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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仙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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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人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杀掉,不敢置信的睁了眼睛。

    有的还想要抓上脖子,可咽喉半露被切断,情景只发生在一瞬间,可见凤扶摇出手的速度。

    啪、啪、啪……

    手掌击打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顿挫有力,悠闲自在,完全像是看了一场好戏,真诚的鼓励。

    “姑娘好手法。”清寒如雪的男声在她的身后淡淡的响起。

    夏日的夜晚虽然暗的晚,可在这里,却是提早了不少,凤扶摇被突然而至的声音惊得一身的冷汗,气息瞬间一沉,心里面警铃大作,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他们。

    慢慢地站起身,她虽然警醒了不少,也许是多年在黑夜行走的原因,越是这种时候,她反而外表越加的沉着镇定,抻了抻有些散乱的衣袍。

    回身看向声源处,绿意一片的背景下,深壑发黑的苍老树干映衬下,一位白衣男子颔首对她点头,及腰的长发被那细碎的风吹起了几丝,淡粉的唇瓣,骄人的五官,高挑修长的身量,腰间玉带刚好切割出那完美的分割线。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极力隐藏却又泄露出来的,那几分与生俱来的寒气。

    总得来说,这个男人,真的很帅,很帅,比她的那个便宜师兄还要好看好几分,比那个刚刚在街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性感男还要帅气,桃灼长得不怎么像人,因此就不比了。

    反正,在看过了这个男子之后,她还真是想不出要想长得比他在好看,那得是什么面貌了。

    学着他的样子,也对他点点头,顺便回了他刚刚的‘搭讪’,有意的摆出好看的笑意,那效果更是倾城绝色,“过奖,和公子这无声无息比来,我真的不算什么!”

    忘川站在一侧,被凤扶摇若有若无的目光看的有如芒刺在背,很不习惯。

    很少在人间现出人形的他,忍不住退后了半步,头一次在意自己的外表。

    ……

    白袍勾勒,特殊的款式为她添了几许神秘,这是御灵国的特有气息,银簪倾斜了几分,却更加的出挑,几番大动作下来,她头盘好的发早就散了许多,但还是好好的固定在头顶。

    只不过是蓬乱了一些,面色白嫩如凝脂,眉间没有修的弯弯细细,任它自由的生长,不宽,不黑,也不淡,恰到好处,和她特有的发色一样,有点发黄。

    这样便衬得她的眼睛格外的黑大,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样,一扇一扇的,像是能将风送进人的心里一样。

    鼻子挺秀,微微透着点汗珠,却可爱的不得了。

    嘴唇莹红,饱满,像是这个季节刚熟透的樱桃,诱人又芬芳。

    略带讽刺的话从那里面出来,却如同裹了一层蜜,饶是心性寒凉如百里清封也不由的因她这个样子,反常的露出了笑意,那笑容发自内心,就算是在此处,也一扫长年的阴郁,当真清朗如清风,但美好的事物总是去的很快,因为他很快便收了回去。

    还异常的干净、快速、利落。

    土黄色衣衫的万川,人形算不得好看,也算不上丑,只不过身高矮了些,长得老实了些,平时的五官不仅和他平时的做事的手法反常,手法配不上,就算是心理也搭不上边。

    别看他现在面色平静,其实内心早就被百里清封的那个笑容‘撩的’惊悚的说。

    ……

    虽然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如仙人一样好看的男人是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认不认识原来的她,但是,不知道问什么,就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内心本能的抵触。

    见他不说话,她抿抿唇,只好继续问话,“不知道阁下到底有什么事?小女子还有事……”剩下的话没说完,她习惯的留下思考锻炼他人的思维。

    百里清封看她全身戒备的模样,挑了下眉,那清淡的表情因此丰富了不少,说出的话却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女子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什么去。可否告诉在下一声?”

    像是在被剧本一样,又像是在运用句式一样,百里清封精准异常的将凤扶摇当日和他调笑的内容还了回去。

    从未见过百里清封这幅模样的忘川听罢,直抽嘴角。

    见到这幅场景,我们都应该谨记那句在江湖或者是社会上都流传了许久的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语重心长)

    和忘川差不多,凤扶摇内心里唇角抖的更猛,妈蛋的,这小子脑袋是不是不正常,现在生气又失忆的她完全忘了自己当日将百里清封和凤栖晨挣得那个惨样了。

    果然啊,你做过的所有坏事总会有人帮你记得……

    想了半天,她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

第五十三章白梨的吻

    “关你屁事!?”瞪了他一眼,她冷冷的问出这四个字,也不再看他将有的表情,转身欲走,被刺激的完全的忘了百里清封毫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的傲人本领了。

    就在忘川都以为百里清封会生气的时候,他却好脾气的笑了笑,“小女子慢走。”

    看来今天他是非得要将前日的债讨干净,还得赚点了!

