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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谋妃无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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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疼她如命的满珠习礼叶洛再了解不过,如果她真的在他面前流泪诉苦了,她绝对相信满珠习礼会打破一切常规来保护她,这不是她想要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吃苦无所谓了,可不能再让这么一个爱她的人也跟着担心受累的。
待她哭的够了累了,眼里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的时候,她忽然间像是有了精神让明莫端来了清水净了一脸的泪痕。有些红肿的双目里隐隐透露出一丝丝的光亮来。
明莫和知善有些不解却不敢多问,只小心翼翼的跟着伺候着。
叶洛盯着铜镜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久久露出了一丝极灿烂的笑容,事到如今她真的该清醒了,还要有多少人为她伤心为她担心她才能够明白,只有自己真的强大了才有资格和能力去保护自己身边想保护的人。
满珠习礼为了她是伤透了心,她要好好的活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活好好的活着。不要退缩不要害怕,不要被生活轻易打败。
叶洛透过铜镜对明莫招了招手,看着自己苍白的脸道:“给本宫补好妆,本宫出去一趟。”
明莫见叶洛脸上的悲伤已经收敛起来,面上隐隐透露出一抹抹的清新自信来,这一发现让明莫忽然觉得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娘娘这样是说明她已经想通了吗?对吗。
一身火红色的宫装陪着精致绝伦的妆容,叶洛身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霸气,眼神轻挑掩去了大半的书卷之气。
带着明莫等人出了承乾宫,明莫扶着叶洛上了轿辇,一行人按着叶洛的吩咐不紧不慢的前往仪妃居住的翊坤宫。
叶洛单手支着脑袋闭目养神的半靠在轿辇之上,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是个贱骨头吧,为什么觉得纳兰。慧茵现在这么安静了,她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呢?!看样子她血液里某种东西正在渐渐的苏醒。
“见过皇贵妃娘娘。”
轿辇停了下来叶洛闭着眼睛就听到一声柔和的女音传来,听有人给自己请安叶洛睁开了眼,有些吃惊的看着轿辇前的女子。
“雪咏公主真是好雅兴。”
叶洛看着眼前的雪咏微微一笑礼貌的问话,雪咏今日一身白色的韩饰服装,手安静的放在衣服下面,整个人淡雅而娴熟。
雪咏也是一脸礼貌的生疏,听了叶洛的话垂下了头用非常流利的汉语回到:“雪咏只是觉得待在宫殿里太沉闷所以出来走走。”
这个雪咏叶洛对她映像只停留在昨日寿宴上,那一舞倒是足以表露出倾城倾国之姿。虽说孝庄有意将雪咏留下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叶洛对她却没有丝毫的不喜,如果昨天没有看错的话,雪咏和那个年轻俊朗的郑使者关系不会一般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雪咏心里有了郑使者应该不会心甘情意的选择入宫,只是她虽可能不愿入宫,可王命难为如果不出错的话雪咏应该会留下来,看昨日两人缠绵的目光雪咏若真的被迫留下来…又是一出活活被皇权拆散的苦命鸳鸯啊!
想到这样的结果叶洛看着雪咏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之色来,她是为了福临为了爱甘愿入宫,这个雪咏可就真的可怜了,不但要和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分开还要承受深宫里的阴谋算计!这未免太惨了些吧!
说到所谓的惨叶洛在心里无奈的冷笑了,一群深宫互相明斗暗斗的女人又岂是一个惨字就能包括完的。在这深宫里已经是不好过了,可彼此却仍然在想着让对方更加的不好过。想来都有些可笑。而最可笑的是她叶洛明明知道却任然免不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己之念,毕竟对于叵测的人心叶洛自认她看的并不透也不会看透,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为别人盘算着可能性的未来,不如实际的为自己多做些事情,这样走起来才不会这么累。
“公主慢慢欣赏,本宫有些事情就不打扰公主的雅兴了。”
叶洛笑着对雪咏说完便示意明莫让轿夫们继续前行。雪咏侧着身子为叶洛让出了路恭够的给叶洛行了一礼,目送叶洛远去久久不能回神。
经过这雪咏这个小插曲叶洛便一路未停到了翊坤宫,宫门外明莫扶着叶洛的手搀着她下了轿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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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每个人都有不能言说的痛
翊坤宫内众宫人正在鹊儿的带领下种着什么东西,鹊儿一扭头刚好看到了叶洛忙带着一众宫人行礼:“奴婢(奴才)见过皇贵妃娘娘。”
叶洛挺直了后背让众人免了礼,鹊儿亲热的领着叶洛前往恪妃的寝殿,叶洛看着低头忙碌的宫人不免好奇的问道:“她们在干什么呢?”
