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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醉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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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宴会,皇贵妃先走一步,太子师便也跟了出去,奴婢就见两人搂在一起,还,还依依不舍的样子,还有,奴婢在皇贵妃的房间了发现了这个手帕,上面绣着太子师的名字。”蕾儿将从怀中掏出的手帕恭敬的递了上去,上面清晰的绣着一个夙字。
蕾儿说是保护皇贵妃,可大家心里如明镜般,蕾儿的作用便是监视皇贵妃,但此刻已无人在乎蕾儿是不是监视,只是在意蕾儿口中的话是不是真的。
听完蕾儿的话,沈初黛并无之前那般担心,反而庆幸了起来,因为蕾儿禀报的是沈初黛入宫后的事情,并未查出她与柳青夙已有十年的感情,今日只怕是因为皇后被逼急,便让蕾儿将所知道的事情都公布于世。
也辛亏是皇后准备不全,否则沈初黛真的不知如何应对。
皇后在一旁忙补充道:“皇贵妃入宫第一日,便因为救皇上受伤,第二日,臣妾去探望,便听见房间里的有男人的笑声,皇贵妃还谎称是大巫师的降临。皇上,你一定要明察,就算皇贵妃是巫女,但她对你不忠心,她怎会帮您一统天下还望皇上三思啊。”
皇上的脸,越来越黑,目光也越发的凌厉,就如他的天下正在被人侵略一般,但此刻却越发平静的问道:“皇贵妃,你为什么不说话”这平静就如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般,冷静又恕
“臣妾无话可说,蕾儿说的话全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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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扭转乾坤
“臣妾无话可说,蕾儿说的话全是事实。”
沈初黛的话如天雷一般,不止抨击在每个人的心中,更是抨击在整个朝廷上,更甚是整个国家。
得巫女者得天下,到底是谁得到了巫女是用宫廷将沈初黛捆绑的皇上还是用感情将沈初黛捆绑的柳青夙每个人的心中都打怵,这是要改朝换代了吗
不知是谁带了头,利索的跪了下来,声音响亮道:“求皇上严惩皇贵妃与太子师,不可轻饶。”一人的带动,让本就没什么主意的大臣们义无反顾的跪了下来道:“求皇上严惩。”
皇上冷着脸看着沈初黛,似乎要将她看透般。
此刻朝中站着的便只有白顾芹和沈臧,两人只是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
但唯有柳青夙一如平常,神情依旧,只是淡笑着看着沈初黛,他信她,哪怕是命,也会义无反顾的交出。
沈初黛淡淡的看着朝中人的神色,心中越发的喜欢,欣赏他们的表情,越发的喜欢高高在上,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只区区一句话,便可轻易撼动人心。
沈初黛猛的仰头大笑,好似是笑意再也藏不住,自己跑了出来般,突兀的笑声打破了每个人的表情。
皇后本以为沈初黛已经认罪,也该有所悔恨,可谁想到她竟如此挑战她的权威,怒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如此张狂”
沈初黛站了起来,挥动着裙摆,一步一步的向群臣走去,她精致的面孔,冷艳的傲视着所有人,那浑身是不符年龄的气场与震慑力,她一步一步走的坚定,话语更是坚定的讽刺道:“堂堂大国,千万百姓中精选的大臣们,竟会为一个奴婢的话,如此乱了阵脚,荒谬至极,我身为本国巫女,都为你们感到羞耻,连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
皇后怎会想到沈初黛如此振振有词,连忙道:“你刚才都已经承认罪证,此刻又说这些何用”
沈初黛细眉一挑,蔑视般道:“我承认,是我想看看这国家的大臣到底有没有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但真让我失望,说什么便信什么,如果我说白丞相想谋权篡位,你们便信吗如果我说皇后乃恶毒小人,你们便信吗我为皇上查枣庄案件,昏倒过,染过风寒,我为百姓祈福,我为皇上谋天下,你们呢只因一句话,便轻易判我死刑吗”
沈初黛句句慷锵有力,确实,皇贵妃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大臣都有目共睹,只是他们见皇贵妃已经承认,便想着事情已定型,谁知,却被她玩弄,耻笑。
