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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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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忆灵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英姿飒爽的阳王,未言先哽咽。
朱子阳没有上马车,而是伸出手抹去丁忆灵的眼泪,又摸了下孩子的脸,“等着我回来!”
丁忆灵点了点头,眼泪像端了线的珠子一般坠落,“保重,子阳!”
朱子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大军。
“勇士无敌,不胜不归!”朱子阳上了战马,将腰里的宝剑拔出来,高声呼喊着。
五万将士一起呐喊着,勇士无敌,不胜不归,雄壮的声音在京都的城门处久久回荡。
无影楼内,花千秋盘腿弹着一把古筝,哀伤的音调婉转不止,勾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忧伤。
直到出征的大军远去,琴声才慢慢停止。
花千秋默默的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凤翔太子的回信还没到嘛?”
“说是已经在路上了,他没有理由不跟主上合作的!”如月在一旁答道。
“恩,这是收回凤无双兵力的最后一步了,他不可能不答应!”花千秋说道,眼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凤无双无精打采的坐在酒楼上,看着朱子阳的队伍渐渐远去,来到京都后,她越来越多的兵力悄悄流逝了,又因为被安梁和凤翔两路人马监视,她的行动大大受限,就算有办法挽回她的权势,恐怕也是鞭长莫及。
凤无双真的成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空架子郡主了!
她仰头将辛辣的酒都顺着嗓子滑下,一旁的金环小声劝道,“郡主,还是少喝一点吧,酒多伤身啊!”
凤无双苦笑了一下,“留着这身子有什么用?给以后的安梁国皇帝临幸吗?我跟那妓院里的妓女又有什么不同呢?”
“郡主!”金环担忧的喊道。
“呦,这不是凤翔国郡主吗?我噻,真的好漂亮啊!”承德贝子在一旁的酒桌上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郡主,你要不要跟我喝一杯啊?”承德贝子调笑道,猥琐的眼神在凤无双的身上流连着。
“切,你又不是太子,你什么跟人家无双郡主喝酒啊?人家可是专门为未来的太子准备的!”和承德贝子一起喝酒的一个权贵说道。
“我又没说跟她睡觉,我只是跟她喝酒好不好?”承德贝子不满的说道。
“大胆, 尔等怎敢对我们郡主不敬?”金环大声呵斥道。
“呦,这个丫环长的不错啊,来,来,跟爷们喝一杯!”
不一会,承德桌子上的四个人就都围了过来。
“一群混蛋!”凤无双气氛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呦,凤翔郡主就是不一样啊,瞧这小脾气!”承德说着就壮着胆子摸了凤无双的脸一下。
本来大家都忌惮着凤无双与朱子阳都是从凤翔国来的,二人有没有交情,有多深的交情大家都说不好,但经过一年多的观察,二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交往,就都把凤无双看的更轻了几分。
就在凤无双和金环被四个恶霸围着调戏,凤无双的四个侍卫被承德贝子的护卫们拿刀制服之际,坐在角落里的朱子勇站了起来。
他本来是送完朱子阳,顺带进来喝杯茶的,没想到遇见了这一幕,本来也不想多事的,但在天子脚下,怎容这样的恶霸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是他国的郡主?
太丢安梁的脸了!
朱子勇走到那些人跟前,伸手扣住了承德贝子的手腕,一脚将另一个伸手去摸郡主脸的人踹出三丈之远。
承德贝子杀猪一样叫唤出声,“谁?谁他妈的多管闲事?是不想活了吗?是不知道老子我是谁吗?”
“你,你是谁?来人呐,快把他给我打趴下!”承德贝子回头看了朱子勇一眼,冲一旁的护卫们喊道。
朱子勇回京时间不长,又不爱交际,像承德贝子这样的低等皇亲国戚,是没有机会见到他的。
护卫们一听主子的命令,一拥而上。
朱子勇常年在战场上厮杀,他们这些花拳绣腿根本就不够他瞧的,没几下,就都打的求爷爷告奶奶了。
承德贝子躺在地上抱着肚子鬼哭狼嚎,还不忘威胁道,“好几个小子,你有种,你敢告诉我名字吗?”
“利安胡同,一百八十号,你去找我吧,我等着你!”朱子勇淡淡的说道,走到郡主身旁,礼貌的说道,“惊扰到郡主了,不如在下送郡主回驿站吧!”
金环扶着凤无双站了起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那再好不过了!”
