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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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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说着,脸上泛起的悲戚惋惜。
钩吻一皱眉——我去!这情绪跨度也太大了吧。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准备准备,你说我这刚跟旁边这位夫人混熟了咧嘴笑着呢!你就来这么一转折……
那位慈祥的老夫人见状,也于心不忍,连忙安慰道:“只要公主和你们安然无恙,便是万幸了!”
钩吻抚额——老太太您怎么净说些没用的?会不会聊天?还能不能愉快地坑蒙拐骗了?关键是那缀满挂饰的衣服!
赤练神色黯然的继续启发这群妇孺道:“是啊,我也是这样安抚公主的。只是公主十分惋惜那件舞衣。这衣服倒是容易准备,关键是上面具有南凐风格的小挂饰,我们这背井离乡的,那些风俗小物件,还真是不好找。”
终于,席间一位夫人开了窍:“这样,你把我这璎珞拿去用吧!虽比不上公主首饰的贵重,但也是我们家家传的,我一直带在身边。而且,相传,这可是出自南凐国当年最为著名的手艺人的手笔呢!你快去把这拿去,镶在公主的舞衣之上,一会儿翩翩起舞,想必很美!”
她这慷慨的一出手,立即点拨了席上的其他家眷。
纷纷在自己和身边的小孩身上摸索,解下了身上的随身饰物挂件,交付到赤练手上。
那位老夫人见状催促着赤练:“你快去给公主准备舞衣去,我们这儿自个儿来就成!别误了公主的大事!”
对!别误了公主的大事!
赤练和钩吻见目的达成,也不再多做逗留,只是玩伴感念道:“多谢各位慷慨成全,待公主事成之后,这些挂饰物件,必当完璧归赵!”
完成任务的赤练和钩吻一刻不敢耽搁,随即脚不点地的朝青云殿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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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殿内。
划拳输掉了的那位仁兄,用酒壮了壮怂人胆,酒杯一放,便跑到花想容身侧道:“花小姐,不是我等不去拜会,实在是那边坐着的,并非我南凐国的公主……”
“什!?么!?”想容立即大叫,故作花容失色状,用余光瞥了眼见一声大叫并没有收到万众瞩目的效果,于是,又将手中的杯盏故意跌落在地。
白玉杯应声落地,随即被地上的金砖撞击成了碎片,响声清脆辽远,响彻整个殿堂。
随着众多宾客的哑然,以及丝竹管弦的戛然而止,想容适时惊慌的大叫道:“你是说……那边坐着的南凐公主……是假的?”
。。。
………………………………
第83章 可惜得很
想容的这一嗓子,惊动了高踞龙椅之上正安然享受万国来朝的皇帝慕容绥。
“想容丫头,你在那边喊什么呢?”
皇后钟离蓁端着一副正宫脸,厉声问道。
凉薄的声音响彻了鸦雀无声的大殿。
众人无不屏息等待着花将军家这位冒失小姐——语不惊人死不休。
万众瞩目之中,想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回皇后娘娘,想容听方才那南凐来的众多宾客,都在说,这位南凐公主……”
想容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眼瞧着已经成功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便一字一顿道:“这公主是假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唰”朝翘楚这边袭来。
皇后嘴角一扯,一直端庄典雅的脸上隐隐爬上了一丝阴鸷。
她先在身旁的皇帝耳畔轻语:“看来,这南凐公主,着实是要抢了我女儿的风头啊!”
然后在翘楚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道:“既然南凐的宾客都说这公主有假,那么……”
“想容你醉了!”
慕容洵被想容这么一闹,酒意也醒了七八分。他跌跌撞撞上前,攀住想容的肩膀,道:“正巧孤也有些不胜酒力,你送孤回东宫吧……”
“本宫怎么瞧这想容丫头清醒的很?”皇后适时打断了慕容洵的话,“阿洵你速速坐回席位,还是听听南凐国的宾客们都是怎么说的?”
慕容绥皱眉,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一尊雕刻的神祗。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脸上噙着一抹了然。他双目垂下一瞬,微微蹙眉思索,再次睁眼,又是一派凌厉英明。
“朕说想容这丫头怕是当真喝醉了,胡说什么?舞乐怎么停了?继续!”慕容绥的天语纶音自大殿高处的龙椅上漾开来。
铃兰感激地在翘楚身后窃窃低语:“现在觉着,这皇帝虽已经不惑之年,但是风姿仍在!不然怎么会生出两个如此美不胜收的儿子?”