鹊儿恭敬的回到:“回皇贵妃娘娘,这是我家娘娘吩咐种下的一些花草的种子。我家娘娘平日里就爱这些花草。”
这个时节虽是种花的好季节,可叶洛心里却隐隐有些疑惑不解,依恪妃现在的情况还有这个闲情逸致种花种草?只是听鹊儿这么回答叶洛也不便多问只带着明莫等人进了寝殿内。
寝殿内恪妃一脸冷漠的坐在罗汉床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外面忙着种花的宫人们。
“娘娘,皇贵妃娘娘来看您了。”鹊儿走到恪妃身边轻轻的唤了句。
恪妃听到鹊儿的话回过头看见叶洛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给叶洛行礼,却被叶洛伸手按了下去:“恪妃身子还没有恢复就不要在乎这些个外礼了。”
恪妃倒也没有非要起来给叶洛行礼,只是将目光投回了宫内种花草的宫人身上,叶洛一见并不多话只是盯着恪妃的脸看,不想放过她脸上可能有的任何蛛丝马迹。
“皇贵妃娘娘您喝茶。”鹊儿双手给叶洛奉了茶乖巧机灵的站到了恪妃身边。
叶洛接过那茶抿了一口方才放下,顺着恪妃的目光看向外面:“本宫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一下恪妃。”
恪妃回过头看着叶洛的眼睛,眸中里带着少有的清明道:“如今臣妾的命都是娘娘您救回来的,娘娘有什么话就直问好了,臣妾自不敢有所隐瞒。”
听了恪妃的话叶洛微微一笑对于恪妃的信任只觉得她当之有愧,自己不过举手救下了她,而且救她叶洛也不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目的的,现在听恪妃这一句愿意把性命放在自己手里的意思,叶洛当真是有愧了。
“娘娘您怎么了?”
叶洛听到恪妃轻柔的声音回过神来遥了摇手端起茶盏抿了口问道:“恪妃如今园中种的是些什么花?”
听及叶洛问那群宫人种的什么花,恪妃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里去,叶洛看的仔细见恪妃眼角有些晶莹的眼泪,不由得心里后悔想来这事情她不该问的。
正当叶洛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候,就听到恪妃悠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灵透的让人觉得有些恍惚。
“孩子没有的那年翊坤宫里开满了向日葵。”
叶洛听到向日葵有些讶异宫里怎么会种这种东西?不是应该种着牡丹啊梅花啊芍药啊菊花啊……怎么翊坤宫会种满院的向日葵呢,这在古代也太奇怪了吧。
恪妃觉察出叶洛的不相信来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那把向日葵种子是我爹在我进宫前给我的,爹说让我想向日葵一样,每天面朝阳光,只有这样才会觉得生活觉得宫里的日子也是可以有春暖花开的。”
听恪妃的口气叶洛不免对恪妃的父亲礼部侍郎石申有些好奇起来,这又是一位和满珠习礼一样让人敬畏的父亲吧!在这样一个时代里竟然可以对子女说出这么富有智慧的话,的确是不易。
只是同样从恪妃嘴里听到了另一个重要的消息,她的孩子是在一个开满向日葵的日子里失去的,上一次恪妃去承乾宫就说过自己的事情,如果叶洛没有记错现在的恪妃也因为那一次的小产导致不能怀孕。
“说说那个孩子吧。”
这也许才是恪妃一直憋在心里深处没有办法解开的死结,那个孩子的命运和她的孩子多么的相像,叶洛一想到自己被纳兰。慧茵害得的孩子,心里就觉得闷闷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恪妃听到叶洛提到她那个还没有出生就没有的孩子,恪妃的眼圈有红了,只是这一次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开了口:“孩子……那孩子……”
恪妃的声音像是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只是淡淡的在陈述一件事情的语调,也许是死过一次的人真的能够看透一些东西,也许她是背负着这个不能轻易言说的秘密、恨太久了,这语气让听她说话的人心里都是一滞,因为她说的正是那失去的孩子。
从恪妃的叙述中叶洛才清楚整件事情的缘由,一年前这个时候恪妃被太医诊断有了龙嗣,可想而知那时候听到有了孩子是件多高兴的事情,这种心情叶洛能体会到,因为她也曾那样高兴的每日睡不着觉,也曾整日坐在罗汉床上不愿意多动,只是为了想想宝贝出世会是什么样子,长得可爱不可爱……
怪胎十月有多辛苦或许真的只有做了母亲的人才会懂得,恪妃整整怪了十个月的胎却没有做得母亲,叶洛听到这里时险些落下泪来。
十个月的孩子啊!生下来的时候竟然是个死胎!叶洛看着仍然是一脸平静的恪妃心里的有些酸楚的味道。
恪妃眼神变得悠长深远,透过窗纱望向了窗外目光没有定点,却依然明亮:“那孩子,听说是个男孩!那是我的孩子啊,我却连他一面都没有见过。”
这样的场景让叶洛觉得熟悉的不能熟悉,因为恪妃口里那一个个的场景她叶洛都亲身经历过,丝毫不对恪妃的痛少到哪里去。
在这个幽暗的深宫里每一个人都有着一个那么的血淋淋过去或者是将来,这就像是命运给每个女人的枷锁,谁也不能说逃掉就逃掉,每一个人心里深处都有那么一种不能用言语去述说的痛,而这痛一旦经历过了,也许就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不能释怀!
