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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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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没事的。”丁忆灵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口型说出来的,恍惚中听见朱子阳又说了些什么,但她已是听不清了,大脑混沌的厉害,下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朱子阳触了一下丁忆灵的鼻息,才放下心来,当下也不敢再耽搁,背起丁忆灵就往光亮处爬去,好在很快这个坑洞就大了起来,后面已经能抱着丁忆灵走了。

    一路上他都沉默的可怕,小芳喊了两句王大哥,也不见他回应,只好加快步伐跟上朱子阳的步子。

    花千秋和孟书臣比其他人先一步来到山洞前,倒是比朱子阳预料的快了不少。

    花千秋扔掉手上的石头,看了看满是碎石的山,“这个山是不久前才发生滑落的,石头上的裂纹还很新,去,找个当地的山民来。”

    侍卫领命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带着一个在附近耕田的人来。

    花千秋细细的问了那人,又赏了些碎银子,便打发走了。

    他抬头望向半山腰,眉间带了几分深沉。

    孟书臣带着一脸的担忧望向半山腰,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绝望,“他们,他们真的埋在那里面?”

    花千秋没有回答他,而是手握拳背在身后,帅先向山上爬去,语气坚定的丢下句话。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后面孟书臣和侍卫们赶忙跟上花千秋,一路向半山腰坍塌的山洞爬去。

    丁忆灵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烧的暖暖的土炕上了,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

    她刚挣开眼,朱子阳就端着一碗姜糖水走了过来,眉眼间尽是温柔。

    “醒了?你都昏睡了两天了,可吓死我了。”朱子阳将碗放在靠墙的木头箱子上,起身扶起丁忆灵,不忘将她身上的棉被掖好。

    “还冷吗?喝碗姜糖水吧!”朱子阳让丁忆灵靠在自己的胸前,将她耳畔的一绺碎发别在耳后。

    丁忆灵乖巧的点了点头,就这朱子阳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一碗姜糖水下去,嘴唇才渐渐有了些血色。

    “咱们这是在哪?”丁忆灵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朱子阳如若不是在她身边,也听不清楚。

    “咱们这是在一个农户家里,等你好些了,再去找咱们的队伍。”朱子阳将她轻轻的放下,掖好被角,才在她身边坐定。

    “饿了吗?一会鸡汤就好了!”朱子阳温柔的注视着丁忆灵的脸,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微弱的气息告诉他,她还活着,他肯定早崩溃了。

    整整两天了,丁忆灵都昏迷着,身体的温度始终上不去,这山里又没有个大夫,最近的大夫也要走个一天一夜去最近的镇上才能请到,他已经给了这户人家男人一个银锭子了,大夫估计也快请来了。

    丁忆灵点了点头,从厚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向朱子阳身前伸去。

    朱子阳连忙握住了,勾起了唇角,“放心吧,都没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就等着跟我回安梁享福吧!”

    丁忆灵的眉眼也柔和不少,眼中露出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农户自家养的山鸡炖的汤很是不错,丁忆灵也是饿了,连着喝了两大碗,又吃了几块鸡肉,只是刚吃完不久,胸口又闷痛异常,一个歪头,将吃下去的东西又都吐了出来。

    朱子阳赶忙给她端来清水漱口,又是顺着后背,又是好生安抚。

    小芳也不嫌脏,主动的将地上的脏污收拾干净,又端来干净的水帮丁忆灵洗漱。

    过了晌午,镇里的大夫终于是请来了。

    那大夫已近六十的光景,一身青衫,留着山羊胡子。

    本来这样的深山老林,他是不愿意来的,但耐不住农户的苦苦哀求,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定银子起了作用。

    …本章完结…
………………………………

107看病

    花千秋一行人在全力奋战了三天三夜后,终于将山洞里坍塌的石头都搬了出去,当侍卫来报已经打通时,花千秋咻的一下站了起来。

    人不吃不喝三天,还能不能活着?

