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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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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鹤,安顿焚琴,早些休息。”夜无俦丢下这句话,便想追出去。奈何臂膀被焚琴缠绕,“爷,你不留下?”
夜无俦见那个仓皇消瘦的背影快要淹没于夜色之中,又阴沉地加重了语气:“煮鹤!安顿焚琴!”
煮鹤意识到,每每夜无俦重复自己的话,便代表暴风骤雨的前兆,所以赶紧上前,牵制住了妹妹焚琴。
得以脱身的夜无俦追了出去。
夜无俦方才从卿君的眼中似乎看出了一丝寒意。他担心这个不省心的女人逃离他的控制。
夜无忌死后,她表现出来的痛楚让他不快,很不快!
但是他决心不同一个生前不济的已故之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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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跟在卿君身后,她没有逃离,只是异常安静的回了自己的房中。
她不吵,不闹,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蹲在那里修补一张支离破碎的宫灯。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给她的宫灯!他当然明白她此时修补这张宫灯是在埋汰自己!他当然知道她此时沉默静谧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濒临爆发边缘的心!
他不愿她伤情,更不愿她为旁的男人伤情。
他就这样在她身旁站了一夜,看她哭了一夜。
第二天卿君却在他怀中醒来。昨夜她哭累了,竟然依偎在墙角昏睡过去,是夜无俦将她抱上床榻。原本想放下怀中之人,让她安稳睡一觉,谁知,当触及到她的体温,他竟然不愿再放开,任她乖巧的躺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我宁愿看着你,睡的如此沉静,胜过你醒时决裂般无情。
卿君醒来,第一个动作是推开夜无俦,夜无俦不放,她便歇斯底里的抓挠。
“爪子怎么这么利?”夜无俦伸手摸着自己脸上被她挠破了的皮肤,嗔怪道。
卿君白了他一眼,问道:“我的宫灯呢?”
这些似乎统统都在夜无俦的预料之中。然而夜无俦的眉心还是锁成了“川”字:“拿去教工匠修补了,就你的手艺,拆灯还是补灯?”
煮鹤送来一盏茶,夜无俦浅啜一口,便起身要走。他望了眼躺在塌上眼神空洞的卿君道:“稍后子衿会送来早膳,你自己用一些,莫要再使小性了,我,中午过来瞧你。”
前脚送客,临近午时,后脚又迎客。
无瑕风风火火而来。入了房中,往方才夜无俦入座的位子上坐下,端起方才被夜无俦“浅啜”过的茶盏,“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一旁的卿君目瞪口呆,那句“这盏茶已然被人问津”,话到嘴边又咽下。
无瑕豪迈的指了指空盏,卿君心领神会的为其添茶。无瑕又将方才所作所为重复了遍。
两杯茶下肚,无瑕的火焰山方稍稍缓解。
“瓜子嗑多了罢?”卿君自顾自低头饮茶,问道。
“嫂嫂,我这回可不是被灶火燥的。”无瑕一副忿忿不平模样。
“哦?”卿君蔫蔫轻放下茶盏,作洗耳恭听状。
“我此番是动了三昧真火!”无瑕粉雕玉琢的脸蛋红彤彤的。
“又是那一叶扁舟?”卿君心下了然,不做局中人,单做观局者。
“自那日同嫂嫂出宫之后,我便被皇兄禁足寝殿。皇兄的责罚仅此而已。然而叶扁舟那厮却每日没完没了的迁怒训斥,全然不顾我的公主威仪!”说着,又喝了口茶继续道,“这便罢了,我也只当那是耳旁风,一概不走心便是。可那厮每每训斥完了之后,总要沉默寡言坐在我殿中哀怨期艾好一阵儿。同他说话也不搭理,只当是充耳不闻,只直钩钩盯得你心里发毛。”
“依我看,叶大人那是着紧你罢?”卿君亲描淡写得说着自己对这对冤家的见解。
………………………………
第九十七章
小皇子慕容涵的订婚宴上一时间涌现了如此多的北冽将士,着实令皇后钟离蓁有些始料未及。【无弹窗。】她原本有条不紊的安排被打破,后又不得不临时增设了许多席位。
钟离蓁不喜变数,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自然对于这些不速之客颇有言辞。
皇后上前向皇帝慕容绥敬酒。对宝座之上的皇帝说:“皇上似乎并不忌惮北冽数千将士登陆我东凌?”