“是她,就是她让我我的孩子没了。”恪妃说到这里时仅仅是眼里带着泪水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改变。
叶洛听到这里思绪停顿了一下,理智的打断了恪妃的话:“你说的是纳兰。慧茵吗?”
恪妃点了点头明显不想再说下去,一边的腊梅眼泪一直不停的在留,见自家娘娘不想再说下去于是开口让事件变得完整:“皇贵妃娘娘也许不知道,咱们娘娘因为生了那孩子出现了血崩虽然是留下了一条命,却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却道无情
1鹊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抽泣的声音让听着的人心也揪了起来,鹊儿理了理情绪接着说到:“后来老爷觉得此事有蹊跷,为什么好好的孩子偏偏在生的那日胎死腹中,太医之前的诊断一直没有发现孩子有什么问题,那日老爷得了恩典带着夫人入宫来看娘娘,悄悄地问我接生的婆子是哪里来的?可不可靠?一直以来娘娘的身子由谁照看着的,
奴婢这才想起来娘娘自从怀了孩子就是由太医院的曹太医看着的,一直以来都没有问题的,接生那日的婆子是由仪妃娘娘带来的。”
这话一说意味就深长了,为什么太医院养胎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而孩子出生那一日因为用了纳兰。慧茵带来的稳婆就出事了呢,如果鹊儿说的都是真的这事与纳兰。慧茵绝对脱不了关系。
鹊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实在说不下去了,叶洛心里惊讶于纳兰。慧茵在她们口里的胆大,一个妃子竟然可以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叶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和了情绪,直到鹊儿再次开了口:“老爷听了奴婢的话心里也生了疑惑,于是在皇上面前求了恩典,说是娘娘刚小产没了孩子心情低落,希望皇上能够给个恩典让夫人多进宫几次,好陪陪娘娘。
咱们娘娘得皇上的怜爱这事情皇上也就允许了,就在第二次夫人进宫带了个女大夫进宫,那女大夫装扮成府里的丫头跟着夫人入了宫,那日给娘娘把了脉才说出了实情……我家娘娘腹中的胎儿一定康健,只是生产那日被人用了药,
皇贵妃娘娘啊,那日娘娘生产身边就只有奴婢和仪妃带来的那三个稳婆在场啊,而且那日娘娘生产不顺是由那其中一个稳婆给娘娘喝了一晚人参汤……皇贵妃娘娘您说此事还不够明明白白吗。”
叶洛听着鹊儿的话心里又是惊讶又是难过看了眼神情有些恍惚了的仪妃忙问道:“你们没有将这事查下去吗?”
仪妃冷冷一笑:“怎么查,稳婆不见了,曹太医死了。”
“可是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啊,为什么不告诉皇上让皇上派专人来查此事?”
叶洛有些急切的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将事情隐瞒下来?为什么不告诉福临这所有事情的真相?
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这问题不单单是在问恪妃更是在问她叶洛自己,为什么明明受了伤却什么都不说……
仪妃的神情恢复了方才的淡然:“其实皇贵妃娘娘心里有答案不是吗?”
这一句话问的叶洛心里一滞,就听仪妃接着说到:“就算我知道这一切又怎么样,只要她纳兰。慧茵死咬着不承认,稳婆不见了一直帮我养胎的曹太医这个时候死了,皇贵妃您认为我的胜算是多少呢?”