…本章完结…
………………………………
33义诊
朱子勇在一路上很沉默,几乎没有什么话。
“我看公子伸手不凡,不知在哪里高就啊?”金环问道。
凤无双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金环,不得无礼!”
金环缩了缩脖子,咧出一个笑来。
他们异国而居,不受安梁国国君的重视,凤翔国也不让回去,这住在驿站虽然说礼貌上都不曾亏待过她们,可私底下并不是很尊重凤无双,好不容易有个拔刀相助的,还是把关系拉近一点的好,最后对方再是个将军啊,王爷啊之类的。
朱子勇微笑着说道,“我刚从远方回来,现在赋闲在家,哪里有什么高就啊!”
“公子一表人才,赋闲在家也只是暂时的,他日必当飞黄腾达!”凤无双笑着说道。
朱子勇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听她的口气,是那么的肯定,就反问道,“郡主怎么知道我能飞黄腾达,不会碌碌无为呢?”
凤无双略加思索答道,“无论是飞黄腾达还是碌碌无为,不过都是他人的见解罢了,只要是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一种成功!”
朱子勇默默的咀嚼这句话,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郡主果然才思敏捷,和一般的女孩不同。”
凤无双苦笑了一下,眼中露出丝哀伤,“哪有什么才思敏捷,不过是失去了自由,才知道飞翔的快乐罢了!”
朱子勇不再接话,他虽然回京不久,但对这位凤翔国无双郡主还是听到几分传闻的,自小孤儿,虽得了几年叔父的宠爱,但终归是走上了和亲的道路。
如果能遇上一个爱惜她的夫君也好,只可惜,依照朱啸的脾性,是不会让她做未来的国母的。
“我到了!”凤无双手背在手后,扬起笑脸看着朱子勇,“谢谢公子相救!”
朱子勇回以笑容,“郡主保重!”
凤无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驿站。
朱子勇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凤无双那个笑让他看出一丝忧郁。
半年后,京都多了一位悬壶济世的女神医。
丁忆灵扭了扭酸疼的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左右摆动着僵硬的身体。
息竹走上前帮着按摩了一会,“姑姑,咱们今天应该看够了一百个病人了吧!”
丁忆灵伸手将病人登记的册子丢给一旁黑着脸瞪着息竹的黑衣人。
“喏,数数有多少个病人了?”
悦来接过书册,收回瞪着息竹的眼神,认真的数起人数来,数完后,恭恭敬敬的走到丁忆灵身前,双手奉上书册,“秉王妃,正好是一百个!”
丁忆灵这才露出微笑来,“可算是够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庄子。”
一旁的息竹忙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丁忆灵诊脉的软垫。
自从三个月前,欧阳生就宣布,丁忆灵可以诊治病人了,并命人为她在京都的贫民区临时搭建了一个棚子,专门为了她义诊而用。
对,是义诊,按照欧阳生的话,她现在需要积累经验,无需挣钱,除了贫民没钱,会让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夫,还是女的看诊,有钱人不会出一毛钱让她看的。
最重用的,欧阳生给她规定了,每天必须看满一百个才能收工。
一开始欧阳生也会有事没事就在棚子里转悠的,听听病人的主诉,看看丁忆灵写的药方,实在碰上疑难杂症也会跟着点拨几句。
后来,丁忆灵能独当一面了,他就不再来了。
今天晌午刚过,丁忆灵就看满了一百个病人,她很高兴,要知道,虽然是义诊,第一个月都是天色很晚了,才能回家的。
东西刚收拾完,就有一辆马车飞奔而来,眼看到了棚子前,马夫突然拉住了缰绳,前面拉车的高头大马猛的抬起前腿。
丁忆灵眼看着那马就在身前,悦来一个挺身,将丁忆灵护在身侧,伸手死死的拉住马的缰绳,那马才站稳了脚步。
“要死啊?马车飞的那么快?”丁忆灵在一旁吓了一身冷汗,息竹在一旁都白了脸,反应过来,忙上前查看丁忆灵,“姑姑,你没事吗?”
丁忆灵拍着自己的胸口,“没事,没事,这个简陋的棚子太不安全了,回去告诉我舅舅,不换青砖大瓦房,我不出诊了啊,别医术没练出来,倒是把我的小命给丢了,我家小博儿谁来抚养啊!”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婆子,和一个中年的男人,那婆子看见丁忆灵要走,忙小跑着挡在她身前,回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王总管,就是这个女人!”
