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妇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兆言听完后,说了四个字:差强人意。

    “好故事就是精品,精品自然少见。”

    “精品都乃那位世外高人所讲,是吗?”

    “世外高人?”钟漓月脑子凝固了一下,回想起之前对他说的话,不由得心中警铃大响。无缘无故的,他突然问起这个干吗?“哦,他呀!他讲了很多好故事,奴婢记性不好,只记住了其中一点点。以后或许,偶尔还会想起来一些吧!”

    “漓月是何时遇见那位世外高人的?”

    钟漓月被他的黑眸看得心里发慌,直觉告诉她,他陡然问起,一定有猫腻。她用右手摸了摸脸颊,视线飘向空中,假装回忆道:“好像是……”

    说什么时候合适呢?编造出来的就会有漏洞,沈兆言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混迹多年,定然一听便知是真是假,到时候又要怎么圆谎呢?

    心里百转千回,琢磨了许久,她才含糊地回道:“应该在四、五年前吧!”

    “哦?”沈兆言像聊天那样随意地说道:“那时候,漓月还是个孩童吧?能遇世外高人,真是荣幸,难怪眼识和气量都要比他人强一些。”

    “呵呵。”钟漓月温和地笑笑,暗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她可不认为他是单纯地跟她闲聊。

    “漓月是在何处巧遇那位高人的?”

    “在我们家乡啊!”

    沈兆言不急不躁地问道:“我知道是在丁河村,在丁河村的哪里?”

    钟漓月借机急忙转移话题:“你知道丁河村?你去过?”

    “并未去过,但是知道有那么一处地方。”沈兆言走去书库寻书,并吩咐钟漓月搬着板凳坐到老位置上。很快,他找到书,款款走到她的身侧,将书摊开其中一页放置在她眼前,说道:“具体是哪里?”

    钟漓月定睛一瞧,不由瞳孔放大。靠,这居然是浣京的详版地图,浣京周围的村村落落清晰地画在上面,看着好像比现代地图还精准。

    “大少爷要知道这个做什么用?”钟漓月心神一紧,狐疑地问道。
………………………………

第五十三章:世外高人

    “过两****要出趟远门,丁河村有沈家的地,我途径此路正好去看看。不知能否有漓月当年的幸运,能遇上那位世外高人?!”

    钟漓月一笑置之:“怎么可能还遇到?!世外高人游历四方,去过的地方,怎么可能再去呢?”

    “漓月怎知他不会再去?”

    “因为……奴婢猜的。”钟漓月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躲得过这次躲不过下次,干脆硬着头皮指了指丁河前面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附近。”

    沈兆言将书卷拿起来放在自己眼下,仔细瞧了瞧,然后点点头,一边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边慢然说道:“通过这些时日听漓月所讲的那些,我对这位世外高人十分仰慕,不知高人尊姓大名?我或可先派人去打听打听。”

    “他哪会告诉一个小孩子自己叫什么?!就算他说了,我那时小,也记不住啊!”钟漓月开始从容地与他周旋起来。

    “不妨,记不住姓名,漓月可以描述一下高人的外貌特征。如此才高八斗,定然是闻名天下的传奇人物,稍作打听便可得知其名。”

    钟漓月眼睛一亮,作恍然状,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高人年轻时好像曾经受过情伤,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行踪,所以一直隐姓埋名,四处漂泊了半辈子。那个时候他已经是白发苍苍的垂暮老人了,现在,可能早已驾鹤西去了吧!”

    “漓月为何知道高人受了情伤?”沈兆言失笑:“他会与一个孩童说这些?”

    钟漓月不假思索地道:“他当然不会跟小孩子说这些了,是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来的。”

    沈兆言眉头微蹙,眼神奇异地问道:“一个十岁出头的孩童,竟然懂这些?”

    “奇怪吗?奴婢听闻,富贵人家的公子十岁出头就有大丫鬟亲自教导男女之事,十五岁便可娶妻生子。”钟漓月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兆言,“大少爷如果不是为了守孝,现在应该已经儿女绕膝了吧?”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沈兆言说完这话,骤然一怔,自己怎么跟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探讨起这种问题来?明明是要探问她的,结果却被她给反问了。

    “市井百姓们向来喜欢在茶余饭后议论宅门大户里的事,谁不知道?”