听闻沈初黛的话,都低下了脑袋,少数是懊恼自己的轻信,但大多数还是带着气愤的,毕竟沈初黛只是个孩子,竟如此指责大臣,而且还将白丞相和皇后比作无耻小人,怎能让人不气愤,但他们此刻却不好意思再开口,毕竟刚才所有人都几乎相信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初黛与皇后,却不曾留意皇上的神色,若是有人观察,便可看见皇上眼中对沈初黛的痴迷,对她英姿煞爽的身影痴迷,对她的气场痴迷,对她浑然一体的权力痴迷。
皇后冷笑道:“那你就敢说,你与柳青夙并无半点奸情”
沈初黛仰着脑袋,坦率道:“我与柳青夙并无半点不轨之情,只是少时相识的情分罢了,只是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
沈初黛的话只是为自己脱罪,可听在柳青夙的耳中,还是分外的刺耳,那十年的感情,她真的可以轻松的放下了,那自己呢何时才能放下,何时才能不心痛
皇后摇着脑袋,撕裂般的大声道:“我不信,沈初黛,你敢做不敢当,你这个贱人。”
沈初黛看着皇后挫败的样子,并无理睬,毕竟她无关紧要,淡笑对皇上道:“皇上在上,沈初黛在此发誓,臣妾与柳青夙并无半点不轨,定是有人谋害。”
皇上当然更愿意相信沈初黛是他的,他真的不在乎她与谁有过过去,只要她是他的,天下便是他的,皇上只一句:“今夜,留下来。”眼中的痴迷越发的浓郁,还带着丝丝暧昧与掠夺的快感。
这是皇上对她的最后评判,在皇上的眼中必须完完全全的得到沈初黛,那便任何人都夺不走般。
沈初黛一愣,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有半分的迟疑,只道:“好。”
两人的对话,被皇后看的浓情蜜语般,生生的嫉妒,不甘心的对皇上道:“皇上,你难道不相信臣妾的话了吗”
若是和权力想比,皇后自然是不重要的,但是皇上对皇后还是有感情的,只道:“你与白丞相,这些日子就闭门思过吧,迎接使者的事情就交给沈将军和皇贵妃。”
迎接使者为大事,可看出一个人的荣宠,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沈臧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连忙跪了下来谢恩道:“臣遵旨。”
沈初黛也微微俯身道:“谢过皇上,只是蕾儿该如何处置她如此胡言乱语,扰乱人心,必定不可轻饶。”
蕾儿吓的全身发抖,她也不曾想到沈初黛只几句话便可扭转乾坤,使劲的磕着脑袋道:“求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乱说了,皇上饶命。”
皇上道:“一切听皇贵妃做主。”
“将蕾儿的舌头割掉,将舌头放在皇后的宫中,皇后必然是听信了乱嚼舌根之人的话,才受骗的,放在皇后宫中,也是对那些下人一个警示。”沈初黛此刻不得有任何的怜惜,她要活下去,必须要狠心,否则在这宫中如何立威,她并非是想惩罚蕾儿,只是想让皇后安分些罢了。
皇上根本不在乎一个女婢的舌头,只道:“来人,还不快拖下去。”
皇后猛的后退一步,自己竟落到如此地步,她苦苦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白顾芹,可谁知白顾芹的目光根本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反而深深的注视着沈初黛,那个她厌恶极了的女人。
白顾芹每见沈初黛一次,心中便疑惑一次,为什么她与他心中的那个女人那般像,是她派沈初黛来惩罚他的吗死可以谢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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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生与死的刹那
如果她可以回来,哪怕受尽万般折磨也是心甘情愿,白顾芹今生都潇洒自我,可那个人,在心中总是一直在牵绊。;;;;;;;;
“哥哥,哥哥。”一声声的呼唤让白顾芹彻底回了神,暗笑自己的傻,此刻高高在上的那个女孩又怎会是她,又怎能配得上那般荣耀的称号。
白顾芹安慰似的看了皇后一眼,此刻便是要不动声色,迎接使者之事让给沈初黛也无所谓,倒是有些随了白顾芹的心思,两国的君王,白顾芹最为了解,他们又怎会放过巫女这个传言,必然会暗中抢夺,到时遭殃的便是沈初黛。
白顾芹只用静静的看着,便可看到沈初黛会因为谎言所承受多大的压力,只怕好戏将会轮番上演,白顾芹心中的算盘打得精细,可千算万算,却忘算了人心是多变的,以至于最后惨淡收场。
皇后看到了白顾芹的眼神,心中的委屈与怒火也少了一半,毕竟自己最相信的便是她哥哥,况且她还有太子做依靠,就算沈初黛有多厉害,她终究无子,这江山到最后还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休想抢夺。
群臣散场,闹剧散场,沈初黛微微行礼道:“皇上,臣妾先回宫梳洗,稍后再过来。”
皇上此刻贪欲展露无遗,就差流口水了,连忙道:“快去快回。”