    这个问题一直在花千秋的脑海里旋转,现在洞口打通了,他却不敢进去查看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钉在了原地。

    孟书臣率先反应过来,大步的向山洞走去。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正式的睡过觉了,实在坚持不住时,就在山洞外面的营帐里躺上一会,吃点山下面送上来的食物。

    孟书臣磕磕绊绊的走到山洞里面,虽然洞口打通了,但通道并不大,通道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为了防止再次坍塌,每隔一米距离都会顶住一个大木头。

    尽管有了这样的保护措施,危险还是有的,洞顶的石头已经疏松了,很有可能发生第二次坍塌。

    花千秋不顾手下的劝说,也在孟书臣身后走了进去。

    三四个士兵拿着火把在前面引路,顺着山洞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人在里面,怕他们藏在旮旯里找不到,特地石头后面都翻找了一遍。

    花千秋速度加快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慢,慢的甚至有些疼了。

    这时一个士兵从地上捡起一块粉色的布块,小声的念叨道,“这是什么?”

    他两只手挑起两根带子,才看明白是什么,一下子手像捧着热碳一般,丢在地上,然后磕磕巴巴的说,“肚,肚兜,女人的肚兜。”

    花千秋离他不远,眼疾手快的紧走一步,在肚兜飘落在地上之前抓在了手里,然后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个士兵。

    士兵的脸色通红,低下头隐退在一旁。

    孟书臣虽然离的远些,但事情的经过都看在眼里,余光瞥了那一团粉色一眼,忙转头看向别处,耳根有些泛红。

    在山洞里的只能是朱子阳和丁忆灵,那个肚兜是丁忆灵的无异,这样想着,孟书臣的心头就缭绕着一些不明的烦闷。

    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也算是件好事,但那粉色上的血迹让花千秋的眉头紧皱,他看着那个小坑洞的入口,久久未有动静。

    老大夫给丁忆灵号了半天的脉,又拉低衣领看了看她胸口的划痕,惹的朱子阳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老头完全忽视掉朱子阳的目光,聚精会神的沉思一会,对上丁忆灵紧张的目光笑了笑,“没事,多养养就好了!”

    朱子阳收到老大夫的示意,跟着他走了出来,离丁忆灵的房间够远了,老大夫才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

    “这位姑娘是不是食不下咽,就算吃下去,过不了多久还得吐出来,手脚冰凉,体温偏低,畏寒怕冷,心口疼痛啊?”

    朱子阳听他说的和丁忆灵的症状非常吻合,连连点头称是,看来这乡村小镇的,也有名医啊。

    老大夫捋了一下他花斑的胡子,继续说道。

    “这姑娘中的毒很特别,做起这种毒来就需要十几种的毒物混在了一起,解药更是需一物对一物的解,其中各种解药的分量也很重要,估计这世上除了制此毒之人,无人能解了。”

    朱子阳的心又沉了沉,焦急的问道,“那她可有性命之忧?”

    “辛好姑娘只是擦破了点皮,中毒并不深,但中毒后又受了寒,这点毒要是随血液经过四肢五骸,留在内脏中的毒素也不至于要命,但是偏偏中毒后又受寒过久,那毒素都积聚在心口,深入脏腑,恐怕是老夫医术浅薄,无能为力了!”

    朱子阳眉头蹙起,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深深的给老大夫鞠了一躬,“老人家,刚才是在下失礼,还请老人家尽力救我妻之命啊!”

    老大夫向前走了一步,扶起朱子阳,带了几分哀色叹息道,“行医救人乃是老夫的本分,小哥无需多礼,只是这位姑娘,嗨!”

    老大夫从袖子里掏出那一定银子,就要还予朱子阳。

    朱子阳又怎肯接,又说了许多好话,就差双膝下跪了,但那老大夫也说的很清楚,不是他不治,而是他治不了啊!

    朱子阳的眼中写满了痛苦,神情哀伤,目光中隐隐有些湿润,那老大夫虽是见惯了生死了,但想着那才十*的姑娘,还是唏嘘不已!

    最后那定银子老人还是没有收下,朱子阳也无心再礼让,又拜托了农户将他送回去,他在临走前又交代了多注意丁忆灵保暖,吃不下东西,可喝些流食,就算如此,不过半月有余的性命罢了。

    老大夫走后,朱子阳双手交握在身后,望着天边的云朵发了会呆,脑子里都是丁忆灵的嬉笑怒骂。

    “你不可以这么死,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喃喃的说道。

    朱子阳收拾好心情,转身走向屋里。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大夫和你说了什么?”丁忆灵倚在炕头上,虚弱的问道。

    朱子阳温柔的勾起唇角,脱掉鞋,上了炕,将丁忆灵加被子一起揽在怀里,“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那老头说你中毒不深,就是有些寒气,注意保暖,不日就会痊愈。”

    丁忆灵顺势靠在朱子阳的肩头,伸手握住了朱子阳的手。

    丁忆灵的手真的很凉,九月的天,手却凉的像是刚用冰水洗过的样子。

    朱子阳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手中,“咱们也该走了,去和安常安在他们会合,直接回安梁吧,虽然中毒不深,但还是得找太医调理调理的,别再影响以后怀孩子!”

