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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成双:邪王的嗜血冷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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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远处有声音传来,娇滴滴的,“你看,这个灯笼好漂亮啊!怎么?你不喜欢么?”语气又有了些幽怨,“还是,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呢……”
容与挑好一只灯笼,笑意盈盈的举起来,这一抬头,眼角的余光便看到这样一幕。
旁边那个挂满灯笼的小摊前,一紫衣华丽的男子曲指捏了捏她女子的脸颊。琼琼灯光晕染下,那人眉目间的天然慵懒风流颜色,一如最浓艳醉人的人间四月天……
长孙无忧。
也察觉到她,长孙无忧一派自然。
“楼小侯?可好些了?”
容与脸上的笑没任何变化。看着那少女挽着长孙无忧的胳膊,一副胜利者骄傲的姿态。
“公子,我们再去别处逛逛吧?”
“好。”美眸笑意深深,却没怎么达眼底,三分邪气,七分凉薄。
“楼小侯,改日再去看你。”
那抹紫影消失在人海中,渐渐隐没不见。
容与退到暗影里妙妙怀里,眸中一片清明,已不复先前的痴色,闷闷的说,“果然,对我好的只有你一个。”
妙妙笑,“容儿终于悟了。”眼波流荡,捏捏她的脸,“不过容儿啊,还是傻着吧。我喜欢。”
这人,洞察力也太敏锐了。
其实,先前马车里容与做梦醒来,也就莫名恢复正常了,‘傻’掉之间的事,也记得很清楚。不过才清醒这么一会儿,妙妙就看出来了。
两人回到冥王府。
这冥王府太久没主人了。那些活泼可爱的小童们看见容与和妙妙突然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围在旁边叽叽喳喳。
有个五六岁的女童宝贝般的捧着一个瓶子出来,高兴无比的跑到妙妙面前,兴奋得直嚷嚷,“雪仙哥哥!雪仙哥哥!你看,你看,我有集下白雪哦!”可是当那孩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往手掌倒时,只有浸凉的水。
那女娃愣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睛瞬间水雾弥漫。小嘴一瘪,哭了起来。“娘不会骗人的……雪仙哥哥,你让老天爷下雪好不好?落在小绿的手心里……娘……就会回来看小绿了……”
那女孩哭得很伤心。
稚气的小脸上爬满斑斑泪点。
容与还没寻思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妙妙弯下身子蹲下那小女孩面前。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笑着,“这瓶子里是小绿收的雪么?”
小女孩点点头,想到又变成了水,眼泪流的更厉害。“不见了……”
“我看看。”那小女孩把瓶子给他。
她是和娘逃难遇到雪仙哥哥的。那天,一直下雪。娘躺在雪地里走不动了。娘抱着她,她细细的声音对娘说,绿儿好饿。娘哭了,娘抱住她说,绿儿睡着了就不饿了。她睡不著让娘讲故事。她娘的声音很小,娘说,绿儿看这雪多美啊,多白啊。有雪仙的呢。雪仙最喜欢绿儿这么乖的孩子了。
她说,娘啊,雪仙长什么样子啊。
娘说,雪仙很美很美,很温柔呢。绿儿快睡吧,睡着了就能看见雪仙了。
她说,娘啊,绿儿害怕睡着了娘就不见了。
娘说,如果娘不见,绿儿就捧着雪和雪仙许愿,绿儿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前些日子,她收了雪,可是雪仙哥哥一直没出来。现在,雪仙哥哥来了。雪却没有了……教她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她哭得伤心,朦胧中,有白绒绒的雪花飘飘而下。
又惊又喜的抬起小脸。
如洗月色下,漫天飞舞的白雪。
她手舞足蹈,“雪仙哥哥,下雪了,下雪了!”
清月晕染,那白绒绒的蒲公英当真像极了雪花。翩翩飞扬。朦胧中,小女孩好似看见娘亲温暖的笑容。
娘果然没有骗人!
闹了一场,也累了。
黯然把那孩子带了下去。
暗中负责‘下雪’的**松了一口气。主子居然让他干这种事……
这边容与也笑吟吟的望着妙妙。“你还会做这种事?”
