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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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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却又无心皇位!与这样的男人斗,他可以心无旁骛一心谋算,而林简会输,在于他内心始终是凌驾在太子的身份之上。

    而关于昨儿宫里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想来是太皇太后封锁了消息。

    就在这时,太后的懿旨到了太子府,宣满月进宫。

    太后要见她,表面看似是跟昨儿的事情有关,十之**又是跟上次一样,令她找出真凶。

    满月也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才奠定了才太后心目中的可信度,这一次太后再找她,并不奇怪。

    可这次的事情显然比上次太后和皇上身中蛊毒要复杂危险的多!

    皇上现在卧床不起,安妃和欣妃昏迷不醒,整件事情又透着诡异和扑朔迷离。上次起码她能猜到是林冬合暗中下毒,但是这一次会是谁呢?

    如今,宫里头能帮她的欣妃和安妃都派不上用场!皇后作为被怀疑的对象,势必会牵连太子,若太子行动受到监视和限制,这对她来说,自然是雪上加霜。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明敌友的林冬曜!

    这一次究竟林冬曜在整件事情中会起到什么作用,是正面还是反面,尚且不得而知!上次的事情她与林冬曜并肩作战,这一次——不知是背道而驰还是对立为敌!

    ——

    皇宫密牢

    皇后喊哑了嗓子也无人回应她。

    想起昨夜一幕,皇后至今还悔不当初。

    为何她会对一个十岁的林南徳放松了警惕,让林冬曜找到了陷害她的法子。现在她百口莫辩。

    太后认定了她对林南徳下毒,要害他。

    其实林南徳那个病秧子,即便不碰他也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更何况她真的没有对林南徳下毒!

    可林南徳至今还在昏迷之中,太后将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求情!即便是太子昨儿开口,也被太后命人拖到院子里打了二十板子。

    如今皇上病重,整件事情看似得利最大的人就是林冬曜!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欣妃安妃的事情也要安道她头上?

    皇后越想越委屈,趁着皇上生病太后念佛,她才扬眉吐气了几天?这么快就进了皇宫密牢!

    她真的害怕自己以后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皇后立刻瞪大了眼睛,继而扯着沙哑的嗓子嘶喊出声,

    “救我!救我!是谁?本宫要见太后!本宫要见皇上!”

    “本宫是冤枉的!本宫无罪!!”

    皇后一只手伸出牢笼,面颊几乎是挤在两根栏杆中间,多么的扭曲难看她也顾不上了!如今只要能活着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身黑色斗篷蒙着脸遮挡着全身的黑衣人,郑一步步朝她缓缓走来,煞气扑面而来,仿佛地狱的勾魂者,要来取她性命!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来救我的!你不是!你要杀我对不对?!你是林冬曜派来的!是不是?林冬曜要背着太后下手杀了我然后制造出我畏罪自杀的假象,是不是?!”
………………………………

495 她已疯狂,求月票

    (全文阅读)

    皇后说的,都是之前她用在别人身上的龌龊伎俩,当未知的恐惧来临,她自然害怕昔日她用过的办法也会在她落难时被别人使用。

    那黑衣人却不理她的嚎叫,仍旧是缓慢走着,一步步来到她面前。

    “畏罪自杀?呵――我还以为母后丛刻会想起昔日你在姐姐身上用的那龌龊法子呢?怎么?事到如今母后也不肯承认,姐姐的死是你一手造成?”

    倏忽响起的嘲讽男声,让皇后在经历了恐惧和震惊之后,是一分令林简心寒的释然。

    “简儿!简儿――原来是你。吓死母后了――”

    皇后始终忽视了林简提到的唯爱公主。

    “简儿!简儿你是来救母后的吗?母后是被冤枉的!你要救母后!你去找你外公和舅舅,让他们救我!你们一起救我!”

    皇后激动地扯着林简斗篷的下摆,像是将要溺水的人在茫茫大海之中抓住了唯一的一块浮木。

    林简抬手摘下斗篷的黑色帽子,一贯俊逸无双的精致面容,这一刻却是煞气凛然。

    “母后,为何姐姐中毒快要死了的时候,你不说让外公和舅舅来救她?你不说一起救她?难道做母亲的不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孩子吗?怎么母后就如此狠心!”