    沈兆言绷起脸,颇为郑重地说道:“不是所有公子,都是你听说的那样。”

    钟漓月‘额’地惊奇了一声,然后半眯起眼睛审视起沈兆言来,难道他十岁出头的时候没有大丫鬟教他?那种事情一般都是由母亲教唆自己看中的丫鬟去做的,像沈老妇人那种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母亲,好像不会那样做。这么说,沈兆言还是……“噗――!”钟漓月紧忙用手捂住嘴,免得自己喷笑出来。

    沈兆言蹙眉,一看她这笑,就知道她脑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敛眸略作思索,不由计上心来,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想必那位高人定然是道骨仙风,不似凡俗之流。”

    “那当然。”

    “那丁河村的人对他一定是记忆深刻。”

    钟漓月猛地身形一顿,这才反应过来,沈兆言竟又把话题给扯了回去。

    他到底要干什么?

    “高人不希望透露自己的行踪,自然都是避着人走的。如果不是因为奴婢当时年少贪玩,到处瞎转悠,奴婢也遇不上他。”

    “即便避开人群,途径丁河村时也不可能只碰上漓月一人吧?像那样白发苍苍,又气质不俗的老者,见过他的人必定对其印象深刻,我派人稍作打听,或许就能知晓丁河村还有谁见过他。”沈兆言眼睛紧紧地盯着钟漓月。方才,他分明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慌乱闪过。如果不心虚,她又慌什么?

    不过,她在心虚什么呢?

    “好,大少爷想打听就去打听吧!要是能找到那位高人可好,奴婢正好感谢他给奴婢讲了那么多的故事呢!”钟漓月耸耸肩,无所谓地道。她实在猜不透沈兆言怀疑她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商业间谍,有什么可怀疑的?就算让他查出她不是钟大妞,那又能怎么样?影响他什么了吗?

    真是无聊!

    沈兆言目不转睛地看着钟漓月,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她直直地回视过去,毫不闪躲。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沈兆言便转过头去,将注意力投注到书卷上,“看书吧!”

    他知道钟漓月才思敏捷,不易试出什么来,所以她的话,他只信一半,也清楚她心中已经起了警觉,再问下去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被她耍得团团转。能在‘世外高人’这件事上确定她心中有鬼,已经是莫大的收获。剩下的,还是派人去查更可靠。

    钟漓月在心里冷笑,他是混迹商界的老油条,她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就去打听好了,能打听到她上辈子的事情才好呢!

    默默地从怀里抽出宝贝书瘫放在眼前,钟漓月认真地读了起来。

    屋外依然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瓢泼般的大雨肆意地倾泻而下,滋润着干涸了许久的大地,所有人都吓得躲在屋子里,听着风声雨声渐渐入梦。

    远远看去,沈府的主院里还闪着微弱的光芒,书房里沉浸在书中的两人好像与世隔绝了,在温馨的灯光下互不打扰地各自看着书。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到了某一处,钟漓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将书推到沈兆言面前,请教道。

    沈兆言转眸过去,将那一页上下扫了一眼,对她的阅读速度大感惊讶,“前面的你都读懂了?”

    “没有,奴婢发现这本书都是一段一段地讲,没有分类,所以奴婢看到沿海地区图志时就翻遍了整本书,先看同一类型的段落故事。”

    沈兆言点头赞同:“这不失为一个读书的好方法。”然后他从自己面前的一堆书中抽出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钟漓月看:“这里的前后几页对此地有详解,你看看。”

    钟漓月接过来,翻阅了一会儿,而后惊奇地将整本书都预览了一遍,再翻开自己那本宝贝书的后半部分的其中一页对比了一下,她发现沈兆言看的这本书里面讲的全部都是沿海地带的地貌环境,内容枯燥极了。

    “看出什么了?”沈兆言安静地看着她专注在书本上,左翻右翻,等她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时,方才开口问道。
………………………………

第五十四章:冤家路窄

    “这本书对每个地方的讲解十分详细,但是用词太过专业,语句繁杂冗长,生涩难懂,当成我这本书的注解来看倒还可以。”钟漓月将书合上,递过去还给他,语气真诚地道:“想不到大少爷一介商人,竟然有如此渊博的学识!”

