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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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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来人呐,去把我的珍珠粉拿来,给灵儿带些走!”常妃高兴的说道。
女人之间聊起保养美容来,永远是不会冷场的。
朱子阳带着丁忆灵出暖阳阁时,他瞅了一眼大包小包揣在怀里的丁忆灵,“你什么时候对美容这么感兴趣了?”
丁忆灵白了他一眼,“不是我对美容感兴趣,是你娘对美容感兴趣!”
朱子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这宫里的女人就像开不败的花一样,我看刚才碰上的那两位才人就美貌的很!”丁忆灵感叹道,“她们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朱子阳叹了口气,“宫里不就是这样,花无百日红,所以宫里的女人也更势力,更会阿谀奉迎,更会趋利避害!”朱子阳嘴角含着几分讥讽,“你信吗?要是我明天失势了,我的好母妃就会紧闭大门,称病避而不见了!”
丁忆灵握着朱子阳的手又紧了几分,“没关系,你还有我呢,我永远会陪着你的,无论什么时候,要是有一天,你失势了,咱们就离开京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山大王去!”
朱子阳微笑着看着丁忆灵,心里的那点悲凉也随她温暖的笑容消散而去。
就在二人目光缱绻之际,对面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呀,这不是阳哥哥吗?”
朱子阳顺着声音看去,温柔伊一身绿裙蓝袄,身段柔桡轻曼,白净的瓜子脸,一弯柳叶眉,淡施薄粉,一张樱桃小嘴微微上翘。
“你是,柔伊妹妹?”朱子阳不确定的问道。
“是呢,阳哥哥还记得我啊!”温柔伊笑着跑了两步走到朱子阳的身前站定。
她往旁边扫了一眼丁忆灵,笑道,“我听说阳哥哥带了位俊俏的嫂子回来,没想到新嫂子这么水灵,这么娇美啊,倒是比皇上赏赐给我姨夫的水蜜桃还要水润几分呢!”
丁忆灵被这小女子夸的也是红了脸,但一时之间又不知怎么称呼,她忙看向朱子阳。
朱子阳看了温柔伊一眼说道,“这个小妮子叫温柔伊,你直接喊她名字就成,小时候就调皮的很,没想到长大了还不见端庄!”
温柔伊撅着嘴说道,“阳哥哥就会欺负我,我不跟你玩了,”她走了两步,抱住了丁忆灵的胳膊,“还是嫂子好,我跟嫂子一起玩!”
朱子阳呵呵的笑了两声,“对了,她的姨夫就是安泰王,上次出使凤翔国接我们的朱文武,朱老王爷!”
温柔伊和朱子阳又说了会话,才告辞,她被过身去,脸上的笑容就凝结了。
她从小仰慕的阳哥哥,竟然有了自己的王妃,那个村姑哪里比的上自己?
据说,皇上还没有指婚,哼,温柔伊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只一瞬间就换成了平日里天真爱笑的模样。
小年刚过没几天,京都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周家的小公子与三皇子争夺女人,被三皇子一剑刺中要害,命在旦夕。
那周易贤平日胡作非为惯了,百姓们将这个消息传的火热,街头巷尾的津津乐道着这一大快事。
周府内,太医一波一波的来,皇帝更是亲自来府上探病,并下了死令,一定要将小公子救活,太医们围坐一团紧张的商量着对策。
朱子成跪在乾清宫门口有三个时辰了,皇后来了两趟,皇上就是不见,等到了下午,皇上看过了周易贤才将三皇子招进内殿。
朱子成一进殿就又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儿臣知错了父皇!”
朱子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那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是气的不轻,他拿起手里的奏折就扔了下去,“你个孽子!周老将军在战场上为朕杀敌,他儿子在边疆为朕护国,你却在京都将他唯一的嫡长孙给杀了,你还有脸叫我父皇?”
“儿,儿臣没想真杀他,是个意外,他,他轻薄儿臣的女人!”朱子成磕磕巴巴的试图解释道。
他真的不是想杀他的,当时他看见周易贤强吻秀儿姑娘,当时气极了,不知身边何时多了一把剑,他只想吓一吓周易贤的,但拉扯之间不知怎么了,剑就桶到了周易贤的胸口。
“一个女人而已,你就算打他一顿也无妨,但他现在躺在床上,拿一口参汤吊着,太医们说那一剑是贴着心脏进去的,他随时可能断命,朕的臣子为朕去征战沙场,朕的儿子却让他绝子绝孙,你让朕怎么面对天下百姓?怎么面对征战沙场的三万男儿啊?”皇上气的手发抖。
“周易贤要是救过来还好说,他要是死了,你,你”
不等皇上说完,一个小太监小跑着上殿,双膝下跪,“启禀皇上,周易贤咽气了!”
