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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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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靳原走上前,手轻动了下,那名男子就退到了一边,眼中露着**的凶光直直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慕璃得了解脱之后,匆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退缩到了一边。
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撞上那双凤眸,深邃中夹杂着彻骨的寒意。
“顾先生……为什么?你要羞辱我,好歹也要让我知道一个清楚的罪名。”慕璃抓着自己的衣服声泪俱下,身子不时的颤抖着。
“你要向莫家讨回公道可以,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男人浅浅淡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却好比是一记惊雷,毫无预警地让人措手不及。
慕璃瞪大了眼睛,霎时间面上血色尽失,不敢置信的他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
“不!我没有!顾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慕璃摇着头,不断地在垂死挣扎着。
男人挥了挥手,似是不想在和她纠缠下去,“好好享受吧。”
他淡淡抛下这句话,转过身。
慕璃面露惊惧地看着重新向她扑过来的男人,那眼睛里面的污秽令她几欲作呕,定睛一看,床前架这一个什么东西……
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她惨叫连连:“啊……顾先生你听我解释……我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是莫清一个人做的……啊……”
他站在不远冷眼看着这一幕,是他在事发的时候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以致于没有好好思量这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许初见只是去见了一面沈绍廷,为什么莫清立刻就给他发了消息。再者,许初见几乎很少自己开车,除了他印象中的那一次之外,好像就再也没见到过。
………………………………
第194章 救赎1
。
这个时候慕璃才知道自己到底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上了什么样的人,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人心有多可怕,才能做到这样不显山不露水?
慕璃脑袋重得只想睡觉,她前打起精神从一旁找到自己的手机,她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唯一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他……
虽然她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只当她是颗棋子,当成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她想到这,后背一层冷汗当即浸湿了她全身,一秒之间像是被人丢入了冰窟般阴冷。
刚拨出那个号码,手机就被人啪的阖上,一种铺天盖地的绝望随之而来……
然后,一双手便开始解她的衣服,裤子……
顾靳原似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慕熙南。
怕是他刚到这,就有人通知了。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活在这样的阴影里,不痛苦吗?”
停车场内,慕熙南靠着车子,还是一如既往放荡不羁的样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永远都不能否认,你欠我们慕家一条人命!”
“我从来没否认,只是慕熙南,我比你多了一份救赎罢了。而你,只能注定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救赎。这两个字从顾靳原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丝解脱的味道。
慕熙南嗤笑着,“你喜欢许初见?这种得而不到的感觉,对你来说不好受吧?”
顾靳原不置可否,唇畔带上一抹冷然的弧度,转身离开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至少我还有机会。”
至少,活着的人,就是还有机会。
包间内一片混乱,慕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是她庆幸的是睁开眼之时,她所看到的不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床单上,血渍已干涸成了暗红色,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上还残留着男人留下来的东西。
慕熙南在她的床沿坐下,从衣服中的皮夹内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我只让你挑拨顾靳原和许初见的关系,你做了过分的事情让他察觉了,留着你也没什么用,拿去吧。”
慕璃接过去,却觉得一张小小的银行卡重的都能压断她的手。
她想丢开,却连那点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大吵大闹,她是慕熙南手里的一颗棋子,这个角色,她怎么也摆脱不了。
怔怔出神,失魂落魄。
从一开始,她从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追寻他的身影,就已注定了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最早的时候,她就是为了钱卖自己的初夜,只是她没想到,遇上的人,是他。
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现在,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
她怔怔出神,失魂落魄。
慕熙南的手臂随意搭在她肩上,他胸前的体温透过紧挨着的手臂传到她身上,“这里面的钱够多。”
他不轻不重地视线落在慕璃的脸上,有些痴迷的看着这张容颜,他要了她的身子,不带一点怜惜。
慕熙南一边清楚地知道,她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却一边清醒地沉沦着。
“或许,你可以选择留下我身边,我缺个女人,我们很契合。”
慕璃攥紧着手里的卡,一言不发地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
他就像一个恶魔,可她却无可救药的跟随。
曾经他说,女孩子名字里面有个离字,太悲凉。在她选择跟他走之后,他便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
每个人都会遇上自己的结束,而慕熙南这三个字,就是苏离的劫数。
“不了,这次算是还了你那时候给我的十万块。”
慕熙南靠在窗边,惊讶于她所说的话,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对于顾靳原的行为,他不免嗤笑,到底是出身名门,这样糟蹋人的事情果然还是做不出的,也就只是从心理上让人崩溃而已。
当然,许初见就是一个例外。
夜幕已降临,顾靳原在回去的路上,不巧又遇上了长长的车队。
灯火霓虹下,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冗长的等待后,他的耐心渐渐被消耗掉。
他承认,当时任由慕璃这个人出入他身边,是两个原因。
其一,他是想看看慕熙南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二,他想要知道许初见的态度,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自负过了头。
本来他和她之间就没有什么信任可言,再多了这样一个女人的出现,难怪她当时会那样决绝的不要孩子。
而他,也从来没有一句解释,自以为是的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现在想来,当时他若是没有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
顾靳原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留下的孩子,在离开他之后,她想没想过自己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她回来办休学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是在乎的。
心理医生说能重新诱发心理疾病的因素,一定是与先前相似的原因。
手机铃声蓦然地响起,打断了顾靳原的思绪。
“顾先生,许小姐到现在还没回来。”
顾靳原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沉着声冷然问道:“她在哪?”
