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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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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爷……

    长公主看着郁清江走进书房,她的心里猛地一颤,眼睛虽然抬着,却不敢直视他。

    郁清江看着长公主的模样,面上动了动,对着一边的如央姑姑和如霜道:”我有话要跟长公主说,你们都出去。“

    如央一愣,抬头看着长公主,心里不由得扑腾了几下,还是听着郁清江的吩咐,出了书房。

    ”王府的古芳斋被烧,竟然在院子里查到一块半月配,这是怎么回事?你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郁清江伸手拍在面前的桌子上,他没有内力,纵然用了很大的力量,却除了自己的手疼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长公主听得一声响,心里不由得一颤,紧跟着面上一紧,道:”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半月配是我手里的亲卫队所持之物不加,也难保有人丢了,你我夫妻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嘛?“

    说话之间,长公主的面上有些动容,她面上带着委屈,往前两步走到郁清江的跟前,伸手拉着他的衣袖,眼中溢着泪水,似乎是极力在隐者不流出来。

    之前看到长公主这般,郁清江定是心软紧忙安慰,但是自上次他收到那些消息,看着长公主这般可怜的模样,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伸手拂开长公主的手,道:”你在跟我说信任?当年你将洛雅和我那只有三岁的晴儿送到青楼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夫妻之间的信任!“

    长公主猛地一颤,随着郁清江甩出来的手,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在地上,幸得她抓住了旁边的椅子,这才稳住了身子。

    ”这是谁胡说的!妾身怎么会那么狠心,纵然不管洛雅的死活,也要顾及晴儿是老爷的骨肉啊!“长公主脑子里快速地转着,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清澈泪珠从脸上滚落,将她精心打扮的妆容打湿,只让人看着不由得想要去怜惜。

    郁清江看着长公主,眼中带着浓浓的怒火,之前,她就是用这样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相信,原本派出去的兵力也都撤了回来,可是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捣鬼,这样如蛇蝎一般的女人,他竟然同床共枕二十多年!

    ”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十三年前的事情跟洛雅没有一点关系,都是你……“郁清江看着长公主,面上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冷意,他一双苍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长公主,缓缓地渗透出寒意。

    看着郁清江这样的目光,长公主心里不由得一颤,原本相好的说辞,如今面对郁清江这样的神色表情,却是全都卡在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孩子如今终于走出了困境,你还不能放过她吗?你可知道烧了古芳斋,就是要了那孩子的命啊!“郁清江看着长公主,面上带着轻微的颤抖,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长公主看,似乎想要看清楚她的一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长公主一怔,眼中还带着泪珠,粘在睫毛上,闪着晶亮的光彩,她眼神闪烁,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墨潋根本就是个妖女,她不是你的女儿,不是啊!“

    郁清江看着长公主,面上的神色带着几分黑沉,他扬了扬手,将长公主伸过来的手挥去,道:”原本以为你是温婉儒雅,却没想到你竟然残害我的骨肉,你真是蛇蝎心肠!“

    长公主面上突然一冷,迎着郁清江面上的冷意,她嗤笑两声,道:”洛雅生的女儿你就这么金贵,芷儿死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太后求情!她一个庶出的女儿,竟然比嫡出的还要重要吗?更何况我们还有韶儿和凝儿,你何时对他们这般关爱过!“

    郁清江面上一冷,面上气得涨红,他索性离长公主远一些,伸手指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才憋出一句:”简直是不可理喻!“

    长公主看着郁清江跳脚的样子,心里冷笑,她一双黑亮的眸中带着恨意,双手紧紧的攥住,后槽牙紧紧的咬住,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郁清江面上冷了冷,看着长公主面上的泪水,突然感觉那么嘲讽,他往后退了两步,道:”不管嫡出还是庶出,都是我的子女,你烧了古芳斋,如今皇上和太后下令要彻查此时,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过这个坎儿!“说完,郁清江下这句话,看着在地上坐着的长公主,面上冷了冷,甩袖出了。

    看着郁清江走出去的背景,长公主面上带了几分阴狠,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跟前椅子的藤柄,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腕粗的藤柄便碎成了几段。

