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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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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琴她青春年华,皆付诸本王之于西凉的营救。西凉的命途是本王义不容辞的职责,却不是她的!

    倘若日后,她年老色衰,本王不能眼看她没了归宿。况且她同煮鹤兄妹孤苦无依,也是当年为维护本王造成的。本王清苦寂寥的那段时日,是她同煮鹤陪我熬过来的。藏怨心,敛锋芒,也是她教诲当年只有七岁的本王!没有他们,便没有本王今时今日!所以,除非她另寻怀抱,否则本王不能弃之不顾!

    许她后位,本王确有此初衷,此事不假。后来……后来我变了心,这也不假。这负心的罪名,本王已然是担了。所有你想知晓的,我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阿卿,你要的现世安稳本王会给你,亦会给你绝不亚于焚琴的尊崇与恩宠,日后我不再计较你同江浸月以及我六哥的过往,上穷碧落下黄泉,本王亦会保你毫发无虞,你便安生做我的王妃,你我日后,朝夕相处,长长久久,可好?”

    这样好听的情话,任谁都会动容罢?可时过境迁,她终究不再有当日的心境。

    “王爷还是让我回去罢。”她又一次拒绝。

    夜无俦今日始终按耐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甩袖愤然离去。掩门的刹那,她听得他坚定而醇厚的声线:“你就在这里,以后都在这里。”

    房门被他重重摔上,暴风骤雨,果不其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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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衿的事,始终没有问出口。

    卿君防止夜无俦回来就寝时彼此尴尬,早早便睡下了。当晚,夜无俦却并没有回来。

    约莫寅时,夜无俦仓促叫醒了熟睡的卿君:“阿卿,快些起身,随我入宫!”

    睡眼惺忪,卿君迷糊着:“入……入宫?”

    “父皇今日思绪混乱,宣你入宫,说是,要看你的胡旋舞。”夜无俦面上闪过一丝惆怅。

    卿君不再磨蹭,梳妆一番便同夜无俦双双入了未央宫。两人同坐马车之中,皆沉默不语,为之前的争执,也为皇帝的龙体堪虞。

    皇帝坐在他寝殿桌案旁,卿君舒了口气,这个端严老人并非如同自己揣测的那般颓败不堪。或许,他只是太过思念那个为她跳胡旋舞又决绝离他而去的女子了。

    轩辕欢,这样的夜容瑞,你可看得到?

    应皇帝的要求,卿君又将当日麟德殿上的肚皮舞又跳了遍。

    不同的是,这回是身着皇帝亲自交给她的一件舞衣。这是一件带有异域风情的舞衣,夜无俦见着换上舞衣的卿君时神色闪过少许诧异惊艳,继而又回复平静。

    卿君回旋的时候,瞥见皇帝嘴角轻轻上扬。颤抖着向空气中伸出手去,指尖似乎在凉薄的空气中触及到了内心的柔软,他满足的笑着。

    舞毕恰巧碰上了前来向皇帝请安的六王爷夜无忌。

    夜无忌依旧不改癫狂作派。瞧见卿君,竟连给皇帝见礼都抛到脑后了。一把抓过卿君连问了好多问题。

    “听人说你受伤了?伤哪里了?可严重?”说着不时瞥了眼卿君身侧的夜无俦,“我去看你却被人挡驾了。”

    夜无俦一把将卿君拽进自己怀中,眼睛却不看夜无忌,只是触及远处,道:“本王代七王妃谢过六哥关心。只是六哥,父皇在此,你……不是来请安的么?”

    夜无忌似乎还想同其争辩几句,忽然被夜无俦这般一提醒想起了坐着的皇帝,便偃旗息鼓,向皇帝见了礼。

    皇帝方才欣赏了卿君的舞蹈已然耗费了些体力,对夜无忌的请安也是淡淡回了句,面色又恢复到之前的黯淡了。

    夜无忌后来又将其癫狂发挥到了极致。他又将卿君从夜无俦怀中夺了过来,急切问着:“那晚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走了?你是否便是那晚在冷宫之中受的伤?快些给我看看!伤才好便跳这样的舞……”

    卿君一个头两个大!

