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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仙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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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部分的鸟在那片庄家地当起了鸟卫。听说那的人都快把鸟当图腾了,都不准人射杀呢。”那男子不顾冷风吹的,瑟缩着说完了。

    “诶诶,你们还没说他们是怎么评说我们公子的呢?”这也很重要的好吧。

    “对,快说,快说。”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总是少不了有人在旁边起哄。

    方才讲话的女子听完竹竿男子讲完的事情后,简直要醉死了一颗芳心,伸出冻红的的手微一扶额,带着崇拜还有着无限的骄傲,眼冒星星的说“他们都说公子扶摇是神仙公子。”

    那竹竿男子则哈了哈气接着补充道“世人皆传玉骨扇、凤翎冠、红衣绝世,公子扶摇,是空中之王,鸟中之皇。”这几句话仿佛是点睛之笔,让众人的心无故的涌起激动来。

    “……”

    然而他们口中神仙佳公子,此刻正站在红鸾的鸟背上一路疾驰,自是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言论,但自从出山之后就一直发热的耳朵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若是让她听到她们的话一定会非常认真的告诉他们:水不是我抬的,蝗虫也不是我吃的,所以,你们真的不用这样的。

    凤扶摇右手撑着一把墨黑色的大伞挡着鹅毛般坠落的落雪,伞上则绣了朵朵的花开正艳的红梅,山外面虽然没有山中寒冷,但已接近

    年关天气但还是不算暖和

    ------题外话------

    大家猜一猜(眨眼)归云山主去哪了呢?扶摇又会遇见谁呢?

    嗯呵呵,预知后事如何……
………………………………

第三章 逐日之危

    逐日子城未央城

    落日的余晖掩映着素白的落雪,唯美如诗,却没有人会去欣赏。

    守城的将士们的笔直的站在城门外,每个人的盔甲上都覆了一层的冻雪,他们脸上的表情都透着一丝的绝望与衰败,没有人知道他们再这里站了多久,但那干裂带血的嘴唇,冻着冰茬的胡渣,还有那冒着寒气的铁衣,都表示着他们一定是站了许久许久……那是他们的艰苦!

    但是,真正难熬的不是早已冻僵冻麻的四肢,也不是冷硬的只要拿石头一敲就会碎掉的身体。而是心,早已让焦急烤成灰烬的心。

    等待的时光总是过的很慢,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悠闲地散步在自家院里。而在这群将士的心里,快与慢矛盾结绳,在心里盘了一个巨大的网。

    又不知又过了多久,在早已被风雪掩埋分辨不出道路的远处,一队骑兵急速而来,隐约可见马蹄跺踏间带起地上的的雪白,一簇簇的,像是开在地上的白色烟花。

    在一群黑色的骑兵里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尤其的突出,城外的将士们看到他们,内心都激动的无以言表,心中如有热浪在翻滚咆哮,来了,来了,援兵终于来了。

    “快,开城门啊。”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远处喊起,嘶吼道。

    临门的守卫们忙向城门的方向跑过去,但许久未曾活动的身体早已变得僵硬,不由控制的摔倒,混乱,但又不顾疼痛的马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城门的兽形扶手像一块万年的玄铁散发着彻骨的寒气,城门因为许久未开好似长到了一起,一群守卫全都趴在了门上,用力,努力,大喊着,身上的肌肉都迅速绷紧,咬紧的牙关也在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终于,城门的阻力渐渐的变小开了一层缝隙,转轴处发出刺耳的声音,像生了铁锈一般,经过众人的拼力,城门终于在铁骑到达之前打开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在此时此刻,这一群铁骨铮铮的将士还是留下了热泪,泪水冲破了霜寒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纹路,像是通往回家的路一般。