    未曾见过那一幕,也就不知道当年的‘旧恨’,也就肯定不知道百里清封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要是再多一个凤栖晨,相信凤扶摇因生气而得腿颤抖地会更厉害,额间青筋突暴,她咬了咬牙,又吸了吸气,压了压火,可素,他妈蛋的,“你有病是不是?”怒吼出来,胸前起伏不定,全身僵硬,想都不用想,这是谁做的。

    慢悠悠的踱步到凤扶摇的身边,百里清封冲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半口气,“嗯,小女子怎么知道?”

    这话问的,直接将她气乐了,顺了气息,虽然三观今日被人狠刷,但是,选了自认为最友好无害的笑容,她对着和自己面庞没有三公分的放大版零瑕疵的俊脸笑的好不开心,“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事?这样贸然的出手是不是有为君子之道。”

    ……

    百里清封看着她突然展笑的姿颜,黑眸里面蒸起水雾渐渐聚起,在他心里被封存已久的一张面容渐渐的与之重合,似有明快的羌笛在不远处响起,代替了这些叫个不停聒噪的鸟兽声音。

    周围也不再是这些鬼距可怖的大树,而是有,漫天的淡粉白的梨花随着风的心意起舞,风烟里,她还是这个笑容,面容则更加的成熟绝色,是真真的九天之色。

    “清封,你就像是这吹走花儿的清风一样,吹在我的脸上好舒服啊!”欢快的笑声溢出她的嘴角,奔跑间宽大的丝秀红衣荡在身后,荡在他的心尖。

    碎发跑出耳后,拂在脸上,她也懒得拿走,心里面的伤痛仿佛是一瞬间便经过了春夏秋冬的果实,很快的便疼的让他窒息。

    ……

    忘川一见这个场面,身影渐渐得变淡,慢慢地就消失在了原地,应该是离开了。

    “戈儿……”深情非常的从喉间模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就在凤扶摇还未来得及合起嘴角时,他闭上满是伤痕的眼睛,捧住她的脸便深深的吻了过去。

    温热的软物堵住自己的唇间,凤扶摇募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

    单音节的字眼马上便被吞的干净,细腰被人猛地拽进怀里,挨得近了,她才发现百里清封的个子远比他看上去还要高出不少,俯着身子在吻她的时候,她整个身子都窝了进去。

    明亮的大眼突然一片黑暗,有些粗粝的大掌盖上眼前,百里清封把着不能动的她猛地退后了几步,另一只手搁在她和树干的中间,防止震到她reads;。

    有了借力的地方,这吻来的更加的激烈了起来。

    ……

    很没有安全感,她的心像是被人掏出来拿在手里抛上抛下,就是不肯让它落地,檀口里的城池早就失守,敌人进攻的猛烈,撞击的她头脑慢慢地沉沦进入了漩涡……

    ……

    黑夜里,床上的白雪团打了个激灵,长长的毛发飘荡了两下,看不出头脚,又是一个激灵,两个尖处从那白团上突出来,接着便是两颗发光的珠子,蓬松的尾巴摇摇晃晃打了开,连赶了好几个日夜的小狐儿在凤扶摇的怀里睡着之后现在才醒。

    找了一会儿的神明,它慢慢地弓起身子,狭长的眼眸舒服的眯起,整个身子被它拉的像是个弓。

    过了一会儿,雪雾抖抖耳朵跳下了床,在不大的地上溜了好几个弯,一会儿上了窗台,一会儿再跳上脸盆架上,一会儿又跳到镜子前,没点蜡烛,像是这种店里也是没有夜明珠的,借着微弱的光铜镜里面首先映出了两点光。

    有点醒目的白毛占了大半个镜子,哗啦一声,桌子上的东西掉了大半,再看雪雾早就一跳出去了老远,那样子必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够呛。

