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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成双:邪王的嗜血冷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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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就去摸人小娃的头,尽量温柔脸,“不哭不哭哦,姐姐给你买糖吃……”

    小女娃怔了一下,赶紧退开几步,哭得更凶。

    “呜呜呜!!娘,有人想诱拐我……呜呜呜……”

    安萝傻眼。

    容与也傻眼。

    安萝也手忙脚乱,“没,没,没,我只是……唉……”

    小女娃哭得更凶。

    就在容与考虑要不要自己上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抚上了小女娃柔软的头顶。(未完待续)
………………………………

第175章 被人喜欢了

    小女娃瞪大眼抬头看。‘‘‘‘

    只见一戴着纱笠的雪衣男子半蹲在她面前。

    小女娃眨了眨有些红彤彤的眼,好奇的掀起一些纱笠,然后,在安萝等人目瞪口呆中,钻了进去。

    小女娃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张可怕的鬼面具,而是那双颜色好奇怪,但好漂亮的绿色的眼。

    有着好看眼睛的人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在对她笑。

    碧色的眼睛,弯弯的,眼中流淌着柔和的,说不出的美丽光华。

    小女娃,雪衣男子,在喧嚣的街道上,美成了一副翦水画。

    好像所有一切流转的热闹,都因那一幕温柔变得分外宁静和美丽。

    教主把小女娃抱起来时,小女娃虽看不到他的眼睛了,可是也早就没哭了,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一切在他们面前都成了流光孤影,走马灯晃过。

    唯有雪衣男子抱着白胖丫头的景象,成了永恒。

    安萝不知自己怎么也看傻了,半晌回神,想起楼姐姐说这位妙公子不能说话,于是帮腔问道,“小妹妹,你可以告诉抱你这位哥哥,你是怎么了吗?”

    一直哭谁的账都不买的小丫头居然嫩声嫩气的说,“我一转身,就找不到娘亲了……”

    “是在哪里找不到的呢?”安萝继续温柔问。

    “就在这里。”小女娃也没什么概念。

    安萝寻思也不会太远,只要等在这里,孩子的母亲一定会寻回来。

    这时候,周围渐渐围拢人。

    许多女侠小姐都含羞带怯看着教主,互相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容与默了,教主果然魅力无法挡,都遮成这样了,还能这么招蜂引蝶的。

    不过,教主抱着小女娃的样子,的确很有魅力。

    难道这就是反差萌么?

    有个粉衣女子大着胆子上前,对教主羞怯道,“这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帮忙么?”

    众女子耳朵都竖了起来,教主却只是微摆手,礼貌回绝了。

    不难看出一甘芳心的失望。

    先前还哇哇大哭的小女娃,看了半晌教主后,居然也不急了。

    白嫩嫩胖胖的小手臂甚至主动缠上教主的颈项,软软的头发搁着纱笠在教主脖子上蹭。

    容与哑然,这长大了,会不会是第二个锦衣侯啊……

    过了一会儿,嫩声嫩气的问,“大哥哥,你不会说话么?”

    教主微笑着,轻轻摇头。

    没看出来,教主竟然是个如此喜欢孩子的。

    容与开口,“你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谁料小女娃斜视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把头埋到了教主怀里。

    容与囧了。你长大后,真的不会成为第二个锦衣侯么……

    小花痴……

    不得不说,古代的孩子真心早熟。

    那小女娃感应到容与看过去的目光,竟双手更是紧紧抱住教主的脖子。还搁着纱笠在他下巴上‘啾’的亲了一下。

    “……”服了。

    容与又一次膜拜。

    倒是教主好像很受用,甚至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被小女娃啾的地方,看那大概动作,也是微垂着头,满眼笑意的看着小女娃。

    安萝一脸感概道,“真令人嫉妒啊,妙大哥怎就这么讨人喜欢呢。楼姐姐,你嫉妒不嫉妒。”

    “不嫉妒。我又不是男人,又不是我自己的娃,我难道还想抱么。”

    “哈哈哈哈,楼姐姐,你就是嫉妒!”

    安素在一旁道,“小萝,你缠了楼姑娘一天了,别任性了。”

    安萝像抓到什么,一脸暧昧,“哈!哥,你帮楼姐姐说话!!你喜欢上楼姐姐了吧,哈哈哈哈~”

    “……”容与真心给跪了。

    果然,安素那脸要是在红,容与都怕爆血管了。

    “楼……姑娘……我……你……”

    容与挑眉,“怎么?”