朱子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皇上也无力的放下胳膊,叹了一口气,“来人呐,三皇子当众行凶,目无王法,即日起关进宗人府,禁闭思过!”
朱子阳这时也跪了下来,为三皇子求情道,“父皇,此事三哥虽鲁莽了些,但那周易贤也是横行霸道惯了,错不在三哥一人,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无力的拜了拜手。
很快,大殿上进来两个侍卫。
“父皇,父皇!”朱子成喊道。
“你们还矗那干什么?还不快把他拉出去!”皇上气愤的吼道。
那两个侍卫再不敢犹豫,架着朱子成出了大殿。
“父皇!”朱子阳还想再劝,只听皇上说道,“你先退下吧,这件事再让朕想想。”
朱子阳只好跪安。
无影楼的二楼内,炭盆将屋里哄的犹如春天,花千秋只着一件中衣歪躺在软榻上,身前有五个穿着暴露的舞娘跳着辣舞。
领舞的舞娘尤其美艳,一头卷发漫过腰际,胸前的大波被不多的布料挤的露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舞姿,胸前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那舞娘围着朱子阳旋转着,紧致的臀部有意无意的蹭上他的手臂。
朱子阳一只手里端着只透明的酒杯,另一只手抬起拍上送过来的翘臀,在屋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本章完结…
………………………………
6万更结束
那舞娘十分配合的娇嗔一声,柔软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花千秋微微敞开的领口抚摸。
花千秋嘴角的笑意更浓,大手放在舞娘的腰间,一个用力,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平躺下来,将舞娘放在自己的腰上。
那舞娘也是精通此道的;马上配合起来。
她咬着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下比自己还要妖媚几分的男人。
男人伸手竟将酒杯里的酒顺着舞娘的领口倒了进去,微凉的触感让舞娘惊呼一声,不等她的声音停止,花千秋就将手里的杯子仍在地上,一手拉过舞娘,舔喝起她身上的酒液。
当香秀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yin靡的场景。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紧紧的握着门的把手,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将门关上,边走边脱衣服,走到花千秋的身前,她也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中裤了。
“主上,您最近又喜欢这样的女子了吗?”香秀锋利的眼光看了一眼花千秋身上坐着的舞娘。
那舞娘看了一眼香秀,不知她的身份,又看了一眼花千秋,花千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的酒液,才看了一眼香秀。
“香秀回来了,事办的不错!”花千秋嘴上跟香秀说着,手却在舞娘身上继续油走,顺着腰肢摸了上去。
舞娘配合的前倾着身体,嘴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你也累了,去歇歇吧,对了,如月一直在等你!”花千秋说着又将舞娘拉低,贴上她红艳的唇瓣。
“主上,”香秀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如月找我能有什么事!”
花千秋不等她说完,“去吧,他找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
这是多么明显的驱赶了,香秀失落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香秀一脚踢开如月的门,抱着手臂看着坐在椅子上手里刻着一块木头的如月,“你找我有事?”
如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认真的刻着手里的木头,”是有事,你再等会!”
“到底什么事,快说!”香秀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不是跟主上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他变了很多?”
如月完成最后的几刀,将刻刀放下,眉眼都是笑意,他将小木头人送到香秀的面前。
香秀扫了一眼,是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木头人,连穿的衣服都和她平常穿的一样。
香秀的脸色缓了缓,看了一眼如月,脸微微侧过去些,“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不喜欢这些小玩意,你还是送给别的姑娘吧,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如月在香秀转身之际拉住了她的胳膊,“那你喜欢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香秀嘴角勾起一抹笑,回过头来,“我们共事了这么多年,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主上,你要不要将他送给我啊?
