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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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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挽唇说道:“我只想顺利的毕业,然后找一个平凡的男人,对我好,对我家人好,简简单单就可以。”
闻言,他俊朗的面上仍是一片平静,与先前沉不住气的他截然不同。
他握着她的肩膀,很自然地替她顺了顺被风刮乱的发丝,深邃的黑眸明熠生辉,牢牢地锁着她,扬唇浅笑:“我也是认真的。”
许初见不想和他再坚持这个话题,她想起了那天在婚纱店里听到的那番话,虽是流言蜚语,可她的名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那样差。
她闭了闭眼,随后无奈地说:“你的家庭身份,你的父母,能接受这样的我?发生了沈家那件事情,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狠狠地落下来,清新的柠檬香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忍不住推拒,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他沉稳笃定的回答。
“只要你愿意。”
蜻蜓点水一般,他很快就放开她,阳光下他的眸中带着缱绻的柔光,低沉的嗓音温情肆意。
许初见避开这灼灼的眸光,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愿意。”
明知道没有结果,那就不要存什么肖想。
“初初,你想也不想就判了我的死刑,就算是执行,那也有个过程不是吗?”他没有动怒,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
力道控制在不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之间。
许初见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不要这样叫我!”
半晌,他没有说话。
而后过了没多久,他慢慢笑起来,左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知道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厚脸皮的小女孩,甜甜地对他说,只有他一个人能这样叫她。
“是你说的,这是我独有的称呼。”
说完后,他抿唇笑意盈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
许初见的大脑停顿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她咬了咬唇,声音如蚊呐:“我……”
那段时光,她到底还是想起来了,是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的一段,不愿去触碰。
好不容易能走出来,当然不会再放任自己沉沦着。
她这又急又气,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落入他的眼底,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顾靳原取下自己的羊毛围巾将她围住,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走吧,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他的温度,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在她颈间蔓延。
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而固执,不容人拒绝。
许初见有些慌乱的别开眼,随后说了句想要去卫生间,虽然走不快,却逃也似的想要离开他。
他也没说什么,扶着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在外面等着。
许初见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冷静一下而已,今天这一天她好像过得都很糊里糊涂。
从没有哪一天,她会看到那个矜贵的男人低下头,放下身段,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算了,这只是一次偶然的遇见而已,不会再有下次了。
许初见这样安慰自己,随后慢慢走出去,她知道顾靳原应该在外面等她。
………………………………
第202章 他说,我也是认真的2
。
许初见有蔚宛公寓的钥匙,她心烦意乱地开门进去。
靠着门板思量了很久,像是要将心中生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抛到脑后,不想再去理会。
她打量了一下这间公寓的布局与装饰,照样是以暖色调为主,不管是窗帘的颜色,还是碎花的桌布,都是那样的温馨。
这间公寓不大,两个人住正好,一个人便会稍显冷清。
许初见听到卧室内传来响声,似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蔚宛比她早回来,这时候她应该是在家里的。
她有些惊讶地走过去,推开门问:“宛宛?”
推门的瞬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蔚宛坐在地上,开着的红酒被打翻,醇厚的酒香在室内蔓延着,浅色的地摊上流淌着妖冶的颜色。
“初见,你回来了?”蔚宛听到动静转脸过来看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是在强颜欢笑着。
空气中不仅仅是酒香的味道,似是还有一丝……****的味道。
许初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弯下腰将她扶起来,“地上凉,别一直坐在地上。”
她穿的单薄,许初见在扶起她之时,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以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许初见心中一震,再看蔚宛的时候,发现她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单薄的身体仿佛只要没有依靠就会倒下一般。
“怎么了?”许初见不忍心问,可看到她这个样子,却又担忧地放心不下。
蔚宛握着她的手,眼眶有些红,欲言又止。
随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
许初见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出神,忍着脚踝处的不适,将房间收拾干净。
收拾完之后她也觉得有些累,就这样坐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忽然间她看到了地上散落着一条男人的领带,只是不知,这是谁的。
蔚宛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窝在沙发上,甚至有些抵触着那张床,许初见坐在她身边,无声的安慰。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见得有用。
“初见,不要轻易地爱上别人,一定不要。”忽然间,蔚宛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那天,算是蔚宛生平第一次买醉,她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已经疼的无可救药的神经。
她也不管许初见听不听得明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然后只能一昧地灌酒。
许初见劝说不住,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不过她不能喝酒,只能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
“不要轻易地爱上别人,尤其是在明知道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一定不要……”
“我明明已经退得不能再退,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来羞辱我?”
