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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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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泉语气暗沉,旋即转身朝明水阁走去。
令狐鸿熹孤独一个人留在蒹葭阁外,心下说不出的萧瑟孤凉。
他亏欠了七年的女儿,只回来不到两年,平日能见面的时候也不多,而今,这两年却成了他弥足珍贵的回忆。
“满月——孩子,你是真的不在人世了,还是暂时忘了回家的路?为父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令狐鸿熹喃喃低语,仿佛一瞬苍老了十岁。
——
白露院
唐管家按照令狐泉的吩咐说了一遍,可邱季璇明显是心不在焉。
按理说,赵虞儿闹成这样子,邱季璇应该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可邱季璇这阵子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心思根本不在赵虞儿的事情上,确切的说,是根本不在侯府。
就是伺候令狐鸿熹的时候,邱季璇也没有心思应付,而令狐鸿熹因为满月的事情也没有多少精力。
“夫人——夫人?”唐管家说完事都站在原地很长时间了,邱季璇都没接话。
“——嗯?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晚些时候再去处理,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邱季璇如此推脱消极的态度让唐管家有些为难。
“夫人,此事——”
“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是王妃吩咐的,我不会忘了的,只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唐管家。”
邱季璇已经有些不耐,挥手打发唐管家。
唐管家为难的点点头,没说什么退出了院子。
唐管家前脚刚走,邱季璇后脚就准备出门。
“这个管家真能啰嗦,我还着急出门,他在这里多嘴起来不算完。准备一下,我现在要出门。”
邱季璇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吩咐随身丫鬟。
“夫人,现在要出门吗?庞侯这一年来都是——”
“多嘴!我知道他一年不肯见我,他不见是他的事情!但我一定要去见他!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见我!!”
邱季璇咬牙恨恨开口,一旁的丫鬟连忙噤声,再也不敢多嘴。
——
庞侯府
邱季璇倒是进了庞侯府的大门,却仍是见不到庞锐的面。
郑管家跟一年前比并无两样,说话依旧慢吞吞的。
“令狐,夫人,侯爷,不在。侯爷吩咐,若你来了,还是那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庞锐这一年来不就那一句话吗?除非令狐满月回来了,他才会见我!否则,他谁也不见!他这分明是故意为难我!拿一个死人当挡箭牌!这都一年了,他还耿耿于怀!令狐满月要是能回来!我邱季璇的名字倒过来写!!”
邱季璇气的原地跺脚。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落落大方进退有度,唯独在庞锐这里,她轻易就会被他激怒,变得歇斯底里疯狂任性。
“令狐夫人,你,还是——”
“你想让我回去是不是?我为什么要回去?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令狐满月烧死在坤宁宫与我何干?他要发泄就去找太子,当时只有她和太子在坤宁宫,谁知道她是不是跟太子在坤宁宫gouhe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这倒好,现在倒是不见我了!
庞锐!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曾经我为了见你一面,浑身伤痕累累,你现在这样对我?就算是一个见过几面的朋友,你也不该如此对待!明明是你不肯接受令狐满月已经死了的事实,你还故意为难我,你是不是男人?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懦夫!”
邱季璇撒泼的喊着,反正现在是在庞侯府里面,她怎么喊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庞锐!你个缩头乌龟!你不出来是不是?好!我就骂到你出来为止!你!”
