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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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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好话都让你说了,母后为了你父皇的身体着想,到头来却主动当恶人了。行了,今儿就答应你这一次,省的母后里外不是人。”
皇后虽然答应了,可心里头是极为不情愿的。
这欣妃和安妃平时霸占皇上日子最长,到现在还要跟她争!好!这次就让她们见一见皇上!不过她保证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皇上!
绝对是最后一次!
皇后甩手出了承乾宫。
安妃和欣妃互相看了一眼。
“谢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有劳了。”
二人都对林简报以感激。
林简摆摆手,态度随意,
“本太子是因为令狐满月才会帮你们的。如果今天她在,必定是希望你们二人进去看一看父皇,所以本太子才会多管闲事。不必谢我。”
语毕,他抬脚走出大殿。
留下安妃和欣妃脸上表情各异的站在那里。
寝宫内,安妃和欣妃看着昏迷消瘦的皇上,心底百感交集。
安妃心底,虽然从未将皇上看做是自己生命的全部,但终究是夫妻一场,皇上对她的欣赏和信任,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而欣妃最初接近皇上的确是有她的目的,但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日久生情,欣妃对于皇上的感情,早已是不知不觉累积了起来。
“先是东曜,现在又是皇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只希望皇上早日康复。”安妃自言自语道。
“皇上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安泽王已经坠崖,不见尸首,皇上这是郁结攻心,若能挺过这一关,也是一番重创。”
欣妃轻声逸出,看向皇上的眼神故作坚强,实则心底早已痛苦不堪。
她年纪跟满月差不多,比安妃小了很多,自然做不到如安妃这般超凡洒脱,即便皇上的年纪与她父亲相当,但她心中,是将他看作是小公主的父亲。
“欣妃,最近有见过令狐满月吗?”安妃突然问到了满月。
欣妃一愣,摇摇头,
“不曾见过。自从她离开王府,就不曾进宫,也就没有机会见到。”
“也不知她最近如何?”安妃叹口气,眸光深沉。
东曜做出的那个决定,注定不会让令狐满月知道,可看着东曜日渐消瘦下去,做母亲的――自然是希望他深爱的人能陪在身边。
“令狐女官为人心思细腻,果断冷静,即便是在太子府,也不会吃亏。况且――安妃刚刚也听到了,太子是如何宠护她的。哪怕她今儿不在这里,太子也会以她的心愿为先。虽然我不知王爷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王爷既然放弃了,而太子又对她如此在意,或许安妃姐姐也该放下才是。”
欣妃是向着满月说话的。
在她看来,不论是什么狗屁八字不合,还是其他的原因,一个男人若深爱一个女人都不能轻易放手。说得好听点是和离,以后嫁娶随意,可在天朝京都,和离的女子本就稀罕,又如何能简单的重新来过!
如今是太子对令狐满月不离不弃罢了。
否则,令狐满月就要回令狐侯府看人脸色了。
“是该放下。可如果是不得已要放下的话――岂不是――”
安妃摇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二人相视一眼,转而看向病重昏睡的皇上。
她们都是这后宫之中聪明绝顶的女人,都已察觉到,皇上时日不多,而这京都的天,也马上就要变了。
――
柔怀王府,书房
年政心事重重的站在书房外,里面不时传来瓷器碎落在地上的声音。
年政抬头看了眼暗沉天色,眸中已是一片血色。
王爷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已经一整天了,从早上回来到现在。书房内弥漫的酒气都透过门缝扩散了出来,整个院子都是浓郁酒气。
“满月――令狐满月――”
“满月――”
书房里,不时传出低声呢喃的声音,就像是深爱的情人之间情到浓时的甜蜜呼唤。可任由林冬曜呼唤了千遍,却始终未有任何回应。
今早一幕,刺穿心扉。
他不知如何回到王府的,坐下之后就开始借酒麻痹自己,身体上的痛苦,心上的嫉妒。
可无论他喝多少,眼前也始终无法挥开早上看到的一幕。
那甜蜜温馨的画面,却让他在那瞬间想要化作杀人的魔头,将天地万物悉数毁灭也在所不惜。
可他终究只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那里,静静看着。