    他说到“冷宫”的时候,卿君感到有两道寒光朝自己闪过来——夜无俦的,以及,皇帝的。

    夜无俦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那神情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卿君知道他一定是在怪自己。可是当着皇帝和夜无忌,她无从解释,更何况,皇帝高高在上,看向她的眸中暗藏着一丝——杀机。

    卿君同夜无俦回到府中已经接近午时。一路上夜无俦没有同卿君说话,如同入宫时候一样。似乎,这一趟皇宫之行,什么也没有发生。


………………………………

第八十九章 难道

    出乎意料的是,夜无俦竟然直接将卿君送回了自己的院中。

    先前任凭自己如何苦苦哀求,他都没有如她所愿,如今……他这是……要同自己划清界限了吗?

    如愿以偿了,可是卿君分明感到心中一阵空荡荡的。夜无俦面上看不出喜怒,可卿君自然知道他是在隐忍自己的愠怒。压制的不发作,自然是……不再信任她了。

    夜无忌今日言之凿凿,他们都听的一字不落!当日他就在冷宫殿内,而萧卿君,藏匿了夜无忌。

    这是卿君一直隐匿的事实,如今,阳光照了进来,这秘密如同霉菌一般,无从躲藏。

    若夜无俦再多加推理一番,甚至会得出——夜无忌已然得知了那个所有人固守的秘密,而这一切,或许是卿君的有意袒护。事实确凿,卿君百口莫辩。

    夜无俦也心灰意冷没有问什么,只是说了句:“本王稍后着人给你送午膳过来。”便转身朝外走。

    卿君望着那个桀傲的背影,没有煮鹤相衬,似乎越发寂寥。心生不忍,叫住了他:“你,不信我了,是吗?”

    夜无俦身子僵了僵,没有回答,走了。

    直到寒秋来临,夜无俦都没有踏入她房中一步!

    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所愿的清静,为什么竟然怅然若失?

    西凉盛传“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偶有闲暇,卿君便向子衿学习茶艺。寅时起来收集露水,用来泡茶。然后,给夜无俦送去。

    她知他不愿见自己,所以每每只是交给煮鹤,自己则转身就走。

    有回她交给了煮鹤后,发现拇指上的脂玉扳指不见了,怕是方才端托盘,落在里边了。便折回想让煮鹤给帮忙拿回来。

    如今,煮鹤已然对自己没有了敌意。纵然自己同他主子的关系一落千丈,他倒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想到从前他懂不懂便像刺猬一般随时备战,仿佛就在昨天。

    卿君到了夜无俦房外,打算在门口等着煮鹤出来。隐约听的里间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两个男子的声音,其中一个,便是曾经那样熟悉的夜无俦的,另外的,则是封恬的。

    “茶香扑鼻,看来是下了功夫的!”封恬调侃着。

    “封将军若是中意,拿去便是!也省的煮鹤再为你看茶。”夜无俦云淡风轻回道。

    那玉扳指,原本便是他送给自己的。她见特别便戴在手上。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可稀罕的了。于是便走了。

    一阵疼痛袭上心头,似乎谈不上心伤,原本有愧的便是她自己。只是,有些累了。

    在冬日下了第一场雪时,宫中传来噩耗,容瑞皇帝不行了,要宣各王爷、正妃入宫聆听遗诏。

    这是那日夜无俦从她房中走后第一次见她。夜无俦灼灼看着卿君,眸中的光芒让卿君晕眩,似乎,二人又回到之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似乎,他还像从前那般迷恋着自己。

    但是那样的光芒稍纵即逝,卿君恍惚间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象。

    到了皇宫,皇帝宣他二人单独觐见。

    七王夫妇二人行了跪拜之礼,病榻上的皇帝伸出如同枯槁的手。夜无俦顿了顿,握了上去,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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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就像恨了多年的人,突然向自己抛出橄榄枝,一下子迷惘了起来,弄的自己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又似乎,自己从未恨过他。

