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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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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阳不等丁忆灵说完,一把拉过来她的手,低头覆上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丁忆灵开始还有些挣扎,但力气没有朱子阳的大,腰上的大手如铁钳一般将她紧紧的固定在朱子阳温热的怀中。
朱子阳再放开丁忆灵时,她已经是气喘吁吁,发丝也有些凌乱了,眼睛仍旧不服的盯着朱子阳看。
朱子阳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本来是想着三天后你的生辰送给你的,现在看来是不送不行了!”
丁忆灵的眼角撇了一眼,也不伸手去拿。
“我是在街上偶遇温柔伊的,当时我是为了买它,送给你当做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只不过是顺道才给她买了个街上小摊的银铃铛!”朱子阳慢慢的解释道,“至于那天晚上,我有回房的,只是看见你睡熟了,不忍打扰你,才在小榻上将就了一会的,这里还有人不识好人心!”
朱子阳轻轻的刮了丁忆灵的鼻子一下。
丁忆灵的脸色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朱子阳伸手将玉佩放在了马车的窗户外,“嗨,看来我花七百两买的玉佩,都没人要啊,那就只好丢了算了!”
丁忆灵一把将玉佩拽了出来,“谁说没人要啊?七百两啊,这么多的银子买来的,怎么会没人要?我看着不错,回头赏给下人也行啊!”
朱子阳看着她嘴角含笑,也不道破,将她拥入怀中,“不许这么小气了,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们是一起经受过大苦大难的,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未来的路还长,我们给彼此多一点信任,好不好?”
“恩!”丁忆灵回抱着朱子阳,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很是安心。
“子阳。”
“恩。”
“我那天去了花千秋那,我想他的人脉广,可以帮着寻找扳指的线索,怕你介意,才没跟你说。”丁忆灵解释道。
“恩,最近跟那个凶手的扳指相似的出现不少,安泰王,敬王爷,康郡王,程将军,就连大皇子都戴着一模一样的扳指,所以凶手到底是谁,一时间还不能得出结论!”朱子阳将暗卫调查的结果跟丁忆灵说道。
丁忆灵感动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忙的没空去查这事呢!”
“胡说!”朱子阳皱起了眉,“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上心了?”
朱子阳手悄悄的伸到丁忆灵的腰间,“说,你错了没有?还冤枉我吗?还敢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吗?”
丁忆灵耐不住痒,嘴上赶忙求饶,“不了,不了,我错了,痒死我了,我下次不敢了!”
丁忆灵一边躲,一边后退,朱子阳不依不饶的倾身继续挠着她的腰间,直到朱子阳将丁忆灵压倒在马车的软榻上。
丁忆灵的发丝更乱了,脸颊微红,眼睛潋滟生波,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挠的朱子阳的心里发痒。
朱子阳一个俯身,又堵住了她红艳艳的小嘴,舌头登堂入室的扫荡着丁忆灵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温热的大手轻车熟路的顺着衣襟的下摆钻了进去。
没多一会,结实的红木大马车便轻轻的晃起来,厚厚的帘子后传出压抑的低吟声。
安在勾起唇角,又一场暴风雨过去了,指挥着马夫将马车从后门驶进,直接停在了后院的小路上,然后侍卫,马夫,暗卫,丫环,加他自己都远远的躲开了。
一个时辰后,一声男人的闷哼声停止了马车的晃动,丁忆灵羞红着脸,撩开车帘一看,然后痛苦的双手捂住脸哀叹道,“完了,全皇子府的人都知道了,我这下怎么见人啊?”
“哈哈哈!”朱子阳发出愉悦的欢笑声,“我睡我自己的王妃,谁敢说闲话?”
丁忆灵放下手,看着他嚣张的表情,解开刚系上的扣子又扑了上去,反正吃都吃了,吃一次跟吃两次,吃多次有什么区别?
朱子阳看她这架势,来者不拒的挑了挑眉,借着还没穿好的裤子就一个翻身,又主宰了整个战场。
马车是摇了又晃,晃了又摇,直到丁忆灵都哼哼不动了,朱子阳才放过她。
朱子阳抱着丁忆灵直接走进轩书殿,安在早就吩咐好侍女准备好了洗澡水。
朱子阳将下人都赶了出去,三两下退去丁忆灵和自己的衣服,迈腿进了热乎乎的大澡盆内。
丁忆灵有些紧张,“亲爱的皇子殿下,你不会是又来吧?”