    “小萝说得没……没错……我……不知楼姑娘可曾……婚配。可否愿意……”说着竟掏出一个玉佩递过来。

    容与傻了。

    这兄妹真是……(未完待续)
………………………………

第176章 突然的死亡

    容与注意到,教主正看了过来。乐―文

    虽戴着纱笠,也能感觉到正满目柔和的看着她。

    切,教主大人也会好奇?还是关心?

    容与心底撇撇唇,面对安素。又有些伤脑筋。

    “安公子,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安素脸涨得通红。“没有关系。楼姑娘不需要做什么,我只是想送给你。”

    见他那样,容与都想干脆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但是感情这种事,特别对于安素安萝兄妹这么纯粹的人,她想坏都不太好意思坏。

    “真不能收。”

    安素有些失望的收回玉佩。

    安萝颇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哥哥。

    容与安慰道,“安公子,你很好。我们是朋友。”

    安素重新高兴起来,“楼姑娘可说的真?”

    “当然。”

    “那楼姑娘改日若去临安,一定要记得找安素!”

    容与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一定。”

    不期然又和教主的视线碰到一块儿了。

    教主静静的看着她。

    也不过那么一瞬间,便垂头继续逗怀里的小女娃。

    但那一瞬间。

    容与注意到,教主的眼神。

    没有什么感情,虽没笑意,但也没有别的情绪。

    只是冷得让人有些心里发寒。

    容与心底啧了一声。自己这眼神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教主戴着纱笠,自己都能看到感受到他的眼神。

    “楼姐姐,小妹妹的父母来了!”安萝最先注意到。

    那是一对穿得很富贵的年轻夫妻,看打扮不太像京都人。应该也是来京都游玩的。两夫妻对教主千恩万谢,要回报教主。

    教主自然没法说要什么回报,容易便要了一些银两。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心安理得的揣在了身上。

    一行人又玩了一会儿,才分道扬镳。

    分开前,容与让安萝有事可去云天楼留个信,自己就能知道了。

    告别时,安素红着脸突然开口,“楼姑娘,除了朋友。你……觉得我这人如何。”他虽看见大姑娘都害羞,但安家人其实都是直性子。

    他喜欢上楼姑娘了,不甘心只是朋友。

    容与看了看他,“你很好,我很喜欢你。”

    “多谢楼姑娘。”安素慎重的鞠了一躬。率先走了。

    “(*^__^*)嘻嘻……,楼姐姐,哥哥那笨蛋情根深种啦~不过楼姐姐放心,他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楼姐姐成不了我嫂子,还是我楼姐姐嘛~”留在后面的安萝挥挥爪子,才追了上去。

    容与和教主回到侯府已有些晚。

    午夜时分,碧华紧急进来禀报。

    “侯爷,云天楼送来消息。”

    容与迷迷糊糊揉眼睛,“什么消息非要大半夜送。”

    碧华道,“有个叫安萝的姑娘,说是您的朋友。”

    “嗯,她怎么了?”容与打起精神。

    “安萝说,她哥哥被人杀死了……”

    容与愣了一下。起身穿衣,带着黑白二爪牙赶到安萝留下的客栈。

    安萝一看见她,红肿的双眼中立刻涌出更多眼泪。她和哥哥来京都玩,并没有相熟的别人。只能找楼姐姐。

    扑过来抱住容与,伤心得喉咙发疼,嘶哑哭道,“楼姐姐,我哥哥他……他被人害了……”(未完待续)
………………………………

第177章 安素死之迷

    安萝哭得很伤心。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容与得知,回到客栈后,他们两兄妹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安萝心里安排了明天游玩的行程,越想越兴奋,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去找自家兄长。屋里明明点着灯,可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

    安素也是习武之人,没道理睡得如此死。

    安萝以为自己哥哥背着自己偷跑出去玩了,故意在玩空城计,打算躲进屋子里,等哥哥回来好吓他一吓。

    结果推开门进去后……

    容与看着眼前情景。

    蜡烛正燃到一半,安素大半截身体泡在浴桶里,脑袋搭在浴桶上,嘴角有血,却看不见明显的伤口。

    他那双本来挺好看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仿若死不瞑目。

    白天还脸红红着话都不太好意思和她说的一个人,那么鲜明,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的,不能动也不能呼吸的尸体。

