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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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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抬手,自然的摸了下他脑袋,触手的感觉已经熟悉,说不出的舒服自然。
他任由她摸着他剃光的头发,眼底尽是宠溺呵护的神情。
“头发过个三两年就又长长了。”他以为她是着急他现在这样子,不方便出去。
“不会,我挺喜欢。是你自己说的要重新开始,那就要有个重新开始的样子。而且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反倒是省事了吗?”
满月笑笑,想要起身,却被他瞬间压在身下。
他最喜欢与她身体没有一丝空隙的接触,眸对眸,鼻对鼻,恨不得跟她是连体婴儿一样,时刻都不分离。
“还有好几天才能回到京都。”他叹息一声,这一路颠簸的,他也不好要求满月跟他在一起,即便他现在可以每天抱着她入睡,但因为是在外面,自然比不了京都,他不忍委屈了她,一直忍着。
忍的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可以!
满月抬手环住他腰身,自然的抱住了他,腾出一只手在他后背轻柔摸索着。
“你如果等不及――现在可以。”
她轻声开口,眸子望向她,带着一丝浅笑。
他则是深呼吸一口,“我也想。但我不想将来想起我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颠簸的马车上,我怕委屈了你。”
他更紧的抱住了她,倒是以后可以尝试一下。
“我是看你难受。要不――我帮你――”她的小手缓缓下移,到了他小腹那里。葱白小手仿佛通了电,不过是轻轻碰触下他小腹,就给他说不出的悸动感觉。
“满月――”他原本想要让她停下来的,可她的小手却仿佛施了魔咒,让他一时呼吸凌乱急促,拒绝的话也卡了壳。
“你要怎么帮我?”他哑声道。
“用手啊。”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可说出口的话却足够他目瞪口呆。
“――好。”某人深呼吸一口,一个好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那你躺下。”她说着,从他身下撤出,而他却是僵硬着身体,一时之间,倒成了她在教他。
他别扭的躺下来,看着她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趴在他身上,小手则是有快有慢的一下下动着。
唇瓣交织,她再次主动奉上的吻令他周身热血翻涌。
――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却是春光旖旎无限。
但满月小手离开他身体,他不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留一丝空隙。
“下次换我用手――”他说着,隔着衣服撩拨她。
“你那里能用,干什么用手?”满月白了他一眼,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狠狠抽了抽嘴角。
他的确还好用!
很好用!
要不然刚才她手里的是什么?
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京都,尽快完成他们的终身大事。
马车外,杨晓黎正全神贯注的驾车,完全不知道车内刚才发生了怎样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虽然不是正式的男欢女爱,却也是激情荡漾,令人心潮澎湃。
“杨晓黎,若不是我家主子在王爷面前求情,你现在还要顶着你那个黑炭头呢!”冰儿也坐在马车外,斜睨了杨晓黎一眼,对这个手下败将是一脸的不屑。
杨晓黎忍气吞声专注驾车。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都呢,听说那里很热闹,白天晚上都有很多人,不像我家里,一到天黑,想要找一只猫猫狗狗都难。”
冰儿自顾自的说着。
“你家在哪里?不是秀水镇吗?”杨晓黎终是好奇的问了她一句。
“不告诉你!你专心驾车!我家主子可在里面坐着呢!那可是王爷的心头肉,你个车夫可瞪起眼睛来!”
冰儿一副完全不将杨晓黎放在眼里的样子。
杨晓黎忍不住呛了她一句,
“什么王爷?!主子现在就是主子!以后都没有王爷了!这是王爷的原话!”
杨晓黎算是逮到机会揶揄冰儿了。
冰儿不在意的嗤了一声,
“好,是主子,不是王爷。不过――杨侍卫,你能不能说一说,你家主子跟我家主子在京都都是怎么相处的?还有王爷――厄,你家主子为何如此宠爱我家主子呢?”
冰儿从来没听满月提过在京都的事情,她们这一众属下也从不过问。
杨晓黎则是学着冰儿刚才的样子嗤了她一声,旋即凉凉开口,
“天机不可泄露。想知道自己问。”
“哼!不说算了!”