“怎么,灵儿又想要了?”朱子阳勾起嘴角问道。
“没,真没!”丁忆灵刚忙摆手,她这老腰都快断了,再继续就要死在自家男人身下了。
“那就好!”朱子阳倚着木桶的边缘,将丁忆灵抱在身前,闭着眼享受着热水的舒适。
还要,他刚才就是硬解决的了,再来,恐怕就要精尽人亡了,当然,这句话是在朱子阳的心里默默的想的。
温柔伊听了贴身丫鬟的话,手里的手绢拧成了一条绳,“哼,真是狐狸精,这么快就又和好了!”
“小姐,咱们该怎么办?”贴身丫鬟问道。
“看来孩子才是关键,你去准备些这个,后天就是我娘的生日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和朱子阳同房,只要有了孩子,就不怕那个狐狸精使什么手段了!”
…本章完结…
………………………………
12酒后乱性?
朱子阳上完朝刚走出皇宫,温柔伊的贴身丫鬟就小跑着上前,眼中泪光莹莹,“殿下,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朱子阳皱起了眉头,“柔伊怎么了?”
“她,她被我家公子打了,还,还说,如果今天请不到殿下的话,他,他就要打死我家小姐!”小丫鬟嘤嘤糯糯的哭了起来。
朱子阳大步走向不远处的马车,还没到马车前就听见温柔伊鼻音很重的喊道,“小翠,小翠,谁让你来宫外的,不许你去打扰阳哥哥!”
朱子阳撩开马车的帘子,就看见温柔伊手捂着一边的脸,闪躲着朱子阳的目光,“阳哥哥,怎么是你?”
“柔伊妹妹,你的脸怎么了?”朱子阳一个用力,直接跳上了马车。
“没,没事!”温柔伊又把脸侧过去点,不让朱子阳看。
“我看看!”朱子阳伸手拉下了温柔伊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红的巴掌印,朱子阳的眉头皱的更紧,声音透了几分冷厉,“谁干的?温世航吗?”
温柔伊泪光点点,扑向了朱子阳的怀抱,“哥哥嫌我给温家丢脸了,进了皇子府,却从没带你回去过,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笑话爹爹和娘亲他们了,哥哥说,今天是母亲大寿,再不能把你带回温府,他,他就将我绑回家,远远的嫁了,呜呜呜呜,阳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想离开京都,不想离开你!”
“哼,我倒要看看,他敢把你怎么样!”朱子阳拳头紧握,任温柔伊趴在自己肩头委屈的哭泣,虽理智觉得这样任她抱着有些不妥,但情感上就是忍不下心将她推开。
“阳哥哥,”温柔伊稍稍的离开了些,“不怨哥哥,我这样没名没分的待在皇子府,不仅娘家的人看不起我,每次回去都是冷嘲热讽,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不把我放在眼里,除了小翠,谁也指使不动的,就连个一等的丫环都敢跟我叫板,我在这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呜呜呜呜”
“是谁?是谁敢不懂规矩?”朱子阳脸色不虞。
“这世间谁不是攀高踩低啊,阳哥哥,我只求你陪我去一趟温家吧,姐姐那我自会去请罪,就这一天,以后我保证不纠缠你,行不行?”温柔伊眼泪汪汪的看着朱子阳,鼻头微红,咬着下唇一副隐忍着哭泣的样子,甚是可怜。
朱子阳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同意了去趟温家,给温柔伊撑着门面。
那天晚上温家来的人不少,一见权倾朝野的六皇子也在,纷纷上前给朱子阳敬酒,要知道一般的宴会朱子阳都是不去的,就连他几个亲兄弟的宴请也很少参加。
温家父母和哥哥的脸上那是一个风光,温父的嘴巴就从来没有合上过。
只是朱子阳的脸色不虞,特别是看温世航时,目光更是如冰刀一般。
温世航偷偷的拉过妹妹,小声的询问,“柔儿,我怎么觉得六皇子对我很有敌意呢?”
温柔伊抿嘴一笑,“没有的事,六皇子就是不苟言笑,你不用介意啊,哥!”
温世航挠了挠头,平常他见到的朱子阳不是这样啊,想着也许他不喜欢这样嘈杂的宴会,也没有再细问。
“傻哥哥,妹妹这一计要是成了,可有你一份功劳呢!”温柔伊看着温世航的背影小声的说道,然后转头吩咐道,“小翠,是时候该上好酒了!”