沈初黛匆忙的行走在皇宫小道上,脸颊的汗直淌,浅岚何曾不是如此,急迫的问道:“小姐,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
“我在想,我正在在想,我一定不会侍寝的,一定不会。”沈初黛有些手足无措,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沈初黛惊喜道:“南宫玥。”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他一定有办法,虽然和她处处不合拍,但每次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
沈初黛对着空中道:“玊泂。”
片刻便有一女子飞身而来,笔直而立道:“何事”
“我要见南宫玥,现在立刻。”
玊泂淡道:“公子说,近几日不见人,我们也不知他在哪里。”说完,便又快速的离开,留下来不知所措的沈初黛。
命运在和她开了个玩笑,在她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没有人在她身边,没有人可以为她出谋划策,就剩一个无助的自己。
沈初黛有些懊恼的蹲了下来,将脑袋埋在膝盖间,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上天,你到底是何意为何生活会如此艰辛
上天好似听到了她的问题般,一阵香味由淡到浓慢慢的飘来,包裹着沈初黛瘦小的身子,温暖着她。
沈初黛慢慢的抬起脑袋,将眼前的身影收入眼中,他有着不出众的容颜,但是那身姿洒脱,神情素然,直立在那里,不卑不亢,从无笑意的话语,淡雅道:“听到你的事情,匆忙赶来,没想到,你竟侃侃而谈,化解危机,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沈初黛略带疑惑道:“你担心我”
艾淚道:“只是怕你死掉,做的甜点再无人吃罢了。”
沈初黛惨淡一笑道:“只怕今后也无缘再吃了。”若不侍寝,那便只有一死,沈初黛宁愿死,也不愿将自己的身体承欢在皇上的身下。
艾淚并不是没有听出沈初黛口中的绝望,但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将沈初黛拉起,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沈初黛无力去问,只是一步一步的跟着,直到艾淚将沈初黛带到自己的庭院,才放开了沈初黛的手,独自一人进了房间,片刻出来,手中多了两个个陶瓷的瓶子。将瓶子递给沈初黛道:“绿色的瓶子是皇上用来与妃子欢好的,药性极强,蓝色。”
艾淚还未说完话,沈初黛就猛的将那瓶子扔开,有些心痛的说道:“我从未想要皇上欢好,你既然不懂我,不能帮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艾淚将瓶子捡了起来,半搂着沈初黛瑟瑟发抖的肩膀道:“你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这绿色的瓶子,你自然不喜欢,但蓝色的瓶子是止痛药,过量的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两种药相加在一起,药量给足,便可让皇上在幻觉中与人欢好,而皇上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幻觉中自然也是你的容貌,起来后也不会觉得有不妥。”
沈初黛听完艾淚的话,颤抖的手将两瓶药收入手中,微微不确定道:“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瞒天过海吗”
艾淚对任何事的反应都如一,见沈初黛如此,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道:“若是失败,唯有一死,若是不试,你想必也不愿侍寝,那就只有一死,若是成功,岂不是更好。”
沈初黛将两个瓶子紧紧的握在手中,眼中也越发坚定了起来,生与死本就一念之间,死又何惧,最怕的是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夜微黑,沈初黛一袭艳红色长袍,只一只牡丹独绣其中,不争不夺般自我开放,衣衫微紧,裹住玲珑剔透的身子,容貌艳丽,夺人眼光,沈初黛只短短几个月,就与之前大不相同,许是十六岁的孩子容易长,容貌比之前更加精致,更加的明艳动人,连身子也张开了不少,变得更加妖娆。
皇上在寝宫等的有些着急,正打算派人去催一催,就见沈初黛缓缓而进,只一眼,皇上便已沦陷,皇后的姿态若是与沈初黛相比,只怕分毫也比不上。
皇上连忙上前拉住沈初黛的手,有些埋怨道:“来的有些迟了,叫朕好等。”说完,就要将沈初黛往卧榻之上拉去。
沈初黛连忙顿住道:“皇上急什么,臣妾早晚都是皇上的人,如此良辰美景之夜,要是不小酌几杯,都辜负了你我。”
身后的浅岚连忙将端着的酒,放在桌子之上。