叶洛看着一脸冷漠的恪妃,忽然发现原本她自以为恪妃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神外表汉子心,看来她错了,原来所有的外向都可能是伪装,比如纳兰。慧茵,比如书哲尔……
“她纳兰。慧茵是什么身份地位?我爹虽是礼部侍郎和她整个叶赫那拉族比算什么?此事我若不压着不忍着,我石氏一族呢?到时候只怕不是我死了一个孩子就能没事的。”恪妃脸上浮现嘲讽的笑意,她看透了真的看透了这世界的规则,可是看透了却仍然忍不住的要恨想恨!
叶洛不在出声她和恪妃一样,不同的只是恪妃是为了整个家族,而她叶洛是为了福临这么一个人。
其实她们都一样,为了所要守护的执着坚韧。
叶洛越来越看不透了,纳兰。慧茵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人的嫉妒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成魔鬼吗?
纳兰。慧茵的嫉妒因为什么?不要告诉她是因为爱。真正的爱是不会伤人的,可如今纳兰。慧茵都做了什么?
听了这一大串的事情明莫知善也是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外表柔和的仪妃娘娘原来有这么多她们不知道不敢相信的一面!
叶洛心里萌生出另一个想法出来,纳兰。慧茵暗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一向聪明谨慎的孝庄真的一点都没有发觉不对吗?还是……这样的想法让叶洛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娘娘,臣妾知道您善良,可善良并不代表着就能活的更久。娘娘该出手的时候不能心软。”
恪妃看了眼叶洛幽幽的吐出这一段话来,转过头看着窗外忙碌的宫人们没有要在说话的意思。
叶洛看着她的侧脸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这种极端的方式,自己的孩子被人活活的害死,而作为母亲的她却没有能力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应有的尊重。
这样压抑却不能和任何人说,还要每天和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上演姐妹情深……这样的日子或许连她叶洛都要逃避。
从翊坤宫出来叶洛一脸的深沉,明莫和知善也变的默默无言,轿辇上的叶洛抬头看着那厚重高高的红墙满心的悲伤。
这红墙之内埋了多少的白骨,而这白骨中有多少的大人多少的孩子,而这些人中又有几人是有名字的……
然而是所谓天家无情还是人无尽的**带来的无情,两者这么相同,又这么不同!
………………………………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佟妃
远处的天空上飘着一只漂亮的蝴蝶风筝,叶洛幽深的目光刚好看见那只彩色的大风筝,叶洛看着那风筝问道:“怎么会有人放风筝?”
明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得那只风筝略一顿猜测道:“应该是宫里哪位娘娘的,想来这个时期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呢。”
叶洛看着那只风筝在春风的吹动下高高的飞在半空,那样的姿态显得好不自在快乐,叶洛看着心也动了起来站起身对明莫道:“咱们去看看吧。”
明莫见她来了兴趣便扶着她看着那风筝的方向走去,看筝寻人倒是个好方法,叶洛一面走一面看着那风筝,穿过一道道园门便远远的看到一些人的身影。
叶洛走近了一些,只见的那放风筝的人原来是佟妃带着玄烨,佟妃身边的丫头机灵的看到了远处走来的叶洛小声提醒了佟妃。
佟妃将目光转向了叶洛微微一笑,抱着玄烨给叶洛行了礼:“皇贵妃娘娘金安。”
叶洛见她怀里还抱着孩子上前亲自扶起了她:“你还带着三阿哥就不必这么多礼了。”
将目光看向那风筝叶洛笑道:“佟妃好雅兴竟在这里放起了风筝来。”
佟妃将玄烨交到了后面跟着的奶妈怀里,也看了眼那高高的风筝:“近来日子变暖了起来,臣妾见今日有些暖风刚好有得了恩典见三阿哥,所以臣妾就想起了放风筝的事情。”
说完她领着叶洛坐到一个石桌前,桌上放着几盘糕点和一壶茶水,佟妃亲手执壶为叶洛斟了一杯茶,又亲手递上。
叶洛接过那茶抿了一口顿时觉得甘淳之味,带着些许的茉莉花香不由得称赞道:“原来佟妃也是个爱茶之人。”
叶洛已经喝出那茶的滋味来,忍不住多喝了两口。佟妃一听叶洛的话音就知道她已经喝出这茶来便笑着道:“娘娘才是爱茶之人,想必娘娘早已经喝出这茶来了。”
“顶级的茉莉花茶,如若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以龙井茶制作而成的茉莉花茶,倒是难得了。”
对于花茶叶洛本人并不陌生,来了古代这些日子书她真的是没有少看,花茶是她的最爱看了最少不下十本,当然,这不是她有多好学而是真的没得事情做啊!每日不是待着宫里就是待在殿里,冬日那一段时间怕冷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佟妃听言微微一笑知道叶洛是这里面的行家里手,便随口聊道:“娘娘说的正是,这是前些日子我阿玛托人带进来的,若说到花茶臣妾倒真不如娘娘。今日不知娘娘能否赐教说说这花茶之道。”
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佟妃给叶洛的感觉就如同这句常言,进宫以来从未见过这个佟妃与别宫的妃子走的太近,每每在大场合见到她都让人觉得她似乎对每个人都相同,没有表现出刻意的讨好也不会表现出厌恶来。
这样的人在深宫里不多见,不与人争锋加上本身又不得宠,不会碍着别人的眼,也许就是像佟妃这样无情无欲之人为什么能在这深宫生存下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叶洛看了眼被奶娘抱在怀里的三阿哥玄烨,佟妃的低调就真的会给她和三阿哥带来平安吗?