小丫鬟抿嘴点了点头,将一壶特制的酒放在托盘里,向朱子阳的桌子前走去。
朱子阳正是喝酒喝的不耐烦,借着出恭的借口转身离开,小丫鬟紧走了几步,“殿下,这个是我家小姐去年用荷叶上的露水煮的米酒,您一定要尝尝!”
朱子阳顺手提起酒壶,脚步有些虚浮的向温家的后院走去,小丫鬟刚要跟上,安在就在一旁拦了下来,脸上挂着笑意,“我去吧,殿下出恭,你一个小丫鬟去怕有不便!”
小丫鬟双颊羞赧,应了一声,忙转身走开。
朱子阳走到一个小亭子前,头晕的就更厉害了,伸手将酒壶递给了安在,靠在亭子的长椅上闭了会眼,拿凉风一吹,还真就有了尿意,起身歪歪斜斜的向茅厕走去。
安在高声喊了一句,“安常!”
安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安在又将酒壶塞进安常的怀里,“殿下赏你的!”说完忙上前追上朱子阳,小心的扶着他。
安常是个实诚的人,一听是殿下赏的,打开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确实有荷叶的清香,还有米酒的米香,除去这些还有一股很淡的酸涩感。
想着殿下的好意不能不领,就抬脖,咕嘟咕嘟喝下了多半瓶。
等温柔伊再找到朱子阳时,他已经趴在石桌子上昏昏欲睡了。
“殿下怎么在这睡着了?小心着凉!”温柔伊心疼的说道。
“我刚也劝了,殿下说就休息一会,要不温姑娘再劝劝吧,要真的受凉就不好了!”安在在一旁说道。
“安大人不如先和我一起将殿下扶到我的闺房休息一下吧,等酒醒了再回府也不迟!”温柔伊劝道。
安在心想朱子阳也不是没有在温柔伊的房里过过夜,当下也是最妥善的办法了,就和温柔伊一起将朱子阳扶进温柔伊的房间。
安在刚从房间里退出来,安常就走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兄弟,我有些急事要办,你先在这盯着,我两个时辰后就回来!”
安在与安常一同跟在朱子阳身边多年,感情更是不用说,立马点头答应。
安常开起全速轻功,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最近的妓院,一进妓院将怀里的一锭银子塞进老鸨的怀里,老鸨笑的嘴都咧到耳根上去了。
接着安常将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横腰抱起,直接进了房间!
“这要是每个客人都这么爽快,该有多好啊!”老鸨颠了颠手里的银子,笑呵呵的转身招呼其他客人了。
那女人还没看清安常的长相,衣服就被脱光了,刚张嘴说了一句话,安常就沉了身子,开始发泄他憋的都发疼的*,就这样,他保留了十八年的处子身,还没看清女人的脸就草草的交代了出去。
朱子阳的头疼的厉害,他按压着咚咚直跳的太阳穴,慢慢的挣开了眼睛。
温柔伊抱着被子坐在床的角落里小声的哭泣,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朱子阳呆了几秒钟,撩开被子一看,瞬间心沉了下去。
温柔伊哭的两只眼睛像是核桃一般,“阳,阳哥哥,我,我不怪你!”
朱子阳手握拳头凿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开始一件件穿着自己的衣服。
“柔伊,对不起,我会负责的!”朱子阳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出房间,远远的飘来一句话,“三天后,我抬你入门!”
朱子阳刚走,温柔伊就停止了哭泣,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与她脸上红肿眼泡对比起来,显得是那么的不搭。
外面的天色还很早,灰蒙蒙的一片,朱子阳连夜回府,他径直走进轩书殿的内室,丁忆灵睡的还很香,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远远的看着丁忆灵熟睡的容颜,那么的乖巧,安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忆灵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转了转眸子,眼睛扫过床前的朱子阳时没有发现他,然后很快眼睛又转了回来,温柔的笑了笑,“坐那干什么?像一座雕像似得!吓我一跳!”
朱子阳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丁忆灵始觉不妥,忙坐了起来。
“不是说皇上留你过夜商量国事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丁忆灵问道。
朱子阳依旧不言不语,目光随着丁忆灵起身有了些移动。
丁忆灵见他如此,忙穿鞋下床,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突然丁忆灵想到了什么,吓的后退一步,目光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子阳,你不会是被不好的东西上身了吧?”
