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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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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织这才拍了下胸口,忍不住冲他低声抱怨:“你站在人身后不出声做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哦?”

    容铮挑眉望着她,调笑着说:“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吓着呢。”

    “……”梁织语涩,她忍不住想回他一句,你心里才有鬼呢!

    不过这话还是硬生生地让她给忍了回去,犹豫了一下,她才又问道:“现在要回去了么?我送送你?”

    哪知道容铮却是慢慢靠近她,温煦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些许淡淡的撩人,“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被你哥盘问。”

    “我哪要他管?”梁织回答的理所当然。

    容铮慢慢离开她,用手指了指她身后。

    她疑惑着转身,就看到了从身后走过来的梁宋。

    今天这一整天两人好像就连一个招呼也没打过,不过主要还是梁织不想理他,自然就不会主动凑上前去。

    梁宋的表情倒是也没什么变化,“阿铮,我送送你。”

    “我也去。”梁织下意识地往容铮身边一站,这一行为倒是让容铮觉得有点尴尬。

    这缺心眼儿的丫头又要做什么?

    梁织才不管,自顾自地挽着容铮的手臂,拉着他径直从梁宋面前经过,随后走出客厅。

    她看着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置,忽而想起了什么,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给他,“还给你,前两天洗过了,你可不许嫌弃。”

    容铮收下,而后又随意地说:“也没事,反正也没沾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梁织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一天要对他无语多少次,几近是欲哭无泪的表情,“容铮,容医生……你就不能把那事情给忘了么?横竖我也不是故意那时候来例假的,这没办法控制时间的……”

    容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什么都没说啊。”

    梁织面上露出了些无奈的神色,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些窘迫的事情还都在人家手里握着,就算被嘲笑两句,这也是应该的。

    不过一会儿,她又想到之前让他去买卫生巾的时候,想憋着笑,却一下子没忍住就笑出了声,趴在车窗户上看着他,笑问:“容医生,你去超市里买女人用的东西……难道没有人投去异样的眼神?”

    在不经意间,容铮的耳廓上起了层可疑的绯色,不过他面色不改,仍是一本正经地说:“我找了个面善的阿姨,告诉她说家里的妹妹第一次来了这个,请她帮忙挑一下。”

    “……你还真说得出口。”梁织捂脸,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怎么能够脸不红心不跳说出来。

    看上去倒是个正经的人!

    “容医生,你说这话怎么会有人信你?”

    他浅淡地回答:“也许是长得可信。”

    哦,也可能。

    有些人就是一看就会觉得是靠谱的人。

    譬如像容铮这一型号的,绝对少见,难怪还能把她爸骗的这么好的,这也是一种能力。

    容铮见她这郁闷的表情,也不逗她了,自己系上安全带,“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哦,那路上注意小心,晚安。”梁织往后退了几步,对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直到这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才感慨般地转身,心里还在想着,他两人这到底算不算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呢?

    一开始只是自己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这万一没成,可这么多人也就知道他们这暧昧不清的关系摆在这儿了……

    到底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

    她刚开门回家,梁宋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见她进来之后便大步朝她走过来,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也没带犹豫,直接问:“你和阿铮是什么关系?”

    梁织倒是觉得奇怪,这还不是之前他自作主张把她交给容铮的么?

    现在又这么装模做样的来问这个?真不觉得可笑?

    梁织的面上还保持着笑容,语气却不是很好,带着半是嘲讽的意味,直言道:“你自己没眼睛看呀,这么明显的关系都看不出来。”

    梁宋的面色沉了沉,“好好说话。”

    然而梁织最讨厌的就是他摆出这一幅兄长的架势,然后用教训的口吻和她说话,这一来啊,她的脾气就不好了。

    不耐烦地说道:“简单来说,他是我男朋友……”
………………………………

第472章 陌路旧欢(15)她说:“你可别忘了我……”

    暖黄的灯光将这平日里冷清的屋子映衬出一片温馨,让这个地方更加显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梁织抬起眸子,就这样静静地凝着他,好似就只是在等待他的一个答案。

    好一会儿之后,容铮才开口浅浅地问:“重要吗?”

