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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亲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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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进喜已经想好了,等金炫走了之后自己就直接跑路,反正总督府下面有秘密逃生通道,而且自己这些年捞的也足够自己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享受豪奢的生活了,相信就算是自己子女的子女应该也不用愁了。
“三爷是谁?”金炫眼见杀害自己父母的幕后之人已经出现,双眼冒光的继续开口问道。
张进喜紧张的看着仍在原处的烟头,看着那徐徐上升的烟雾,紧张的开口说道:“是三阿哥。”
“三阿哥?”金炫一时有点脑蒙,这三阿哥又是谁?
“就是皇帝的第三个孩子,唉,真不理解皇室是怎么想的,这称呼上怎么听着怎么别扭,直接三皇子不就行了,要我说就直接称呼名字算了,天天加个破前缀,搞得有多高贵一样。”贺兰宏满脸忿然的说道。
不过对于贺兰宏这一等级的世家子弟而言,皇室子女在其严重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身份尊贵点罢了,但这个身份却是大多数世家子都想要的,所以在平时的聚会中基本上所有的世家子弟都会下意识的选择欺负欺负皇家子弟,这样才能从中找到心理平衡,真轮到家族底蕴,其实谁也不比谁差。
“皇子?皇室?我家什么时候又和皇室扯上恩怨了?”金炫一脸愤怒的看着张进喜,当金炫听到那背后之人就是三阿哥的时候,金炫的脑子一瞬间蒙住了,金炫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就算是拼搏一百年也没有机会再报仇了。
所以愤怒的金炫怒吼一声:“**的骗我!”便直接一拳轰击在了张进喜的太阳穴上,凶猛的力道瞬间将张进喜的脑浆打成了一团浆糊,碎裂的头骨让这团浆糊瞬间有了出处,混杂了了红白两种颜色的浆糊四溅而出,沾染的到处都是,就连不远处床上那位还在熟睡的女人**着的山峰上都沾染了一滴,万分醒目。
含恨击出一拳,金炫心中的怒火也得以释放,恢复清明的金炫看着张进喜突出的眼珠,好像在诉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都背叛了背后的人还要杀了自己?
哼!冷哼一声之后,金炫转身径直走向来时的通道,贺兰宏看了看脑浆都流了出来的张进喜,摇摇头低估道:可怜啊!难道你不知道皇家恩怨搀和不得嘛?唉!
一口叹声之后,贺兰宏面带微笑的摇头晃脑紧跟金炫而去,独留下一个熟睡的女人和一具尸体。
………………………………
第一百五十五章茅山老道
当一连四十辆车队再一次停下等红绿灯的时候,金炫和贺兰宏两人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车内,好整以暇的聊着天,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们俩做的一样。而全世界更没有谁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金炫做的,因为金炫一直坐在汽车中并没有下来。
“贺兰宏,你能告诉我高高在上的三阿哥为什么偏偏吆喝我一个平民老百姓过不去吗?“金炫看着车外奔流不息的景象,低声向贺兰宏询问道。
“大哥,这件事情我不能说,不过当你见到那老头的时候应该便会知道了,我现在要是说了会惹人家不高兴的。”贺兰宏低着头继续拿着指甲刀修指甲。
金炫转过脸看着贺兰宏,眼神不住的闪烁,此时的金炫再联想了一下飞机上关于自己身世的聊天,再想到不惜排除雇佣兵千里追杀自己的三阿哥,金炫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情绪激动之下双手猛地握住贺兰宏的肩膀大声说道:“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你说啊,你倒是快说啊。”
贺兰宏无奈放下指甲刀眼神平静的看着金炫说道:“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如果你不想秋叶的脸变成猪头,等你见了那老头的时候最好假装不知道。否则你会没事,但我们估计一顿揍是少不了的了。”
看着贺兰宏平静的双眼,金炫突然颓废的放下了双手,低着头塌着背,眼泪一时间忍不住的往下流,但金炫并没有哭出声音。