沈初黛脱开皇上的手,倒了一杯酒,递于他道“此酒乃臣妾从宫外带进来的,很是醇香,皇上尝尝。”
皇上虽不情愿,但也并未拒绝,就这沈初黛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入口的滋味便很是浑厚,满嘴的酒香,是上等佳酿。
皇上很是喜欢,道:“此酒甚好,那咱们就再饮几杯。”
这酒是艾淚给的,说皇上就喜欢喝这种醇厚的酒,喝此酒便如痴如醉般爱不释手,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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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欲擒故纵
沈初黛陪着皇上坐了下来,倒酒的时候对浅岚道:“去传皇上指令,让那些宫女公公们,离得越远越好,任何事都不许打扰我与皇上,明白吗”
皇上对沈初黛的话,很是欣喜,自然不会阻挠,浅岚忙领旨退了下去。
三杯掺了药的酒下肚,皇上两鬓已经发红,眼中的更甚,沈初黛又灌着皇上多喝了几杯,艾淚虽说三杯便可,但是为了保险,还是多喝点较好。
皇上已经变得有些不自然,喘气声越来越快,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般,沈初黛连忙拉起皇上,牵引着皇上向床走去,皇上一见床便扑了上去,连带着沈初黛一起被拽了下去,沈初黛惊呼一声:“啊。”肩膀磕在床边,一阵剧痛袭来,可沈初黛根本无暇管着肩膀,已经没了神智的皇上压在沈初黛的身上,力大无穷般,沈初黛硬是挣脱不开。
眼看皇上的吻便要覆上来,沈初黛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念头,若是皇上敢亲她,哪怕是亲脸,到时候绝不顾忌君臣,定会拼了命将他的舌头割掉,绝不手软。
想必是皇上的舌头命很长,沈初黛根本没有机会去割掉它,就见皇上硬生生的倒了下去,身子一动不动,但是脸上神色依旧,像是在做一场极美的梦。
沈初黛忙起了身,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粗气,才看向救她的人,只见艾淚站在门口,手中拿着几个石子,想必刚才皇上突然不动,就是艾淚用扔石子将他点了穴。
沈初黛快速的跑到艾淚的身边,带着庆幸道:“你怎么来了”
艾淚看了一眼床上的皇上道:“要是我不来,只怕皇上就不保了。”
沈初黛噘着嘴道:“你就只怕皇上不保明明刚才是我差点不保。”
艾淚并无回答,反而打算离开,沈初黛耸了耸肩,却不料牵扯到刚才撞伤的伤口,猛的倒吸了一口气,艾淚回头看沈初黛的神色便已猜出缘由,拉着沈初黛另一只完好的胳膊向屋外走去。
沈初黛总是被艾淚拉来拉去,但并未反抗,反而异常的乖巧,因为浅岚的吩咐,殿外无一人看守,艾淚与沈初黛顺着小路,一路走到了艾淚的寝殿。
这是沈初黛第一次进入艾淚的房间,并无想象中那般宽敞,但是却干净整洁,入门一旁是屏障,想必后面便是床。另一旁是一排一排的药材,整整齐齐的排放,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桌上是各式各样的工具,有众多是沈初黛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艾淚拉着沈初黛坐下,语气淡然道:“把你的衣服解下来,我要看你的肩膀。”
沈初黛知道艾淚是担心她,但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有些难以启齿道:“我觉得不严重,明日我让浅岚帮我上些药就可以了。”
只听艾淚语气中有些微怒道:“我是医者,与病人从未有过生分,你还是乖乖解下来,我不想用强。”
艾淚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般淡然,内心有着皇子该有的威严,也有医者对患者的强势,沈初黛只能服从,小心的将衣服解开,衣服划过肩膀,还擦出阵阵疼痛,等肩膀全部露出来,才看见,肩膀上面一片殷红,虽未出血,但是白晢的肌肤之上,鲜红一片,已经高高肿起,沈初黛不曾想到会如此严重。
但是艾淚的轻轻触碰也会有阵阵的疼痛,艾淚眼中划过一丝心疼,转身从药箱中拿来了一瓶白色的膏药道:“这是凝露霜,专门化瘀的,抹上三日便可尽好。”
微凉的膏药抹在发烫的肌肤上,有些麻麻的触觉,艾淚的手很轻,抹的时候并未有太大的疼痛感,反而感觉药膏在轻轻的进入肌肤,是很舒服的感觉。
“等药膏干了,你再将衣服拉上,我给你抓些药,内服会好的更快些。”艾淚将手中的膏药放下,向药架子走去。
沈初黛一手护着胸前的衣服,不让它掉下,起身跟着艾淚的脚步,将心中一层又一层的疑问问出口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愿意侍寝的”
艾淚专心忙着抓药,有些敷衍道:“要是你愿意和皇上结为连理,又怎会天天躲在将军府不愿意回宫。”