“侯爷!您来了。”
这时,站在邱季璇对面的郑管家突然恭敬出声。
邱季璇整个人像被什么突然定住了一般,好半晌才缓缓转过身来。
“庞锐——你——你终于肯见我了——”
看着眼前与一年前不曾变样的白衣男子,邱季璇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旋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控制不住。
整整一年了,她等了一年,盼了一年,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
538 死不放弃
(全文阅读)
庞锐一身白衣,清俊洒脱,唇角始终扬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如初般清润温柔。
带着清浅笑意,俊逸却妖孽。
邱季璇却恨死了他的这般笑容。
他对任何人都可以如此,却始终不肯施舍给她哪怕一丁点的感情。
“庞锐!你究竟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要将令狐满月失踪的事情怪罪到我的头上!这与我何关?”邱季璇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怨恨。
虽然他们认识是在很多年前,但她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是与你无关,但我不想见你,却与你有关吧。你不要再执着下去了,就算我现在出来见你又能如何?你只会越陷越深,我故意一年不见你,我以为以你的悟性,能悟透感情的事情无法强求,尤其现在你的身份是令狐夫人。
邱季璇,你是我师傅的女儿,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但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胡闹下去,至于我对令狐满月,一直以来,我都欠她一个解释。当日她来找我,求我帮助林冬曜,我没有答应,并非我怕死,而是我有其他原因。我曾以为,日后定会有机会跟她解释清楚,但没想到,她会决绝到如此地步。
我失去了跟她解释的机会,造成了她对我唯一的误会。哪怕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接受这个结果,因为我一直在等机会跟她解释清楚。因为她是我值得等待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而你,除了是我师傅的女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身份可以影响我。仅此而己。”
庞锐平静发声,对他来说,是在点悟邱季璇,可邱季璇已经陷入太深。如果她现在还未成亲,那她还不会是现在这般心态。她明明可以嫁给与她统领的男子,哪怕身份地位不如令狐鸿熹,但偏偏事与愿违。
邱家与老夫人有过约定,就要断送她的幸福。
她还这么年轻,难道以后都要守着令狐鸿熹吗?
“庞锐!你今天既然出来见我了,你以为我会轻易离开吗?我不会!”
邱季璇喊着,上前一步想要扯住庞锐袖子,庞锐面无表情后退一步。邱季璇落空,身子重重朝一边倒去,庞锐也不管她,邱季璇独自撞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旋即捂着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痛――”邱季璇痛呼一声,低头看向地面。
“侯爷,血――”
郑管家指着地上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鲜血自邱季璇liangtui之间流淌出来。
“你怎么了?”庞锐面色凝重。
“我――我有两个月葵水没来过了――不知道是不是――”邱季璇咬牙说着,话还没说完,眼白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侯爷,令狐夫人她这是有喜了吗?”郑管家也没有经历过如此情况,不觉紧张的问着庞锐。
“不知道,只怕孩子未必能保住,带她去后院。”庞锐语气倏忽寒凉。
现在想让邱季璇走都不可能了!她明知道自己葵水那么长时间没来,刚才还――
庞锐如何能相信她刚才是无意的?
没想到她为了拖住他,连腹中胎儿都不放过!
庞锐此刻也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能早点令她死心,也许她就不会今天这般极端偏执。
――
邱季璇醒来,已过了一个时辰。
睁开眼的第一刻,她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庞锐。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当她清晨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而她临睡前阖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他。
没想到,她要用如此极端的方法才能达成心愿。
“你的孩子保住了,再休息一会,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庞锐冷不丁出声,邱季璇还现在回忆之中,身子蓦然一颤,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她是令狐鸿熹的孩子!我不想给令狐鸿熹生孩子!!”
邱季璇激动的喊着,抬手就要捶打自己小腹。
“你可以不要这个孩子,身体是你自己的。但这是一条生命,我这里你是最后一次来了,再有下次,我会通知侯府的人过来接你回去,回去之后,令狐泉会如何处置你,令狐鸿熹又会如何对你,你心知肚明。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我不怕世人误解我嘲笑我,我要的只是对令狐满月一个人交代清楚即可。我能隐忍这么多年,又岂会在乎世人在我背后戳着我说我与侯府大夫人不清不楚吗?
邱季璇,机会我给你了,你若不珍惜,后果自负!”
庞锐语气始终轻描淡写,若他此刻是严厉斥责的口吻,邱季璇还会认为自己在他心目中占据着一定的地位,可他偏偏是云淡风轻的态度,邱季璇说不上是绝望还是自嘲。
“你唯一给我了一次机会,就是现在!你威胁我!”
邱季璇在他面前,无法做到旁人眼中那个冷静安然的邱季璇,她就只是一个喜欢了一个男人很多年,却又与他错过了很多年的痴情小女子,从青涩懵懂的小丫头到现在,她的心未曾变过。
在她心目中,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她心目中的庞锐。
“郑管家,准备一下,送她回去。”
语毕,他淡漠转身。
庞锐!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走!好!你让我走,让我保住这个孩子!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从今以后,我就是令狐侯府的大夫人!我不再认识你庞锐!!你满意了吧?”