    “我发现后,没敢声张。也没敢报官。也不敢乱动,害怕漏了线索……呜呜呜……”安萝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容与闭了闭眼,搓掉立起的寒毛根。

    “银老,您过去检查一下,顺便,给他穿上衣服收拾一下罢。”

    银枭过去,翻动着安素的身体。

    容与正对着安素的眼睛,那空洞的已经没了光泽的眼睛,似乎瞪得更大了。

    容与不是怕死人得人,也不免脊骨有些发寒。

    最终,银枭在安素胸口处发现三个很小,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点。不可置信的来到浴桶上搜寻,结果也发现了三个小的几位察觉不了的小孔,最后,银枭在墙面一处,找到三支几乎全部没入墙体的细针。

    银枭用内力震出那三枚细针,用手帕包好后呈给容与。

    寒芒闪烁,比普通绣花针还细小,可就是这么小的东西。

    射穿了安素的胸膛,心脏,寸厚的木桶,以及几乎全部没入墙体。

    银枭抹了抹额头的汗,刚刚震出这几枚针,他实在花了大力气。

    “侯爷,凶手的内力,简直深不可测。”

    侯爷?安萝哭着愣了愣,她平素最爱听各种传说八卦。立刻反应过来,“楼姐姐……你是锦衣侯?”

    容与摸了摸她脑袋,温柔道,“锦衣侯也是你的楼姐姐。”

    安萝瞬间哭得更厉害了。“楼姐姐……”

    那边银枭已经给安素穿好了衣裳,把尸体移到了床上。

    安萝扑过去,抱着自己哥哥冰冷的身体哭。

    银枭过来,叹了口气,“侯爷,以小老儿看,这凶手是近距离杀人的。这细针不论作为武器还是暗器,都亦远攻。从死者的表情来看,显然死者是看见了凶手的。不然,凶手完全可以在数丈之外就无声无息的杀掉死者。如果离得远,这针的威力反而要更大,我们想找到这几枚针,怕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容与沉眉,“能把这样的细针,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你们就没听说过?”

    银枭垂头,“小老儿惭愧。包括锦城,小老儿也没听说有什么门派,或者个人是擅长使这种细针的。”

    一直沉默的阎王突然瓮声瓮气的开口。“我见过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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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若九嶷没死

    容与看了看安萝,“我们出去说。本文由 。。 首发”

    去到外面。

    “那是在城外乱葬岗上,当时那里有几具新鲜尸体。我去看,发现也是类似细针穿透心脏而死。”阎王歪了歪丑陋至极的黑瘦脑袋,就事论事。“那几个人是皇宫派到冥王所住之处去打探的。”

    银枭脑门冷汗直冒,“老黑,你是说,杀人的凶手是冥王府里的人?”

    阎王直板道,“我是这样想的。”

    容与皱眉,不知何时手心也冒了汗。

    “这事暂时莫告诉安萝。免得她冲动,去送死。”

    如果是冥王出的手,为何针对一个没什么特殊背景,只是来京都游玩的普通男子?

    安萝比容与想象的更坚毅,过了一会儿开门出来。眼睛还肿着,已经不哭了。

    “楼姐姐,我想过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哥哥回家去。”

    “你不报官?”容与诧异。

    安萝苦笑,“这般厉害的杀人手法,凡是这种高手犯案的,在我们大景,官府往往十年八年查不清楚。而我哥哥不能等,我带他回家,去和爹娘一起过端午……”

    容与不知怎么说,如果真是冥王。

    别说这小丫头,就是她锦衣侯,暂时也莫可奈何。

    只是抱了抱她,“我让阎王留下来帮你,护送你们回家去。”

    “多谢楼姐姐。”

    留下阎王,容与带着银枭回侯府。

    整个一路,直到回到侯府,容与都觉得手心脊背都有些发寒。

    她怎么想,都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

    安素不过对方给自己的一个警告,至于目的,原因,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如果说因为当初她带人进了冥王那诡异的落脚府邸,要死的人至少也该是去过的人,不是无辜的安素。

    “侯爷,您回来了。”外院管事宋嬷嬷正等着。

    这么晚了,以宋嬷嬷的能干稳重,一定是有事。

    容与点了点头,“什么事?”