许初见听了个大概,她不明白,却也知道是和某个人有关。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眼中带着浅浅的笑,低声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初见和蔚宛两人当然不会去陌生的地方,而熟悉的,也只有这一间酒吧,夜色。
她明知道自己不能碰酒精,只是沾了一点点,就感觉头晕晕的。
蔚宛的情绪有些失控,不一会儿便已是泪流满面,“当年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幸福,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可他不爱我……”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爱我,可现在想想,何止是不爱,是恨吧……”
那最后一句话好似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蔚宛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悲凉。
许初见就这样静静地听了很多,那些从来没有听到过纠葛。蔚宛说的断断续续,一会儿傻傻地笑着,一会儿又是泪流满面。
夜色的经理怕出什么意外,早早地就打电话给老板报告了这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顾靳原来了。
晏北豫看到他的到来也不算太意外,只是随后跟着他进来的另一人,却是教他有些惊讶。
包厢的门被打开,许初见听到动静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内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靳城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起已经神志不清的蔚宛,动作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被人挡住了去路。
许初见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酒精的作用下使得头晕晕的,直到眼前一片阴暗罩下之时,她在愣愣地抬头。
顾靳原走上前,低头皱眉地看着她脖子上泛起的红点,抿着唇想要扶起她,被她用力甩开,他不得已的使了点劲,硬是把她带上了车。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放在了后座,任她歪躺在那里,自己绕到了前面去重新发动车子。
她觉得脖子处很痒,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
可还没等她伸手,就听见顾靳原不带什么温度的低沉嗓音:“你敢动一下,就把你爪子剪了。”
顾靳原的声音消散在夜色里,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也不再说话,气氛胶着得让人窒息。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间药店门口停下。
等他回来的时候,一盒药就直接扔到了她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杯温温的水。
她顺从的抠出一颗药,就着他凑到面前的水杯,有些艰涩的将药咽了下去。
酒精在身体内作祟,她的意识渐渐变得不清晰,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灼热。
他重新回到驾驶座上,深刻的五官映衬着浓浓夜色,神秘而优雅。
“你说说看,这是第几次了?”夜色隐去了他所有的表情,耐心地等着红灯转绿色。
许初见无奈的笑了笑,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
她的心很小,胆子也很小,很容易就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再去轻易相信依赖。
她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戒掉依赖这两个字,即使后来那么多的不堪,她也只是愿意记住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说到底,她要的东西真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爱她,护她,信任她的人而已。
有着这么糟的过去,她一一时半会儿很难放下。
他,不是良人。
或者说,她不愿放任自己去尝试那未知的以后,以及没有承诺的未来,那种痛有过一次就够了。
“顾靳原,我们明明可以走出这个漩涡,为什么偏偏要互相折磨?”她的声音轻的像是低声呢喃,有些莫名的无力。
这样胶着着下去的恶性循环,彼此折磨偏偏又逃不开,所谓命运弄人。
“才见面一天,就这么快下了定论,嗯?”他重新发动车子,薄唇内逸出淡淡的声音。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她在想些什么,他从来猜不准,而她也不会主动和他说。
难怪两人之间不断的误会,不断的错过。
良久没有听到许初见的回答,他以为她还在拧着,于是皱着眉回头,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
第203章 不是不告而别1
。
这破碎的嘤咛听得他心中起了一阵邪火,只能压抑着。
他用力地含住她的唇,哑着嗓音问:“初初……告诉我,有没有想过我?”