    特别的通灵性的抬起一只前蹄顺顺前面的毛,还特别后怕的吐出舌头,刨刨耳朵,摇了摇头,像是在安慰自己。

    在原地巡视了两圈,没见到人影后,它又跳回了床上。

    须臾

    还是没人,像孩子生气一样,它冲着门口的方向呲了两口牙,半响,又委屈的埋头进毛里。

    月亮渐渐变大,雪雾抖着小耳朵又钻出了床外,这次没乱逛,感知到不对劲的它直接跳出了窗外。

    ……

    小小的,雪白的一点流遍了院子,再没见到人之后,直接津着鼻子满脸认真的出了院外。

    一路跟随凤扶摇去过的痕迹,四个雪白的小蹄很快就脏的不成样子。

    ……

    树林里,百里清封伸手合上凤扶摇有些散乱的衣襟,衣摆散开的他单膝跪地,精瘦又极为修长的腿衬着中裤,暴露在空气里面,粉色的唇因亲吻,变红。

    公主抱起早就没了意识的人,面色又恢复到了他平时的样子,没有分毫的变化,就像是刚刚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了怀里一眼,“戈儿。”他轻轻叫了一句,正是方才凤扶摇最后没有听清的那两个字。

    迈步向前走去,他带着凤扶摇直接消失,待他们走后,那几具尸体突然消失的了无踪影,就连树叶树干都恢复了原样。

    还是原来的模样,一切就像是幻觉,没有发生过。

    ……

    与此同时

    林外周围,黑衣的性感男子,背着手,几个手下在原地绕来绕去,就是绕不过那一棵树,只要你想迈步,那就绝对逃不出这个轨迹。

    “诶,诶,太子,我能走出去了。”惊喜的发声,一直和他一样做着一样动作的同伴也笑着一起附和。

    那男子寒着脸,不看这几人直接向外面走去,漆黑阴森的地方,到了晚上便更加的诡异,就像是刚才,他们就像是遇见了鬼打墙一样reads;。

    完全的走不出那一个方寸大的地方。

    剩下的手下赶紧跟上,就怕和那时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的人一样。

    ……

    待雪雾找到这里来的时候,那就是后半夜的事了。

    那时还如雪的小狐狸,这么大一会儿就变得和落了霜的驴粪蛋儿一样,也不知道它是走了多远的路,可怜的不行。

    冲着百里清封和凤扶摇离开的地方,它炸了一身的毛,四肢用力,直接弹上最高的那棵古树,身影跳了几下,速度快的就像是闪电,树叶梭梭的向下掉,就像是下了花瓣雨一样。

    又过了许久,小小的狐儿,一身的毛毡了一下的毛,粉色的眼睑前湿润的就要留下泪来,抬起脏的不行的小蹄子,用力的擦着眼角。

    就那样窝在凤扶摇躺过的地方。

    ……

    翌日

    御灵国的街道上,行来了一辆装扮朴素却又格外大的马车,体格健壮的马儿毛发稀疏,路人皆是识货的,看到这一身毛皆摇摇头叹惋。

    这么好的马,竟然长了这么差劲的毛。

    两个长得很像的男子坐在前面驾着马车,一左一右。

    ……

    “公子,到了!”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姬辞颜他们住的客栈正是桃灼带着凤扶摇住的哪一家。

    问礼和问愿身为狼族一员,长得到很像是御灵国的人,那换了一身衣服就是更像了。

    一路将马车赶到了后院内,姬辞颜绘袖就在周围布下了一层淡淡的结界,还是那一身白衫,还是那比上好山水画还要有韵雅,还要清然的面庞,没有一丝的表情,冷清的模样比在凤扶摇面前的那一副好脾气模样还要像仙人很多。

    没有等剩下的人,姬辞颜一路走进楼上的屋子,关上门之后就没了动静。

    夙御带着书桃下车,挑了一个小屋子就进了去,帮她打理起来,逐雪玉这几天熬的够憔悴,要是光看外表那绝对是他比较情深。

    “仙君,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由于姬辞颜的马车的载人量有限,因此,逐雪玉没有带外人,只和水墨来了这里。

    因着丹青会仙山上去帮他拿一些要帮凤扶摇治疗身体的药物,红鸾又不能来送他,他只好跟着姬辞颜来。

    而展君则是跟着丹青回了仙山。

    “嗯!”这几天一直长途赶路,在晚上还要提防那些不定什么时候便会突然杀出来的猛兽,因此,真的是很熬心血,再加上心里一直担心着凤扶摇的情况,他的精神力更是消耗的过度。

    这个院子要比凤扶摇呆的那个大上不少,每个人都能平均的分到一个屋子,书桃回了屋子就收拾东西了,看着夙御一直的等在门口,疑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就回自己的那呗,在她的门前是要干什么?