慕容绥淡然远目,瞧着那位拓跋珏将军手中提了酒盏,已经径直走到了翘容公主面前。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回道:“他们为送楚家小姐而来,意不在战,朕又何来拒绝之理?”
钟离蓁又浅浅啜了口酒,道:“这群北冽军中最为勇猛的将士,当真就那么巧,碰巧在风浪之中救了楚萱?”
慕容绥冷冽道:“东凌同北冽目前尚且相安无事,皇后就不必事事精明了。相安无事时就要以礼相待,莫要被人寻到了什么短处。再说,他们也不会叨扰甚久。
拓跋珏也事先早有承诺,待参加了订婚宴,明日一早便带上补给出发。
皇后稍后莫要忘了,给驻扎在渡头没有进宫来的北冽士兵们送去些食物一些帐篷、棉被。还有,今晚在宫中给拓跋珏安排一处住处。”
钟离蓁皮笑肉不笑的赞叹:“皇上真是一位慷慨仁慈的君主!”
慕容绥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慵懒的饮酒,没有回话。
见慕容绥一副爱搭不理的神色,钟离蓁也识趣的回到自己的席位之上。自斟自饮,顺便欣赏一番,自己一手布置的典礼。
她一手促成了她的小儿子同楚家的联姻,那日后,她的势力有回壮大一层!
国师大人顾嘉遇在一旁耳语:“我猜,北冽人应该是最受皇后您欢迎的客人了。”
“因为他们视翘容为眼中钉?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钟离蓁放下手中的酒盏,冷笑了一声道,“除非,他们的野心只限于南凐。可惜,北冽人是一群贪得无厌的狼,他们也想染指东凌,他们甚至有心主宰乱世!”
顾嘉遇皱眉道:“所以我们才需要同南凐联盟。而皇后你,却试图胁迫南凐的贵族公子夺走翘容的贞操,从而瓦解东、南的联盟……”
“如果这招奏效,那么洵儿就能逃脱你所预见的厄运了。为了太子,我别无选择。我又怎么告诉洵儿,他这命定的劫数?都因他同那翘容的联姻所起?”钟离蓁无奈道。
“太子不会轻信这些巫蛊之言,他一向不屑这些。”顾嘉遇打断了皇后的话,笃定道。
“可我相信。这么多年来,你的预言,从来都出奇的灵验。不然的话,我又怎会如此紧张那南凐公主?”钟离蓁看向顾嘉遇的脸上流露出绝对的信任,之后,又闪过一丝阴鸷,“那就,让这个秘密,同那个南凐的贵公子一起入土为安吧!今晚你去着手做这事。”
皇后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翘容的席位上。
太子不知同拓跋珏说了什么,拓跋珏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慕容洵面上微熏,脉脉含情地望向翘容。他已敬了酒,却还是迟迟不愿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这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进了大殿,从后面绕到了国师大人身旁,轻轻耳语了几句,国师大人的脸色随即变了。
片刻,皇后也察觉到了国师大人脸上的死灰,不必言明,她便顿时心下已经了然。但作为这场晚宴的女主人,她依旧强颜欢笑,保持着得体的笑意。
直至宴会接近了尾声,皇后以“要为驻扎在渡头的北冽士兵准备食物”为由,提前向皇帝请辞。
她给国师暗暗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从熙熙攘攘的宴会遁走,她当然并非亲力亲为前去为北冽士兵打点,而是,出现在了阴暗潮湿的天牢。
皇后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宴会上的盛装,批着华贵的凤袍,一路嫌弃地捏着鼻子,疾走在天牢中狭小曲折的巷子里。
国师事无巨细地向皇后介绍整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原本,即将被处以极刑的囚犯的牢房门前,会被划上一个红色的叉。对于这部分死囚,狱卒们的看管是非常严格的。”
钟离蓁被着牢中的瘴气熏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捂着口鼻,却还是不能阻止强烈的腥臭气味窜进来。
国师的叙述太过繁冗,她显然失了耐性。
钟离蓁不耐道:“捡重点说。”
国师大人只得加快语速道:“因为皇上责令,一定要从冷乔口中问出幕后黑手,所以,并没有将他归类为死囚。昨晚狱卒案例询问了冷乔之后,见他已然被拷打昏厥,便只是将其用脚镣锁在了刑房之中。
可是,今天再次提审的时候,却发现人没了!脚镣的锁被打开,定然是逃跑了!有人暗中相助,那脚镣的钥匙,他不可能得到。”
钟离蓁慌乱道:“不,冷乔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若是他把我们供出来……”
顾嘉遇说出了钟离蓁最大的顾虑:“尤其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若是知道你背后阻碍他的联盟大计……”
钟离蓁想着,便已经泛哆嗦打断:“我们得快点儿找到冷乔!找到之后,杀了他。”
第二天一早,翘楚睡眼惺忪之中,收到了两个消息。确切的说,整个东凌皇宫都被这两个消息炸开了锅:一,北冽将士如期辞去了;二,天牢之中的冷乔,失踪了。
因为翘楚偷偷在宫中安插了探子,虽然并没能打入这皇宫之中的内部,但是,一些消息,他们还是第一时间便带回来给了翘楚。
“冷乔,不是已经……他还活着?他逃跑了?又是谁放他逃跑?”
