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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痞子皇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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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挽转过头来,眼来回扫视三人,淡淡开口:“说吧,我要知道一切。”

    夜卿见姐姐不再难过,转身又躺回椅上,煊虽见刚才情景,有所震撼,但景挽要紧。

    搂过她走到夜卿旁边的软榻而坐,景挽也不客气的挂在煊身上等待那人的回答。

    景挽明白煊与夜卿以前所说老头是谁,虽说他现在样子不符合老头形象,甚至比成年男子更加俊美,但心中隔阂并未消除,当下也照他们如此坏坏喊道:“老头,现在我洗耳恭听,我希望你的解释是我所能接受的。”
………………………………

第220章 记住那个人

    老头也不介意,站在哪儿只能心中暗暗感叹自己在家是如此没有地位,也默默忍受在自己绝美的脸庞前安上老头二字。

    无奈,开口道:“其实我们所在大陆以前并不富裕强大,也并无三陆鼎立局面,分为许多小国,我们常受其他国家欺凌,本以为从无翻身。

    不想,水世家出才,一名为水素温的女子,教导一方难民笔作,他们不负使命,逐渐成为一方势力,使得其他国家不敢来犯。

    可叹,水素温称王之时却爱上兽族一名叫阑炙的男子,抛弃一切追随与他,只是遭水世家反对,把那兽族男子悄悄杀害,水素温顿时暴怒,立誓从今以后不再为水世家人,改名为夜思阑,从而便有两大世家相抗衡,夜世家与水世家。

    夜思阑建立的夜世家彻底控制水世家,她本打算对他们赶尽杀绝却念及自己本是水世家出身便留出活口,却不想为后世留下极大危害。

    后来,在夜思阑死后,水世家毕竟根深蒂固,暗暗造就一个傀儡,为了这个傀儡,他们屠杀无辜百姓,夜世家虽是夜思阑亲手创建,却也抵不过水世家的老成,阻止不下,夜世家也眼见衰竭。

    经过几世,水世家终于造就出一个不知伤痛,忠心水世家的傀儡,安插在夜世家里,代为王。

    其实,水世家一直不知道,夜世家的能力虽表面抗衡不了他们,但只是因夜思阑临死下达了命令,念及水世家造就她的情分,三世不可与水世家敌对,就因这个原因,不想害死了更多的无辜百姓啊。”

    景挽看着老头,只感觉他所散发出的悲怜让人心中一痛。

    只听老头继续说道:“直到,我这一世,夜思阑的三世禁令就差我一世便可解除,我的父亲,有天把我叫进书房,他眼神的坚定我至今不忘。

    他说‘离儿,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的孩子,笔作强大者,出生后赶紧送走,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之地,可是我毫不不奢求自己的孩子有如何强大的能力,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

    只见老头看向景挽,继续说道:“可是,天不随人怨,在我抱着含儿的时候,我便知道,她的命运终究是不能在我身边。过几年后,便有了卿儿,我以为卿儿也能够成为一个可造之才,不想最后却是害了他啊……所以我就决定把含儿给带离锦都,远离这是非之地,便选择了清行郡,因为那里是那人,也就是泽儿的母亲水清行的一个主要塞。

    含儿,这就是我要把你送走的原因,爹爹这些年忍辱负重,只为等你快些成长,你的弟弟,卿儿,他自懂事起就为你处处遮掩,你的母亲每每想起,都会怨我一次。只是,不过多久她便相思成疾,去世了……为了江山,我也只有忍痛割舍了。”

    景挽见老头的眸中蒙上了水雾,心中不由一紧,转头埋进了煊的胸口,无声抽泣。

    原来,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煊感受到景挽的情绪波动,搂紧了她,温柔的拂了拂她柔软的青丝,给予无限安全,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有我。”

    景挽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卿靠在椅子上,他的留发遮住双眸,不知作何感想。

    景挽擦逝了泪水,出声询问:“你为什么又要把我带回来?”