她微睁着眼,白皙的脸上因着酒精和缺氧的关系而起了酡红之色,她声音发颤地哭着:“不想……你总是欺负我,还不相信我!”声音小的就和小猫叫声一样,却像是在控诉着什么一般。
霎时间,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人在醉酒之后容易说胡话,也容易吐露真言……
可现在的他,在这一刻不知该相信这到底是她的胡言乱语还是真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会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真言也罢,胡言乱语也好,不得不承认,这几句话在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顾靳原将她搂紧了些,低声在她耳边说:“傻瓜,以后都让你欺负回来,我没有不相信你。”
他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地品尝下去,虽然嘴上说着不欺负她,可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乘人之危的事情显然不是君子的作为,可是这倔丫头喜欢撒谎,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撬开她的嘴,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初初……乖,说我是谁?”他还是不肯放过她,隐忍着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
“你是顾先生……”
“不对,再说。”他眼一眯,低头就啃了她一口。
终于逼得她喊了出来:“顾先生,顾靳原……”
许初见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只觉得自己在深渊里不断地下沉,而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初初,我不要听这个,叫我哥哥。”
她闭口不言,呜咽着极力回避着他作乱的手。
实在是躲不过,她才扬起下巴哭喊:“哥哥……好疼……”她低声呢喃,半眯着眼,语气委屈到不行。
“哪里疼?”他微蹙着眉俯身轻问,声音里一下子染上了急切。
“这里。”她的手有些颤抖,意识不清地去捉摸他炙热的掌心,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顾靳原闭了闭眼,她疼,他比她更疼。
遇上她,他的理智总是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经意地触到她冷汗涔涔的脖颈,他吻了吻她的眉眼:“乖,洗洗再睡,不然又要生病了。”
很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慢慢走进浴室里,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
她的发丝又黑又长在水面上蔓延,勉强遮住了水底的风景。
他的喉间滚了滚,觉得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抚了抚她的长发,不自觉的扬了扬唇,嗓音低哑:“要不是怕吓着你,不然哪能这么便宜。”
日上三竿之时,顾靳原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麻,有个软软的小东西蜷缩在他怀里,愣了一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因为酒精发作的缘故,许初见睡得很沉,只是抱着他的手臂蹭了蹭,接着好眠。
他的眉眼染着笑意,指尖轻轻抚着她微蹙的眉眼,似是想要抚平曾经的那些伤痛。
不管她会不会原谅她,也不管她清醒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着他。
都不要紧,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
替她掖好被子之后,他才起身梳洗,然后在楼下的餐厅内吃着早餐看报,等着她睡醒。
年假还没结束,他自然选择悠闲地待在家里。
许初见醒来的时候,霎时傻了眼,又是这熟悉的卧室……
好在除了宿醉的头疼之外没有什么不适,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懊悔的什么都不想说,还能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许初见愣了好久,无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在床上发呆。
刚动了动脚踝,一种锥心的疼痛立刻传来,她这才发现脚踝的位置肿了一大块。
磨磨蹭蹭的自己穿好衣服,扶着墙一点点挪动。
她走路的姿势相当怪异,落入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眼底。
听到动静,许初见蓦然抬头,窘迫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么快睡醒了?我以为起码还一上午呢。”
许初见当做没听到他的话,扶着楼梯慢慢下楼,不料还没走上几步路,身子一轻就被打横抱了起来,她咬着唇扭头看他:“你,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昨天晚上不都该做了吗?”顾靳原听她跟糯米般软甜的声音,忍不住想要逗她。
许初见稍稍动了下身子,不小心拧到了脚踝,痛的她狠狠地皱了皱眉。
“别乱动,还真想瘸了不成?”他低声地说着,随后将她抱到了卧室里面。
理所应当地脱下她的鞋袜,正要替她抹药酒,她缩回脚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手劲不够。”
说着他的手握上她的脚踝,揉开淤血确实是需要不小的力气,许初见疼的直皱眉。
“疼也得忍着。”他皱着眉看着她咬着唇的模样,说话也没什么好语气。
就知道她这一清醒,就是这副模样。远远没有醉猫的样子可爱。
收拾好了之后他又给她套上了一双宽大的拖鞋,毛茸茸的很柔软,还是以前她留下这里的。
“谢谢。”许初见有些怔愣地轻声说。
他勾了勾唇角,笑说道:“口头上的谢就不用了。”
许初见撇了撇嘴,她又搞不清楚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那我就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他愉悦地轻声一笑,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只要不再是成天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态度,那就是报答了。
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早饭的时间。
许初见一直惦记着昨天的事情,放下筷子后她才说:“我要回去宛宛那里。”
昨天晚上两人过得放肆了些,以致于谁都没有计较后果。
尤其是她看到最后出现把蔚宛带走的是顾靳城,她心里就是又急又担忧。
“她现在估计没工夫管你,听话一点,在这里养两天脚就好了。”
“我要回去。”她固执地说。
难道还要她在这里待着不走?
