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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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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房刚开了门栓,朱子阳就一脚踹开了门,他满脸阴沉,一脚踹向门房的胸口,“没用的东西,开个门要这么长时间吗?”

    那门房一见是自家的正主子,忙跪下请罪。

    朱子阳连看也没看,直接快步走向花梦堂。

    虽然王爷从来不进花梦堂的主殿,但温柔伊生的儿子毕竟是府里的小世子,正儿八经的主子,所以温柔伊作为他的生母,住在花梦堂,吃喝上都不曾亏待过,产子后也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朱子阳刚走进院子,暗卫就上前将事情原委都讲述了一遍。

    朱子阳拳头紧握,挥退了暗卫,大步走向花梦堂的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温柔伊猛的坐了起来,“谁?谁敢擅闯花梦堂,等王爷回来了,看不撕了你们的皮!小翠,小翠!”

    朱子阳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里的温柔伊和她身边的小白脸,折身就要走出去。

    温柔伊刚看见朱子阳时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起身跌下了床,爬着去抱朱子阳的腿,“阳哥哥,阳哥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朱子阳一个伸腿,将她踹倒在地,继续往外走着,“来人呐!”

    门外四个侍卫带刀进入,“属下在!”

    “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和他的歼夫给我绑了,带到前院!”朱子阳一边往外走,一边吼道,这个肮脏污秽的地方,他多一秒也不想待。

    “是!”侍卫齐声应道,然后上前将二人给绑了。

    朱子阳坐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虽然已经是半夜了,但王府上下都灯火通明,他的身前跪着一片人,除了正中的温柔伊和那个男人,还有伺候温柔伊和小世子的丫环和小厮奶娘们。

    安在站在一旁看着下面的人,小声的询问朱子阳,“可以开始了吗?”

    朱子阳没有回话,也没有抬头,只摆了摆手。

    安在看了一眼花梦堂的暗卫,“是哪个让你来禀告的?”

    不等那暗卫指出来,小世子的一个奶娘就向前跪爬了两步,“是奴婢!”

    “说!”朱子阳挣开眼,凌厉的目光扫了过去。

    “是!”那奶娘说道,“奴婢今晚替换安奶娘后,从主殿走来一个男子,他笑着非要抱小世子,奴婢不认识他,不敢让他抱,这时,温姨娘也走了进来,让奴婢将小世子给他,还嘱咐奴婢,今晚的事要走漏了风声,就让奴婢的一家人来陪葬!”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安在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他抱着小世子说我儿,我儿的!”奶娘还没说完,温柔伊就像疯了一般,挣扎道,“你放屁,你个践人,你收了谁的好处,要来诬陷我?”

    那奶娘吓的瑟缩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道,“安大人,王爷,我说的句句实情,不敢胡编啊,后来那个男人就和温姨娘回了主殿,再后来她,她们就,就那个了!”

    安在摆了摆手,那奶娘又跪了回去,“今天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都放聪明些,谁是这个王府真正的主子,把眼睛都擦亮了,要是以后发现有谁隐瞒了什么,扒下一层皮那都是轻的!情节严重的直接乱棍打死!”

    这时,另一个丫环跪着说道,“奴婢,奴婢也看见过这个男人,有一次我跟着马车送温姨娘出府,她就是去了这个男人家,开门时,我看见过他的脸。”

    “奴才也看见过!”另一个小厮也说道。

    “你们一个个胡说,这个是我家小姐的表哥,走动一下亲戚还有错吗?”小翠在一旁维护道。

    温柔伊忙点头,“是,是,是我的表哥,阳哥哥,你千万不要误会啊!”

    “表哥?”朱子阳阴森的笑了笑,“你走亲戚都走到床上去了,可真是好表哥,好表妹啊!”

    温柔伊挫败的坐在了地上,证据确凿,她是不能狡辩的了,“朱子阳,你从不进我的房间,自从我被你抬进门,你可曾宠幸过我?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要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朱子阳的脸色铁青,“温柔伊,你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进的王府,既然如此,你就该有面对守空房的准备,除了这个不能满足你,我哪一点亏待了你?”