    清越小筑书房。

    墨潋受到隐蝠传来的消息,她的面上微微勾了起来,长公主已经下令将三百六十七名亲卫队全都整查了一遍,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妥,如今长公主已经拟了折子,明日开堂由皇帝旁听,刑部侍郎崔安邦亲审。

    ”崔安邦……“

    墨潋在口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她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眉梢微微地挑起,面上带着笑,却多了几分冷意。

    进国都之前,楚晗便将各高官的底细全都查了一遍,这个崔安邦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却依旧任命刑部侍郎,此人向来刚正不阿,少于朝中官员交好,却十分得先帝的赏识,后支持温穆凨上位,没少提出朝中的漏洞,于此,温穆凨也是对这位两朝元老很是尊敬。

    ”沁侧妃……“

    墨潋正想着,书房的门外传来锦嬷嬷的声音,墨潋收回思绪,对着门喊了一声”进来。“

    锦嬷嬷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递到墨潋的跟前,道:”下午崔大人要去,让人前来禀报一声。“

    墨潋伸手将一勺银耳莲子羹送进口中,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缓缓地咀嚼着,慢慢地咽下去,道:”要去查现场便去查,下午我会亲自招待。“

    ”是。“

    听着墨潋的吩咐,锦嬷嬷将墨潋吃完的银耳莲子羹的空碗端了下去。

    墨潋口中依旧留着刚才的清甜,她一双眼睛盯着外面的虞美人,火红的花朵开得正艳,她面上带出一抹妖冶的笑,转而面色一沉,顿时敛去了笑容。

    ”长公主那边又有什么动作?“墨潋看着素儿走近,还没等她行礼便问道。

    素儿一怔,看着墨潋面上的冷意,心里颤了颤,片刻,她抬起头看着墨潋,道:”长公主将亲卫队的配饰全都换成了弦月配,亲卫队所持的半月配已经全部焚毁,如今只剩下何大人手里的一枚。“

    墨潋面上渗透出寒意,面上冷冷一笑,道:”仅此而已?“

    素儿面上微微一颤,迎着墨潋的如波水眸,素儿顿时觉得心里一晃,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墨潋瞧着素儿面上的不自然,她唇角微微一勾,面上带出一抹浅淡的笑,很浅很浅,似乎都看不到,她只是看着素儿,并没有说话。

    终于,素儿似乎是下定决定一般,从袖口的小袋里摸出一个纸包,递到了墨潋跟前。

    墨潋看素儿一眼,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伸手接过那纸包,轻轻地打开,纸包里是一些晶透的水晶沫,轻轻地放在鼻下闻了闻,墨潋的面上骤然冷了起来。

    ”冰魄散……“墨潋轻声的嘟哝了一句,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她的目光从那包冰魄散上离开,注目在素儿身上,道:”长公主那里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她倒是大方,什么都舍得给我用!“

    素儿面上一怔,整个身子瞬时紧绷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眼神闪烁,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片刻,她终于恢复平静一般,道:”长公主吩咐将这包东西洒在……沁侧妃的被子里……“

    墨潋面上一顿,听着素儿的话,她面上愣住片刻又快速地恢复常色,唇角勾起,不由得嗤笑,不愧是长公主,果然心思要比常人想得深一些。

    这冰魄散是苗疆一代的自古的毒药,如今已经鲜有人知,时间流传此毒是一种极其变态的毒药,服食之后半柱香的时间便会使人停止呼吸,但是尸体长久不腐,也是远古时期苗疆王将后宫宠妾封存的毒药,此药变态阴森,后人惧怕亡魂不散,渐渐地这药便成了禁药,以至于后世很少有人知道此药。

    这些,是墨潋从万古药典中获知的,但是,小时候跟着师父她从不同的渠道也知道,这冰魄散不仅是用来食毒,若是肌肤触碰,便会渐渐变白,如干尸一般,逐渐没有意识,但是依旧残存着一口气,变成一个活死人。

    长公主让素儿将冰魄散放在墨潋的被子里,这药是冰晶一样透明的,粉末状味道清淡,很难察觉,过三五天,这冰晶逐渐渗入肌肤,渐渐地墨潋变成干尸。

    如此,长公主再以墨潋妖惑众人为由,将古芳斋的失火归于上天的惩戒,不仅将自己脱了嫌疑,更将整个事情的矛头都指向墨潋,真不愧是个好主意!