    林简不急不慢却是字字含着血泪的控诉,一时令皇后哑口无言。

    她眼底闪烁的分明就是逃避,而非悔过。

    “简儿,母后当时也是――”

    “够了!你已经狡辩了整整十年还多!不必再说了!”不等皇后说完,林简已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皇后嘴巴张了张,眼神却是小心翼翼的在揣测林简的心思。

    “我现在还叫你一声母后,你就不用害怕我会不管你。但这是最后一次!”

    林简厌恶的移开视线,这样的母后,他倒宁愿没有过。

    “简儿!简儿!母后知道你不会丢下母后不管!母后知错了!母后都知道错了!你现在是要放母后走吗?是不是太后想通了,知道整件事与我无关?是不是?”

    “母后,若我是来救你的,还用得着如此隐秘吗?我现在说的话,母后听好了,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林简说着,将一颗药丸丢给皇后。

    皇后战战兢兢的接下,疑惑的看着他。

    “我走之后,你立刻服下这颗药丸,之后发生任何事你都不会知道,我会安排人将你送走,等你醒来,也就离开了这里。”

    林简如此说,皇后却感到害怕。

    “这药丸――是假死药?那会不会真的――”

    “你若不信,就在这里继续等着!看看是皇奶奶会救你,还是父皇会救你!又或是林冬曜心软肯放过你!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好自为之!”

    语毕,林简转身欲走。

    皇后仍是紧紧抓着他斗篷的下摆,情绪激动的喊着,

    “简儿!简儿!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定要如此吗?母后真的害怕――母后不想一点知觉都没有的任人摆布――简儿,当初你姐姐――”

    皇后话一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林简转身,俯身就要从皇后手里拿走那颗药丸。

    皇后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你自己都怕得要死,却对姐姐那样!我知道,我将来会后悔今天救了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和姐姐的母后!”

    林简狠狠甩开皇后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有谁能明白他此刻心酸和恨意?

    他的母后,亲生母亲――竟是如此无耻自私!

    其实,林冬曜比他幸福太多!至少安妃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儿子,而丞相安解也是为了林冬曜的安危不顾其他,不像他的外公和舅舅,只为通过他的太子身份获得更多利益和权利。

    看似林冬曜才是孤僻冷酷的那一个!

    事实呢?

    他才一直是一个人――

    一个人哭,一个人恨,一个人面对后宫波谲云诡尔虞我诈!

    却要在众人面前笑!

    他的世界――从十年前姐姐死了之后,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能走进他心底的,也只有令狐满月!只有她――

    原本他以为,他们都只有彼此――现在看来,却是他想多了!

    所以他才会生了要拉着她一同坠落沉沦的念头。

    只是,那个念头终究是一闪而过。

    从姐姐离开的那天起,他就想到了,有朝一日母后会有的下场,所以从那天开始,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他未来的日子要做很多事情,很多很多――

    包括现在,他可以在皇宫密牢自由出入!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温柔优雅,都是骗人的。

    他是天朝京都的太子!他怎么可能真的任意妄为,洒脱率性?

    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保住自己,他这个太子迟早是别人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看着林冬合与林冉暗中上演小人之争,看着林冬曜与令狐满月感情纠缠,他故意与满月的接近,也达到了让林冬合与林冬曜为敌的目的!

    他更加利用林冬曜和父皇铲除了林冬合!

    他是太子!若他登基之前,还有如此多的隐患,他将来的皇位又如何能安稳?

    只是,一直以来,林冬曜都太过沉着冷静!无论他做什么,林冬曜都是安守着他自己的身份不曾逾越!

    直到令狐满月出现!是她激发了林冬曜潜在的巨大能力!

    令林冬曜逐渐站在风口浪尖上。

    他一直在暗处不温不火的观察,表面却还是众人熟悉的随性太子。

    最终,林冉和林冬合都输在他们的贪心上!

    这最后一次,终是轮到他要对付林冬曜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不能让林冬曜对付母后和纳兰家!

    他必须抢在林冬曜之前找到背后下毒的人!唯有如此才能掌握先机,打击对方!

