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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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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下头见她眉头皱着,他不由抬手轻轻抚平她眉心。

    满月却是一动也不动。

    马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回到丞相府,满月晚膳也没吃,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面。

    屋子里一时显得冷冷清清。

    须臾功夫,房门推开,林冬曜快步走到她面前。

    “带你去个地方。”

    旋即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

    满月原本坐在那里好端端的,冷不丁被林冬曜抱了起来,他虽然说了要带她出去,但也没征询她的意见。

    “我不去,都说了想清静一会。”满月在林冬曜怀里不满的抗议。

    “那里最适合清静。去了你就知道了。”林冬曜也不恼火,二话不说的就将她塞进了马车。

    “林冬曜!!”满月彻底爆发,还不等坐正了身子就脱口而出。

    “你什么时候做事都不用考虑我的喜好和感受了?我说了哪儿也不想去!!”

    满月与他,自重逢以来,头一次在他面前吼出声。

    “已经到这里了,你就听我一次!”林冬曜显然是不想改变注意。

    他可以给她完全的宠爱,但是在今天这件事情上,他一定要占据主动。

    “林冬曜!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你答应过我什么?绝对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你现在就――”

    “杨晓黎!出发!”

    不等满月说完,某位爷已经毫不在意的下令开车。

    满月后面的话被他打断,脸色更加难看。

    “林冬曜!你随便!反正去了我也不下马车!”满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而看向另一边。

    林冬曜才要靠近她,就被她一眼冷冷的瞪了回去。

    无声叹口气,他伸出的手举在半空中,僵持了一会,旋即默默放下。

    满月也不看马车外面,反正现在是林冬曜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没有征询她的意见。

    满月已经决定,马车停下之前,一句话都不再说。

    可随着马车速度放慢了下来,马车的帘子掀起一半,外面的景象令她惊讶。

    此时此刻,她仿佛置身只有在梦境之中才可以看到的景象当中。

    已是暮色降临,马车两旁却是灯火阑珊迷离如梦,虽然只是闪烁的几盏宫灯,却因为四周皆是汉白玉栏杆而显得分外清幽明亮。

    汉白玉栏杆下,溪水环绕,潺潺而过。千奇百怪的石块堆积而成小山或是小桥,都是天然去雕琢,不加任何修饰,取的都是最原始的形态。

    而马车行进的地面都是清一色的木制栈道,几百米的长路都是以木制栈道铺成,这在整个京都也是第一条。

    “这里适合你清静吗?”林冬曜说着,转动座椅靠背的机关,马车四周左右的茜纱窗缓缓打开,就是车顶的横梁也打开了大半。

    “一会天黑透了,抬头就能看到星月,低头就是荷塘美景,还有你最喜欢的龙井茶。”林冬曜此刻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满月。

    也许,在他眼中,前一刻的满月就是个可以对他任性耍脾气的孩子,而他是唯一可以化解她所有戾气的灵丹妙药。

    不过,今晚,他这颗灵丹妙药却要将她吃干抹净才行。

    “夫人,这马车看似是走在平地上,其实下面就是流淌的溪水,主子知道夫人喜欢清澈的水,如果夫人想看水景的话,这些木栈道都可以撤到两边。最适合夏季观赏荷花。”

    杨晓黎忍不住解释木栈道的秘密。

    满月听了只是静静看着四周景色。

    这里应该是京郊不知名的一处别院,是他秘密建造的别院。

    “你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这里?”满月扭头问着他。

    “还记得湖心画舫的那一次吗?你说了很多,也点醒了我很多。满月,也许我在父皇和皇奶奶眼里,真的是太子最大的威胁,但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因为你的话,我才真的正视林冬合为人。我承认,我能看透很多,却未必会说出来,我的确很多时候都在看戏,但我对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是简单而直接的。

    你该明白,能看透很多事的人,往往容易自负,我也如此。在你提醒我之前,我真的没将林冬合放在眼里,或者说,即便是知道林冬合暗中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也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后来我的转变,是因为我想保护你,至少,不得已,我要频繁调动我暗中的势力太削弱林冬合建立起来的一切。

    这也让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父皇和太后紧张的人。但他们紧张归紧张,我也不会改变主意,因为我要的人是你。我要你,又何需在意别人看法呢?”