莫婕妤那双如烟笼寒水月笼沙的媚眼,正凝着高位之上的慕容绥:“这是自然。岁月这把杀猪刀,从来只对猪下手。”
“什么杀猪刀?”
从殿外偷偷溜进来的赤练和钩吻,一进来就听见莫婕妤在说着什么“杀猪刀”,于是好奇地问道!
铃兰顿时给赤练头上一记爆栗:“死丫头你可算来了!再不出现,我们都得给主子陪葬!”
莫婕妤连忙拉住铃兰,救下了赤练一命:“铃兰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看主子还不是稳坐钓鱼台?再说,你刚刚没见,这不是还有皇帝从中护着么?”
在众人都以为慕容绥这一句震慑住了场面的时候,不按常理出牌的想容开启了“撒娇有理,耍赖无罪”的模式。
“皇上!想容明明没有胡说!各位若是不信,大可找现场南凐来的宾客当面对质!”
想容说着,便抓起身旁那位倒霉催的仁兄质问:“说!你眼睛看着我,别发抖你给我抬起头,你过去细细看看,那边坐着的,可是你们的公主?”
在场的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来,皇帝只是不想落人话柄,即便这公主是假的,他也只想关起门来,暗箱操作,慢慢冷处理。
这硬是被想容摊到了明面上……不仅会有失国体、扰乱了婚宴,而且,一些措施,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不好施展拳脚,被束缚了。
想不到这花将军耿介倔强,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丝毫不逊色于她爹似的认死理!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那位被她推至风口浪尖的仁兄踟蹰着走到了翘楚面前。支支吾吾半晌,经历一番内心倾轧争斗,终于决心真相一回,却转头撞上了翘楚……
只见翘楚在众人诧异怀疑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徐徐缓缓,将桌上的一些挂件首饰一样接着一样的往自己身上的丝带上面系带固定。
那位仁兄刚想开口,目光瞥见了翘楚面前的桌上面,在一堆挂件之中,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拨浪鼓!
那是他给自己儿子做的。
鼓面羊皮之上那个年画小胖娃娃是他亲手所绘,任这世间再也寻不到第二个!
这……为何会在这假公主的手上?
他心怀不安,一抬眼,便瞧见了翘楚阴森的眸子里透出彻骨的严寒。
翘楚方才已将他的视线看在眼里,这时,又百无聊赖的勾勾手指,便将那拨浪鼓拿起。小小的玩意儿,在掌心玩转一番,便响起“咚咚咚咚”的声音。
虽然轻飘,如他儿子的童音一般稚嫩,却一声一声,沉重而分明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翘楚咬唇,用只有在她近旁的那位仁兄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儿子在我手上,若还想抱儿子,还想共叙天伦……我想,你该知道说什么、怎么说。”
那位仁兄一咬牙,对慕容绥道:“方才远观,觉得公主有些面生,似乎从前的公主并非这样。现在靠近了细细分辨,确实是翘容公主无疑。”
一言既出,翘楚很满意。于是接着不慌不忙挂桌上的挂件。
不一会儿,翘楚脖间挂着的丝带上几乎要挂满了。
有人满意,就会有人失望。
果然想容闻言不服了,好在南凐可以作证的宾客不只那为仁兄一个。
于是,想容随手一指另一位:“你去看看……”
“不劳各位麻烦,本公主这就到各位面前来,教各位南凐来的故人们细细分辨。”翘楚打断了想容气急败坏的言语。
于是,翘楚便身披缀满了各式各样挂件的丝带,娉婷袅袅,婀娜多姿的一步三摆的带着万种风情扭到了宾客面前。
她一边在几个席位上来回踱步,一边将手抚上丝带上的挂坠。
眼神肃杀,传递着所有无法摆上明面儿的话——各位,你们的家眷在我手中。相信我,落在我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至于是怎样的不好,又坏到了什么程度,你们大可问一问先前落在我手的真正的翘容公主。
只是,可惜得很,那翘容已经被我不小心,弄死了。怕是也无法给你们什么回答了……
。。。
………………………………
第84章 心怀社稷
想容见众人皆不敢言语,于是在一旁鼓劲儿:“你们现在怎么都不出声了?崔尚书,难道连你也忌惮歹人的淫威,不敢言语了吗?”