    “你是没亏待我,那你为什么天天陪着丁忆灵那个村妇,就算我怀有身孕,你不过是有时间才过来坐一坐便走,要不是我设计将丁忆灵赶走,你根本连花梦堂的大门朝哪边开也不知道吧?”温柔伊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小姐!”小翠担忧的看着温柔伊,“你这是在说什么啊?”

    “哼,我要说,我这么辛苦的谋略,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一个要死不死的儿子,和一个恨不得一辈子看不见我的夫君?”温柔伊嘲讽的看着朱子阳。

    朱子阳闭了闭眼,又挣开,目光如炬的看着温柔伊,“你说,是你设计的丁忆灵?”

    “不错,就她那个草包,怎么敢推我下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还有那两次的流产先兆,也是我自己故意吃的天雄,哈哈哈,朱子阳,你是不是很恨我啊?丁忆灵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你,就该让你尝尝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朱子阳叹了口气,“欢儿是我的孩子吗?”

    堂下跪的歼夫的肩膀颤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还是没能逃出安在的锐眼,“来人呐,将那个男人拖到一旁打,不说出什么真东西来,就直接给我打成肉酱!”

    男人恐惧的摆着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他见朱子阳阴测测的看着他,忙转头看向温柔伊,“温小姐救我,温小姐救我啊!”

    温柔伊皱了皱眉,孩子是她最后的一张保命符了,她万万不能丢,狠心的低下了头。

    侍卫就将那个歼夫按在了旁边的一条长凳上,接着传来粗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哼声和男人杀猪一般的嘶叫声。

    朱子阳万分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温柔伊,看在你我从小相识的份上,你给我说句实话,我保证不动你!”

    温柔伊的眸子闪了闪,“朱子阳,你还是人吗?连你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怀疑,你自己做下的事,又不敢承认了吗?”

    这时安在在一旁说道,“王爷,我记得在温府的那晚,那个男人就在!”安在指了指正在挨打的男人。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受不了刑法,喊着有话要说。

    侍卫又将打的皮开肉绽的男人拖到朱子阳前,那男人跪在地上,边抽噎边说道,“王爷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温柔伊的手里紧紧的攥着衣角,厉色喊道,“文竹!”

    那男人的肩膀抖了一下,并未回头,“我,我就是倚兰院的一个小官,是,是温小姐将我包下来的,那,那天,温夫人寿辰,我,我确实被温小姐请去了,并,并!”

    “并什么,快说!”安在大声呵斥道。

    “并,并破了她的身!”男人将头低的更狠了。

    朱子阳的脸色黑的可以和锅底灰有一拼。

    安常这时走上前,磨磨唧唧的一番想说话的样子。

    朱子阳凌厉的目光一扫,他支支吾吾的说道,“那天,王爷赏赐我的酒,是,是放了春药的!”

    朱子阳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温柔伊身边,“好计谋啊,安排的天衣无缝,那么说唯一的一次机会还是假的,我r日夜夜疼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小官的孩子喽?”

    温柔伊的眼神中这才露出惧意,脚下不由自由的往后退了些。

    朱子阳一个健步,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温柔伊被翻到在地,嘴角流出一行血来。

    朱子阳的眼中闪着熊熊怒火,“将那个孽子给我抱来!”

    …本章完结…
………………………………

26终身幽禁成亲王

    温柔伊噗通跪在了地上,她爬了几步,抱住朱子阳的腿,“阳哥哥,你有气打我骂我,我都受着,欢儿还小,你不要迁怒于他啊!”

    朱子阳伸脚踹向温柔伊的胸口,将她踢到在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温柔伊!”

    这会儿奶娘已经将孩子抱来了,朱子阳上前走了两步,一手抓住小世子的襁褓,高高举起,就要用力摔在地上。

    一旁的温柔伊和奶娘都跪了下来,安在安常也皱眉喊了声,“王爷!”

    那小世子仿佛感受到了朱子阳的愤怒,竟在这时嘶声哭闹起来。

    婴儿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竟显得那样的悲伤,那样的痛彻心扉,朱子阳眼角流下一行泪来,这个视他如珠如宝,日夜抱在怀中的儿子啊!

    朱子阳的手僵住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温柔伊,一个伸手放柔了力道将孩子递了过去,“抱着你的野种,给我滚!”

    温柔伊满脸的泪水,赶紧伸手接过她的孩子,紧紧的抱在怀中,抽泣不止!