冰儿也没打谱杨晓黎能告诉自己,不说就不说,反正现在可以去京都了,以后她有的是机会知道。
――
马车内,某人搂着满月柔软馨香的身子安然阖上眸子,鼻子却不忘嗅着她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气。
“满月,刚才你只是用手――就已经令我,若我们真的在一起,我是不是会为你疯狂?”某人说着,还不忘捏一下她柔软腰肢。
“你想一次一晚吗?”她淡淡的问了一句。
“因为是你,有何不可?”他笑了笑,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总是她在教他和引导他。
这男女之事,不是该他来引导的吗?
“满月――我有件事想问你。其实也不是一件事,而是有些话想说。”
林冬曜突然睁开眼睛,眸子柔柔望向她。
“你说吧。”满月也隐隐想到了他想问什么。
该来的始终要来!始终要面对!
她如此安然平和的态度,倒让他一时之间又不想再问了。比起解答他的疑问,他倒是更想去坦诚迎接他们的未来。
………………………………
546 他的抛弃,便是全天下对她的抛弃
“关于我对林冬合的了解?”
林冬曜开了个头,却吃吃不说后面的话。满月既然猜到了,也不想继续拖下去。
“你很了解他,完全超过对任何人的了解。而且这种了解还是在很早之前就有的,似乎是我才认识你没多久,你对他的了解就超过了任何人。”
他并非怀疑满月和林冬合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看到横隔在他们之间,有关于林冬合的存在,他才认为有必要问清楚讲明白。
“如果我说――我可能真的不是你所应该认识的令狐满月呢?”满月清眸望向他,这一刻,沉默在彼此眼底蔓延。
她要说的将是她最大的秘密,一旦开口,便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深爱着她,可又是否能接受那样一个她!
“告诉我,全部一切。我都想知道。”他认真看着她。
“过去的事情,在曾经的我看来,以前是令我痛苦仇恨的,可在经过了与你的相处之后,很多仇恨都已变了味道,恨意仍在,但我不会再用别人曾经对我的伤害和痛苦来折磨自己。”
满月的话,听的林冬曜越发心惊肉跳,他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更加惊心动魄的话等着他。
“满月,如果不想说,就当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将来我也不会再问关于你与林冬合的任何事情。”
林冬曜突然抬手触摸她微凉面颊。他不知道在她与林冬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真的如她说的那般痛苦纠结的话,那他提起来,对她而言,也是痛苦的回忆。
他不能这么自私。
“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现在的确是令狐满月。却是经历了两世轮回的人。你怕不怕我?我重生了一世,两世为人!上一世――我含冤而死,所有最亲的最爱的人,都死在我的面前,间接因我而死,我被林冬合与令狐平雪亲手害死,我带着满腔怨恨的重生,我回来了――只是,上一世,我却活到了二十多岁。
这才是真实的我――”
她语气平静到令她自己都觉得紧张。
在这之前,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将这个秘密说给这一世的任何人听。
但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神奇,你以为你永远不会说的秘密,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合适的人面前,偏偏就给了你无形的力量,坦诚在这一刻。
他久久未动,从身体到表情。
沉默彻底填满了宽敞舒适的马车。
她的紧张有增无减。
默默看向他漆黑墨瞳,动也不动,就像是因为她说的话而彻底冻结了他整个人一般。
“我重生在三年前的贺家,贺姨娘用冷水把我泼醒的那一刻,原本那时候另一个懦弱的我已经死了,但偏偏活过来的是上一世受尽了折磨侮辱的令狐满月。我是回来报仇的,我一步步处心积虑接近太子,利用太子跟你,达到我打击林冬合与令狐满月的目的。
在侯府,老夫人和二夫人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为了自保,也为了铲除侯府对我不利的人,我算计着逐个击破,从二夫人到令狐平雪再到老夫人,她们的死都与我有关。虽然她们算计我在先,但的确是我在暗中出手送了她们一程。
我手上也照样沾满了鲜血!二夫人中毒到神经错乱,我在当中设置了很多步,我亲眼看着令狐平雪在我面前被活埋,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挣扎,我就只是看着,就像是看一滩烂泥一样。令狐子璐的眼睛也是我间接害瞎的,我知道刘孟良和刘彩云要给令狐平雪和令狐子璐出头,所以我暗中动了手脚,让令狐子璐瞎了一只眼睛,还被送出了侯府。
我做完这一切,在老夫人昏迷的时候,我故意在她面前说出了这些事情,因为大夫说过,她现在虽然昏迷,但还能撑过一段日子,就是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我自然知道什么话能刺激到她,我把自己是如何害了二夫人、令狐平雪、令狐子璐,甚至老夫人最喜欢的令狐捷,都是被我设计赶出了侯府,至今下落不明。你说,听了这些,老夫人如何能不提早咽气?