邱季璇挣扎着下床,整个人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走去,郑管家在一旁,扶也不是,不扶还怕她摔倒了。
“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过来,就能走回去!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庞锐来求我邱季璇的!”
邱季璇依旧没能走出她自己画出的牢笼,宁可执拗的困死在里面,也不肯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了错。
“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也不必等了。我说到做到。”
庞锐语气平和,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与邱季璇之间,他不想再有任何关联,需要报答师傅的,他已经报答够了,不欠邱家任何人。
邱季璇绝望的走出庞侯府,她相信庞锐说到做到,所以才会绝望。
从现在开始,她就真的只是令狐侯府的大夫人,而非庞锐师傅的女儿。
――
令狐侯府
邱季璇回来已是傍晚,赵虞儿早就将侯府闹的鸡飞狗跳。令狐泉和令狐鸿熹都不在侯府,赵虞儿更加放肆。
瞅着邱季璇回来,赵虞儿就在半路上拦住了她。
“赵姨娘,我身体很不舒服,如果你有什么事,还是等侯爷和王妃回来再说。”邱季璇说着就要从一侧走过,赵虞儿正在发疯,她巴不得邱季璇病死才好,当即上前推了邱季璇一下。
“赵姨娘,我有身孕――我――”
邱季璇就势蹲在地上,正好唐管家赶来目睹这一幕,急忙跑了过来。
“大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快去找侯爷!赵姨娘推我,我有身孕了――”
邱季璇断断续续的说着,唐管家脸色更加凝重。
“是,大夫人。”
“邱季璇!你故意陷害我!我哪有推你!我没有!”赵虞儿跳脚喊着,又要上前。
唐管家急忙阻止她,
“赵姨娘,大夫人真的不舒服,您先回院子吧。”
“你这个老奴有什么权利管我!我跟侯爷认识的日子比二夫人进府的日子还多!要不是我赵虞儿,侯爷当年落难早就死了!是我把侯爷藏在后院才让侯爷躲过仇家的追杀!我是侯爷的救命恩人,你一个狗奴才,你算什么?你敢拦我?”
赵虞儿一时激动,忍不住将保守多年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一院子丫鬟婆子全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唐管家都替令狐鸿熹觉得丢脸。这本来是赵虞儿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可她一旦说出来了,就连最后的杀手锏都没有了。令狐鸿熹之所以能纵容她到现在,也是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但这救命之恩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赵虞儿!你闹够了没有?你要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来人!把赵姨娘拖下去,关进祠堂反省!去请大夫照顾大夫人!”
正好令狐泉赶了回来,当即下令将赵虞儿关了起来。再不关起来的话,赵虞儿这张嘴还会说出更多过分的话来。
赵虞儿被令狐泉一声历喝吓了一跳,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看着邱季璇被丫鬟婆子七手八脚的抬了下去,邱季璇的裙子上还有斑斑血迹,赵虞儿也吓到了,当即给令狐泉跪了下来,
“王妃!王妃要给虞儿做主啊!虞儿真的没有推过大夫人!虞儿没有!”
“赵虞儿!你现在知道错了,知道害怕了!晚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不将你关起来几天,不知道你还要胡说八道些什么!来人!关起来!!”
令狐泉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赵虞儿,再不给她点教训,这个家都要被她掀翻了。
这要是满月在多好,生气的时候也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帮她出出主意。那孩子在怎么就没了呢?
………………………………
339 触景生情
天朝皇宫,御书房
新皇林简才一下朝,径直回了御书房。
“皇上,四国隐卫送来最新消息。”林简刚一坐下,苏康闪身进来。
“说。”林简低头批阅奏章,语气暗沉。
“北辽内乱动荡不安,四皇耶律皓失踪一年,其他个皇勾心斗角,北辽大王十天前去世,大皇登基之前其他两个皇趁机发难,现在个皇各自占据一方,北辽战争一触即发。
凤拓国女皇病重一年,病情反复毫无起色,女皇一直有意传位自己妹妹,皇上派出的密探济枫正在从中周旋,一旦女皇立了诏书,济枫就会趁机调换,换上皇上事先安排好的诏书。”
苏康说完,退到了一边。
林简低头沉思片刻,冷淡出声,
“济枫信不过,他有野心。事成之前将他解决了,凤拓国的事情朕要万无一失。”“是,皇上。”
“东洛呢?”