    墨潋唇角微微弯起,面上寒意溢于唇角,她将纸包里的冰魄散重新递给素儿,看着素儿面上的差异,墨潋动了动唇,道:”将这包药放在如央的被中。“

    素儿猛然一抖,面上带着差异和惊慌看着墨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你不敢?“墨潋瞧着素儿,面上扯出一抹笑,她如波的水眸流转,漾着淡淡的暖意,只是在素儿看来,却是冷彻心骨。

    ”沁侧妃……我……“素儿不由自主地往后躲了躲,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全身微微颤抖着,连声音也带着几分颤音。

    墨潋面上带着笑,看着素儿瘦小的身子往后退,她缓缓开口,道:”你不是甘愿为我做任何事情吗?怎么,你怕了……“

    素儿往后退的身子猛地盯住,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墨潋,眼中的复杂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心口一股阴寒之气逐渐往上涌。

    墨潋低着头在素儿面上扫过,她猛地收回视线,面上笑意淡去,道:”我不逼你,去不去,你自己做决定。“

    说完,墨潋将那个纸包扔在一边的桌上,长袖甩开,离开了书房,她的目光斜着往后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素儿怔楞的看着那包要,身子如同定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动。

    下午,墨潋去了古芳斋,刚好刑部侍郎崔安邦正在询问店里伙计,墨潋面上一勾,步履款款的走了进去。

    ”拜见沁侧妃。“

    见墨潋走过来,崔安邦上前两步,朝着墨潋微微行了一礼,见墨潋点头,这才起身。

    ”崔大人可是问出了些什么?“墨潋步履轻缓地走到上座,伸手接过徐掌柜递过来的清茶。

    崔安邦面上动了动,抬头看着墨潋面上的神色,眼睛动了动,道:”微臣刚到,刚问了店里伙计一些情况,还并未查出什么。“

    墨潋听着崔安邦的话,面上一闪,唇角勾起一抹让人读不懂的神色,道:”昨夜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不知崔大人可有兴趣一看?“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心思缜密

    墨潋听着崔安邦的话,面上一闪,唇角勾起一抹让人读不懂的神色,道:“昨夜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不知崔大人可有兴趣一看?”

    说话之间,墨潋眼角的余光瞟向屋内的角落处,她快速的捕捉住了想要的信息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地勾起,墨潋将跟前的杯盏端了起来。

    崔安邦面上动了动,看着墨潋唇角含笑地喝着茶,他的一双锐利的眸子之间逐渐淡出一抹探究,片刻,他收回目光,略带着胡须的唇边挑了挑,道:“关系到此案的线索,下官自然是要看。”

    墨潋面上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上,杯底轻磕桌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众人面上没有什么,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却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崔大人,请!”

    墨潋素手一扬,朝着门外向崔安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崔安邦面上一怔,瞬间恢复原来面色,朝着门外走了去。

    到了之前的字画室,如今已经是狼籍一片,甚至房梁都被烧断,房顶整个坍塌下来,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能留下,全都烧成了灰,众人一边走着,不由得摇头叹息。

    这里面藏着的都是各时期大家的真迹,有些别说千金,就算是万金也是值得的,如今一场火,变成了这废灰,实在是可惜。

    一边走着,墨潋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她白色的绣鞋上稍稍沾染了一些灰,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这现场几乎已经找不出来任何有原貌的物件了,可是有一点却是很稀奇。”崔安邦一边走着,看着墨潋的面色,他挑了挑唇角,说道。

    墨潋面上一动,转过脸看着崔安邦,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崔安邦看着墨潋的神色,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中稍稍闪烁,道:“之前调查,这火其确实从字画室燃起来的,但是,现场并没有任何可以引燃的东西,除了一处火油燃烧后留下的痕迹,现场并没有蜡烛油灯之类的东西,所以,下官判断,当时歹徒一定是用便以携带的火石引燃。”

    听着崔安邦的话,众人面上不由得一愣,转瞬便露出佩服的神色,这个细节,众人都是忽略了,如今想想,的确是有些不正常。

    墨潋唇角勾起,面上带出一抹浅淡的笑,她转过身看着崔安邦,道:“崔大人所说极是,所以,崔大人的意思是,放火之人就在我们其中!”

