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妇商-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姐!”娇月愧疚地走到钟漓月面前,怯怯地喊了一声。
钟老四和马氏也干干地互相望了一眼。
“小五口中的‘二姐夫’是谁?”钟漓月劈头盖脸地问道。
娇月低着头,小声答道:“是沈家以前的二少爷。”
“什么?他?他们……”钟漓月石化了。他们竟然还真走到了一起。
“本来我们是想等你回来跟你商量的,可是,二姐她……不想等了。”
“是我做的主。”钟老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
………………………………
第二百三十五章:被抓
钟漓月看到钟老四和马氏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下明白,他们对这门婚事也不满意。不过,只要明月自己开心就好。
“那我们家的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封了?”钟漓月不解地问道。
“店铺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娇月连忙说道。
“我那么好糊弄吗?”
娇月嘴巴紧紧抿住,不敢再说话了。
钟漓月试图用眼神撬开她的嘴。
不过,没等到娇月张嘴解释,家里便闯进来一批官兵。
全家人神情一凛,害怕地看着他们。
“你是不是钟漓月?”领头的那个男子指着钟漓月厉声问道。
钟漓月点了点头,沉声问道:“何事?”
“抓起来!”领头的男子刻不容缓地命人将钟漓月给拷了起来。
小五被放到了地上,他‘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连忙护住钟漓月含糊不清地喊道:“不要抓我大姐,不要抓我大姐!”
全家人也都惊慌了,纷纷跑过来抱住钟漓月。叶川神情一冷,准备动手。
“都别胡闹了!官府不会无缘无故抓人,如果我没罪,没人能冤枉得了我!”钟漓月厉声一喝,制止了他们的哭闹。她看着领头的那个男子,无所畏惧地问道:“抓人之前,是不是得给个罪名呢?”
“你作为沈家的丫鬟,先私逃出府,再招摇过市地开店铺,当起了主子,不抓你抓谁?!”领头的捕快伸出食指指着钟漓月说道。
“可是二少爷说过放了我们家大姐的,你们不信去问他!”娇月急切地跟捕快解释道。
“一派胡言!沈老板便是报官之人,又怎会说出这番话来?”领头的捕快不由分说地命人将钟漓月带回衙门去。
留下钟家人一脸呆滞地愣在原地。
“爹,二少爷他是不是骗了我们家?”娇月最先反应过来,她哭着看向钟老四。
钟老四愣了许久,然后道:“快,我们去衙门。娇月,你去找你二姐。”
正要让叶川去告诉沈兆言一声,才发现他早已不见了人影。
沈兆言得知这个消息后,刻不容缓地立刻出门去。
他没有去衙门,而是径直来到了沈府。
看门的两人见到沈兆言,脸上有丝尴尬,不知该不该拦。
正犹豫之际,沈兆言已经进了府中。
“大、大少爷,你不能进去啊!”
“滚开!”沈兆言侧眸,语气冷得如同冰窟。
叶川毫不迟疑地出手,三两下便将他们打倒在地。
“大哥,何事如此动怒呢?”沈谨言及时地出现了,他冷笑着问道。
“你知道为了何事。谨言,别逼我动手!”沈兆言冷声警告道。
沈谨言怒了,他半眯着眼睛低声吼道:“我逼你动手?你闯入我家来,打伤了我的人,还跟我说这番话?沈兆言,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我不想跟你说些无用的,漓月被抓,我知道是你捣的鬼,立刻放了她。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念兄弟情义!”沈兆言最后警告道。
“兄弟情义?你跟我讲兄弟情义?哈哈哈!”沈谨言怒笑道:“这么多年来,你何时把我当过你的弟弟?在你眼中,我连个小厮都不如!”
“我待你不亲,你知道原因。何况,沈家家业我拱手相让于你,仁至义尽!”