“东洛大皇慕华这一年来甚是低调,没惹出什么乱,也不曾离开过东洛。”
“是吗?他是真的没有离开过,还是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去查查年政,我那个心思缜密的五弟,岂会将如此重要的隐卫留在京都一年而毫无动静!你们不是真以为年政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吧!”
林简语气倏忽加重,苏康惭愧的低下头。
“一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连我都不告诉,亏我当时还帮她演了那么一场戏,这个小女人,该狠心的时候是不留一点余地的。”
林简自言自语道,视线看向自己手腕的那道伤疤。
这道伤疤他一直遮挡起来,只在想她的时候才会看一眼。
似乎,这是她留给他唯一可以看到的回忆了。
“皇上,柔怀王去了秀水镇附近,那里最近匪患猖獗,王爷似乎有心多停留几日,整治悍匪。”
苏康如是道。
“朕那个五弟终究还是有一颗怜悯之心,不用管他,他不过想找令狐满月而已,可找了一年了,不还是一点线都没有?朕都找不到,他也找不到。”
林简冷笑一声,笑声深处却满是苍凉落寞。
“是,皇上。”
――
苏康退下后,林简心绪却无法平静下来,因为手腕那道刺目的疤痕,再次让他想到了一年前。
她走了,还说过,再也不会回来了。令狐惊烈就交给他照顾,他知道她看重这个弟弟,也是将令狐惊烈当做是自己的弟弟一样教导指正。
她明明知道,多人想要再见到她,却躲起来远远地,不肯露面。
“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这时,大监小声禀报。
林简眼神由之前的恍惚落寞瞬间变作犀利冷凝。
“宣。”
“是,皇上。”
大监跟随林简身边虽然只有一年,可也能看出皇上对皇后不过是表面相敬如宾,实则没有任何感情。
这一年来,皇上留在皇后宫里的日也不过几次。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尔若一身艳丽红色宫装缓缓走了进来,不过个多月的身孕,却故意将肚挺起来,生怕旁人看不出来。
“皇后有孕在身,就不必行礼了,有事说吧。”
没有其他人在,林简对尔若态为冷淡。
“回皇上,尔若见皇上刚下早朝就忙于政务,尔若特送来精心熬制的参茶,参茶还热的,这一上走来,尔若生怕参茶变凉,用了十六个手拿的火炉围住了才敢过来。”
尔若如今有了身孕,也不想在怀孕期间因为林简的态问题而起争执,所以每次态都很温和。
“十六个手拿的火炉?”林简眉头一皱,看向尔若的眼神说不出是讽刺还是责备。
“是啊皇上。臣妾特意――”
“皇后可知,这一年来,天朝国库日渐缩减,民间更是匪患连连,朕正想着如何节衣缩食渡过难关,皇后倒好,一杯参茶而已,就用了十六个手拿的火炉,这民间疾苦,采矿自是艰难,皇后是觉得宫里头储备的那些火炭多的用不了了,可以随意支配是吗?”
林简一番话,连削带打,直说的尔若脸色苍白,身摇摇欲坠。
“这参茶如此贵重,朕如何能喝得下?皇后还是带回去自己补身体吧!还有――皇后身笨重,没事就留在寝宫莫要随意走动。朕要批阅折,皇后跪安吧。”
林简并不给尔若辩解和回旋的余地,一声跪安,毫无温情感。
尔若被林简教训的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能白着脸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间。
尔若一走,林简第一刻却莫名想到了张秀惠。
如果说他至少面上还会一两个月去尔若那里一次,对于张秀惠,似乎除了后薨,再也不曾见过她。
她安静沉默的就仿佛这宫里根本没有她的存在一般。
“苏康!惠贵妃最近都在做什么?”