    丁忆灵的脸颊微红,粉拳捶了朱子阳的肩头一下,“谁说要给你生孩子啊?想的美!”

    朱子阳将丁忆灵又抱紧了些,望着窗外的夕阳,“当然得生,还不止一个呢,我要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呸,你才是猪呢!”丁忆灵不等朱子阳说完,嘴角含笑的说道,眉眼间都是对幸福的向往。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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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小芳的表白

    第二天,朱子阳就决定带着丁忆灵上路了,他不能坐以待毙,安梁那么多名医,他就不信没有人能治好丁忆灵。

    小芳也同他们一起上路,小芳家本来也不远,他们从那条小坑洞爬出来,已经越过了那连着的两座山脉,再回去已经没有路了,山势陡峭的很,只能从最近的小路饶过去,而那条小路也正好路过小芳的家。

    朱子阳给那户农户留下颇为丰厚的谢金,那家的女主人也将她最好的棉衣都拿了出来,又连夜用留着过年的花布给丁忆灵做了一个厚棉的大披风。

    虽然天气还不算冷,中午的阳光很暖,但丁忆灵已经是入冬的打扮了,也正是因为这身行头,她畏寒怕冷的症状才稍稍减轻。

    那农户家的男人也是憨厚的汉子,又将自家唯一的一头耕地的驴子给了她们。

    丁忆灵就坐在驴子上,朱子阳牵着驴的缰绳,小芳跟在朱子阳身边,三人踏上了进县城的小路。

    丁忆灵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再加上身上这一身圆滚滚的打扮,大花披风,跟个村姑无二,小芳总是不经意的打量她一番,然后嘴角憋着笑。

    朱子阳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虽然裤子上补了两个洞,但华贵的衣料,宽大的腰带,潇洒风流的气质,人家就算手里牵的不是汗血宝马,而是一头耕地的小驴子,那也是风度翩翩的俊公子哥一枚。

    小芳像是一只欢快的麻雀一般,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由于长年劳作,小芳的身体底子厚实,虽然也在坑洞里冻了一夜,但人家换上干爽的衣服,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后,就同往常无异了。

    丁忆灵有些郁结的看着她一会摘野花,一会给朱子阳帮忙,一会又兴高采烈的跟他讲起小时候的故事,直恨自己这莱维的身体,坐在驴身上久了都要受不住。

    三个人走了大半天,快到小芳的家了,小芳变的有些沉默起来,她看着朱子阳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再有些不安的看丁忆灵一眼。

    小芳趁三人休息时,朱子阳不在跟前,磨蹭到丁忆灵身前,一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

    丁忆灵是女人,小芳又在坑洞时跟她提起过想做小的心思,这一路她对朱子阳的爱慕丁忆灵都看在眼里。

    “你不用跟我说,直接去问他好了!”丁忆灵撇了小芳一眼,又无力的倚在一颗大树上。

    任谁面对这样的事也不会有好脸色,小芳虽然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勤快热情,但那都不是给自己男人找小妾的理由。

    小妾,想起这个词丁忆灵就无比的烦闷。

    她娘就是她爹唯一的女人,她娘的遗物丁万山都留着,每个夜深人静时,丁万山都要思念一遍家妻。

    其实丁忆灵觉得她娘挺幸福的,有个男人始终爱着自己,这份爱竟超越了生死,十几年的时间都不曾改变。

    所以在丁忆灵的心里也是期望这样的爱情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生一世一双人,中间怎么能容得下别人呢?

    小芳见丁忆灵的态度也不再说话,只一心等着朱子阳回来。

    她相信,她与王大哥共患难这么多天,王大哥一直都对自己照顾有加,不惜饿着肚子,将唯一的一个烧饼分自己一半,肯定是对自己有几分好感的,而且自己与他的女人又有三分相似,自己愿意做小,他肯定是会同意的。

    朱子阳抱着一堆干树枝走了过来,丁忆灵的身体怕凉,她是不能就喝着吃凉干粮的,所以朱子阳坚持每顿饭都给她做些热乎的东西。

    当然,不要对朱子阳的厨艺抱太大希望,能用从农户那里要来的小锅做一锅白米粥就是不错的了!