    老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上一世的王是被水世家从一个平民家里带来的,虽说他是平民出身但极有抱负,对笔作很有天赋,在水世家把功力传授给他之后,却不想这平民精神力强大,不好占为己用,加上时间紧迫,只好让他成王。”

    “夜世家也因为下一世的翻身作铺垫,本是默默干愿欺凌,逐渐壮大起来,把水世家弄的措手不及,加上先王不好掌控,只好对先王唆使,说夜世家想要造反,先王暗自查探,并无证据,只好稍稍打压,水世家见先王并未听令于他们,恼怒之下,派人杀害。”

    “他们不知道的是先王其实已经把王位交还给夜世家。当水世家得意的时候,却不想夜世家更加肆无忌惮,水世家的野心极大,想要统一大陆,我们夜世家长老想到已长大的你,借笔作大赛,将你送回,顺便也能够试试你的能力如何,唉……现在百姓都不知道这世道早已变天了。”

    景挽听后心中疑惑还是颇多,感觉老头还有一些事情并没有说明白,望向远处大门外,眼眸闪烁。

    夜晚的天,给人带来一丝丝清冷,潮露极重,薄云,像是带着狡猾一笑悄悄飘散。次日清晨。

    景挽昨晚被煊送回后便离开了,昨日因发生太多事情,一天下来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躺在锦床上,感觉肚子也有些饿了。

    一身着淡粉衣装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景挽还躺在床上,弯腰低头,轻声开口道:“含主子,吾王有请。”

    景挽慵懒的转身,一头墨发随意闪落,白皙如玉的脸颊晕染上淡粉,纤长的睫毛抖动,眯着眼看向她,淡淡说道:“现在多久?他找我有何事?”

    小烨依旧低头:“回含主子,现下已是卯时,吾王是请主子过去早宴,含主子可需现下起床?”

    景挽恩了声,就坐了起来。

    既然有人服侍最好,虽说现代没有这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但现在能享受一番也是不错,不过下次还是自己动手才好,不活动活动可是会发霉的。

    小烨依旧低头,目不斜视的退了出去,从外面拿了一套浅黄色纱衣,上面放了许是些簪子之类的饰物。

    不久,收拾一番后,就起身随同小烨出门。

    景挽边走边四处张望,回头发现这宫殿外观跟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别太大,这里周围的一切依旧繁花簇锦,映衬这淡雅的宫殿外观美丽之极。

    看着小烨的背影询问道:“含幽宫?”

    “回含主子,是的,昨日王已为这里从新题名为含幽宫,意为心含幽兰,清心玉洁,王说含主子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
………………………………

第221章 他要续命

    那如雪之人越发激动,可温文如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神情,毫无动容。好似并未听那如雪之人所言又好似静静聆听。

    春化开周边的温热,吸收周边的心浮,一丝丝凉意潜入这寂静,倾听她的娇柔。

    那如雪之人轻叹了一口气,打破这沉静:“你还在怨我?”

    “怨,怎么不怨?”景挽说着,嗤笑一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我在你手里,你母亲也是不会放过我,我肚子越发的大了,一尸两命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而后,她又冷笑一声,“报仇吗?恐怕玖韵岚也舍不得吧。”

    淡淡青衣听后微微一动,又恢复原来,如不是心细之人定不能轻易察觉。他依旧那般,淡淡带有磁性嗓音响应在雪人耳边,道:“不怨。”

    随即,不待对方开口,又象是不愿再提起,话峰一转,即刻道:“你还记得在含儿小时候挡在那人面前时,所承受的那一掌吗?拜你所赐,她全身经脉都被封死,体内潜能都被封印住了。再加上,那人追杀,她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如果她未经历这些,现在你也是定然伤不着她。”

    心中伤痕还是被触动,决堤崩溃,不论如何,依旧与往事相连,依旧划不开波纹。

    那如雪之人见男子变的如此激动,心,不由一颤,眼眸垂下,那冷毅的柔唇所吐出的声线滑出了一丝丝忏悔,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泽儿,我……”

    煊黑眸蒙上一层朦胧,缓缓转过头,眼里盛满了苍白,琉璃一片,好似轻轻一动就会溢出不能收拾。

    沉默半晌,突然他嘴角轻扬,挂满苦涩,道:“我本该怨你,不是吗?你破坏了我的一切,你却又给予我一切。现在我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提起,水世家都被赶出去,你可满意?就算是我们不对,那含儿她,是无辜的吧?可是……事已过,何苦执著这些?不过,卿……他……难道就……”