妙妙拥住她,“为夫的好多着呢。”尽管,那孩子不过他无意间救的。
翌日,妙妙说带容与去见一个人。
就在冥王府后街的一处院子。
普通的院子,只是里面有好几个那种面无表情浑身泛着渗人冷气的人守着。见到妙妙和容与,那些人依旧无表情。
容与跟在妙妙旁边也不免打了个冷颤。这些人,感觉,和之前那杀人只剩下人皮的人太像了……不详的感觉,一模一样……
当妙妙在一敞开的房间前停下来时,一望,容与怔住。
白衣白发……简直就是女版的月落国师……
那人倒在镂几上,绝色容颜,满脸憔悴萧瑟。还有浓浓的哀戚。感觉到有人,那人并未睁开眼睛,只是略带嘲讽的说道,“终于要来杀我了么。真是好笑。没被雪霁岛的人惩杀,倒是落你手里了……你……”突然发现了容与,尖声道,“她是谁?”
容与勾唇笑着打招呼,“我叫楼。”又加上一句,“你就是那挖心的人吧。”
那人本不知道容与,陡然听到这么一句,眼神凌厉的射向妙妙。
妙妙很坦然的回望她,“我要把你交给皇帝。”
那人怔了怔,冷笑道,“我还真没想到。是了。你还是这里的冥王。真是天堂无门我不走,地狱无路却闯进来。我不怕死……只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我有什么错?你自己也是个中人,你应该明白……我不过想给他生个孩子而已!我有什么错?”
容与正听得满头雾水。门外响起月落的声音,“为了一己之私,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便是错了。”
白发女子看见国师,脸上一连串复杂神色。幽幽叫了一声,“三哥……你也要对付我?”
月落清透的眼眸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白发女子又哭又笑的。“三哥……他对我真的很好,比雪霁岛上任何一个人都对我好……是个普通人又怎么样?是个庄稼汉又怎么样?没有钱,长得丑,不懂风月,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山里的人忙,脸朝黄土背朝天做一年,还够不上嘴巴吃。他做得在辛苦,也是舍不得让我下地的。有人说他娘子是妖怪,一头白发。他能和别人拼了命。从来……从来没人这么为过我……”
她说起夫君时,脸上那种幸福和温柔……很美。
“月莲,你何苦如此执着。”月落出口。又想到,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月莲像听到笑话一般,满目讥诮。“雪霁岛是个无情无义的地方!住着那些淡漠寡情的人……三哥你……不也是受不了那囚笼才出来的吗?”
月落无言。月莲又看向妙妙,目光落在容与脸上时,微微怔了一下。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冥王真是个痴人呢……”
容与不知为何觉得涩涩的。下意识握紧了妙妙的手。妙妙反握住她。微微的凉,却也让她心生温暖。
妙妙看了月落一眼,“追她的人不日就要到京都了。”
两人出了院子,妙妙说,“容儿,你自由了。”月落一定会把月莲送到轩辕云卿面前。因为,这样月莲能死得痛快点。
昨夜在皇宫,他让轩辕云卿解除容与的职务,因为容与痴了,病了。他要带她去寻药。若是之前,轩辕云卿不会这样放了容与。这次,只是说,凡事有始有终。那便请皇弟帮锦衣侯完成未完的旨。找出挖心凶手。
却不知,几天前妙妙便找到了月莲。让人守着了。
果然,天刚黑,轩辕云卿的圣旨就下来了。容与,自由了……
其实从北荒回来,容与心底就动了请辞的心的。
现在小堂叔已经上了轨道,她的党羽有小堂叔可以罩。而她这个时候退出,还能免了功高震主的嫌疑。
容与在想,自己似乎真的嫁了了不得的人,平常什么事都不管。若要管,便是能预料到所有人的反应。算是一直在冷眼旁观看别人,却也看得清清楚楚。
妙妙说月莲一族人,擅巫蛊之术,且会占卜前程未来,从来都是每一个国家的国师人选出任地。
月莲因为纯阴体,自小太过频繁的喂养接触蛊物,已没了生养能力。所以想用他们族禁用的一种巫术。从而生个孩子。那巫术,须得九百九十九颗少女之心为引……
容与勾住妙妙雪玉般的脖子蹭了蹭,“你身上好凉。”
“容儿暖和就好了。”
容与从他身上跳下来,摇头道,“不行,不行,为妻亲自下厨去给夫君大人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妙妙一脸哀怨,“娘子,你又嫌弃为夫了……”
锦衣侯府的碧华等人接到冥王的通知来到冥王府时,便见凉风习习的庭院里,容与闲闲的趴在池塘边的栏杆上喂下面那群凶恶无比的小食人鱼。
莺歌由于要留在侯府照顾小忆影,没有过来。
“主子?”