第一个按耐不住的是铃兰。
她一把抓住了从探子那边带来消息的赤练,不依不挠问道。她必须问清楚,生怕这只是一场误会,生怕最后只是一场空欢喜。
“哎呀,铃兰,你冷静点儿,现在冷公子逃走了,人都还没有找到。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一个?再说了,我俩天天生活在一起,你以为,依我的性子,要是有什么情报,我能藏着掖着?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你再晃我,我也不知道了……”
“必须要赶在皇后的人之前找到冷乔。若是他先被皇后的人找到了,就必死无疑。”翘楚道。
。。。
。。。
………………………………
第九十八章
焚琴羞愤对上夜无俦淡然的眸光,连腹中的孩子,他也知晓了?连自己最后的鱼目混珠的伎俩,也……原本以为,今日洞房花烛……他日若他得知自己有孕,会对她不同……
“当然,若你想回三哥身边也不难,教纪尚书家为女儿办场丧事即可。你的身份本来便是机密,你大可来去自如。一切,皆在你一念之间。请恕本王能给你的,如此而已了。”
连退路,这个冷情的男人也替自己想好了!焚琴不禁仰天长啸!
夜无俦说完,起身朝门口走去,是了,退至幕后,他还如何乐意演这出戏?
掩门的刹那,她听得他说:“这些年,苦了你了。”
曾经只想随遇而安,随着剧情一直一直沉淀下去,试探究竟能沉到哪个底?如今沉了一半自己先慌了,忙不迭的自救,狼狈不堪,连堕落的美都没有了。
反复把玩自己曾经玩笑一句的龙涎香,妄自菲薄的自责:你总是那么任性。可是她分明考虑过很多。不仅仅是考虑,简直是投鼠忌器的顾虑。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枕着满腔惆怅浅眠。
恍惚之中似有个手掌在反复摩挲自己的眉眼,一遍又一遍。睡眼惺忪之中,仿佛看见那张妖孽无俦的脸,那个现在应该正洞房花烛的人。一定是梦罢。一场石破天惊的空欢喜。卿君迷离着双眼道:“夜无俦,你瘦了。”
夜无俦凝视卿君良久,那眼神于卿君看来同当日他深情凝望焚琴无异。卿君刚想说些什么来挖苦几句,却被大掌猛地于脑后托起,那热辣滚烫的唇便不由分说朝自己逼迫而来。
卿君脸红自己竟然做出这样迷乱狂野之中暗藏又婉约的梦境。即便是梦境,那人也是这般咄咄逼人,不容自己退却。那便不要退却了罢,便在这梦境里沉沦。
欢愉缱绻了片刻,卿君开始疑心,唇边那人檀香的气息愈发凛冽,呼吸愈发粗野,而自己的唇,已然被折磨的火辣生疼。这,并不是梦。
清醒的刹那,用尽全力挣脱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看清了面前来人,不是他夜无俦又是谁?可笑自己竟然以为是梦,还幼稚到差点以梦郎、梦姑相称。
夜无俦似乎尚且意犹未尽,上前拽住卿君的手继续一亲芳泽。未料及卿君竟然冷情甩开,道:“先时是我荒唐,王爷现下请自重。”
夜无俦这会子也没这么轻易被触怒,反倒一副无赖模样,悠然倚在床便架子上,好整以暇打量着卿君。
他爱上了这位桃之夭夭之时闯进自己凉薄而沉重人生的美妙女子。
她时而迷糊时而激越无比,时而温顺,时而离经叛道的斗胆连名带姓的叫自己,丝毫避讳也没有;她会说那些乍听古怪,再听有趣,三听有理的奇谈怪论;她跳起那种类似胡旋舞的奇异舞蹈像只轻盈多彩的花蝴蝶;重要的是,她说过,爱他,并且要求他只爱她。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可笑这阙描绘闺中女子情思的词于自己身上却贴切无比。明日即将御驾亲征,坐镇三军,生死存亡之际,却莫名想起她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盏茶是多久?”
