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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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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宛倚靠着落地窗,目光不知放在了何处,只是漫不经心的盯着别墅前的道路上,只要有一辆车子经过,她的视线都会忍不住跟随着,而看清了车牌号之后,又是一阵失落。
虽然这个行为蔚宛自己都觉得很可笑,但她就这样固执地在等着。
他只是说,可能会回来,那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屋子里面寂静的只剩下了壁钟的声音,蔚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等了多久。
心里还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期待在慢慢被消磨,手指蜷缩在一起,一股子寒凉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中,即使是在这温暖的室内,也丝毫感受不到这一份温暖。
蔚宛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的让自己唇畔牵起一个笑容,转身回到房间将自己的电脑打开。
在电脑桌面上点了好久才找到她想要找到那个文件夹。
点开。
这些是九月底出去采风之时所拍摄下来的照片,纤白的手指覆在鼠标上一张张翻看,直到最后停留在一张古镇夜景的照片上。
上次顾靳城翻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她心里就隐隐带着些期待,只要一看到关于这座古镇的照片,就能想到那情迷意乱的一夜。
虽然说,那一次的印象,很不好。
她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不曾当着他的面问过他什么。面色有些微微的红,这种事情难不成真的要她自己说出来?
哪有这样的?
关上了电脑,脑海里面回响的又是顾三对她说的那些话,吃亏的是她自己,她是有这个权利的不是吗?
时钟慢慢指向了十点,蔚宛不知不觉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楼下的客厅内亮着一盏小灯,楼道上也亮着灯,像是有些人的故意为之,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蔚宛在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眼前是一片黑暗,从那微皱起来的眉上可以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美梦。
男人的脚步放的很轻,深沉似海的眼眸中清淡漠然,却有无尽的复杂交织在一起,最终掩埋在这一片沉静的深海中。
最终,寂静的空间里,传来男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他走过去,弯腰将趴在书桌上沉睡着的人轻柔的抱起,他以为这个动作会将蔚宛弄醒,可她只是不悦的皱了皱眉,紧闭着的眼睛并不曾睁开。
调高了卧室空调的温度,掖好被子。
在离开前,他顿住了脚步,回头再次看了她一眼。
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边,下巴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姣好的脸庞静谧安好,似乎也不再受到梦靥的折磨。
收回视线,离开。
这一转身,好似摒弃了身后的所有温暖,而直接进入了外面冰天雪地的寒凉中,带着夜的深沉,寒冬的寂寥。
蔚宛在梦中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关门声,突然的惊醒从床上坐起身。
缓了两三秒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是有些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是睡在床上的。
当下这思维就有了些混乱,自己是趴在书桌前睡着了?
蔚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先是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来电。
有些懊恼的放下之后,她低声喃喃自语:“我不记得我有梦游的习惯啊。”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脑海里面有一个念头闪过,于是飞快的掀开被子,批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出了房间。
在书房看了一圈,没有人。
于是再一次怀着忐忑的心情敲了敲主卧的门,每敲一次,她都觉得心跳会莫名的快上一拍。
而连这几次过后,没有丝毫的动静。
蔚宛咬了咬唇,最终伸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她不死心地打开灯,眸底这才有很明显的失落之色划过,她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回来过。
蔚宛在主卧冰冷的床铺上坐下,心里倏然之间升腾起来一些害怕,害怕他不回来。
顾靳城和她不一样,他有很多个家,而她,真正意义上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其他地方,都不算。
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果然,不能抱太大的期望,因为随之而来的落差会很大。
第二天的时候,蔚宛再次给顾靳城打了一个电话,是预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她已经忽略了一个事情,早就已经过了预约产检的时间。
一般来说到了十二周就要进行第一次产检,她想了想,最终决定自己去。
大概是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厚厚的积了一层,蔚宛出门的时候只能尽量的小心再小心。
等她到了医院,挂完号就坐在诊疗室外面,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影从她的眼前穿梭而过。
………………………………
第360章 番外:我成全你们!
轮到了蔚宛,她走进去向医生大致说明了情况在,在b超室的床上躺下。
在蔚宛身边此时也有个孕妇在产检,她忍不住侧眸看了一眼,在孕妇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有些不少的妊娠纹,一道道很不好看,可在这孕妇脸上,显露出来的都是满足的笑容。
蔚宛在想,是不是再过上一段时间,她也能和自己的宝宝打招呼了?