还有太多太多,相国寺的住持,丁菊茗和丁岚茗姐妹,也是因为这一世我的重生而死,如果我还是上一世的令狐满月,也许她们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世上。我一步步地走着复仇的道路,我很清楚明白,谁可以利用,谁可以投靠,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的心都是麻木的。我眼前看到的,只有报仇二字。”
满月静静说着,语气平静到,这一刻,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和林冬曜彼此的心跳声,就连马车压过地面的轱辘声,以及车外的喧嚣声都听不到了。
他却还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且沉默。
她的心,缓缓沉下。
但既然说开了头,又如何能在这段故事上打住?
“你知道吗?令狐鸿熹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我,侯府关于老夫人和二夫人的那些事,是不是跟我有关!我当时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否认了,我连令狐鸿熹都骗了,因为那时我对这个父亲也是充满了恨意和冷漠。如果不是他点头同意将我放在贺家,我也不会差点死在贺家。
我以为――我会一直带着仇恨走下去,直到我报仇了为止。可你赶走了我,从那时候开始,我突然想通了很多,再到后来,我被你的人秘密带走,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那时候,我继续去想通以前很多没有想通的地方,我告诉自己,仇我还要报,但我将来的人生不能是这样继续下去。
可――可是,就在我想找你当面说清楚一切的时候,你却带着邱蓉出双入对,再后来,我知道你生病,我知道了你的苦衷。我以为,我是可以做一个正常人,陪你走完接下来的时光。可我真的是低估了感情对我的影响力,我宁可做一个卑鄙小人,做一个无耻之徒,我也要厚着脸皮以蛇蝎心肠利用太子对我的信任,取他的血,救你的性命。
最终我成功了,但我没脸继续留下来,所以我躲了起来,我想要治病救人,赎我对太子犯下的罪孽。也许――全天下的人,这一次都会相信,我真的死了。但我却是用我的方式来揣测你的心。如果是我,我会不会继续找你呢?是不是一定要见到尸体,或者就这么一直找下去呢?我终究还是跟你耍了心眼,我知道你会继续找我,我就一直躲着,我也知道,无论我躲到哪里,你都不会放弃。
这天大地大,我也不怕!你会找到我。一定会。”
满月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
她一直是冷静沉默的性情,即便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也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来。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单纯的像个婴孩,只有眼泪承载了太多沧桑痛苦。
“原来――原来如此。”
他清了清嗓子,简单的四个字却说了两遍才说清楚。
即便他可以说是这片大陆上最沉着冷静的人,可在满月这般复杂神奇的故事面前,他的心也难免波动剧烈,一时之间,无法平静下来。
此时此刻,他平静的只是表面。
内心波涛翻涌,难以平复。
“对,就是这样。”满月点点头,一滴泪啪嗒一声落在他手背上,像是晶莹的莲花盛开在沃盛的土地上,开出的花朵胜过其他任何土地的娇艳明媚。
可他的手却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为她擦拭眼泪,也没有将她拥入怀里。
他保持之前的动作,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清浅单薄,
“所以――上一世,你与林冬合的关系,其实是――”他眸子终于动了一下,问出口的话却让满月的心再次如遭重击。
她想要忍住眼泪,可是当她掏心掏肺的时候,他却关心的只是她究竟跟林冬合是什么关系时,她整个人都像是浸在了十二月的冷水里面,寒彻满身。
“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是不是?”她反问他,声音如坠冰窟的感觉。
他定定看向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眼角面庞的眼泪。
“怎么哭了?别哭――我都不怕你说的故事,你更不能哭。不是一直都有我在吗?你怎么就能忘了,这一世,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何曾离开过你,何曾质疑过你,即便是我得了重病,我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你,照顾你。
你刚才说的,都是你做过的事情,你觉得是错的,又怎样?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在我林冬曜眼里,你令狐满月做什么都是对的,谁都不能说你半个不字!从我在贺家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被你吸引了,尽管那时我不承认,但我从在贺家墙头上看到一个瘦弱单薄的小身影,一边低头想着坏主意一边冷着脸晾晒那些衣服开始,在我心里头,你存在的位置就无人能取代了。”
林冬曜倏忽抱紧了她,在她额头落下绵长深情的一吻。
满月却是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重生那天,在贺家墙头,我总感觉有个人看着我,是――是你?”