    宋嬷嬷看了看她,“刚刚接到消息,府中遣散的男宠们。有两个暴死了。”

    对那些男宠容与并没有太多感觉,但宋嬷嬷既然刻意来禀报,一定认为有些异样。她不动声色听她继续说。

    “那两个暴死的人,将将好是前不久半夜爬侯爷床的那两位。”

    容与心下一凛,她还记得其中一个叫洛川,是个有些柔媚的男子。

    脑中有什么电光火石闪过。

    说不清道不明的,容与头皮一阵发麻。

    “本候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罢。”

    宋嬷嬷退下后,容与挥了挥手,也让银枭下去休息。

    走在侯府中,夜风并未吹散她额上薄薄的细汗。

    不知怎的,容与想起刚醒来时,做的那个梦。

    如果,如果梦中的人就是九嶷,如果九嶷没死……

    脑中再一次闪过安素那冰冷的死不瞑目的尸体。

    四周树叶枝桠被夜风吹得霍霍作响。

    连月亮都暗淡诡谲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那诡谲的月光透过树荫,在石板路上投下一道道分外阴森的暗影。

    看上去,实在可怕至极。

    锦衣侯府,又变成了容与最开始错觉认知的那种感觉。

    一座鬼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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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疯狂的恐惧

    匆匆而走,又才匆匆停下。し

    容与抬头,只见前方白幔飘渺,灯笼妖娆。

    夜月陡然入云,天地一片黑寂。

    容与搓了搓手心的汗,一鼓作气闯进芳芷洲。穿幔拂珠,直到砰的一声不请自来推开那扇门。

    教主刚脱了雪白外包,只松松着一件同色里衣,正坐在铜镜前静静梳头。

    由于容与突然闯进,教主似乎难得意外,手中的木梳掉在了地上。

    转过头,碧色眼瞳里,流转着淡淡讶异。

    容与有种深更半夜闯进聊斋世界,遇到一个妖精在对镜梳妆的感觉。

    不过她却并没有很害怕。

    只是心神不定就是了,反身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怕……鬼……(o(╯□╰)o)

    一个杀人就跟切萝卜一样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怕鬼。真是,她都不好意思给人说。觉得这个爱好实在太过矫情。

    那边教主弯腰捡起木梳,放在梳妆台上。

    静静看了容与一会儿,教主随手把不太听话的柔顺长发顺到耳后。起身朝容与走了过来。

    容与张了张嘴,“抱歉,妙妙,打扰你了。我只是……咳……突然路过,一下子月亮也不见了。这附近只有你这里有光……于是……咳,这就不打扰了。妙妙晚安。”

    说着转身去开门,打算离开。

    却一只手从她头顶撑到门上,容与回头,就见教主几乎就站在了自己身后,一只手撑在门上,形成一方角落,自己活像被他护在怀里一样。

    教主背光,又带着面具。

    容与只能隐约瞧见,那双微微眯起的碧瞳,水光潋滟,彷如蒙上了茫茫的薄薄雾气,流转着惊人的妩媚。

    教主低头凝视着她。

    容与突然又发现自己心跳速度快了些。

    由着教主抓起自己的手,在她掌心写:怎么了,和我说

    那一刻,容与竟觉得这个人是可以倚靠的。

    多荒谬的想法。

    脊骨的寒意还没消去,她从来不知道,九嶷如果没死,这个消息对自己影响能如此深。估计也不是她,而是这具身体,属于原主的,对于九嶷的记忆吧。

    她只能这样,才想得通。

    出口的话,居然有些震颤。“你见过的……安素……安素死了!”

    教主微垂着眼睫,继续轻轻写: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应该是他和我一起玩了……凶手想杀的是我,不是他……”容与难得的,脑门心冷汗潺潺。

    她把这依旧归于这具身体对九嶷的反应。

    教主还是微低着头,在她掌心写:谁

    “九嶷!”容与闭了闭眼,“我义父,大宦官九嶷!”