朱子阳这才有了反应,他拉过丁忆灵的手握在手里,疲惫的声音说道,“灵儿,我做了一件很错的事,虽不是出于我本心,但大错已经酿成,无法挽回!”
丁忆灵反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的说,“子阳,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你将要面对什么,我都与你共同担当!”
朱子阳抽出手抱着丁忆灵的腰身,脸埋进丁忆灵带着馨香柔软的身子,闷闷的说道,“我昨夜喝醉了酒,不知怎么的就把温柔伊给睡了!”
丁忆灵的手本来是抱着朱子阳的,听完他的话后,手慢慢的滑落,脸上的柔情慢慢的被冷漠和失望代替。
…本章完结…
………………………………
13和好策略
“放开!”丁忆灵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放,死也不放!”朱子阳抱着他的腰身,手指紧紧扣在一起,任她怎样挣扎也挣扎不开。
“朱子阳,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说你不会碰温柔伊的,现在呢?”丁忆灵见挣不开朱子阳的束缚,粉拳捶打着他的后背,哭喊道,“你说啊!”
朱子阳不言不语,任丁忆灵发泄着心里的怨愤。
丁忆灵打也打累了,哭也哭累了,最后放弃了一切的挣扎。
朱子阳见她安静下来,稍稍的离开些,双握住她的肩膀,“那是个意外,灵儿,我被灌了很多酒,不知道怎么就,就那样了,你相信我,灵儿!”
丁忆灵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喝醉了就是理由吗?”
丁忆灵转身出了房间,只剩下朱子阳在黎明的阳光下呆呆的坐在窗口。
丁忆灵在后院跑了十圈,只有身体够累了,心里才不那么难受。
她为了朱子阳改变了很多,收敛了性格,每天都循规蹈矩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她变的就连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这个还是曾经满山逮兔子,掏鸟窝的丁忆灵吗?
丁忆灵站在那棵大树下,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树上的鸟声响起,她抬起头看向大树上那个鸟窝,春天来了,小鸟回来了。
丁忆灵站直身子,头也不回的高声喊道,“暗卫,有暗卫在吗?”
很快一个黑影从暗处走来,他走到丁忆灵的身前,单膝下跪行礼,“暗卫悦来见过王妃!”
悦来,好熟悉的名字,丁忆灵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是你啊,好巧!”
悦来恭敬的说道,“秉王妃,属下的职责就是暗查整个后院,所以王妃才会在后院碰上两次属下!”
“王妃,王妃,我就没有名字吗?除了是朱子阳的媳妇,还不被他爹认可,就没有我自己的名字了吗?”丁忆灵语气颇冲。
悦来缩了缩脖子,这又是朱子阳,又是他爹的,让他来怎么回答?
丁忆灵也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迁怒他人了,缓了缓语气说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悦来受宠若惊,“属下不敢!”
“行了,你起来吧,跪着怪累的,你带我上去,我想去看看那个鸟窝!”
“是!”悦来站起身来,扶住了王妃的腰,一个飞身,跃上了高有三米的大树杈。
丁忆灵伸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三个小鸟蛋,要是以前,她定会毫不犹豫的拿走煮了吃,但是现在,她不想这样做了。
“你们的爹爹和娘亲该有多疼爱你们啊!”丁忆灵对着三个鸟蛋幽幽的说着,“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一定好好的疼爱他!”
丁忆灵小心的又放下了鸟蛋,抬头看了看王府的后院。
从高处看,视野非常宽阔,一切的景物都小了很多,那些艳丽的小花,茂盛的小草,也变的渺小起来,甚至地上的小石子都快看不清楚了。
原来只要是视野够宽广,很多本以为很重要的东西,都变的不重要起来。
一缕阳光照在树间,金黄色的很好看,“原来皇子府的太阳也如此的美!”