贺兰宏叹了口气,拍了拍金炫的后背,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也不好受,从小到大一直认为是亲生父母,但在某一天却突然遇害,当雄心壮志的小孩千辛万苦找到幕后凶手的时候,却发现那凶手是自己的亲生兄弟,而自己也不是从小陪伴自己的父母的亲生骨肉,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位十八岁的少年而言不可谓不大。
贺兰宏之所以让金炫自己猜到就是为了让金炫的心里承受力不至于瞬间崩解,当然,让金炫提前知道的后果是要挨一顿狠狠的揍,不过为了金炫不至于在先天高手面前当场发飙,这顿揍挨就挨了,谁叫自己成了金炫的兄弟呢,不过想想到时候还有秋叶陪着,贺兰宏的心中好受多了,至少一起趴在床上疗伤的时候还有个说话聊天的,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一行四十辆车队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最后才来到位于句容的茅山,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金炫目光呆滞,谁也不知道其内心在想些什么。
茅山,素有道教圣地之说,如今,茅山不仅是旅游圣地,同时也是那些信奉道教的信徒算命求平安的理想之地,关于茅山的传说从古至今数不胜数,而最为当今世人所熟知的便是老子铜像建立的事情。
话说老子铜像竖起的那一刻,从天边飞来一群马蜂,在老子竖手掐指的手涡中安起了家,当地的旅游部门为了广大游客的安全数次将马蜂窝毁掉,但其总是在一夜之间又重新聚集,并且建窝安家,再后来有人说这是老子显灵,聚拢茅山仙气,故而招来了一群马蜂安家,所以从那之后便再也无人提起毁掉马蜂窝的事情了,而自从马蜂安家之后,却从未发生过马蜂蜇人的事件,也因此马蜂窝事情也被传的越来越神乎,时至今日,前往茅山旅游的人仍然能够看到老子手涡中的马蜂窝。
对于这样的事情生长在茅山附近的人是耳熟能详,但任谁也想不到茅山之地竟然隐藏着一位能够翻江倒海的通天人物。
车队并没有在茅山的主峰停留,而是直奔和茅山属于同意山脉的娃娃山,娃娃山距离茅山不远,就像是茅山的孩子一般,而娃娃山也是当地人的亲切称呼,但娃娃山却罕有人至,无他,皆因为这里有一处军事基地。
住在茅山附近的人都知道茅山的这处军事基地,因为这里防卫严密,但和周围居民的互动又多,军民关系融洽,但却从不允许别进入军事基地,即便是慰问也不行,因为人家不接受,而就算是军队中的人有亲戚前来探望也得在外面会见才行,。
但周围的居民却都知道这是一处特种训练基地,因为这是军伍上的人说的。
不过从不接受外来访者的训练基地今日却是大开方便之门,在一些普通人错愕的眼神中,一连四十辆同一品牌同一型号的豪华汽车排着整齐的队伍缓慢的从军事基地的大门处驶入。而平时已经算是严密了的防守今日更是如同大敌当前一般,傻子都能从那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状态中看出问题来,更别说当车队进入之后连通往基地的道路都封了,一连五道平铺在地的钢钉阻车器显露着阵阵寒芒,让人绝对相信任何汽车轮胎在这玩意面前都毫无抵抗力。
当金炫一行车队进入军事基地大门的瞬间,远在南京的总督府内,一道尖锐的尖叫声瞬间打破了总督府平静而美好的午间时光。
对于总督府的忙乱金炫不知道,但金炫能够猜的出来,不过对于自己的命运,金炫却是不知道了,金炫只知道当自己踏进这座军事基地的瞬间,自己的生活以及命运将在未来发生脱变性的改变。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金炫在一名领路的军官带领下一步一个脚印的向着娃娃山的山巅走去。
其实金炫并不想一步一个脚印的,但刚刚下过雨的泥土地上要想不留下一个脚印除非你是飞的。
随着军官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将近十分钟,这才来到一处不太普通的农家院落。说它不普通是因为这里的房子实在是太大了,不论是高度还是长宽,说它普通是以为内这就是农家瓦房,瓦房的外面还能看到红砖的切合痕迹,瓦房正门的两边挂着的不是玉米辣椒,而是机枪子弹。
“进去吧,先生正在里面等你呢。”领路的军官将金炫带至门口,示意金炫在这里换鞋并进去,转脸看到以贺兰宏和秋叶为首的几人面带担忧之色的看着金炫,遂开口说道:“你们几个也一起进去吧,先生正缺陪练的人手呢,这也是先生交代的。”
本来还在为金炫担忧的几人听闻这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完了,这一关还是没有躲过去。尽管心中带着万千的不乐意,但贺兰宏以及秋叶几人还是没有丝毫的怠慢,赶忙上前几步,并将各自的鞋换上,就连佘帅以及吴煌洪俊杰也没有例外。
走进瓦房的正门,是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的客厅,抬头仰望,初步估计这挑高怎么也有个十五六米吧?