    一提起这个名字,容与觉得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几乎有些疯狂的一把抓住教主那只,在自己掌心写字的,微凉的手,反复呢喃道,“九嶷!一定是九嶷!我(原主)害死了他,他没死,所以回来报复了!!他先杀掉和我有关系的男子,在来杀我……”

    教主的目光一下变得有些错愕。

    须臾,抬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楷掉容与额头的冷汗。

    容与下意识抬眸看着他。

    教主又拉起她的手写:别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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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两面都为难

    忠义侯司马承,是个五十多岁的富贵男人,虽本人没做官,但司马家族在山东是大氏族,祖上是开国大功臣。︾樂︾文︾小︾说|侯位世袭罔替。

    枝繁叶茂,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好招惹动摇的。

    他膝下仅只有一子两女,小女儿让韩大少调戏了,毁了名节。唯一的儿子去要人,又被韩大少纵容家奴打死了。

    至于他的大女儿,正是嫁给了战北流风。

    要说这定国公战北流风,不过三十有二,也是祖上军功,世袭的国公之位。本来这个位置是战北野的,战北流风是庶出。但战北野自动把世袭之位让给了这个庶出的哥哥,自己年纪轻轻上了战场,凭借自己的本事封了‘镇国大将军’且加封了二等侯。

    先不论战北野的厉害,单单说战北野对战北流风这个庶出哥哥,那是绝对弟恭友爱的。

    战北一家没有旁人那样的内斗,是非常和谐团结的!

    容与一边走,一边揣测这两人的态度。

    他们知道不知道,凶手顶包事件,自己这个锦衣侯有参与?

    她现在已经能很淡定的处理和原主有关的一切。

    不过,她一直都很淡定的接受处理了原主的一切。

    毕竟,一个人,活在任何时空,都有不得不做的事,都有为了生存,必须要的奋斗。

    现在的政场,过去的职场(杀手生涯),并没有不同。都是一不小心,就能粉身碎骨。

    这是她早有的觉悟。

    但并不是说她不怕死,相反,她怕死得很。

    所以,她才要更努力活下去!

    走到大厅外面时,早已换上一副久经沙场的寒暄表情。

    一眼瞄到,那司马承长得倒是不讨嫌,是个清爽的中年男人。

    那战北流风也不讨嫌,虽容貌普通了些,但气质很温和清贵。

    两人都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有好感,觉得舒服的。

    和唐蕴墨那帮狐朋狗党,完全不同的调调。

    容与刚一跨进门,还没来得及寒暄。两人就迎了上来,司马承更是以五十几岁高龄,扑通一声给她直直跪下。

    虽然身份在这里,被年纪大的跪不在少数。

    容与心底还是哀叫了一声,夭寿啊!

    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赶紧相扶,“世伯这是缘何,快些请起!”

    司马承硬着身子不起,缓缓抬起的脸,老泪纵横。

    容与看得唬了一跳。

    “侯爷。年初幸得侯爷主持公道,将那害死小儿侮辱小女的恶徒送上断头台,谁料竟……请侯爷……”

    一把年纪,却是语不成句,狼狈得很。

    世间最悲,不过少年丧父,老年丧子。

    容与心底难得腹诽了一句:楼姽婳啊楼姽婳,你原来是两边倒。虽然不意外,不过你怎么就没做得更干净点呢……

    这可是受害者,她不能用和唐蕴墨韩巡抚等人的方法相对。

    战北流风也是愁眉不展。“姽婳,如今三弟不在家,我也只能来拜托你了。发生这样的事,家中拙荆和岳母大人都是哭得肝肠寸断,数度昏厥……”

    战北野一同出生的还有个双胞胎哥哥,不过双胞胎哥哥出生没多久就病夭了。所以战北野排行老三。

    这些消息容与早打听得烂熟。

    不过这战北大哥叫自己的称呼很亲近啊,感情就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弟妹一样。(o(╯□╰)o)(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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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生活不容易

    不过,看样子,这两人并不知道那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主意是自己这个锦衣侯(原主)出的。本文由 。。 首发

    还好,还好。

    容与面上一片正色,“世伯请起。人在做,天在看,这事已在朝中引起公愤,圣上也下令严查。朝廷定会还世伯一个公道。”

    心底稍微叹了口气,鄙视了下自己。

    服了自己了。

    看来自己确实不是个好人。

    不过总算扶起了司马承。

    旁边战北流风道,“本也是放心的。只这案子交给大理寺会同刑部审理,都知刑部唐尚书与韩巡抚交好,我们不能托付他,只好请侯爷您从中周旋。”

    左膀右臂都断不得啊!