过去一个月,他每天都在做着未来给她的打算,不眠不休的为她准备和打点好一切。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也是为了令自己没有空暇想她。
可不是不想,就不能遇到。
今天一幕,令他彻底颓废,甚至是忘了之前做的所有努力。
辛辣烈酒入喉,他身子颓然的趴在书桌上,整个身子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发丝凌乱,神情憔悴,下巴的胡子也不知多久没有修剪过,凌乱而沧桑。
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堪,甚至就连面前的书桌也狼藉一片。
这一刻,多少烈酒都无法麻醉他逐渐离去的感情。
他就是担心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担心她会无法接受最后他离去那一刻的打击,所以他提前将她送走。
现在看来,失去她的痛苦,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淡化,反倒是愈加浓烈难忘。
“满月――令狐满月――再陪我一次吧――就一次――再陪我最后一次――在这里――”
他喃喃低语,视线模糊之中,似乎看到了她冷着脸朝自己缓缓走来,一袭湖水蓝长裙清冷淡然,是他熟悉的那个令狐满月。
………………………………
490 混世女魔王
纤细身影渐渐到了跟前儿,他眼前清晰的轮廓却是邱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王爷,娘娘生病了,邱蓉不得已才进来打扰王爷的。”邱蓉面带无奈,轻声道。
“母妃?”林冬曜凝眉哑声逸出。
“是,王爷。宫里刚刚送来消息,娘娘看过皇上之后,回去就一病不起,原本宫中御医以为只是伤心过度,可娘娘睡了一会竟然浑身起了很多疹子,御医不敢轻易下药,所以来此禀报王爷。”
“准备马车,进宫。”
林冬曜虽然现在头痛欲裂,但母妃的事情也不能耽误。
邱蓉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起身,不觉轻叹口气。
他今日如此,都是因为令狐满月――
为何可以走进他心底的人不是自己呢?
――
璇玑宫
林冬曜进宫之前已经得知,跟安妃一同看望皇上的欣妃回去之后也是一病不起,而且症状都是出奇的相似,先是昏睡了大半天,再是发热出疹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疹子,发起迅速,一碰就破,流出的看似是清水一样的液体,却是散播迅速。
林冬曜没想到,不过一两天没见而已,母妃竟然变得他差点认不出来。
看着母妃脸上手上脖子上的疹子,还有破了的疹子流出的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块块暗沉的红斑,说不出的诡异可怕。
“母妃――母妃!”
林冬曜轻声呼唤安妃。
“东曜――母妃这是――怎么回事?”好在安妃的意识还算清晰,只是浑身每一处都是说不出的灼烧感觉,像是被人扔进了燃烧的火炉当中。
“母妃,您与欣妃病症一样,但现在御医也看不出为何。之前你与欣妃唯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见父皇的视线,如果是因为宫中有瘟疫,那其他妃子也会出问题,但现在只有您和欣妃,很有可能不是简单的疹子。母妃稍安勿躁,我会在此陪着母妃。”
林冬曜沉声安慰安妃。
安妃眨眨眼,算是点头。
她自然是信任自己儿子的,她也觉得蹊跷,之前都是好好地,就是看过皇上出了承乾宫之后,她就眩晕的离开,回到璇玑宫就躺下昏睡,睡醒了之后就觉得浑身火烧一样的感觉。
“这些疹子似乎不会自行消退,只会一个个的成熟,继而扩散。”安妃抬手示意林冬曜看她手背上密集的红色疹子。
有些是浅红色,有些已经开始变成了深红色,而深红色的疹子稍微触碰一下,甚至是她抬手的动作稍大一点,都会破裂流水,一旁的宫女一直是高度紧张的守着,一旦发现有破了的疹子立刻用干净的纱布给她擦拭干净,防止感染到其他地方。
安顿好安妃,林冬曜皱眉离开寝宫。
等在外面的年政上前低声禀报,
“回王爷,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宫的妃子有如此情况!而欣妃那边情况也跟娘娘差不多。现在太后也已经知道了,太后和皇后刚刚去看了欣妃,想来一会就会到娘娘这里。”
“你去打个前站,告诉太后,母妃疹子出的蹊跷,未免传染,让太后先不要过来。不仅是太后,其他妃嫔也是不准踏入母妃和欣妃的寝宫。”
林冬曜话音落下,年政领命立刻离开。
他之所以不许任何人接近母妃,就是不想有所图的人趁此机会再加害母妃。
如果母妃和欣妃是被人下毒的话!那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言而喻!