    那雪人出言打断,道:“她能力虽强终究抵不过含儿,她的能力乃千古难得一见,唉……要不是你母亲想要杀我,她也不至于被赶出去了,只是没想到含儿会突然出现,不由措手,要是没有那一掌,现在发生的一切定不会如此恶劣。至于卿儿,他不能再强行修炼,要不然,只会走火入魔。”

    煊抿着红色薄唇,沉思。然,树后一习白衣飞扬,消失远方,而亭中二人适时停下谈话,好似早已知晓有人旁听又好似并不知。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明了,相互纠缠,相互碰撞,擦出一些火花也不算过,只是……当时已惘然。

    时间一分一秒而逝,当夕阳西下,亭中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当雪白与青衫擦肩而过,双方坚硬的背影衬托画面,出尘现世。

    经蓝官带路,终于来到主宫殿。上方牌匾刚劲有力的写着‘锦宫’二字。

    日绕龙鳞,锦缆牙樯,云移雉尾,珠帘绣柱,可谓九天闾阖开宫殿,万国衣裳拜冕旒。比之外琉璃瓦城更是耀眼。

    在进入时,景挽不时偷瞄两旁,发现所站阶官都是绿阶之上,紫阶之下,无一位红阶。

    大殿中央宽阔无比,还未仔细看清殿上所谓的王,就见他们都低头单膝跪下。

    虽说景挽她长于现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是明白。

    她看到连碧人都跪了下来,而且极其恭敬,也便学着他们单膝而跪,混随他们喊道:“吾王所兴,永顺吾王。”

    煊踏出锦宫后轻车熟路的穿过无数蜿蜒小道。

    小心翼翼的搂着景挽,来到一房屋前,上面写着‘藏含宫’。

    碧人也去寻找一些治内伤的药材。

    只见这藏含宫,不似其他宫殿繁华,但清雅古朴,给人无限安心。

    推门,踏入,只见里面装饰于古朴外表有所不同。

    之外,简约清华如年轻女子般皎若秋月,之内,玉石珠砾如雍容傲族般鸿轩凤翥。

    把景挽轻柔安放在锦绣大床中央,坐在床沿边,见她不施粉黛的面容依旧苍白。

    抬起手握上女子白皙如玉的手腕处,运气。

    景挽感觉到有一丝丝暖流侵袭,使得她全身筋络都得到了舒展。

    本在她迷惘之时,见远方敞开一道光亮小路,提力,向那跑去。

    窗外,微风吹拂,树叶与树叶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情人间细细低语。

    屋内,一瞬,煊察觉景挽伤势不重,不由松了口气。“吱呀……”

    突然见门开启,碧人忘记了煊看不见她一事,紧张的端着一碗已烧好的药给他。煊感觉到一股微微的阴凉之气,见这碗悬空而入,以为是谁做的把戏,刚要驱动内力时,突然闻到一阵药香,这味道之中却全是治伤用的,也不顾他,便接过碗,把景挽扶起,喂她服下。

    碧人见景挽喝下,不由松了口气。

    消然的离开了。

    煊感觉那股阴凉消散,便知这个不明物体已经走了。

    他记得古书记载,笔作能力强大者便有收魂宠的能力,难道挽儿她……

    今日其实他也自知那如雪之人不会刁难与景挽,可心中还是不免紧张,现下事态发展还未极度恶劣,可……

    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为景挽盖上被褥,起身出门。

    罢了,只要她一切安好何乎其他?

    今日他也自知那老头不会刁难挽儿,可心中还是不免紧张,现下事态发展还未极度恶劣,可……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为景挽盖上被褥,便起身出门了。

    碧人站在门外,见煊突然离去,便要跟上去,可又想到主人身体还没有好,只好作罢。&&在煊出门时,从床边直射出一道视线紧紧跟随。

    申时。

    风,微吹过翠树,吹过莲池,吹过小道,吹过那正傲立在凉亭之中的男子,除却一身懒散,像雪莲一般清冷沁人肺腑。

    发丝如雪任由披散,微风轻轻带过银丝飞舞些许,身上雪衣如同天空交织一起。但如除去那黑深无任何杂质的水眸,远观这男子好似飘渺白烟,抓不住。

    他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些沙哑:“你……可与她说明一切?现下那人已经彻底癫狂,打算吞噬这片大陆,我想现在外面已经不得收拾,不得安宁。先王当初对夜世家打压,就为避免夜世家对国家所构威胁,可却让小人趁须而入。如今,夜家该出世了。可今日一试她却如此之弱如何保得江山?”