    这京都皇族,注定了――他跟林冬曜只能存活一人!

    绝不会是林冬曜!

    ――

    林简离开皇宫密牢,正要回太子府,却见苏康带着受伤的子衿跑了过来。

    甫一看到子衿受伤,林简脸色一变,

    “她呢?”

    子衿是他安排在满月身边保护她的,如今子衿受伤,只能是满月出事了。

    “殿下,有三名黑衣人在进宫的路上劫走了令狐女官,还杀了隐秀――现在――现在令狐女官不知去向。他们还杀了暗中保护令狐女官的铁英,还有不会武功的惜梦也――”

    子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废物!她不见了,你回来做什么?!”

    几乎是林简话音落下,受伤的子衿就被他飞踹了出去。

    苏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煞白。

    子衿身子飞出去十几米,最后重重的跌在地上。

    苏康甚至能听到子衿肋骨撞击青石板后骨头断裂的声音刺耳传来。

    “立刻去找!快去!”

    林简眸光寒彻嗜杀!

    连隐秀都杀了,究竟是谁与她有如此大的仇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掳走她?

    纵观天朝京都,有如此本事的不过林冬曜、庞锐,再就是皇奶奶和父皇的人!

    是皇奶奶宣满月进宫的,皇奶奶若要对付她,大可不必故意先宣她进宫再半路伏击如此明显!

    父皇卧病在床就更加不可能!

    而庞锐要见她随时都可以!

    至于林冬曜――他都放弃满月了,现在还抓她回去!岂不是自相矛盾!况且,隐秀是他送给满月的隐卫,他不会当着满月的面杀她身边值得信任的人!

    那还有谁?

    这一刻,林简只觉得大脑轰然一声!

    这背后究竟是谁?能胜过子衿和隐秀?

    论起单打独斗,子衿和隐秀都是隐卫中的顶尖高手!对方却只凭三个人就能杀了隐秀铁英惜梦重伤子衿掳走她!

    究竟是谁在暗中培养出如此强大的势力?

    他担心她的安危!

    这一个多月来,她都在太子府安生呆着,每天他都能见到她!不管她之前对他如何揶揄调侃,甚至是爱答不理,他都是心安的!

    可是这一刻――他连是谁掳走她都不知道!如何能安心?

    前一刻他想的还是无论如何都要让林冬曜消失!可现在,他却失去了最重要最在意的人。

    ――

    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满月脚下一绊,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身前是全副武装的三个黑衣人,他们脸上戴着的面罩都是乌金打造,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他们杀了隐秀!

    还有铁英和惜梦!

    她进宫的时候,隐秀和铁英都会一明一暗的保护她,而惜梦和凝静她一般只会带上一人。这一次她带着的是惜梦,可想不到的是――惜梦却陪着铁英和隐秀一起踏上了不归路!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破的手肘膝盖,红着眼睛冲到中间的黑衣人身前,眸子嗜血喷火。

    “你们要抓我而已!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她们都还年轻!她们有什么错?她们更加不会妨碍你们做事?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她们死!!!”

    这一刻,她俨然疯狂。

    为什么上一世的痛苦要再一次重演?!

    一定要让对她忠心耿耿的人死在她眼前!

    为什么这样的痛一定要再承受一次!!

    她宁可现在死了――也不要再经历一次!

    她挥舞着双手想要揭下黑衣人的面具,却被中间那个黑衣人的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住。

    她捂着耳朵,因为现在听到的都是隐秀、铁英还有惜梦死之前的痛呼声!她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倒在面前!她没有任何办法!

    “啊!!”

    “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为什么――”

    “她们不会阻碍你们――为什么连不会武功的惜梦也不放过!”

    “啊!”

    她已经不再挣扎,而是捂着耳朵疯狂的喊着。

    眼泪早就泛滥而出。

    “她们还年轻――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为什么――你们要杀了她们!为什么――”

    她喊着,却已是沙哑的声音。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的落下。

    她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生不如死。

    可任凭她如何呼喊,三个黑衣人就是不吭一声!