如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香秀趁他愣神,一个用力挣脱了胳膊,大步向外走去。
大年夜,家家张灯结彩,皇子府也打扮的红红火火,窗花,吊钱,对联,一样不拉的都贴全了。
朱子阳按照惯例是要和父皇,各位兄弟们,还有重要的大臣们一起过的,不到申时就被传了入宫。
朱子阳刚走,温柔伊就来了,和丁忆灵说笑半天,就要拉着她一起入宫。
朱子阳本来不想丁忆灵这个时候入宫的,人多手杂,她正是怀有身孕,还是少去人多的地方为好。
但丁忆灵经不起温柔伊的软磨硬泡,她也是喜欢这位没有架子的小姐,最后还是被她拉着进宫了。
这一天,凤无双也是被邀请一起用晚宴的,她进宫时恰巧与丁忆灵的马车同行。
各个郡主,公主,福晋,小姐们大都在这个时辰入宫,一时间人流穿梭不息,一个人再带上四五个丫环,那场面更是像赶大集一般了。
温柔伊陪着丁忆灵,二人走进坤宁宫时,在门口处不知谁的脚绊了丁忆灵一下,她一个不稳,就向前面载去,正巧这时温柔伊见了个熟人,在不远处说话,丁忆灵身边就都是她不认识的人了。
凤无双就在丁忆灵身前一步,她反射性的伸出手想扶丁忆灵一把。
温柔伊却在此时惊呼,“无双郡主怎么推王妃啊?”
凤无双一犹豫,丁忆灵就直直的摔向那高过膝盖的门槛,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保护肚子,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只在了门槛上,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这时旁边的小姐丫环们都乱做了一团,更不知谁没站稳,竟一群人呼啦啦的跌倒一片。
我压你,你压她,推搡之下,又将丁忆灵重重的推倒在地,她的肚子就着着实实的撞上了门槛。
丁忆灵的肚子立刻疼了起来,她抱着肚子蜷缩在一旁,冷汗直冒,不出片刻就感觉身下一股热流倘出。
等朱子阳得到消息后再赶到凤坤宫的偏殿时,丁忆灵已经折腾的死去活来了,太医和老嬷嬷都在里面,朱子阳想进去却被皇后拦了下来。
“六殿下果真是会体贴人的好男儿,只是太医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屋里血腥味太重,还是别冲撞了殿下才好啊!”皇后刚说完,只听朱子阳说了一句,“多谢母后,儿臣不怕!”
皇后面前就已经没有人了,她不悦的回过身,朱子阳早已推开门,进了偏殿。
皇后身边的孙嬷嬷说道,“主子,这个六殿下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皇后的脸色不虞,“行了!”她呵斥了一句,“他傲慢自有他傲慢的本钱,还不快随本宫进去!”
“其实您不必这样小心谨慎的,三皇子才是安梁国未来的储君!”孙嬷嬷扶着皇后的手,小声的劝道。
“可成儿现在还被关在宗人府呢!”皇后头疼的说道,“就算日后成儿荣登大典,那锦衣卫在六皇子手里,咱们还是要忌惮他些的!话说回来,现在还是先把成儿救出来才是要紧。”
朱子阳等丁忆灵吃了药身体又安稳些,便将自己的墨裘大氅裹在她的身上,一路抱出了坤宁宫。
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不仅如此,太医还说丁忆灵这次小产伤了身子,以后子嗣上怕是不易了!
这个消息比丁忆灵当初怀孕的消息更快的传遍了皇宫的各人耳中。
皇子府变的越来越冷清,之前还有一些阿谀逢迎的官员们借着各种借口接近丁忆灵,但自从太医诊治出她不易有孕后,皇室就像没了有她这号人一般,其他的人更是不会再登门求见六王妃了。
丁忆灵养了快半个月了,身体好了差不多,但心情却一直郁郁寡欢。
这天,她又倚靠在床柱上对着窗外发呆,朱子阳早早的处理完公务,走进内殿。
“想什么呢?”朱子阳坐在床边,一只手揽过丁忆灵,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没什么,最近府里好冷清啊!”丁忆灵的兴致不高。
“安静好啊,这样省的他们一个个的见不到我就去求见你!”朱子阳拉起丁忆灵的手放在手心里。
“灵儿。”
“恩?”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朱子阳神秘的笑了笑,“走,穿上衣服跟我走。”
这些天朱子阳虽然自己也处在情绪低落时期,仍总想着办法哄丁忆灵开心。
丁忆灵不想抚了他的好意,下了床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罗裙,朱子阳又给她系好了披风。
朱子阳牵着她的手走过前院的各个宫殿。
后院的东西角有一间不大的房子,平时都是作为花坊,里面摆放着冬季在屋里养的各种花卉。
丁忆灵随着朱子阳走到花坊的门前,安在和安常早已守候在门口,见两位主子来了,安在将厚厚的门帘拉开,嘴角带着笑容,“王妃快进去看看吧,咱们殿下亲自指挥下人做的呢!”