    一淡淡青衣男子倚于亭柱之上,一双墨眸淡然看向远方,像是要穿透某个角落寻找着心底的答案。

    那如雪之人越发激动,可温文如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神情,毫无动容。好似并未听那如雪之人所言又好似静静聆听。

    俩人都未开口,只听见心脏微微跳动的音符。

    春化开周边的温热,吸收周边的心浮,一丝丝凉意潜入这寂静,倾听她的娇柔。那如雪之人轻叹了一口气,打破这沉静:“你还在怨我?”

    淡淡青衣听后微微一动,又恢复原来,如不是心细之人定不能轻易察觉。他依旧那般,淡淡带有磁性嗓音响应在雪人耳边,道:“不怨。”

    随即,不待对方开口,又象是不愿再提起,话峰一转,即刻道:“你还记得在含儿小时候挡在那人面前时,所承受的那一掌吗?拜你所赐,她全身经脉都被封死,体内潜能都被封印住了。再加上,那人追杀,她现在什么都忘记了,如果她未经历这些,现在你也是定然伤不着她。”
………………………………

第222章 抽出母蛊

    母蛊抽离了,不就是代表他会死吗!?

    不,不行,他还不想死!

    他没有看到景挽好好的来求他要跟他在一起,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以前与她做的承诺她竟然忘了,还没有让她想起。

    真的不甘心。

    玖云煊痛苦的闭起眼,母蛊被抽离,体内的公蛊没有羁绊又怎么会独活。

    可是要是母蛊抽离,那不就是意味着阑炙甘心纳入了母蛊?

    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起畅快。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更要需要活下来,活下来看着阑炙死去。

    那个人夺了景挽的人,凭什么还要夺走景挽的心。

    “苏信!”他用尽全身的气力来吼了这一声。

    只见屋内出现一个灰色的影子,苏信一来就见主子躺在床榻上,借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光,看见他面色异常的苍白,墨眉紧皱,痛苦不堪。

    急忙走过去,“主子,怎么了!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

    玖云煊摇头,死死的压住体内的不适,断断续续的吐着话,“没……是……是蛊毒……抽了。”

    抽了?

    苏信一脸疑惑,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主子,母蛊被抽吗?!”而又不信喊道:“这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亲眼见了她不让的。”

    说到不让,玖云煊的心口处就更加的痛了。

    苏信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端正好玖云煊的身子,在身后运气,给主子疏通尽力压下那已不安分的公蛊。

    时间飞逝,这边焦急万分,那边圣医公也是汗如雨下。

    他死死扣着手里的器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放走了器皿里的母蛊。

    圣医公像是对小黄做了安慰,嘿嘿笑道:“别生气别生气,你家主人没事。”

    小黄到底是通人性,它迅速的趴在肚子上感受着,只见脉搏微弱,却还是活的。

    它再次抬起头,眼睛放光,意示圣医公快点。

    圣医公掐算了时间,微微打开了器皿的盖子,见黑色的小身体开始变成了红色,他再把盖子盖好,小心翼翼的伸手把阑炙的手快速的扎了一个小口,即刻打开盖子,把他的手放在了盖子里面。

    缓缓的血液开始平缓,阑炙像是被刺入了一股刺般,墨眉紧蹙,显然是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一会,直到他面色恢复了平静,而景挽这边的面色也开始转好。

    圣医公在心中着实的抹了一把辛酸汗,这差事真心不好做啊。

    要是没弄好,可是一尸两命。

    景挽那边,小黄感受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强烈,它才淡淡的送了圣医公一个眼神。

    小样儿,还好没耍花招,继而又趴在景挽的肚子上开始休息。

    只要主人没事,一切都好说。

    景挽是解脱了,那边阑炙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抽离了母蛊,麻醉的药效一过,景挽也是幽幽转醒。

    为了保命,圣医公赶紧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景挽悠悠睁开眼睛,鼻子一动,闻到空中弥漫着血腥味。

    血腥味?!

    她下意识看向阑炙,见他睡得格外安稳,心中一松,再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动,她再躺了回去,抱着阑炙,闭上眼,继续睡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景挽转醒,很意外的,看见阑炙还睡在身边,心头突地一跳。

    赶紧坐起身,伸出食指探到他的鼻尖,再听了听他的心跳。

    还好心跳铿锵有力,她顿觉奇怪。

    “夫君?”