    以后……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以后,至少容铮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分认真,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继续这一场由她任性而产生的恋情。

    他一直在配合着,却不曾想到,她说起了以后。

    梁织放下碗筷,拖着下巴望着他,一双明眸里面带着些复杂之色,只不过她实在是不擅长与隐藏自己的情绪,基本上属于什么都写在了脸上,这纠结的表情却是让他忍俊不禁。

    她想了好半天,这才出声说道:“当然重要啊。”

    容铮敛着眉,五官温煦朗润,唇边逐渐划开一抹浅淡的弧度,不知是在感慨还是觉得疑惑,他道:“我还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玩。”

    闻言,她的神情之上浮现了些许不好意思,耳廓笼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其实说真的,她一开始还真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呢……

    或许梁织自己也不好说。

    她想得简单,于是开玩笑般地说着:“我只是在想,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么好,要是始乱终弃的话,会不会被人骂死?”

    他轻笑,温润低淡的嗓音沾染了些愉悦,“放心,我不骂你。”

    梁织用手拖着脸颊,目光就这样一直落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只不过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很乐意理会她,而是自顾自地吃着饭,看样子她做的菜味道还可以。

    “容铮……”梁织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连着声音之中都染上了些撒娇的意味。

    他很少听到,一般来说,她对他的称呼永远都是看心情,大多数时候叫名字,难得开玩笑之时,会称呼他为‘容医生’,像是刻意在强调着什么一般。

    而像是现在这样的撒娇,真的很少会听到。

    他继续没理她。

    梁织见他不为所动,于是继续放缓了嗓音说:“容铮,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终于说到点子上来了。

    “嗯?”容铮这才放下碗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往下继续说。

    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她说什么。

    最终梁织犹犹豫豫了好久,话到了嘴边也都被咽了下去,她随意地罢了罢手,扬起下巴傲娇地问道:“说老实话,我做的饭菜到底好不好吃?”

    容铮点了点头,给出最为中肯的答案:“比外卖强很多。”

    “勉强觉得你说的是真话。”梁织笑了笑,自己都不曾发现,每次到他这里来,都会忘记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

    就像这一次,明明是因为父亲不在家而觉得太冷清,才想着到这里来找他,却一直没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第一时间就会找上了他,仅仅是因为容医生好欺负好说话好脾气?

    这点她自己就已经不太清楚。

    不过梁织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多想的,暂时不去想这么烦的事情,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了些许笑意,连同那双眸子里面亦是染上了几分明媚,她看着这一桌子的碗筷,笑着说:“我做饭,你洗碗。”

    “原来这是有条件的?”

    梁织的眸光撞进他温润的眼底,娇俏的面容上浮现明媚的笑靥,随意地说:“分工合作,这样才算好啊。”

    他点了点头,就算她说的都是歪理,也必须要应下吧。

    当晚,梁织当然就再次在容铮家里赖着不走,她依旧霸占着主卧,洗完澡之后坐在他的床上翻他的书看。

    虽然她不见得到底能看懂什么,打发时间而已。

    将手里这厚重的书本合上放置于一边,梁织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个腕表吸引了,做工精细的男士腕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容铮走进来时恰好看到她在看着这个腕表,于是挑了挑眉问道:“喜欢这个?”

    她摇头,手指摸索着表盘镜面,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也不是喜欢,我想你送我个东西。”

    容铮说笑道:“我倒是第一次见,还有女孩子这么不矜持,主动要礼物。”

    梁织对他的这些话免疫了,“谁让你从来没送过我东西,好歹也是要一个可以留作纪念的呀。”

    好,这又变成了他的错。

    不过听着她软软的嗓音,容铮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责怪她,唇边噙着的笑容更加深。

    随后,他从她的手里把这腕表接过来,摩挲了一下这表带,又在她的手腕上试了试,不经意地说:“表带宽了些,等下拿去改一改。”

    “我不要这个……”

    她下意识地拒绝,这东西万一是个有重要意义的,那样的话她哪能收?

    容铮则是无所谓,他只是解释道:“虽然我戴的时间长了些,不过还好,不算旧。成年的时候,我爷爷送的礼物。”

    本来就还在犹豫的梁织这么一听,就更不要了。

    “原来真的是有特殊意义的啊,那我就更不能收了,你还是自己好好留着吧。”梁织赶紧把目光从这腕表上收回,自己则是缩进了被窝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些狡黠的灵动,时刻防备着他,心想着万一是来和她抢床的,这可要怎么办?

    容铮见她这样子就能猜到她心里大概是在想些什么。

    眉头动了动,似是想要又笑不出来的样子,他浅声说:“我和你不一样大,当然不和你抢。”

    “你……”梁织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自己被他气得牙痒痒。

    这不就是在说她很幼稚么?