“夜无俦,放松,暂时摘下你的面具罢!”
“夜无俦,你终于回来!”
“我要的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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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无双……这玉碎瓦全之别,夜无俦,你当真不知吗?”
……
是谁玩劣而倔强的声音充盈了一室?
解救了为自己不辞水火长期蛰伏平陵的焚琴,却全然不能填充内心的缺失。
而现在,夜无俦便已然知晓自己所缺失的,是谁了。
睡眼迷蒙之中,她说:“夜无俦,你瘦了。”那一刻,他便知道,对于焚琴数十载的倾心托付,这负心的罪名,担了便担了。山呼万岁的奉承,后宫三千的温柔,怎敌她一句宛转嘤咛?
如何钳制她,夜无俦已然轻车熟路,“这次本王不会再心软!”
“夜无俦,要发情找焚琴去!你是不是上错床了?”尽管她的反抗令夜无俦嗤之以鼻——不自量力,但她还是执着守护自己的净土。
“这不是发情,这是‘发乎情’,却无法‘止乎礼’……乖一点,别动……”夜无俦小心翼翼道。
“夜无俦,别逼我恨你!”
“火是你撩的,现在却来怪我?晚了!”夜无俦道,“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阿卿,你说……本王现在领悟算不算太晚,嗯?”
渐渐的,卿君的抵抗全线崩溃……
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先时和她洞房花烛时,他为了碧池安危抛却温香暖玉,却在同别人的新婚之夜,以掠夺的方式,占据了她身心,决绝的不容自己退却。这个时而迷惘时而倔强时而宿命时而疯狂的矛盾共存体,夹杂着他的檀香,强势植入了她的身体灵魂。
芙蓉春帐暖,一晌贪欢。
情动处他柔声款款叫到:“阿卿……”
这座长乐未央的皇城,卿君仿佛第一次,真正展颜。
夜无俦累了,拽着云被的一角蜷缩着入睡。卿君望着此刻如孩童般无邪的他,望着他浓密睫毛在烛光中投射下阴影,内心涟漪激荡,一时难以入眠。披上罗裳,推开轩窗,月华倾泻,一地清冷。
有太多疑问横亘两人之间,而她此刻都不愿再触及。皆因他说的那句: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她要的一心一意,他都懂。
一生虽然漫长,但二人又能共看几回月色?一期一会,是当珍惜。这样静谧的夜,这样契合的人,这样好听的情话,以后,还会再拥有吗?
——————————
正当卿君缱绻在被窝之中贪恋残余温存的时候,夜无俦已然出征。
听子衿说,夜无俦此番是带着封恬出征讨伐平陵的。
关于夜无忌的枉死,卿君心中有说不出怨怼。但是她决心要宽容夜无俦。毕竟,他对于焚琴的举措事先并不知情。事后拿萧仪君弑君作文章也是权宜之举。毕竟,这只是一句托辞,无论如何都是要讨伐的,平陵的罪行越令人发指,便越能堵天下万民悠悠之口。
东南望,出征的良人,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第九十九章
深闺之中多寂寥。今日,弗一起身,子佩便如临大敌般仓皇入了房中,道:“焚琴造访。”
卿君微微惊了一瞬,继而心下了然。“唔,原配来宣战了。”
子佩忙于伺候卿君梳洗穿戴的同时用关切的目光询问主子能否hold的住。卿君凛然道:“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我们只需报以看戏的态度,配合人家便罢,不必上心。”
子佩似懂非懂点头。但是主子一副慷慨模样令她分外安心。便也没了先前的惊慌失措。
随即,卿君便明艳光鲜在一众侍者的前呼后拥下翩翩而至前殿。与从前的姐姐相互见了礼,便为焚琴看座上茶,自己则碉堡般于上座端坐。
一阵含沙射影的寒暄客套之后,随即切入正题。
焚琴首先浅啜一口茶,用她仿佛看一颗大白菜的目光环顾了卿君房中一周,道:“听闻王爷昨夜宿在你房中。”继而又啜了一口茶。卿君听得这语气似乎不是疑问句,觉着没有必要回复,便只给了对方一个“呵呵”的表情。
焚琴见卿君没有摆出所谓盛宠之下的骄奢姿态,继而放下茶盏,又自说自话:“姐姐我是个忠烈性子,对妹妹有句忠告,不知当讲不当讲?”