沈初黛总觉得自己被所有人都看清,但从未看清别人,有些悻悻道:“我那是欲擒故纵。”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
可艾淚却对这句气话有着不一样的理解,不由自主的恼怒,未多想便猛地将她拉回,沈初黛一惊,未来得及反应,便跌跌撞撞的撞在了药架子上,不偏不倚又撞在了刚才的伤口上,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想责备艾淚的不温柔,就见艾淚已俯身而下,一手撑着药架子,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中是沈初黛从未感觉到的冰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艾淚的呼吸声,吹在沈初黛的脸颊上,伴随着甜腻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药草味,沈初黛没用的红了脸,半推着艾淚道:“你干什么,离的太近了。”
可艾淚却丝毫不在意,只重复的问道:“你刚才的欲擒故纵,可是真的”
沈初黛有些欲哭无泪,本是玩笑话,却被当了真,想必艾淚当初愿意与她相交,便是看中了她不愿与朝中之人随波逐流,看中她与他都一样的厌恶皇宫,所以听到她对皇上居然是欲擒故纵,便有些恼怒。
沈初黛忙解释道:“我只是和你开。唔。”
男人心也如海底针,沈初黛还未解释完,艾淚便弯下腰,将那不知好歹的小嘴给用唇瓣封死了。沈初黛的唇瓣很是柔软,带着清香般,让本来主动的艾淚竟有了微微的失神,
男人的香味瞬间充斥着沈初黛的嗅觉,温润的唇瓣轻轻摩擦,惹的沈初黛一阵阵的酥麻,但是脑海中却是异常的清醒,一张美的惊人的脸庞,带着寒气般的说道:“小丫头,你竟背叛我。”本是脑海中的画面,却异常的清晰。
沈初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艾淚猛地推来,捂着已经发红的唇瓣,怒气冲冲的看着艾淚,而之所以如此发怒,一是因为艾淚吻了她,最重要的竟是自己会想起南宫玥,还有一种背叛了他的感觉,让沈初黛无从坦然,便将怒火全部注视给了艾淚。
………………………………
第73章 :正儿八经的小姑娘
皇后没有想到皇上对沈初黛如此的宠爱,就如沈初黛不曾想到皇后对皇上的爱在这深宫中是那般的特别,爱的如痴如醉,要是平常女子,定会因为皇上宠幸别的女子而愤然吃醋,可是皇后第一担心的竟是皇上未上早朝,她也在替皇上担心整个国家,担心他的皇权。
沈初黛头次对皇后产生了怜悯。
许是沈初黛的怜悯,刺痛了本就倔强要强的皇后,只见皇后跌坐在软榻上,厌恶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的吗现在已经看了,可以滚了吗”
沈初黛收回了怜悯的神色,毕竟爱情本就是自愿,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而她与皇后是敌对,也不会因为对她的怜悯,而放下怨恨,她们两只能由一人获胜。
沈初黛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后道:“我可没那闲心来看你的笑话,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罢了。”
皇后上下打量着沈初黛,想看出她的坏心思究竟是何,可只看到她挑衅的眼神,并未看见算计,皇后缓缓道:“什么交易”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巫女,难道你知道巫女是谁你为何那般笃定我不是”
皇后讽刺道:“怎么了心慌了冒牌巫女是想从我这里找到真正的巫女,然后灭口吗本宫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初黛手指微微划过衣领,竟划出一份风情来,语气很是轻缓道:“若你实话告之,明日我便让皇上将你禁令取消,还让你参加三日后的庆典。”
皇后挥了挥衣袖,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皇上是你随便指挥的吗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沈初黛低头浅笑道:“虽我不愿这般说,但是现在的我,让皇上往东,他绝不往西,你只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必须得重获盛宠,才有机会将我打压,要是你一直困在着殿中,只怕等皇上记起来,放你出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皇后起来身,直视着沈初黛的眼睛,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是她失败了,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究竟是有何勇气你就真的不怕我出去后,你永无安宁日子吗”在皇后的眼中,沈初黛总是个孩子,太过天真。