    她摇了摇阑炙,却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要是以前他不会这样的。

    她坐起身来,感觉到肚子上轻动,低头就见到小黄用尾巴指着远处的一个瓶子。

    她跳下床,一看,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圣医公!”

    滔天的怒气瞬间暴走,她眸子都要猩红起来,杀意四射。

    小黄见此都孝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这一声吼声起码响彻了大半军营,月魁闻言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同着曲威赶紧进门来了。

    “皇后,怎么了!”月魁惊慌的问着,四下一看,没发现敌人,气刚打算松下。

    却被景挽说的下一句话给提了起来。

    “圣医公呢?!”她瞪大了眼睛问道。

    曲威上前道:“圣医公说是家里有事,走了。”

    “妈的!”景挽大骂了一声,极快的速度冲出了营帐,招了玉鸡过来。

    “玉鸡,赶紧同我把圣医公那糟老头子抓来!”

    玉鸡向来是阑炙的魔兽,因为景挽与阑炙有事夫妻,肚子上还有小黄在,抬蹄吼了一声,就开始飞身离开。

    圣医公带着包袱跑着也是气喘吁吁,他为了保命还是小心为好。

    其实他也是不确定阑炙会不会死,因为情蛊的偶然性特别的大,要是今早没有醒来,那说明救活无望,要是醒来了,那也是命大,不过醒来与否都与他无关了。

    那小妮子不管是醒还是不醒,以她护相公的心态,定是不会要他好活。

    这样想着,他再也不管多歇,更是加快了速度跑了起来。

    这边跑着哪里有魔兽的速度快。

    景挽坐在玉鸡身上,风刮着,她也浑然不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圣医公抓来给碎尸万段。

    她真的不能忍,本以为阑炙好不容易答应了会让她找玖云煊,没想到他昨晚也是为了诓骗她的,现在好了他把她的蛊毒移植到他的体内,到现在微醒,指不定要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圣医公还敢逃跑,不是做贼心虚!

    越想越是愤恨,想要剁了圣医公的心更加的强烈。

    玉鸡知道圣医公的气味,寻到了一大片的林子里面。

    景挽招了招手,意示玉鸡再快一些。

    果然,在一棵树下,那抹白色的影子格外显眼。

    她想抽出御器直接杀了他,可是她又不能,要真的把他杀了,那阑炙又该怎么办!

    “圣医公!”为了发泄,她使出内力来吼了这一声,四处的树木被这一吼都隐隐显得树干开始倾斜。

    圣医公本来还在小憩的,一听后吼声,撒了丫子就要跑。

    可是他再快也快不过景挽。

    景挽抽出御器轻轻一挑起他的后领,像是挂了白旗一般拉了玉鸡往回跑。

    “你个死丫头,放我下来!”
………………………………

第223章 求你把他还我

    景挽凌厉的扫了眼圣医公,一脸阴沉的模样倒是吓了圣医公一跳,心中还是不满为了小命赶紧闭上了嘴巴。

    来来回回,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景挽心中焦急万分,把圣医公扔进营帐。

    里面的月魁和曲威已是注意到阑炙的状况,两个人坐在里面都是一脸不高兴。

    见到景挽带着圣医公来了,本是沉闷的眸子里好不容易带上了希望的光芒。

    “去,把母蛊给我换回来!”

    景挽吼着,眼睛死瞪,要是眼神能杀人,圣医公早就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圣医公哆哆嗦嗦的不敢说什么,景挽看他动作那么慢,再看阑炙还躺在床上,心中就是一痛。

    狠狠的推了圣医公一把,“快点,别让我杀了你!”

    圣医公见她语气不对,再也不敢耽误,上前把脉。

    本以为他会没有救了,没想到阑炙还真是命大,竟然还活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就要给阑炙服下,景挽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见他要喂东西,上前就抓住圣医公的手,警惕的问道:“这是什么!”

    “续命丸。”圣医公说着。

    景挽闻言,也松了手,看着圣医公喂了下去。

    没过一会,刚才阑炙面色稍稍泛白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血色。

    趁着阑炙还没有醒过来,她再道:“把母蛊给我换回来!”