丁忆灵一进屋,暖风就迎面扑来,不同于屋里的炭盆,热风里还夹杂着花香。
是花香,各种花香,牡丹,蔷薇,百合,各种花香,多的丁忆灵都分辨不出来了。
屋子里面的墙壁被粉刷成绿色,绿色的墙上又画着许多花草,远处看就像是真的,墙顶是天蓝色,站在屋子当中,仿佛置身于春天一般。
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吊在房梁上的秋千,秋千的绳索上爬满了藤蔓,而藤蔓的根居然在房顶上吊着的花盆中。
围着屋子的四角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难得的是每种花都在盛开。
“喜欢吗?”朱子阳手牵着丁忆灵的手,目光宠溺的问道,“我一直想要给你一个这样的秋千,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上次安在韩家口做的那个秋千,你说少了鲜花,这个秋千不仅有藤蔓,还有鲜花,你喜欢吗?“
丁忆灵的眼睛渐渐湿润,嘴角紧抿着,一个转身,双手搂上了朱子阳的脖子,“谢谢你,子阳!”
朱子阳也抱住丁忆灵的腰身,“孩子没有了,没关系,以后还会有的,别不开心了好吗?”
丁忆灵哽咽道,“我还能有孩子吗?”
“不许胡说,当然会有,太医只是说你不容易有,又没有说不能有,只要我辛勤耕种,肯定能有发芽的一天!”朱子阳将丁忆灵稍稍推开,食指点上丁忆灵的鼻头,“这里难道有人不相信本殿下的能力嘛?”
丁忆灵嘴角微微翘起,“这里可没有人敢怀疑殿下的能力!”
朱子阳挠向丁忆灵腰间的软肉,“我怎么听见有人的语气不够坚决呢?”
丁忆灵咯咯笑着往旁边躲,“没,没有人不坚决啊,殿下英名威武,气宇轩昂,气质不凡,人见人爱”
丁忆灵说的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朱子阳将她逼到了墙上,两只手撑在两侧,将她固定在他和墙的中间。
“我有没有说过灵儿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朱子阳深情的注视着那双墨瞳。
朱子阳离她很近,丁忆灵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朱子阳的眉毛,和嘴边的胡渣。
朱子阳的母指轻轻的抚摸着丁忆灵微微开启的唇瓣,柔软的触觉让他心动,下一秒便俯身吻了上去。
丁忆灵不知不觉就沉醉在他交织的温柔中,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由自主的搭上他结实的胸膛,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今夕是何年时,朱子阳轻笑的后退一步。
“灵儿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吗?”朱子阳笑着问道。
丁忆灵的投入被取笑了,瞬间有些不悦,微皱了眉头。
朱子阳没有给她发脾气的时间,一手扶着她的腰身,一手拉着她的手往房子中间走去,不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再继续吻下去,我怕我会受不了的!”
丁忆灵嘴角翘起,眼中带了甜蜜的笑意。
那是个甜蜜的午后,丁忆灵坐在梦境一般的秋千上,身边飘着迷人的花香,朱子阳在她身后轻轻的推着,阳光照在地板上,暖了房间,也暖了两个人的心。
第二天朱子阳按例进宫,但到了下午仍不见回来,最近的半个多月,他几乎每个下午都陪着丁忆灵,很少有不会来的时候。
丁忆灵在屋里转了两圈,心有些慌,转念间安慰自己,朱子阳以前四五天不回府也是有的,倒是这半个月的待遇将她养娇气了,她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朱子阳也该有自己的事情做了。
到了夜里,朱子阳还是没有回来,丁忆灵整夜睡的都不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府里就嘈杂声不断,丁忆灵起身出了主殿,却看见府里多了不少的生人,他们内外忙着往主殿旁的配殿搬着东西。
“沈总管,这是干什么?”丁忆灵见着沈总管在不远处,喊道。
“王妃,是宫里的意思,说是今天有位新人入府,还说是殿下的意思,让这位姑娘住在轩书殿的配殿。
丁忆灵皱起了眉头,心里堵的难受,就在这时温柔伊轻装淡抹,一身粉色的锦绣罗裙,大冬天的也穿的不多,露出柔韧的纤腰。
温柔伊一见丁忆灵,便瘪了瘪嘴,一副泪水连连的模样;她紧走几步,走到丁忆灵身前拉住了她的手。
“嫂嫂,是皇上非要柔伊进府的,皇上说阳哥哥不能没有子嗣,他才让柔伊搬进府,给阳哥哥添丁!”温柔伊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柔伊胆子小,不敢忤逆皇上,请嫂嫂一定放心,我不会和你抢阳哥哥的,我只要在府里住上一年,然后就可以说我也不易生养,那时再搬出府去,还请嫂嫂宽限我一年,否则就算是我爹也会打死我的!”