    看着崔安邦,墨潋面上动了动,似乎是想到什么,朝着四处的人看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只让人不由自主地一颤。

    似乎没有看到墨潋面上的神情,崔安邦点了点头,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纵然是有了初步的线索,他也是面上不改颜色,继续迈着步子往字画室的院子里走。

    忽然,崔安邦的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字画室,面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他面上一愣,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随着一阵“汪汪汪”的声音,崔安邦定了定神,看着跟前的一条凶恶的狗不停地朝着众人吠,他的面上冷了冷。

    “这是店里伙计带过来的狗,一时间没地方养着,看着字画室这边的空地比较大,所以就一直养在了这边,宋清源!”

    徐掌柜看着那狗几乎是要越过了对面的高墙跳到这边来,他也是不由得吓出了一声冷汗,一边解释着,徐掌柜喊了宋清源一声。

    宋清源听到徐掌柜的喊声,紧忙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崔安邦的跟前对着他行了一个礼,道:“这狗很认生,惊扰了崔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崔安邦看着宋清源,面上稍稍动了动,看他穿着伙计的衣服,言谈举止却是个文人的样子,他唇角勾了勾,问道:“你是古芳斋的伙计?”

    宋清源低垂着头,将面上的异色掩盖住,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正是。”

    崔安邦绕过墙头,看着摔在另一面的狗,面上神色变了变,转回来看了墨潋一眼,对着徐掌柜问道:“这狗可是一直都拴在这里?”

    徐掌柜面上动了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崔安邦这么问,但是依旧按照记忆点了点头。

    崔安邦面上一沉,看着宋清源,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带出了几分厉色,道:“当日可是有人听到犬吠?”

    众人猛地一怔,想着当日的情况,均是摇了摇头,心里突然也似乎明白了崔安邦的意思,面上带着不可思议地看向宋清源。

    “这狗认生,刚才它吠叫的时候,是对着过来的众人,并不是对着下官一人,但是古芳斋大火却并没有人听到犬吠,由此,是否可以以为当日纵火之人便是这狗熟悉之人?”崔安邦转过身,对着墨潋说道。

    墨潋面上一动,还没开口,便听到宋清源上前到崔安邦跟前道:“小人冤枉,小人是冤枉的!更何况,崔大人这么说,并没有证据!”

    看着宋清源这样的失态,墨潋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她唇角微微地勾起,一双如波的水眸在崔安邦的面上稍稍流转。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崔大人又没有说是你!”徐掌柜看宋清源这般,紧忙上前拉开了他,对着崔安邦抱歉地笑了笑。

    “你当天夜里知道走水之前在做什么?”崔安邦丝毫不避讳眼中的猜忌,直直的看向宋清源。

    “那日乌云遮月,黑得很早,我戌时便睡了。”宋清源似乎站在了理上,对着崔安邦,原本面上的紧张也瞬间便消失。

    “拿下!”

    崔安邦听着宋清源说完这句话,便对着身边的官差一声令下。

    宋清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便被牵制住,他面上的得意僵在面上,看着崔安邦,面上带着难以置信。

    “昨晚天气变化,戌时月明高挂满天星辰,到子时才开始慢慢被乌云遮挡,你说你戌时看到乌云遮月,定是你子时纵火之时的景象,如今,你还有何话说!”崔安邦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宋清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渗透感,直叫人听着心里不由得微微颤抖。

    听着崔安邦的话,众人面上均是一边,想不到平日里安稳好脾气的宋清源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是,你诬赖好人,你没有证据,你不能抓我!”宋清源面上猛地一愣,此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看着崔安邦,不停地挣扎着,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稳重的样子,挣扎之余,他突然转过身,对墨潋道:“沁侧妃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放火啊!求求你救救我!”