“拱手相让?说得真漂亮!明明是你自己不够资格,让长辈们失望。”
“我不想再与你争辩下去,如果漓月有一丝损伤,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沈兆言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沈谨言对着沈兆言的背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留在浣京一日,我便一日难安。带着钟家所有人,永远地离开这里!我可以给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沈兆言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沈谨言,冷若冰霜:“你已经失去了与我谈判的资格。”
说完,他便带着叶川离开了沈府,直奔衙门而去。
公堂里,钟漓月笔直地站着,沈谨言没来,派了程逸之做代表。黄大人姗姗来迟,他看了看程逸之呈上来的卖身契,问向钟漓月:“钟氏,你可知你的罪行?”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钟漓月不慌不忙地将卖身契一事的过程缓缓道来。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十分复杂,解释起来也比较费劲。但是为了保住清白,钟漓月只能耐着性子,慢条斯理地将这件事讲清楚。
“什么?这上面不是你画的押?”黄大人听完后,再次低头仔细看了下卖身契。“如此说来,是沈大……是沈兆言弄虚作假了?”
钟漓月不知黄大人会不会因此而给沈兆言定罪,于是模棱两可地说道:“这件事只不过是我们夫妻二人之间开的玩笑罢了,作不得真。大不了,我们赔些公堂费好了。”
“钟氏!”程逸之笑着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倘若事实并非如你所说这般,那,你所开的店铺便也属于沈家的,你又何来钱财赔这公堂费用呢?”
钟漓月冷笑,讽刺道:“大管家,我们姐妹二人的的确确是被冤枉的,这件事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
“你娘家在丁河村盖的宅子,用的可是沈家的钱。你们姐妹二人才做了多久的丫鬟,需得赔了一个大宅子?”程逸之毫不相让地指出道。
“谁叫你们沈家冤枉好人呢?本来就该赔偿!”
程逸之不让分毫,两人当堂吵了起来,黄大人惊堂木一拍,两人才消停下来。
就在这时,沈兆言到了。
程逸之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黄大人,整件事情不过是场闹剧罢了。沈家的确向官府申报过钟家姐妹的奴籍,不过在后来查出纵火的元凶时,当时还执掌沈家的我便立刻派人前来官府撤消了。大人手中拿的卖身契,上面的画押是假的,只不过是我与贱内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沈兆言朗声解释道。
原来整件事情就是一场闹剧。真是没事找事!
黄大人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气得直瞪程逸之,命他来出这次的公堂费。
“那我的铺子可以还给我了吧?”钟漓月问道。
黄大人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立刻派人去解封。
“慢着!”沈兆言却不打算就此作罢,他肃然道:“黄大人,铺子是全家的生活来源,被封了可不是件小事。关了这么些天,钟家的损失倒是小事,但此事影响了店铺的口碑,对日后的经营必然有着不可摆脱的负面影响,这些损失乃谁造成,便该由谁来赔偿!黄大人,你说呢?”
黄大人干干地挤出一丝笑容。沈兆言混迹商界多年,论维护商铺名誉、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这些事情,他炉火纯青。所以,谁也别想糊弄他。
………………………………
第二百三十六章:警钟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兆言如今再不济,让黄大人下台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黄大人不敢轻易得罪了他,不过,他也不敢得罪沈家。为了维持两边的平衡,他只好依照律法上面的条款条例来,重新审判了此案――沈家赔偿宝贝屋被封这些天的损失,然后出面张贴致歉信,恢复宝贝屋的名誉。
对于这个结果,钟漓月特别满意。她原本想吃了这个哑巴亏的,不过沈兆言却帮她讨回了公道。钟漓月崇拜地看着沈兆言,夸赞道:“相公,你刚才对薄公堂的样子好威武啊!我好崇拜你哦!”