    “当年,朕偏听偏信,有愧于你母妃,悔不当初!这些年你为西凉所做的朕何尝不知?但是,朕也知你刚烈性情,若将社稷交付于你,朕的其他儿子们必定活不成!黎民如何倒在其次,朕百年之后只求朕的儿子们安然无恙!六王爷无忌宅心仁厚,定可保各子无虞。无俦日后当尽力辅佐。而朕,活了这么久也够了,是时候到你母妃面前,请罪了!也不知,朕成了老头子,她可还认得出?”皇帝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些。

    夜无俦一直平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着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不是皇帝在宣布着那个自己谋算了十多年的梦,碎了。

    皇帝又递过来一个物件交于夜无俦手中,卿君看了眼倒吸一口凉气——蹀躞带!同先前自己在嘉靖陵寝内看到的一模一样!同样的金镶玉,同样的十三环!

    “这是你母妃的嫁妆。当年便是带着这玉带兴高采烈的从胡狄嫁过来。那时她是个小姑娘,朕只是个皇子。转眼,都蹉跎一辈子了……”

    皇帝意味深长看了卿君一眼,说:“你看这丫头的神色,同朕当年看你母妃的无异!你做了这许多的动作,朕如何能不卖你个情面?”

    夜无俦抬头望向皇帝。

    皇帝却倦怠的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而后,所有的儿子们同家眷都依次靠近皇帝塌前。

    皇帝平静清晰的宣布了继任大统的人选——六王爷夜无忌,之后便在子女们悲恸震天的哭喊中,驾崩了。

    大智还是大愚?荣瑞皇帝无疑是昏聩的,但他肯定不愚蠢,他是在多年的血腥争夺中登上皇位的,他对人性必有阴暗的洞察,所以他选择了诸多儿子中相对仁慈的六爷。

    连夜无俦自己也无从否认皇帝的那句话:“若将社稷交付于你,朕的其他儿子们必定活不成!”

    往后的时间里,夜无俦便难得清闲了下来。他时常来她房中,有时便宿在她塌上。两人并不多话,便也没有多少机会如同从前那般斗嘴。时常整天整天两人相安无扰。

    卿君觉得现在两人的状态挺好。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念过去,不畏将来。只是,夜无俦手中的十三环蹀躞带让卿君时常困惑,却又不便多问。她同他,嫌隙已生,再也回不去从前的坦荡了。

    有回夜无俦在院中呆坐着,冬日寒意侵袭,卿君看在眼中叹气连连。拿了他的裘皮大氅交给了煮鹤。

    煮鹤却道:“王妃何不自个儿给爷披上?”

    卿君苦笑:“如今王爷同我这样的状况,我去岂非更给他添堵?”

    煮鹤不明就理的疑问:“王妃何出此言?爷怎会不愿见王妃呢?”

    卿君便将当日送茶时在夜无俦门外听到的墙根同煮鹤说道了一遍。

    煮鹤听完,笑道:“王妃有所不知,王爷这般,实则用心良苦!”

    煮鹤娓娓道来。原来当日夜无忌在皇帝面前同卿君那样的形容,夜无忌对她的心思已然教皇帝看在了眼里。而夜无俦对她的着紧,以及对夜无忌的敌意也被皇帝净收眼底!

    从那时起皇帝便对卿君起了杀意。


………………………………

第九十章 够了

    这样的女人,让他两个儿子冷面相向,如何容得下?而夜无俦也洞悉了皇帝的心绪。

    所以,回府后,便刻意疏离。若他不甚在意自己七王妃,那么,卿君也就不存在红颜祸水的罪名了。

    皇帝的暗卫遍布各王府。七王府自然不能幸免。卿君多番送来秋茶,暗卫必定如实报奏皇帝。所以,每次如何糟践卿君的秋茶便成了夜无俦的难题。

    当日卿君听见的,便是他联合封恬对暗卫做的一场秀!