“呵呵……碧华,有没有想主子我啊。”容与回头,笑意盈盈。三分邪气,七分天然娇媚。
主子变回来了……
见她呆呆的,容与无趣的撇唇,拿起旁边准备的鸡扔到池塘里。不过瞬间,被那些小小的却长着尖利小牙的食人鱼分食了个干净。
尽管知道这池塘有古怪,薛诗诗和碧华还是看得一身冷汗。
“呀”,容与一脸惋惜的趴在栏杆上向池塘张望。“我那玉镯子掉下去了。碧华。”
碧华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当碧华准备下鱼塘时,却被容与笑嘻嘻的拦住,“碧华,你干什么?”
碧华低下头请罪,“奴婢保护不力,是奴婢的过失!”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碧华,小白猫呢?”不会是和夭扬那怪小孩儿一起跑了吧。
“主子……”说到这个碧华更觉得有愧,“自从主子被王爷带进宫,第二天,哪里也找不到小白猫了。”
“你说,怎么就养不家呢……定是诗诗欺负它了。”不远处的薛诗诗没说话。容与收起嬉笑,严肃的说道,“碧华,收拾一下吧,我们要出远门。”
碧华下去后。容与自言自语的,“诗诗,我不是锦衣侯了。你也可以离开了。”看着她,淡淡的,“你走吧。以后,我和你,再见亦是朋友。”
不错,她早就知道薛诗诗是谁的人,不过到最后这一刻,她也没说破。
,对不起。
。。。
………………………………
第407章 一定要解开
晚上,容与带妙妙一起去找了留在京城的阿轻。【更多精彩请访问uruo。】把和杜若联系的信物交给了她。让她留在京城暗中保护楼曲陌的安全。
翌日,容与,妙妙,碧华三人一起出了京都,踏上寻锦城秘宝之旅。
不是容与非要得到武林秘籍,也不是为了完成之前皇帝给的没完成的任务。
而是她其实做过一个梦,梦到那地方,具体在哪里她不知道,但是本能知道和锦城地图有关。
那个地方,和她的身体,和妙妙的身体,似乎都有很大关系。
虽然梦这种东西虚无飘渺,但近来,真是由不得她不信。
就像她梦到原主和九嶷,那些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真的发生过。
所以,不管怎么,她也要去弄清楚!
她这次莫名其妙晕倒,醒来便成傻子,又莫名其妙自己恢复,她没有中任何毒药,任何蛊。就是身体这样!
她这具身体,之前就有诡异的地方。
这点倒是和妙妙的身体有些相同。
她觉得,要解开许多谜团,包括九嶷,也许都在锦城地图所指的那个地方。
正值金秋,路行各处,漫山遍野的黄,虽有萧瑟,却翩然如画。
许是赶路,妙妙的眼睛变成了纯透如夜的黑。性情到无大变化。容与不由分说找了个客栈住下,没日没夜缠着妙妙恩恩爱爱。
怎么恩爱也还是黑色。
她觉得,和自己睡,妙妙能变好的。难道自己又猜错了?
妙妙每每给她揉着酸酸的小腰时,便在她脖子上柔柔的蹭,呢喃软语,“娘子越发神勇,为夫怕是吃不消了,可否温柔些?”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天,又在一小镇的客栈住下。当然,为了方便,三人都是易容的。夜半时分,容与突然醒来,身边空落落的,显然,妙妙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九天之上,月色如洗。
某处。
一抹踉跄的影子摇晃而来,听见身后的铁蹄之声越发清晰,那人唇畔露出嗜血不屑的冷笑。一双水葡萄般灵气的眼睛尽是阴霾。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夭扬。
月落!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把他这个亲弟弟赶尽杀绝么!
身体的力气渐渐消失。似乎再也挪不动了。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那些暗影追来的声音在风里越来越近,夭扬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整个人似乎都飞了起来。如坠云端。
缓缓睁开眼,这才知道,自己被救了。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妙妙放下夭扬。“没想到,他能对你动手。”
夭扬冷笑,“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妙妙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夭扬没差点再度晕过去。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这人只是因为他和楼存在血祭才出手救他的!他和这人,根本就是有仇的!