丁忆灵警惕的看着二人,自己好像没有治死过人啊,怎么这么像是来打架的呢?
“嗯,不知二位找我干什么啊?”丁忆灵试着问道,眼睛瞄着悦来的方向,不对劲她就往悦来身后躲,反正那小子虽然眼睛总盯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无论是花千秋,息竹,甚至是公的狗,只要靠近自己,他就敏感的毛都竖起来。
但悦来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上次临街的一个大夫找了四五个大汉来这找茬,因为丁忆灵抢了人家的生意,当然,丁忆灵这不要钱,是严重了影响了方圆三里的赤脚医生啊。
话说回来,四五个大汉围着悦来,悦来连眼皮都没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那几个膀圆腰宽的练家子都打趴下了。
丁忆灵当时无比崇拜的走到悦来身前,看了看地上一身肌肉的汉子,伸手摸了摸悦来的胳膊,又伸手捅了捅悦来的腰身,悦来立刻后退一步,双颊通红,磕巴着说道,“王,王妃,你,你”
丁忆灵惊讶道,“悦来,你全身加起来也没几量肌肉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悦来嘴角露出一抹笑,“王妃,武功是不在肌肉多少的,内功足够深厚,用一根手指也能打败那些莽夫的!”
“哇塞,那你的内功有多深呢?有这么深吗?”丁忆灵伸手比出一寸的距离。
悦来楞了一下,无语的很,不知怎么用尺度衡量内功的深度。
“属下从七岁起开始练功,十五岁被选拔上了暗卫,到现在二十三岁,大概有十四年的功力吧!”悦来说道。
“哦,”丁忆灵点了点头,跟着悦来学武的心思淡了很多,她岂不是要在三十二岁时才能有悦来这样的伸手吗?还是算了吧!
言归正传,那婆子看着丁忆灵的脸色谨慎,忙说明来意,“是这样的女大夫,您别误会,我们家太太这一胎来的不易,但现在八个月了,却感觉不到孩子动了,请来无数个大夫,都说孩子恐怕保不住。
老妇上个月前有幸带着儿媳妇在您这看过一次,她当时也是五个月见红,您给开的保胎药比中医堂开的还要使,我这不带着府里的总管,来请您去府上给我家太太看看吧!”
丁忆灵一听这个案例就比较难,自己又是义诊,今天的人数也满了,心里惦记着小博儿实在是不愿意去。
“这位婆婆,那么多好大夫都看不了,我更是不行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今天的一百人已经看完了,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一步了!”
丁忆灵说完,不顾那二人的阻拦,带着息竹就要走,悦来在一旁护卫着,不让二人靠近。
那婆子一个劲的央求着,“求求您了,就去一趟吧,不能看也不会埋怨您的。”
那个中年的男人双膝下跪,声泪俱下,“我家老爷已经战死沙场了,只留下太太肚子里这个骨血,还请女大夫仁慈,求您了!”
丁忆灵的步子慢慢的停了下来,无奈的大喘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焦急的二人,“走吧!”
悦来回头看了丁忆灵一眼,收起独挡的手。
丁忆灵问完了那位太太的住处,将笔墨纸砚都交给息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记住了吗?我要是天黑前还没回家,记得让我那省通广大的舅舅去救我啊,我肯定被拐卖了!”
息竹担忧的看了那个婆子和中年男人一眼,“不会吧,要不别去了!”
“去看看吧,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丁忆灵拍了拍息竹的肩膀,转身上了马车,悦来紧跟在她身后,那个婆子和管家坐在了马车的外面。
一路无话。
丁忆灵下了马车,走进一个前进后进的四合院,算不上太豪华,府上养着四个小厮,四个丫环,外加接丁忆灵的王总管,那个婆子是年前请来的稳婆,专门等着接生的。
丁忆灵走进内室,内室的光线很暗,窗户都关的严严的,床上躺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面色憔悴。
王总管将丁忆灵请进屋后,走到女人身前轻声说道,“太太,我和李婆婆请来了一位高明的大夫,让她给您看看吧!”
那女人轻叹一声,扶着王总管的手坐了起来,“还有希望吗?我儿还保得住吗?”
女人的眼泪随着话音就滑落下来,一旁的大丫鬟忙拿出手绢递给她,在一旁劝道,“太太,您怎么又哭了,这样对孩子不好的!”