    他们痛苦着有家不能回的心酸,为了更多的百姓,他们不能开城门啊,也不知家中的人怎么样了,还有几口人了,这是他们不曾与人诉说的心声。

    杂乱的马蹄声自耳边而过,那队从远方驰骋而来的队伍未做停留直接掠过众人向城里而去。等到人都进去以后,守城的将士们才跟进去只留下几人重新封上那道厚重的城门。

    未央城是一座不小的城池,从街道上装扮精贵的酒肆,花样繁多的店铺隐约可以看出这里以前的繁华景象。

    但现在,只剩下没人清扫的街道和空中一直不散的黑烟,城里比城外加更凄冷,就像是一座空寂的死城。

    “城中主将何在?”清寒的嗓音没有一丝的语调,发问的正是刚才独行在前的突出白影。

    看他的样子众人便知此人身份不低,其中一个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的人自队伍中快步走出站在马身的一侧行军礼道“末将卫子须,见过将军。”他声音有力,掷地有声,面对如今的情况也没泄露出丝毫的情绪。

    白衣男子对他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其余人在哪里知道吗?”

    听得询问,卫子须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眼前之人披了一身白色的皮裘可以看见里面淡蓝色的衣料,就像是六月的蓝天,看样子还没到弱冠之年。

    他面带霜雪也应该是赶路所致,这人还长了一张非常俊逸的脸斜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眼睛有神且好看,这无疑是一张富家公子不懂世间贫苦的脸,但他周身却萦绕着一身贵气,眉宇间自有一份清正,竟给久经沙场的他添了一份无端的心安。

    看出男子眼中淡淡的不耐与渐生的寒意卫子须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这可是军中大忌,忙正了正心神“末将知道,就在城外药草集中的不远处。”在他们出城之前为了方便救援特意在那儿开了一处地。

    “那你带我们过去吧,还有,留几个人等在城门处不久会有一批押运药材的兵士,接应一下。”白衣男子攥了攥马缰,冷声吩咐。

    卫子须抱拳连忙应下,这个人看起来是个不凡的人物,况且像有疫病发生的这种地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症,能来的人都是值得他们感激的。

    他很想问问此人的身份,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位是六殿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白衣男子身侧的一个将领提醒道。

    卫子须身躯一震,六、六殿下,他抬起身子又看了看,刚要召集僵化的其余人行拜见的大礼。

    但还未等他出声就听逐雪玉淡然道“走吧”

    他目光清寒向前望去,闪过一抹悲怆与愤怒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瘟疫竟然不消半月就要了大半个城中人的性命。

    卫子须听言深知这位殿下是想快点救治百姓他也不多说,连忙就去前面带路。

    逐雪玉踢了踢马腹“肖将军,给他一匹马。”

    刚才出声提醒的那位将士向后摆了摆手,一位轻骑就让出了马。待卫子须坐好后,一大堆人又快速的出发。

    未央城的兵士原本还狠紧张焦虑但一听是六殿下,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忘记了发声。六殿下逐雪玉医术超绝是消灵仙山归云山主的大弟子,坊间一直传他虽然为人淡漠但从不以身份看人,深受人民爱戴,被人称为雪玉仙君,但他很少出消灵山就算出山也很少用真实身份,所以能认出他的人并不多。

    真没想到他能亲自来来,但更加没想到的则是他竟然来的这么快。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队伍,这些兵士擦了擦眼泪鼻涕齐齐跪倒在地敬重又感激的磕了一个头。虽然,那人看不见……

    、、

    、、、

    夜晚的天看空不见星月,透着一丝死气。看着已经烧的焦黑的地面,还有煮着汤药的铁锅,逐雪玉站在救援的民舍的房前,心中微沉。冬天发生疫病本身就很诡异,没成想尸体竟然还会腐烂成如此,来势也是极为的凶猛。

    他抬脚缓步走向因焚毁腐尸而烧的黑灰一片的地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疑。白天刚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很不对劲,这些尸体就算再怎么烧也不会烧的连渣也不剩的,所以晚上才又出来看看,没有带人出来也是怕再有人会中招。