“不知道……”
在搜寻无果之后,才敢战战兢兢地告诉顾靳原这个消息,可没人能承受的来他的怒气。
许初见醒来的时候,后脑一阵钝痛,她紧皱着眉,发现自己躺在车子的后备箱内,是地下停车场,这到底是哪里,她不得而知。
“许初见,你凭什么这么自由自在地活着?绍廷现在就躺在楼上,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脱离危险,你满意了吗?”莫清在她面前蹲下,那双眼睛里面早就没了以前那种骄傲之色,如今的莫清像是在短短一月之内一下子老了很多。
许初见就这么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确实,她离疯子也不远了。
“你再说这事情都怪我是不是?是因为我和你纠缠打闹才出了这场车祸?呵,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没人相信啊!许初见,要不是你勾引绍廷,他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想要和你重新开始,要和我解除婚约,这不是他做得出的事情,一定都是你在一旁挑拨离间!我就是想和你们同归于尽,可你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到现在还毫发无伤的站在这?”
莫清见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默认了,猩红的眼睛里面都是不甘与愤恨。
许初见坐直身体,面对她的质问,唇畔微微漾开一个弧度。
可笑至极!
“你想要看绍廷?好,我带你去。”
………………………………
第195章 救赎2
。
男人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别怕,我知道这和你没关系。”
许初见的手一直在发抖,被男人紧握在手心里。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有种令人莫名的心安。
走廊上很快传来急促而紊乱的脚步声,许初见还未回头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紧接着,“你到底还要阴魂不散到什么地步,因为你,我儿子到现在都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在你又对我儿媳起了杀心!”
沈夫人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医院通知她时,莫清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她急急忙忙通知了莫家父母,自己抢先一步赶来了。
“臻姨。”顾靳原冷淡疏离的打了声招呼,那双眼睛里面不带一丝温度,他站在许初见面前,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地密密实实。
沈夫人不依不挠,想到还未脱离生命危险的儿子,她本就对许初见恨之入骨,再加上这次莫清的出事,“我们沈家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你非要这么阴魂不散,害了绍廷还不够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臻姨,我敬您是长辈,但说话别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顾靳原的声音冷了几分,将手心里那只颤抖的小手握得更紧。
“不分青红皂白?阿原,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这种人你护着,早晚自食恶果!我就不信你们顾家会接受这样一个人进家门,她母亲是杀人犯,她也是!”
顾靳原微眯着眼,紧抿的薄唇透露着他不悦的情绪,被他握着的那只小手,却突然反握着他……
“我们回去吧?这里乌烟瘴气的,还有疯狗乱咬人。”顾靳原俯下身子,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声音确实缱绻地哄着。
她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就这么握着他的手,一直盯着他的手上缠着纱布的位置,视线久久没挪开。
手术室内走出来一名年轻的护士,语气不善地冲几人挥挥手。
“吵什么吵,要吵到别处去,没看到这正在急救吗?”