做完这一项检查之后,电梯上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神色匆匆的模样,也许是忙着去做检查,也许是忙着去排队交钱,谁也不会刻意关注着谁。
从电梯间走出来,蔚宛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在楼道的角落里,有一对男女在争执着。
她看了一眼,也没觉得有什么,于是收回视线准备离开。
可就在此时,男人猛然的扇了女子一个巴掌,就是这一刻,蔚宛看清了那女子的容颜……
她被眼前这景象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快速的侧过身将自己隐藏起来,那不是……
楼道里最终只剩下了一人,蔚宛按捺住自己心里的疑惑,紧握着手里的b超单,慢慢地走上前去。
蔚宛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在那人身后,直到在一个科室前停住了脚步,这一刹那,她的面色苍白了起来。
有护士走出来念出了那人的名字。
蔚宛闭了闭眼,将手中的b超单子慢慢揉成一团,随后丢进了自己包里。
“俞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蔚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此时静坐在椅子上的人。
凉凉的语调,带着三分疑惑,三分质疑,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内心的忐忑与慌张。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蔚宛没有忽略眼前女子骤然难看的神色。
“手术还做不做?”护士在一旁催促着,面上已然露出了些许不耐的神色。
“抱歉,马上就来。”女子的声音清清淡淡,眼眶微红,不难听出这里面带着哽咽。
那一双眼眸像是失了神采一般,黯淡无光,唇瓣之上不见什么血色,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垂怜之心。
蔚宛愣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之间自己的手指冰凉起来,连同着心里某个地方,冷的刺骨。
蔚宛看着面前的女子起身打算跟着护士进去,她想也没想,就抬起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握住她的手臂,止住了她的脚步。
“你做什么?”这四个字像是已然用尽了蔚宛所有的力气,明知故问。
俞素染笑了笑,暗淡的眸光看着她,倏然之间唇边生出了些许嘲讽的意味。
“我在做什么,顾太太看不出来吗?”
轻轻柔柔的嗓音有着几分质问,将蔚宛的心理防线变得不堪一击。
尤其是听着这一句顾太太,蔚宛只觉得可笑,嘲讽。
在僵持了有一瞬的时间,蔚宛听到自己的声音慢慢变得僵硬,“你,怀孕了?”
之前那一次在书店的偶遇,蔚宛就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那些关于孕期方面的书籍,当时她心里就隐隐的不安,可那一次,她也这样问过俞素染,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可现在……
俞素染在蔚宛尖锐且固执的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放手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现在这情形到底算什么?
蔚宛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在安静地走廊外,她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烦闷异常。
明明她自己才是顾太太,可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底气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俞素染怀孕了?
此时在蔚宛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想到顾三对她说,顾靳城这个人是很注重责任的,应该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又要如何来解释?
就在她们这僵持的时间内,站在一旁的护士脸上已然露出了不耐的神色,再次出声催促。
蔚宛不曾去理会一旁的护士,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俞素染。
浅勾起嘴角,牵扯着心里的疼痛,却是在慢慢地笑着。
“俞小姐,换个地方说话吧。”
这应该已经算是蔚宛最平静的语气,换做了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的时刻,能做到这样平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俞素染静静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你要不要做手术我不管,但请不要在今天,万一被人谣传了是见了我之后才有的这样的结果,我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俞素染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说:“他昨天晚上的航班,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你多虑了。”
蔚宛不知道要用何种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里一阵刺痛,宛如心尖之上被人狠狠扎进去一把刀。
昨夜,她满心期待的在等着顾靳城回来,不曾等到人。
而现在,却是从另一个女人这里得到了他的消息。
这一句话,给蔚宛带来的冲击力无疑是很大的。
只能让她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等待,有多可笑。
这是蔚宛最近第一次踏进这间公寓,不管从哪里都透着一股子温馨,面积不大不小,两个人住在一起,何其温馨。
她说换个地方说话,却没想到真的自取其辱来到了这里。
俞素染放了杯水在蔚宛面前,面上没什么表情,要是她们两人这种关系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已经针锋相对了。
“既然你看见了,那我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你想问什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俞素染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仿佛能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谈话,都是在极力克制。
蔚宛像是患了失语症,顿时不能言语。
可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仿若对这些话压根不在意,浅浅勾了勾唇角,“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还能这样残忍的把这个孩子打掉?”