    用刚才随手捡起的柴火棍仔细的翻了翻尸灰,半响,逐雪玉眯了眯眸子又向某一处用棍子点了点,直到看清某种东西后,他心中顿时骇然,扔了棍子转头看向自己雪白皮裘上的黑点,立马脱了皮裘扔到了一旁然后向后快速移去,只见夜色中他蓝衣翩翩墨发飞扬,后从锦袖中掏出几枚粉色的药丸向黑色的地方扔去炸开一片片的粉色尘雾。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迅速的赶来,看着独自站在那里的逐雪玉和不远处的粉色尘雾,紧张不已。

    卫子须和肖将军连忙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

    逐雪玉闭了闭眼睛,原本淡粉的唇变得苍白,嗫嚅道“从现在起把这块地圈起来,不许有人在踏入半步,以后也不许在焚烧尸体。”如果,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灰尘下的,都是一些……黑色的肉虫子吧。

    “殿下,那再有尸体要放到哪呢。”卫子须知道是出了大事,但是,腐坏的尸体以后要怎么处理呢?

    逐雪玉看了看他,脸色凝重,半响才说道“先用雪将尸体裹起来,等我配好药物用完之后,可以不烧毁直接下葬,好了,都回去吧。”说完,便独自先行离开此病非病,他不能独断许诺。

    众人见他离开也随之回去了,烧水的烧水,煮药的煮药,雪玉仙君的话,没人会怀疑。

    简单的木房,简单的设备,就算在屋中燃了几盆炭火也还不是很暖和。逐雪玉坐在木桌前,照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手中的药书,灯光下的他脸庞俊逸秀致,神色认真,但在心中却很是愁虑。

    总结来看,前期时病人浑身发热身体中宛如烧着滚烫的沸水,自口中冒热白气,几天就会把一个人的水汽蒸没;中期时病人则会开始浑身泛冷,身上覆有霜花寒气,这样则会冻住全身的血液油脂;末期,全身腐质。

    想到这,逐雪玉不由捏紧了手中的纸张,心中如愤怒有熊熊的怒火燃起,这哪里是疫病,分明就是蛊毒。

    如若不错,还是堪称蛊疆绝蛊之一的阴阳堕魂蛊,是以人的身体繁殖,通过焚烧来的灰来传播下一代,所以尸体才没有碎渣,那是因为都被蛊虫给吃没了,而且一旦在有人再去接近它就会立刻沾到那个人身上进入身体里,又有谁会去防被那些尸灰呢,难怪蔓延的那么快,那么广。

    微微叹了一口气双手用力砸上了桌子,逐雪月玉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与头痛,天灾不可挡,可这*却是真的冲着他来的了。况且,绝蛊可是不解之蛊,那可是满城的人命啊。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会如此容不下他,看来如今只能……试试看了。
………………………………

第四章 最是人间留不住

    月色被涌现出的黑云遮住,只从厚厚的云层中透出一片模糊的光亮。风荡着浮云而来,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屑与冰渣,吹到脸上会点起层层的鸡皮疙瘩。

    还未到来的清晨总想用黑暗来孕育黎明,因此显得格外的黑沉,原本路过一个城镇还会从上空看到一些万家灯火的,而现在是百姓睡眠最好的是时候,就连那微弱的光亮也变得格外的稀薄渺小。

    凤扶摇缩了缩脖子,把那巴掌的小脸努力的往自己毛茸茸的火绒披风里隐去,这件披风还是蝉娘怕她被山中冷气冻坏了,特意拿出她珍藏已久的火兽的皮毛缝制的,而且她平时穿的每一件锦袍也都是蝉娘为她精心裁做的,用的布料也是她自己手工织造的火云锦,不仅华美精致色泽纯正,还极为的保暖耐磨。回想到这,她脸上不禁牵起一抹笑意,当得是明眸剪水芙蓉粉俏。