    墨潋看着崔安邦如拼死挣扎一般,她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转过头,声音冷了几分,道:“崔大人是两朝元老,向来敏锐正断刚直不阿,若是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崔大人自然会还你清白。”

    说话之间,墨潋转向崔安邦,她如波的水眸之间潋滟着浅淡的笑,并没有平常妇人那般将神情表现在面上。

    “给那狗喂下清肠汤!”崔安邦看着墨潋神色,原本带着厉色的面上稍稍缓和,他转过头对属下说道。

    崔安邦所说的清肠汤不比平日常见的清肠养胃的汤,而是在办案时经常用到的催呕的汤药,刚才走近那狗的时候,他就隐约看到狗的唇边有一些细小的粉末,再结合宋清源的反应,他似乎早就猜透了。

    宋清源看着官差将一整晚清肠汤灌进狗嘴里,全身忍不住颤抖,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支撑,顿时一股酸软的感觉,就快要站不稳了。

    墨潋面上没有变化,一如往日的淡然沉静,她看着那凶狗喂过清肠汤之后,便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凶猛,如今躺在地上,抽出一般的不停地往外呕出秽物。

    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过来,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墨潋也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宋清源脸色煞白,眼中惊慌不已,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稳重尔雅的样子,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从狗嘴里呕出几块黑硬的东西,他心里一颤,双腿支撑不住,便摔在了地上。

    众人自然也是看到了,虽然掺杂着一些秽物,但是依旧能辨认出,从狗嘴里呕出的几块黑硬的东西,便是火石。

    “这……原来真的是这个畜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好的一个人,却是这样的恶毒!”

    “竟敢对古芳斋下手,真是胆大包天,死一百次都不够的!”

    “……”

    人群中议论声起,众人对着宋清源指指点点,面上带着怒意,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

    墨潋如波的水眸之中潋滟依旧,看着崔安邦面上的神色,她唇角微微地挑起,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崔大人果然是神探,只凭借几个微笑的线索便捉到了真凶,这几日还请崔大人明察,三日后开庭还王府一个清白,墨潋在此不胜感激。”眼睛在宋清源的面上微微一瞟,墨潋转过头对着崔安邦说道。

    崔安邦看着墨潋平静地神色,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充满了探究。

    隐约之间,崔安邦就感觉到其实墨潋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关联,但是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查案,期间并没有插嘴,看着她面色平静,一双眸子清澈又深邃,让人看不懂,崔安邦转瞬收回神,道:“下官自是尽力而为,公道自有天在,古芳斋是先帝留下的,如今事情已经牵连到了众多商铺,也让皇上和太后震怒,自然是小觑不得。”

    墨潋点点头,唇角之间带起一丝浅笑,徐掌柜早就准备下的银两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便被墨潋制止了,像崔安邦这样的两朝元老,银两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他所求,更何况,他素来刚正不阿,此举只能惹恼他。

    看着墨潋的小动作,崔安邦眼中稍稍闪烁,心里动了动,对墨潋倒是高看了一眼。

    清越小筑。

    天色还早,送走了崔安邦一队人,墨潋便早早地回到了王府,素儿看到墨潋的一瞬间,面上一滞,瞬间便恢复了常色,上前去接锦嬷嬷手里的东西。

    墨潋看了素儿一眼,面上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转过身进了书房,还吩咐众人不准进来打扰。

    “这是查到的资料。”

    一个黑影闪过,楚晗一袭黑衣双手抱在胸前便出现在了书房,他伸出一只手,将手里的一张纸递到了墨潋的跟前。

    墨潋伸手接过,看着楚晗面上的神色,她唇角勾了勾,展开那张纸。

    原本隐蝠就已经查出来,这个宋清源不只是他说的那般简单的身世,他常年在外,并不是偶尔回家,隐蝠出去调查,前几天传回来消息,宋清源原来早就已经加入了清风寨,如今跟在裴肆的身边,是清风寨的二当家!

    当时墨潋原本手里早已抓着宋清源的把柄,在听到清风寨的时候,她却将手里的把柄隐藏了去,这件事既然必定要跟长公主拉上关系,若是在加上清风寨,那便更是热闹,恐怕到时长公主便会应接不暇,她便会有机会下手了!

    “不用管崔安邦,让他自己去查清楚,从他口中说出来,比任何人都有效,就算是皇上包庇,他也一定会一查到底!”墨潋将手里的图纸收起来,那是清风寨的地形图,只留着日后清剿匪窝用!