原来那天她的感觉没有错,当时真的有人。
“嗯。”
“那我现在回答你,我跟林冬合上一世的关系,其实我――”
“原来你是这么来到我身边的。这是上天对我眷顾吧,如果不是你,我这一世可能会重复上一世的英年早逝,是不是?至少也会不明不白的死在林冬合手里吧?不只是我,还有太子,还有父皇,都会如此。是不是?”
他的聪明腹黑在这一刻同样令人胆寒心惊。
满月只不过说了几句上一世的事情,他就隐隐猜到了不好的结局。
的确,如果不是她,或许他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漠以对,权利地位,在他看来,可有可无。他也就更加不关心林冬合究竟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了!
所以,她该是他的救命恩人才是。
满月却是执拗的摇摇头,继而语气冰凉,
“没有我,也许上天还会给你安排别人,像是邱蓉,像是其他女人。现在你都知道了,我占了这一世令狐满月的身体,我的令狐却是上一世二十多岁的令狐满月,上一世的我,历经沧桑磨难,那颗心成熟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纯情女子,我经历了太多太多,从嗜血杀戮到男欢女爱,都是如此。你懂了吗?
林冬曜!你究竟能不能面对这样的我?你能吗?你能回答我,我是人还是鬼妈?我是干净的,还是沾满了鲜血从鬼蜮走了一遭的蛇蝎女人吗?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了!你想好了吗?想好了以后怎么面对我?抱着我?跟我继续走下去吗?你没有想好吧――其实在告诉你实情之前,连我都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你,如何应对你。
也许以前我习惯了步步为营的去算计去估量,但这一刻,我真的没想好,也不知道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我还能如何谋算掌控?所以,我放弃了。你说吧,该你了,林冬曜!你不要只是看着我,你说话!说!!”
满月突然有些激动地扯着他领子,眸子如水,眼泪倔强的在眼眶内打转,不肯落下。
原来,将自己最不堪回首的过往如此血淋淋的晾晒出来,赤城的晾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这一瞬间,竟是如此无助孤单。就像是被全天下的人都嫌弃了,唾弃了。
甚至是抛弃了。
只因,在感情之中,很多时候,你所在意的那一个人,往往,他承载和占据了你的全部生活,喜怒哀乐,无时无刻都是他牵引和掌控着你。所以,他的沉默,便是全天下的沉默,他的抛弃,便是全天下对她毫无保留的抛弃。
过去她不懂,这一刻,却比任何人都感同身受。
陷入感情之中,无男女好坏之分,神仙与凡人,同等待遇。
………………………………
547 这辈子绝不松开你的手
这一刻,满月终体会,没有退路,是怎样一种感觉。
“你在埋怨我,刚才没有及时给你回应?”林冬曜重重叹口气,能感觉到满月此刻对于周遭一切的抗拒。
“你究竟想说什么?”满月闭了闭眼睛,原来,将所有秘密公开出来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做人,即便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是否也要保留一丝秘密。
“满月,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即便之前在侯府发生的事情,你也是为了自保。若她们不出手,你又如何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在我看来,你没有错。任何错都没有!即便全天下的人都指责你令狐满月,在我眼里,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我承认,刚刚听你说的前世今生,我的确没有马上做好准备。这样吧――为了补偿刚才我的错误,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
林冬曜轻轻抚摸她微凉面颊,直至将她面颊捂的热乎乎的。
满月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你以为我是在编故事吗?所以你也要编一个跟我差不多的故事来安慰我?”