    沈兆言哭笑不得,这到底算是夸他呢?还是在贬低他?

    从钟漓月手里接过书,他又大概地翻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若不是需要,这样的书卷我也难以读完整册。不过这本书对学术的要求十分之高,等你再看此书不觉得难时,普通的书卷便再难不倒你。”

    钟漓月惊喜:“那我不就出师了?”

    “出师?”沈兆言墨玉般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钟漓月,漠然地说道:“我可不承认你是我的徒弟。”

    钟漓月撇撇嘴,不冷不热地说道:“放心,奴婢也不敢高攀大少爷为师,以后奴婢若是出丑了,绝对绝对不会说是你教出来的。”

    沈兆言复杂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窗户外的呼啸声渐渐小了下来,雨停了,风也止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天气已经转入凉秋,早上天亮得也比以前迟了一些。

    钟漓月跟着春乔她们在主卧房伺候完沈兆言,便悄悄移到明德身边,将他请到门侧,期待地小声询问他道:“我来一个半月了,之前忙着例会没敢问,现在例会结束了,什么时候可以放我的假?”

    “放假?”明德眉头一皱,不太明白。钟漓月给他解释了一下,明德拉着嘴角说道:“你可是戴罪之身,哪来的假?”

    “怎么会呢?进竹园那天我还问过,我每个月都有一天的假。”

    “这事我得去请示一下大少爷。”明德虽然记得之前说过她每个月有假,可是轮到让他安排时,却不敢擅自做主,毕竟她的身份比较特殊。

    进去禀告沈兆言之后,沈兆言对钟漓月说道:“后日我外出,会路过丁河村,你那日休息的话,我正好可以送你一程。”

    原来他真的要出远门。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连续休好几天了。钟漓月不禁窃喜,忙问道:“那大少爷何时回来?”

    “不出意外的话,大约两、三日,你可以把后两个月的假一并用了,我回来时顺道去接你。”沈兆言淡淡地道。

    两、三天?

    钟漓月要乐疯了,但是表面上还是平平静静的,“奴婢想在城里转转,不想回去,大少爷给奴婢这个月的假就可以了。”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沈兆言浅然一笑,点了点头,允了她的假。

    这一幕对话在他们两人看来很平常,可是屋子里的其他五人听了以后,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大少爷平时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和漓月说话的语气却是那么地温和、随意,像在聊家常一样,简直不像是大少爷。

    知夏和念秋暗暗互望了一眼,春乔低垂着头,眼波几不可见地闪动了一下。

    钟漓月雀跃地等着沈兆言前脚出门,她便后脚跟了出去。

    来到久别的街道,看着身边南来北往、络绎不绝的人群,钟漓月心里有种莫名的放松感,闭着眼睛闻了一下,空气里好像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向往已久的自由,何时才能完全拥有呢?

    平心而论,竹园的生活也很不错,除了刚进去时因为不懂规矩而处处碰壁,早上不能睡早觉这两点以外,其它的都很好,吃得好,穿的也好,还能免费学知识。但是,她不能对自己要求这么低,府里有二妹要救,家中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和一对父母,这段时间雨水多,也不知道家里的房子能不能撑住?

    她不敢回去,因为即使看到家徒四壁,弟弟妹妹们在挨饿,父母没有房子住,她也无能为力。

    为了让他们过上好生活,也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不能再安逸下去。

    上次在街头推销布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为了避免再次碰上那几个流氓,钟漓月特意绕过他们的地盘。

    热闹的街道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做买卖的、闲逛的、路过的,什么样的人都有。钟漓月漫无目的地随便逛了逛,意外地在一个摊位上发现了猪八戒的面具。

    “这个不是我画给小石头那个猪头吗?”钟漓月拿起纸糊面具仔细看了看,确实跟她画给小石头的那个卡通猪头一模一样。

    “五文钱一个,要不要?”贩卖面具的小青年问道。

    “你这是从哪批发来的?”钟漓月惊诧地问道。

    小青年不高兴地夺过面具,不耐烦地道:“干什么,打听行情啊?告诉你,这是我自家做的。”

    “自家做的?”钟漓月不由得神情一紧,激动地问道:“这种面具的造型是你想出来的?你也是从现代来的?”