害得他现在这么惨,这人的手下就是其中的罪魁祸首!
功力没恢复,夭扬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摸样。加之近来的种种,身体早已疲累不堪。只是那双仰望着妙妙的眼睛,嗜戾阴森得吓人。妙妙并没有避开。脸上没半点多余的表情,淡淡的。他越是这样,夭扬越是来气。
他的属下把他害成这个样子,让他最近吃了这么多苦,眼下,这个罪魁祸首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让他怎么不恨!
是么?夭扬不置可否。脸上漾开花一般艳美的笑容。诡异无比。“哦,你想来向我打听我们族人能观测到的天向。”
夭扬作为和月落国师同族,自然有些特别的本事。
只是夭扬很久之前就叛出雪霁岛了。他更喜欢红尘俗世,喜欢金钱,所以去了南疆,成立了巫教,做了南疆巫教的教主。
可他不过和轩辕止合作,钱没赚到,被这该死的冥王报复,居然害他走火入魔,变成了小孩的样子!而巫教更是被门下居心不良的长老李代桃僵。
这也是为了之前南疆巫教的教众来杀他,因为那些不长脑子的东西,压根不知道他的样子,平素他都是戴着面具的!
都是眼前的人和楼害的!
冷笑,“关于你的前世今生,我虽不能有月落那般清楚,可也隐约看到一点。呵,那楼居然是你……”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一脸笑意的妙妙突然掐住了夭扬的脖子,由于身高优势,夭扬被提离地面老高。就在夭扬以为必死无疑时,妙妙才丢下他。此刻,夭扬整张脸一片青紫,好半晌,动弹不得。
妙妙眼底是让人心颤的杀气,冷寒无比的声音,“夭扬,你记住,没有下一次。”
夭扬毕竟不是常人,等缓过气来时冷冷的说道,“敢要挟本座!”
看了地上有些斯底里的夭扬一眼,妙妙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子,往后青藤上慵懒一靠,“你可以当是。”
“别忘了,我若死,楼也活不了!”
“你可以试试。”
月色如染,白衣黑发,花容绝代,雌雄莫辩。
夭扬看他这幅德行。呸了一声,“我虽然没有月落的天眼之能,可也知道你就要死了!一想起你就要死了,我可是又开心又难过。”
“呵,死之前,杀了你保住容儿还是可以的。”
不远处隐藏的容与和碧华也是极其诡异的对望了一眼。妙妙的语气虽然轻淡,他们两个功夫都不弱,听得清清楚楚。
离开后,容与沉默。
碧华道,“主子,我们的功力虽不低,却一直没被察觉到。王爷的身体……”
容与没说话。
本来,她只是夜半醒来不见妙妙,出门找碰到半夜睡不着的碧华,两人一路找来就遇到这一幕。
妙妙……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和她说。他到底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月落和夭扬都有些玄乎,到底是什么事?
真是,让她,有点失落呢……
回客栈躺在床上时,妙妙还没回来。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站在她床边看了她很久。
黑暗中,容与并未睁开眼睛。
半晌,妙妙上床躺在容与旁边。
容与一直睡着了的摸样,没有醒来。她并不怕任何未知的秘密,但是,她怕妙妙害怕。妙妙,非常,非常不想她知道。那么,她还是睡着吧……
翌日。
起床。
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谁都没事儿人似的。
“唔,容儿,穿衣。”
柔情入骨的调调,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没有刻意,却已蛊惑人心。
伴随着那声呢喃软语,眼前的画面似乎更妩魅。只见妙妙以最原始的姿态慢悠悠的坐起来,然后半眯着波光潋滟的漆黑眸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春光无限的下了床。伸展开双臂,等着容与的伺候……
到底是王爷啊……
容与愣了一下后,很淡定的拿衣裳给他穿。刚刚穿好妙妙往菱花镜前一坐,“梳发。”
丝绸般顺滑的长发。真是漂亮啊。
别说,容与真的挺留恋那种感觉的。望着镜子里的绝色妖娆容颜,笑道,“王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妙妙斜着美目,冲菱花镜里的容与妖娆的笑着,红唇微张,吐出四个字,“容儿,低头。”容与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妙妙熟练的一带,拉下来亲了一下。“容儿。”
容与有些气息不稳,“干嘛。”
妙妙看着她,眼神似醉非醉,带着柔情,带着婉转的余韵,“我想你了。”
微微一笑很是倾城。
容与一愣,心里莫名的闪过一抹痛。
不是没有影响,突然这般相处。
是争分夺秒?
