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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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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只能独献给我一人,记住了吗?”
真……抠门!
大不了以后不吃了!
钟漓月不爽地‘哦’了一声。
“你可以为自己留一份,算是我对你的赏赐。”看见钟漓月偷偷翻了个白眼,沈兆言心中好笑,于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会让明德去大厨房交代一声。”
听到这句话,钟漓月转怒为喜,“真的?”以后她就可以大摇大摆地、随时随刻地跟管事要这个要那个了?还不用刻意地去巴结那么多人,只要她说,这是大少爷特批的。哈哈哈哈!
沈兆言有些不高兴了,“为何你总是要问我这句话,我何时可曾骗过你?”
“没有没有,”钟漓月连忙摆手,“我只是……反正大少爷你以后有口福了。”
“你倒是不谦虚。”
………………………………
第四十五章:竞争的故事
说到吃,钟漓月实在没法谦虚。她十几岁开始独自生活,家和学校周围大大小小的馆子都被她吃遍了。口味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差。想着外面的食物不干净,嘴巴又吃刁了,她就开始学着自己动手做想吃的美食。有段时间她特别想吃意大利面,就为了吃到正宗的意大利面,她特意花了八百块钱去一个意大利餐厅学了一晚上。当时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别的也没事了,只能研究吃的。
“特意向我借琉璃盏,就是为了装这个冰?”
钟漓月一副‘那当然’的表情,“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一种食物光是好吃,但是装它的容器跟狗啃的一样,好几个缺口,谁还吃得下去?”
沈兆言一下子被逗笑了。但还是故作严肃地教育道:“好好说话!注意用词。”
“大少爷,你太不幽默了。开例会那么累,不笑笑放松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累了?”沈兆言还以为她是真的累了,由衷地关切道。
“奴婢这点小累算什么,睡一觉就好了。奴婢说的是大少爷。大少爷不但人要天天劳碌,四处奔波,脑子还要不停地运转、衡量。赚了那么多的钱,好像也没享受到多少特别好的待遇。”
沈兆言奇怪地看向钟漓月。
“表面上看着好像风光无限,可是内心的苦,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其实你也挺可怜的,就像一个赚钱机器一样。”钟漓月边低头吃着刨冰边说道。
原来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沈兆言心底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好像有股想要倾诉什么的冲动,但是嘴上仍然淡淡地道:“莫要胡说!”
钟漓月又叹了口气,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沈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慢慢地品尝起刨冰。
时间渐渐流逝,他们许久都没有说话,待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褪去,钟漓月猛地惊呼一声,站了起来:“哎呀!还要去准备晚膳呢,我差点忘了,春乔又得说我了。”
连退下的规矩都忘了,钟漓月慌忙地跑开了。
回到后院,几乎所有的活都干得差不多了。钟漓月以为春乔会狠狠地数落她一通,哪知道她什么也没说,就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去指挥知夏她们去了。
钟漓月心想,既然没让她做事,那她就去休息一会儿。
进屋后,她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早已没了刨冰的影子。春乔一定是吃了她的东西,嘴软了。嘿嘿嘿。
“漓月,你害死我了。”缩在墙角的若冬突然带着哭腔说道。
钟漓月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屋子里没人呢!走到若冬床边,看着她拧着眉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她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你自己什么时候,我怎么会知道?!”
若冬郁闷极了,她平时那几天也不太忌嘴,所以就没考虑那么多,哪知刨冰的威力跟那些凉的可不一样。疼死她了。
“我去给你煮碗红糖水喝吧!”钟漓月同情地道。到了门口,她又犯难地转过头看向若冬道:“不过我不会生火。”
“这时候锅里应该有热水。”若冬疼得额头冒汗。
钟漓月到小厨房一看,果然锅里还剩点热水,她赶紧找红糖冲了一碗水给若冬端去。
“还是春乔聪明,一口没吃。”若冬喝完红糖水,肚子里觉得暖和许多,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她后悔地说道。
“春乔也来亲戚了?那那些刨冰都被知夏她们给吃光了?”钟漓月暗叫不妙:“一下子吃那么多,夜里非得拉肚子不可。”
钟漓月没有说中,知夏和念秋整晚都好好的,她们和春乔三人麻利地完成了明天例会的准备工作。所以,春乔理所应当的把值夜的任务交给了钟漓月一个人。
“例会几天不是不用值夜吗?”钟漓月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以前人手不够,大少爷又不想晚上调遣外院的丫鬟进出竹园,索性就免了我们的值夜活。现在多出一个你,该忙的也已经忙完了,又岂能躲懒呢?”