卿君寻思,这焚琴从这偌大七王府的最北端徒步行来这最南端的卿君房中,不就是为了讲这句“忠告”的么?若自己此番回答“不当讲”岂不太过不近人情?也太有愧于姐姐这忠烈性子了。
卿君笑的一片春光灿烂道:“姐姐这话可是生分了不是?但说无妨,妹妹我洗耳恭听着呢。”
焚琴垂首莞尔,道:“无俦此人,虽言辞犀利,但不善拒绝。一些惯常的逢场作戏,妹妹切勿当真,否则徒惹纷扰。值此乱世春秋,妹妹也莫要乱了无俦心志才妥。”
焚琴一番斟词酌句,愣是将原配维权演绎得高雅体面得紧,着实要比上一世自己为王侃时的穷凶极恶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卿君实在佩服。
“姐姐心系苍生万民福祉,妹妹定当竭力辅佐。”卑谦颔首,卿君心想,夜无俦那厮定然喜闻乐见这一番妻妾成群、和乐融融的河蟹场面。她只在意他的心,如今他心中,自己便是唯一,旁的,她实在懒得计较。
焚琴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腹部小心翼翼摩挲了几回,这举动被卿君看在了眼里。
焚琴笑道:“不瞒妹妹,昨日,其实是爷知晓姐姐我已然有孕,不便……不便洞房。而我,也不愿爷堂堂一血性男儿生生隐忍了,在我一番好说歹说之下,爷才同意上你房中来的。”
卿君回敬:“爷在床上是生猛迫切还是勉为其难,妹妹我会瞧不出来吗?”
小小伎俩,班门弄斧了吧?
焚琴则不屈不挠:“只是,我腹中这孩子,并非爷的。”
这倒是在卿君所料之外。
焚琴说:“我昨日同爷坦白,当日在平陵同三爷的酒后乱性……爷昨日太过伤情,羞愤难当,摔门而去。以我对无俦的了解,这十天半月的,是消不了这气的。”说完,故作愁怨的唉声叹气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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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焚琴眼瞅着自己的意思已然表达明确,任务圆满,也合该功成身退了。
送走了焚琴,卿君那颗抱着看戏态度的心还是疼了。
亏得她方才还那般凛然教导子佩不必上心。她自问道行不浅,但资深原配那句“爷昨日太过伤情,羞愤难当,摔门而去。以我对无俦的了解,这十天半月的,是消不了这气的。”bbb……也伤她不浅。
这出戏,演绎至今已索然无味。她望着焚琴华贵的衣角消失于她院子门口的瞬间,没来由的萌生了去意。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思及夜无俦便要出征,卿君便像个小妇人担忧自己的良人一般心绪难安。或许,这般牵挂,他从来不需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又是一载春深似海,今日异常闷热。卿君不停烦躁的摇曳手中的桃花扇。被子佩伺候梳洗,倒在塌上,忽然发觉,已然好些日子没有见着子衿了,想问问子佩,可近日子佩总是神色匆匆。加之卿君近来越发倦怠,也就没有细究。
正昏昏欲睡时分,忽然一声霹雳,今夜估摸着免不了一场风雨飘摇。明日院内,定然绿肥红瘦。
——————————————
一个月后,映日荷花别样红。正当西凉所有诸侯军阀的目光都在严密死守住平陵防线的时候,青川的烽烟已然四起。
一支十万人规模的金吾卫渡过淮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向正安然只作壁上观的青川进军。
为首的便是面覆狰狞华丽面具的夜无俦!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江浸月被疑似天降的金吾卫逼迫至淮水边,面对乱石穿空,惊涛拍案,百思不得其解,密探来报尚在讨伐弑君始作俑者——平陵的夜无俦怎会空降至此?