    要说就直接说,做什么还要换这样一个委婉的说法。

    容铮走出卧室,房间里又只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她抱着他的被子睡的香甜,和那天午后一样,即使是在充斥着消毒水的医院办公室内,她的鼻间仍是能够嗅到丝丝缕缕清新好闻的香味。

    也许以后都会记得。

    梁织在一周之后离开这座城市,原以为应该是不会看到容铮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容铮还是从梁宋那里得知的这个消息,一贯温煦的言语之中带着淡淡的责怪,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

    梁织掩饰性地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又随意地笑了笑说:“我还没来得及……反正就几个月,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吩咐了一些话之后,容铮准备离开。

    在这时,梁织叫住了他,上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双手环着他的腰,轻声说:“你可别忘了我……”
………………………………

第474章 陌路旧欢(16)容铮冷笑:当初要走的是你,现在又来求我?

    阴沉的天色见不到阳光,难免会让人心里生出烦躁。

    窗户并未关紧,浅色的窗帘因着风的轻拂而徘徊着,似是能够听到窗外滴答雨声,混合着风声,使人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在梦境之中还是现实里。

    梁织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沉沦其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境当然是美好的,但,也只是虚幻。

    或许说,只是存在她的记忆之中。

    记忆里的那些美好,在曾经就已戛然而止。

    她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等缓过那一阵眩晕的感觉之后,才打量着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房间的风格和以前还是一样啊,床头一盏浅暖色的小灯,在她记忆深处不曾被遗忘。

    梁织亦是知道,当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会透过浅色的窗帘透进来,留下一室的温暖。

    到底是隔着经年的时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站在这间卧室里,熟悉而又陌生,却又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打开这扇门走出去,好似只要一走出去,这一切就又会再次回到她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中。

    无可奈何,无法逃避。

    走出卧室,有交谈的声音从书房处传至梁织的耳中,并不像是正常交谈,用争执来形容可能更加贴切。

    脚下的步子缓缓停下,愣怔了好长一会儿时间之后,她却还是忍不住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在书房门口,犹豫着停住了脚步。

    最先开门走出来的是梁宋,他在看到梁织之时面露出些疑惑之色,两三步走近她,颀长的身影将她笼罩其中,“你来这里做什么?”

    梁织几乎是下意识地不愿意开口,她的目光带着闪躲,不想让人看到她眼底的脆弱。

    她的目光越过梁宋,看这此刻书房内的另一个人,和记忆中的人相比,如今的容铮于她而言更多的则是陌生。

    还是一样的俊朗的五官,温煦淡然的气质,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看她的眼神。

    不一样。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梁织又很快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梁宋也没这个耐心等着她回答,微敛着眉,沉声说道:“跟我回去。”

    梁宋不由分说地握着她的手臂,就想这样带她离开。

    走出了一小段距离之后,梁织却停下了脚步,她挣了挣自己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微微扬起唇,浅声说:“哥,我和他有事要说,你先走吧,我暂时不回去。”

    以前的梁织,从来不会这样中规中矩地叫他哥哥。

    永远都是直呼名字。

    梁宋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了些,他试着掩藏自己的情绪,可发现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没用。

    “你和他有什么要说?梁织,你已经失踪快一天了。”

    她避开他的灼灼视线,不怎么愿意回答。

    过了一会儿,梁织重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才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回去陪陪小嘉,就说我今天有事,所以才没去陪他。”

    梁宋转身深深地看了眼书房的人,复又将目光落在梁织稍带着些苍白的脸上,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拂袖离开。

    在他走之后,梁织终于有这个勇气再度走进这间书房。

    “我还是想和你谈谈。”

    容铮翻书的动作微微停顿下来,他的目光凝滞了一瞬,慢条斯理地将面前的书合上,好整以暇地开口:“我们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好谈,你可以现在跟着你哥离开。”

    是一贯温煦浅淡的声音,可梁织却觉得,好像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透出些许冷淡。

    “我不走。”

    无论是过了多少年,即使她收敛了所有的脾性,可这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倔,却是怎么也改不了。

    “不要在我这再晕一次。”他浅浅的出声,嗓音温煦朗润,却就是不带一丝感情。

    梁织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除了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之外,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妥。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大概就是最近的压力太大,心里承受的那些也太过于折磨,这一切让她几乎没办法喘息。

    时间仿若就这样静止了下去。

    梁织在等着他表态,可这多一秒的时间,都像是在对她的考验。

    实在太煎熬。

    “既然没事,现在就走吧。”

    很直接的逐客令,他不愿意再和她继续有过多的牵扯下去。

    放下这句话,容铮起身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两人的距离明明很近,却好似隔着一片深邃的海,任凭如何也无法跨越。