“好吧!”钟漓月看在她们今天忙得比较多的份上,没再多作计较。
来到书房,钟漓月看到沈兆言散着泼墨般的黑发慵懒地斜倚在窗棂边,他的身上换了一件单薄清爽的白色偏襟长衫,手中正拿着书卷,在慢慢地品读。
沈兆言看得很专注,似乎没有发现有人进来。钟漓月便没有出声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那儿换了檀香,然后添上茶水,忙完这些,她看了看沈兆言,左等右等,不见他抬头,于是先开腔打破沉默道:“大少爷,奴婢今晚能否先去选书,等大少爷忙完了,再讲故事?”
沈兆言终于抬起了深邃的双眸看向钟漓月,缓声说道:“等你讲完故事,我满意了,你方可去拿书。”
钟漓月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奴婢先退下了。”
沈兆言却凉凉地道:“在这儿候着。”
钟漓月只好像电视剧里的丫鬟那样,雕塑般地站立着。
片刻后,沈兆言终于回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有无跟从商有关的小故事,讲几个来听听?”
“从商故事?”钟漓月脑袋转了一下,不由一笑道:“您听过‘沈万三’这个人吗?”
沈兆言认真地想了一下,摇摇头,“从商的沈家除了我们这一门人,还有其他旁系的?”
“这就是个故事里的人物而已。”钟漓月打趣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他是你们家祖宗呢!’,然后说道:“关于从商的故事,奴婢一时想不起来有哪些,不过关于竞争的,奴婢倒是正好想起一个。”
“竞争?”沈兆言眼底兴趣顿时浓了,“也可。”
“从前有两个年轻人一块到森林里打猎,不小心遇上了一只大狗熊,两人吓得掉头就跑,跑呀跑呀,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停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双鞋底很软的布鞋来,换下了脚上正穿着的厚重鹿皮短靴。另一个年轻人就停下来转头看着他,急切地说道,狗熊就快追上来了,你换鞋就能跑过它啦?那个换鞋的年轻人抬起头,只说了一句话。”说到这里,钟漓月停了下来。
沈兆言的兴趣一下子被吊得很高,他急忙催促道:“他说了什么?”
钟漓月笑了笑,慢声说道:“我只要跑过你一个人就行了。”
这个故事是她上辈子竞争一个岗位时,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的,当时很受启发,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沈兆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完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会儿,他似有所悟地缓声说道:“确实如此。”
“你想到什么了?”钟漓月好奇地追问道。
………………………………
第四十六章:朋友
沈兆言豁然一笑,心中那团迷雾瞬间变得明朗起来。“有些事情看似很难,实则,只要把眼前的问题先解决了,便可得到暂时一缓。而这一缓,或可扭转整个局面。”
钟漓月非常赞同:“嗯,既要目光长远,也要顾好眼前,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了,否则很容易就会前功尽弃。”
沈兆言平静的眼波涌动了一下,“这个故事漓月是从何处听来的?”
“这种事,乡下多了。”钟漓月很快找出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倒是对于他喊‘漓月’,还有些不适应。
沈兆言不太相信。
“大少爷,奴婢可以去选书了吗?”钟漓月赶紧岔开这个问题。
沈兆言不再追问下去,应允道:“去吧!你可以挑一本难一些的,我教你。
“真的?”钟漓月又说道。沈兆言无奈地望着她,她回想起了上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改口直言道:“奴婢一直想看介绍各地风土人情的书,内容最好生动有趣一点,其中引用了地方小故事的,不知大少爷可有好推荐?”
沈兆言旋即想起一本书,是位名家遍访天下二十余载汇集而成的一本书,里面收录了各种奇闻异事,章章节节皆是引人入胜,堪称大家之作。
他欣然走过去拉开垂地长帘,径直来到第三排架子前,在靠右侧第四层上抽出一本书来。
看他如此轻车熟路,跟过去的钟漓月不可置信地问道:“这里所有的书你都看过?”