    “什么现代前代的,《西游记》你没听过吗?不买一边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钟漓月更惊:“你怎么知道《西游记》?”

    “嗨,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连小孩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穷乡下来的?”旁边一个卖手帕的大婶插嘴取笑道。

    钟漓月没想到,这个故事已经流传开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小石头在学堂里讲给同学听,同学又告诉了大人,然后就传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后世人的发展。

    思索了一下,她决定不再讲名著类的故事给别人听了。不管是哪个时空,都该有属于自己的轨迹,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决不能再去破坏。

    至于布偶的生意……钟漓月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沉思中。

    她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正贼贼地看着她这里,互相嘀咕起来。其中一人转身往相反方向走了,另一个则跟了上来。

    很快,又有两个人跟上来,加入了紧跟着钟漓月的那个人队伍里。

    突然,钟漓月身体猛地一顿,她觉得这样逛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在外面还没有饭吃,不如回府去慢慢想。于是转过身去准备打道回府。

    刚走出几步,她便发现前面有三个男子正冲着自己猥琐地笑着。

    其中两个人好面熟!

    钟漓月稍一回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就是上回被她耍了的那三个地痞中的其中两个。

    真是冤家路窄啊!

    钟漓月装作没看见,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刚抬脚准备跑,怎料后面早已有两个人堵住了去路。

    腹背受敌,应该就是这个情况吧!

    三个流氓到齐了,另外还找了两个来,他们准备得十分充足,看来今天她横竖是逃不了了。
………………………………

第五十五章:窄上加窄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虽然又多了两个人,可是钟漓月却没有了上次面对他们三人时的那种恐惧感。

    为什么呢?

    钟漓月自己也想不明白。

    “几个月不见,小娘子水嫩多了。”

    “怪不得上次要跑呢!原来是想养得嫩一点,好伺候我们。”

    前后的两拨人慢慢向钟漓月靠近。上次那三个对着她开起了恶心的玩笑,可能是觉得她这回铁定是跑不掉了,所以也没了上次被她戏耍时的那种愤怒之情了,他们不紧不慢地靠过去,一边走着一边笑着。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钟漓月神情凛然,丝毫不畏惧。路边都是人,今天她又没卖东西,这条道更不是他们的地盘,她还就不信了,他们敢怎么样!

    “哎呀今天巧了,叫我们撞见了你。看来,咱们这缘分是上天注定的。”

    “你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啊,还是我们抱着你走啊?”

    钟漓月冷冷地瞪着他们,大声说道:“青天白日之下,难道你们想拐卖良家女子?”

    话音一落,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看来。

    “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带走你说不过去,可是,他可不一样。”其中一人伸出大拇指指了指一旁的男子,“这条道归他管,他想带走谁,就带走谁。”

    “好大的口气!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谁有权利随便将人带走?此乃天子脚下,你们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吗?”

    闻言,众人纷纷大惊失色地看向钟漓月。

    皇帝的天子之威可不是能随便说的,她这样随便安出来的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

    “这小丫头嘴厉得很,别再跟她啰嗦下去,直接带走。”新来的其中一人冷声说道。

    然后,五个人围过来欲拉住钟漓月的手臂,将她拖走。

    “你们谁敢?!”钟漓月闪躲着身体往侧面退,凶悍地狰狞着脸,瞪着眼睛吓唬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上次不知道,这次还能叫你糊弄去?”这回他们确定了,这丫头背后绝对没什么人撑腰,否则上次也不用跑呀!

    “上次是不想麻烦,所以没说。我怕说出来,吓死你们!”

    几人闻言,哈哈大笑,“那你倒是说出来,看能不能吓死我们兄弟几个。”

    钟漓月被逼上梁山,实在想不出好招子来,只能先利用一下沈兆言:“沈家你们知道吗?沈家当家人沈兆言是我师父。”

    “沈大老板是你师父?哈哈哈,沈大老板成卖艺的了,还师父呢?!”几人互相望望,哈哈大笑起来。

    “等等!”其中一个男子突然低吼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嬉笑,然后上前一步看着钟漓月,努力辨认了一番,最后不确定地问道:“你果真是钟大妞?”