因为他要……死了?
敲门声响起,碧华的声音。“主子,**求见。”
一开门,就看到**在碧华旁边,依旧一脸酷酷的面瘫冰山。
容与笑嘻嘻的开口,“咦?**,你不是暗卫么?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见**恼怒的眼神一闪即过,容与乐了。
再度上路时可就热闹了。又多了**。
进入锦城后,容与一万次真心觉得这是个美丽的地方。都冬季了,却如春般暖和,四处繁花似锦。
人来人往,繁华如斯。
来往行人中,大多携带武器。
但是他们没在城镇多停留。
容与已经收集了大半的地图。
也已经猜到这一趟行程怕是不会太平,暗中不知道多少人注意着他们的举动。再加上这又是锦城境内。
根据地图,越走越偏。
日薄西山时,雾色蔼蔼起。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幽幽森森的参天大树古怪横生着。
突然,飞鸟惊气,猛然乱蹿。
一行人屏息凝神。
树林里有什么东西。似有一股让人毛发直立的阴气笼罩一般。
悉悉嗤嗤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树影晃动间,只见一个个面色死沉僵硬无比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钻出来,直往容与一行人靠过来。
那些人没有表情,浑身死气。分明不是活人。这样的人容与不是第一次见到。在冥王府里那些婢女小厮,前些日子在洋槐花林里都见过。
要说差别。之前看到那些都是白衣,不论男女清一色的貌美少年少女。多少是经过审美挑选的。而眼前这些死尸,面目各异,平凡丑陋,不过随随便便的尸体而已。
那些死尸无知无觉的一步步逼近。碧华临阵以待。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山,面不改色的站在妙妙身后不远处。
容与故作惊讶,“呀,王爷,这些人可没你做那些好看……”
妙妙揽着她的腰,在她脖子上蹭,“娘子,我好怕……”
他们才稍微一动。
那些黑衣僵尸像是受了刺激般,都嗤嗤摇晃起来。更是加快了速度。
“不过这种程度的尸傀而已,未免嚣张了点。”妙妙弹出一颗珠子,那珠子在半空中爆裂,瞬间馥郁香气弥漫开来,浸肌透骨。不过转眼间,那些黑衣尸傀就像被什么咬了,迅速枯腐。
一时恶臭难挡,容与实在受不了,把脸埋在妙妙怀里,狠狠吸了几口他身上的魅人幽香。“走吧,走吧……真要命啊……”
容与一行人离开后,就在出现尸傀的地方一个独臂美艳少女走了出来。正是百夷族的桑娜。
这尸傀的制作并不简单,如此轻易的被人尽数毁了,桑娜恨得牙痒痒的。明明是妙妙出的手,她却恨起容与起来。泄愤似的一掌击出,旁边的参天古树应声而断。
却在看见树后那戴着黑纱斗笠的人影时脸上闪过惊慌。“主子……属下无能……”
那人被黑纱遮住脸,看不清面容,看身形不过半大孩子样。“这结果在本座的预料之中。”声音阴霾冷寒。
预料之中?虽心有不甘,还是恭敬。“主子,冥王的确精通驭尸之术。”这一点,她当初还在冥王府时就知道了。
“本座当然了解他的能力。”
既然知道为何让她的尸傀白白送来给人毁!“主子,您为何……”桑娜的怒气在看见那人紫葡萄般鬼魅的眼睛时顿住。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袭来。
那人却笑了起来,眼波盈盈,诡谲自负。“本座让你拦截他们,不过想要冥王知道,我随时随地都在他身边。”
哼,他可是眦睚必报的!
桑娜是怕他的。她本是轩辕止的人,轩辕止才是她真正的主上。之所以又跟着这个主上,不过是轩辕止的命令。
眼前这个人是个真正的变态。
“怎么,你心里怪本座?”
“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你要记住,本座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教了你些皮毛本事,你要去做什么,本座没兴趣。可若你背叛本座,就是你的死期!”