崔尚书缓缓抬眼。
方才,他席位左右的那些同僚同乡们之间的交头接耳都被他听在耳中。
有些认出了翘楚身上所系挂着的自己妻儿的贴身物件,国家大义立刻被妻儿安危所取代,看向翘楚的神色,立即呈现出家属对于绑匪予取予求的卑微状;
有些认出了这位在他们面前气定神闲步步生莲的“假公主”,实乃曾经叱咤整个南凐国、杀人剖腹只当玩乐的太子!
还有些人将以上两点结合起来——一,家眷在她手中;二,她嗜杀冷血——家眷在一个嗜杀冷血的绑匪手中,那他们家属,除了无条件屈服,还能如何?
管他什么真公主、假公主,自己横竖是来观礼喝喜酒的,莫谈国事!
好好好,此次会议经过大家热烈的耳语交谈,眼风翻飞以及各种脑补想象,终于圆满成功,达成一致意见——维护自己家庭的安全稳定为上,国家大义次之。
老祖宗不是留下过一句话吗?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那些妻儿家眷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非官非兵,也在“民”的范畴之内呢!他们的安全是最为宝贵的,所以,这假公主,绝对不能揭发!
崔尚书不屑冷哼一声:贪生怕死,连老祖宗的话都牵强附会上了,也是太拼了!
想容将崔尚书的不屑尽收眼底——那些佞臣果然指望不上,被这假公主三两句话一吓就不敢出声了……
干大事,还是要仰仗崔尚书这等主心骨——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想容心想南凐国众人皆是见风使舵,而忘却了国家大义,这崔尚书向来耿介板正,心中必定有团火,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给这团火上再浇点儿油!
她对崔尚书道:“这假公主使了什么手段我不清楚,不过,想来也无非是些威逼利诱的烂招,旁人屈服妥协,都无可厚非,但崔尚书,想容这些年来同你打交道,深知你的脾气秉性,你绝不是罔顾国家大义之人!”
崔尚书闻言,神色略显松动迹象。想容一见大喜过望,在我花想容的三寸不烂之舌这连番的攻势之下,还不缴械投降的,还从未有过!
想容一个转身,对崔尚书道:“说吧,崔尚书,这公主是真是假?”眼睛却挑衅地盯着身旁的翘楚,等待着那个足以打压对方的那句证词。
崔尚书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翘容公主今日一番盛装,着实令我等眼前一亮。但她的确是我南凐国如假包换的公主!老朽以性命担保!若是有谁胆敢为一己私利或私愤而诋毁诽谤,便视为辱我南凐国!我南凐国臣民,自然是不答应!”
想容尚未扬起的胜利者的微笑,在听清崔尚书的最后一个铿锵有力的字之后,僵在了脸上。
她不信、不甘,冲到了崔尚书面前吼道:“你说什么?她明明是假的!你的油盐不进、浩然正气去哪儿了?难道只是做给我看的吗?还是你被抓住了什么痛处不得已?你放心,我东凌国皇帝皇后在此,你尽管放心直言……”
“够了想容!”慕容绥怒道,“在我东凌国宴之上叫满场宾客看这一出闹剧,你是嫌不够丢人吗?亏你还知道有朕在此!南凐国使臣既然异口同声说公主不假,你就到此为止吧!不得再闹下去了!好了,今日新郎官和新娘洞房的吉时已到,各位宾客请随朕入御花园戏台内看戏!”
满场宾客紧随慕容绥之后,鱼贯而出。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大殿顿时冷清的只剩下了四人——翘楚、想容、慕容洵、慕容沚。
四人遥相对望,翘楚为了保持气势,眼睛都瞪干了。
慕容沚温婉笑笑,指了指翘楚系在身上的各种挂饰,又做了个抱拳的姿势:“佩服!”
继而扬长而去,剩翘楚望着他修长的背影不停脑补他“佩服”之后,没说出来的内容。
“你看够了没有?”
慕容洵走到翘楚身后吼道,“你看他这痴迷的眼神……我说你该不会是……小时候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太子妃吗?南凐国公主吗?”翘楚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想容一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在这个大殿,就在刚刚,你慕容洵的同盟加红颜知己还在竭力说我是假的。太子,你现在倒来提醒我身份?是否刚刚那血气方刚的劲儿过了,现在突然又想起了佛怒火莲?放心,经过这一段儿,我一定吃一堑长一智。在事成之前,是绝不会先把这好处交出去的!”