    钟漓月眨眨眼,从钟大妞的记忆里搜刮了一下,不由得惊愣住了。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黑瘦男子,竟然就是退了与钟大妞的婚事,转而娶了江氏的丁贵!

    简直就是冤家路窄,窄上加窄啊!

    钟漓月欲哭无泪。

    果然,丁贵卷起衣袖,一副愤愤然地样子说道:“哼,我倒奇了怪了,当初为了我寻死觅活的,害得我一直良心过意不去,磨破嘴皮子才说动江婆娘带媒婆上你家去,你却把她们给撵了出来,让我在村子里丢尽了脸。你说,既然你不同意,当初为啥还要为了我寻死?”

    “我……”钟漓月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怎么说最好呢?

    “呦,贵哥,这女的是你们村子里的?”那三个人听了这话,不禁目瞪口呆。过了许久,他们才上前去问丁贵:“贵哥看上了?”

    “哎呦,早说呀!要是早知道是贵哥看上的女人,我们哪能这样?”

    “小弟们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幸好还来得及。既然是贵哥看上的女人,那我们就……不插手了。”

    几人讪讪地笑了笑,自觉地退到了一边去。

    几句话的功夫,钟漓月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她不会再使出什么招子应付过去,惹急了丁贵,她可以躲在沈府里过着安逸日子,但是丁贵一定不会放过她家里的人。所以,躲避是没有用的。为了家人,也为了以后,她决定现在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不过,他们人多势众,她势力单薄,想要脱身,得用一点小技巧。

    “你想知道为什么?”钟漓月开始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废话,你说,到底是为什么?”丁贵扬着下巴,等着她说。

    “要我说肯定没问题,但是,”钟漓月扫了另外四人一眼,再看向丁贵,“你确定他们听到也没什么?”

    丁贵牛眼一瞪,非常傲娇地昂着下巴说道:“那有什么?你尽管说好了。”

    钟漓月即刻拉下脸来,不高兴地说道:“你问的是男女之间的事,你一个大男人感觉没什么,可是女儿家怎么好意思?这里这么多人,又是大白天的,你就光为自己考虑?”

    丁贵一愣,他怎么感觉钟大妞相貌比以前漂亮了,这脾性也比以前大了许多?江氏向他埋怨的时候,他还不信呢!眼珠子转了两圈,想想钟大妞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自己也不可能搞不定一个女人。于是,他冲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走开。

    四人互相看了看,之前被钟漓月戏耍过的那三人担心钟漓月会再耍花招,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耍的事情,所以,他们对视了几眼之后,犹犹豫豫地走开了。

    “这下行了吧?快说!”丁贵语气里开始透出不耐。

    钟漓月斜眼睨着他,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丁贵嘴一咂,眼一瞪,生气道:“你说是不说?”

    “行。那你可站稳了,别吓着。”钟漓月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喜欢你的那个钟大妞早就已经死了。”

    丁贵根本不信,听了她的话以后反而更气:“大白天的,你逗我玩呢?”

    “逗你玩我有糖吃啊?”钟漓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也怕他当真了,回村里到处说去,所以又临时改了口,一阵见血地说道:“我问你,如果江氏能生,她还会允许你纳妾吗?”

    丁贵眼睛瞪直了,“你怎么知道这事?”

    本来不确定的,听他这话现在非常确定了。

    “用头发梢想也知道了,你们成亲半年没孩子,她不急着到处拜佛求子,却帮着夫家纳妾,不是不能生是什么?”

    丁贵狡猾地转了转眼珠子,顿时反应过来:“别兜圈子!这跟你将她撵出门有什么关系?”
………………………………

第五十六章:救命符

    “当时她说话太难听了,把我好一顿羞辱。可惜你没在那儿,不然你听听,看那些话能不能入耳?”钟漓月发挥出在村子里得的‘悍妇美名’,故意抱怨道:“她不给我面子,我当然也不能给她面子了,所以就骂了回去。女人一吵起架来嘛,哪还顾得上别的?不过你也别怪她,事后我也后悔,是我做得有点过分了。”

    丁贵心想,你的悍名全村人都知道,你自己都觉得过分,那当时是得有多过分呐?