    她喊叫的没有力气,身子软软的滑落在地上。

    眼泪干涸,心却始终在汩汩的冒着鲜血。

    不过眨眼之间,她身边的人就死了三个。

    这是否预示着――将来,其他人也会离她而去。

    凝静、姑姑,还有令狐鸿熹,还有惊烈――

    上一世一幕幕在此刻重演!

    可至少那时候她还知道是谁害了她们!这一世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不知道,她们还是会一个个的离开――

    先她一步离开!在她面前流干最后一滴血!

    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她误会了――上天不会那么仁慈的,看到她上一世的折磨苦难,这一世让她重来报仇。

    原来重生并非解脱,而是又一世的苦难轮回!只要还活着――痛苦就不会结束。

    “你们究竟是谁?”她哑声开口。

    “令狐女官,我们主子不让你进宫,所以委屈你在这里待几天。”这时,在她对面的黑衣人沉声开口,是她不曾听过的声音。

    “你们主子是谁?”她冷声质问。

    “女官不必知道。女官只要明白,你身边那三个人现在都很安全的活着就行了!主子为了做戏真实一点,让其他人相信令狐女官有危险,所以才会让人以为女官身边的三个人都死了!女官放心,那都是障眼法!女官耐心等待几天就能见到她们!”

    黑衣人说完,在满月左边的黑衣人掏出一个瓶子放在她鼻子下面,不过片刻功夫,满月就失去意识昏迷不醒。

    三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继而点点头,将她带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处隐蔽的木屋中。

    “主子吩咐我们死守这里!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离开!”

    为首的黑衣人沉声叮嘱其他二人。

    “是,统领。”

    二人双手抱拳齐声应道。

    ――

    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她的身子正飞速下坠。

    像是不知要落到哪里。

    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坠落到底,继而摔个粉身碎骨!

    巨大的吸附力让她想要就此一直盘旋在未知的黑洞之中,不必轮回,不必带着记忆重生,不必再看人间任何的喜怒哀乐恩怨情仇。

    两世的记忆,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第一世的血泪斑斑,第二世最初的步步为营精妙算计!到后来的迷茫疑惑,左右为难。
………………………………

496 太子侧妃

    两个月后

    京郊桃林

    林冬曜若有心藏一个人,除了他自己,再也不会有人找到。79阅。读。网

    寒冬腊月,早已过了桃花盛开的时节。满目萧瑟枯萎,如他这一刻难以继续支撑下去的身体。

    而她所在的梅园,正是一年赏梅最好的时节。

    两个月前,他派人掳走了她,制造出杀了她身边所有人的假象,包括没有跟她一同出来的其他手下。

    他预计到,两个月后的今天,将是京都风云变幻,杀戮随时而起。

    无论她在哪里,都是处在风口浪尖之巅,对她最好的保护,就是暂时的失踪。

    父皇病情加重,四国时节趁机进宫,她早已成为众人眼中焦点,在他生命散去之前,他会不惜任何代价为她未来而战。

    ――

    太子府

    两个月来,阴郁可怕的气氛始终笼罩太子府上空。

    因为满月失踪,太子府后院几乎每天都有隐卫因为寻人不当受罚。林简甚至连前朝锦衣卫惯用的那套刑讯逼供的招数也用上了,却始终没有满月下落。

    林简性情大变,一众朝臣也觉得太子变得陌生骇人。

    皇上病重,林简逐渐独揽大权,朝中令狐鸿熹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对于林简这个太子自然也是尽心效力,而林简也在一个月前低调迎娶了阁老女儿做侧妃,有内阁长老做后盾,林简在朝中自然是一呼百应。

    至于安解,虽是一品丞相,却也懂得审时度势,对于林简是表面迎合实则观察。

    天朝京都,看似一片宁静。

    只是这宁静难长久。随着四国使者进入京都,一轮新的较量即将展开!

