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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追妻,无赖皇后休想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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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染染姐,紫衣书读少,没听说过。”紫衣欲哭无泪地回应道,心里暗暗想着:她再也不要跟染染姐出来了!
泠梓染耸耸肩,一个灵巧的转身,闪躲着扛着米袋的粗汉,紫衣抱着东西不好躲闪,只得郁闷着脸憋屈地站在原地。
而泠梓染早已消失无踪影,闪到卖糖人的小贩面前,豪气地把三枚铜钱拍在老板面前,吆喝一声:“老板,我要两个糖人!”
“哎哟,小姑娘可真带劲儿啊!”老板笑米米地说道,低头手法娴熟地拉着糖人。
泠梓染轻点着大腿,百般无聊四下望了望,突然耳尖地听见隔壁摊位那些八卦妇人的对话。
“老牛啊,你听说过没?那个什么雅妃死了!昨日啊,俺进城的时候瞧见莫将军抱着一个嗝屁的女人!问了路人才知道原来是雅妃!”
“什么?雅妃是谁?”老牛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显没去关注这些八卦,不认识她。
长舌妇无趣地瞪了他一眼,“雅妃就是俺们皇上的妃子!”
“哦……”老牛应了一句,低头又继续忙。
雅妃死了?
泠梓染怔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自己离开皇宫才过不些日子,就发生这么劲爆的消息?
听见卖糖人老板的唤声,将泠梓染从思绪中拉回来,呆愣地‘噢’了一句,接过糖人,伸长脖子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的紫衣,连忙走过去。
“紫衣,我在这儿呢!”泠梓染空出一只手朝紫衣摆了摆,见紫衣眉心松开,朝她跑过来。
紫衣喘了几口气,哀怨的小眼神不满地瞪着泠梓染,“染染姐,你不要紫衣了是不是?!”居然丢下她自己跑去买零嘴?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给你买零嘴去了嘛!”泠梓染心虚地笑了笑,随意编了个借口。
却对紫衣很受用,拿过泠梓染递给她的糖人,笑米米地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见状,泠梓染得逞地笑了笑。
………………………………
第二百零九章 幸好、幸好。。。
见状,泠梓染得逞地笑了笑。
两人回到竹林竹屋,紫君真人依旧蹲在灶坑前生火,白花花的胡子在不经意间蹭上灰,样子十分滑稽。
泠梓染很不客气地噗嗤笑出声来,放下东西走过去,环手抱胸斜睨眼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我说师傅啊,您这是从哪个地洞爬出来的呀?!”
“臭丫头!”紫君真人顾着生火,听见泠梓染的嘲笑声,转过头笑骂了一句,便又接着忙手下的事。
泠梓染笑了笑,转身走进自己的屋里,换下身上的衣裳,套上一件轻薄的薄纱,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一脸孕味十足的模样,眼底有着心酸。
眸子黯淡几分,叹息一声,抬手覆在肚子上面,这几天半夜,她总能被肚子里宝宝给踢醒,很轻微的动作,却足以惊动她。
当时还以为怎么了,后来是问了师傅,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胎动!
隔着肚皮,仿佛能感觉到宝宝的心跳一般。
眼底的暗光流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母爱。
……
用完午膳,泠梓染到外面走动走动,消化消化,紫衣说要帮师傅刷碗,就没有跟上来。
她上次意外在竹林一片山头发现了一处极美的风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自己去那里待一会,吹吹风看看风景,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
坐在那边的山头,可以将北盛的江山一览无余,看着远处显得小小的皇宫,内心感叹一声,抱着手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凉风打在身上,莫名的有些冷,突然一声老鹰叫吸引了她,站起来仰头看,许是阳光过于刺眼,她不适的抬手撑在眼睛上方。
看到天空翱翔的雄鹰,泠梓染莫名的有些羡慕,如果她下辈子也能当一只雄鹰,那该有多好,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在蓝天下翱翔。
突然脑海一道光芒闪过,泠梓染一拍大腿,糟了!怎么给忘了和哥哥传书了呢!都这么久了,哥哥一定会很担心自己的!