每说一个字,蔚宛都像是在自取其辱,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话。
她的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自然没错过俞素染面上的恍惚之色。
“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俞素染握着水杯的手陡然紧握,在对上蔚宛灼灼的眸光,反而她的眼底有些许闪躲。
扬了扬唇,露出了些许讥讽的意味:“不然呢,难道要生下来给你抚养吗?你有一个护着你的婆婆,我应该感谢她对我的仁慈,没有把事情做绝了,可以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可现在想想,不觉得可笑吗?”
是啊,很可笑。
有很多事情是蔚宛不知道的,就像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婆婆来找过俞素染。
蔚宛握着自己的包,怒极反笑,唇边慢慢漾起一抹冷笑,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极度不安。
“为什么我要替你抚养?我有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再大方,也不会说忍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来历不明这四个字,蔚宛咬的极重。
“俞小姐,刚刚那个男人有些眼熟啊,好像以前我也见过那么一次,不过时间久了些,我快忘记了。”蔚宛的眼角微微拉长,冷冷地睨着眼前这人。
啪的一声,俞素染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满地的碎渣。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死寂一般的空间内回荡着,就像是某根紧绷着的弦骤然断裂。
俞素染弯腰蹲在地上,将这碎玻璃一片片捡起来。
透明的玻璃渣上,有殷红的血渍慢慢晕开,而握着这碎片的人,无动于衷。
蔚宛没说假话,只不过时隔了很长时间,她自然是记不得了。
可为什么她会记住呢,可能那次是她第一次见到俞素染,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印象。
那时候他们似乎还没有分手,蔚宛跟着顾靳原去参加了容铮的生日宴,在那个会所,仅仅是这一面。
而后来回了顾家之后,她还告诉了顾靳城。
真是可笑。
蔚宛拿起自己的包,这场对话仿若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在她转身正欲离开之时,俞素染叫住了她,“顾太太。”
这三个字不轻不重,更多的则是嘲讽。
蔚宛停住了脚步。
“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有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你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我以前知道你,从他嘴里听到的,你都是一个乖巧可人的女孩,他知道你现在这一面吗?”
哪一面才是真真实实的?蔚宛自己都快不知道了吧。
虽然这些话,在蔚宛听来相当刺耳,可是她压下了心中的情绪。
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半坐在地上的女子,清冷的目光褪去了些许咄咄逼人,言语之间的讥讽更像是在自嘲。
“你称呼我是顾太太,那我就只要一天不同意离婚,你就一天是小三,私生子的名号就会跟着这孩子一天,更何况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呢?”
蔚宛的目光随之落在了自己的没有完全拉上的包内,里面放着她的b超单,她想,就依着现在这个状况来看,要不要和顾靳城说,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吧。
俞素染咬着唇,在沉寂了几秒之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沉静望着眼前的蔚宛。“如果按照先来后到分,到底谁是小三呢?”
如果按照先来后到分,到底谁是小三?
蔚宛捏着自己包的手在颤抖着,有这么一瞬间,她不知该要用什么言语来回答。
“俞小姐,谢谢你让我明明白白知道了这些。但是我也想要告诉你一点,你若是想靠这个孩子上位,现在的科学技术很发达,做个羊水刺穿,把结果放到我面前,也许我会难堪一下。”
没道理这个时候还不反击,蔚宛觉得自己只是好脾气,但不是圣人。她也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会愤怒,虽然这大部分都是源自于自身。
客厅内寂静的仿若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蔚宛又自嘲的笑了一下,目光微沉,从包里将自己的b超单拿出来一点点摊开,又说:“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你也该知道,婚生子和非婚生子的差别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愧疚,继续在我身边呢?”
俞素染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那纸张,写满了不可置信。
“让自己过得这么难堪,有必要吗?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这。”俞素染看着那张单子在蔚宛手里慢慢变成碎片,纷纷扬扬落在第上,她的眼眸之中黯淡无光,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垂死挣扎,艰涩无力。
“至少,我没有偷没有抢。”蔚宛低声地自嘲着,“心不在我这又怎么样呢,我用这个孩子逼迫他,不是照样只能在我身边吗?”