温柔伊说着双膝就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丁忆灵的脸色苍白,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温柔伊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柔伊,快起来,地上凉!”丁忆灵缓了缓心神,脸上虽然还是不快,但也没有为难她,丁忆灵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这个事不怪你,你又怎敢违抗皇命呢?”
温柔伊顺着丁忆灵的搀扶就站了起来,“嫂嫂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阳哥哥的!”
丁忆灵没有心情和她叙话,找了个由头就又回到了主殿。
今天是温柔伊,那明天呢?后天呢?
百孝为先,无后为大。
就算今天朱子阳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依旧独宠她一人,但时间长了,别的皇子的孩子都膝下成群了,他还能只爱她一人,一点怨言也没有吗?
想到这,丁忆灵不免想起在坤宁宫那个噩梦一般的夜晚。
丁忆灵记得,她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所以走路分外小心,她明明看好路了,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只脚呢?
到了晚间,朱子阳匆匆忙忙的回府后,直接奔向了丁忆灵的寝室。
晚霞如火一般将地平面上的一切吞噬,那血一般的颜色让人看着心疼。
丁忆灵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出神,朱子阳来了她也不曾察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朱子阳站在她身后,手搭到她的肩膀上。
“你休了我吧,子阳!”丁忆灵安静的说道,稍一反应又自嘲的笑了起来,“是我糊涂了,我们根本不曾成亲,那我们分手好了!”
朱子阳快步走到她的身前,蹲在地上,眼睛认真的看着她被晚霞映红的脸。
“是因为温柔伊吗?是父皇做的主,我反驳不了,灵儿,我答应你,我不会碰她的,你放心!”
丁忆灵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笑中多了几分凄惨,“今天是温柔伊,明天呢?后天呢?你保证不动她,但一年后她没有子嗣,府里就会进更多的人,也许用不了一年,你也保证不动他们吗?”
“子阳,我爹这辈子就只有我娘这一个女人,我娘是幸福的,无论死去还是活着,都有一个男人死心踏地的爱着她,死亡也不能将这份爱淡去。”丁忆灵的脸上带着一种向往。
“我也只爱你,灵儿,别离开我好嘛?”朱子阳紧张的握起丁忆灵的手,“我都说了,咱们还可以有孩子的,这一年的时间,咱两一起努力,一定能怀上孩子的!”
“真的嘛?”丁忆灵眼睛渐渐湿润。
“当然是真的,相信我灵儿,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柔伊姑娘要真在府中住一年,她还怎么嫁给别人啊?”丁忆灵本来就要妥协的心又开始犹豫了。
“没事,我和她就是朋友,她也不喜欢我的,放心吧,事后我认她做义妹,将来她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但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我的!”朱子阳起身将丁忆灵拉入怀中。
自从知道了朱子阳回府,温柔伊就在厨房忙个不停,终于等到了晚膳时间,她坐在下首的位置,等着二人出来用饭。
等了快有一个时辰,饭菜都凉透了,安在才走过来,“温姑娘,我们主子和王妃在卧室吃了,您自己先用一点吧!”
温柔伊脸沉了下来,在闭上眼睛之前,目光阴鹜了一瞬间,然后微笑着挣开眼。
“那也好,谢谢你,安在!”温柔伊自己独自吃下这一顿凉透了的饭。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她连着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又费力的菜,朱子阳和丁忆灵仍没有出卧房吃饭,甚至她几乎都看不见朱子阳,看到他时不过是点下头,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连她身旁的丫环都要看不过去了,但温柔伊满不在乎,她自信的瞥了丫环一眼,“没有这点耐性,我就不会毅然插到她二人中间来了!”