这么一想泠梓染赶紧下了山坡,回到竹林,准备笔墨纸砚,拿出纸张铺平,右手执毛笔,在墨水上蘸了蘸,思索了一下,缓缓落笔,清秀的小楷字在纸上活色生香。
不一会儿,泠梓染写完信后,吹了一声口哨招来信鸽,信鸽缓缓从远处飞来,扑闪几下翅膀,叽叽喳喳几声,歪着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她。
泠梓染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信鸽的脑袋,把信卷好塞进信筒内,放到信鸽的两只爪子下,动作轻柔抓起它,让它飞起。
……
皇宫内,泠箫的窗前突然响起一阵‘突突’声,放下手中的书册,走过去打开窗,结果就看见一只信鸽站在窗前跳。
泠箫小心托起信鸽,看见它爪子下抓着一卷信筒,疑惑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拿出来,把信鸽放走,关上窗,走到书桌前坐下,这才抽出信纸摊开。
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泠箫的眼角难得有了笑意,把信纸折好放进衣袖内,转身踏出宫殿。
来到御书房,君墨尘依旧在审批奏折,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来。
见泠箫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君墨尘蹙了蹙眉头,语气淡淡,“泠将军气色如此甚好,是有什么好事?不妨道出来分享分享。”
“哈哈,皇上不愧是皇上,这都能猜中!”泠箫难得开起玩笑,揶揄了一句。
接着从衣袖抽出信纸放在他眼前,眼神示意着,“看看吧,皇上一定会满意。”泠箫语气中带着笃定。
君墨尘半信半疑,狐疑地眼神瞥了泠箫一眼,拿过信纸摊开,上面娟秀的小楷字映入眼帘,却下意识刺痛了他的眼。
看了几眼放下,抬眼看泠箫,眼眸微澜不惊,面无表情道:“你就为了这个?”
泠箫疑惑了一下,反问道:“皇上,你难道看了这封信,就没有任何反应?”皇上,该不会真的放下染儿了?
“呵,那泠将军希望朕有何反应?”君墨尘黑眸划过一丝讽刺,嘲弄地问道。
“……”泠箫一时被噎住,悻悻地抿了抿薄唇,“那好吧,既然如此,以后只要有关于染儿的事情,臣一概不会传入皇上的耳朵!”
说完,他就要转身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过头想看看君墨尘的神情,却对上了他冷冽的眼神,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头也不会地踏出门。
直到关门声传入耳边,君墨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怔愣地坐在那,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发呆。
突然嘴角勾出一抹笑,却异常的苦涩。
空荡荡的屋内,突然传出他像似呢喃的声音,“染儿,原来、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幸好、幸好,幸好染儿并没有离开地远远的,而是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可置否的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一块悬着的石头缓缓落下。
一切尘埃落定,娘子可否、重新归来?
***
几日后,莫洛为莫雅琳也就是雅妃举办了丧礼,因为君墨尘下过旨,早在之前莫雅琳还未去世时,君墨尘就已经废除了她妃子之位,所以下葬礼只能用平民的方式来。
心中为妹妹有着不甘,但皇恩浩荡,即使反抗,那也只是反抗,并不会改变事实。
帝皇家,真的没有情爱,有的,也只是之间相互利用罢了,即使是太后和太上皇,他也不愿去相信这世间会有真情。
他为妹妹感到惋惜,他为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感到悔恨,如果当初他心狠一点,或许就不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了!
下人抬着棺材,莫洛抱着莫雅琳的灵位,两个下人拿着装满纸钱的篮子,抓了一把往上空抛。
路过的人见到这副场景,议论纷纷,各个都想躲得远远的,以免沾上晦气,又心中好奇,因此在街上就能看见一副奇观的场景。
莫洛对于此不予理会,眼神直视前方,到了下葬的地点,入墓后,莫洛蹲在一个坟墓面前,手抚上墓碑,轻轻描绘着墓碑上刻的字迹。
眼神散发出浓浓的忧伤,沉痛到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十分压抑,他闭了闭眼,一行泪水突然倾泻而下,‘啪嗒’砸在地上,融入沙土之中。
直到夕阳落日,莫洛才缓缓离开这里,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一踏进去,府里空荡荡的一片,地上满是落叶。
后知后觉才想起,原来早在昨日他就已经遣散了一群下人,刚才办丧礼的那几位都是对他比较忠诚的,留下来帮他。
现在已经离开了,就只剩下他一个,站在院子里,垂下头来,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耳边仿佛响起妹妹清脆的笑声,仿佛刚才还抱着他的手臂撒娇要买零嘴,一会又扒着他的脖子要让他背……
这一幕幕犹如倒放的电影,一下子接踵而来,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起步踏进屋里,关上门挡住了最后一束亮光。
……
自从上次楚晗找过无心之后,姜伊儿就发现最近无心一直失魂落魄的,有时候总是呆愣的看着某一处,叫了他好几声也都没有听到。
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少,而且常常在半夜醒过来,她也尝试着与无心沟通了一下,结果他一直都是淡笑着摇头说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可他这样子怎么让她不担心呢!