母妃和欣妃是父皇最宠爱的两个妃子,又是同时生病,今天皇后也在场,此事十之**与皇后有关。
所以林冬曜更加不会让皇后接近母妃。
母妃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如果皇后趁此机会再暗中下毒的话,母妃凶多吉少。所以他才故意让年政放话出去可能传染,目的就是为了断了皇后来这里的借口。
如今魏枫昏迷不醒,若他醒了,也许父皇的病情也会有所缓解。
可现在是父皇还没好,母妃又病了!这一层扣一层的诡异,就像是一出事先安排好的陷阱,一个个解开在面前。
父皇病重,皇奶奶吃斋念佛,而皇后是想趁此机会铲除异己继而令临国公重掌大权吗?
她未免想的太过天真!
对皇后来说,这出戏演到此,似乎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但对于他来说,既然皇后自己挖了一个又一个拙劣的陷阱,就别怪他将这些陷阱一个个的加倍还给她!
――
太子府,书房
阴天的中午,满月没得太阳晒,不觉有些无趣的四下逛着。
反正她现在是十足的米虫一只,也没什么事情做,逛累了正好回去睡觉。现在躺下反倒会有很多想要忘记的杂念。
逛至假山旁,一抹白衣身影翩然而至,明眸如皓月,正对她悠然微笑。
满月快走几步上前,伸出手,道,
“怎么?这个月的账目这么快就对好了?赚了多少?”
她一副全天下毁灭了也不能阻挡她赚银子的脚步的模样,寒瞳闪闪发光,比之从前的清冷淡漠,而今却完全换了一种感觉。
除了眼底的寒冽依旧,浮在表面的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桀骜妄为。
庞锐真想拿手中的玉骨扇子狠狠地敲她脑袋一下,看能不能把现在这混世魔王一般的令狐满月给打醒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
毕竟,这是在太子府。
四周遍布太子的眼线,若动手――只怕走不出这个太子府了。
林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他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唉,你好意思问我要这个月账册看吗?”庞锐笑了笑,绝世容颜却有一丝探寻。
“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这个月赔了吧!我告诉你庞锐!下个月四国使者要来京都,不知京都有多少名门闺秀为了一睹四国那些皇孙贵族的风采,而争相花费大笔的银两另辟蹊跷的装扮,只为了那天能一鸣惊人!这个月的生意只会比平时好!绝不会差!你快点给我老实交代!这个月账目如何?”
满月挑眉瞪眼,态度桀骜,仿佛庞锐下一刻再多半句没用的废话,她就会一脚把他踹进荷花池一般。
btw:亲们,最近都是两三千一章,家里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会逐渐补回以前欠的。过节期间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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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别真的让我等一辈子,求月票
“令狐满月,你这是在威胁本侯!”庞锐眨眨眼,话虽如此说,却非生气。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你自己说说,你这一个月都做了什么?追帐的时候你比谁都着急!拿着吧,这个月的账册。”
庞锐说着,从身后的郑管家手里拿过账册,亲自递到满月手上。
满月翻着账册,无所谓道,
“侯爷不也利用林冬合屯兵的那些院子狠赚了一比,现在京都拥有旺铺最多的可是侯爷你。有那十几个院子在手,侯爷可是一劳永逸。”
话音落下,满月已经合上了账册。
唇角不由浮起一丝得意浅笑。
“侯爷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下个月若还赚了银子的话,劳烦郑管家送来账册即可,不必侯爷亲自过来。”
满月将账册嗖的一下扔给庞锐。
庞锐接都没接,身子一闪,账册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身后的郑管家脸上。
砰的一声,砸的郑管家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抖了好几下。
满月看着都疼!