    乘着夜色,一直火红的巨鸟突破云霄清声鹤唳……

    当清晨的曙光照耀在大地上时,凤扶摇这才终于赶到了九幽山外,九幽山的树木要较外面的高大不少,但是也没有太大的不同,也不知是哪里特别竟然让当年三千宠爱的妃子情有独钟。

    她绕山找了大半圈才找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不大的院落,从上空可以看到精巧的紫色阁楼和帘幕半掩的水榭,这的确是才情满满的女子喜欢的格调,看得出来那位妃子的品位还是不错的。

    布置是该收的收,该放的放,嗯,多一点则显累赘,少一分则显空旷,的确不错。

    不过,后面那红艳艳的一团是什么,凤扶摇挪了挪手中的黑伞,让视野变得更加的开阔,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但她想看却越是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反而有种晕眩的感觉。

    心想着不对劲,便让原本想近飞过去的红鸾在空中停下,宁了宁神才又再次看过去,院落的上空不知何事出现了一层很淡很淡的以肉眼绝对很难察觉的白色光罩,让人看不清里面,后院的地方则更加的浓厚与别处有着明显的不同。

    她随手掏了一根羽毛惯用内力像下面射去羽毛瞬间燃起化为灰烬,皱了皱眉心中犯疑,这看着可不像是阵法,倒像是……术法。虽然很好奇这是什么但是看着越来越亮的天际,心想时间的紧迫。

    凤扶摇用脚尖轻点了点红鸾的鸟背,轻言道:“红鸾,先去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她只要出了消灵山就会伪装成少年男子的声音。

    红鸾通人性的点了点头。

    凤扶摇一手撑伞,一手伸平运气向院落的门口飞去,身影之快只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

    红鸾见她平安落地才挥翅而去。

    凤扶摇看着眼前古琢的深褐色的大门还有上方用同样木料题有浣尘苑的匾额,发现那隐约可见字迹虽然俊秀颇有风骨却透着一丝稚气,可见那一定是那位殿下小时候写的了,听说那位宠妃在他很小的时候便离了世,这里一定是有着他和他母妃记忆的地方吧,难怪他总要来这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抖了抖衣摆,想着空中的捷径是无法走通了,那样不但会打草惊蛇还会让得到灵药的机会变小,现在是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凤扶摇抓着兽口中的铁环敲了敲,大门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声响,方才在院子上方看见几道人影,应是有人起来了该是能听见声响。

    盏茶功夫,便有一道细碎且轻的脚步声隔着门响起,木门从里面被打开,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看见有人影,她环视了一圈,最后才把视线定格在下面。

    一个带着白色虎头帽鼻头和脸颊的冻得红彤彤的小童子走出来,小孩长的很是可爱,圆圆大大的眼睛小小白白的鼻子一张微嘟着的小嘴,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看着很招人疼。

    他昂头看着凤扶摇眼里充满了惊艳,这就是扶摇公子啊怎么没有人告诉他扶摇公子长得如此俊美,要是知道的话,他怎么会磨蹭到现在才来,他现在好后悔啊,这么好的差事难怪殿下非得让他早起来接引。

    小童擦了擦脸上鼻涕,对着凤扶摇咧嘴一笑,他声音稚嫩软糯的像一块入口即化的水晶糕“扶摇公子可下是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说着还做了一个您请的动作,穿的圆鼓鼓的身体显得更加的憨态可掬了。

    凤扶摇笑了笑,就随他进了院子,边走边想这个九殿下果然名不虚传,身怀灵药,术法伴身,貌赛六国男子绝绝于色,看来如今还能批帆算卦了……

    两人进去以后小童抓着一个只他高的矮小扶手便关上了门,

    凤扶摇刚才还疑惑这个小孩子是怎么开得了那么高的门的,但见那扶手不是近期接上的样子而且那颜色看起来也和周围的一样,看样子应该也是那位宠妃为那位殿下小的时候特地装的吧,她心中升起一抹惆怅,这个院子里处处可见一种母爱的感觉。