直到今日,无心突然告诉她,他想要去南陵国一趟,姜伊儿听了过后愣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你先吃饭再去?”
无心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底带着愧疚,看来这几天没少让伊儿担心。“好,我要吃你煮的阳春面。”
闻言,姜伊儿紧绷的小脸才露出一丝笑容,用力点点头,“嗯嗯,我现在就去煮。”她小跑到厨房,幸好她出去买菜时都有买面条。
不一会儿,姜伊儿就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出来,无心闻了顿时饥肠辘辘的,看着一大碗略带夸张的面条,哭笑不得的。
“伊儿,这么大碗我怎么吃得完?”这、虽说他喜欢吃伊儿煮的阳春面,但也用不着煮那么多吧?
只见姜伊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摸肚子小声地说道:“我、我中午没吃饱……”结果就听到无心的笑声,小脸略带窘迫。
“好了好了,不笑你,一起吃吧。”无心夹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边,见她愣愣地睁大眼睛看他,觉得好笑,“不吃吗?”
姜伊儿羞涩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那那个,我可以自己来的……”却见无心固执地样子,她一下子就服从了,乖乖张嘴把面含进嘴里。
无心满意笑了笑,见姜伊儿实在害羞,便不再挑逗她,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吃完面后,无心和姜伊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启程准备到南陵。
………………………………
第二百一十章 恼羞成怒!
无心满意笑了笑,见姜伊儿实在害羞,便不再挑逗她,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吃完面后,无心和姜伊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启程准备到南陵。
差不多在夜晚时,马车到达了南陵国,天色不早,无心到一家客栈开了房间,让姜伊儿先在房里休息,然后自己下楼吩咐客栈老板下碗面给姜伊儿送去。
一切交待好后,无心匆匆拉了匹马,跳上马背往皇宫的方向去,守门的侍卫见无心要进去,伸手揽住他,“这位公子,请示出令牌。”
无心顿了一下,伸手往胸口掏去,拿出一块上次楚晗在他走之前,吩咐人交给他的令牌,侍卫看了,立马给他让路。
无心心中苦笑,原来楚晗早就料到自己会来了吧?
吸了几口气,缓缓骑着马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去,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出和那个男人见面时的场景,莫名的压抑起来。
到了之后,下了马,把马拉到一棵树下,绑起来,确定不会被马儿挣脱开四处乱跑后,这才迈开步伐踏进去。
意料之外,这里却十分安静,安静的像是没有一个人一般,缓缓走进内殿,突然看到一个小宫女,走过去。
“这位姑娘,你们皇上呢?”无心嘴角带着浅笑,礼貌地询问道。
那位小宫女脸红了红,这位公子看样子不是宫里的人。“公子,我们新皇上可不住在这里,皇上他住在楚晗殿呢!”
楚晗殿?那不是楚晗住的地方吗?等等,刚刚这位姑娘说的是新皇帝!无心焦急了,连忙捉住她的手腕,“那你们先皇呢?”
小宫女皱了皱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公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抓着人家的手臂呀。
闻言,无心不好意思地放下小宫女的手腕,剑眉轻拧,“这下能告诉我了?”
小宫女撇撇嘴,拍拍衣袖,凑近无心小声地说道:“我们先皇早就在几天前驾崩了,都已经入墓了!”说完,她还转头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驾崩了?