“嘶!令狐,女官!老夫,这一把,年纪了,经不,起几次,摔打。老夫,不比,你们正当,盛年,老夫——”
郑管家说话依旧慢吞吞的,一句话恨不得断开七八次,若是稍一走神,就连贯不起来他刚才说的话,忘记他说了什么。
“好了好了。郑管家,您年纪这么大还是省省口水,您有一个如此坑人的主子,能怪谁?再说了——意外这种事,还分年纪?”
满月眨眨眼,一副永远轮不到我错的表情看向主仆二人。
反正她早已将一切都看到无所谓了!
还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郑管家嘴角抽了抽,也有些不敢认此刻的令狐满月。
“那敢问令狐女官,如果下个月赔了是不是我就要亲自登门来拜访你了?”庞锐看向她的眼神却是轻松和无奈并存。
这样的令狐满月,是在经历了怎样的变故才会如此?
他不相信是因为林冬合的死她才如此!若非林冬合,那便是林冬曜与她的和离!
满月冷笑了一声,淡淡道,
“赔了就更不用来见我了。你来干什么?来寻死的吗?这大好光景之下,你还能把生意做赔了,要你何用?阉了你都不为过!”
满月嗤了一声。
庞锐眼角眉梢明显抽搐了一下。
满月的一句狠话,不过是她此刻无所谓的心态罢了,可谁曾想,某些事,某些话,却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一语成籖。
天朝京都,众人命运的导向,在这一刻已然发生了变化。
未来的一刻,将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有些,尚能在她控制之内,有些,却是天意弄人。
——
庞锐离开后,满月心情还算不错,至少上个月的账目令她满意。只是,随着下个月四国使者进入京都,究竟等来的是一场繁荣盛举还是一轮血腥屠戮,前景难测。
在商言商,这对她来说都是一次考验。
所谓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不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回到院子,满月原本想找本书看几页就梦周公,却见隐秀面色凝重的进了房间。
“女官。”
“说。”满月淡淡逸出。
看隐秀那样子就知道她要说的事情跟林冬曜有关。
“女官,安妃娘娘——”
隐秀一直是表情凝重的将安妃生病的事情告诉了满月。
满月眉头一皱,陷入短暂的沉思。
安妃对她向来亲近,曾几何时,在关键的场合也是画龙点睛的帮她说过话,现在安妃病了,她不能不去看一眼。
“准备马车吧,去通知太子一声,稍后我要进宫。”
满月语气虽然清浅,但在她心中,后宫三千,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就只有欣妃和安妃。如今却都病了,难道这是有人要一次铲除两个眼中钉?
偏偏现在魏枫昏迷不醒!
若真是宫里的人做的话,那宫中御医都会何种解毒的法子,或是问诊时的方式,应该都是心知肚明。既然有胆在宫里头下毒,必定是有把握宫里的御医都瞧不出什么门道,却是又做的好似是安妃和欣妃中邪了一样,一时半会查不出线索来。
这次的事情做的还不是要欣妃和安妃的性命,而是要毁了二人。
将来即便二人好生生的或者,可那一脸一身的伤疤,还如何面对皇上和后宫其他妃嫔?
这一招毒辣就在于令人生不如死,无颜面对今后的生活。
纵观整个后宫,对安妃和欣妃恨之入骨自然是皇后了!
可满月一直疑惑皇后一贯冲动粗糙的作风,这一次竟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地步!不是有人暗中帮忙吗?
满月正思忖中,一抹挺拔身影到了跟前儿,她蓦然抬头,林简已经到她面前,距离她不过一步的距离。
下意识的,满月后退了一大步。
脸上一闪而过的抗拒,继而便是林简这一个月来熟悉的桀骜和任性。
“殿下不会是进来查探我是否偷懒吧?昨儿不都说好了吗?我什么都不用做了——”
满月先声夺人,看似是无所谓的表情和语气,却是为了掩饰前一刻的抗拒和抵触。
林简装作没感觉到,薄唇勾起,悠然一笑,
“你说我何时催过你什么?也就更加不可能查探你是否偷懒了!你这就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简笑容温润轻柔,眼底是说不尽的宠爱呵护。
满月却是不屑的嗤了一声,反正就是不领他的情。
“反正这里是太子府,殿下说我是小人那我就是小人吧!大不了当一个真小人!”