    四国形势,将在这次交锋之后,面临洗牌重来。

    太子府书房,林简下朝之后,通常先去看过皇上再回太子府,随即就是进入书房鲜少离开。

    另一侧院子,侧妃张秀惠端着煮好的参茶正朝书房走去,另一边,赫尔若与奶娘正准备穿过这边院子回寝宫。

    这一刻,正妃侧妃狭路相逢。

    自从一个月前张秀惠进入太子府,尔若只在她入府当天见过她。在这之后,二人各自安守自己院子,未有任何交集。

    在没有摸清张秀惠虚实之前,尔若也不会擅自行动。

    “秀惠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吉祥安康。”

    杨秀惠福身请安,看向赫尔若神情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尔若看了眼杨秀惠一身雍容装扮,高高挽起的如墨青丝,斜插了十二根上乘质地的羊脂白玉发簪,每一根都瓷白无暇柔润养眼,手腕上的碧翠玉镯更仿若透明,清莹剔透。

    一身华贵宫装,叠彩缤纷,领口袖口都绣着暗纹的曼陀罗花,花色靡靡,高贵而不艳丽。

    原本张秀惠属于五官清秀纯净,却并不比尔若优胜一分,可因着这一身夺目装扮,登时将面容憔悴打扮随意的尔若比了下去。

    尔若即便不说,面上也有些难看流露出来。

    “妹妹不必如此,你虽为侧妃,却也是太子府的一份子,我拿你做亲妹妹看待,快平身吧。”

    尔若虚扶了张秀惠。

    低头之际却看到张秀惠右手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不正是她嫁给林简时,从西域带来的陪嫁吗?

    林简竟然送给张秀惠了?

    尔若心底寒冽生疼。

    即便他不喜欢自己,这是自己的嫁妆,当时也是满心期待的送到他那里,可他看都不看一眼也就罢了,如此珍贵却不能轻易赠人的珍品,他竟然给了张秀惠?

    “太子妃,这扳指有何不妥吗?”

    见尔若盯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看,张秀惠不解的问她。

    “没什么。这玉扳指很漂亮。很配妹妹。”尔若勉强一笑,此刻唯有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奶娘在她身后目睹一切,眼神出奇的平静。

    “多谢太子妃称赞。若无事的话,秀惠先告辞了。”张秀惠态度平和诚恳,令尔若挑不出一丝差错。

    “妹妹要去看太子吗?”尔若看似随意的问着张秀惠。

    “太子妃要一起吗?”张秀惠莞尔一笑,却是先发制人,如此一来,尔若反倒是骑虎难下。

    如果她说不是,那她今儿也见不到太子。若她说是――则是证实了自己刚才的问题是有意为之。

    张秀惠的直白一时令尔若心慌。

    “太子妃一起吧?殿下这会喝了参汤应该就会休息了。”

    张秀惠仿佛没看到尔若尴尬,笑容平和。

    尔若再次被张秀惠噎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太子妃,请。”张秀惠后退一小步,示意尔若走在前面。

    尔若飞快的看了眼奶娘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应,尔若尴尬的点点头,走在了前面。

    她已经十几天没有见过太子了。

    最近一个月也只见过他两次。

    一次是张秀惠入府,另一次就是十五那天进宫看望太后和皇后。

    尔若也想看看令狐满月失踪两个月后,林简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没想到,她最大的敌人――令狐满月,会在如此情况下消失不见!如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

    书房外,苏康见尔若和张秀惠一同过来,没说什么,请安之后,请二人进去。

    张秀惠一直进退得当,任何时候都走在尔若身后,不多言多语,也不恃宠而骄。尔若却不喜欢这样的张秀惠!

    越是如此,越难对付。

    “殿下。”

    尔若轻声开口,她与张秀惠进来之后,林简始终垂眸看着手中奏折,仿佛她们二人都是透明的。

    “殿下,妾身与姐姐在隔壁院子碰上,就约了一同过来。”

    张秀惠语气淡淡的,命人将参茶搁下,也不邀功,自己是如何费尽心机的熬制参茶,林简点点头,不说话,她就安静的站在一旁,垂下眸子,不动声色。

    尔若也站在一边,却明显的没有张秀惠那般淡定平和。

    她眼珠子时不时乱转,四下看着打量着。

    林简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大圈,五官却比之前更加冷硬立体。

    尔若看着眼前无情淡漠的男人,心下说不出的酸涩仇恨。

    无论她做多少事情,他都不会看自己一眼!他心底也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也许张秀惠根本不爱林简,否则若是如她这般深深喜爱,又如何能做到如此刻这般淡定安然!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不闻不问,却又成天为了别的女人令整个太子府鸡犬不宁!