    这两方都是自己要倚靠的,其它党派这些天怕是偷偷大牙都要笑掉了。

    容与是个现实主义。

    不是她不帮司马承报杀子之仇,辱女之恨。实在是,亡者已故,她要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党派力量。

    换成韩巡抚的儿子被司马承的儿子打死,她的做法也是一样。

    这里不得再一次感叹,原主其实和她真的很像。

    没有什么道义,只讲求自己利益最大化。

    真是……

    猿粪!

    看着战北流风,容与简直说得咬牙切齿,嫉恶如仇,“战北大哥,放心罢。我已慎重叮嘱了意涵,此事定要彻底严查严办。”

    都快被自己脸上的嫉恶如仇,脸上的诚恳打动了。

    不过,这话,她确实也说过。

    只不过是两个意思而已……(…_…|||)

    有她这句话,那两人显然放心了。

    容与又听着司马承诉了一会儿苦,陪着说了些话。

    真有些觉得这人挺可怜。

    心底骂了一句,韩大少真不是个东西!果然任何时代有权有势的大多都*,仗势欺人得很!

    唉,大哥莫说二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正事说完,战北流风开始拉家常。

    “三弟八月就归京,他一向与姽婳你交好,又能一并骑马射箭了。”

    “……”唉,容与不知如何说了,原主的老情人要回来这事,对她来说,感觉真是微妙得很。

    “是呢,我也很是想他。”心底一边呕吐,一边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过,比起唐蕴墨那一帮子污七八糟的人,显然战北野代表的北方势力,自己更应该维持良好的关系。

    万一哪一天,自己以后要做好人好官了。

    那时候必须只有靠战北野这边的势力。

    突然想起山西商人林通州送自己的那些礼物,便念出一串名字,让杜若挑出来,让战北流风带回去。

    其中包括那容与很喜欢的碧鲛纱。

    战北流风果然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这些好东西,而是那碧鲛纱。

    那是锦衣侯的心结。她居然愿意送给自己,让自己带回去给府中的女眷用,说明她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

    所有心都放在了肚子里。自然推辞了一番,容与也坚持。说,“本不是多稀罕的东西,也就和战北大哥家亲厚,才好意思送出手。”

    战北流风也不在推辞。

    直到送走两人,容与才瘫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特么,生活,真不容易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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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收了个护卫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勉强算是风平浪静。樂文小說|

    过了一个很热闹的端午。

    没过多久,摩洛教左护法主动夜半送来了一颗解药,说是此药吃了,能管半年不毒发。

    算是奖励她伺候教主。

    容与和教主还是那么不远不近的处着。

    束渊简直销声匿迹。

    很没良心的,一次也没回来看她。

    在逃的韩大少还没找到。

    容与在找的展婉儿也没找到,不过手下探子送回消息。说锦城一月前去了个疑似展婉儿的女子。

    那女子的目标是接近长孙家的情圣,长孙无忧。然后成为他的侍妾之一……

    这展婉儿真是出息。

    不过也不算蠢,这天下间,敢接收冥王未来王妃的男人,怕是也只有锦城长孙无忧一个。

    容与觉得,以展婉儿的脑子想不到这一层,一定有人给她出主意了。

    不过听说别说长孙无忧,连长孙府邸的大门展婉儿都没机会靠近。

    轩辕云卿并没有给自己规定多久找到展婉儿,冥王的婚期乃明年,还早得很。容与也不急,就让展婉儿继续在锦城蹦跶吧,能把她背后指引她去锦城的人引出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云天楼生意依旧火爆。

    容与这段时间又不大不小受了些无伤大雅的贿赂。

    然后她让人把那辣椒种子拿到庄子上去种,出产了相当可观数量的辣椒。于是她终于开了一家梦寐以求的火锅店,每日限量接待客人。

    主要是方便自己吃。

    虽然古代人口味清淡,但爱好这一口的,一吃便上瘾。

    容与又赚了一把,把杜若调出去,专门管理火锅店的生意。

    现下,正是如火七月。

    容与和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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