    这番话,林冬曜这辈子只会说给令狐满月一个人听,也只说一次。

    他宠她爱她都可以没有任何底线,但唯独他的真心,已经拿出来给她看到了,就是摆在这里,他没办法再接受她的质疑。

    “杨晓黎,退下。”随着林冬曜一声令下,退下的不止是杨晓黎,还有这个梦境别院内所有侍卫。

    这一晚,注定只属于他们俩。

    “还在生我气吗?那我抱你进去看看,算是将功赎罪。”某人厚脸皮的凑到满月面前,却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就让你将功赎罪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满月不依不饶,在他怀里扑腾着。

    前面就是房间,十几步路而已,他却觉得像是几百步那么漫长。

    “别跟我任性了。你看看那房间,建在水上,四周都能听到潺潺水声,冬季的话,就在四周挂了暖炉,脱光了也不会冻着你,夏天更是凉爽怡人。”

    “有本事你现在就脱光了走进去!反正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满月不甘示弱的反驳他。

    林冬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旋即将她放下来,站在她面前当真就开始脱着外衣。

    “那你慢慢脱。我回马车上了。”满月说着就要转身,却被某人从后紧紧抱住。旋即直接将她扛在了身上,转身朝房间走去。

    他的身体明显比一年前更加强壮结识,满月单单薄纤细的身子被他扛在肩膀上,就像是拎起一只小兔子一样容易。

    她在他肩上叫嚣挣扎,却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扛进了房间。

    房内,灯光旖旎却不刺眼,琉璃宫灯都是她最喜欢的蓝色紫色,四周的暖炉烧的热热的,却又不会呛人。冬季里,在这样的房间里面,只要呆上一刻钟,神仙也会不由自主的打起瞌睡。

    将她小心放下,他翻身压在她身上,今晚,他的吻不用再小心翼翼,也不必含蓄压抑,他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从身体到灵魂。

    不管她是来自哪一世的魂魄,这一刻,他只认她是他林冬曜的女人,并且是生生世世。尽管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未解决的问题,但彼此的心已然靠拢,身体也都做到了最好的准备。

    肌肤相亲,如他所说,这房间里面,温暖如春,即便是赤诚相对,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寒意。

    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将她剥如春笋,细嫩滑腻,他可以汗流浃背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唇舌交织,四只手都在彼此身上探寻搜索,游弋揉捏。

    他是恨不得将她揉进他身体,而她则是在他身下化成清泉的感觉。

    “叫我夫君――满月――叫我夫君。”

    沉入前,他咬着她耳垂,喘息出声。

    “夫君。”

    “夫君。”

    她听话的小声呢喃着,他喜欢的,她自然愿意回应,愿意给予。

    他是个聪明到可怕的男人,初尝这欢愉滋味,却是很快掌握占据了主动,她的敏感,她的颤抖,他一点就透。

    而她从他身上获取到的是完全新鲜且刺激的感觉。好多次,忍不住轻呼出声,挣扎和抗拒也都成了彼此爱意燃烧的调剂。

    “满月――月儿,月儿――”他暧昧的喊着她名字,却是每开口一次,都要带给她全新的感觉和力道。

    她没吃晚膳,体力渐渐不支,从迎合到懒懒的被他任意开发占有,再到摇着头求饶,让他放过她,他却是自始至终勇猛依旧。

    “月儿――月儿――”

    他开始冲刺,力道如崇山压下,她压抑的声音变得放肆且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做好了与他一起冲上云端的极致准备。

    恨不得,让时光,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越久越好。

    越深越浓。

    越缠越润。
………………………………

556 搬弄是非

    清晨,满月是被四周鸟语花香唤醒。

    身体说不出的沉重酸痛,仿佛前一刻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某人的胳膊还搭在她胸前,一条腿也压在她身上。

    彼此的身体暧昧的纠缠在一起。昨夜欢愉之后,她已然累的动弹不得,所有擦拭换洗,都是他一手操办。她就像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娃娃,任由他搓圆揉扁将她收拾的干干净净。

    四周暖烘烘的,仿佛置身春季。

    她动了下身子,他第一刻就有了反应。

    “醒了?”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好听的磁性。

    “嗯。”她回应着,刚要翻身坐起来,却被他再次扑倒。

    热吻落下,从额头到眉毛,再到鼻尖,到面颊,到粉嫩诱人的红唇,再到精致小巧的下巴,每一处都不放过。

    “已经天亮了。”她抬手推着他胸膛,感觉到他的悸动,她不由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昨儿折腾到大半夜,他还没要够?