    夙御抱臂杵在那里,其实是在想事的,不过听她说话,他反而走进了屋子,夙御的脸有点方是有点军人的气质的脸,也许是跟在姬辞颜的身边的原因,因此还有一点温柔的气质。

    总得来说,还是个邻家大哥哥。
………………………………

第五十四章 西天佛檀纱

    可就算他是邻家的大哥哥,那也不能代表书桃就会放一个曾经轻薄过她的男人进屋里待着,“你出去。”红着脸,她就开始赶人。眉头皱的就像是个小老太婆,说实话,其实不怎么好看。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凤扶摇一样,做什么都很好看,或者那些绝色的美女。

    但看在夙御的眼里就成了可爱,甚至比雪雾还要可爱的多,抬步走到屋里的床上,他一头栽倒在床上,任她脸红拉扯,就是不起来。

    ……

    就在所有都在谋划的时候,等待着下一刻的宿变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倒是风景由美,意境空远。

    ……

    西天雪山外,佛祖驾下的最末一个山尾。

    万里飘雪绵延,大写意的场景鹅毛雪片的大雪带着苍茫震撼的感觉下了万里,苍雪山。

    修炼了千年六根清池的鸟儿在山崖盘旋几个来回,成了这里面的动态景色。

    如来佛祖的晨光刚好罩在这一片,金光闪过,安静祥和的力量传递到这,碧玉石台,刚好建在这一片地方,成色京润,那是集天地精华的灵性。

    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竟为这样一个台子配了几个下界里面最寻常的石桌石椅。

    “檀纱,我看也就你敢放这个遗世的魔头进这么清净又神圣的地方!”清寒带着打趣的男子声音透过这一片苍凉,穿过四方。

    雪花飘的轨迹慢慢地改变,在这个地方,就算只是一个最低级的没灵识的事物,时间久了,也会慢慢地衍生出灵智来。

    这男子的声音极为的淡雅,和这雪一样,就连他们都为之起舞。像是找到了同伴一样,越来越欢快。

    “魔头怎么了?像我这么有节操的,就应该来这种地方reads;。”虽然说的是很不要脸的话,可这语气确实没有音调的,可见来人心肠是又毒又不爱说话。

    “你们啊,也是够了,每次见面都吵成这样。下次还是不要来了。”清净的声音,和这佛光有的一拼,不耐劝架,这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而天外的雪花还是飘着,姿态万千。

    在看去,不知何时,那桌子前了三个人。

    银色的发,红色的抹额,妖孽的十足,生硬的嘴角,面庞却又美的勾人魂魄,冷冷的表情,没用法力遮挡,自然就摄的那些小雪花不敢接近,高大精健的身子上随意的穿了一件黑袍。

    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朵朵花开艳丽,带着魔性的花,曼珠沙华,开在地狱的花,此时开在他的衣上,不知道有没有同样的开在他的心上。

    这人坐在主位上,长长的腿曲起一只,像是对这个桌子非常的不满意,没事就会瞄几眼,“檀纱,这个破桌子能换一个吗?”

    说着他还伸出脚尖踢踢,样子是极为的嫌弃,“嘿,檀纱,看见没,这货就这样,你下次再召集什么的,能不能别叫他!”又是刚才那个清雅至极的声音,可说出的话,却是欠扁至极。

    这次说话的人,端然的坐在那黑衣人银发人的身边,周身还有华光不停地闪耀,那些雪花在他的身边围绕起舞,白玉颜色的仙袍,银丝的坠带,黑发三千只垂膝间,含情的丹凤眸,微翘的嘴角。

    光是看着他的面庞就会让人感到舒适,养目,更别说此人还长的极为的俊美,揽月之光的脸上,和刚才说话的那人不相上下。

    一举一动间都在诉说着他的幽雅,泠逸。

    “玉寻香,你既然这么不喜欢你嘴里的东西。”顿了,一下,银发男子嗜血的笑了笑,“本尊今天心情好,可以为檀纱开开荤。”

    被提及男子,雪兰的里裟编着金边,外面从腋下斜过一张袈裟,雪白的颜色一下子就将他的身形淡化在了这一片白雪里,一听开荤这句话,名叫檀纱和尚双手合十,淡笑了一下,“阿弥陀佛,你们是不是都要出去。”见他抬手,那二人皆是淡笑不语。