叶洛心里却是清楚的很,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只是转眼间叶洛已经恢复了神情端起那茶对着佟妃解释道:“花茶放在春天饮用是最合适不过了,因为花茶是以绿茶窨制而成的。春饮此茶可散发积聚在人体内的冬季寒邪;促进体内阳气生发。
我们大清大部分地区是季风气候,春温、夏热、秋凉、冬寒,四季极为分明。在春天的日子里,春风复苏,阳气生发,给万物带来了生机,但这时人们却普遍感到困倦乏力,表现为春困现象。
人喝花茶,能缓解春困带来的不良影响。花茶甘凉而兼芳香辛散之气,有利于散发积聚在人体内的冬季寒邪、促进体内阳气生发,令人神清气爽,可使“春困”自消。
花茶是集茶味之美、鲜花之香于一体的茶中珍品。“花引茶香,相得益彰”,它是利用烘青毛茶及其他茶类毛茶的吸味特性和鲜花的吐香特性的原理,将茶叶和鲜花拌和窨制而成,以茉莉花茶最为有名。这是因为,茉莉花香气清婉,入茶饮之浓醇爽口,馥郁宜人。”
说起茶来叶洛倒是能说出一大串来,说罢抿了一口手里的茉莉花茶。
听叶洛说的头头是道佟妃不禁佩服起来:“娘娘果然是位茶之人,真是让臣妾这个自以为懂茶的人惭愧不已。”
“说到爱茶之人……”叶洛忽然顿住,脸上的神情也是一滞,随即恢复如常:“说到爱茶之人本宫倒是真不如仪妃娘娘。”
纳兰。慧茵那个女子,曾经她是那么信任她,是那么的与她要好,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纳兰。慧茵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过朋友。
想到纳兰。慧茵叶洛心里不免浮上一丝酸楚之感来,这么久以来她从来不想也不敢承认她是被书哲尔和纳兰。慧茵伤的有多深,那种挚友般的背叛给她最多的不是恨意而是委屈。
那种被身边人背叛的委屈最让人不能够释怀。这样的背叛让叶洛觉得自己做人原来这么差劲,让她忍不住想否定自己。
于这种事而言叶洛一辈子都不愿再想起,可如今她越是不想想起这些个人就是越在她面前晃悠。
叶洛半眯着眼睛看着由远处走到的人影嘴角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浓,看吧,一点也不让她的日子过得消停。
佟妃顺着叶洛的眼神看去就见一身桃粉色的书哲尔,在宫女的搀扶下一点点朝着她们的方向靠近,不由得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眼叶洛。见叶洛脸色如常这才笑着对已经来到身边的书哲尔道:“珍贵人这身子也是该多走动走动了。”
书哲尔笑的好看,圆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张口说话带着些娇喘:“给皇贵妃娘娘,佟妃娘娘请安。”
叶洛看了眼她露出一抹亲近的笑容:“你身子有孕多注意些才是。”
此话一出书哲尔顿时僵在了原地,佟妃心里却是明白叶洛为何说这话,见书哲尔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心里叹道,这个珍贵人可不是皇贵妃娘娘的对手啊!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美丽的误会
书哲尔看着笑的自然的叶洛心里却是浮现一抹嫉妒,心底的不甘让她险些失了态,看着坐在一边的佟妃压下了心里的怒火。
其实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恨叶洛,只是这种恨意在她们共同遇到福临开始便与日俱增。
从第一次相遇他的眼里就只有叶洛,从来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为什么?如若不是自己这该死的丫头身份他或许会多看自己一眼,如果她不是叶洛身边的丫头他或许会多看她一眼,那种单纯的欣赏目光而不是因为她是叶洛的人而爱屋及乌的眼神。
“皇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妾下次定然会注意的。”书哲尔扶着宫人的手脸上的笑容不及眼底。
佟妃一脸客气的站起身邀请书哲尔一同饮茶,书哲尔看了眼叶洛淡淡的拒绝带着宫人离了开。
让她和叶洛喝茶她还真的喝不下去,再者现在只要想到那日冥兮对她所做的,她浑身就忍不住的想要发抖,那个魔女要是在她留下来喝茶的空档来了,那她岂不是又惨了吗,她还是早走为妙。