很快,手术室外已然聚集了急忙赶来的莫家二老。不明所以的莫家父母还不知晓这其中缘由,心急如焚下,自然没有正眼看过许初见。
以及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们是来调查这件案子的。”
急救室外的几人均顿住,沈夫人指着坐在椅子上的许初见,“凶手就是她!报案的人可以证明,事发的时候拿把刀就被她握在手里!”
许初见也不急着解释,她的手被一阵大力紧握着,抬眼,视线撞上了那双深邃的凤眸。
她一直以为莫清是想要杀她,可事情发生到后来,却变成了不一样的……
“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凶手与否不成立。”顾靳原睨着眼前这些人。
浅淡的言语,却是带着他独有的倨傲。
沈夫人的言语激烈,两三步走到警察面前,冲着顾靳原说:“你不要替她狡辩,还要什么人证?”
为首的警察示意两边人安静,他朝着许初见说道:“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顾靳原不为所动,脚下的步子未曾挪动一分,眼睛里面的寒冽,令人莫名的心惊。
为首的警察见状,拿起证物袋里面的刀,晃了晃说:“最终结果还需要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指纹对比,更为直接。”
那把刀上肯定是有许初见的指纹的,可她没动手伤人,这却是事实。
在周围几道灼灼视线下,许初见慢慢地站起来,从男人手中抽回手。
她忽视了沈夫人眼中的刻薄恨意,在所有人不明状况的情况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
按下播放。
“你在说这事情都怪我是不是?是因为我和你纠缠打闹才出了这场车祸?呵,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没人相信啊!许初见,要不是你勾引绍廷,他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做梦吧,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双宿双飞,怎么能让你死的这么干脆……”
“对,我是疯了,我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好……”
录音中,莫清的声音凄厉而悲凉,就像是疯了一样。
随后录音中出现了一段争执,再没了声响。
在场的人均震住,尤其是沈夫人,不敢置信地气的颤抖:“这不是真的!”
她扑过来就想要去抢许初见手里的录音笔,还没有什么动作,就给两名警察拦住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许初见把录音笔交给警察。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正如莫清所说的那样,若是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她,注定会是百口莫辩。
人的心思变多,那就是在成长。
而成长代价,是一次一次的陷阱与算计。
从乌烟瘴气的压抑中抽离。
夏夜的风轻轻吹拂,轻柔似纱。
顾靳原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到了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许初见与他面对面地站着,她低垂着眸子,他与她的距离很近,她那卷翘的眼睫清晰可数。
她站定脚步,忽而抬起头,唇畔漾开一个淡淡的弧度,“嗯,都要结束了。”
顾靳原浑身一震,握着她的手猛然地收紧了几分。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是真真实实的。
这是连日来,她第二次开口说话……
“你说什么?”顾靳原的双手握着她的肩头,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下来。
许初见眨了眨眼睛,眼皮重有些抬不起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模糊。
忽然她所有的意识像是被抽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有人焦急地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颅内有血块,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这一次应该是再次受到撞击才会加重的。目前来看,除了压迫了语言神经中枢,别的暂时还没看出来。”
容铮皱着眉,虽然说得轻巧,可他的语气没有退去沉重。
“可她说过两次话。”
容铮放下手里的笔,看着眼前焦躁不安的男人,往日的沉静和理智在他身上全然不见。
“阿原,你急也没用。你明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自己一直在忽视。这不是生理原因那就是心理原因,你非要等到再来一次这样的事情,她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
第196章 他与她而言,是毒是瘾
。''等彻底戒掉的之后,就会潜意识的抵触抗拒,这是一种本能。”
书房里面的男人沉默了许久,直到秦淼退出去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选择遗忘,是不是最简单的方法?”