    楚晗看着墨潋有些发白的面色,他的眉头微微蹙气,伸手将花非楼留下的药递给墨潋,道:“你体内的毒越来发作的越频繁,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墨潋面上一沉,随即伸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她的脸色有些冷,如波的水眸之间带着薄凉之色,她看着窗外,没有做声。

    楚晗心里暗自叹一声,看着墨潋面上的神色,他有些无奈,一个转身,消失在书房,只剩下轻微的气息。

    墨潋知道楚晗已经走了,她的目光依旧注视着窗外,面上平静无波,只是失神一般,清瘦的面上带着几分薄凉,深邃的如波水眸之间清澈潋滟,将心里的苦涩极好地掩盖住。

    对峙刑堂,长公主果然如墨潋所料,装傻充愣一般的哭诉毫不知情,刑堂之上,所有接触兵力的官员,竟然一致口径都证明长公主亲卫队的配饰改成了弦月配,甚至有人拍着胸脯证明是两月前换的。

    面对这样的场面,墨潋面上没有任何改变,她唇角勾起,目光扫向一边旁观的温穆凨,见他眉头微微皱起,脸色阴沉,眼中不由自主地带出了冰冷的寒意。

    他自然知道实情,但是满朝文武如此庇护长公主,如今朝中又是动荡不安,面对这样的情形,他自然是轻松不起来。

    崔安邦听着众臣的证明,面上也是带着几分阴沉,他轻咳了一声,对一边的官差道:“带李玉德!”

    众人听得门外的一声唱喊的通传,顿时禁了声,眼皮抬起悄悄地看着温穆凨的神色,似乎有些后悔刚才的极力佐证。

    李玉德一身蓝色狱衣,胸前身后都印着一个大大的“囚”,他如今满脸的胡渣,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青面小生的模样。

    随着官差的推搡,李玉德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几步,摔跪倒在了温穆凨和崔安邦的跟前。

    李玉德一如之前的样子,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值夜的时候发现的失火,对于自己的一些反常,根本就是拒绝回答和只字不提。

    墨潋看着李玉德,唇角微微勾起,面上浅笑一闪而过,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她抬起头,却正好撞进了温穆凨的眼中,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便感觉自己肩头一紧,温穆飏的大手已经将她拉进了怀里。

    心里一颤,墨潋看着温穆飏有些冷脸,她面上动了动,伸手抓着温穆飏的手,看他低头看着自己,她面上微微一笑,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温穆凨看着墨潋这细小的动作,心里颤了颤,但是感觉仿佛心头埋着一根针一般,只要一动,便隐隐作痛,他闭了闭眼睛,索性将目光锁定在李玉德身上。

    “李玉德,你可见过这个?”温穆飏见李玉德一副打死不松口的状态,他面上冷了冷,将之前在古芳斋见到的半月配拿出来在李玉德面前晃了晃。

    李玉德看着那半月配的时候,心里不由得颤了颤,他甚至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但是似乎想起什么,又将手放了回来。

    温穆飏面上一冷,看着李玉德面上极力的隐忍着什么,他快速地到李玉德跟前,手掌猛然挥下,李玉德还没反应过来,便结结实实的受了他这一掌!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假假真真

    李玉德感觉胸前一阵火辣的疼,往前一伸脖子,一口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众人大惊,没想到温穆飏会在皇上跟前动手,但是碍于温穆飏与生俱来的气势,都没敢说话。

    “你这是做什么,皇上还在,岂容你这般放肆!”长公主首先反应过来,看着李玉德吐出的一口黑血,她心里猛地一颤,拍桌子对着温穆飏喊了一句。

    温穆飏抬起头看了长公主一眼,唇角微微挑起,面上带出一抹浅淡的笑,道:“长皇姑母急什么,既然长皇姑母的亲卫队已经换了弦乐配,那这个人便不是长皇姑母的人,是不是?”

    说话之间,温穆飏的面上带着意思笑,只是让人看起来,心里不由得一颤,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

    长公主看着温穆飏,心里不由得微微颤抖,面上虽然是带着刚凛之色,心里却是抓不住一般,抬着头,却不敢直视温穆飏的眼睛。

    “将他的血拿去检验!”温穆凨似乎突然明白了温穆飏的意图,他脸上带着冷意,一双深邃的眸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崔安邦带着花白胡子的脸上一抖,伸手摆了摆,将仵作崔明招呼在面前。

    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潋滟其华,抬眼看着长公主略微发白的脸色,她唇角高高地挑起,面上带着浅淡的笑。

    李玉德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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