    “容铮……”她再一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纤细白皙的腕子上露出了一个精致的腕表,只不过这款式只要一看,就知道是男式。

    他看到了,眸光暗沉了些许。

    这腕表恰好就是在提醒着那些真真实实发生的过往,不是一场虚幻。

    而是最真切地存在过。

    梁织抿了抿唇,面上早就见不到什么血色,却仍是固执地说着:“容铮,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和孩子根本没有一点儿关系,就当我求你。”

    对不起他的人是她自己,害他错失了美好的姻缘,还要背负现在这莫名多出的责任。

    但是这些和小嘉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罪过,她一个人来承担就已经足够了。

    闻言,容铮冷笑:“当初要走的是你,现在又来求我?”

    当初……

    这两个字对于梁织来说到底有多沉重,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垂在身侧的手微攥紧,只知道自己的掌心内早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良久,她低垂着眼睫,不愿意去看他的眼睛,轻声说道:“对不起。”

    一阵长久的沉默。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一旁的桌面上轻点着,视线逐渐落在她的脸颊上,试图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真是的情绪,可她就是低垂着眼睫,不愿意让任何人看清。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梁织,没有什么对不起。”

    她闭了闭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一步错,就招致了现在这般境地。

    曾经早已时过境迁,可到底是否遗忘,不得而知。

    梁织从容铮家里出来之时,夜幕已经渐渐黑沉。

    不远处听着的车子忽而闪了两下光,她看过去,看清楚了这是梁宋的车。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这个打算走到他身边,疲惫而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人。

    梁宋下车,面上还带着些许愠怒之色,只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又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

    “你想做什么?”

    梁织抬起头凝着他的眼睛,无奈地说:“求他再跟我生个孩子。”

    “荒谬!”梁宋脸上的愠怒之色更为明显,他恨不得现在上去给她一个耳光,看看能不能让她不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然而梁织却是根本不以为意,她只是浅笑着自我嘲讽说:“我也觉得挺可笑的,但是怎么办,我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倘若还有别的办法,她绝对不会这样来求那人,这辈子都不愿意再遇上的那人。
………………………………

第475章 陌路旧欢(17)我说过,只要抚养权

    梁宋的神色复杂,要是这会儿他的劝说有用,也不至于会走到现在这样一步。

    她轻挽着唇角,浅浅的弧度却好似沾染了些微的苦涩,即使是在笑着,可那双明澈的眼睛里,却无半点笑意。

    “哥,我知道这些年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对不起……不过,你别再劝我了。”

    梁织说话的声音很柔,手指不由得摩挲着自己手上带着的腕表,金属的质感却因沾染着她的体温,是暖的。

    在梁宋的印象里,在那些过去的时光里,她从来都是叫他的名字。

    梁宋烦躁地转过身,天色渐暗,目光四下里触及到的是一片沉沉的夜幕,更是让人觉着心烦意乱。

    “有别的办法,可以等等。”他转过身,眸光之中带着一片深沉的复杂,深刻的五官染着夜色,笼着一抹化不开的深邃。

    他见她茫然的神色,再一次重复,一字一顿道:“织织,不用走到这一步,还有时间。”

    梁织却是在这一刻猛地挥开他伸过来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面上的神情戒备却又无措。

    她深呼吸平缓着自己的情绪,再次抬起眼帘望着他,唇畔带着一抹浅淡的嘲讽,“是啊,你可以觉得无所谓,毕竟小嘉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对于你来说反正怎么样都可以,和以前一样,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自找的。确实……”

    的确啊,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梁织!”他紧蹙着眉,很是厌恶她此刻的自暴自弃。

    更是不愿意从她的眼睛了,看到这样自嘲的目光。

    “你任性了这么多年,能不能稍微有一次,可以理智的听一下别人给的意见,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这般自作主张!”

    梁织撇开了视线,对于他说的话无动于衷。

    谁都说她任性,却是很难让人容忍,是吗?

    她望着不远处的景观灯出神,直到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才缓缓启唇,对他说:“哥,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一直不回来。”

    那样,就再也遇不到那个人了。

    一切的恩怨牵扯,只会被遗忘在记忆里,也不用在遍尝这种纠葛的滋味。

    梁宋知道自己倔不过她,无可奈何下,只是问道:“他怎么说?”

    她微微摇头。

    看来又是没有结果。

    “你考虑过没有,你和他,以后要怎么办?小嘉怎么办,还有你那荒谬可笑的想法,这一切的后果你要怎么承担?”