    但正是清淡的薄粥对丁忆灵的病情最有利了,好消化些,不至于刚喝下就吐出来。

    朱子阳将粥熬好了,丁忆灵还在那闷闷不乐,他将粥倒进竹筒里端过去坐在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丁忆灵将手里蹂躏的快成岁末的小草扔掉,“没事,小芳姑娘找你有话说。”

    朱子阳歪头看向一旁正在啃着干粮,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们的小芳。

    朱子阳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小芳有话跟我说?”

    这几天三人相处的不错,小芳又是个善良热情的姑娘,三人算是过难的好朋友了。

    其实真正的是他和小芳相处的不错,丁忆灵和小芳之间总是有些淡淡的敌意,亲近不起来。

    小芳也是爽快,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些说清楚的好,她放下手里的干粮,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妆容。

    “王大哥,你看俺咋样?”

    这句话倒是把朱子阳问楞了,他上下打量了小芳一遍,“挺好的啊!”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脸上不脏,身上的衣服也都穿戴整齐。

    “哼!”丁忆灵看向别处,手里紧紧的攥着拳头。

    小芳则喜形于色,一下子勇气更足了,她站起身来,走到朱子阳面前。

    “王大哥,俺喜欢你,俺知道你的家境不一般,俺配不上你,但这些天的相处,让俺知道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好男人,你对姐姐的爱更是让俺羡慕的紧,俺不求你给俺什么名分,就让俺跟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就成,你们将来要是有了孩子,俺帮你们带孩子,你放心俺会当成是俺自己亲生的一样疼!”

    …本章完结…
………………………………

109遭遇狼群

    小芳无精打采的在前面走着,也不再刻意围着朱子阳身边转悠了。

    丁忆灵看了看她的表情,很是好奇刚才朱子阳对她小声说了句什么,就把那么一个激情高昂的姑娘打击成这样。

    丁忆灵用脚尖碰了一下朱子阳的胳膊,朱子阳歪过头来看她,“怎么了?要休息会吗?”

    丁忆灵弯下身子,在朱子阳耳边小声的问道,“你刚跟人家姑娘说的什么啊?”

    朱子阳神秘的笑了笑,“不告诉你,这个是秘密!”

    丁忆灵不满的撅起嘴,固执的瞪着朱子阳。

    朱子阳噗嗤笑了出来,也不再逗她,将她的头拉过来,小声的说,“我告诉她,我不举!”

    “什么?”丁忆灵的声音猛的提高八度,然后马上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忙又放低声音,小声的问他,“不会是真的吧?”

    朱子阳的笑意渐渐冷凝,“你要不要试试?”

    丁忆灵马上呵呵笑道,“不用,不用,您我还不知道嘛,那是伟岸的很啊!”

    朱子阳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丁忆灵,“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

    丁忆灵抿嘴一笑,想起那次她将喝了媚药的他一脚踹进湖里,刚才因为小芳表白的郁结之气就顺了不少。

    明显朱子阳也想到了那次难忘的经历,脸色不虞,稍稍的离丁忆灵远了几分。

    到小芳家,小芳的娘对她先是又打又骂,然后抱着她哭了半天,他爹出去寻她还没有回来。

    朱子阳和丁忆灵在小芳家留宿了一晚才又上路。

    小芳也是个来的快,去的快的姑娘,虽然朱子阳不算个完整的男人,但好歹大家朋友一场,对他和丁忆灵更加热情起来,尤其是对丁忆灵,热情当中似乎还多了些同情,让丁忆灵十分的不自在。

    小芳趁朱子阳不在跟前时,甚至还劝她,“虽然王大哥有些隐疾,但他是个好男人,至于孩子,以后可以领养几个,跟自己亲生的无异。”

    丁忆灵憋笑憋的肚子疼,只好嗯啊的听着。

    第二天,朱子阳和丁忆灵又上路了,小芳家唯一的一头交通工具,被他爹骑着去县城里寻人了,朱子阳只好继续牵着那头驴子托着丁忆灵往县城里走,到那再顾马车。

    到了晌午,经过一片树林,朱子阳将驴子栓在一棵小树上,由于还有不到一天的行程,朱子阳将在路上顺手打到的一只兔子整理一番,架起火烤着兔子肉,又照常熬了一小锅米粥。

    丁忆灵是帮不上他什么忙的,稍微劳作一下,就气短的紧,朱子阳便不再让她插手,一个人独自包揽了所有的活。

    二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突然朱子阳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将手里的兔子肉也放在了地上,他的动作很轻,伸手将不远处的佩剑拿在手里。