房子大,里面的家具也很大,坐进去能直接横躺下来的沙发竟然还是单人的,能放进去一个手掌的竟然只是烟灰缸,一般人家会在客厅中摆上水果以及干果盘,但在这里,茶几上摆放着的竟然是三坛子成品字的酒,还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古老的酒坛子,大的那种。
“都来了?坐吧,到老头子这来没什么号拘束的,这一点来过的人都知道。”刚刚还是空无一人的客厅不知何时竟然出一老头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打量着金炫等人。
“小子贺兰家贺兰宏”
“公义家公义俊”
“杨家杨宇杰”
“索阳家索阳文洛”
“伍家伍旭”
贺兰宏五人挨个通名之后便齐声说道:“见过道长,预祝道长青松不倒,福寿万年。”一句话说完便齐齐弯膝跪下,恭恭敬敬的给那老头磕了三个头之后便径直起身,束手站立在一旁。
但不等贺兰宏五人站定然后等待那老者的训话迎头便被五只酒碗砸中,不过却没有受伤。其实贺兰宏五人完全可以躲过去的,只不过在看清是谁扔过来之后便硬着头皮没有躲。
坐在上手的老头也确实如同贺兰宏几人称呼的那样穿着一身道袍,此时只见其满脸怒然的看着五虎说道:“小兔崽子没事不学好,不知道老头子最不喜欢这一套,竟然还敢玩这个,找揍。”
五虎听完便立刻流露出一副马屁拍到马腿上的表情,好像很是后悔一般。老头看到之后立刻便哈哈大笑起来,活像个小孩恶作剧之后的心态。
金炫见状也只好跟着参拜了,虽然金炫很不习惯,但一向高傲的五虎在这老道面前都这么老实,自己没理由也没资格孤傲啊。
正当金炫带着秋叶等人刚刚屈膝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金炫几人全部托住,让金炫几人再也跪不下去,即便是金炫这样的三花虚境也不行。
“小子,老头子我刚刚说了不喜欢这套你没听见?还是你故意想让我不高兴的?”被沙发整个包住的老头恶狠狠的等着金炫说道。
天哪,这还是那天出现在投影仪上的那位威严的老者吗?这变化怎么会这么大的?金炫心中无声的呻吟着。
“哼,看在你们几个是初犯,这次就免了。”老头冷哼一声接着说道。站在旁边的五虎听的直翻白眼,貌似刚刚自己五人也是初犯吧?怎么就没见您谅解?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额头的红印。
“怎么?你们有意见?”五虎的动作并没有逃脱老道的法眼,遂冷声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此时的五虎那里还敢表达不满,赶紧表态撇清自己。
“好了,不逗你们玩了,自己找地方坐下吧。”老头好像又恢复了那天的威严,其不容置疑的口吻让金炫几人下意识的各自坐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上,双腿并拢,眼观鼻,鼻观心。
老头一边起身漫步走向金炫一边开口说道:“你们当中可能有人不知道我,没关系,以后会知道的,不过老头子我没有名字,嘿嘿,那是因为我自小孤儿,师傅又懒,小时候人家就叫我小道士,大了就开始叫我道长,这一叫就是两百年,不过我现在听烦了,也听腻了,我发现老头这个称呼就很不错,所以我希望今后别人就叫我老头。”老头说完之后正好走到金炫的面前,俯身看着金炫的眼睛说道:“你认为呢?”