无心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而是沉浸在‘驾崩’这二字,怎么会、怎么那么快就……上次楚晗找上他的时候明明只说了身患重病,怎么可能……
来不及思考,无心掉头离开,拉着马往楚晗殿去,快速到楚晗殿后,正巧碰上刚回来的楚晗。
跳下马背,往楚晗走去,楚晗看到他是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地掩饰下去,神色淡然温和,跟平常一个样,“无心,你来了。”
无心没空跟他打招呼,“你不是说他病重了吗?为什么会驾崩了?!”他激动地红了眼眶,狠狠地咬着牙。
就算自己真的很恨那个人,但也是疼了自己好多年,自己也崇拜了好多年的爹,怎么和娘一样说没就没了呢?
楚晗眉头轻轻一蹙,抬眼说道:“你都知道了。”接着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无声地叹了口息,“父皇的确病重,但早在我回来后,就走了。”
看了一眼发愣的无心,又说道:“父皇,他还没走之前很想见你一面,可惜、你没有来。”
无心抱着头,沉重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似乎带着许些泪光,“可你、也没说他要走了啊……”
一时之间,楚晗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人就一直沉默地站着,直到一阵凉风袭来,吹醒了楚晗,他犹梦初醒,转眼看着一旁同样沉默的无心。
轻轻唤了一声,“走吧,外面风大,进去说。”
无心默了一下,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楚晗吩咐李公公去煮茶,坐在无心对面,“你、原谅父皇了?”
“我说过了,即使是死,也不可能!”无心坚定地看着他,心中默默对着自己说着,就算那个人死了又如何?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同样不可原谅!
“唉……你啊,还真的跟父皇一个秉性。”楚晗笑了笑,说道。
无心他真的和父皇很像很像,尤其是眉眼,还有脾气,一样的固执,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对于楚晗的话,无心没有反驳,只是皱了皱眉头,“明日带我去见他吧。”
楚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着应道:“好。”
……
翌日正午,楚晗果真守信用在城门等候,无心带着姜伊儿过去,他不放心将伊儿一个人放在客栈里,所以就带在身边。
楚晗看到姜伊儿惊讶了一下,但还是温润地点点头笑了笑,姜伊儿受宠若惊,没想到南陵皇帝也会对自己笑。
不过她也礼貌性地回笑过去,心里暗暗地吐了口气,想起昨夜无心突然对她说了许多许多以前她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从他小时候开始说起,说到开心的时候她跟着笑,说到难过的时候她也跟着哭,一晚上一夜未眠,只是静静听着无心诉说着心事。
经过昨夜过后,姜伊儿发现她跟无心的距离更加近了一步,却更加心疼他,没想到那么温柔的他心里却藏着那么多的心事,还有他的身份背景。
所以今日看到楚晗,虽说有心里准备,但还是免不了惊讶。
他们到了皇陵,走到先皇的棺材面前,无心眼底突然浮现出淡淡的伤感和遗憾,但心里却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这个人这么无情没有血肉,自己为何还要后悔呢?
突然他转过身,牵着姜伊儿大步往外面走去,平时总是带着浅笑的脸此刻却冰冷无比,楚晗追上去,拦住他,“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无心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转身掉头就走了。
楚晗怔怔地站在原处,疑惑地想着,无心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变脸就变脸,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坐在马背上,姜伊儿侧过头看着无心冷冷的神情,担忧地皱起秀眉,轻柔地问了一句:“无心,你怎么了?”
无心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听见姜伊儿的叫唤声,姜伊儿不放弃,又叫了几声,他这才反应过来。
脸色缓和些,轻声问道:“怎么了?”
姜伊儿笑笑摇头,“是我问你怎么了!”怎么他反过头来问自己了。
“没事,一会要去吃什么?”无心淡笑着转移话题,结果姜伊儿还真的被带过去了,但又反应过来发觉是被无心给待偏了。
想了想,姜伊儿严肃地转过头,一字一句道:“别想转移话题!”唇有点干涩,伸出舌头舔了舔,抿唇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无心心里渐渐涌入一股暖流,眸子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儿,重重点头,“好!”
姜伊儿这才满意地扬起笑脸。
***
泠箫知道泠梓染住在竹林之后,就经常去找她,还有意无意在君墨尘面前提起她,还故意装作忘记,到说完到时候才恶趣味地睁大眼,说:“哎呀差点忘了,不能在皇上您面前提起妹妹呢!”
君墨尘阴沉着脸咬牙切齿,这个泠箫最近是怎么了?脑袋受刺激了是不是?性格怎么与之前截然相反,肯定是被宫御瑾那个臭小子给带偏了!