砰地一声,是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此时的蔚宛,早就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气势,隐忍着的眼泪像是断了线般落下来,原来说着这么违心的话自己也是难过的。
好,顾靳城,我成全你们!
她颤抖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我要见你,立刻。
………………………………
第361章 番外:怎么哭了?1
在发完这条短信之后,蔚宛把手机关机,在短时间内她无法这么快调整自己的心情。
如果现在顾靳城有个电话打过来,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应该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吧。
地上还有着未消融的积雪,尽管是上午阳光最为明媚的时候,蔚宛却觉得扑面而来的风,透着刺骨寒凉。
蔚宛把冰冷的掌心贴在脸部,身子不是是因为冷还是过度的紧张和气愤在微微颤抖着,她回头看了眼这间公寓。
她这辈子都应该不会再踏足这里半步。
回到家里,蔚宛像发了疯一样把每个房间的窗子都打开,风势越发猛,刮在脸上不至于疼,但是冷的刺骨,想要吹散这里某个人曾经留下的气息。
书房,卧室,客厅……
回到自己的房间,书桌上还放着那本被打开的速写本,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了这薄薄的纸张之上,然后……
伸手不留余地,一张张撕碎。
就像当初一笔一划勾勒出来一般,一点点尽数粉碎。
房间内安静的不像话,整个别墅此时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若是用死寂来形容应该更加贴切。
蔚宛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身子适当的往后靠,这会儿心脏剧烈的跳动已然恢复了些平静,人却显得疲惫至极。
一个人的时候是最容易胡思乱想,而她现在的脑海却像是密密实实的被某种情绪所填满,有种所有的努力和希冀在一朝一夕之间被打散的感觉。
原来,爱情里面也是分先来后到的。
她的这几年相伴,远远比不过他们之间的几年。
期间房间里的座机响了好几次,蔚宛都没去接,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房间里坐了到底有多久,好像一切都在离她远去,模模糊糊的闭上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彻底不去理会这些事情。
刺骨的冷风不断从窗外吹拂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最终受不了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缓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窗前,手紧握在冰冷的窗沿上,像是所有的力气。
房间内的座机忍仍在响着,蔚宛在犹豫了好久之后终于走上前去愿意接起这个电话。
她没想到是婆婆打来的。
傅友岚在电话里也没说什么重要的,就让她今天回家,大约是知道了顾靳城临时出差的事情,毕竟马上就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哪能让她一个人住在这。
蔚宛应了一声,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回答,不让声音里面戴上半分哽咽。
家人,顾靳城一直在说这个家人。
他一直对她说,不管以后在各自的生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永远会是她的家人。
蔚宛自嘲的笑了笑,反正她做不到。
做不到,在以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继续以亲人的身份相处下去。
有人说恋人就算分手了之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在蔚宛看来,不可能。
如果不能彻彻底底的将这个人从她的生命中抽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该会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挂了电话,蔚宛这才把自己的手机开机。
原本只是单纯地不想接顾靳城的电话,或者不想看到他回复的短信,而现在看,他也没有真的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来电显示上空空如也。
下午的时候是顾靳原顺路来接她,他一进门,就忍不住数落的说道:“你上午怎么回事,感觉跟失踪了似的,爷爷找你,妈也找你,结果打电话就是没有人接,实在没办法才打了你家里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蔚宛面对他的数落只能这样回应。
顾靳原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听着她的声音这么没底气,微微挑了挑眉,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感觉就过了一天的时间,你……这是去哪里找刺激受了?”
若是以前蔚宛听到他这样的嘲笑是一定会反驳的,而现在,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坐一会儿,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顾靳原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神色确实不怎么样,于是浅淡的应了一声,视线开始在她这个别墅里逡巡着,简单利落的风格,却在角角落落里能感觉到一丝精致的温暖。
若是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那一定是会害怕的吧。
蔚宛把所有的窗户关上锁死,房间内是一片死寂的冰凉。
在主卧里,她再一次停住了脚步,不管她如何自欺欺人,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有关于顾靳城的很多事情,在怎么想忽略,也无法忽视他强烈的存在感。
蔚宛看了眼时间,也知道不能让楼下那位少爷多等,这才加快了脚步下楼,却不想走的太急的原因,刚和顾靳原说出一个字,胸口窜出来的恶心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压制下去,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中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顾靳原跟在她身后,听着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呕吐声,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等到蔚宛出来之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在,问道:“不会是有了吧?”