沈初黛嗤笑道:“我赌你斗不过我,你敢不敢赌”
这句话成功点起了一个女人的怒火,皇后怒瞪双眼道:“我赌,我出去后,必然让你在这皇宫中再无抬头之日。”
沈初黛耸耸肩,不在意的看着皇后,示意她继续。
皇后扬起高傲的脑袋,不似刚才那萎靡的状态,朗声道:“你还未进宫之前,丞相便叫人给我托了书信,信中说,沈家之女并非真正巫女,只是沈臧想用这名号来争夺盛宠,让我不必担忧后宫,我曾问过哥哥,但哥哥并未说原因,似有难言之隐,但哥哥从未欺骗过我,我信他,他说你不是巫女,你定不是真正的巫女。”
皇后的话并未有许多线索,但让沈初黛确认了一件事情,那便是白顾芹或多或少知道巫女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那般笃定,更不会以她妹妹的幸福来做担保。而且白顾芹见她第一面,便对她有敌意,看来也与真正的巫女有联系。
“明日,你便会解除禁令,但奉劝一句,若你敢胡作非为,我便十倍奉还。”
“沈初黛,我恨你,定不会放过你。”皇后的撕裂般的声音在沈初黛的身后响起,却不值得她回头,因为皇后的威胁微不足道。
“抓住娘子一枚。”
沈初黛本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突然一个怀抱将她紧抱,沈初黛一惊,下意识的就打算拿脑袋往后砸。
身后的人早已有了经验,连忙松开了手,小跑到沈初黛的面前,眨着迷人的眼睛,笑笑道:“娘子,是我,几日未见,我找的你好辛苦,腿都要废了。”
一张妖媚的脸庞,猛的在沈初黛的眼前放大,沈初黛一惊后退了一步带着怒气道:“花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来都不正经的样子,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姑娘。”
花亗一脸的讨好:“我想娘子了,当然要抱抱了,再说你不说你家住何处我该如何找你当我想你的时候,你都出现不了。”
沈初黛身份特殊,岂能随意将身份告诉一个她还未了解的人,只能含糊道:“若你想见我,便去碧云河边等我,我感应到了自然会出现,若是我想见你,也在碧云河边等着。”
那个男子妖媚惑人,明明对待别人冷漠甚至凶残,可在面对沈初黛时,就如一个孩子般,一个糖果一句好听的话,便可让他倾其一生。
花亗有些手舞足蹈般道:“我带你去玩吧,你想去哪里”
沈初黛此刻确实不愿回到将军府,便道:“随意吧,我也不知去哪里。”
“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花亗说完,就搂起沈初黛的腰,几个起跳,便消失在了那条街道中。
花亗的脚步越来越快,沈初黛的头发已经被风吹的有些凌乱,脸也有些麻木了,但花亗还是未停下来,而此刻离京中也越来越远,四周可看的竟全是森林,一望无际,沈初黛不由问道:“怎么还不到”
沈初黛话音一落,就听花亗道:“到了。”随后便将沈初黛放了下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
沈初黛环顾四周,发现全是树,并未有任何的看头,不解的回望花亗,只见花亗甩着胳膊,便猜出了几分,虽沈初黛不重,但还是有重量的,这么长时间,花亗一直未放手,沈初黛自然的拉过花亗的胳膊,五指轻轻的揉捏着。
花亗看着身前那娇小的人儿,毛茸茸的脑袋正低着,专心的揉捏着手中的胳膊,而花亗本不是很麻木的胳膊,此时竟被女孩的柔软的手指触动,每一下的揉捏都让他的胳膊一阵一阵的酥麻,甚至酥麻到了心脏,他从未想到自己的心跳会跳的如此剧烈,似乎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一般,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只有在这个女孩的身边,他才可以感觉到,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
第74章 :注定了沉沦
花亗怕自己的心情会唐突了眼前的女孩,忙抽回了胳膊,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沈初黛快走了两步,跟上了花亗的脚步,穿过森林,走了一会,眼前突然宽阔了许多,也明亮了几分,放眼望去,一片淡色的花地,各种形状的花朵,都是很小的花瓣,不艳丽,不明显,但是成千上万朵,就是不一样的景色,不一样的震撼,很难看到尽头,花地中间穿插着小溪,小水湍湍流淌,迎面带着清香。
沈初黛有些惊奇的穿梭在花丛中,轻轻一嗅,便是细腻的香味,带着舒心,身在这花丛中,此刻的她忘记了巫女,忘记了皇宫,忘记的争权,在这里所有的杂念都是对着景色的亵渎,沈初黛如远离一切般,回归本真,那是大自然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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