此时的金炫哪里还敢看老头的眼睛啊,心中不住的呐喊:杀千刀的贺兰宏,飞机上用的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自己这些人在飞机上的称呼他都知道。
老头见金炫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接话,不由轻轻一笑,轻声问道:“你叫金炫?三花虚境的武者,告诉我你的师傅是谁?句容之地总共就这么大,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高人存在,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告诉我,我去找他切磋切磋。”
金炫抬抬眼皮,看了老头一眼随后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先天高手延寿五百,难道说你师傅比我的辈分还要涨?”老头看着金炫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师傅的辈分,而且我师傅临死都没有告诉我他的姓名,而且师傅临死都要我将他一把火烧了,然后洒在空气中,让他的骨灰随风飘走,师傅说他这一辈子就图个逍遥,要不是大限将至,也不会收个徒弟当累赘,所以死了之后他还要继续追逐风的脚步。”金炫哪里知道武林中的辈分排名啊,所以也就只能继续胡编乱造了。
“武林中最近几百年也没有哪个出名的逍遥武者啊?难道是不出名?但是没道理啊?想着想着老头突然伸出一只手闪电般的握手金炫的脉搏,在金炫刚刚感觉到一股如同大江大海般的内力涌进自己体内的时候,这股内力便又退了出去,随后便发现老头的眉头皱的更凶悍了。
“小子,既然你师傅死了你就做我的徒弟如何?”探了金炫内力的老头忽然问向金炫。
………………………………
第一百五十六章身世
“我?做小道士?”金炫瞪着大眼睛看着老道吃惊的问道,随后便如同拨浪鼓般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我还要娶老婆呢,做了道士就不能娶老婆了。”
本来还能正襟危坐的五虎等人在听到老道要收金炫为徒的时候还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金炫,当金炫随后否定而原因竟是要娶老婆的时候,五虎已经有种要掐死金炫的冲动了。
老道微眯着眼睛,阵阵寒芒透过眼缝四射而出,紧贴着金炫的脸庞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是道士呢?”
金炫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老道近在咫尺的眼珠子,稍带点结巴的说道:“还,还是不行,我已经有过师傅了,而且我这一脉就我一人,再认师傅岂不是欺师灭祖。”
“你确定?”老道说着浑身气势一紧,金炫顿时感觉浑身一颤,随后便如同身陷烈焰地狱一般。
老道的内力给金炫的感觉就像是天空一般广阔,大地一般厚重,猛兽一般残暴,春风一般细腻,但却让金炫总有种抓不着看不见的感觉。像是金炫这样的三花虚境高手,其气势或者是内力外放之时,不管对方的内力是高或低,对方都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一丝威胁,但老道的内力以及气势外放之时,人家想让你感受到何种意境你就只能感受到何种意境;就像是天地自然一般变化无常。天地一体,道法自然,人怒即天地怒,人喜即天地喜,或许这就是成为先天生灵之后所拥有的最基本能力吧。
就在金炫满头大汗即将抵挡不住老道的压迫时,一道冷哼从门外响起:“臭道士,我家的子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了?”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紧紧压迫在金炫身上的气势瞬间消失于无形之中。浑身一轻的金炫并不知道在其感应不到的另一层境界中,一道霸道强横的有点蛮不讲理的气势瞬间冲击而出,不仅在瞬间将老道士压迫在金炫身上的气势扫荡一空,更是对老道本身发起了进攻,只不过老道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这场惊险异常的比拼最终悄无声息的消声于明白人的心中。
而当那道声音落下之后,一个清瘦的老头拄着纯金打造的龙头拐杖一步一响的走进了房间之中。
“怎么?老道我收个徒弟你也要插手?是不是还要打一架才行?”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慢慢走进来的同样年岁的老头说道。
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头浑身上下穿着朴素的练功服,雪白的胡子足足有两寸长,在其两边眉毛的两边更是向下延伸了半寸长的毛发,看着就像是老寿星,挺拔的身姿更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而坐在金炫对面的五虎在看到进来老者的相貌之后便开始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在看向金炫的眼神也变成了自求多福的意味。
其实这老头还真是老寿星,不过这不是普通人能够知晓的了,并没有搭理老道的老头双眼和蔼的看着金炫,慢走走到金炫的身前,微微弯腰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金炫,就好像是在欣赏一副绝世佳画一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浓浓关切之意更是让金炫感觉自己有点毛骨悚然。
“请问你是谁?”金炫本想直接盘问你是谁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最终客气的询问道。
“我叫爱新觉罗。昱贠,大清皇室帝王一脉第八代直系子孙。”老者微眯着眼睛看着金炫一字一字的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在我这里摆你那皇室的臭架子了,小心老道我哪天不开心了自己爬上去做做那龙椅。”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先拆了你这破地方?”老者头都没回的怒吼道,其双眼仍旧看着金炫,眼神中的爱怜之意毫不掩饰。
而贺兰宏等人此时更是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实在的,此时的贺兰宏等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怎么今天出来的全是一些活了一二百年的老怪物啊,知道你们这些先天高手有着超乎常人的寿命,但也不能这样出来吓唬晚辈吧?不说你们那高的吓人的辈分,单单是那份饱经沧桑的阅历就不是小辈们能够抵抗的了的,毕竟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金炫从老头的眼神中读出了其中的韵味,再加上之前贺兰宏已经给金炫交了底,所以金炫对于面前这老头露出这种眼神的原因毫不意外。
但当金炫想到自己这些年的成长,想到哪疼爱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又想到自己突遭大难之时的心痛,金炫的眼神几经变换之后突然浑身松垮的向沙发的深处挪了挪,好像是在找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一般,同时无所谓的说道:“那又如何?”