    这才休息了一个时辰,他又来了!

    满月想要从他身下逃出去,却被他捉住双脚直接拎了回去,如此角度,倒是更方面他下一步的行动。

    房间内再次响起暧昧动听的缱绻之音,某位爷这一次折腾到中午才肯罢休。错过了早膳,又临近午膳,满月抗议了好几次,都被他因为身体悸动尚未平静而驳回。

    欢愉的**一波接着一波,他本就强势霸道的作风,在欢爱之中,只在第一次是摸索着试探着进行,到了后面的几次,满月原本还想故意折磨他拖延他一下,却早被他识破,各种姿势上演了一遍。

    他在任何事情上,悟性极高。尤其是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更加灵活多变。一天一夜的索取,满月身体已经到了极致,而他却刚刚食髓知味,正是索取无度的时刻。

    夜幕降临,满月才吃上这一天的第一顿饭。

    还是被某人搂在怀里吃的。几乎是一边吃饭,一边被某人占着便宜。

    “这栋院子没人会来,连母妃都不知道。这里只属于我们。”林冬曜在满月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暧昧开口。

    “我知道,你林冬曜想要藏一个人或是藏一座院子,谁也找不到。”

    满月冷声揶揄他,林冬曜也不谦虚的点点头。

    “那要看这个人是谁了?”

    “你打算在这里呆几天?”满月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这里虽好,但不用几天就是腊八节了,到时候丞相府的晚宴可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他都不回去准备一下吗?那毕竟是他外公。

    林冬曜眉头皱了一下,抱着她的力道不由加重。

    “你说呢?听你的。”他笑着征询她的意见,大手却不由自主的探入她衣襟之内,肆无忌惮的摸索着。

    “我说的话就是现在!”满月才吃饱,不想这么快就消耗体力,被他又一次吃干抹净。

    “可是现在我饿了――”

    “桌子上还有那么多饭菜。”

    “我就想吃你。”

    ――

    满月又一次被扑倒,已是不争的事实。

    ――

    醒来,次日清晨,某位爷终于打算起床了。

    床边的玉枕上多了一叠房契,还有一千两银票。

    “这是什么意思?”满月瞥了眼房契和银票。

    “十五间铺子是说好了给你的,银票是给你的零花。我说到做到。”他语气酷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和说一不二。

    满月点点头,很自然的收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不缺腹黑和霸道,既然是他给的,留下就是了。

    “不过不是很光彩――”林冬曜若有所思的说道。

    满月嗤了一声,“世道变了吗?你也知道不光彩?”

    “但为了保护你,还有保护我们未来的孩子,做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语气态度坚决。

    当满月听到孩子两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

    “孩子还是等局势稳定了以后再说吧。”她看向他,语气清淡无波。

    林冬曜却是不以为意的坐在她身边,大力将她拥在怀里。

    “现在就要!反正从昨天开始我可什么防备的都没做。这些事,顺其自然不好吗?来了我们就迎接。”

    林冬曜在她耳边轻言耳语。

    也只有她能让他如此温柔出声。

    “――好。”满月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虽然她并没有做好要迎接孩子的准备。但正如他所说,一切顺其自然吧。而且他的身体之前用了很多药,就算想要孩子,也要调养一段时间。

    林冬曜也能看出满月对于孩子一事的迟疑,她刚刚的态度,若说他一点也不在意,那也不可能,但他们的感情才刚刚正式开始,她虽有迟疑,却也答应了下来。至少她在孩子的事情上是妥协了一步。若她有心结,他也会主动帮她打开。