闻言,秦淼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遗忘,不代表彻底消失,记忆这东西一直都在,只是人选择性地将之封闭起来。
沈家的事情在圈子里面传开,许初见这三个字瞬间就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只是这名声,是不好的。
这两天的时间,他去找了她的家人,这么长时间联系不到人,若非他提前让人关照过,这会儿早就已经心急如焚了。
说明来意后,再没有人给他好脸色。
离开两天后,顾靳原回了半城湾。
他的书桌上,有一只好看的玻璃瓶。
瓶子里面全是麦芽糖汁凝成一小颗的四角小粽,琥珀色,青绿色……光是看着,就好似有一丝淡淡的甜香。
他那时候笑话说,这都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他忘不了那时候女孩粲然的明眸……
他不曾想过,当年他的一走了之,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顾靳原走进书房,脚步放的很轻。
许初见不知何时起习惯了在书房睡午觉,宽大的沙发上她蜷缩成一团,小的只有一点点。
还是他离开时候的样子。
他开门的动作到底还是惊醒了她。
许初见揉了揉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有没有好好听话?”顾靳原揉弄着她额前的发丝,微笑地望向她,声音低低沉沉。
许初见不言不语,照旧沉默着,他也没有丝毫的恼怒。
顾靳原抱着她下楼,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动了动,皱着眉想要从他怀中离开。
“别乱动,就让我好好抱一次。”他轻声呵斥,却是温声细语。
她在他怀里忽然就安分了下来,温顺的很乖巧,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衬衣喷洒在他胸口,有种轻微的痒。
那双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微微睁着,明净清澈,漂亮的惊心。
别墅内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晚饭,从菜色和口味上来对比,就知道不是出自于佣人的手。
他不在的这两天,她很乖,都是自己吃东西。
顾靳原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拿起筷子,他脸上的笑容温雅缱绻,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是深不见底。
夜幕降临,顾靳原将她带到了花园内的一处玻璃花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四周很安静,很黑,他的呼吸从身旁传来。
顾靳原蒙上她的眼睛,将她放在了一边的躺椅上,黑暗中覆盖在她眼前的大手缓缓挪开,她的眼前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似是天上的星子,伸手却又好似触摸的到。
花房内满室的星光,在这片黑夜里美得惊心动魄。许初见伸手去触碰,那光点就停留在她的指间,萦绕着,久久不离散。
不是天际遥不可及的星光,而是满室的萤火。
许初见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原本没有情绪的她,眼中忽然恍惚起来。
顾靳原站在她旁边,他的声音浅浅淡淡地随着夜风飘散过来,“你说要我陪着你看星星,这是不是也一样?”
许初见好似没听到这声音一般,怔愣地看着眼前的满天星光,漆黑的眸色中,尽是这舞动着的萤火。
男人的思绪飘得有些远,那年盛夏,记忆中有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一双小手想蒙着他的眼睛,奈何身高不够,只能娇叱着不许他睁眼。
当他怎掀开眼帘的时候,一如这般,漫天的星光萤火。
顾靳原在她身边坐下,去握着她的手,还是没什么温度。他将其包裹进掌心,轻轻地摩挲着。双手环过她的身体,起初很轻,可在抱住她的时候,一点点的加重力道。
“我不会做哄女孩子的事情,难怪你会喜欢绍廷,他温柔还谦逊,和我一点都不像。”
他顿了顿,手臂一点点收紧。
“你总说我是变态的占有欲,是这样没错,却只对你一个人。你跟着绍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认出来是你,独独记着你的名字,当时我就想着,当年那么点的小丫头,居然也有了男朋友。”
许初见任由他抱着,眼睛有些发涩,他的手很暖,可她一直不敢靠近。
他与她而言,是毒是瘾。
“你一直在问,当时不遇见我,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事情。”他顿了顿,好像又说不下去。
男人的俊颜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惆怅,扬起的嘴角都是苦涩的。
“哪有那么多的假设,既然都已经遇见了,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只是他从来没有用对过方式。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的胸口是温热的,她的手却那么凉。“我知道你倔,还死心眼,我明知道不该这么逼你,可就是忍不住。”
许初见挣了挣被他紧握的手,一如既往地挣脱不开。
他慢慢收紧手臂,“你从来不欠我什么,那些都是我自说自话的借口,我怕什么时候这么一松手,你就转身离我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我知道你避着我,甚至恨着我,但别对自己这么坏,听点话行么?”
他强迫了她那么多次,又怎么会不恨呢?