“方才我心有旁骛,分了心,不然,我必定信守诺言,也不会让这想容妹子来搅和……”慕容洵听出了翘楚言语中的怒气,试图缓和。
“谁搅和了!”想容冲慕容洵反驳道。
“心有旁骛?这宴会当前,万国来朝,你身为储君,还不应当尽职尽责地维系好宴会的稳定?你能为了什么事分心?这花想容的一番发难,若不是你所指示,谁能相信呢?”翘楚讥诮慕容洵连借口都找的这样蹩脚。
为了什么分心?
难道要告诉她,是为了她同皇兄之间的眉目传情而心猿意马,乱了心神?从而没有洞察到想容的冲动坏事?
难道要向她坦白,今日她来他房中时候,他的无礼傲慢都不是他本心,只是他一时慌乱,没办法让她看见面具背后那个真实的自己。
然而,千回百转,他也只是浅浅咳嗽了一声。
翘楚见他神色尴尬——哼,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看你这一脸狼狈,自然是无法自说其圆,一点儿“装”界的职业道德都没有!
“所以,这花想容同你是利益共同体。你们,其实并不看好东南联姻,甚至不遗余力来拆散?揭穿我是假,破坏联姻才是真吧?”
“翘楚,假以时日,相信以后我一定会想出完善的对策来处理这件事。”
“处理什么?我吗?”
“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简单……东凌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强大,同南凐国的联盟只会害了东凌,我是储君,必须要为我的江山社稷、百姓福祉考虑!”
“或许,心怀社稷的,不只你一个人。”于是翘楚冷峻瞥了一眼,潇洒转身出了大殿。
。。。
………………………………
第85章 他哪只手碰了我
畅音阁。
畅音阁为这东凌皇宫中最大的一座戏台,位于青云殿东侧的御花园之中的玉渊潭之上。戏台座南面北,建筑宏丽,规模宏大。专为重大节庆演戏时所用,演出的戏曲大多是歌舞升平的吉祥神仙戏。
这戏台之上的妙语纶音、丝竹管弦,顺着玉渊潭里的水波,传递到潭水对面的观众席上,更增添了一番美伦美幻的韵味。
台对面的圈楼分为上下两层,是皇帝和后妃看戏的地方。东西北三面都用两层圈楼围绕,宫女和大臣可以在两侧楼的廊下看戏。
翘楚自青云殿出来后,径直来了这戏台观众席侧楼的廊下来寻了崔尚书。在他身旁的空位上端坐下来。
戏台那边传来一段“定江山”的折子戏,老生唱腔雄劲沉郁,悲壮激昂,朴实无华,胡琴呜咽。
翘楚目光专注于戏台,嘴上却对崔尚书道:“今日形势所逼,对于崔老夫人多有不敬,尚书大人请多担待。”
花腔婉转一声,崔老尚书岿然不动地回道:“你以为,老臣是怕家人有所不测,才委曲求全的吗?”
翘楚闻言诧异,顾不上伪装成等闲看戏的看客,转头对上了有些沧桑的老尚书:“不然呢?崔尚书的刻板耿介可是出了名的。除却家人的性命攸关,我倒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大人屈服妥协。”
“这么多年,老臣老眼昏花,竟然没能识别,太子实为女儿身!
今日老臣所作所为,只是忠于昔日旧主,并无妥协、屈服之说。”崔大人道。
翘楚挑眉,不无感慨道:“噢?难为了崔大人,依旧念我是昔日旧主。”
崔大人道:“太子您平日里虽纨绔荒唐,可南凐国难当头之时,您的一番举措魄力,老臣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只恨老臣人微言轻,不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南凐国终究,还是被夺了半壁江山。
如今的朝廷之中,许多旧臣仍然留在原任,老臣虽不齿于做二主之臣,但是,这吏部向来油水繁多,若臣一走,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巴巴地盯着这个肥差……若是,叫哪些鱼肉百姓之人得去,那后果……哎……南凐国岂能再经历一次动乱?”
说道动情处,老尚书的眼中似有清泪转动。
“老尚书,你忠君是好事,但不可愚忠。你忠的是南凐国,不管谁做皇帝,你只要是为南凐国的百姓谋福祉,便可算作功德一桩!”翘楚宽慰道。
“所以说,老臣今日只是做了份内之事,方才在东凌大殿之上,老臣以性命担保所说的,也都属实。你既然是女儿身,那便的确是我南凐国如假包换的公主。
今日不过顺水推舟,能帮则帮了太子一把。太子实在无需介怀……
只是,今后在这东凌国的处境,太子还是要多加留心。”
————————
翘楚心事沉重的往寝殿走。莫婕妤、赤练和铃兰偷偷溜去闹洞房了。听说东凌的习俗,洞房的时候,会有众多宾客在旁“观看”夫妻行周公之礼——明的暗的都有!