“悦来,我要去那个小亭子的顶子上坐会!”丁忆灵拍了拍暗卫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说道。
暗卫正在小心的护着丁忆灵,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去,听完王妃的吩咐,看了一眼那个小亭子,有些为难的说道,“王妃,那个小亭子的顶不是平的”
“没事,不是有你了吗,你不会让我从那上面掉下来摔死的,是不是?”丁忆灵抢着说道。
悦来瘪了瘪嘴,只好又抱着她的腰身跳下大树,然后小跑了三四步,飞上了亭子的顶部。
这个位置大概就是皇子府的制高点了,丁忆灵坐在亭子顶的边缘,两只脚毫不顾忌的晃荡着,两只手举高在天空中挥舞,放声大喊道,“我要做一只小鸟,我要飞的很高,很高!”
悦来在一旁精力十二分集中,手就虚放在丁忆灵的腰侧,随时准备挽回她被摔成肉饼的悲惨命运。
丁忆灵的心里舒畅了不少,侧过头来看着悦来,“你准备好了吗?我要跳了啊!”
悦来来不及回答,丁忆灵就闭着眼载了下去,悦来立刻飞身而下,在半空中抱住了丁忆灵的身体,再落地时,丁忆灵便稳稳的在他怀中了!
“哈哈哈哈哈,悦来,你太厉害了!”
悦来的后背都湿了,冒了一身的冷汗,他单膝下跪,“王妃,请您饶了属下吧,您万一有什么闪失,悦来就是有十个头,也不够殿下砍的啊!”
丁忆灵整理了一下衣服,“至于吗?我先走了,明天再找你来玩!”
悦来看着丁忆灵离开的背影才松了口气,这哪是玩啊,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丁忆灵一整天也没有闲着,上午在后院飞飞飞,中午和一群小厮摇色子比大点,下午拉着一群侍女踢毽子,一天当中,连半分王妃的端庄都没有表现出来。
晚上丁忆灵大吃大喝完了,又在院子里运动了会,才洗漱完回房间,朱子阳还坐在早晨的那个椅子上,眼神带着几分楚楚的可怜样,委屈的看着她。
丁忆灵楞了一下,难道这小子一直没吃没喝,也没去大解小解?
丁忆灵收回视线,就当是没看见他一般,照常躺在床上,拉好了被子,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准备睡觉。
椅子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丁忆灵的眼睛偷偷的挣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朱子阳,他,没有动,过了半个时辰,她又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还是坐在那没有动。
朱子阳就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一般,坐在椅子上,始终不动,只有偶尔的叹气和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丁忆灵。
一个时辰过了,丁忆灵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将被子掀开,猛的坐了起来,“朱子阳,你什么意思?你不睡觉别人还睡觉呢,你的被子我已经让彩蝶抱走了,你要是想睡这,就说话,我马上般走!”
朱子阳终于有了动作,他三两步走到床前,像是个孩子一般拉住丁忆灵的手,夸张的撅着嘴,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丁忆灵,“灵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丁忆灵使劲抽出了手,“不好,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啊?你是说话不算数的伪君子!”
朱子阳也不生气,继续往前凑合,讨好的作揖,“娘子,你就给人家一次机会好不好嘛?”
丁忆灵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平常的朱子阳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难道是受风着凉,烧坏了脑子?
丁忆灵伸手摸了摸朱子阳的额头,不烧啊,朱子阳顺手拉过丁忆灵的手,握着手里不放,继续伏底做小,“夫人,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要不这样吧,我自己惩罚自己,给夫人出出气!”
丁忆灵正要考虑要不要看看他怎么惩罚自己呢,就听见朱子阳高声喊道,“安在,安在!”
安在推开门,手里拿着从洗衣房要来的搓板,恭敬的放在丁忆灵的床边,然后退了出去。
丁忆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床下的搓衣板,又看了一眼床沿上坐着的朱子阳,她倒要看看,堂堂的六皇子是怎么在她面前跪搓板的。
朱子阳眼睛眨也没眨的就撩袍跪了上去,继续撅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娘子,夫人,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保证不再犯了!”说完绝美的大眼睛还对着她眨巴眨巴。
丁忆灵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笑了!”朱子阳也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安在,拿被子过来!”
安在推门将彩蝶抱走的被子又抱了回来,余光扫见朱子阳从搓板上起身,不厚道的在嘴角露出几丝隐忍的笑来。
朱子阳打扑打扑长袍的下摆,一脸正色的问道,“好笑吗?”
安在忙低下头,不敢做声,将被子放下,立刻转身出了房间,心里暗暗的鄙视,自己都做了还不准笑?早知拿个新的搓衣板来了,棱角分明!
丁忆灵绷起脸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谁说要和你一起睡啊?”