    丁忆灵有些不明所以,顺着朱子阳谨慎的目光看去,居然有两只虎视眈眈的狼在不远处窥探着他们。

    “狼!”丁忆灵大惊失色,同时朱子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也是,不过是两只狼而已,在丁忆灵中毒前,对付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头饿狼见到朱子阳手里亮晃晃的剑也不敢贸然前来,朱子阳身旁跟着受伤的丁忆灵,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两方就这样僵持着。

    突然,一声高亢的驴叫打破了僵局。

    另外两匹狼绕到了栓住小驴子的树前,那驴受了惊吓,生生的把缰绳扯断了,撒腿就跑。

    狼毕竟不是老虎,狮子那种大型的不是动物,那驴的一脚踢在身上也是不轻的,两匹狼见追不上,也放弃了,而是同前两匹一样靠拢过来,包围了朱子阳二人。

    那狼其实也没怎么追那头驴子,它们把驴吓跑,很难说不是为了断了朱子阳二人的后路。

    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回事,狼的耐性是很强的,一旦天色黑下来,朱子阳和丁忆灵就更危险了。

    朱子阳持刀在身前,护着丁忆灵向小路上靠近。

    不知是其中的哪只狼,抻脖嚎叫了一声,那四只狼竟齐齐的向朱子阳他们靠近,并将他们逼离主道。

    朱子阳不敢强攻,如果是两匹狼,胜算还大些,现在是四匹狼了,只要有一匹趁他不注意攻击丁忆灵,她肯定就危险了,朱子阳不敢冒险。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不远处有一颗很粗壮的大树,估计有上百年了,他护着丁忆灵靠向那棵大树,朱子阳帮丁忆灵爬上去后,自己也爬上去。

    折腾这一顿,夜幕已经快要降临了,那四只狼不但没有走,反而在树下安然的趴着,一副我不急的样子。

    丁忆灵依靠在一个大树杈上,喝了几口水,疲乏的很,经不住劳累,上眼皮就开始变的沉重起来。

    朱子阳也在她身边闭着眼小憩。

    他二人都睡着了,下面的狼群就开始活动了,不知不觉又多了三匹狼,个个兴奋的围着树打转,有几只已经跃跃欲试的往树上蹿了。

    朱子阳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丁忆灵盖好,入夜还是很凉的,尤其是在林子里,他很担心丁忆灵的身体。

    朱子阳一手拿着佩剑,另一只手握着匕首,一个起身跳了下去。

    大路上,一辆朴素的马车从远处驶来,后面还跟着好几十个护卫。

    马车里,一个小厮将一沓账本递给一位面容俊秀的男人。

    “少爷,您昨晚就没怎么睡,这又看了大半天的账本了,歇歇吧!”小厮尽责的劝道。

    男人伸手将账册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这次生意向南方扩张对我很重要,前期工作一定要做好!”这时他想起和公主打的那个赌约,他一定要赢,为了公主,更为了他自己。

    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车夫老钱喊道,少爷,路中央坐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晕倒的女人,怎么办?”

    …本章完结…
………………………………

1,首发三万,求首订

    文若斌撩起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路中间坐着的男人,他虽然衣衫褴褛,但面色沉稳,虽浑身是伤,但丝毫不见怯懦和恳求的神色。

    再看他衣衫的布料,虽然血污的看不出颜色,但边角处仍能彰显出主人的华贵,此人不是寻常人。

    只是他怀中抱的红红绿绿的女人就显的有些土了,一张面无血色的脸更是白的有些吓人。

    文若斌下了马车,亲自上前查看,“公子可是需要在下的帮忙?我看这位姑娘身体抱恙,不如先进马车再做定夺?”

    朱子阳缓缓抬起头,黎明时分他带着一身的伤回到树上后却发现丁忆灵气息微弱,身体更是凉的吓人,他轻唤两声也不见她转醒,抱起她来就选了条大路坐在路的中间。

    两三个时辰过去了,他神情悲切的看着丁忆灵苍白的脸,竟不知有马车靠近,他抬起头后还有些微微发愣。

    文若斌的小厮在一旁不乐意了,他们家少爷在哪不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啊,在文家掌权这三年,将文家的生意扩大了不止一倍,已经隐隐有超过京城第一富商王家的趋势了,任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句大公子啊?偏偏这人不识抬举。

    “喂,我们家公子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文若斌微皱眉头,轻斥道,“棋书,不得无礼!”