    剃的干净的头上只点了五个白印,他的肌肤是白的剔透,莹润,犹如开在佛前那一朵最圣洁的雪莲花。

    怀念的看着二人,接着又道,“你二人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不叫你们就不知道来这转转是吧?”笑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盛了一汪慈悲,人世间如何的污秽,也是污染不了他的。

    ……

    玉寻香广袖一挥,听他询问颇为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共有五个凳子,现在剩下的两个,则昭示了还差两个人未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他的神情一瞬间变得苦惘,哑着声音道,“多少年了,这人永远都凑不齐,来了只会徒添悲伤。”

    吸了口气,他佩服的伸出长臂拍拍檀纱的肩膀,“也就你吧,还能在这守着他。”

    他说的是谁,在座的谁不知道。

    “阿弥陀佛,也不知道辞颜在下界怎么样了?”这一句话又问的另外两人降下了气息。

    “你们天界的规矩就是多,不就是喜欢个有了未婚夫的人吗?用的着被潜到下界去历劫?”妖孽的男子火气直冲的问出声,银发光华闪闪,“要不是你们拦着,老子早就把辞颜带回来了。”

    半响,他接着又开口,“绯烟的事情,我们都无可奈何,是他自己断了神魂,谁都没办法,真是不明白,这情到底有什么好,现在你们看看,山上坐三个,山下埋一个。”

    玉寻香点点头,嗤笑了一下,“先不说别的,要不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神龙一族就属绯烟他的灵力,血脉最强,现在这天界还能留他?要不是君清封犯了天条,没了后路,现在也是轮不到我们来为绯烟做这些的reads;。当有朝一日绯烟真的能回来,也许一切还得从头算。”

    苍雪山,佛界的灵境之地,单从檀纱这一块,他们是怎么也不能将君绯烟的龙身埋在这底下吸收日月佛光来进行补魂修魄的。

    檀纱轻轻摇头,他们几人原本是相识了万万年的至交好友,谁也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有这样的局面,自从将君绯烟的龙身放在这之后,他便日日在这为之输法化缘,希望能尽早的让他魂归兮。

    但目前最棘手的还是,“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天界到底对辞颜想怎么处理,下了界,没说是什么目的,女娲娘娘也没出手?”玉寻香其实在事发的时候还在为君绯烟的事情忙活,也就是在这几日才找齐了几样至灵至宝。

    檀纱食指一弹,一套砂烧茶具出现在桌上,他边倒茶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这两人,天界的时光不是下界可比,他们这一忙碌起来,却不知下界的姬辞颜都过了多久了。

    “青丘和女娲娘娘一直渊源甚深,我们当是不用太担心那一面没做手法,按我来想,当年辞颜作为天狐一族为首一脉,法力灵力皆属天界为首。”

    “可那时他看上的却是君清封的女人,还是人家凤族的凰女,说抢就抢,我也是佩服这小子。”银发的男子怀念到那时,忍不住缓了神色,端起面前的茶,想他魔神一统魔界,倒是输了这个一直温润和颜的人,本以为他是他们几人里除了檀纱脾气便是最好的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玉寻香点点头,接着推测,几人皆是各处的领王的人物,头脑当是不在话下,“按你们的意思是说,其实天界就是想挫挫这小子的锐气?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俩,作为对这件事最迷茫的人,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要真是那样,等那九尾狐狸精回来,这天界不还得让他翻个个。

    那二人冲他点点头,正好证实了他最不敢相信的那个想法。

    “完了完了,这天界就要大乱了。”神色叨叨的啰嗦了几句,“我一会儿回白泽之后,一定要带着人离龙族和天家那远点,这要是打起来,教坏了我那些子孙可怎么办?”

    银发男人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辞颜有事,你离的又最近,不应该帮忙吗?”