    因为孩子的话题,满月的情绪始终沉浸在上一世失去的那个孩子身上。她体会过未成形的孩子从身体剥离的那种痛苦和恐惧,这已然是她无法跨越的一道障碍。

    ――

    从京郊别院返回到丞相府,仿佛从梦境之中回到了亦步亦趋的现实当中。

    又仿佛之前那一场昏天暗地的欢爱,是现实中的梦境,梦境中可触摸的现实。

    马车直接驶进了丞相府,林冬曜坚持要将满月抱下车,她拗不过他,窝进他怀里,依旧是天旋地转的感觉,眼前一切恍惚眩晕。

    回了房间,他在她额头亲吻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再过三天就是腊八节,这几天,整个丞相府上下已经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但对于丞相府来说,这也是破天荒头一次。

    林冬曜和满月失踪两天,安解和安妃心知肚明,虽然忙碌,却也乐意让两个孩子单独相处几日。

    满月在房间内睡了个昏天暗地,暮色低沉,林冬曜还不见回来。她起身梳洗想要去前厅看一看,才出前厅的门,就见邱蓉有些紧张的站在院子里,似乎是想要找她说些什么。

    “邱姑娘。来了一会了?”满月自然的打着招呼,语气不冷不热。

    邱蓉点点头,上前走了几步,

    “王妃,我――”

    “我现在不是王妃,只是林冬曜的娘子。”满月纠正邱蓉的话。

    “那――夫人。邱蓉来此,是有话想说,还望夫人给邱蓉一个机会。”邱蓉语气倒是平和,就是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说吧。”

    满月屏退了左右,院中只有她和邱蓉。

    ――

    与此同时,丞相府前厅

    林冬曜才从安解房里出来,正要去后院看满月,却被等候多时的魏枫拦下。

    “王爷,您这俩天是都在跟王妃在一起吗?”魏枫若有所思的问着林冬曜。

    虽说林冬曜已经自行放弃了王爷身份,但魏枫一时半会还难以适应对他称呼的转变。

    林冬曜停下脚步,淡淡的看了魏枫一眼,语气淡然,

    “有事?”

    “――王爷,我――我是来提醒王爷一下,洞房之事,王爷这几日还是稍微节制一点。”魏枫艰难开口,要他在林冬曜面前开口说这句话,还不如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来的好受一点。

    林冬曜瞪了魏枫一眼,冷冷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

    某位爷的语气和神情明显冷了下来。

    魏枫叹口气,沉声道,

    “王爷,其实是因为您的身体,这一年的调养虽说解了毒,但如今还是在恢复期,若是过度zongyu的话,身体也会――咳咳――”

    魏枫其实就是来提醒林冬曜这件事情的。

    某王爷看向魏枫的眼神,此刻已经是杀气凛然。就在魏枫后背冷汗直冒的时候,林冬曜看向他,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浑厚有力,却让魏枫听的心惊胆战。

    “魏枫,你也该找个女人了。行医十多年,也不见你身边有任何女人,你是喜好男色呢?还是对自己不自信?”

    林冬曜这笑声之后的毒舌让魏枫面红耳赤。

    “王爷,魏枫是正常的男人。感情这回事讲究缘分,魏枫不着急。”魏枫干巴巴的说着。

    “那你自己不着急,怎么还来着急我的事情?这算不算主子不急太监急?”林冬曜仍旧是笑眯眯的看着魏枫,说出来的话却能将魏枫气个半死。

    “王爷,我好心关心你,您身体可还在观察期,现在是不适合做太多剧烈和刺激的运动。”

    魏枫清了清嗓子,气势上却明显弱了一大截。

    “不用关心我了,去关心你的闫青青吧。”林冬曜瞥了魏枫一眼,转身走了。

    魏枫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继而仰头看天。

    闫青青?

    他与闫青青究竟算什么感情,他也说不清楚!

    感情之于他,究竟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他也说不清。

    ――

    林冬曜回到院子,正好看到邱蓉从里面走出来。

    “王爷。”邱蓉恭敬的打了招呼。

    “你来做什么?”林冬曜冷冷出声。

    邱蓉低下头,眸子也垂的低低的,看着自己脚尖。若在之前,她眼底满满的都是林冬曜,如何能舍得不看他?