沈兆言抬头看了看最侧边的两排,轻描淡写地道:“那边两排的书还未曾拜读过。”
“哇!”钟漓月对比了一下整个书库,那两排简直就是大海里的一座小岛屿而已。他每天那么忙,居然都能阅读这么多的书,她不禁对沈兆言佩服起来。
沈兆言又抽出几本书来左右比对,陡然,一个念头从他的脑子里闪过,略微思忖了一下,他将几本书摊开放在手掌上,让钟漓月自己来选。“这几本书都符合你的要求,但是我只能借于你一本。”
几本书看起来厚度都差不多,名字也都一样地简单明了,一看就知道是介绍各地环境的。钟漓月先扫了一眼,然后又一一拿起来各翻了几页,最后指着右数第二本说道:“就这本吧!”
沈兆言睇去赞赏的眼神:“识货!”将书递出去后,钟漓月刚伸手去接,他又收了回去,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这可是孤本,要像对待盛食物的容器那般对待,知否?’然后才把书给她。
钟漓月宝贝地抱着书,竖起手指慷慨赴义般地指天发誓道:“奴婢保证,书在人在,书毁人亡。”
沈兆言顿时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不论何时,人都比书重要。”
钟漓月感到一丝错愕。
从手里这本书的保护程度,看得出他很珍惜这本书。而他自己也说这是孤本,古代的名作难得一求,孤本就更难得了。古代的下人命也很低贱,甚至比不上主人喜爱的某个物品重要,但是他就这么地借给了她。
之前还觉得这个人冷冰冰的,什么都拿金钱衡量。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钟漓月隐隐感觉出,他已经把她当成朋友对待了。
“记住我的话了吗?”沈兆言见钟漓月傻呆呆的不知道思绪又飘到哪里去了,便又重复了一遍。
钟漓月急忙回神,用力地点头:“记住了。”
沈兆言转过身去,到没看过的那一排书架前抽了一本书,然后回到了书桌那边。
钟漓月跟着出了书库,将帘子拉好,有点迫不及待地道:“大少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到外面的隔间去看书了?”
“漓月似乎忘了一件事。”沈兆言低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了起来。
“什么事?”钟漓月一脸茫然。
沈兆言挑眉,幽幽地提醒道:“借我的琉璃盏,似乎还未归还。”
钟漓月这才想起那两个杯子,现在应该还在小花园里。她立即放下书跑了出去,先找到琉璃盏,然后拿去后院打水将它们洗干净。
“咕咕,咕咕,咕咕咕。”
静谧的黑夜不适时宜地响起几声规律的鸟叫声。
钟漓月甩了甩琉璃盏上面的水,看向右边的草丛。直觉告诉她,那里有人!她想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卧房里,灯还亮着,还能时不时地听到她们聊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她不确定有没有人,于是故意诈了一声。
草丛那里动了一下,钟漓月惊得瞳孔放大,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草丛那里,咽了咽口水,她壮着胆子说道:“出来!再不出来,我可喊人了啊?”
等了几秒钟,草丛里没动静了,钟漓月毛骨悚然,大声冲屋里面喊道:“春乔你们快出来。”
很快,屋里被惊动的四人除了若冬都跑出来了。
知夏提议去喊人,春乔却不同意,在不确定是什么的时候,怎能去惊扰主子?
四人一起彼此壮胆,一起走到草丛那边,搜索半天,却什么也没有。
“定是野猫野黄鼠那些,瞧把你吓的!”知夏埋怨了一句,转身进去了。
“行了,都回去吧!”春乔沉静地说道:“你快去书房值夜,莫要让大少爷找不着人。”
回到书房,钟漓月将洗干净的琉璃盏重新摆回去。
“怎么去这么久?”沈兆言淡淡地问了一句,眼睛始终盯着书卷看。
“闹了一个乌龙。”钟漓月把草丛惊魂当成小故事讲了出来。
沈兆言听后,却眸光一顿,两道飞长入鬓的剑眉微微拧了起来。
“这对琉璃盏放在这儿当摆饰品一点也不好看,和大少爷这间书房的风格很不相配。”钟漓月退后看了看书桌后的架子,其它格子里摆的都是木雕,这两个杯子横插在中间,总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沈兆言半转身体,侧眸看去,静静地凝注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就放在那儿吧!”