    煮鹤说,王爷从未怀疑王妃。六爷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断然不会利用女人行打探敌情这样的龌龊事!况且,皇帝有一点说得不错,他的确是个宅心仁厚的二愣子。他岂会有这样的脑子……

    不待煮鹤说完,卿君已然抱着夜无俦的大氅冲了出去。

    皇帝临终前的话又响彻耳畔:“你看这丫头的神色,同朕当年看你母妃的无异!你做了这许多的动作,朕如何能不卖你个情面?”

    寒风凌冽,夜无俦的周身也被一层寒气笼罩着。卿君就这样,捧着他的大氅,安静的站在他面前。

    “如何?可怜本王?”夜无俦挑眉问。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夺权梦断的颓唐,光风霁月,倒比如今正端坐皇位的夜无忌还要端严霸气几分!这样的人,孑立寒月之下,旁人的怜悯都显得多余可耻。

    “你看我是那么有良心的人么?”卿君啐了他一口,“皇位横竖不过一把椅子,夜无忌那死变态可端不平西凉这一乱摊子,未必坐得舒坦。你受先帝临终托付,自然,还是要继续牺牲色相,周旋各路人马之间。”

    “本王何时牺牲色相了?”

    该死,忘记了这货喜欢立牌坊的!卿君连忙陪笑道:“说漏嘴了……回去不?我再这样站下去,手该冻的截至了!”

    夜无俦倒也没有同她计较,瞄了眼她手中的裘皮大氅,淡淡道:“拿来给本王的?还不给本王披上?”

    卿君撇了撇嘴,正要给他披上,奈何他高出她许多,以往替他穿衣他都是在床上,两人都坐着自然没有难度。这回他站着,卿君在他身后连跳了几回都没能够着,颓败道:“喂,你蹲点儿下来!”

    夜无俦任她在身后折腾了会儿,又听得她认输求饶,无奈笑笑,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大氅,朝卿君身上一裹,搂着她朝房中走去。

    卿君任由他搂着,身子藏在温暖的皮草里面,他怀中的气息近在眼前。

    夜无俦的嘴角上扬,仿佛,所有阴霾,一扫而光。

    先帝新丧,新帝自请尽孝守丧,待来年开春之后再择吉日登基。

    一日,新帝夜无忌忽然登门。

    夜无忌以往来过这七王府几回,似乎回回皆不受待见。如今,时移势易,他成了皇帝……由于夜无俦的缘故,他……依旧不受待见。

    夜无俦在大厅见了夜无忌,只是躬身作揖,叫了声“六哥”,并未行君臣之礼。夜无忌倒也不甚在意。

    “朕来瞧瞧卿君。上回见她面色不太好,带了些补品……”夜无忌自顾自说着,并未发觉脸色越发暗沉的夜无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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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quo;阿卿已经休息了,补品本王带你转交便罢。说来本王也乏了,阿卿还在榻上等着我……就……”夜无俦不放掉任何一个教他死心的机会。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七弟便……‘乏了’?”夜无忌有些挫败道。

    “难道六哥不知本王同阿卿新婚燕尔,每日就寝……并无定时,也无定数么?”夜无俦挑眉道。

    夜无忌却并不气急,温润同其周旋:“那朕便到房中瞧她去,亲眼瞧见她无恙,朕便回宫,不打搅你们……休息。”

    还真是顽强,怎么也气不走。夜无俦暗自腹诽,自己这位人称“拼命六郎”的六哥可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物。对于旁人的“不平”尚且如此上心,更遑论自个儿碰上的“不平”?从何时起,他竟然会有低声下气的模样?何况他现在还坐上了皇位?