    而她前世唯一的母亲,敛了敛眉自嘴角溢出一抹轻嘲,嘴里有些发苦,却从来没为自己带来过这种感觉。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凤扶摇把手里的伞打开,不动声色的倾斜到了在她身边一直蹦蹦跳跳的好不开心的小人的头上,小孩儿似感觉到了一般,向后抬起头冲她甜甜的笑了一下。

    绕过假山水池,踏着一条被清扫过的小道,两人便走到了一个竹楼的前面,见小童还在保持着向后看的姿势对她笑个没完,表情和他头上的小白老虎相似至极,凤扶摇心受感染扬唇便回给他一个更加灿烂的笑颜。

    少年公子面美如玉笑起来比芙蓉娇艳更比这天上的飘飞的鹅毛雪让人心滞怕来不及触摸就会消融在空中,亚麻色及膝的长发由一个雕刻成长长凤凰尾羽形的血玉冠冠起翩然于脑后,凤翎在头上直竖显得少年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加的修长挺直,一身火红的毛茸茸的披风映着手中的墨伞,美好的像是从画中踏出来的一般,小童不禁看呆了眼。

    过了半响“易澴良,你可以在有出息一点吗?”在两人还算‘唯美’的对视时自旁边传来一声打趣。一名看起来和凤扶摇差不多大的黑袍少年靠门而立,见凤扶摇看过来向她点了点头。

    易澴良回过神来便快跑到那名黑衣男子的身旁,抱住了自己肩膀,嗤笑了一声摆出了一幅我很大爷的样子,连带着头上的小白老虎也变得邪恶起来,不屑的道:“夙御,少在那说风凉话别说你刚才很有出息,我就不信你没看呆了,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人厌呐,小爷我怎样,和你,有关系吗?”他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是绝对的老套,显然他是很习惯这样说话的。

    凤扶摇抽了抽嘴角,她现在忽然有一种被人欺骗了纯真感情的说。

    夙御向着凤扶摇抱歉的笑了笑,一脸他就是这样的表情,这让凤扶摇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被骗了的感觉,当真是世风日下啊,如今连一个小屁孩都开始扮大爷了。

    易澴良察觉到不对连忙收起表情捂住嘴满脸的懊悔,纠结间又摆出了那副纯真无害的笑颜。

    夙御并未理会易澴良,站直了身子走到她身边“扶摇公子,殿下在里面等着公子。”

    凤扶摇点了点头踏着阶梯进了小楼里,行走间收起了墨伞向堂里看去。

    这是一个三层的阁楼,外面看起来没什么但从里面看这个阁楼还是挺大的。

    整个阁楼里呈一种淡淡的姜黄色,很温暖,地上整个铺就着花纹简单又大气的地毯,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一幅水墨山水图大写意泼墨,皴擦点染意境幽远,让人心生向往之间恨不能马上换上春装去郊游。

    其他两面则靠墙摆着木架子和几个小小的案几,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珍品古玩与插花瓷瓶。

    靠右侧则有一道牛角样的螺旋楼梯可以通往楼上,往上探去可以发现这是一个直通楼顶的设计,三楼的顶部坠着几片紫色的纱帘直到二楼之间,那是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美感。

    在堂内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影,她下意识的往下看去。

    “扶摇公子,殿下在二楼您自己上去吧。”这时夙御在身后对凤扶摇提醒道。

    凤扶摇回身见他们二人都没有进来的意思,对二人点了点头淡淡道:“好”

    呼吸间,她踩着地上颇有质感的地毯向里面走了过去,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阖上,凤扶摇脚步稍顿接着向里面走去,楼梯上的地毯较地面上的更为的柔软,她还发现楼梯的每一节阶梯都要比平常的阶梯稍宽一些,扶手也要更高些。