莫名的,宫御瑾无辜地躺枪,要是被他听见了肯定无辜地撇撇嘴吼道:“小爷每天忙着追筱暖都快追疯了,哪有那个闲时间当先生!”
呃……
其实吧,这招是泠箫从狐狸那学过来的,他也很希望染儿能够回来的,毕竟皇上当初的初心是为了染儿的好才赶她走的。
而她也不愿意染儿一个人在外头受苦,所以、眼下能让染儿回来的方法,就是告诉她真相!
但染儿那儿还不急着说,先把皇上搞定再来说!
他本就是个不喜言说的人,这项任务对于他是多么重大,所以他只能请教狐狸这个比较有经验的‘前辈’!这才有了最近这样的事。
“泠箫,劝你在朕还未发怒之前赶紧滚出朕的视线,否则、朕就要采取应当的措施!”终于在一次,君墨尘正在气头上,结果泠箫又在他面前若有若无地挑衅,这让他很怒火冲天!
泠箫耸耸肩,笑得十分温和,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皇上,您这么生气,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滚!”这句话无意惹怒了君墨尘,他操起笔架砸过去,怒吼一句。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打是狠骂是恨!
泠箫耸耸肩,笑得十分温和,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皇上,您这么生气,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滚!”这句话无疑惹怒了君墨尘,他操起笔架砸过去,怒吼一句。
“啧……”泠箫灵巧地躲过,嫌弃地看了君墨尘一眼,啧啧道:“皇上就是皇上,连恼羞成怒都这么强势!”
君墨尘:“……”来人,给朕把这个刁民赶出去!朕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
他就奇了怪了,以前泠箫是一个多么正经温和的人,怎么这会儿变得跟染儿那么想呢,一样的无赖!
说到染儿,君墨尘的眼底闪过一丝黯淡,不着痕迹地拉下眼帘,敛住所有的心思。
可这一动作却瞒不了一直观察他的泠箫,心中笑得十分得逞,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诚实的很!
看来离计划又更近一步了,不!应该是说,计划都快成功了!
万事俱备只欠告诉染儿真相,如今皇上这个态度摆明了就是忘不了染儿,也不想忘掉,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帮他们一把呢?
如此一想,泠箫笑笑,“皇上,那臣就不再打搅了,告退。”退出去连带上门,君墨尘盯着渐渐关闭成一条缝的门,十分狐疑。
泠箫动作极快,他和狐狸相约好之后,就气势冲冲往兽山一头的竹林赶去,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君筱暖和宫御瑾。
狐狸嘴总是管不住,噼里啪啦地说出来,他们一听了,立马就要跟随着他们一起去,泠箫无奈,只好让他们跟着。
一群人风风火火来到竹林,不远处泠梓染和紫衣正在喂鸡,泠梓染听觉很灵敏,一听见许多匆忙的脚步声后,来不及思考,拉着紫衣赶紧进了竹屋。
永远都在烧饭的紫君真人疑惑地抬头,拍拍手站起来,“丫头,怎么回事儿?”这么急冲冲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只见紫衣同样一脸疑惑,泠梓染沉重地摇摇头,抬眼望紫君真人,“师傅,有人闯进竹林了。”
她一脸的严肃紧绷,弄得紫君真人倒有些哭笑不得,哈哈地爽朗笑出声,“丫头啊,这竹林又不是我们的,当然会有人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去你的,我做什么贼了我?”泠梓染瞪眼,回了一句,但心里却默默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想着,她走到茶桌倒了杯茶轻浅一口,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竹门忽的被人大力推开,她抬眼望去,一口茶猛地喷出来。
“咳咳……咳咳……”泠梓染粗红着脖子不停咳嗽,紫衣来不及惊讶,连忙走过去给她顺背。
好多了,泠梓染才抬起头来,“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说着,眼神却看向泠箫,不停地使着眼色:哥,不是说好不说的吗?
泠箫摇摇头摊手:不怪我,是他们自己要跟上来的。
两个人异常默契,都看得到彼此眼底的神色,倒是他们旁人看得一头雾水。君筱暖激动地跑过去拉着泠梓染的手腕。
可怜巴巴地努嘴,“染染,人家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都不给我传消息……”
“呵呵。”泠梓染皮笑肉不笑几声,抬手狠狠往她脸蛋捏了一把,咬咬牙,“你这个做作的人类!老娘不在的时候你还指不定疯成什么样了!”