从他的眼神里,钟漓月感觉到这对琉璃盏似乎不一般。它应该被主人倾注了什么特殊的涵义在里面,让沈兆言视若珍宝般地天天放在眼前看着。
莫非是范千金送的?
不对!传言是大少爷爱慕范千金,范千金看不上大少爷,又怎么可能送他礼物呢?
难道,是大少爷送给范千金,范千金没要退回来的?
嗯,这个比较合理。
钟漓月八卦地推测起来。
“杵在那儿作何,还不过来看书?”沈兆言打断了钟漓月的遐想,他让钟漓月搬个凳子坐到他旁边看,方便遇到不会的他随时好教她。
钟漓月坐到书桌的侧边后,同情地瞄了一眼沈兆言,暗暗地叹了口气,旋即抱捧起书,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
第四十七章:流言
这本书不愧是出自名家之手,钟漓月看完第一页,就深深地被吸引了进去。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有很多不认识的字,往下看看,不但没有猜出前面的生字,而且还认识了更多不认识的字。就好像只会二十六个字母,却要做一篇三级水平的完形填空一样。越往下读,越是艰难,迫不得已,她也只好去麻烦沈兆言。
沈兆言说话算话,对钟漓月的问题不厌其烦地一一讲解,还引经据典地给她做了知识拓展。因为他惊奇地发现,钟漓月的思维十分敏捷,吸收新知识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她还学会了举一反三,引申出更多的领域。脱离了书本,他们之间几乎变成了探讨和切磋,而不是钟漓月单方面的请教。
“大少爷,已经子时了,你还不睡吗?”钟漓月打了几个哈欠后,合上了书本,用行动提醒沈兆言。
沈兆言还有丝意犹未尽,听到这句话,他才愕然地回过神来,自己竟然与漓月议论了很多的事情,她对一些事情的独特见解让他惊叹折服,更让他心生疑惑,她不是乡野出身的农家女吗?刚进府时明明连字都不认识,可身上却有一股不同于世俗常人的清涧之气?
或许是因为受她遇到的那个世外高人指点,所以才会如此吧!
沈兆言站起身,轻轻地嘱咐道:“今夜不必伺候着,你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好明日的例会。”
“是。”
回到宿舍,大家都睡着了,又困又累的钟漓月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拿出刚得到的宝贝书,借着微弱的月光又忍不住看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好比刚从沙漠里出来,干涸了许久,终于有一个享用不尽的水源,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好好汲取那里面的水分。
求知若渴,说的应该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吧!
忘情地看书导致的最终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后哈气连天,精神不济,眼睛还发酸,难受。
钟漓月顶着两个熊猫眼,无精打采地出现在前厅里。
“大少爷昨夜何时歇下的?”春乔瞧她这副摸样,便问道。
钟漓月想了想,回道:“大概过了子时吧!”
春乔嘟囔了一句‘怎么会这么晚’,然后又问道:“你是几时回通房的?怎么没在大少爷屋子里伺候?”
“是大少爷说不用的,然后我就回去了。”钟漓月如实回答道。
春乔担心地叮嘱道:“待会儿你可别出错了。”
“放心吧!我撑得住。”打了一个哈欠,钟漓月说道。
掌柜们陆续都到齐了。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沈兆言,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绸长袍,浑身上下透着隐隐的贵气。他身后跟着沈谨言,文弱的书生模样和大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座的所有掌柜都认为二少爷不是能担当大任的人。
双双落座后,沈兆言的目光先绕着整个屋子扫了一圈。当经过钟漓月脸上时,视线似乎顿了一下。她的双眼发红,一看便知是昨晚熬夜了。
肯定是回去又偷偷看书了。
不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的么?不听话!
待会儿若是出错了,定要好好罚罚她!
沈兆言看上去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像熬夜的样子,眼睛下面也不见黑眼圈。钟漓月心里大呼一声‘不公平’,老天不但给了他一个显赫的家世,还要再给他一副好皮囊,简直就是偏心嘛!