沈兆言低头正想吻她,眼角的余光瞄到岳父他们过来,便连忙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漓月啊,这事,你别怪明月。”钟老四一脸悲伤地请求道:“定是二少爷他花言巧语骗了明月。”
“爹,你放心,我不会怪她的。”钟漓月承诺道。
好在这件事得以顺利解决,他们也都安心了。不过娇月却带来一个坏消息。明月被沈谨言偷偷藏了起来,作为跟沈兆言谈判的筹码。“他说,二姐目前一切安好,但是以后就……”
“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钟漓月不解地问道。
“他把我当成了威胁,希望我带着你们永远地离开浣京。”沈兆言解释道。
“凭什么?你现在对他还能构成什么威胁?”钟漓月气恼道:“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
“他不是现在才变坏,他一直都不太好。”沈兆言凝眸说道。
钟漓月惭愧地看着沈兆言,自己以前还误会沈兆言对自己的亲弟弟不好,冷血无情。现在想来,沈谨言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特别会装!沈兆言定是早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才疏远他。
“你们都回去吧!此事交给我来解决。”沈兆言对他们说道。
“你打算怎么解决?”钟漓月担心地问道。
沈兆言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她。
钟漓月从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狠戾,他定是被惹怒了。想了想,钟漓月没有阻止他,这个坏蛋欺人太甚,沈兆言已经这样了,他还要找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当他们好欺负呢?!
这件事本只是乌龙一场,但是沈谨言拿明月做人质,逼沈兆言就范,沈兆言只能被迫还手。沈谨言以为胜券在握,但是,他最大的错,恐怕就是做了这件事。别说是以明月想要挟,只要让沈兆言发现,别人敢动钟漓月一根手指头,他都会将对方置之死地。
之前,他发现骆云芙打算利用新身份嫁给他,他便觉得蹊跷,如果他直接拒绝,他们岂不是白费力气?想起临走时姚夫人给他的那个包袱里有一瓶毒药,沈兆言忽然明白了姚夫人的意思。她是想警告他,如果此事不成,便会设法残害沈家。果然,没多久之后,他便收到一封信。信是用暗语写的,解析出来便是,沈最山当年暗中资助骆家离开浣京,他们手里留了证据。
沈兆言只好答应了此事,因为他觉得,把威胁放在身边更容易掌控些,娶骆云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何况,一毁具毁的道理骆家比他清楚得多。为了制衡骆云芙在沈家的地位,他还打算多娶几个背景雄厚的千金。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反过来亦是如此。他们之间各取所需,无所亏欠。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钟漓月竟然不答应。
他唯一心爱的女人不同意他娶别的女人。哪怕他告诉她,他心里只有她一人也不行!
沈兆言想不明白她为何这般固执,天下间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只娶一妻,哪怕是公主,也不会对驸马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她好像铁了心似的。
于是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她了?让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提出任何要求?
他很生气,想吓唬她一下,便同意让她离开沈府。可是,她还没走,他便已经开始难过。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咬着牙,忍住所有的思念,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对付眼前的事情上。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暗中进行着。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没有了钟漓月的沈府,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任再好的事情,都难以填平他内心的荒芜。而没有了沈兆言的钟漓月,却活得如同阳光般璀璨。
如果不曾沐浴过阳光,便不会知道它的温暖。他再也忍受不了没有钟漓月的日子,他好想她!
所以,他便借着提亲一事,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决心。他知道钟漓月不会答应的,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钟漓月答应,虽然他很想娶她,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他提亲的目的是为了让钟漓月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已决,同时也是为了让沈家的人知道他的意思。