哼,说什么想自己的,都是鬼话,鬼才信她!
君筱暖委屈地瘪嘴,那俩小眼神水汪汪,捂着脸一脸‘哀愁’,“唉,人家就知道染染不爱人家了,别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染染却是打是狠骂是恨!”真是蛋蛋的忧桑啊……
泠梓染翻了个大白眼,拉扯着她肉嘟嘟的脸颊,咬牙切齿,“臭丫头,现在都学会揶揄老娘了!”
正当她还想接着捏君筱暖脸颊时,一双大手却制止了她,缓缓抬起头来,却见平时吊儿郎当的宫御瑾此刻却一脸严肃。
一本正经地对着她说:“嫂子,不能再捏了,再捏下去会变形的!变形了我就没有娘子了!”
听了过后,泠梓染一脸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啊?!”
“这不是歪理,而是事实!”宫御瑾接着一本正经,结果下一秒一巴掌毫不犹豫拍在他脑袋上,只见他蛋定地摸摸头,转过身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十分顺从地低眉顺眼,“筱暖郡主有何吩咐?”宫御瑾双手放好,站得笔直。
君筱暖傲娇的小眼神让人想笑,环手抱胸哼唧几声,“你刚刚说了什么?本郡主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说什么。”宫御瑾十分真诚。
“哼!”君筱暖明显不信,翻了个白眼,“那本郡主怎么好像听见有人说本郡主长毁了就不娶本郡主了?”
宫御瑾心虚地僵了僵身躯,“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真的?”
“真的!”
“好吧,暂且原谅你。”君筱暖善心大发的说道。
宫御瑾顿时松了口气,直接瘫在地上,哎呀喂我滴亲娘,这个小姑奶奶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哈哈哈,筱暖,可以,这很强势!”这很君筱暖!
泠梓染笑得岔气,就差拍手叫好了,没想到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宫御瑾原来也是个妻管严,这很不错!
君筱暖被笑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突然余光瞥见一个白花花的老头子在生火,好奇地指着他,“诶,染染,这个老爷爷是谁?”
闻声,泠梓染停下笑声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回答道:“噢,这是我师傅,紫君真人。”
听到有人叫他名,紫君真人下意识回过头去,君筱暖顺利看到他正脸,却惊讶不已,“这这这,不是那个……唔!”
君筱暖还未说出来,就被泠梓染给捂住嘴巴,疑惑的眼眸看着她,唔唔几声,泠梓染确定她不会在说,才放开她。
得到了释放,君筱暖吞了口口水,凑近泠梓染耳边小声道:“染染,这个老爷爷不就是在现代你的师傅嘛?”
泠梓染点点头,“是啊,师傅现在也还是我师傅!”
“啊?”君筱暖有些摸不着头绪,张了张嘴惊讶万分。
紫君真人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笑得和蔼,“小丫头,还记得我不?”
君筱暖很诚实地点点头,“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了,当初这个老爷爷还教过自己防狼十八招呢!
这让她很印象深刻!
紫君真人乐呵呵地笑出声,“难得你这小丫头记得老头我啊,不像这臭丫头,没个正经的,就会欺负老人家!”
说到后面,紫君真人的语气和表情明显变了,吹胡子瞪眼指着泠梓染,没好气地说道,尔后转过身笑得一脸和蔼看着君筱暖,简直越看越喜欢,越觉得这丫头乖巧!
泠梓染撇撇嘴瞪过去,“臭老头,要不干脆让筱暖当你徒弟得了,省得每天看你都觉得心烦!”
“你你、这臭丫头!”这摆明了是要气死老头子我!!
泠梓染扮了个鬼脸,把紫君真人气得跳脚。
一旁的泠箫看泠梓染在这里如此欢乐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安慰,好在染儿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因而颓废,不愧是他的妹妹!
如此一来,他也就放心了,只不过不知道还该不该将事实说出来,不说出来呢,又觉得对不起染儿,说出来呢,又觉得对不起皇上。
孰轻孰重,他还是觉得染儿比较重要的吧,那就说出来吧!
吸了几口气走过去,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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