因为精神不佳,例会中途,钟漓月给掌柜添茶的时候不小心手晃了一下,将水倒出来,洒在了正伸手过来拿茶盏的掌柜手腕上。
随着‘嘶’的一声低呼,她当即清醒过来,急忙道歉。
还好这个掌柜没有迁怒于她,非但不出声责怪,反而和颜悦色地安慰她道:“无碍无碍,我们这些老爷们皮粗肉厚的,你莫要吓着就好。”
对她的态度十分之客气,让她心里大赞这个掌柜素质高。
不过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坐在这个掌柜旁边的另外两个掌柜也都回过头来,帮着安慰她,还直接说,他们不喝茶了,让她歇会儿。
他们看她的眼神和看其她丫鬟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钟漓月一头雾水,满是问号的眼睛看向身旁的念秋。
念秋斜睨了她一眼,一副鄙夷之色。
神经病!
索性不去理会这些奇怪的事情,钟漓月打起精神投入到例会中去。
沈兆言专注地听着各位掌柜的汇报,目光会偶尔不经意地从钟漓月那边扫过去。
一轮例会结束后,钟漓月在新进来的十个掌柜中看到了沈二爷家的儿子。还记得火烧厨房那天,他安静地坐在沈二爷身边,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今天看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做生意的。
看他们这三个兄弟,钟漓月想起那句话,责任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沈兆言身为长子继承人,沈家对他的定位肯定和对两位二少爷的定位不同。所以,他长成了当家人的样子,而两个弟弟就像是……称他们为左膀右臂,似乎有点不贴切。
他们这幅斯文的模样,几乎帮不上什么忙,整个例会他们也只是听,极少开口说话。
沈兆言之前不让二少爷来,多半也是觉得他来跟没来几乎一样吧!
今天的例会除了来人不同之外,流程几乎和昨天一样。钟漓月认真地听了一会儿后,忍不住想打哈欠。
一个丫鬟打哈欠像什么样子?!钟漓月掐着自己的大腿忍下了,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她赶紧去补了一觉。这样一来,下午就好过得多了。
一天的例会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晚上,沈兆言没有去书房,他将去值夜的春乔和知夏打发了回去,留下明德在卧房里问话。
“六爷在信上说,什么也没查到,消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明德说道。
沈兆言凝眉,一阵烦扰缠上心头。良久,屋里响起他低沉的叹息,“既然查不到,传信给他,让他跟叶川回来吧!”
“是。”
说完,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久久地,明德小心翼翼地轻声请示道:“奴才去吩咐春乔她们备水,为大少爷沐浴?”
沈兆言点了点头,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白日里我瞧见几个掌柜对漓月的态度有些不同,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明德刚欲出去,听沈兆言一问,忙止了步回来,如实答道:“那几个掌柜都受过六爷的恩惠。”
沈兆言微怔,“那为何对漓月……”陡然间,心底浮现出一个令他惊讶的答案:“他们……”
明德如实汇报道:“最近不知从哪传出谣言来,说漓月是六爷相中的人。”
沈兆言脸色骤然一冷,连声音都寒了几分下去:“去查清楚是谁在胡乱造谣!”
“是。”
明德刚转身,沈兆言又说道:“等等。”迟疑了一下,他说道:“还是等六爷回来,问清楚再说吧!”