    钟漓月哀伤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即便我现在去跟江氏道歉,也无用了。”

    “怎么会无用呢?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原谅你了就原谅你了,她要是敢吱一声,我收拾她!走,现在就跟我回去。”丁贵喜得大牙都支了起来,这钟大妞可比一年前看着好看多了,年龄大点就大一点吧!他拉着钟漓月的手腕就要走。

    “哎呀不行!”钟漓月猛地一甩,将丁贵的咸猪手给甩开了,她绷起脸说道:“我现在不能跟以前比了,就算我愿意嫁你,你也得先拿出三百两去沈家赎回我的卖身契才行啊,懂吗?不然沈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什、什么三百两?”丁贵懵了。

    钟漓月猜想,可能爹和刘婆回村后只字未提,也有可能是丁贵极少回去,所以没听说。于是,她又将欠沈家三百两的事情起因经过结果说了一遍。

    丁贵一听完,心里马上打起了退堂鼓。三百两可以买多少美人?谁还要她呀?“那你刚才说沈大少爷是你师父,又是怎么回事?”

    钟漓月咂咂嘴,真假参半地说道:“没出事之前,我到城里做点小买卖,谁知道是他们的地盘?我没给保护费,偷溜了。今天倒霉被他们碰上,我想,他们看在沈大少爷的份上,或许就能放我一马。”

    “哎呀,这出来做事哪像你想得那么简单?保护费保护费,就是要保护你们,不给保护费,谁还保护你们?”丁贵一张油滑的嘴愣是把收保护费说成了正义之事,还叫嚣道:“沈大少爷再厉害,跟我们不是一道的,这没有任何交情,凭什么看在他面子上?在我们道上,他算老几?”

    钟漓月虽然心里很鄙视他这种收保护费的行为,但是表面上还是奉承道:“是是是,这不押错宝了吗?幸好遇上你!”

    丁贵顿时觉得倍有面子,口气也大了:“你放心,以后在城里混,谁要是敢刁难你,尽管提我的名字,我看谁还敢?”

    钟漓月呵呵了,提你的名字?我不怕被人砍死?!

    好听话说了一圈,钟漓月又把话题扯回到钱的事情上,丁贵数落道:“钟大妞啊钟大妞,你说你,当初好好地跟江婆娘说话,现在肯定是吃香喝辣的,哪会有今天?”

    钟漓月知道自己赌赢了。在丁贵眼中,恐怕自己连三十两银子都不值吧!正合她意。这样一来,既不得罪他,也能安全脱身。“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来?”

    “哎呦钟大妞,我劝你这辈子就别想了。我一个穷村子出来的,哪有三百两?别看我过得好像挺滋润的,那都是替人办事,除了吃吃喝喝的,哪还有剩?你啊,最好是找个东家收了你做小妾,比跟着我过得舒坦。”丁贵一副为难的样子:“看来我这辈子,注定跟你是没那缘分了。”

    钟漓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幽怨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那,你好好保重。”

    丁贵尴尬地扯了个笑脸。

    钟漓月再次叹了口气,略带‘遗憾’之色缓缓地走开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成功脱离险境以后,钟漓月有点小得意起来。钟大妞遗留下来的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之前惹的麻烦也顺利解决了,她的人生道路似乎一下子从狭隘的泥泞小路变成了康庄大道,她的心情说不出的轻松。

    谁能想到当初咬牙签下的卖身契,如今却变成了她的救命符呢?!

    果然是世事难料啊!

    她更想不到,那张被沈兆言握在手中的卖身契,以后还会再一次成为沈兆言用来‘折磨’她的利器。

    钟漓月昂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仿佛前方有无限的光明在等着她。

    “哎,这位姑娘请留步!”路边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叫住了钟漓月。

    钟漓月一愣,偏头望去,一个四十岁左右,长着山羊胡子的微胖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再看看他头上悬着的旗子,上面写着三个字:神算子。

    钟漓月抿嘴一笑,摇了摇头,正准备抬脚离开不搭理他,一个念头蓦然地涌进了脑中。她略微想了一下,便转身走到算命先生的摊位前,笑着问道:“这位大师叫住我,不知所谓何事?”

    “姑娘一身灵气,不似凡人。”

    钟漓月心口一紧,脸上却故作镇定地扬了下眉,道:“哦?那大师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姑娘不是人。”算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