    “来人呐,将温柔伊和这个野种连夜送回温府,把这个男人送到军营里犒劳将士们!”朱子阳挥了挥手,突然觉得好疲惫。

    “是!”安在与安常同时回答道。

    安在带人驾着一辆蓝皮马车,从王府的后院出府,丑时到了温府,侍卫上前用力拍开门,温府门卫迷迷糊糊的将门开了,一见这架势,一排王府亲兵押着自家小姐抱着孩子站在门外,一下子瞌睡虫都吓没了,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飞跑着给温老爷报信去了。

    不一会,温家主事的人都惊动了,一个个面露嘁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世航看了一眼温父温母,试探着上前问道,“安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神经半夜的,为何将我妹妹和小世子送来?”

    安在嘲讽的笑了一下,“温公子说的哪的话,阳亲王府什么时候有世子了?至于令妹,呵,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温世航被一个下人打了脸,瞬间脸色也不好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王爷敢做不敢当了吗?”

    温柔伊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温世航的胳膊,“哥,你别说了!”

    安在也不想跟他废话,“行了,你有什么话就问你的好妹妹吧,令尊令堂也是养了个好女儿,哼!”安在一甩袖子,转身上了马车,带着侍卫绝尘而去。

    温父温母面面相觑,温世航脸拉了下来,“小妹,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不让你问,就别问了!”温柔伊脸色悲戚,抱着儿子转身进了王府。

    温父手背在后面,“你去看看,看样子,定是你的好闺女干了什么好事了,才让人家连夜送了回来!”

    温母连声叹息,点了点头,追着闺女去了。

    文竹的下场更不用说了,被连夜送到了军营里,不到一个月就诱发感染,不治身亡。

    王府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朱子阳命人将温柔伊和她的孩子的东西都拉出去烧了,那些小木马,摇铃,拨浪鼓扔进熊熊烈火中,烧了足足有多半天。

    红色的火焰将朱子阳的脸色映红,宫里的小太监匆匆忙忙的来王府禀告,说皇上急招,朱子阳给安在使了个眼色,安在掖给那个公公一定银子,那小太监才说了实话。

    朱子成谋害皇上,被皇上削职终身监禁了!

    在朱子阳忙着伺候大肚婆时,香秀就给朱子成传来了话,皇上为求长生,想让人去寺庙祈福,她已经自请去南山的观音寺为皇上祈福七天七夜了。

    这封信里还详细的写明了路线和时间。

    朱子成带着几个侍卫早早的等候在那里,见轿撵前来,匆匆忙忙的想要靠近。

    他本以为香秀已经在队伍里安排好了,但侍卫见人靠近却抽出宝剑厮打起来,而且手下丝毫不留情。

    朱子成见势不妙就想撤退,却不知从哪里多了几个别的人,衣着竟和成王府的十分相似,他们帮着朱子成跟祈福队伍的侍卫对打起来,还处处下死手。

    那些养尊处优的侍卫根本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很快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那几个黑衣人成扇形,将朱子成向队伍中间的轿撵处逼近。

    朱子成处于被动,黑衣人处处下杀手,已经死了不少的皇宫侍卫了,侍卫们也杀急了眼,使出浑身解数抵抗朱子成等人,朱子成要不想被砍成豆腐块,就必须得抽剑抵挡。

    就这样,一行人杀到了轿撵前,一个穿着成王府侍卫服装的人一刀砍下了轿撵的帘子,那几个抬轿撵的太监早吓的瑟瑟发抖,朱啸的脸色也苍白的很。

    香秀挺身护在朱啸的身前,厉色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要刺杀圣上?”

    那个侍卫笑的有些阴森,他回头冲着朱子成高喊了一声,“王爷,皇上在这呢!”

    朱子成怕事情会暴露,所以提前脸上围着一块黑布,见那莫名出现的侍卫喊自己王爷,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就在这时,香秀大喊一声,“成亲王,你难道要刺杀圣上吗?”

    朱子成愣了一下,这句话谁喊出来,他都能信,唯有香秀喊出来,是他到死也没有想到的!

    朱子成愣神之际,那侍卫伸出宝剑向轿子内刺去,“朱啸,你死了,成王就能登基了,你乖乖就死吧!”