    行到二楼处,只见入目所及的是一片的雪白,地上洁白的地毯,窗间洁白的蛟帘,没有多余的东西,只在不染瑕疵的墙面上挂了几幅幽兰,整个堂里却给人一种干净美好的感觉,也让心带焦躁的人放下不少。

    凤扶摇抬头向上看了看,一楼温馨,二楼静雅,她、现在竟然有点儿好奇三楼是什么样子了。

    “你在看什么?”一道清雅干净的声音突然在凤扶摇的身侧靠后的方向响起。

    疑惑的语调,干净的嗓音……不知是谁的心猛然间跳动……

    ------题外话------

    小白老虎……
………………………………

第五章 朱颜辞镜花辞树

    凤扶摇想的专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回头向声源处看去,漂亮的眸子里立马涌现出了惊艳欣赏的色彩,身子不由得发怔。

    幽光华然,紫纱轻坠廊间轻薄的像是没有重量,一名白衣男子不知是何时静捻地拂手站在了她身后的一侧,两人的距离并不远,可她竟然没有察觉出。

    那人长身玉立雅量非凡,青丝未绑散于身侧直至脚踝,那是一种非常少见的长度。

    可见他脸型完美下颚削尖眉如墨染风姿如画,眸似桃花但要更加的狭长有神,明明是清澈的眸眼却硬是长出了三分的笑意,甚是勾人。鼻梁挺而直,就像是用尺子精细的格出来的一般,从鼻子再往下看去便是殷红似血的唇瓣,因他肌肤白皙那唇仿若是在雪地盛开的红梅,嫣然,翩娇恰比女子。

    凤扶摇看着突然之间知道了什么叫风姿如画,什么叫芝兰玉树,什么叫谪仙之貌,什么叫心疼,等等,心疼?。

    忆起刚才的话,她捏了捏手中的伞柄,对他勾了勾嘴唇也不隐瞒得道:“阁楼布置精美,我就是有点儿好奇顶楼是什么风景。”看着对面之人的倾世之颜凤扶摇不得不承认这九殿下的确是不负盛名,说着心尖上的感觉稍稍淡去。

    姬辞颜没想到她竟回答如此直白不隐瞒,轻言道“楼上乃是家母为我布置的婚房,扶摇公子是想看吗?。”他的声音如清泉流水潺潺,唯美动听但隐隐能听出一点怀念的味道。

    婚、婚房!凤扶摇咳了一下,好吧,她对人家的婚房还是不感兴趣的,见他穿着中衣发鬓未梳的模样,显然是才起不久的样子。

    摆摆手“没有的事,既然是殿下婚房我又怎么能看”凤扶摇拒绝的干脆,从她进山开始直到见他就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的地位,到现在她只想快点切入正题哪里有时间参看人家的婚房,就算有时间也不会,再说了人家那也只是委婉的托词而已。

    况且此人提早就知道她要来,那就表示他早就知道了逐日国的事情,也一定知道她来此的目的,如此境况还真是不在她的预算之内。

    此时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廊中的挂着的夜明珠散发着柔柔的光,照的姬辞颜的玉容晦暗不明。

    凤扶摇在他对面的心没来由的发紧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

    其实她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对面这个人的心思太深太沉,望不见尽头,整个人都显得深不可测。

    “九殿下,我是为了……”为了求灵药九色天香而来。

    “扶摇公子要是有什么话,还是进来说吧!”未等她把话说完就被清越静耳的声音打断,言罢,就见他转身向里面走去,只留给凤扶摇一个飘逸的背影。

    既然他知道她是为什么还让她进里面去谈,那是不是表明求药是有希望的,凤扶摇秉着这个心理抬脚便跟了上去。

    步伐缓缓……没用走多远她就跟着姬辞颜拐进了一个房间里,凤扶摇随他进了屋子用余光环视一眼了一圈,脸颊微微发红。只见屋中唯一的大床被雪白的绞纱虚掩着,但还是可以看见那微微凌乱还未曾叠起的的被褥,还有那满秀花鸟山水的屏风上挂着一件雪白的里衣,这里,是他的卧房。