“或许,我真的不该遇见你,你也不该遇见我。”
“初初,我给你时间,等着第八秒的开始。”他从未对一个人束手无策到这个地步,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第八秒的时候,便又是全新的篇章。
不是告白的话语,亦不求原谅。
只是用着他的方式,等待。
“我们一直在错过在误会,明明有很多开始的方式,却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曾经有个倔丫头说以后要嫁给我,可她是个小骗子,早就翻脸不认账了。”
“是我不好,当时没把这句话当真,甚至一走了之,怪不得会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他自顾自地说着,就好似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他从她外公的嘴里了解到,那一年他离开之后,原本开朗的女孩性情大变,重新回到了那场事故初发生的时候,整日的不说话,不管是谁哄都没有用……
生了一场大病后,她忘记他,是理所应当。
“初初,对不起……”
啪嗒。
滚烫的液体悄悄地从空中坠落而下。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将她放回到卧室的大床上。
刚起身,他的一片衣角,被她攥在了手里……
机场的停车场。
车内谁都没有动静。
顾靳原知道她的家人很快就会来接她,他多希望时间变得慢一点。
………………………………
第197章 只是用着他的方式,等待
。
最后变成半个月一次,直到她最后一次来看许初见的时候,那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了。
秦淼走进她的房间,不出意外的听到了许初见在念英文诗歌的声音。
秦淼轻手轻脚没发出什么声音,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调成了免提。
她想,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这个声音了吧。
“初见,我明天就回北京了。”秦淼走上前,笑着在她面前坐下。
许初见阖上了面前的书,暖暖的灯光下,她的眸光很轻很柔,流转着灵动微光,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秦医生,谢谢你。”
秦淼笑了笑打趣道:“治好你,算是我半年来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许初见挽了挽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窗外渐渐飘起了雪花,在路灯下很明显,许初见忽然回头冲她展颜一笑道:“秦医生,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北京是不是也在下雪?”
江南的雪总是下不大,与北方的鹅毛大雪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秦淼点了点头,应下了。她手里的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人,远在另外一座城市。
他挂了电话,站在落地窗前抬眼望去,大雪纷飞。
她离开的时候是盛夏,如今转眼就是银装素裹。
别墅里面开了暖气,可他依旧感觉不到什么暖意。
可能是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这屋子里,太静,太冷。
久违而陌生的孤寂。
他的脚步声惊醒了睡着的白色小猫,是他在不久之前的一个初雪的夜里捡回来的,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当时的某人。
许初见在年后的某一天接到了蔚宛的电话,这半年多的时间来,蔚宛经常会来看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几乎成了无话不说。
她看到电话屏幕上闪烁着蔚宛的名字,她接起来“喂”了一声,电话那一方却没有回应,只是伴着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以及抽噎声,似乎是在哭。
可她认识蔚宛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见到过她哭,当下就急了。
许初见试探性地轻声问着:“宛宛?你怎么了?”
半晌,蔚宛的声音才算恢复了正常,“初见,我三天后的婚礼,你能来陪陪我吗?”
三天后的婚礼?
许初见有些不敢置信她所听到的话,“什么?你说你要……结婚?是容医生吗?”
“是啊,我缺个伴娘。”电话那头的蔚宛故作轻快地说着。
“怎么会这么快?”惊讶之余,许初见更多的是惊喜,她希望蔚宛能有个好归宿。
只是,为什么她会哭呢?
“初见,只是我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人没有多少个六年耗着了……”蔚宛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觉得初见应该是不愿来这座城市了吧。
“没关系啦,要是你不方便来的话也没事。”
许初见确实是犹豫了,那座城市有着很多不愿想起的记忆。
犹豫了一瞬过后,她坦然一笑道:“哪有什么不方便,就算是做了一次伴娘,我也不会真的嫁不出去啊。”
电话那头蔚宛也在笑着,“好,那我给你订机票?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
许初见和家里说了这件事情,是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蔚宛来过她家里好几次,她的家人都认识。
只是仿佛对那座城市有了阴影一般,下意识地隐隐反对她一个人去。
许初见知道是自己这半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令他们担惊受怕,不过人总是要往前走,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她的游说下,家里人才松了口。
这半年来,她变得比以前还要开朗,这是一个好现象。
她到帝都的那天,雪后初霁,冬日的暖阳照在人身上,舒服的让人自眯起眼。
许初见在机场外面驻足了一会儿,有种晃若隔世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是,来接她的并不是蔚宛。
有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她惊讶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容医生?”
容铮打开车门迎她进去,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瞬,笑着说道:“气色不错,看样子这半年养的很好。”
遇见故人,许初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似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话题一转说:“容医生,恭喜你。”
容铮发动车子,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道路,低低地笑说:“谢谢,很高兴你能来参加。”
很快车子就到了蔚宛位于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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