桑娜惶恐的跪下,“属下不敢!”
“好了,你走吧。有事本座自然会在传你。”
桑娜离开后,那人把遮住脸的黑纱撩起来,露出那张柔媚得无法形容的心形小脸,不是夭扬是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夭扬也离开后。幽暗的树影中,又走出两个人来。
轩辕止轻笑了一声,“锦衣侯,冥王,又在锦城相聚了。”
他身后的贴身侍卫不解,“主上,我们要追上去么?”
“不用。自会相聚的。你给桑娜捎个信儿,让她把准备好的剩余的地图残片找个机会送给冥王。”
“主上,属下怕桑娜有异心。刚刚那人……”
“照我说的话做。”异心么?本就是利益联系。百夷族地处大景朝最南端,虽封闭闭塞,依旧逃脱不了被人残害歧视的命运。他许给百夷族一个希望,条件就是他们的巫蛊力量为他所用。百夷族族长也不是省油的灯,野心远不止本族安宁兴旺。而是卧薪尝胆,有朝一日席卷整个大景朝,恣意报复!但,这些,仅靠一个百夷族是不行的,必须借组外力。便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桑娜送他差使,以表诚意。
这些都是小事,目前,最重要的……锦衣侯和冥王所去寻找的东西……他势必要得到!
不过……想得到那东西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
………………………………
第408章 皇帝的寂寞
'燃^文^书库'''。''。'' 十天后,已经到了锦城比较偏的地方了。【舞若首发】
京都的格局也产生了变化。
王太师一党因贪张枉法被严惩,王皇后因有所牵连,被软禁。
容与一接到小堂叔这个消息,心底啧啧了两声。
皇帝领导终于出手了,她一点也不意外。
而这天早上起来,店小二说有人找,容与出去,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给她一只小包,说是有人让她拿来找一个叫楼的人的。
容与打开,居然是锦城秘宝参与地图!
妈蛋!
这背后的人倒是省事,让她去找了,是打算等她找到再来抢还是怎么的?
不过不要白不要。
不过按照地图走,越走越诡异,简直入了天然迷宫!!
所有人都走散了!
大景,帝都。
便是这时节,皇宫各处依旧葱绿成荫,花开似锦。轩辕云卿似乎特别偏爱欣欣向荣的颜色。工匠们自然不敢怠慢。
此时,可苦了轩辕云卿的近侍太监承安了。
这大寒天的,皇上已经在御花园转悠了老半天了。你说,这要是龙体出了什么点问题,他的脑袋还保得住么!
呸呸呸,皇上乃真龙天子,岂能那么容易被冻坏生了毛病!
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以为皇上诸多反常必定是伤怀王太师一党……
多年的宫中生活让承安明白,一切都不是表面那般样子。他小命要紧,也不会去忘加揣测。只是,哎,“皇上,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了吧。”
轩辕云卿长而漂亮的睫毛轻轻掀起,那泛着醉人琉璃色彩的眼眸望向天际明灭变幻的彩云。
那微微扬起的俊美容颜一如既往的有些病态的苍白。“什么时辰了。”
承安赶紧回道,“卯时一刻了。”
“嗯。”
一个嗯字就又没有下文了。承安无法领略圣意,只得垂首候着。
“把奏折都送到上书房去。”
“老奴遵命。”皇上不休息,他这个奴才陪着伺候一晚上也就是了。哎……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已是子夜时分,万物俱寂时。
王皇后在自己的宫殿里,忿恨的把面前的玉器珍玩挥到地上。伺候的宫女吓得一激灵,诚惶诚恐的跪地,“娘娘保重!”
“本宫看你们巴不得我立刻死了,好去伺候新主子是吧?”先前还一脸怒气,却是突然温和笑意满脸起来。
那两个宫女抖得更厉害了。“奴婢不敢!”
“小小贱婢,便是现在,本宫要处死你们比捏死两只蚂蚁都容易。”
失态不过瞬间,转眼,王皇后又恢复了母仪天下的风范。高雅雍容。“小莲子那个奴才,去拿一碗桂花羹而已,怎么还不来?就不怕本宫摘了他脑袋。”
两个宫女连忙说道,“娘娘,奴婢们去催催。”
王皇后不耐烦的挥手,那两个宫女急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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