昱贠看着金炫无所谓的神情,如何能不明白金炫所思所想,哀声叹气之后缓慢转身走向上手位置的沙发,一边老态龙钟的坐下一边开口说道:“孩子,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样做又是何必呢?”
老道士眼见昱贠直接开始进入正题了,忙招呼贺兰宏等人起身并朝门外走去,此时这里根本就不适合老道士等这些人待,不管怎么说人家一家子的事情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聊比较好,也方便,而且有些事情外人也不好知道。毕竟自古皇家琐事多啊,即便老道士再不在乎爱新觉罗的皇室地位,但人家毕竟还是皇室,世间超级家族不多,但能够冠上皇室名头的还是没有几个的。
当客厅的大门缓缓关闭之后,金炫随手抽出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一口没有回答昱贠的话,就好像房间中只有金炫一人而已。
昱贠再次叹口气之后,随手一招,金炫面前的香烟盒打火机便径直飞到其手中,动作老练的点上一根香烟之后,昱贠好像陷入沉思一般哀声说道:“自古英雄多烦事,最恨生于帝王家。”
对于昱贠的话,金炫实在是提不起回答的兴趣,只顾着自己抽烟的金炫甚至还不忘记吐两个烟圈出来。
“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明白你的想法,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和你有过一样的遭遇。”昱贠满脸慈祥的看着金炫开口说道。
刚刚将一大口烟雾吸进嘴中的金炫被昱贠的这句话突然惊到了,重重的咳嗽两声之后吃惊的看了昱贠一眼,随后便又恢复了事不关己的状态。
昱贠看到金炫的神情状态苦笑着接着说道:“孩子,人这一生总归是要落叶归根的,也只有有了根的大树才能更好的成长。”
“我的根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金炫深深的吐出一口烟雾,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是金炫第二次开口,只要开口,就没有谈不拢的事情,更何况昱贠这样活了一二百年的老妖精。
慈祥的看了一眼金炫,昱贠说道:“那里只是养育了你十八年的根,并不是你真正的根。”
金炫抬眼看了昱贠一眼,丝毫没有因为昱贠是一名先天高手又或者是一名老者而对其有丝毫的尊敬,只见金炫双眼冰冷的看着昱贠说道:“你能告诉我什么才是我真正的根吗?我真正的根又在哪里?我真正的根可曾在这十八年中有过一丝对我的哺育?我真正的根在这十八年中可曾看过我一眼?可曾关怀过我一次?”
金炫缓慢的站起身,双眼紧盯着昱贠,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脚印的走向昱贠的身前,左手遥空指向那个金炫生活了十八年的家的方向并哽咽的说道:“在那里,我生活了十八年,我享受着母慈父爱,我开心的过着每一天,我幸福的叫着每一声爸妈,我期待着长大,我盼望着永恒。我本有幸福之家,我本有安宁生活,现在呢?我还有什么?”
随着金炫的前行,金炫的身后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排寸许厚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清晰的映衬出金炫的脚型。
双眼泛红的金炫站在昱贠的面前,控制不住的滴下一滴眼泪,将头凑到昱贠的面前接续说道:“你说我的根不在这,那我的根在哪?我家遭突变的那一刻,我的根在哪?我无奈含恨点火烧家的时候我的根在哪?我被逼出国,千里逃亡的时刻我的根在哪?我遭受围攻,险些丧命的时刻我的根,又在哪?”金炫哽咽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今年十八,四月份刚办完的成人礼,很好,很盛大。你能告诉我我的成人礼是谁为我办的吗?是我的根?还是我的根?”