不能娶钟漓月的当家人,他宁可不做。
就在这时,太叔公秘密召见他,问他骆云芙身份一事。原来,沈谨言得知了此事,以此要挟他撤了沈兆言的头衔,否则就去告发沈家,一直与朝廷钦犯秘密往来。
其实,沈谨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沈兆言正缺一个脱身的机会,沈谨言便自己跳了出来。于是,沈兆言顺势而下,让太叔公先撤了他的头衔,稳住沈谨言再说。
“不行!谨言再坏,也是沈家的血脉。倘若叫他娶了骆千金,将来某天他想与我们同归于尽,我们沈家依然还是会遭受牵连的。”太叔公不同意。
“太叔公放心,谨言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所以不管到了何时,他都不会这么做。而我们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逼迫他带着骆千金远离浣国。”沈兆言早已做好了准备。
“这……”太叔公犹豫不决,他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过除了这个办法,他们也想不出其它的招了。只好铤而走险。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太叔公好几次暗中派人催促沈兆言回去,可都被他拒绝了。自从不做沈家的当家人,他发现生活原来可以如此惬意,尤其是娶了钟漓月以后,更是让他乐不思蜀。
今天这件事,给他敲了一个警钟。
不能再放任沈谨言了,他伤不到钟漓月,但是能伤到她的亲人,伤了她的亲人,同样能够伤了她的心。
为了杜绝这种事发生,他来到了一座小宅院前。
打开门,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朝他盈盈一拜。
“该是用你之时了。”沈兆言看着她,沉着地说道。
妇人了然地点了点头。自她来到这里,他便从未出现过,所以,他今日一来,她便知晓,自己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第二百三十七章:主动捐款
晚上从娘家回到家里,钟漓月发现沈兆言还未回来。等了许久,她忍不住困意睡着了。良久,沈兆言才从外面轻轻地进屋来。见到钟漓月坐着睡着了,一旁的烛火一跳一跳的,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他走过去,将心爱的人抱到了床上去。
“你回来了?有没有打听一下明月的下落?”钟漓月迷迷糊糊地醒来,便立刻问道。
“原来娘子不是在担心为夫啊!”沈兆言‘伤心’地说道。他帮钟漓月盖上被子,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说道:“我忘了此事了,这便与叶川去打听一下。”
“算了吧!都这么晚了,先休息吧!”
“这种事自然是晚上做最方便。我先回来一趟,就是怕你等我。你睡下了我便不担心了。”
“那你说,那个变态会不会派人来抓我和我爹娘他们?”
“人多不利于隐藏秘密,他手中已经有了一个筹码,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岳父那边和这个宅子外面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暗中守着,你安心睡吧!”沈兆言轻声说道。
钟漓月甜甜一笑:“你想得真周到。”
沈兆言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家,带着叶川又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才从外面回来,不过钟漓月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翌日醒来,沈兆言才沉重地告诉钟漓月:“没有找到。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所以我想,定是藏在了十分隐秘之处。不过你放心,我已派人去打探了。”
“兆言,我怕她受折磨。如果,如果最后没有找到明月,我们就答应他的要求吧!好不好?”钟漓月皱着眉对沈兆言请求道。
为了让钟漓月安心,沈兆言抚了抚她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黑暗的夜悄然降临。
但是,本该沉寂,大家却行动了起来。
一个轻盈的身影穿梭在夜色之中,几乎一整夜,她都在路上不停地奔波着。
另一边,沈兆言在叶川的掩护下,秘密去拜见了太叔公。
“兆言无能,实在想不出不令沈家损失分毫的法子。”沈兆言歉疚地垂着头,对穿着亵衣的太叔公说道。
太叔公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也思量过了,确实为难你了。这么大的事,能保我们一族周身安全,便是万幸。我已想好,主动献出沈家三分之一的钱财,再打通一下几位重臣的关系,应该便能安然无忧。”
“三分之一?”沈兆言沉重地摇了摇头。
太叔公微微一怔:“少了?”