第五天晚上,朱子阳终于带着丁忆灵在外间的大桌子上用饭。
温柔伊将自己酱的牛肉夹给丁忆灵,“嫂嫂,快尝尝妹妹做的牛肉好吃不好吃?”
丁忆灵见她一脸笑容的对着自己,倒也不好不吃,于是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那牛肉做的确实是好,软硬合适,味香濡烂,尝的出是真真的费了些功夫的。
丁忆灵不吝夸奖的称赞道,“恩,不错,柔伊做的牛肉真的是很好吃!”
丁忆灵看向朱子阳,“你要不要尝尝?”
“不了,我最近消化不好,还是少吃些肉吧!”朱子阳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一直追随着丁忆灵,连看也没看温柔伊。
温柔伊微笑着说道,“那正好,都给嫂嫂吃吧,也好补一补身子,给我生个健康活泼的小侄儿!”温柔伊又给丁忆灵夹了许多菜,都是她亲手做的。
温家在前几年就请了个大厨,专门教温柔伊厨艺,她也是聪明,不到半年,大厨的手艺就学到了七八分,够她将来讨好夫君的了!
温柔伊脸上微笑不断,不停的给丁忆灵夹菜,盛汤,自己反而倒是吃的不多。
朱子阳虽然没有吃那盘牛肉,但桌子上的大部分菜都是温柔伊做的,免不了夹上,吃了她做的菜,眼中也流出赞赏之意,一顿饭下来,看温柔伊对丁忆灵如此好,丁忆灵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朱子阳对温柔伊的抵触和防备也减轻不少。
温柔伊连着做了十来天的晚膳,直到最后一次用热油将手背烫到了才作罢,丁忆灵有些过意不去,特地送给了她一瓶二伯当年配置的外伤药,对烫伤也很有效。
温柔伊的手伤了,虽然晚膳不做了,但自此只要朱子阳下午在书房处理公务,她就会着人送来一份精致的点心。
有时温柔伊也会亲自送过去,刚开始是朱子阳和丁忆灵一人一份,后来没几天,丁忆灵的那份就没有了,朱子阳的那份却每天必定会有,二人见面时说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温柔伊小时候就是朱子阳的小跟班,朱子阳被送往凤翔国为质时,温柔伊哭着送他很远,二人渐渐又熟稔起来,慢慢的朱子阳也找回了几分儿时的感觉。
三个月过去了,丁忆灵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依旧每天一大碗的苦汤药喝着,朱子阳和温柔伊倒是相处的甚为融洽,书房里时常响起二人的笑声,只要丁忆灵一出现,温柔伊又很快跑到她身边说笑,倒是让丁忆灵挑不出半点的错来。
这天早朝之前,丁忆灵刚想陪着朱子阳简单的吃些早饭,温柔伊就端着做好的精致饭菜进来了。
对温柔伊的厨艺,二人都没有意见,就将厨房做的撤了下去。
吃饭期间,温柔伊看了一眼朱子阳手上的玉扳指,闲聊说道,“阳哥哥手上的扳指真好看,我好像记得我姨夫也有个一模一样的!”
温柔伊不经意的话,却让朱子阳和丁忆灵的动作都顿了下来,朱子阳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拉住丁忆灵的手,不动声色的问道,“是吗?这世间还能有一模一样的扳指吗?”朱子阳将手上的扳指摘下来,递给温柔伊,“你看看,朱老王爷的戒指跟我的是一模一样吗?要真是一样,我们倒是有缘了,回头我要和老王爷好好的喝上一杯!”
温柔伊小时候就乖巧可人,在朱文武的怀里时,确实仔细研究过那枚扳指。
她接过扳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小边说,“好像我姨夫的这个位置的颜色还偏白,最近倒是没见他戴过了!”
丁忆灵的心紧绷着,脸色渐青。
“哈哈,我就说了这世上哪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啊!”朱子阳握着丁忆灵手站了起来,“时辰还早,灵儿,我扶你再去睡一会把!”
丁忆灵呆滞的点了点头。
一到卧室,丁忆灵就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朱子阳的手臂,“他是凶手?子阳,朱文武是凶手?”
朱子阳将她按在床上,“别急,灵儿,容我着人去查查好吗?”
“是他吗?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要杀猛虎山,他与我爹和二伯有什么仇?”丁忆灵喃喃的说道,眼中泪水连连。
安在在门口小声的提醒,上朝的时间到了,朱子阳只好匆忙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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