“快,给这位女大夫搬张凳子来,”女人看着一旁的丫环说道,然后抬起眼看向丁忆灵,“让您见笑了,快请坐!”
丁忆灵露出个善意的微笑,“看太太这肚子,孩子已经有七八个月了吧?”
“恩,是啊!”那女人点了点头,“我这一生求子艰辛,不知吃了多少汤药,才有了这个孩子,当时我家老爷高兴的要大摆筵席,他这才上战场几个月,宫里就传来了战死的名单,竟,竟有我家老爷啊!”女人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我要是保不住这个孩子,怎么对的起我家老爷啊!”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人节哀!”丁忆灵心里也跟着沉重起来。
丁忆灵等女人的情绪稳定了些,才说道,“我还要请夫人的脉,看看孩子现在到底如何!”
那女人伸出手,丁忆灵屏息把脉,时间似乎很长,屋里的人都不敢出一声大气,全部紧张的看着丁忆灵,就连悦来,也为女人的孩子捏一把汗。
丁忆灵把完脉,沉思了一下,“夫人这个孩子在三四个月时保过一次胎,对吗?”
那女人听完忙点头,“是,是,神医说的没错!”
王总管也敬畏的看了丁忆灵一眼,通过脉象能断出以前保过胎的大夫不多,丁忆灵是第二位,第一位是他们花大价钱请的神医医仙子,只是医仙子把完脉,摇了摇头,将诊金又都退给力他们。
丁忆灵的脸色凝重,“本来这个孩子体质就弱,半个月前你又因你夫君的事悲痛欲绝,重伤了孩子的心脉,现在你的孩子脉象很弱,很有可能生下来就是死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催生,八个月的孩子,生下来也可以活了,但你的孩子!”
丁忆灵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一点我能肯定,无论你吃什么保胎药都无济于事了,孩子心脉受损,母体内缺氧,他最多活不过三天,三天后你必将早产,并生下一个死胎!”
女人的脸白如纸张,身后拉住了丁忆灵的手,“求女神医救救他吧,他是我家老爷唯一的骨血了,我不能让夫家绝后啊!”
丁忆灵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说实话,现在生下来,孩子成活的希望也只占五成,五成而已,而且就算活下来,身体也会很弱,经常服药,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那个女人哭泣着说道,“除了冒这个险,还有别的办法吗?”
丁忆灵郑重的摇了摇头。
那女人止住了泪,咬紧下唇,眼神坚定的说道,“这个险我冒了,只要是能让我儿活着,我怎样都行!”
女人柔弱,为母则刚!
丁忆灵为这个勇敢的母亲震撼了,她站了起来,看了旁边的丫环说道,“你们快去给你家夫人做一桌子好吃的饭菜,吃饱了好有力气生产,总管你带我去书房,我写好了催产的药方,你马上着人去拿药,悦来你去庄子里请我舅舅来,有他坐镇,成功的几率大些!”
众人像是领了圣旨一般,匆匆忙忙的去做自己的那份事情了。
丁忆灵带着李稳婆在产房里忙了大半夜,才抱出一个小小的男婴,男婴生下来竟都没有哭。
女人已经又疼又累的快死过去了,还提着口气,等着听孩子来到人世间的第一声哭泣。
丁忆灵心里也提着七八个胆,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也不见孩子出声,急的她快要哭出来了。
“舅舅,我舅舅还没来吗?”丁忆灵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
这时从灯火通明的院中走进一个白衣清冷的男人。
他径直走向产房,竟没一人敢阻拦他。
这个男人可是当初他们花大价钱请来又走的医仙子啊,没想到这关键时刻又来了。
欧阳生走进内室,不满的看了一眼丁忆灵,从医箱中拿出一包针,手法娴熟的在男婴的胸口扎了十几针,最后一针扎上才听见婴儿微弱犹如奶猫啼叫的哭声。
丁忆灵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眼欧阳生,“辛亏有舅舅在啊,要不这孩子就没救了!”
欧阳生看了她一眼,“那你的名声也就毁了,你知道在一个大夫手上死一个人,是多么大的代价吗?这神医的神字就毁了!”
那个女人在床上,撑起最后的精力,“多谢医仙子肯出手相救,请受妇人一拜!”
一旁的丫环忙过来搀扶女人,李稳婆也在一旁直道谢,“没想到医仙子又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这孩子啊,老天保佑!”