    棋书从小跟在文若斌的身边,十分了解他的脾气,少爷待他向来亲和,很少说重话,现在肯定是生气了的,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撅着嘴站在一旁,不满的看着朱子阳。

    朱子阳的思绪回来不少,见文若斌如此有礼,也忙抱着丁忆灵站了起来,“多谢公子,在下姓王,和家妻正要赶往县城,在林中遇到狼群,马也被吓跑了,家妻在林中过夜沾凉,引发了旧疾,只好叨扰公子了!”

    朱子阳自动把那头耕地的小驴子改成了高头大马。

    “无妨,正好我们也是要路过安阳县城的,不如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文若斌温和的说道。

    朱子阳感激的点了点头,只能是人家帮他,他现在的处境,怎么帮人家啊!

    文若斌将马车让了出来,朱子阳抱着丁忆灵进了马车,他自己与棋书骑马前行。

    棋书也被迫骑马了,一路上嘟着嘴,文若斌也不理他,他又是个憋不住的性子,没多会就忍不住抱怨道,“少爷你真是好脾气,让给他们一匹马就不错了,怎的还把唯一的马车让给他们了啊?”

    文若斌撇了他一眼,问道,“王家现在是王羽安掌权吧?他大概有快三十了吧?”

    棋书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刚还说着马车的事呢,少爷怎么就又说道王家的事了呢?他不解的挠了挠头。

    文若斌也是随口一问,也不指望他的回答,脑海中慢慢回忆王家近枝远枝,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

    马车一到县城,就住进了县城最大的客栈,文若斌也吩咐下人给朱子阳二人安排了一间上房,朱子阳并未推脱,吩咐了小二准备热水沐浴,抱着丁忆灵进了房间。

    丁忆灵泡在热水里轻咛了一声,挣开了眼睛。

    朱子阳对上她有些氤氲的目光,露出一个放心的笑来,“还冷吗,灵儿?”

    “我又睡着了是吗?我们在哪?”丁忆灵轻声的问道,她好累好累,似乎就连喘气都需要很大的力气。

    “我们在县城的客栈,昨晚你在树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好长,我好担心你!”朱子阳拉起丁忆灵放在浴桶上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朱子阳光忙着给丁忆灵暖身子了,他自己倒是被狼抓的一身破衣服还来不及换下,一脸的血污也没有洗净。

    丁忆灵心疼的摸着朱子阳的脸颊,眼中渐渐湿润,“你又为我受苦了!”

    朱子阳的手覆上丁忆灵的手,嘴角勾起,眉梢都带了些暖意,“竟说傻话,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山洞榻时,要不是你替我挡下那些毒针,我都不会有命活到现在了。”

    “我怎么能看着你死啊?如果换做是你,我相信你也会扑过来救我的!”

    朱子阳不再多言,眼神柔的能渗出水来,他轻轻的吻了一下丁忆灵的额头,“水快凉了,出来吧!”

    朱子阳伸手拿过屏风上面的大浴巾,准备给丁忆灵擦身体。

    丁忆灵这才发现自己正裸着坐在浴桶里,脸颊冒起两团红云,她试着扶着浴桶的边自己站起来,但刚起身又坐了回去,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朱子阳没有刻意的去看丁忆灵,但余光中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眼底,忙上前两步,伸手从水里把她捞起来,腾出一只手扯下浴巾,心无旁骛的将丁忆灵裹成一个大粽子。

    丁忆灵的低着眼睛,不敢看他,羞的双颊通红。

    朱子阳轻笑一声,在丁忆灵的耳边呢喃,“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啊?”

    丁忆灵躺在床上,转身用被子将自己兜头盖住,只当没有听见他的话。

    朱子阳也不难为她,转身脱了衣衫就着丁忆灵洗凉的水洗了一下身体,又穿上让小厮买来的衣衫,才出门在柜台上要了一碗燕窝。

    先前在农户和小芳家里没有条件,有钱也吃不到好东西,现在到了县城最大的客栈了,一定不能再委屈了丁忆灵。

    客栈的规矩是住店压了银子,住店期间的消费都是记账的,临走时再一并核算。

    他们一行人住店的押金当然是文若斌付的,朱子阳这样又是买上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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