“太叔公,兆言斗胆,恳请让出全部的钱财。只留了空壳,日后好东山再起。”沈兆言分析给太叔公听:“与官府打交道的这些年,兆言对当局局势稍有了解,近年来朝廷为了大兴经济,国库匮乏,皇上已经对几大家族的财富有所微词,倘若在这时,我们以‘祭天’等多种手段为皇上分忧解难,让皇上看到我们沈家对朝廷的利处,此事,便能简单许多。”
太叔公皱起眉头,问道:“如你说来,即便没有谨言这事,朝廷也会设法找我们几大家族的麻烦,以便……?”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沈兆言静默地点了点头。
太叔公凝思了半响,无奈地道:“你的判断向来准确,但,此事关系重大,我要与各位长辈商量一下。”
“太叔公,他们定然是不舍的,但是其中益处不甚枚举,望太叔公斟酌。”
沈家的财富不仅朝廷觊觎,就连骆家也在觊觎,所以骆云芙发现嫁错了人,依然忍住了。朝廷想动沈家,自然需要一个体面的理由,与朝廷要犯成婚是天大的罪过,还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为合适呢?想要不被株连,只能放弃一些东西。
一旦捐出万贯家产,便相当于架空了沈谨言的权力,到时候再以生死逼迫他离开,便水到渠成。当然,捐出全部家产这么大的事,朝廷定然会好奇。不过,对于一个榨不出一点油水的家族,皇上是不会耗费人力去查探的。
这便是主动的好处。和被迫捐款相比,效果是截然不同的。沈家主动对国家建设作出贡献,朝廷自然欢喜,相比之下,那些捂着钱财舍不得撒手的,朝廷有一千种办法让你不得不掏出来。
凡事有利必有弊。
当太叔公提出此事时,无疑,所有人都在反对。但是,为时已晚,太叔公已经上书官府,表明此意。
沈家炸锅了。
有几个长者忍不住咒骂:“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对于所有的白眼和指责,太叔公始终保持沉默。这就是身为沈家最年长的长辈的职责所在。
而钟漓月因为和沈家闹的这个乌龙事件,好像无形之中给‘宝贝屋’做了推广,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
突如其来的忙碌让钟漓月焦头烂额,连一向冷性子的锦月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边客户要产品,那边钟漓月供不应求。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她曾经是沈家的一位管事嬷嬷,后来嫁出去没几年,夫家落了难,日子一直过得穷困,现在应该急需用钱,但是因为许多位子都不适合她做,所以一直赋闲在家中,靠帮人浣洗衣裳,做杂活度日。”沈兆言听了钟漓月的吐槽后,便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么合适的人物说来就来,钟漓月觉得沈兆言平日里是不可能去关注一个前管事嬷嬷的,于是不解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替我物色好的?你这样子,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
“我知道你的生意会腾跃起来,定然会需要这样一个人物,所以提前帮你想好了。”沈兆言信然地道:“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必要学会一些应急的手段。你做生意久了,也会发现一些规律的。”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但是面对任何改变都能面不改色,则需要极度的自信。
所谓强大,便是如此吧!
这样一个能运筹帷幄的人,谁能相信他就这么退出沈家呢?
钟漓月浅然一笑,生活上,他们携手共进,工作上,彼此信任,各忙各的。这样的生活也蛮好的。
这日,天气晴朗。与这美好的天气格格不入的,是沈谨言脸上阴云密布的表情。
朝廷一接到沈家的请愿书,便火速地办好一切手续,然后派两位大臣亲自前来沈家,清点钱财,纳入国库。
沈谨言作为一家之主,却已无任何办法挽回。甚至,他不想出来见朝廷命官,也不行。
“难道你们是被逼迫的?”两位大臣受了冷落,不解地看着黑脸的沈谨言,不高兴地问道。
………………………………
第二百三十八章:摊牌
沈谨言心中再有不悦,此刻也是不能表达出来的。他强行压住体内的愤怒,拱手敷衍道:“韩大人误会了,草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
“既然不舒服,我们也不多留了。”两位大臣对视一眼,凉凉地道。
程逸之让人收拾好所有的账册,抬了出来,交给了他们。
屋子里,骆云芙气炸了,砸了一屋子的物件。沈谨言进去后看到满地碎片,怒然扬起手,给了骆云芙一巴掌:“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家里剩这点东西,你也要全部败光吗?”
“你敢打我?”骆云芙惊讶地睁大瞳孔,捂着脸瞪着沈谨言。
片刻后,沈谨言便后悔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着娇滴滴的女子,出手竟如此歹毒,三两下便将他打得吐血。
如果不是她的侍女提醒她这时候出人命会很麻烦,沈谨言恐怕不死也半残了。
只知道她不是个善茬,没想到她这么不好惹!!!