朱子阳挑了挑眉,刚才一本正经的模样早就飞月球上去了,他三两下除了衣衫,只着一条垫裤就尚了床。
“灵儿笑了,就说明不生气了!”
“谁说的?”
“我!”
“呜呜”朱子阳不等丁忆灵多说一个字,俯身堵住了柔软的唇瓣,将丁忆灵的抗议都堵在了她嘴里,接着拉过被子蒙在二人身上,手脚并用八光了丁忆灵的衣服,尽情驰骋,来挽回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遗憾。
话说黄金难道有王妃重要吗?大男人有屈有伸才是正理!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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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封王
三天后,皇子府果然来了一顶小轿,将温柔伊从后门抬了进来,安排在比较偏远的花梦堂,从此六皇子就多了侍妾一名。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虽然多了位侍妾,但六皇子陪王妃的时间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比以往还要多,他几乎夜夜宿在轩书殿,很少去花梦堂,见到温柔伊时也是客气的成分居多,少了曾经的那份亲切感。
凭着朱子阳的睿智,他知道自己多少是受了温柔伊的算计,他自己的酒品自己知道,那事到底怎么成的,只有温柔伊知道。
但作为一个男人,现在也不是追究谁勾引了谁,事已至此,唯有认下这回事了,但对外表柔软,说话甜美的温柔伊少了几分儿时的情谊。
丁忆灵在府里的地位依旧不可动摇,她放肆的玩了几天,也开始收敛脾气,学着做温婉的贵妇人了,对于朱子阳酒后乱性的事,虽还颇有微词,但让她真的不顾二人的将来,继续胡闹下去,也是狠不下心的。
丁忆灵几乎从不去花梦堂,与温柔伊能不见就不见,实在躲不过去时,也只微微点个头,始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
温柔伊将手里的花瓣一片片的撕下来,丢在地上,地上已经铺满了一大片的残花碎屑了。
“小姐,别再撕花瓣了,小心您的手指吧!”小翠在一旁劝道。
温柔伊将手里的花都仍在了地上,手掌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殿下都多久没来我这了?”
小翠咬了咬嘴唇,“自从小姐搬到皇子府,殿下就来了一次,还是喝了茶就走了!”
“是,他是来告诉我以后没事不要去轩书殿打扰王妃,哼,王妃吗?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野女人罢了!”
“小姐!”小翠皱了皱眉,出门将门口两个服侍的侍女打发走,“小姐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回头再传到殿下耳朵里就不好了!”
“哼!”温柔伊也是气的口不择言了,她坐回椅子上,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伸手将贴身丫鬟叫来,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去将倚兰院的文竹带进来。”
小翠惊讶的看着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带他来皇子府?”
“小点声,死丫头,找死啊!”温柔伊拧了她一下,“记得让他男扮女装啊!”
“可是,小姐!”小翠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犹豫的问道,“您带他进来干什么啊,万一让殿下知道了,就更不会来咱们这了!”
“傻丫头,我要一个孩子,那晚朱子阳睡的跟死猪似得,我一个人怎么怀孩子啊?”温柔伊不出好气的说道,“快去,悄悄的,别让别人知道!”
小翠心慌的点了点头,忙出府去办了。
皇上从行宫搬回宫后,身体大见好转,知道了闹鬼是人为的,便不再成天惶惶不安。
大臣又将立太子提上了日程,朱啸没有同意,却是将几位年长的皇子封了王,除去阳亲王朱子阳,成亲王朱子成,还有随周老将军平定边疆有功的勇亲王朱子勇三位亲王留在京都外,其他的皇子都封了封地,搬出了京都。
朱啸的意图很明显了,太子必定会从阳亲王,成亲王和勇亲王三位王爷中选出了。
皇上册封了亲王,有王妃的也同时颁发了王妃玉印和王妃金册,朱子阳一直等到退朝,所有的大臣和亲王都退下了,他仍旧站在自己位置上不肯走。
朱啸下了朝,来不及更衣就听见了小太监的禀告,只好又走回了乾清宫。
“阳亲王,还有事吗?”老皇帝双手背于身后,走到朱子阳的身前,不动声色的问道。
朱子阳撩袍下跪,“父皇,儿臣王妃的玉印和金册您还没有颁发!”
“呵!”朱啸嘴角抖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的王妃?我怎么不知道?”
朱子阳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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