    这又是婚房又是睡房的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身边也有许多男子侍卫,但是前世今生进男子的房间还真是头一遭,就连师兄的房间也没进过。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颈项,那里贴着一个足以乱真的假喉结,触到那一方突起,她才稍稍放了一点心,在这个人面前还是少漏破绽的好。

    “扶摇公子,坐。”姬辞颜优雅的做到一个椅子上示意她,温声道。

    凤扶摇随意拣了那个座位就坐了下去,把手里的伞靠椅而立。

    冬日的窗纸很厚外面的光照在屋子里并不明显,屋内没有用夜明珠照亮,只在桌上的烛座间燃着几许烛光,晕黄的光为奔波一天的凤扶摇凭添了几许困意,虚打了一个哈欠便有泪意上涌,她抬手抹了抹眼睛这才精神一些。

    “公子请喝茶。”姬辞颜顺着手指看见她眉间被自己揉的隐隐发红,像极了孩童哭过后的样子,显得有些楚楚可怜,递茶的手不禁一顿。

    凤扶摇在空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其实也是累极了,见他不动伸手就接了过来“谢谢。”

    低头看茶叶随着水流在杯子里沉浮,轻嗅后,她慢慢的喝了一口,不知是什么茶清清润润还唇齿留香,自然的如山中寒泉,不忍雕琢,不能雕琢。

    她侧身看着烛光下俊美如仙的男子,抿了抿唇才开口问道“九殿下应该是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吧。”少年声音实在轻缓平静,让人听不出心绪。

    “知道,那敢问扶摇公子来的理由是什么。”姬辞颜不抬眼的淡然问道。

    “当然是为了满城的百姓和我师兄。”凤扶摇轻笑了一下,她可不认为这个殿下会不知道反来问她“不知殿下想要什么来交换,我定当尽我所能满足你所求。”开门见山。

    姬辞颜转眸看着眼前的少年,她一身红衣如炬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一笔浓墨重彩。精致脸庞上的神情虽然看似平淡,但从曲起的手指依然能感觉得到她很着急,要不然也不会在空中一刻不停的赶来。

    这个院子被他施了法术可保缓温度,她一路踩着小石阶走进楼里,一楼、二楼,到底是有多着急直到现在她身上还散发着森森寒气。

    想着他如玉的手指抚了抚杯身,动作缓儿轻,凤扶摇都怀疑他到底碰没碰到过杯子。

    “所求?呵!扶摇公子难道不知九色天香的价值与珍稀,不瞒公子说此药乃是家母生前留下的保命遗物,如今怎能轻易交于旁人。”姬辞颜浅尝了一下茶水,把瓷盏放到桌上,玉白的手,清润的杯子,素色的桌帘,一切都是那么的雅致天成。

    凤扶摇闻言轻点头,她确实没想到九色天香会是他母亲的遗物,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处处可见母爱的影子,可想而知他的童年虽然短暂但一定很幸福,他和他母亲的关系也一定很亲睦看来是不会轻易的把九色天香给她了。

    就算他如此不舍那也不代表她就会放弃,满城的人命虽与她无干,但是师兄她不能不救。

    身旁的男子姿颜足以入画,像一块搁置了千年依然温润剔透的上好的美玉,但在骨髓深处却透着深深地疏远,淡漠。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他,凤扶摇却感觉他就是这样,千万别怪她看的次数太多太认真,都怪这个男的长的太儒雅如仙了,总感觉他是无意间落入凡尘的谪仙。

    姬辞颜瞥到某人有些发傻的表情,眸光闪了闪,也不出言提醒她就由她这么看他。

    小会儿凤扶摇才呐呐道“原来是辞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她恍然才想起来辞颜二字怎么如此熟悉,前世的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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