丁忆灵砸么出众人话里的意思了,惊讶的看着欧阳生,“舅舅,你给这太太瞧过?”
欧阳生收拾着东西,也不抬头,只淡淡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孩子只有一半的几率能活下来,救活了,是你应该做的,救不活就是你医术不行,一辈子都为行业人不齿,成为你永远的污点!”
“那我们就能见死不救?”丁忆灵皱着眉看着她的偶像,这个看似仁慈,却又狭隘的医仙子。
“你吃过亏就会明白的!”欧阳生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四合院。
丁忆灵撅着嘴,伸手逗弄着稳婆包好的孩子。
“老爷,咱们有儿子了,你的在天之灵可也安息了,希望你能保佑出征赫尔丹的将士们能早些回来,保佑孩子能平安长大!”女人眼睛望着窗外的天空喃喃的说道。
丁忆灵在一旁似乎觉得女人的话里有个名字很熟悉,然后她惊慌的看向女人,“夫人说哪的将士能早些回来?”
一旁的大丫鬟解释道,“是赫尔丹啊,我家老爷随军出征赫尔丹,是军中的参将。”
“赫尔丹的战况怎么样?”丁忆灵紧张的问道,欧阳生和花千秋都说不知道战况,她也只能偶尔从朱紫萱那听到些军中的战况,但她又不好意思经常去。
“不太好!”那个妇人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赫尔丹的战马彪悍,战士勇猛,安梁又是出师无名,所以战况不好,十战七败!”
“怎么会这样?”丁忆灵猛的站了起来,心里揪的难受,似乎连呼吸都有些费力了。
“怎么?女神医也有亲人在战场?”李稳婆问道。
丁忆灵默默的点了点头,顾不得再与他们说什么,匆匆忙忙的出了四合院,直奔皇宫而去。
丁忆灵手里有紫萱给她的腰牌,顺利的见到了朱紫萱,虽然是深夜了,朱紫萱也丝毫没有恼她的意思,又将她在朝堂上打听到的战报一一跟丁忆灵说了。
赫尔丹的状况没有那个妇人说的那么糟糕,安梁的兵马虽然不如赫尔丹的强壮,但安梁的主帅也就是朱子阳,善于用兵,用计谋,再加上有凤翔国义宗将军的协助,已经连攻下赫尔丹的两座城池了。
丁忆灵听完朱紫萱的消息,心才稍稍的安稳了一下。
等朱紫萱将丁忆灵送出皇宫,神色才暗淡下来,她瞒着最近的一封战报没有说,三天前,朱子阳和义宗将军围攻安城时,义宗将军突然撤兵,本来五万的大军,只剩下安梁的三万,而且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城竟然是一个空城。
就在朱子阳的三万大军驻扎安城后,赫尔丹的十万精兵将小小的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并掐断补给和水源,朱子阳等人已经被困在安城整整三天了!
丁忆灵从朱紫萱那回来,虽然得了些好消息,但还是整日心绪不宁。
欧阳生见了她这个状态,也没有再坚持让她继续义诊。
丁忆灵抱着小博儿在花千秋的楼里参加小甜甜的周岁宴,她嫌人多嘈杂,就抱着孩子走到了三楼的书房。
正赶上小博儿要撒尿,丁忆灵将小家伙抱到角落里的一个火盆前,刚要把尿,火盆里的一角烧剩下的纸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本章完结…
………………………………
34矛头指向花千秋
那个纸片上烧的只剩下退兵二字,丁忆灵拿起来看了一眼,又仍在了炭盆里,还笑道三叔天天整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几乎一天的时间,丁忆灵都没看见悦来,直到晚上快回庄子了,悦来才现身,一露面双眼就红肿异常。
马车上,丁忆灵抬眼看了一眼悦来,嘴角勾起隐隐的笑,“怎么了?被女孩子甩了吗?”
“没有!”悦来闷闷的说道。
“那是表白失败了?悦来你啊就是脸皮太薄了,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点,看人家安在,都已经把娘子搞到手了,你再动作慢点,安在连儿子都抱上了呢!”丁忆灵教育道。
悦来的鼻子更红了,他一拳打在马车的壁上。
丁忆灵吓了一跳,笑了一半的脸僵在原地,“悦来你脾气够大!”
“安,安大人护着殿下在赫尔丹的一座空城里已经被围困五天了!”悦来咬着牙说道,“兄弟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只有我在后方享乐,怎么对得起他们啊?”