佟妃看着书哲尔的背影消失勾唇一笑:“娘娘还是小心这个珍贵人才好。”
听佟妃的提醒叶洛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书哲尔她肯定是要防着的,这一点不用佟妃提醒她也知道,只是如今佟妃愿意出声提醒自己,于某种情感层面上她还是对佟妃心存好感的。
“佟妃不用为本宫操心,本宫自有办法,不过……”叶洛停顿了下来看了眼尚在襁褓中的玄烨。
佟妃是个聪明人心里了然叶洛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脸上的笑容敛了敛心里也有些沉重起来,玄烨是宫里少数的几个皇子之一,说在宫里没人惦记着是不可能的,玄烨生下这段时间来太后和她没少费心,凡事谨慎着就怕有心之人暗地里做出什么事来。
这深宫里争权得利的人不在少数,虽平日里一个个看着面上各宫都很和谐,而暗中的手脚只怕都没有少动,她本来就不太与各宫来往,加之有了玄烨后更是小心谨慎的过日子,不争不抢的,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什么存在感。
可是因为有了玄烨她再想低调也是会被人盯上的,这是她一直以来在心里最为担忧的事情。
“唉,这深宫之中你不争不抢的,自然就有别人来抢你的,臣妾没有怀三阿哥之前日子倒还能过得自在点,可如今…这三阿哥是臣妾的命啊,臣妾就是没了命也不能没了三阿哥。”
佟妃说到三阿哥的事情神情里透露出浓浓的母爱来,只是看着奶娘怀里的玄烨又有些心疼,生在天家的孩子真的就好吗?从小就要和额娘分离,从小就要经历各样的阴谋算计,这样珍的是好的吗?!
叶洛看着有些伤神的佟妃不免心里生出一丝怜悯来,在这宫里看着在是个风清云淡的人心里也满满的都生存的方法,只不过有的是为了自卫和保护身边想保护的人,而有些人却是为了私欲而活,脑子里心里全都是怎么去算计别人。
“臣妾不敢有别的奢求,也只能愿佛祖睁开眼睛保护心善之人了。让臣妾能够陪着三阿哥一直到他长大成人,除”佟妃的口气里带着满满的无奈,如今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尽量不要卷入任何事情里去,好好的看着玄烨一点一点长大。
叶洛端起茶盏却并没有喝茶听完佟妃的话忽然很悠长的说了句:“放心吧,你会陪着他一直到长大的。”
历史记载玄烨也就是康熙的额娘佟妃,佟妃生下玄烨后并不得宠,22岁丧夫。儿子当上皇帝,她却在康熙二年(1663年)因患病,撒手人寰,才24岁(虚岁)。
说起来这个佟妃也够可怜的,福临在世时她并不得宠爱,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做了皇帝可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好日子可谓真没过几天。
叶洛心里熟知这清朝的历史自然敢说得有底有据的,可在佟妃听来却是另一件事情了,皇贵妃娘娘如此说意思是在宫里会看顾她们母子是吗?!
想到这里佟妃不由得舒展开了眉头,照着皇贵妃娘娘如今得宠来看,只要她愿意老老实实的跟着皇贵妃娘娘,她们母子的平安应该不是问题,佟妃人的确聪明既然想到了这一层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忙道:“如若能得到娘娘的看护三阿哥当真是好福气啊。”
叶洛听佟妃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又来了个盟军吗?!而且还是千古一帝的康熙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叶洛虽然没有能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佟妃现在已经变态了她也不能不回人家,看了眼奶娘怀里的玄烨,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叶洛居然有这么一天,能够在千古一帝的康熙幼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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