翘楚没兴趣,钩吻年纪较小还没萌生这种绮丽念头,所以连连摆手拒绝参与。
所以,翘楚同钩吻,主仆二人在远处戏台传来的应和之中朝寝殿行去。
“是谁在后面,自己滚出来!”
忽然翘楚一个厉声道。她明显感到有人尾随她们身后。
片刻,一个猥琐身影自她们身后的假山处显现。
“公主有礼了!”
是方才青云殿上的南凐使臣!
可是,他鬼鬼祟祟匿在翘楚身后,又有什么意图?
“在下,拂柳侯府陶俊杰见过公主!”
原来是拂柳侯府的小侯爷,他虽口口声声向她行礼,但神色轻佻猥琐,还故意将“公主”二字说得跌宕起伏,转了好几个弯!
翘楚自是知道他那滑腻的眼神背后打得什么心思,也知道,他意欲何为。
陶俊杰勾唇,伸出手指摸了摸翘楚的脸颊,道:“从前太子对在下也曾有过垂怜,只是在下因为不好男风而拒绝了太子的美意。今日才知晓,太子竟然是女儿身!而且……生得这般美艳!这才追悔莫及,想来我当年是年少轻狂,辜负了太子一片真心!
不知……今日可否……有机会,再续前缘?”
说着,一张轻薄的俊脸便不由分说贴了过来。
“在下只求一亲芳泽。若是殿下还念着从前的旧情,便成全了在下。那我手中这封揭露殿下的书信,我回南凐阖家安全之后,便不会传书给东凌皇帝!”
“陶俊杰,把你那书信收好了!我劝你,还是准备另一封书信,跟你侯府的家人交待一下……你的身后事!”翘楚凌厉道。
“难道,你不担心我将你揭发?你不怕?”陶俊杰见她并不就范,竭力恐吓着。
翘楚眸光微聚,道:“这个,便不劳小侯爷烦心。你只管,好生上路。”
陶俊杰忽而听出了翘楚言语之中的异样,仓皇望向面前这个羸弱的女子,她似乎手无缚鸡之力,却又挑眉厉声,教人莫名震慑。
只见她素手翻转,在暗夜静谧的空气之中拍了两下,随即凌空而至一位飘逸飒爽的女子。
刚刚想问个究竟,却眼前一黑,其中一个女子已然一个手刀劈其后背。
陶俊杰身子瘫软,缓缓滑落在翘楚面前的时候,翘楚疲惫的容颜绽放了妩媚赞许的笑意:“赤练,你近来出手越发地道利落了!”
赤练见主子神情恍惚,小心翼翼道:“主子,此人,如何处置?”
翘楚以手支额,疲惫阖眼。再次睁眼,眸光中又是一贯的冷冽。
“一直以来,我行事是个怎样的风格,你们还不清楚吗。?”翘楚清清淡淡开口。赤练却一时晃了神。
一直以来的翘楚,行事是个怎样的风格,她们这几个助纣为虐的暗卫怎会不记得?
那可是个喜怒无常、刁钻任性、乖张奢靡的小魔头。若非南凐国的破碎,若非逃生路上的种种劫难,她倒是希望这个小魔头一直这样任性奢靡下去。
她宁可翘楚愁眉深思今天牵着她那条恶狗去咬谁,胜过此刻,她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揉着眉心,苦苦寻思如何让一个该死之人死得更耳目一新。
翘楚突然地开口,打断了赤练的缅怀。
她说:“别太快弄死了。”
赤练和钩吻两个暗卫对于这样的指令并没有太多讶异。领命后便将瘫在地上的陶俊杰朝御花园的隐蔽处拖去。
身后,翘楚忽然问起:“对了,刚刚,他是哪只手碰了我?”
钩吻如实作答:“右手。”
横竖难免一死,有没有全尸,又有什么关系呢?
翘楚道:“记得砍之前,先将他弄醒。”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寻常,三言两语,便将一个人的生死交代了。
“是。”
。。。
………………………………
第86章 采花贼
已经入夜了,赤练和钩吻伺候翘楚休息。
“铃兰和婕妤呢?”