“不。我不会编故事骗你。你说的我全都相信,但没有人天生就是冷漠无情的个性,凡事皆有因有果。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好像是对全天下的人和事都不在乎,包括父皇和母妃。
其实,就像你经历过的一切,凡事都有因果。差不多十年前,母妃曾被人挟持出宫一次,那一次,我为了救母妃,亲手杀了很多人,其中一个杀手还是孕妇,但我当时救母妃心切,根本顾不了那么多,我也无心去观察那个杀手身形动作为何与旁人有些不同,我完全杀红了眼。
我亲手挑开她的肚子,看到――看到一个已然成型的胎儿掉了出来――当时,在我看来,所有一切都是黑暗的,那一年,我不过十岁。也还是个孩子。后来,母妃没事了,但自那以后,我的脾气比之前还要冷漠,我用了三年时间,才逐渐走出那个阴影,在那之后,我不再争名夺利,也不在乎父皇和皇奶奶如何看待我,更加无心皇位。
我渐渐懒散无畏,但我同时也很清楚,即便不争,我也会是太子和林冬合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我有一个得宠的母妃,还有一个天下第一才子的外公,所以我暗中准备了很多,只为有朝一日能保护母妃,保护外公一家。仅此而己。但曾经那一幕,注定了,是我这辈子都没把发抹去的痛苦回忆。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母妃都不知道,当时她被黑衣人劫持,我也不曾告诉过她,哪怕后来我经常会在夜里做噩梦惊醒,我也不曾告诉过她。
满月,每个人心底都有可怕的回忆,只会说给最亲的人听,但其实有时候,即便是最亲的人,为了不令她担忧,也会隐忍着不说。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是想在我面前坦诚无畏。我都知道,所以更加明白你的心意。
听我的,别胡思乱想了。只有你松开我的手,我这辈子都不会松手。”
这是他尘封十年的秘密,也是他过去二十年最大的阴影。
曾经足以影响他过去多年每时每刻的心态和感知,可在这一刻说给她听的时候,却已是放下了全部的负担和压力。
“其实你没必要说这些。”满月摇摇头,突然觉得莫名的压力落在身体的每一处。
究竟在相爱的人之间,是该有所保留,还是坦诚到可以揭露任何不堪过往的地步,她还是无法把握。
“满月,我说这些,只为了让你不再胡思乱想。只要你能解开心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我知道了。”她点点头,不想他继续担心下去。即便心里的的结一时半会还没解开,但他们既然已经选定了彼此,就要认真且负责的走下去。
――
十五天后,皇宫,琼华池
林简自秀水镇离开,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在路上鲜少开口下令,只一味赶路。去的时候,他与张秀惠同乘一辆马车,回来却是他在前,张秀惠单独乘坐一辆马车,被远远地甩在后头。
皇宫琼华池,雾气腾腾之中,林简坐在水中,久久未动。
即便四周热气萦绕,也无法驱散他心底寒气。
手腕上那道伤疤狰狞丑陋,正是他曾为自己深爱的女人做出的最大的牺牲。
只是,在这份感情中,他注定输的一无所有。确切的说,自始至终,他也没得到过她的任何回应。
只不过是做的一场梦提前醒了。
可即便是在梦境中,他又得到了什么?依旧是一颗空空的心,得不到她的慰藉和温暖。
这一世,真的累极。
若有来世,上天可否不再如此捉弄他,让他可以早一步认识令狐满月,让他可以有机会进入她心底。
他很清楚,这一世,他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只能等待来生。
来生再遇见她,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
可――真的会有来生吗?若有,又能遇上令狐满月吗?