顾靳原没理会她,只是说道:“不出意外,我哥可能在那里,你去了不尴尬么?”
一听到这话许初见就难以忍受了,语气有些冲:“他们不早就离婚了吗,能有什么尴尬的?”
“你想知道?我们也可以亲身感受一下。”他眯了眯眼,上扬的眼角显示着他心情不算太差,只是许初见不知道他这莫名的预约从何而来。
许初见的心情骤然凉了下来,她收紧了五指,想起昨晚蔚宛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的那些东西,她就难以抑制住情绪。
“你们兄弟两都不是好人。”她赌气似的放下筷子,靠着餐桌的椅背沉闷起来。
………………………………
第204章 不是不告而别2
。
本想再说她两句,可低头一看,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眼睛通红受了委屈的样子,他又不再忍心说下去,只是好声安慰着说:“故事就是故事,和现实不一样,哪会有这么多悲剧。”
许初见抽噎了两声,闷声应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
故事里都是因为种种误会,可现实里,说穿了其实也都一样。
顾靳原这次果然说到做到,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果然如约送她去了蔚宛那里。
只不过,公寓内空无一人,她拿起手机给蔚宛打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关机。
她在公寓内住了一天,可还是没有等到蔚宛回来。
原本,今天是她的结婚日子。
又过了好几天,她接到了蔚宛的一条短信。
只有四个字。
安好,勿念。
许初见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欣喜地来参加她的婚礼,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后果。
这时间一耗下去,就到了开学的时间。虽然她办理了一年的休学,可还有些东西她要在学校里完成。
许初见和家里说了一声暂时也就没回去,等待着三月份的到来。
她暂时住在蔚宛的公寓里面,隔三差五的就会有短信发来,告知着行踪。
她重新回到学校,仿佛是将偏离的人生轨迹摆正,暂停了研究生的课程,和最初的设定一样,她会出国参加交流学习,会顺利毕业,走自己该走的路,孝顺长辈。
可到底是有什么不用了,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块,要花上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将其抚平。
许初见最近都起的很晚,反正没什么事情,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才去学校做准备。
早上她接到顾靳原的电话之时她刚起来洗漱完,那电话打了几次她都没有接,是故意的不想接。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上来了一个显示座机的号码,她隐约觉得应该还是顾靳原,看来不接电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皱着眉头按了接听键。
“小婶婶,今天彤彤要回家了哦,你来送送我吗?”
一个清亮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了许初见耳朵里,她笑了笑,是上次见到过的那个小女孩。
只是对她这个头疼的称呼,还真是没办法。
“彤彤,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小婶婶,叫阿姨或者姐姐。”
“不嘛,这个顺口!”
许初见对着这小女孩硬不起心肠,在她撒娇撒了很久之后,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正在这时,电话那边有人在说:“彤彤,把电话给小叔。”
这小叔,不是顾靳原又是谁?
可换了他,许初见的语气就没有这么好了,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半晌,顾靳原才解释着说:“彤彤今天就回去了,她一直惦记着你呢,不会浪费你太长时间的,给个面子?”
明明是请求的话,他却习惯了用不容拒绝的口吻。
许初见最听不得他这样说话,刚想回他一句拒绝的话,电话就被小女孩抢了过去,“小婶婶,你就答应我嘛……”
小女孩在电话那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卖萌撒娇什么都用上了。
许初见招架不住,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几声突兀的喇叭声,她一看,正是那一辆熟悉的车子,光是那车牌号就足以引人注目。
许初见不想这么招眼,赶紧小跑地跑过马路,想也没想就拉开车门闪身进去。
可关上门后,她傻眼了,车里除了驾驶位上坐着顾靳原还有哪里有人?
她瞬间有种愤懑的感觉,语气不善地问:“彤彤呢?”
顾靳原眯了眯眼,唇畔划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半个小时前的航班,在机场哭鼻子哭了好久才走。”
许初见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他骗了一次?
他明知道她对小孩子没有招架之力,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骗她?