    朱啸年前时也有两下武功的,这些年酒色生香的熬下来,伸手和体力早不行了,他微微有些发抖,努力的保持着尊严,就在这时,香秀一个闪身,迎上了锋利的剑锋。

    就在这时,朱子勇带军队赶来,很快将一众人等都团团围住,更是将那几个穿着成王府衣服的人和朱子成等人押解在一旁。

    朱子勇下了马,匆匆来到轿撵前,单膝下跪,“勇儿救驾来迟,还望父皇降罪!”

    朱啸抱着胸口直流血的香妃,老眼湿润,“快,快回宫,传御医,快啊!”

    一众人等匆匆忙忙的回了皇宫,朱啸将太医院的所有人太医都召集在了乾清宫的后殿,太医们互相商讨着救治方案,虽然那剑虽插进了香妃的胸口,但是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失血过多,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就要看今天晚上了。

    朱啸守在香妃身边始终不肯离去,是皇后和其他的几位宠妃连番劝了半天,他才同意去别处休息,但香妃是不许移动的,就让她在乾清宫养伤。

    香妃的病情稳定了些,朱啸才有心思处理朱子成。

    朱啸坐在龙椅宝座上,堂下站着朱子阳与朱子勇,朱子成跪在一旁。

    朱啸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自然是不怒自威,朱子成头低着,心如擂鼓,他跪在这的这短时间,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太突然,太快了,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成亲王,你好大的胆子啊!”朱啸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隐隐的低气压,仿佛骤雨将至前的片刻宁静。

    “父皇,孩儿没有,孩儿是冤枉的!”

    “冤枉?如果不是香妃在危险时刻挺身救朕,那么现在躺在乾清宫后殿的就是朕了!朱子成,你好大的胆子啊,没想到你还敢弑君?弑父?你这个孽子!”朱啸气的胡子都微微发抖。

    朱子勇眼观鼻,鼻观口站一旁,默不作声。

    朱子阳撩袍下跪,“父皇息怒,您的身体要紧啊!”

    朱啸摆了摆手,“要是为这个孽子求情就不必了,朕没有这么个不忠不孝的儿子,你也没有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三哥!”

    朱子阳只好闭嘴,却是跪着没有起身。

    “即刻起,摘除成亲王的顶戴花翎,削为平民,终身幽禁宗人府,所有的家丁钱财冲公!朕就姑且留你一条命,好好的去宗人府思过去吧!“

    朱子成被拖了出去。

    “阳儿,你起来吧,勇儿救驾有功,即刻起封为镇边大将军,统领左右军二十万。阳儿这些日子也立了不少功劳,京都的十万禁军就由你统领吧!”朱啸说完,疲惫的摆了摆手。

    “是!”朱子阳与朱子勇一同受封。

    深夜,乾清宫的宫人都昏昏欲睡,就连上夜的宫女也靠坐在门板上点着头,打着瞌睡,一阵风吹过,香秀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男人。

    …本章完结…
………………………………

27夜探香秀

    花千秋一身如水的长袍,走到香秀身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苍白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游弋到唇边,轻掰开牙齿,放进一颗续命丸。。。

    花千秋正要抽手时,香秀伸手压住了他放在脸上的手。

    香秀挣开魅惑的眸子,眼中带着深深的依恋,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主上!”

    花千秋修长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微抿了嘴摇了摇头,“不要说话,你很虚弱了!”

    香秀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可以不用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的,甚至都不用受伤,当时的情景,影十八跟我说了,只要意思意思骗过那朱啸就好了!”花千秋皱眉说道。

    香秀的眼中似有千万句话要说,手抓住了花千秋放在床上的手,还没有说话,眼泪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到枕头上,眨眼间不见了。

    “能再见到你真好!”香秀赞了些力气,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会一辈子躲着我,不再见我了!”

    花千秋的眼神暖了些,“秀,你知道我这人无心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感情,那样对你不公平!”

    “不,我不在乎的!”香秀水盈盈的眸子盯着花千秋,生怕一个眨眼间,他又一次不见了。

    花千秋伸出拇指,将香秀眼角的泪抹掉,“不要太执着了,有时候换个方向走,你就能看见更好的风景。”

    香秀抓到花千秋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做完这个任务就隐退吧,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花千秋抽出了自己的手,站了起来。

    “如月也在外面,他很担心你!”花千秋说完大步走了出去,不顾香秀心碎的眼神。

    花千秋从窗户跃了出去,如月等在外面,见他出来,上前双膝下跪,“谢主上成全!”