    ……

    嘎嘎嘎,玉寻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檀纱尝了一口茶,只是笑笑,不说话。

    但都是心知这份感情,玉寻香平时就是嘴贫了些,“你们呐。”感叹一句。

    大鸟又开始盘旋,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还记得在出事之前,姬辞颜还曾和他们谈论过对于凰女的事情。

    犹记得那人温柔之下带着几许风流写意的感觉,当时他浅笑过后,白衣飘荡的比浮云还要轻韵许多,手指着一个五彩的飞兽,说,这些都是他爱的人的子民,从今以后你们谁都不许杀这空飞兽。

    说完后,还眯眼故意交代了一下银发冷面的男子,“闭茠尘,记得没,尤其是你。”

    嗜血的笑了笑,男子没有理他直接消失在原地,离开的气息都是对他的话的嗤之以鼻,但是,回想起那一天,想了下,那是他最后一次见他了吧。

    视线一直跟着那只大鸟一直徘徊到天际,他心中暗怵道,不许我等人去见,去帮忙,好一个天家,勾起一抹冷笑,那他就等着看姬辞颜回来要怎么处理,倒时候,无论是做什么他闭茠尘定然会倾全力帮忙的。

    妖红的曼珠沙华在这一刻好像慢慢地绽开。
………………………………

第五十五章 神魔大人

    妖冶的花儿,你为什么开在这儿啊?

    黄澄澄的颜色像是梦境的时空,一有声音发出就会荡起好几个回声,古琢的大桥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开放的血红的花朵。

    花瓣曼然的开放,光秃秃的枝杆,孤独的任它摇曳在风里,就像是穿戴整齐了凤冠霞披的代嫁的新娘,只不过,这一生,也不可能等到它心里的良人了。

    季节转换,在看去,绿意浓浓,再不见那万绿丛中生出半点红色。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总有一种情缘,会在世界的某一角悲哀到生生世世都无法见面。

    见者悲,闻者泣。

    曼珠沙华,开在黄泉彼岸的妖冶之花。

    接引着魂魄,它在这一条不归的路上往成了一路的婀夷风景,花开不显叶,叶落不生花,花叶两不见,生世永相恋。

    ……

    平静得黄泉路,被突来的雨丝浇的颤意连连,在此处难得的平静被击打的荡然无存,没有粉墙黛瓦,没有小桥流水。

    可就是那孤独伫立的古桥上,今日都显得格外的热闹,匆忙的身影急急忙忙的从桥头踏过,一步迈的可是平时的好几倍,擦了擦由于焦急奔跑额头上冒出的汗。

    黑色的大袍,贴地的袖子,乌纱帽上用繁文公正的写着一个‘阎’字,有些发福的大肚腩盖在比之要宽大更多的衣服下。

    来人长得只是一个中年的模样,蓄了满面的胡须,面色发红,额头上用黑笔画着些古怪的花纹,样子整体来说有些吓人。

    在他之后,又跟着几个牛面马头的人,皆是气喘吁吁的模样,跑了几步,那牛头实在是累的不行,停了下来,大声向前面喊道,“阎君,您慢着点啊!”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直接干脆的将他抗到肩上,接着向前面撵去。

    “诶诶,你们快放老牛下来呀,老牛自己走就行。”

    没管肩上人的反抗,这些人脚下不停。

    ……

    待他们赶到之时,他们的阎君早就到了,跪在桥的那端,他身子正抖的像个筛子,好像一心就要把自己脸上的那些个被胡须挡住的麻子都抖下来一样。

    有些发黑的唇部颤的更厉害,手下用力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袖子,“魔魔魔……魔神,大大,大人……”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听得他面前的男子不悦的皱紧了眉。

    刚好跑到桥中间的他的手下,一见来人早就跪得整整齐齐,身子的抖的也是频率相同reads;。

    再听见自家阎君那话不成句的时候,直接吓得心差点没从喉咙里面跳出来,扑通扑通,哦~压低了头,想要把脑袋放到安全的地方,可悲催的是,一个个大的早就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头,要怎么藏进衣服里?就算是裤裆下面那也是兜不住的哇!

    早就吓得七魂去了六魄的阎君自然是不知道自家的下属如今的模样,其实要是知道了那他也是嘲笑丢脸不出来的,因为,他此刻和他们的心情是没有太大差别的。

    隔着手下的缝,良久没有听见回答的他,眼睛早就被隐隐发凉的汗水渍的生疼,但鼻息间总是若有若无传来的清淡香气,无声的在传达,他,还没走。

    就算是在给他几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问了,彼岸的香气,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透过那缝隙,阎君压命一般的偷看了一眼,不是为了证实那人还在不在,但不管在不在,他坚信,不只是他,就连他的那几个窝囊的手下,也定然是得等到那红花凋谢,叶生绿冒才能起来吧。

    上好的月丝锦蝉纱,没有染上任何的颜色,不说这今日这颜色,就单论这天地六道唯有那一人才敢穿,才穿的起的衣衫。

    就足以震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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