当江浸月披散头发,朝向面前来人——身着金色铠甲,映照着当空的日头,辉煌而炫目;披风同旌旗迎风烈烈飞扬,发出了巨大声响刺激着江浸月脆弱的神经;那人面目华美,不怒自威,尽管那人同江浸月曾朝夕相处十余年,幼时也曾嬉笑怒骂,谈天说笑。
“无俦兄……”十余年成长的岁月净是倾轧,江浸月已然不记得久远的记忆中自己何曾这般叫过这位虚长他几岁的质子七王爷。
面前来人高踞战马,取下面上面具,露出谦谦温润模样。睥睨,良久,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江世子,这世间英雄也有例外,比如,封恬将军。”
随即封恬从夜无俦身后出列,对上江浸月不可置信的目光,洋洋自得道:“那子衿姑娘倒是个美人,奈何末将无福消受!”
听罢二人这一席简短温润的话语,江浸月面如死灰。
江浸月也是“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好汉一名,自那声“无俦兄”之后,便不曾乞怜讨饶过。
两人对视了一柱香,虽不是血浓于水的至亲,但是相似的境遇,相似的野心,也曾契合无间、肝胆相照。似乎,疯长的岁月里,他们从未有过如此漫长而触手可及的对视。他们之间隔着青川与西京,隔着天下,隔着千山万水,注定渐行渐远。
………………………………
第一百章
良久,夜无俦转身,背手,道:“本王让你多享了这些年的人间富贵,便不再许你什么未了遗愿了。封恬,送江世子上路。”毕竟多年默契,亲手了断,他还是,做不到。
风沙漫天之中,尘封的记忆似乎被开启:
“你便是流落青川作人质的西凉皇子?”
“你便是留守青川的平南王二公子?”
“你,甘愿游离京都权利核心?”
“你,甘为他人做嫁衣?”
继而,两个粉雕玉琢的稚子相视一笑。风过墙垣,吹散他唇边撩人的音符,吹乱羌笛上的缠绵流苏;吹落几缕伽蓝,吹皱他荷风微摆的碧色衣角。
……
在封恬离江浸月尚有咫尺之遥时,这位即将上路的江世子开口了:“成王败寇,无俦兄毋须伤情。易地而处,我定然比无俦兄决绝。只求,善待卿君。”
夜无俦始终没有回头,紧握着拳头,伴着利刃穿过血肉的声音——他所熟悉的,厮杀的声音。
这激荡人心的一段立即在西凉大陆引起一片哗然,老百姓对于皇权一再积弱之势下的罕见逆袭表现得极度亢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思想已然根深蒂固。君权神授。诸侯军阀即便再省时度势,人心所向,也少不得被冠以“窃取篡夺”的微词。高踞神坛的帝王,暴虐也好羸弱也罢,不到不得已,百姓轻易不会背叛。
——————————
这间见证卿君同夜无俦缠绵欢爱的屋子冷冷清清,而卿君的身子也日复一日,越发倦怠了。
一开始,她尚有闲情向宫人们打探外界,以此打发深宫寂寥。
听说,他已然着叶扁舟撰写征讨荣国公的檄文;
听说,身为荣国公幺女的卿君前路堪虞!
……
即便只是听说,也伤她不浅。也罢,求仁得仁而已。
后来,身子愈发不支,沉重而倦怠,便叫子佩于半亩芍药花田前置了张藤椅,摆布舒适了,置身其上,顿觉有种淡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谢之惬意。
再后来,日头渐毒,再也难耐室外酷暑,她才悻悻而归,宅在房内。
子佩轻巧端来果盘,美丽的各色瓜果,被拼成寂寞的姿态。
卿君苦笑,捻起一片浅尝,甜到哀伤。忽然很想念子衿煮的青梅酒,偏头问起子佩,子衿何在?
话说起来,倒是有段时日没有见着子衿了。心下一阵警觉。却见子佩一副支支吾吾模样,便疑惑更甚了。
厉声逼问了几句,子佩便噗通应声跪地,苦苦告饶:“奴婢不知,求主子莫要再追问了!”
“放肆!我早便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旁人如何我看不见听不着,可你和子衿是我自荣国府带来的,莫非你们一个离奇消失,另一个要违命不从吗?”卿君强力支承起身子,敛足了气力向跪在地上的子佩道。
子佩经不住这一番微言大义,战战兢兢,向卿君呜咽着道出了原委:“子衿姐姐……被七爷……以通敌细作之罪……处……处死了……”
卿君的脑袋被这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炸开了,她积攒起全身气力,腾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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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来,预备细细相问详情,却忽觉天昏地暗,眼前一黑,便不觉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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