    “夫君,先让她走吧。想知道我来说。”

    这时,满月走了过来,看向林冬曜的眼神却多了一分让他疑惑的冷淡。

    林冬曜的心倏忽冷了下来。旋即冷声开口质问邱蓉,

    “你又来搬弄什么是非?是想我处决了你吗?”
………………………………

557 决战,即将到来

    (全文阅读)

    林冬曜语气寒冽,对于邱蓉,他的耐心已然用尽。

    从前之所以同意她留在母妃身边,也只是看在昔日她与母妃投缘的情分上。

    邱蓉脸色一白,欲言又止。

    “东曜,邱蓉没说什么,她是来告别的。”满月冲林冬曜摇摇头,示意他不必为难邱蓉。

    “你先走吧。”满月冲邱蓉点点头。

    邱蓉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旋即快步离开。

    要她做出离开的决定,绝不容易。她痴恋林冬曜这么多年,若是说放下就能放下,那过往痴爱,究竟是真是假呢?

    她需要一个可以回头的机会!也许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她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邱蓉走后,还不等满月开口,林冬曜已经皱着眉头走上前,强行揽着她朝内室走去。

    “她来找你,怎么不派人通知我?”他是担心邱蓉说了什么话会破坏他们之间才刚刚构建起来的感情。

    “难道我们的感情会这么脆弱?别人说的话,我自有判断。但若牵扯到你的话题,那我不会相信,我自会在你身上找到答案,不需任何人多言多语。邱蓉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那我自然会祝福她、不论如何,这一年来,你不在母妃身边,都是她尽心尽力的照顾母妃。所以,我们也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满月显然要比林冬曜淡定平和的多。

    但这份感情对于林冬曜来说,其中有多少艰辛痛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所以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的介入和破坏,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渺小可能。

    “再说了,你不忙着三天后的腊八节吗?丞相府第一次举办宫宴等级的晚宴,皇上也要来,这等于是在皇上和满朝文武眼皮子底下做一场戏给所有人看,有任何闪失差池都足以令丞相府不得安宁。丞相年事已高,母妃又是宫中走出的妃子不能参与晚宴太多,你现在好歹还没正式脱离王爷身份,所以很多事情你插手的话也理所当然。”

    满月如此说,倒是让林冬曜有些意外。

    之前看她的态度,似乎是对京都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

    “你是我的夫君,丞相府的事情你自然要管,即便你答应我摆脱王爷身份,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丞相府有难处,你岂能不出面?”

    满月看出他眼底疑惑,不由轻声解释。

    “好,我答应你。腊八节之后,我彻底摆脱这京都一切牵绊,给你想要的生活。”林冬曜在满月耳边发誓,不忘吹着热乎乎的气息。

    满月清楚,他答应她的事情,向来都会尽心竭力的做到。

    “其实想要的生活,每个阶段都会改变,也许曾经有一段时光,我想要的是平静简单,但现在,有你在身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满月在他怀里轻柔出声。

    如此说,只因她明白,林冬曜想要彻底摆脱柔怀王这个身份,谈何容易?

    他在感情上为她付出的一切,她都看在眼底。但这柔怀王的身份却注定要跟着他一生一世。这一点,她早早的看透,却不点破。

    他何等聪明,又岂会不明白,摆脱王爷身份会带来的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但他却是愿意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的摆脱身份。这其中必定是困难重重。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

    ――

    入夜,舒适温馨的房间内,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声声而起,胜过夜色阑珊迷醉,盖过星月迷离光晕。

    某位爷食髓知味,正是不知疲倦热切索取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永远在她身体之中,也无怨无悔。

    “月儿,我等你你把我榨干呢?你怎么倒是求饶了?”抱着怀里累的虚弱娇喘连连的小女人,林冬曜如此自信的语气明显是在逗弄满月。

    她仰头白了林冬曜一眼,继而不知哪来的巨大力量,也不顾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翻身将某人压在了身下。

    喘息仍在,她青丝散乱,媚眼如丝,这一刻,是林冬曜难得一见的妩媚风情,清眸璀璨生辉,薄唇勾起,一抹风情在唇边悠然荡漾,纯然之中又有他第一次见到的魅惑俏皮。

    她仿佛迷失花丛的妖娆仙子,只有满头乌黑长发遮挡着身躯,朦胧之中,在花丛之中来回游荡,若隐若现的youhuo,却是引人遐想,难以把持。

    她主动的吻,时而俏皮,时而狂热,时而轻柔,却是每一下都能撩拨起他身体狂热的悸动,他不跟她将就任何规矩,她的吻才刚刚离开,他就飞快搂住她脖子,不许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就这么离开。