    圣医公回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是我不换,是已经换了没法改了,本来这就是要两人心意相通才能种下的情蛊,要是再换到你的身上,那母蛊与公蛊的主人也没了联系,那母蛊必定是种不活的。”

    景挽听到这个消息,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你说什么?!”

    她抓住圣医公的肩膀,“那我夫君就是没救了吗!”

    而后不知道怎的,心中的疼痛越发的多了,眼睛一酸,坐在地上也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

    “我不管,你给我换,你给我换回来!夫君死了,那我又怎能独活!”

    她哭着,越哭越伤心,想到穿越来了这里,以为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碰到了阑炙也是这么想,可是她嫁给了他,那他就是她的全部,现在她的全部没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活的!

    景挽这么一哭,三个人站在原地就都愣住了。

    堂堂的皇后,就这么坐在地上,哭了。

    圣医公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哎,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主要还是需要公蛊,要不然怎么救都是救不活,本以为皇上也算命大了,没想到还是没有挨过这一关,要是今早醒了,这说明母蛊就没有事情了。”

    景挽一听还有救,收了泪站起来,她脑中心念着阑炙的性命,她不想就让他就这么死了。

    “还是要找玖云煊来吗!”她抬了袖子,狠狠的抹了脸上的泪。

    转脸朝着月魁与曲威命令道,“本宫去找玖云煊,你们在此好好守着皇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来救我!”

    这话说完,转身就跑了。

    景挽刚走,圣医公极力在身后喊着,“还有十日可活!”

    十日。

    景挽沉了沉眸子,心中想要找到玖云煊的心越发的强烈了。

    圣医公来了,也是走不了,月魁知道了,害皇上的东西是这个人换的,当下让人压了他进了牢里。

    景挽轻功施展,为了不让人发现小黄,她让小黄躲进了衣服里面。

    她要去找玖云煊。

    子安关外,她独自一人,站在城门下面大喊。

    “玖云煊!你出来!”

    这一喊,城内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

    有人下去找上了玖云煊。

    “大皇子,大皇子!”

    玖云煊面色已然发白,可能是母蛊受到了影响,直接连带着公蛊也撑不住了。

    苏信站在外面,见有人喊着,立即喝止道:“干什么!大皇子在里面休息哪里容得你在这里瞎喊!”

    侍卫单膝跪下,报告着。

    “苏大人,城外有个自称是驭兽国皇后的人在喊大皇子出城,属下是想问,直接杀了她……”

    不等侍卫说完,玖云煊努力撑着身子,即刻跑了出来。

    “不信!”

    苏信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景挽对主子的影响这般大。

    不由的,面上虽是一动声色的下去了,心中对这个景挽也是越发的愤恨,没想到这个别国皇后能把主子的情绪牵扯的这般大。

    要是再这样下去,统一五国的大业又该如何了。

    玖云煊那双桃花眼微睁,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面上高兴的不行。

    “她终于来看我了,终于来了。”

    说着,不顾及胸口上的疼,硬撑着就要上了城门之上。

    只见心心念念的人身边没了那人的身影,那一瞬间的畅快之感瞬间把胸口的疼痛都压下去了几分。

    “小挽儿。”

    他笑着,笑的格外满足。

    “你跟我走。”

    玖云煊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喜,他刚要说好。

    景挽又道,“我要你的命。”

    玖云煊微愕,顿感天旋地转,本来还算消匿的疼痛再次涌了起来,更甚至可以说是比之前的疼痛还要高上千万倍,要不是苏信搀扶着,他定会直接倒在地上。

    他苍白了脸,笑的牵强,“小挽儿,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是。”

    景挽也是红了眼,想到这个人就在眼前,只要抓了他阑炙就能够活了,越发想赶紧把他抓来,去救了阑炙。

    “不,我不会去救阑炙!”玖云煊那张脸变得狠厉,倏地,脸色一变,轻蔑的看着底下,“阑炙死了,天下才太平,我为什么要去救?”

    景挽顿时心凉不已,一想到那霸道的人会离自己而去,她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脚下一动,直直的跪在了地上,脸上带着凄厉的笑容,“玖云煊,我求你,求你把他还我,求你。”

    她这样求着,卑微到整个人都断入尘土。

    玖云煊她强迫不了,因为他手上握着阑炙的命,叫她如何敢用强,要是他以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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