    光是顽强也就算了,竟连廉耻也罔顾了,还要到王妃的闺房中去探病?成何体统?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

    夜无俦无奈拦住正要往内厅走的六哥,敢情这朝她房中的路,他都这般熟了?坐在太师椅中的夜无俦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吩咐煮鹤道:“去叫王妃起来面圣。”

    煮鹤方抬脚,夜无俦又补充了一句:“叫她裹严实点儿……外面冷。”

    煮鹤嘴角勾了一下,不过是不想教夜无忌瞧见了不该瞧的,这七爷,小气吝啬起来……还真有点儿过分。最好将七王妃藏在房中,除他一人,旁人谁也别想瞧见。

    旋即卿君便到了。她本便并非夜无俦所说那般,“在塌上等他”,本便是穿戴整齐的待在房中看书来着。亏得是她没有听见方才夜无俦的胡言乱语,否则,还不羞愧死?

    只是,出门前,煮鹤神神叨叨的教自己披上了件披风,还吩咐子衿将自己脖颈各处掩裹严实了,说什么外面风寒。至于吗?又不出门,只是上趟大厅……卿君懒得问,便照做了。

    到了大厅看见了夜无忌那死变态,转念想,他如今是皇上了,方欲行礼,他便眼疾手快的过来搀扶,连连说道:“免礼免礼!你伤好点儿了吗?要不要我找宫中御医给瞧瞧?这脸色比上次瞧着是有些好转了,不过,较之从前涣月阁中相见却是差多了!”

    卿君扯着嘴角挤出点儿笑,回道:“是啊是啊,万物变幻莫测,如同皇上的‘取向’都可以朝秦暮楚,更何人的气色?对了,那涣月阁的绿绮姑娘后来如何了?既然现下皇上又无心断袖了,那绿绮也对皇上情深似海,皇上还请善待!”

    只见夜无忌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夜无俦讶异看向他——断袖?早便听闻六哥荒诞癫狂,竟然还好这一口?如今,又来招惹他的王妃,这货是要男女通吃的节奏啊?!

    夜无忌解释道:“朕同绿绮原本便是知己好友,朕已然给她安顿好……”

    此话于卿君听来却是推脱,打断了他:“莫不是皇上如今九五之尊,嫌弃绿绮出身风尘吧?”

    夜无忌也听出卿君话中的鄙夷,连连回道:“怎么会?”。


………………………………

第九十一章 低能还是高明

    沮丧至极。莫名其妙成了皇帝,悠哉游哉的日子便终结了。这段时日,将父皇风光大葬,事无巨细都要过问。好不容易空闲了,想起那日见着卿君,她面上的苍白,不禁心疼,抛下繁冗政务,便直奔这七王府中来。

    他这七弟原本便是个狂妄桀傲之人,见自己打着他家王妃的主意,自然更是恶言相向。他话语里的明示暗示他怎会听不明白?他句句昭示着卿君的所有权,听得自己沮丧万分,却还要极力掩饰。

    此番前来自取其辱,当真,便只想瞧瞧她。冷宫当晚不管是谁伤了她,他觉得自己都逃不开干系。毕竟是自己醉酒失态,带她去的冷宫。遇上了袭击自己却昏睡过去,没有尽到守护职责。

    看到她安好,他也就安心了。其实当日知晓她是七王妃,自己便已然心灰意冷,更何况,她始终对自己冷面以对。若是旁人的妻妾,自当不惜余力,抢也要抢过来。可她是自家兄弟的王妃,可恶的是自己如今还做了这劳什子皇帝!

    从前总觉得她是落寞寂寥的,他曾问过她,老七对她好不好。当时她只是含糊其辞回了句“好”。可是他知道,并不见的多好。

    夜无俦哪里忍受得了夜无忌这般直勾勾在卿君身上流连?尽管卿君果然听话,裹得严严实实。

    他一把夺过卿君,道:“人你看也看了,六哥若没别的事,我们该就寝了!”

    卿君脸上又多了几条黑线。就寝?大白天的就寝?!敢不敢再饥渴点儿?!