    反正她如何也做不到!

    “殿下,参茶――该凉了。”尔若站了一会,有些头晕眼花,不觉轻声提醒林简。

    自从她被庞锐废了武功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早知道过来要站着一动不动的话,她真的会考虑清楚了再来。

    林简摆摆手,算是听到了她的话,但却不开口接话。

    尔若脸色一白,说不出的尴尬难堪。

    一旁张秀惠微微福身,轻声道,

    “殿下若忙,妾身和太子妃就先告辞了。”

    张秀惠此话一出,林简却是忽然抬起头看向她和尔若。

    尔若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

    她说话他就不看,张秀惠说话他就看她!

    这不摆明了是打她的脸吗?

    尔若有委屈也不敢发作,不情愿的忍着。

    “你留下,本太子有话问你。”

    林简只是冷漠的瞥了尔若一眼,从她们进屋到现在说的唯一一句话,还是对张秀惠说的。

    “是,殿下。”张秀惠福身应道。

    尔若则是讪讪然转身,再次被林简的无视和冷漠打的脸颊生疼,就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银针倏忽一下悉数扎入面颊的感觉。

    尔若走后,张秀惠垂眸安静的站在那里。

    林简放下手中奏折,抬起头看着她。

    起初选定她也只因她被张桢藏得很好,看着也顺眼,性格也平淡无奇。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个性虽然平淡,却也有她心细如发的一面。

    尤其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这一个月在太子府还习惯吗?”林简语气虽然平淡,但比起对尔若的不闻不问,明显好多了。

    他贵为天朝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他已足够强大狠心,在他身边的女人,只要不是令狐满月,他需要的就只是如张秀惠这样性情平淡举止有度的女人!

    “谢殿下关心,很好。”张秀惠自然聪明的说好,不会提及从新婚那天林简就在书房过夜这件事。

    “三天后四国使者进京,本太子要安排你去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你就是本太子身边的人。”林简语气始终平淡如初,只那眼底,寒彻一瞬加深。

    张秀惠垂眸点头,却不多问。

    “北辽辽王四皇子耶律皓曾是你学习音律时的师兄,本太子没兴趣知道你们曾经是何关系,你只需完成本太子交代的任务即可。”

    林简此话一出,张秀惠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下一刻却是平静点头。

    “殿下尽管吩咐即是。”

    她没有解释自己跟耶律皓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她眼前的男人是一国太子,表面风光却并不开心。

    他深爱的女人不在身边,而曾经他童年也经历过留下难以磨灭阴影的一幕。

    也许林简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十一年前,丁菊茗看到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

497 女扮男装

    (全文阅读)

    京郊驿站

    四国使者从四面八面而来,汇聚天朝京都。

    再过三天就可于京都聚首。

    除了西域王和已经成为太子妃的西域公主之外,其他使者都是各国王孙贵族。凤拓国更是女皇亲自出使。

    北辽辽王派出四皇子耶律皓连同国师翰祺。

    东洛洛王派出长子慕华出使。

    京郊北驿站,北辽出使队伍在此休整,明日出发。

    已是深夜,北辽四皇子耶律皓房间却透出一丝光线。耶律皓斜躺在软榻边,身前香炉升起袅袅青烟,只是味道明显不同于普通的龙涎香或是檀香味道,香炉也是经过一番改造,有青烟升起的同时,还有丝丝水汽弥漫而起。

    耶律皓斜躺在那里,已是一副迷醉满足的表情。

    “国师,你可不能断了本皇子的极乐散。本皇子现在一天也离不开它了。”耶律皓说着,深呼吸一口,青烟连同水汽一同吸入体内,说不出的陶醉畅快。

    在他对面,垂首站立的北辽国师翰祺一袭黑衣面容苍老,只那双眸子却透着似曾相识的阴险狠辣。

    “皇子放心,这极乐散应有尽有。”翰祺沉声开口。

    耶律皓满意的点点头。

    自从国师三个月前给了他这东西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梦到秀惠,哪怕明知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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