沈谨言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局,没想到,被打吐血还不算惨,更惨的还在后头。
这日,宝贝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钟漓月恰好在店里忙着,这人一来,便立刻命令手下将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轰了出去。
“沈夫人这是作何?”娇月张嘴要骂人,被钟漓月拦住了,她沉声问道。
“我要证实一件事。”骆云芙冷眸漠然地注视着钟漓月,道。
话音刚落,一群男子突然闯了进来,一下子挡在了钟漓月的面前,虎视眈眈地瞪着骆云芙。
“果然早有防范。”骆云芙暗暗咬了咬牙,冷声说道:“看来,确实是你们暗中搞的鬼。”
钟漓月皱眉看着眼前护着自己这一方的五个男子,他们虽然穿着似普通百姓,但是从他们的身形和摆出的姿势来看,应该都是懂功夫的。不用说,这群人一定是沈兆言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他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妨碍了我做生意,我有权利报官。”钟漓月沉着地应对道。
骆云芙像是受到了某种威胁,双眸顿时一寒,怒不可遏地看着钟漓月,说道:“你以为报官,我就怕了你?”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开门做生意,有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如果你不喜欢与别人一起买东西,大可以差遣身边的婢女前来购买。”钟漓月顾左右而言他,尽量和她拖延时间。但愿他们中已经有人去报官了。
“你果然伶牙俐齿,善于狡辩。沈大哥就是这番被你骗到手的,对吗?”
“我骗他?是他二度提亲,我才下嫁于他,浣京城里谁人不知?”钟漓月笑道。
“下嫁?你一个婢子,竟然嚣张至此?!”骆云芙的怒火分分钟被点燃。她忍不住出手,想给钟漓月一点教训。
就在这时,沈兆言赶来了,阻止了这一切。
“沈兆言,难道你对我果真没有半分情意可言吗?”骆云芙见到沈兆言,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其她人。她双目含泪,酸涩地看着他,质问道。
“沈夫人已嫁为人妇,不该说这些话,还望自重!”沈兆言漠然地道。
骆云芙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低吼道:“我要嫁的人是你,难道你不知吗?我费尽千辛万苦,我的爹娘为了成全我,暗自流了多少的泪,你又知不知?结果,我错嫁了你的弟弟,现在又被你掏空沈家所有的家产,你待我为何要如此狠毒?”
“我沈家自问待你骆家不欠不薄,骆家发生那种事,所有以往的亲戚朋友都与你们撇清干系,唯独我爹愿意出手资助你们家暗中逃脱,倘若当初我爹也袖手旁观,你们骆氏一族,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得了沈家的好,还妄想将沈家的一切收入囊中,是否有些太贪心了?”
“别说你爹是什么好人,我一直当他是大好人,心中十分感念于他,直到最近我娘来信告诉我,他当年暗中资助我们是有条件的,我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就像个傻子。沈兆言,你到底知不知你爹当年为何要资助我们逃跑?他以暗中资助为条件,逼迫我爹娘答应他了了你我的这门亲事,是他亲手断了我们的姻缘,他是个卑鄙的小人!”
沈兆言没有如骆云芙预料的那样露出惊讶之色,他面容平静,仿佛早已知晓。
骆云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他临死前都告诉你了,对不对?”
“沈夫人,既然你来了,今日我们便做个了断吧!”沈兆言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她,“这是令堂大人多年来的心血,都被我挖出来了。带着谨言离开浣国,永世不得踏入,否则这些人会有什么下场,相信你很清楚。”
最后露出惊讶之色的,却是骆云芙自己。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纸上写着的字,带着恐惧看向沈兆言:“你?”
“倘若令堂大人是个心术正派之人,恐怕骆家,也不会落得今日这种地步。”
“是春乔!是她帮你找出来的,对不对?”骆云芙因为震惊而身形不稳,连退了好几步,陡然明白过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春乔只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沈兆言告诉她道。
骆云芙这时才确定,“今时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即便今日我不来找你,你也会来找我,将我一族赶尽杀绝,对吗?”
沈兆言并不想跟她多说什么,他说道:“赶尽杀绝这种罪孽深重的事,还是留给朝廷去做最好。”
然后,他便偏过头去,流露出再也不想与她交流的意思。
他的话,言下之意便是,你再不走,就让朝廷来处理吧!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此时骆云芙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了,她终于摸清沈兆言的心,他对她,从未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她处心积虑地设计了那么多,为了他做了那么多,披荆斩棘,只为来到他的身边,可最后,看到的确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