    夜无忌挫败道:“卿君身上有伤,宜静养,七弟注意点儿,莫要折腾她了!”

    卿君在两人中间,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

    好在夜无忌忽然想到点儿正事,将话题从她身上转移了。

    夜无忌从身后侍从处拿出了他的玉玺,扔到夜无俦手上,道:“朝中军务政务,朕不胜其烦。老七,往后圣旨,你看着拟罢!”

    夜无俦掂了掂手中的玉玺,凤眸微眯,道:“你不胜其烦便丢给本王?我劳心劳力替你解了忧,倒教你腾出空来调戏阿卿?六哥,你说这样蠢的事情,本王会不会做?”说完便将手中玉玺又扔给了夜无忌。

    夜无忌似乎不甘示弱:“朕没记错的话,先帝临终是交待了老七你辅政的。莫非,七王为了守擂王妃,竟要逆了先帝旨意?还是,七王害怕自己守不住卿君的心?”话毕只见那玉玺又沿着华丽丽的抛物线落到了夜无俦手中。

    卿君紧张的在一旁瞧着。传说中的玉玺,就被这两人当球似得扔来扔去的,看的好不惊险!

    夜无俦又掂了掂手中的玉玺,玩味的咀嚼着夜无忌的话,思虑良久,道:“笑话,本王的王妃,身心皆系本王,还怕谁抢得走?”

    卿君眼见着话题又重新转移到她身上,终于忍无可忍:“你们,能不能不要扯上姑奶奶我?!”

    最终,夜无俦应承下了这玉玺的干活。而夜无忌也不好再做耽搁了。

    转身回宫时,他在卿君耳畔轻声道:“你是使君,我便断袖;你为罗敷,我便御女。朕的朝秦暮楚只为你,卿君莫要再鄙夷苛责了。若你当真幸福开颜,朕自然不作滋扰。”

    卿君抬眸与之对视,他却在她怔怔之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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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夜无俦叫煮鹤将玉玺收好。虽然他们两人方才都如此淡然不屑,但毕竟有关国运的圣物,还是妥帖收藏的。

    转脸却见卿君痴痴傻傻的望着夜无忌归去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看够了没有?!”

    卿君白了他一眼,转身回房。夜无俦却不依不挠跟在她身后,唠叨着:“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同我六哥去涣月阁作甚?他上回说你给他跳舞?跳得什么舞?跳舞时穿了什么衣?你……你给本王说清楚!”

    煮鹤一路跟在七王身后,皱眉想着,这……还是他的七爷吗?

    到了房中,见七爷将王妃揽在怀中,朝榻上拽,煮鹤便心知肚明转身出了房间,知趣得为二人关上房门。毕竟,皇上说的对,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掩门的刹那听得房内传来七爷猥琐的声音:“阿卿,我想……”

    “不许想!”

    “阿卿,我要……”

    “不许要!要发情别对着我,找焚琴去!”

    伴随“彭”的一声,随后响起了七爷的哀嚎……

    自那日夜无忌将玉玺交付夜无俦之后,夜无俦便越发忙碌,而夜无忌则越发闲的蛋疼。

    瞥见了案几边那只静静躺着的竹蜻蜓。那是夜无忌托人送过来的。他常常送些小玩意儿过来。时而是玳瑁制成的古筝假指甲,时而是只得半个手掌大小的犀角梳篦,时而是几句他自己杜撰的酸诗,每每睹之,便思及那张清秀的同夜无俦有几分相似的脸。

    对于这个曾经的龙阳君,卿君真是避之不及。即便他对自己再如何情深似海,每每想起他曾是个弯的,卿君就会觉得反胃。

    夜无俦被国事忙得几乎没有什么闲暇折腾卿君。虽然夜无忌将皇帝的权限全部都给了他,但西凉皇室在大环境下还是积弱的。夜无俦每每有些改革举措,总会遭到顽固势力的抵抗。比如——平陵的萧伯殷、青川的江浸月。

