一切有利于你的证据和言论,不给朕任何反驳的机会,事成之后,你才肯站在朕面前,收获你的成功,是不是?”
林简不知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或许,在令狐满月面前,是他唯一可以展现无奈和愤怒的时候。
说到底,他愿意被她看到自己任何不为人知哪怕是无能为力的一面。
“皇上要如何想,臣无力阻止。臣想要回的只是属于夫君的一切,可皇上不也未必能如臣所愿吗?皇上宣召臣进宫,为的不是要臣继续留在宫中为女官吗?”
满月说的正是张秀惠提醒她的。
林简绝不会简单的答应那帮老臣的请求,即便是答应,也会在别的事情上下功夫。
如今他这捉摸不透的情绪和作风,对满月来说,却不知究竟是好还是坏。
若是他一贯作风,只怕她今儿也进不了这承乾宫,可进来了却要面对另一个选择!他不提,却迟早都要说出来。
林简也站起身,自高高在上的君王之位一步步走下来,他想在她面前还是昔日那个温暖自在的太子林简,可连他自己都找不回昔日的感觉了,她又如何能感觉到?
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停下,轻轻抬手就能触碰到她细腻如丝的面颊。只是这一刻的感觉,却还不如他梦境之中来的现实温馨。
………………………………
582 简心殇
“朕要做什么,你都能想到,朕要说什么,你也能猜到。朕可以答应还给你林冬曜的一切,但朕要你重新入宫为官!就在朕眼皮底下,朕要每天都看着你!就想四年前在府一样,你就在朕面前,伸手就能碰到,抬眼就能看到!不再是无依,这一刻不知下一刻你身在何方!令狐满月,这就是朕的要求!!”
林简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带着警告和摊牌的语气在质问满月。
若非还有感情深藏其中,又岂会是现在这般执着动怒。
满月知道继续跟他执着下去,不过是回到原点,她更加不能让林简在这件事情占据主动,既然已经回来了,已经直面他们的矛盾和她所要面临的危机,所以她也要干脆痛快的解决眼前一幕。
“皇上,痛快人不说废话,您要满月入宫为女官,满月可以答应您,但满月不会留在您身边,是否这偌大的皇宫就真的没有其他适合满月的活计了,皇上应该不会解释不明白的。满月需要夫君离开之前所留下的一切,从王府到地契,到王府的侍卫。”
满月说到这里,林简眸中眯起凉声道,
“你说他离开之前?那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只是暂时离开了?只怕离开的也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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