    “起来吧,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香秀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花千秋说完拍了拍如月的肩膀,几个跳跃便没了踪迹。

    如月进屋后将窗户轻轻关上,从桌子上端来一杯温热的水,走到香秀的床前,轻轻的扶起她的头,小口的喂了些水,香秀干咳疼痛的喉咙才有所缓解。

    香秀闭着眼,不去看如月,脸转向里侧。

    如月坐在她的床边,看了一眼从窗户的缝隙中照进来的月光,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香秀,你是我们一起入楼的五个中最坚强的,那次的森林追捕,我以为我会被抓回去,是你一直在身边鼓励我,还将唯一剩下的半块馒头给了我,我才坚持了下来,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

    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如月从怀中取出一只玉萧,这个是你第一次完成任务给我们四个人买的,我一直带在身上。

    墨阳死的时候,跟我说,这个世间太冷了,总要找个知心的人相互取暖才好。”

    香秀听到这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然后挣开了双眼,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那天的夜也如今晚的一般,月光那么亮,又那么的清冷!”

    “恩,无论你我怎么用力将他拥入怀中,他的体温还是慢慢的变凉了,眼睛也永远的闭上了,再也不能和我们说笑了。”如月的忧伤就如地上的月光一般淡,却让人心痛。

    香秀眼角也湿润了,感慨道,“当初五个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十几年后,只剩下了你我!”

    如月的目光从窗前拉了回来,他伸手隔着被子握住了香秀的手,“人生苦短,秀,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取暖吧!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比不上主上,但你知道他心中没有你,而我会将你看的比我的命更重要,也许你在我怀里比在他怀里更开心,你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香秀难得的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注视着如月那张清俊的脸上,微微的点了点头。

    如月受宠若惊,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淡然被喜悦代替,“太好了,你终于答应我了,太好了!”

    香秀嘴角也勾起笑来,“我有些困了!”

    “好,好,我帮你盖好被子,你先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如月仔细的给香秀盖好被子,像个孩子一般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会走几步,一会搓搓手。

    宗人府的主事见朱子阳亲自带着两个随从站在门口,忙上前行礼。

    “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您有什么指示?”

    “我三哥关在哪了?我要见他!”朱子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主事为难的咧了咧嘴,“这个,王爷,您知道,圣上的旨意是终身幽禁,是不能探望的,你这样让小的很为难啊!”

    安在走上前,站的离主事很近,笑呵呵的说道,“大人您知道,咱们王爷是不会违抗圣上的旨意的,但咱们圣上也没说不让探视不是?再说,咱们王爷重情义,亲哥哥被圈禁,于情于理都是要见一见的,也好规劝规劝!”

    主事皱了皱眉,安在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悄悄的塞进了他的袖子中,“这个事,除了咱们几个,也不会有别人知道,按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会传到圣上的耳朵里的,宗令大人又是咱们王爷的四叔,回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圣上真怪罪下来,不还有咱们王爷承担呢嘛,是万万不会连累主事大人您的!”

    主事拽了拽袖子,心也安定了不少,“那就有请王爷跟我来吧!”

    朱子阳在那个主事的带领下,穿过了两个院子,来到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门口有四个带刀侍卫把手。

    主事上前说了什么,又一人分了一定银子,才将朱子阳等人放进院去。

    小院子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破落不堪了,墙皮剥落,残垣断壁,好在打扫的还算洁净,一个妇人头面肃静,手里拿着一把铲子清理着墙边的杂草,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呀,六弟怎么来了?子成,子成,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临!”那妇人放下手里的铲子,满是土的手不好意思的在身后抹了抹。

    往日穿金戴银,气质高贵的成王妃今日却沦落成村妇一般,这情景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这时朱子成从正屋走了出来,头发凌乱,满嘴的胡茬子,还是当日在乾清宫跪着时的那一身衣服,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了。

    成王妃走上前,将朱子成耳边的一溜头发别在他耳后,有些难为情的说,“你看你三哥,竟颓废成这样了!”