蔚宛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唇边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你想多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顾靳原也没怎么多问。
上了车之后蔚宛把车窗打开,有寒凉的风吹进来,将她胸臆间那些烦闷的情绪稍稍吹散一些,而她就这样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出神。
“我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感觉像是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顾靳原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车内的氛围有些沉寂,于是他半开玩笑的说着。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的收回视线,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良久无言。
一直到顾靳原以为她不会再说出一个字的时候,蔚宛将车窗关上,与此同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也全部消失。
“我坚持不下去了。”她颓然地说出这句话。
“嗯?什么意思,什么叫坚持不下去了?昨天不是还提到了这个话题,我也没见你这么没斗志。”
顾靳原并不知晓各种原因,于是微微挑着眉疑惑地问着。
本来他今天看到蔚宛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也有可能是自从她嫁给顾靳城的那时候开始,就渐渐有哪些地方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
总之,不像是以前的她。
“我觉得,好像已经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必要。”蔚宛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靳原握着方向盘也没去看她,他知道她应该后面还有话要说,于是一言不发的等着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然而等了好久也没听到蔚宛说什么,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低低的轻音乐在响着。
“我不知道你这短短不到一天时间知道了什么事情,合着原来我昨天和你说的话都是没用的?还是你介怀着外面那个女人的存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顾靳原想了想,又自顾自的说:“好像我这句话多问了,有谁会不在乎这个。”
蔚宛不置一词,唇角微微上扬,牵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开玩笑呢,谁会不在乎这个,应该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很在意。
只不过,之前的她,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主要还是她自己心里存着一丝幻想罢了。
“阿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了?”蔚宛想起来,他有一次是这么提醒她的。
到了这个时候,顾靳原也不再刻意避讳,于是慢慢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不多,也是断断续续从别人那里知道的,那个陆珩是我以前的同学,有什么事情我问他还是能问出来一些的。”
所以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才会有意无意的提醒一下蔚宛,可他远远忘记了,这哪里是提醒蔚宛就能解决的事情。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顾靳城。
蔚宛移开目光,她自以为藏的很好的一切,原来其实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在暗地里帮着她而已。
顾靳原是这样,自己婆婆也是这样,明知道她守着这样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明知道她和顾靳城之间出了很大的问题。
却偏偏选择了隐瞒,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试图粉饰太平。
好一会儿,蔚宛才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眸。
“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她想要知道顾靳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些事情她已经等不下去了,生怕只要再这样拖上一天,就会让她自己改变了念头。
“你怎么不自己……”顾靳原下意识地就要问出来,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不过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要是能自己问,她还需要说这种话?
话锋一转,顾靳原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说:“等一会儿我去问问陆珩。”
“别提到我。”她加上这么一句话,刻意着重的撇清自己。
“知道。”
顾靳原的眸色有些微微的深,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顾靳城对她,不见得是没有感情的。
想当初不过是开玩笑的在他哥面前提起了容铮,有意无意的说着,要是蔚宛不做他嫂子,其实也可以,毕竟也有人在等着。
那时候顾靳城的脸色可不是很好看,不动声色的睨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要说完全是处于对妹妹的爱护,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你觉得,二哥对你没有感情?”好一会儿,顾靳原才将自己心里犹豫地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闻言,蔚宛脸上露出了几分愣怔之色。
良久,她淡淡的说着:“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何苦庸人自扰。”
奈何这个道理,她自己明白的太晚。
如果她今天没有去医院做这个产检,就不会碰到俞素染,没准此刻她还会继续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心里或多或少还会有着一些期待。
可如今,蔚宛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想不明白的事情,何必再这样庸人自扰的想?
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回事,强求不来。
就像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不过这些也都只是她的以为。
就像她也觉得,即使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在一起久了,也就会生出些感情,更何况是他们两个人呢?
可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既出乎她的意料,让她觉得猝不及防,又觉得这只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是早就应该知道的?
这些都是她所想不明白的。
想不明白,就不要再去想。
蔚宛在家里住了两天,再过一天,就是大年夜,阖家团圆的日子。
同时,也是顾靳城回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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