………………………………
第四十八章:蜚语
明德心下奇怪,大少爷对待任何事情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反复无常。嘴上却应声‘是’,然后福身退了出去。
屋外是一片茫茫的黑夜,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朦胧的月色为这样的夜晚添加了一抹异样的美感。
明德关上门后,便直奔东边的方向而去。
渐渐地,黑夜将面纱褪去,天色转亮,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第三天的例会依旧像前两日那样,该汇报的汇报,该奖赏的奖赏,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昨天上午那点小错,钟漓月这三天整体表现得很好,春乔她们四人再也不能把她当成新人那样对待了。
钟漓月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别以为表现得好就是比我们厉害,我们每个人表现得都很好。”念秋看不惯她扬眉吐气的样子,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跟你们比啊!我是在跟以前的我比。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超越一千个敌人一千次,不如超越自己一次。”钟漓月嬉笑着说道。
念秋被无形地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嘴,气得将抹布狠狠地一甩,大力擦起桌子来。
“还剩这么多的冰,要不今晚再做一次刨冰吧?”收拾卫生时,钟漓月向其她几人提倡道。
若冬立即说道:“我可不能吃,想吃也不敢吃了。”
知夏则又埋怨起来:“东西是好吃,吃完肚子难受了好几天,还不如不吃。”
难怪吃了她的东西,对她还那么横呢!原来是遭罪了。看来这里人的肠胃还没进化到能吃下这么生冷的东西的地步,大少爷也没提起还想吃。算了吧!反正她已经解馋了,做一次糖浆还那么麻烦,明年夏天再做吧!
希望明年的夏天,她已经恢复自由了。
带着美好的愿望,钟漓月飞快地和她们几人一起完成了前厅的清扫工作。
晚上,钟漓月寻摸了个空隙,趁着没人注意,她从大厨房偷出一只洗干净的鸡,切了半边拿到小厨房做成手撕的酱油鸡,然后找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伺候完大少爷晚膳后,钟漓月拿着宝贝书准时去了书房。先点了香,添好茶水,然后开始讲故事。
钟漓月猜测今天的故事很普通,所以沈兆言听了之后,斜了她一眼,认真地说道:“以后不准把我的书带回去,只能在这儿看。”
“为什么?”钟漓月以为他后悔了。
“我之前说过,不能因为看书,而影响了你要尽的本分。”沈兆言表情很是严肃。
钟漓月知道他说的是昨天上午的事,自知理亏,只能不情愿地答应了。“好吧!”然后她去搬板凳了。
见她搬着板凳坐到书桌的侧边,沈兆言薄唇微微轻启,想要开口阻止她,并让她以后出去看。
犹豫了半响,终究还是将狠心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教她,就该遵守诺言!
“大少爷,奴婢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大少爷。”钟漓月特意重复地解释了一下:“只是请教,没别的意思哦。”
沈兆言目光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掌柜将店铺经营得好,有红包可以拿,那丫鬟做得好,有没有红包?”钟漓月眼里充满了期许。
沈兆言剑眉一挑,回想起这几天例会上,其她四个丫鬟都是低眉顺目地随时添茶添水,唯独她眼睛时不时地围绕在讲话的人身上,听得津津有味,“我与掌柜们谈及店铺里的事情时,你似乎很感兴趣?”
钟漓月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有什么意思,保险起见,她这样回道:“奴婢太紧张了,所以时刻观察着春乔她们怎么做的,有了她们的完美示范,奴婢才不会出错嘛!”
沈兆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她心里发毛了,才缓声说道:“上次才与你说过,不同出身的女子,要注重未来夫家所重视之事。即便你想嫁的是掌柜,也无需知晓商场上的那些事。”
“谁说要嫁给掌柜了?!”钟漓月嘟囔了一句。她暗暗猜想,如果她说,她想做生意,他会不会又是长篇大论的教育?
“所有的掌柜之中,皆无还未娶妻的。你莫要再想了!”沈兆言沉声提醒道。
钟漓月一愣,以她一个奴婢的身份,即使嫁给掌柜也只够做个小妾的。他却叫她不要想了,难道他不认为,她这样的身份最多做个小妾吗?
“到了年底前,做得好的丫鬟都会有赏赐,不必担心这个。”沈兆言看钟漓月沉默了,还以为被自己说中,正伤心着,所以又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钟漓月听到这句话,心里一乐,转而又失望地垂下了头,“不会还是从奴婢欠沈家的那些钱里扣吧?”
她的语气透着一股辛酸,沈兆言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又说道:“可以抵债,也可以先欠着。”
可以这样吗?
钟漓月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过年的时候是最适合做小生意的时候,这样一来,做生意的本钱就有了。在年底前,她一定要计划好,趁着年关大赚一笔,争取早日恢复自由。
心里有了期盼,干起活来都有劲多了,跟着大少爷回卧房后,钟漓月见屋里的灯灭了,于是大着胆子回到后院将藏起来的那半只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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