林简再次叫来了苏康,一年来,他第一次主动过问张秀惠的情况。
苏康愣了一下,如是道,
“回皇上,按照宫里的规矩,惠贵妃只有每个月初一十五才可以见到大皇,其他时候,惠贵妃都在璇玑宫内,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苏康对张秀惠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因为每天派出去暗中监视惠贵妃的探送回来的消息几乎都是一样的。苏康更是亲自监视了几天,与探所说情况无二。
“去璇玑宫。”
显然,林简也有所怀疑。
即便张秀惠再安静沉默的脾气,这一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对劲。更何况她并不是赫尔若那等蠢钝无知的女人,她聪明有才气,若说她一年毫无动静,林简绝对不信。
――
璇玑宫
还未走进璇玑宫,就听到里面传来严厉的斥责声,林简眉头一皱,也不许侍卫通禀,抬脚快步走了进去。
院内,尔若坐在椅上,身前跪着面无表情的张秀惠,尔若的奶娘侍立一旁,正在教训张秀惠。
“惠贵妃,就算您是贵妃身份,皇后娘娘身怀六甲都来看你,你闭门不见就是不对!至于刚才看到的一幕,皇后娘娘定会给你机会解释清楚,为何有个侍卫会在你房里,但你不说话,娘娘自然当你心中有鬼!”
奶娘说的话让才走进来的林简面色一变,莫名的寒气涌上心头。
怪不得她一年都不曾踏出这个璇玑宫一步,原来是在里面养了别的男人!
“张秀惠!”
林简一声怒吼,尔若吓得急忙从椅上站了起来,肚也跟着一痛。
奶娘急忙上前扶着她。
“皇后娘娘,您小心。”
“来人!将这多嘴的老刁奴拉下去杖责二十!朕的贵妃,即便犯错了,也轮不到一个奴才教训,在什么事情都没查清楚之前,一个奴才就敢妄下定论,简直是造反!这当朕的天朝改姓赫了吗?!”
林简早就看尔若身边的奶娘不顺眼了,看起来低眉顺眼的一个老婆,实际上这一年来不知道给赫尔若出了多少主意,包括后薨,赫尔若在武官面前说的那一番声泪俱下的歌颂后的话,十之**离不开这个老刁奴的设计。
尔若也没料到林简会来。
他要不一年不来这个璇玑宫一趟,一来就撞上她也在这里。
尔若面色发白,想要拉住奶娘,却听到苏康的声音冷淡响起,
“皇后娘娘,请不要为难属下,这是皇上下的命令!”
尔若立刻站好松开手,她现在虽然是皇后身份,可也惧怕林简真的翻脸,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她和肚里的孩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眼睁睁的看着奶娘被拖下去,就在院外面开打。
厚厚的板狠狠地落在奶娘身上,砰砰的声音听起来都令人心惊不已。
“这就是为奴多嘴的下场!”
林简墨瞳扫视院,目光冷峻决然。
尔若现在一个字都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现在的林简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温润如水的爷了,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林简目光最后落在张秀惠脸上,见她仍是一脸平静,不动分毫,眸直直的看向前方,整个人仿佛静止了一般,就连温都没有。
“张秀惠――”
“回皇上,臣妾这一年来一直在为皇上准备一份大礼,现在大礼准备的差不多了,若皇上要责问臣妾刚才的事情,也请皇上先看过臣妾为皇上准备的大礼。”
不等林简说完,张秀惠已然打断他的话,语出平和,不卑不亢。
尔若眼睛一瞪,看似是在提醒林简,
“皇上,张秀惠明明是在拖延时间,好给那个侍卫逃脱的机会。那个侍卫还在这个院里没有出去,只要加派人手查整个璇玑宫,定能找到!”
尔若一听张秀惠准备了大礼,自然坐不住了。
她好不容易才逮到张秀惠的把柄,岂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皇后如此紧张作何?是黑不是白,在朕面前,白的也变不成黑的!张秀惠,念在你为朕诞下麟儿,朕就给你一次机会!”
林简表情虽然冷峻,但心下却是好奇张秀惠这闷不出声了一年,究竟是准备了什么?