“那我成什么了?伪君子?不是吧满月——我这给你安排的管账刚刚可去侯府找庞锐了,你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管账的工钱还是我出的呢。”
话虽如此说,林简却一点也不介意满月的揶揄,甚至是骂人不带脏字。
她能安之若素的留在太子府,就好过一切失去她没有她的日子!
她即便是在太子府掀翻天又如何?
满月眨眨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太子殿下家大业大,一个管账的而已,也跟我这个小女人计较!呵呵——”她这一声呵呵,怎么听都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林简立刻捂着胸口,一副受了重伤的表情看向她,
“我倒是想你跟我计较——可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等到啊——反正我这颗心早就掏出来给你了,你不闻不问,还时不时的狠狠的踩上几脚,我也都习惯了。就是别真的让我等一辈子。”
“唉。”
话音落下,他还一脸惆怅的重重叹口气。
满月则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当这是在天桥底下说书呢?
对她来说,最无用的便是一堆肉麻暧昧的情话。
记下的话,一旦将来反目,只会当做是自己的笑话,当做是付出的不值得。若是不记得了,那说来作何?不能吃不能用,又不能当银子花!
“太子殿下,我令狐满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践踏殿下那颗滚烫炙热的真心一下!以后看到了我都会绕路走!不能绕路我想办法跳过去飞过去!我也不会踩上一脚!殿下满意了吗?满意的话可否准我出府进宫?”
满月依旧是一副桀骜混世的架势。
若说之前她是紧闭心门,在身前竖起一道高高的屏障,抵挡一切情感来临,那么至少——曾经还有一扇心门。
可现在,心门未开,她却渐行渐远。
“殿下!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见林简兀自发呆,满月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简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她手腕,蓦然用力,像是要将她手腕折断的力道。
“林简!”满月几乎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他巨大力量扯起来。
“我一直都在听你说话,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看到,你离我越来越远。满月,即便环境一直如此,你不可能永远都困在太子府——这里只是你暂时的栖息之地。当将来有一天,你任意妄为的想要再放纵一些的话,你会离开这里。我能抓住你的时刻,过一刻——少一刻。”
林简语气倏忽一冷,或许这是他心底阴暗的一面,不曾在满月面前暴露的一面。
但他终究还是会输给最初的悸动和忍让。
“满月,对不起。”
他倏忽松开手,语气平静,面容却带着一丝悔意。
若刚才那些话一直藏在心底,他跟满月还可以继续如此斗嘴下去,可一旦说破了,也等于是在提醒她——
她如此聪明的性子,一点就透。
满月揉揉手腕,眼底一闪而过的逃避之后,却是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看向林简。
“殿下,最近皇上给殿下安排的事情太多了是不是?殿下这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太子妃了吗?你说你刚才的举动,要是对着你家太子妃上演的话,那算是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对着我——啧啧!殿下,你找死呢?”
满月寒瞳眯了眯,看向林简的眼神完全是在传递给他一句话:你死到临头了——
某太子嘴角抽了抽,无端端觉得太阳穴胀痛。
原来真正令他束手无策的是软硬都不吃还倒打一耙脸皮磨练到了让人望而生畏地步的令狐满月。
可他偏偏却是越无策,越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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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宁愿做一个无情的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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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坐在对面,捧着一本卷宗,却是如何也看不进去。
宫里头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所以他才要亲自陪着她进宫。
表面看这件事跟母后有关,可如此滴水不漏的一出设计,的确不像是母后能完成的!若还有高人在背后指挥的话,那才是真正危险的!