悦来说完竟双手抱着头内疚的哭了起来。
丁忆灵的脑子像是慢了半拍一般,许久才将悦来的话反应过来,她伸手用力的抓住了悦来的手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凤翔突然退兵,赫尔丹趁机围击殿下的人马,现在殿下的三万兵马已经被困在一座空城里五天了!”悦来悲痛的说道。
凤翔退兵,朱子阳被困空城,五天!这几个字眼不停的在丁忆灵的脑海中回旋,忽然,丁忆灵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连呼吸都屏住了,接着她高声喊道,“停车,快停车!”
赶车的老张劲的拉停了马车,不解的问道,“姑姑怎么了?”
“回,回花千秋那,快!快啊!”丁忆灵高声喊道,怀中的朱远博被惊醒,不安的憋屈着小脸就要哭,丁忆灵失神的望着外面,直到孩子的哭声大了,她才反应过来,忙低声又哄睡了。
到了无影楼,丁忆灵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嘱咐车夫老张先将奶娘和孩子送回庄子,再回来接她。
丁忆灵让悦来在门外等她,她一个人推开花千秋卧房的门,花千秋还没有睡,只着中衣盘腿弹着一把陈旧的古筝。
花千秋抬眼看了丁忆灵一眼,眼中的忧郁淡了几分,他修长的手掌按住古筝的弦,低沉婉转的声音嘎然而止,勾起嘴角,轻声问道,“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丁忆灵绷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花千秋,一直走到他的身前,沉声问道,“花千秋,不算计就不能活吗?”
花千秋嘴角的笑慢慢隐退,“灵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丁忆灵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不懂,你的书房炭盆里会有烧剩下的纸片上写着退兵二字?你不懂会莫名其妙的成为凤翔国太子的人,现在凤翔国突然撤兵,你敢说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花千秋的面色凛然,放下古筝,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夜凉如水,漆黑的星空藏着的却是无尽的伤痛。
“灵儿,你不懂!”花千秋语气中含了几分哀伤。
“你成天算计来算计去,你不累吗?朱子阳怎么得罪你了,你要置他于死地?安梁又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几万的安梁男儿葬尸他乡?”丁忆灵说道这,突然顿了一下,“影三的老婆为什么会这么恨朱子阳,影三是怎么死的,还有,我当初看见香妃时就觉得她很眼熟,她不就是几年前来寨子里找你的香秀吗?”
丁忆灵恍然惊觉,自己竟隐隐的发现了一条线索,近一年发生的事似乎都串联在了一起,而所有的蛛丝马迹竟都将矛头指向花千秋。
丁忆灵惊出一身冷汗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花千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你接近我爹也是有目的的吧?你来猛虎山是为了什么?他们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丁忆灵几乎是喊出声的,眼睛湿润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七八三叔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披着人皮的外表下,是怎么的一颗心?
花千秋猛的转身,眼神中带了几分小心翼翼,“我对你没有恶意,从来没有,我承认我当初上山是为了有个掩人耳目的身份,但我从来没有害过猛虎山的任何一人,灵儿,你相信我!”
花千秋走近丁忆灵几步,丁忆灵摇着头向后退去,“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让朱子阳死,为什么?”
花千秋眼神有些失望的看着丁忆灵,见她后退,也不再走近她,眼神冷了几分。
“灵儿,你不是我,你当然不会懂,我要是不算计,早死了八百回了,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经葬身火海,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堆被烧焦的白骨,和一颗枉死的冤魂。
朱子阳是朱啸的儿子,就注定不能善终,你听说过父债子偿吗?朱啸欠我的,就要由他和他的子女来偿还,并且是加倍!”
丁忆灵眼神怯怯的看着这个眼神阴鹜的男人,他狰狞的脸色犹如地狱的使者,往日邪魅的笑容似乎都滴着鲜血。
花千秋目光扫了一眼那把旧筝,指了指上面的划痕,“你知道为什么那把挣上有一道划痕吗?那是朱啸命人将我母妃囚禁起来时,她用指甲扯断筝弦时留下来的,我母妃整整一年不见天日,她的儿子被烧死,丈夫被挟持,最后抑郁而终。”
丁忆灵顺着花千秋的目光看去,那古筝上真的有一道不深的划痕,划痕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留下的血迹。
丁忆灵激动的情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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