“哦,那我回去了。”她淡淡地说,随即就去拉车门。
“出来都出来了,不是说要谢我吗,陪我吃顿饭总行吧?”顾靳原伸手拦住了她下车的动作,声音也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
许初见当作没听到他的话,气恼地挣了挣,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强词夺理。
她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还就上岗上线拿出来说事了。
不过也好,还清了也就算了。
在她这么一愣的时候,顾靳原俯过身子替她系好了安全带,狭小的空间内全部都是他身上的柠檬香气。
许初见抬手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午饭的点,可离晚饭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到底想怎样?
她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扭头问他:“现在就打算吃晚饭?”
顾靳原听着她强装硬气却依旧软糯的声音,心里忍不住软了下来,“还早,出去走走吧。”
许初见觉得莫名其妙,细声呐呐:“顾先生,你能不能稍微讲讲理?”
“别以为我听不到,又是在说我坏话,嗯?”顾靳原心情颇好,连带着眼角都是上扬的。
许初见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在他的车上了,还能跳车不成?
只是接下来的地方让她有些傻眼,竟然是电影院?而且只是很普通的大众影院,并不是他常去的高端会所之流,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今天这是转了性了?
仍然是一部无聊的文艺片,却是一位口碑很好的导演之作。而且他还非得拉着她像普通情侣一般一起排队买票。
许初见无奈地想,难不成今天他生病了,还病的不轻。
这种电影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说是女孩子都喜欢这样浪漫的地方。
只是电影刚结束,顾靳原就觉得不对劲,抬眼的时候就发现眼眶红红的,冷着脸低沉着嗓子问:“哪来的这么多眼泪可以流?”
许初见被他这么一呛,当下脸色就不自然起来了,“你别管我。”
他没办法,只能拿出手帕替她擦眼泪,硬气地低喃:“我不管你还能谁来管你?行了,不许哭了!”
顾靳原强行搂着她走出影院,她的脸色还是阴沉着的,他只能自己在一边生着闷气,没事选什么看电影?
天色渐晚,许初见想的却是能快些结束这一天,她转过头来问他:“我们去哪里吃晚饭?”
顾靳原看到对面就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挑了挑眉说:“回家吃,外面的不干净。”
一听到回家那两个字,许初见就抗拒了,她找不到委婉的说辞,只能低下头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吃!”
………………………………
第205章 不是不告而别3
。
他是在向她解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
忘记,要是人真的能这么快的遗忘,那这世上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痛苦?
他明显的身体一僵,眼底的神采因她冷淡的反应而一瞬消减,心里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隐隐作痛。
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缓缓勾起唇:“没关系,再开始就行。”
许初见垂下了眸子,她再也不看他的眼睛,以及忽略那句话在她心中掀起的波澜。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相隔的距离有多远,云泥之别。
再加上搅和着沈家这件事情,他的家庭怎么能够接受?
“顾靳原,不要浪费时间了。”她抓紧着自己的衣角,视线停滞在某一处。
他觉得浑身难受,起身走至她身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在她猝不及防间咬着她白皙细嫩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蓦地使她瞪大了眼睛。
“你走开……”她不敢置信地推了推他,又惊又慌。
他口中还带着些酒的味道,灼热的气息贴着她的唇抱怨:“没心没肺的丫头,怎么心这么硬?还喜欢口是心非,你从没忘记过我!”
许初见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缓缓滑,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顾靳原,就算我没忘记那又怎样?我所记得的都是你强迫我的那些事情,事已至此,我们各退一步,不行么?”
就像她曾经说的,她会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当不曾来过。
她累了,不保证会不会再一次不沾上瘾,稍有不慎,那便是再一次的万劫不复。
“怎么退一步?是你退还是我退,每一次都是你跑的远远的,我可不能退,否则那就真的找不到了。我给你调整适应的时间,不代表我能亲眼看你越走越远。”
他很无辜地冲她扬了扬唇,唇畔上扬的弧度有些无奈的刺眼。
一场因得而不到开始的推拒,越演越深。
许初见定定地看着他,咬唇说:“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们可以做朋友。”
听她这样说,顾靳原收起了笑容,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很久。
眸光渐渐向下,落在她小腹的位置,手轻轻地覆上说:“朋友?我们曾经有个孩子,这样的关系还能只是朋友?”
这下许初见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被他的大手抚过的地方,反复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说孩子!没有就已经没有了。”她的声音透着无力,眼眸里不禁染上了一层湿意。
曾经她多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甚至不计后果只想留着这个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生命。
那种切肤之痛,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初初,我比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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