    朱子成伸手拍开女人的手,“六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父皇改变心意了?”

    朱子阳微叹了口气,不忍心的摇了摇头。

    朱子成眼中最后的一点亮光都熄灭了,他颓然的转身,嘴里喃喃的说道,“完了,全完了!”

    “三哥!”朱子阳紧走两步,伸手拉住了朱子成的胳膊,“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刺杀父皇呢?”

    朱子成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朱子阳的手腕,“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刺杀父皇,你信我吗?”

    朱子阳深深的点了点头,朱子成虽高傲了些,但除却皇后在身后撺掇着做的坏事外,并没有害人的心,再说皇上的根基甚稳,朱子成又是最有可能被立为皇储的人,他没有理由以身犯险,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是香秀,是香秀陷害了我!”朱子成咬牙切齿的说道。

    “香秀?”朱子阳疑惑道。

    “就是香妃,父皇最宠爱的女人,是她约我去的,是她指证我的,都是她,是她要害我,是她!”朱子成近乎癫狂,成王妃忙走过来拉住朱子成的胳膊。

    “没事了,子成,没事了,现在也挺好的,没事了!”

    成王妃将朱子成哄到屋里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才走出来,送朱子阳。

    “六弟,谢谢你啊,到这个时候还能来看我们!”成王妃笑着说道。

    “没事三嫂,你们在这里面过的还好吗?他们要是有什么地方苛待了你们,尽管跟我说!”朱子阳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女人,才发现往日看似柔弱的成王妃,内心竟比男人还要坚强勇敢。

    “我们没事,都挺好的,原来在府里时,我好几天才能看见他一次,现在日日夜夜都能在一起,说实话,我觉得挺好的!”成王妃傻傻的笑了。

    朱子成突然觉得那个笑容很耀眼,女人的要求不高,只要心爱的男人每天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对了,有一件事倒是真要拜托六弟!”

    “三嫂你说!”

    成王妃满脸的幸福,手摸上自己的肚子,“以前要了好几年都没有,现在却有了!”

    朱子阳也真心为他们二人高兴,“真的?让御医看了吗?”

    …本章完结…
………………………………

28胎动的喜悦

    “没有,应该*不离十了!”成王妃面露羞涩。

    “那恭喜三哥,三嫂了!”朱子阳笑容满面的说道,“要不要我请个御医来,给三嫂瞧瞧?”

    成王妃微福下身,“多谢三弟了!”

    朱子阳忙扶起身,“三嫂不必多礼!”

    “我们这个孩子还得靠三弟多加照拂,十个月后的临盆,也劳烦三弟安排!”成王妃抓住朱子阳的袖子,恳切的说。

    “三嫂放心,一切包在本王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推门而进,见到朱子阳在院内,忙行礼。

    “你那端的是什么?”朱子阳问道。

    “秉,秉王爷,是三皇子和皇子妃的午膳!”那侍卫低着头说道。

    “打开我看看!”

    侍卫顿了一下,才将木盒的盖子打开,里面放着两个玉米面的窝头,和一盘清炒白菜!

    “三皇子和皇子妃就吃这个?”朱子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侍卫的头低的更狠了,“这,这个是圈禁的皇亲国戚统一的饭菜。”

    “你去禀告你们的头,三皇子妃怀有皇家子嗣,再敢拿这样的饭菜来哄弄,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有?”朱子阳厉声呵斥道。

    “是是,属下马上去换,马上去换!”那侍卫忙着起身将食盒提着走了,这位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储,谁敢得罪?

    有了朱子阳的探望,朱紫萱的上下打点,朱子成夫妇的处境总算是好了很多。

    朱子阳轻轻的扶着丁忆灵在庄子里的花园走着,丁忆灵八个月的身孕了,脾气越见古怪,欧阳生也不再逼着她看医书了,凡是也不跟她计较。

    “子阳!”

    “恩?”

    “你说,我要是生个女儿怎么办?”丁忆灵抚着偏偏大肚,不安的问道。

    “女儿好啊,我就喜欢女儿,最好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儿,古灵精怪又活泼善良!”朱子阳挑着她爱听的说道,心里却在为朝堂的事担忧。

    “哪个说这是你的孩子了?”丁忆灵撇了他一眼,嘴角却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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