“谢皇上恩典!请皇上随臣妾到这边。”张秀惠起身带着林简朝东院走去。赫尔若气不过,却又想知道张秀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刚挨了二十大板生死不明的奶娘,抬脚跟了上去。
“皇上,臣妾用了一个月时间,将东院的间屋打通,多出来的木料都是放在另一个屋,剩下的两间屋,臣妾用十六张书桌拼成一个长形案几,案几上的就是臣妾送给皇上的大礼。”
随着张秀惠话音落下,她的贴身宫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案几上盖着的绒布。
一时间,眼前景象,令林简都为之震惊、叹服。
山川河流,层峦叠嶂,绵延起伏,壮阔秀丽。
“这是整个天朝和其他四国的沙盘?”林简还未见过如此气势恢宏且精细清晰的沙盘。但凡重要的位置都有所标注,哪怕是一条溪流,都会单独标注。
“朕怎么知道这个沙盘是准确的?”林简诧异于张秀惠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哪怕的如此阅历和能力做到如此完美的沙盘。
尔若也在林简身后张大了嘴巴,旋即却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张秀惠的表情!
这个小贱人简直阴险了!
闷不吭声的躲起来竟然做了这么多!简直是机关算尽!
张秀惠此刻的表情与之前无异,仿佛就算是天崩地裂在眼前,她脸上也不会有任何激动的反应。
“回皇上,臣妾八岁开始,家父就安排府中管家带臣妾四处游山玩水,家父并不赞成女长居深闺足不出户,臣妾有个习惯,每到一处就会寻到当地的沙盘,作画留念,这些年来,虽不是游遍天下每一处,却也是**不离十,就算未曾去过的地方,臣妾也会托人带来当地沙盘,绘制成画。
臣妾最初只是出于个人喜好,可进宫之后,臣妾觉得应该为皇上尽一份心,所以臣妾闭门不出一年时间做了这个。皇上请看,这沙盘上共有五种颜色。分别代表了天朝和其他四国的领土,而另有五种颜色则是为了区分道湖泊海洋以及重要城镇和要塞出入口。至于兵力分布,臣妾自然不知,皇上若喜欢这沙盘,可带回承乾宫,再做添加。”
张秀惠一番话说得顺畅流利,就连林简都不得不认可她这沙盘做的精妙绝伦,毫无瑕疵。
“好!张秀惠!朕记你一功!”
林简从未夸赞过张秀惠,赫尔若更是不可能。这一次,赫尔若再傻也能看出来,林简是发自内心的称赞张秀惠。
赫尔若只觉得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像要随时晕倒。
她怎么忽视了,林简终究是一国之君,但凡对天朝将来有利的才是他最想要的!他是君王,不是普通姓!如果在贤妻良母和天朝未来之间作抉择,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天朝未来!
赫尔若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步她的确是输给了张秀惠!
………………………………
540
(全文阅读)
张秀惠走了精彩漂亮的一步,赫尔若想要扳回来,就只有走最后一步了。
“惠贵妃,你为皇上准备的大礼皇上可都看到了,难不成你藏在寝宫的侍卫也是要给皇上的大礼不成?”赫尔若在林简身后怪声怪气的开口,生硬的将话题岔开。
林简注意力还在眼前完美的沙盘上,仿佛没听到皇后的声音。
“这个沙盘的底座竟然是可以分开的,一共分了几块?”林简注意到沙盘表面都已经固定住,只有底座是分开的。
“回皇上,一共六份。四国各占一份,天朝两份,京都中心位置可以拿下来,如果将来皇上想做成其他沙盘,只需要将单独一份拿下来照着做即可,也不会影响其他部分。”
张秀惠的设计可谓巧妙用心,也难怪林简会目不转睛。
“皇上,您听到臣妾说了什么吗?”
皇后尴尬的提醒了林简一句。
林简表情一瞬有些不耐,
“惠贵妃,你有何话要解释?”林简当然听到皇后刚才说了什么,但显然,眼前的沙盘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赫尔若问了第二遍,林简才冷淡的问了张秀惠一句。
“皇上,如果臣妾说,那侍卫的确是第二重惊喜的话,皇上会给臣妾机会单独解释吗?”张秀惠的话听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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