    “别走,月儿,我们继续。”

    见她想要逃跑,他大手环住她腰身,可她力道却显然是比之前那半推半就大了太多,想要抓住她灵滑的身子,竟也有些耗费时间。

    只不过,这男人与女人在力道终究是有差别的,不过一两个会合,满月再次成为被扑倒的一方。

    欢愉悸动,再次引燃,却是比之前还要如火如荼。

    ――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幕下,皇宫,承乾宫

    “将大皇子送回去吧。”林简每天都会看一眼大皇子林满,终究是骨血亲情,林简对于皇长子也是极为重视。

    全段时间他与张秀惠外出,皇长子就交给了皇后,皇后再怎么仇恨张秀惠,却也不敢在林满身上打主意,林简曾经报复她的一幕幕还近在眼前,赫尔若绝不敢忘记。

    林满是极为安静的性子,这一点与张秀惠极为相似。容貌也是结合了林简和张秀惠的特点,清秀温润,虽是婴孩,但五官却能显示出俊逸端正之气质。

    送走了林满,林简继续伏案看着奏折。

    夜已深,苏康自外面进来,见皇上面前仍有堆积如山的奏折,苏康默默叹口气。

    “皇上。”

    “如何?”林简头也不抬,语出冷漠。

    自从回来之后,林简的脾气更加让苏康等一众隐卫捉摸不透,也就更加小心翼翼的侍奉着。

    就是苏康,自回来的这几天,也因为小事受了罚。

    “已经按皇上吩咐安排妥当。腊八节当天准时行动。”苏康如是禀报。

    “朕现在改变主意了。”林简抬起头,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只那眼神的阴鸷压迫却让苏康身躯一寒。

    “皇上请吩咐。”

    “除了要安解性命,还要一个人的性命!”林简语气阴阴的,苏康身子一僵,垂首听着。

    ――

    须臾功夫,苏康离开承乾宫,却是面如寒霜。

    这天朝京都一年之内,将再次经历可怕的变天!只怕这一次,将会给林氏皇朝带来灭顶之灾。

    但皇上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距离那一天到来,还不到三天时间!

    这一刻,苏康也吃不准,皇上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巩固皇位,还是说,到如今还是放不下令狐女官!

    苏康正想着的时候,前方不远处有人影闪过。

    待到了跟前,苏康见是张秀惠,不觉恭敬请安,

    “惠妃。”

    “苏侍卫,我见皇上这么晚还没休息,来送做好的点心。苏侍卫这么晚还忙吗?难道是过几天的腊八节有什么事情吗?”

    张秀惠温柔出声,却是一语点中苏康担心的那一点。

    苏康一瞬哑然。

    惠妃显然是比皇后更加适合陪伴皇上左右,为人也更为稳重聪明。但世事素来难入人愿。

    “行了苏侍卫,是我多话。不该为难你,我也是随口问问。苏侍卫去忙吧。”张秀惠是聪明人,原本就是想试探苏康的。

    她一早就知道林简将腊八节的晚宴设在了丞相府,以林简一贯的作风,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腊八节设在外面,即便宫中不方便,大不了不举办就是了,却偏偏选在了丞相府。这如何让张秀惠不多想?

    苏康刚才的反应显然让张秀惠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至少,三天后丞相府的腊八节绝不安宁。

    “是,惠妃。”

    苏康再次感觉到后背冷汗淋淋的感觉。

    抬脚正要离开,不远处再次走来急匆匆的一队。

    人未到,声音已到了跟前。

    “本宫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惠妃这是还没进去见皇上吗?那就一起吧。”尔若大半夜的不在寝宫安胎,竟也来了。

    张秀惠后退一步,恭敬的垂下眸子,

    “皇后先请。既然皇后来了,那妾身就告退了,不好打扰皇后娘娘和皇上谈事。妾身也没什么急事,先回寝宫了。”

    话音落下,张秀惠就要走。

    尔若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了张秀惠身前,并且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惠妃都来了,这么晚了,岂能让你这么回去?那还不让这宫里其他人戳本宫的脊梁骨!本宫又不是容不下惠妃。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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