况且林冬曜还在璇玑宫,他更加要去。
马车在璇玑宫外缓缓停下,因为林冬曜之前的吩咐,所以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璇玑宫,太后也下令暂时封了璇玑宫和欣妃的宫殿。
满月下车之后,径直走向守在外面的杨晓黎。
一看到满月来了,杨晓黎脸色都变了。
“王妃――厄,令狐女官。太子殿下。”
杨晓黎看到林简也跟满月一起,表情更加纠结。
“我来看安妃娘娘,麻烦通传一声。”
相比杨晓黎的震惊和紧张,满月倒是坦然很多。
“是。”杨晓黎点点头,刚一转身,却见年政从里面快步跑出来。
“太子殿下,令狐女官,王爷――王爷只见太子殿下,请令狐女官在此稍后。”年政话音落下,满月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倒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有劳太子殿下了,那我回马车休息了。”一边说着,一边慵懒的打着哈欠。
其实这件事交给林简她也是放心的,毕竟以林简的观察力想要得到点有用的线索并不难,但她还是来了,因为欣妃和安妃的缘故,并非因为林冬曜。
满月回到马车,躺下就睡。
――
璇玑宫大殿,林冬曜看到是林简一个人进来,墨瞳不由得闪烁一下。
林简坐下后,笑了笑,清扬逸出,
“五弟不是不让令狐满月进来吗?怎么没看到人――还失望了?”
林冬曜面容冷酷,无情道,
“我是怕她看到我的无情,她会失望。你知道那个小女人,论起心狠手辣来,她会输吗?”
林冬曜如此说,林简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嘲讽冷笑。
面上却依旧如沐春风般不温不火。
“五弟说的也是,反正你现在在她面前也输不起了。或者说是她不会跟你论输赢才更合适。”
林简的话很明白,现在的令狐满月跟林冬曜是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开心是生气是满足还是无所谓,都不再属于林冬曜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了。
林冬曜迅速敛了眼底一丝伤感,从容点头。
“的确如此。与其八字不合还强硬凑在一起,还不如及早放弃。”
“呵――五弟性情一向如此,看似洒脱,实则无情,看似冷静实则冷酷啊。”林简这话让人听不出是褒义还是贬义。
“自古多情空余恨!我宁愿做一个无情之人,也不愿意为了痴情去痛苦。”林冬曜语气淡然,轻描淡写的就将他跟满月的一段夫妻情几句话带过。
云淡风轻,不留痕迹。
仿佛令狐满月这个人走了就是走了!
不会带给他任何失落和无奈,更加谈不上痛苦和打击。
璇玑宫外的马车上,满月睡醒了一觉,都近正午了,林简还没出来。满月指挥苏康先去欣妃那里看看。
马车距离欣妃宫殿还有一段路程,满月就让车停下,自己往前走。
“令狐女官,为何不坐马车了?”苏康疑惑的问着满月。
满月叹了口气,悠悠道,
“马车那么扎眼,有点线索都给一晃而过了,况且欣妃宫殿外面少不了打探消息的,见了太子府的马车,还不都藏起来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别人在暗,你就这么原因被人参观?”满月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几句话说的苏康面无表情。
“是,女官。”
“还有,既然打探消息的人那么多,咱们也应该乔装打扮一番。这一次可别说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你可要机灵一点,别再问些傻缺的问题了。”
满月瞥了苏康一眼,一句傻缺顿时刺激的苏康心脏都跟着停滞的感觉。
他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也受过殿下的处罚,但他也是知道今天才感受到,有时候嘴上说的话真是比刀子扎在身上还要难受!
傻缺?
是说他又傻又缺心眼的意思?
苏康对满月突然蹦出来的这个词已经无言以对。
“前面的假山,你到马车上找一套宫女的衣服换上,打扮成宫女去打探消息。”满月指指假山,吩咐苏康。
“男扮女装?”苏康愕然。
“对!去换吧。衣服换好了我在假山后面帮你看着,顺便休息一下,你机灵点,别浪费了我给你的这个好机会。反正现在出入这附近的宫女太监都会戴着面巾,防止传染,你只要把头发盘起来,不会露馅的。”
满月朝苏康挥挥手,示意他马骝的去假山后面换了衣服。
苏康已经一脸菜色。
可他没办法!
谁不知道,在太子府,令狐女官的话比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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