    夜无俦的幕僚正在酝酿一场变革。这变革,自然要经历战争的洗礼。

    夜无俦几乎夜夜宿在卿君塌上。每日他忙完几乎要临近子时,带着一身的寒气钻进被窝便在卿君身上一边一通乱摸一边取暖。

    睡意正浓的卿君一般都随他去,但他若是越了雷池,卿君就会给他一脚。渐渐的,他也学乖了,每每浅尝则止。

    卿君每天都下定决心早点起床同他好好谈一谈,却总是睡过头。卿君醒来时夜无俦早已经在宫中同诸卿议政了。所以,他们便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着。

    这一日,卿君硬撑着,等他回来。夜无俦见卿君还没有入眠,喜出望外:“在等本王?”

    “嗯,想跟你说点儿事!”

    “老六又来滋扰你了?”夜无俦眸光微敛,紧张问道。

    “没他的事,是我跟你的事!”

    夜无俦舒了口气,一边给自己宽衣,一边道:“说。”


………………………………

第九十二章 与你斗,其乐无穷

    卿君鼓起勇气,终于启齿:“内什么,你看你,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蝙蝠晚,干的比驴多。每日操劳也需要一个良好的睡眠环境。我俩生活作息万全不在一个节奏……”

    “本王怎么觉得你在骂我?你再这样绕的话,要不我先睡一觉,你说到正题的时候叫醒我!”夜无俦钻进了被窝便要闭目睡觉。

    卿君急了,道:“夜无俦,我以为已经同你讲明白了,你……你每天夜里爬到我床上来,我……我一黄花闺女,你多少给我点儿尊重和隐私行不?”

    “尊重?不尊重你,你以为凭你的花拳绣腿能阻止得了本王终结你的‘黄花闺女’?”夜无俦近乎鄙夷道,“本王时常想,若是强硬一回,不理会你的意愿,或许,你往后便不会这般抗拒了。”说完,眼中带着潋滟神色的逼近了她。

    卿君吓得退避三舍,躺倒了墙角边,催促道:“当我什么都没说,爷快睡吧!”

    夜无俦今日累了,便也没有再吓唬卿君,心满意足的抱着卿君睡去了。

    _______

    按照约定,每月初一、十五,卿君都会向江浸月报一次平安。而他收到他的平安信之后都会回她一封寄托相思的信。虽然如今夜无俦似乎对自己很上心,但是,深谙“防人之心不可无”之道的萧卿君片刻也不敢大意。

    又到了约定的时间,卿君将书信放置在木盒中顺着龙首渠漂流出去。

    信马由缰,在园中逛逛,却撞见了夜无忌!

    “你怎么在这儿?”卿君简直不可思议,按说这人现在怎么着也是皇上了,入了七王府也该有通传啊?

    夜无忌指了指身后的宫墙,道:“从那儿来的!”这厮当了皇帝竟然还干这等翻墙的勾当!

    卿君摇摇头,“你这个皇帝太不靠谱了!我家王爷不在家,皇上请回吧。”卿君边说边往回走,这个瘟神,避之不及!

    夜无忌一把拽住了她:“朕不找老七。”

    “那你找老几?”卿君一边疾行一边回道。

    “卿君,你在逃避我?”夜无忌在她身后道。

    卿君夸张的干笑两声,这死变态自我感觉还真是良好!转身回道:“你有辐射?我为毛要逃避你?”

    “朕说过,你同老七一道若当真幸福开颜,朕便放了你,若不是,朕绝不容你逃避!”

    “真是新鲜,皇上您还管旁人家的夫妻感情啊?”

    卿君潇洒转身离开,夜无忌讪讪在一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夜无忌终是叫住了她:“你非得这样逞强吗?”

    “你非得画圈圈诅咒人家夫妻不和吗?皇上您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被人戳着痛处,卿君发毛了。

    夜无忌似乎纠结了半晌终于启齿:“从见你第一眼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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