昱贠看着金炫强忍着不哭但眼泪却不听话的往下掉的表情,心中很是酸楚,这样的经历昱贠曾经也有过,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金炫的头发,发现站着的金炫真的很高,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徒劳的放下手臂,昱贠抬头看着金炫说道:“孩子,事实就是事实,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情,我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昱贠好像陷入回忆一般接着说道:“当年我也是一个小霸王,养育我的养父母更是远近闻名的善人,但有一天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人登门说出了我的真实身份,最可笑的是我自小一直认为是亲生的父母竟然也在旁边作证。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那时的我虽然年轻,但却不认为我有必要回归我真正的根,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养父母在熟睡中被人杀害时,我这才明白,我的一时冲动害死了他们,否则我要是真正认祖归宗,他们的身份就变了,变得再也没有人敢对他们下手,但我明白的太晚了。”
昱贠看着金炫和蔼的说道:“孩子,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你已经失去了一个根,就不要再失去另一个真正的根了,有了根,你就能报仇,你就能洗刷你这段日子所遭受的一切憋屈,你更能光明正大的回家拜祭你那在天之灵的父母。”
昱贠的话犹如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击在金炫的心中,踉跄着倒退两步的金炫双眼流泪的看着昱贠说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此时的金炫宁愿将仇恨抛在一边也不愿接受自己不是亲生的事实。
昱贠苦涩的看着金炫斩钉截铁地说道:“孩子,这就是真的。”
金炫闻言双眼顿时冒出血光,一字一句的接着问道:“我家遭突变就是因为我的身份?”
昱贠点点头叹声道:“毕竟皇位只有一个。”
………………………………
第一百五十七章二阿哥金炫
独自一人躺在**上的金炫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好像白净的天花板上有着美丽的景象一般。**头的烟灰缸中塞满了吸剩下的烟头,**边的地上一包空空的烟盒正静静的宣告着其使命的终结。
金炫这样躺着已经整整两天了,在这两天中金炫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同样的,在这两天中也没有一人进来打扰过金炫,除了那位无良的老道士,其好像不知道金炫此时的心情似的,不断的进来要求金炫做他的徒弟,甚至还向金炫举了无数一徒俩师父的例子。
那天金炫和昱贠的谈话整整谈到了深夜,昱贠不仅向金炫介绍了大清皇室的概况,更向金炫说明了金炫的辈分以及当初金炫离开皇宫的原因。
按照昱贠的话说金炫属于帝王一脉第十三代的直系子弟,属恒字辈,当今皇上的亲生儿子,排行老二,也就是说外界一直流传的神秘皇室二皇子便是金炫,而金炫的真正名字应该是爱新觉罗。恒炫。
整个清王朝所有人甚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大清朝有一位神秘的二皇子,十八年来不见其人不说,就连其声都不得闻。坊间一直传言这位神秘的二皇子在其出生的时候便被当今的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抱出皇宫抚养,据说这样做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大皇子的痴呆。
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子是皇后娘娘六年前所生,小小年纪不仅聪明伶俐,更具有天生的亲和力,不论是谁见了都会心生喜欢,但在大皇子六岁之时,皇后娘娘临盆之前,聪明且招人喜欢的大皇子突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从此变成了一名痴呆儿,皇后娘娘怀疑这是宫廷内斗所致,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当二皇子降生的时候皇后娘娘便狠心让身边的贴身侍女将孩子偷偷带出宫去,从此隐姓埋名生活,据说皇后这样的做法竟然求得了皇上的同意,并且将二皇子的位置一直保留至今,由此更可以看出皇上对于皇后娘娘的感情之深厚。
而那传说中的二皇子便是金炫。自从乾隆皇帝高瞻远瞩,大跨步的实行了一系列改革之后,皇家的权力被下放,国家的实力在提高,但皇家的地位和受尊崇程度却在逐年递增,而皇室地位的稳固性更是逐渐被加强。皇帝也逐渐从原来的国家主人变成了国家象征,只不过一些能够保护皇家的权力仍旧保留在皇帝的手中罢了,而这样一来皇家的传承将真正实现万年甚至永远。
皇帝职权的转变也促使皇位继承人制度的转变,乾隆之前的皇位继承人人选不是按照年龄长幼来划分的,而是根据当时在位皇帝的喜好,后来才逐渐改成了长幼顺位制,因为皇帝平时主要的任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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