林简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在令狐满月这个名字面前,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傻子,可以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只为了换来也许可能存在的一次机会。
这时――
“皇上,柔怀王和令狐女官的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半个时辰就会到达丞相府。”隐卫自暗处闪身出来,低声禀报。
林简挥挥手,雾气蒸腾之中,眸光蓦然黯淡了下来。
“东洛的慕华――有消息了?”忍下心头黯淡,林简声音愈发低沉。
“回皇上,在京都曾有人发现东洛大皇子慕华的踪迹,后来却是跟丢了。但慕华出现的地方却是离柔怀王府很近。”
隐卫说的正是慕华偷偷离开王府跑出去吃鲍鱼糕那一次。
林简微眯了寒瞳,旋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年政也是迟迟不露面,竟是躲在王府训练起了东洛的大皇子。朕那五弟这一招倒还真是瞒天过海。只可惜,那个慕华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甘寂寞的坏了他的好事。”
林简冷冷开口,眼底精芒闪烁。
“派人盯紧了柔怀王府,再有慕华动静,不惜一切代价抓回来。”林简咬牙下令。
“是,皇上。”
“还有事?”见隐卫还不退下,林简皱眉冷声开口。
“回皇上,属下刚刚来前,看到皇后娘娘去了惠妃娘娘的璇玑宫。”隐卫如是禀报。
“不必管。退下。”
林简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
隐卫无声退下。
“赫尔若,你是一天也不肯消停!”林简握紧了拳头,重重击打在水面上,水花四溅,代表他心底怒火和厌恶。
若不是西域还不在他掌控之中,他岂能容忍尔若的存在?这个女人,无风都起浪,留下来只会坏事!
待他得到西域的那一刻,就是赫尔若卷铺盖滚蛋的时候!
――
与此同时,丞相府
安妃现在住在丞相府,天朝的规矩是允许妃子在皇上驾崩之后回到原籍。百年前,还有妃子殉葬一说,但在林真睿父辈开始,已经废除了这一制度。
宫里的女子本就困了一生,若皇上驾崩之后,还不能走出这个皇宫,那未免太过残忍。不过,也不是所有离开皇宫的妃嫔都能有所依靠,像安妃这般,家大业大的,即便回到丞相府,在府中也是地位显赫。可有些妃嫔却宁愿留在宫中老死,也不愿回到势力凉薄的家族。
回去,就意味着一无所依,倒不如在宫中数着日子,一天天熬下去。
因为满月和林冬曜回来,丞相府上上下下早就准备了很多天。
安妃和丞相更是亲自出门迎接。
林冬曜带着满月走下马车,安妃笑着看向走到跟前的一对佳人,虽然早就做好了接受林冬曜剃度的准备,但亲眼看到了,一时还是难以适应。
“你这孩子,若不是为了满月的事情如此,母妃倒真的不会原谅你。”安妃说着,却是率先握住了满月的手。
“满月,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快!拿个手炉过来。”安妃急忙命令身边的人给满月准备手炉。
一个精致小巧的手炉递了过来。
“王妃,请用。”
熟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满月抬头看向举着手炉的邱蓉,旋即摆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一会就暖了。母妃,丞相,让您二人等在这里,是满月的罪过,天气寒凉,二位快进去吧,莫折煞了满月。”
满月一边说着,一边歉意的看向年事已高的安丞相。
这安丞相可是出了名的高傲自负,如今都能站在门口迎接她,着实令满月过意不去。
“外公,母妃,快进去吧。”林冬曜上前一步扶着安解,走在满月和安妃身前。
“我外孙回来了,还带了媳妇回来,我与你母妃不得出来盯紧了吗?倘若你再走了呢?”安解语气能听出对林冬曜的不满和责备。可终究是他最疼爱的外孙,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大手却带着颤抖的握紧了林冬曜的手,如孩童一般,当真是害怕他真的会又走了。
安解历经新皇登基,也渐渐看开了天下争斗,如今这般年纪,想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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