翘楚问道,她张开双臂任由两个丫头给自己宽衣解带,而她今天也怪累的,乐得做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
赤练闻言,面露尴尬羞涩。翘楚连番发问她才缓缓道出实情。
原来,这三个丫头偷偷躲在洞房门外观看那东凌公主的“周公之礼”。
起先,她们也觉得这么干有些不道德,毕竟人家圆房是那么私密的事情。但是,往洞房里偷瞄了一眼后,才发现那洞房里还乌压压站了一大群人!
这东凌国的风俗还真是稀奇!
一群宫女伺候公主更衣,一群宫人又伺候驸马更衣,更有甚者,新人圆房的床榻一侧,还站了十几个皇亲贵胄在旁观礼。
那公主慕容嫣起先有些心有窃窃的左顾右盼。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这么私隐的事情要公诸于众,示众人前,换做谁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只见驸马温柔引导,轻声道:“眼里只需要看着我便好。”
然后,在明里暗里的“众目睽睽”之下,一对新婚燕尔相濡以沫、水乳交融。
赤练将整个过程细致入微娓娓道来,翘楚听着她的描述中全部都是敏感词,不由得直皱眉打断:“说重点,我问你,铃兰和婕妤呢?”
赤练抹了抹嘴边的口水——也不知道是说话说太快太多流出来的,还是又回味了一遍刚刚的内容……
赤练说道:“主子别别急嘛,这就快要说道她俩了!洞房里面的交颈鸳鸯,时不时传来些娇喘、呢喃,惹得在窗缝中偷看的铃兰和婕妤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当然,在当时那样的情况组织下,我知道我必须要保持清醒!于是我及时悬崖勒马催她们’快走吧,咱们可不能再看下去了!’
于是,我们三个丫头就偷偷逃蹿了去。”
赤练接着一边给翘楚将发髻放下来,一边接着说道:“后来,我瞧见莫婕妤神色微微漾着异样的桃花色,朝她跟铃兰相反的方向逃离,后来便失联了。我猜……她该不会是情动了,需要寻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解决一下?”
翘楚嗔笑道:“净瞎说!那铃兰呢?不是和你一起的么?”
赤练回道:“铃兰说她之前同冷公子相约散戏之后幽会。
我陪着她在冷风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冷公子的影子!
戏台那边都散了好久,冷公子依旧没来。铃兰不放心,决定四处去找找。所以今晚也没空前来伺候主子了。”
翘楚上床前打发了赤练和钩吻:“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儿去休息吧,我这儿今晚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说完,便爬上床,用锦被蒙上脸睡去。赤练和钩吻脚步轻碎的出去,关上门时,瞥见翘楚盖着的锦被上面,那朵精美蜀绣的藕荷色牡丹随着翘楚的呼吸而起伏摇曳着。
深夜,藕荷色牡丹忽然一阵微微晃动,锦被被轻轻掀开。
一个黑色身影蹑手蹑脚爬上了翘楚的床。一番自行宽衣之后,黑衣人顷刻间已经成了半裸人,他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见翘楚没有动静,似乎受到了鼓舞,那人继而趁着微弱的月光去解开翘楚脖颈间的扣子。
凉月映照之下,那人脸上的神色并非像一般的采花贼那般愉悦或者放荡,似乎有些——慌乱与为难。
解到了翘楚胸前的纽扣的时候,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剧烈抖动起来。继而扯到了翘楚散落胸前的头发。
一番拉扯之下,翘楚被惊醒。
眼见翘楚睁开了眼,那男人似乎神色诧异的愣怔了一刻,一副这翘楚不应该醒来似的表情——“公主?!”
惊见一个男人在夜里偷偷爬上了自己的床!这翘楚还能饶了他?翘楚一个勾拳,一个反手,携腕、盘腿、卷腕、断臂、错骨。
那男子随即便疼得哇哇直喊!
翘楚这一套拳法,运用杠杆原理与经络学说,采用反关节动作和集中力量攻击对方薄弱之处,使其产生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痛疼反应,达到拿其一处而擒之的效果。
虽然有条不紊、套路明确、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对方。但是翘楚又细细思来,若是她这房中爬进来个男人,而她竟然私了没声张……
人言可畏,别人可不会大肆宣扬她身手了得,智勇双全,勇于同歹徒搏斗的先进事迹。
若是被人传出去,光是凭“半夜”、“半裸男人”、“爬上床”这几个关键字就可以被定性成为一段风流韵事,口口相传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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