    梁织也同样是在问自己,这些后果自己到底有没有考虑过。

    可她知道,无论是怎样的后果,那也是以后。

    以后如何,谁知道呢?

    梁织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缓缓说道:“走一步看一步。”

    还不等梁宋出声说什么,她又转过身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而后说道:“哥,我今天很累,如果要吵架,下次吧。”

    说着她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梁宋没上去追她,只是看着这抹瘦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其实这几年,到底谁又过得安生呢?

    “你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走?”

    梁宋回头,见容铮的目光也落在远处那抹逐渐走远的身影上,那一贯温煦的桃花眼中是浅浅的淡漠,波澜不惊。

    “她不小了,没人要永远惯着她。”梁宋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更多的则是怅然,“阿铮,你没有话要问我?”

    容铮收回目光,平静的眼底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感。

    水晶杯中妖冶的红色液体散发这醇厚浓郁的香气,梁宋只是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敲着杯身,至于这杯中液体,两人都没有动。

    “阿铮,织织任性了一辈子,唯一冷静的,就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打扰过你的生活。如果不是这次的意外,她依旧不会重新出现在你的眼前。”梁宋的身子往后靠,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红酒杯,如果有可能,他也不希望看到这样一幕发生。

    任性了一辈子啊……

    似乎从容铮认识她的那时候起,她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性子,又怎么会……

    容铮执起面前的酒杯微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却让他的味蕾发涩,而这种涩意,更像是直接蔓延到了心底深处。

    “梁宋,八年了。我们在这几年里也见过很多次,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明明白白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也替她瞒着?”

    他想,如果早知道……

    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后来?

    梁宋轻嘲,“告诉你什么?我知道我这个妹妹比较任性,再说,你第一次找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更何况,当初的事情……

    不过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风花雪月,不适合就分开,大概这就是外人所知道的一切。

    至少是和平分手,只不过从那天起,梁织则是变得很沉默,而容铮很快就出了国。

    此后,他们两人就像是再无交集的平行线。

    容铮把面前的酒杯推远,自己只是看着,没有再次碰。

    “梁宋,她心有所属,这点你一直比我清楚。”

    这点是容铮从起初认识梁织之时,就明白的,一场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开始的恋情,。

    最后分开,却是早已预料到的结局。

    梁宋一时无言,试图想要解释,可发现却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

    “你们之间的事情,下次你自己问她。阿铮,这些年,她并不好过。”

    曾经的那些过往,容铮似乎并不想回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浅淡地问着:“所以,现在也一定要将这些不痛快强行置于我身上?”

    梁宋和他认识的时间很长,却是很少见容铮有这样淡漠的语气,是毫不相干的疏离。

    “抱歉,我也不希望这些发生。”

    梁宋离开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冷清的客厅里只剩下容铮一个人。

    他想问的,却始终没有问出来。

    既然当初分开,又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

    更可笑的是,按照梁织的性子,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就不管不顾地找他?可她没有,则是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说好各自安好,永不相见,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到底是因为不在乎吧。

    深夜的医院很安静,清冷的走廊上仿佛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在那间病房门前,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梁织就在这外面的长廊上坐着,也没有走进那间病房,只是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往里面看。

    直到眼前一抹阴影罩下,她才下意识地抬起头,稍显苍白的脸上仍是带着些许茫然无措,“你……”

    她想问,你怎么会来这?

    可这些话她没问出来,甚至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怎么不进去?”

    梁织微微摇头,下意识说:“我怕把感冒传给小嘉,有人会照顾他,我看两眼就行。”

    这也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内,他们两人最心平气和的一段交流。

    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也不带着疏离,而是像好久不见的老友,言语之间随意自然。

    言罢,梁织便垂下了眼睫,她不想去看他,只觉得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到她自己的不堪。

    一时无言。

    梁织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心底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慌张,手指不由得摸索着自己的腕表,心跳却是慌乱的很。

    “梁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他浅声问着,语气淡漠得更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姿态随意而又无谓。

    梁织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曾经也有人这么问她,有怒其不争的,有怨她自作自受的,可她从来都是选择了沉默。

    “很好奇吗?”她的声音很浅,犹自带些嘲讽。

    “我只是不明白。”

    梁织微微攥紧自己的手心,轻笑着随意说:“我反应比较迟钝,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已经快四个月了。那时候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不适合把孩子拿掉。”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梁织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个这么残忍的人。

    能这般面不改色的谈论着生死,说着如此残忍的话题。

    她不管容铮到底听进去了多少,无所谓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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