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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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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凝的脚步因着温穆飏这句话停了下来,她看着温穆飏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周身散发着蚀骨的寒意,唇角微微勾了起来,道:“妾身本来就是王爷的妻,如此亲密本就是应该的,怎么,王爷难道是怕了吗?”

    温穆飏愣着一张脸往窗口走去,伸手将窗边的帷幔扯了下来,反手一挥,帷幔便整个将郁凝裹住,不,与其说是裹住,倒不如是绑住,宽大的帷幔死死地裹在郁凝身上,她甚至都动不了,只剩下一双雪白的藕臂裸露在外面。

    “你的心思最好还是用在正确的地方!”温穆飏冷眼看着郁凝,带着冷彻心骨的锋芒,道:“你以为,今晚你这里脱光让沁儿看到,就能逼走她?”

    郁凝一颤,看着温穆飏一副了然的神色,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穆飏面上带出一抹冷笑,看着郁凝惊诧的表情,他面上又冷了几分,道:“你派去清越小筑的人已经被赶了出来,你认为沁儿和月灵一样是没脑子的吗?”

    郁凝心里大惊,听着温穆飏的话,她被裹着的身子依旧抑制不住轻颤,原本整件事就是设计好的,她早就在人参汤里加了迷药,而且,她的衣服上也是涂了迷药,只是先前她服了解药,两手都做足了准备,就算是温穆飏不喝参汤,也一定是受她摆布的。

    如兰在郁凝进书房的时候就派人去清越小筑传话,说王爷在书房遇到刺客,就算别的事情墨潋淡漠,温穆飏有了危险她们确定她会来,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看着郁凝面上的不解,温穆飏冷笑一声,想着墨潋,他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一些,他走到郁凝跟前,道:“如果真的有刺客,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她,尽量不要惊动他,一定不会派人去通知她!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他!”

    郁凝一怔,看着温穆飏面上勾起一抹笑,那笑带着几分满足,她突然有种彻底被击溃的感觉。

    原来,爱并不是不断地付出,而是两个人之间能懂彼此,就算不用说出来,也能确定对方的心意。

    她苦笑,这么多年努力地付出没有结果,如今她明白了,她从来都不懂爱!

    “来人,将王妃送回琉璃阁!”

    看着郁凝一脸的颓然,整个身子似乎没了支撑一般,瘫软的坐在地上,温穆飏冷着声音对外面喊了一声。

    随即,残雪的身影出现在书房,她手臂一伸,整个的将郁凝扛在了肩上,转眼的功夫,书房便又安静了下来。

    温穆飏看着残雪消失的方向,眼中冷意不减,心里沉了沉,紧紧攥着的双手终于松开。

    清越小筑。

    果然如温穆飏所说一般,前来报信的小厮被赶了出去,墨潋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空着,竟然没有了一丝睡意。

    抬头看着对面阁楼的顶端,楚晗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轮月辉照着大地,她平躺着,眼睛盯着月亮,思绪却已经不知飘向了哪里。

    夜色渐深,虫蝉都停止了聒噪的鸣唱,墨潋缓缓闭上眼睛,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她眼睛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片刻,鼻尖传来熟悉的竹香,温穆飏将衣服换好便上了床,看着墨潋只搭了一角的被子,他伸手将墨潋轻轻地搂进怀里,用从外侧用被子将她裹紧。

    墨潋知道他的动作,却没有睁开眼睛,任由他将她整个包裹在怀里,在唇角印上一吻,她心里突然的踏实下来,原本就闭着的眼镜就这般沉沉的睡去。

    东方的新日还未升起,温穆飏便起身整装上朝了,临走前他又细细地交代了锦嬷嬷一边,看着墨潋睡得踏实,这才离开。

    锦嬷嬷看着远去的温穆飏,又看看里面的墨潋,心思似乎飘到了二十年前,片刻,她伸手擦去眼角的湿润,进厨房按照温穆飏的吩咐去煮了一碗清淡的莲子桂花粥。

    墨潋收拾罢,便看到院子里一个小丫头跟素儿说了两句,瞧着素儿走过来,墨潋面上动了动,只一瞬间,便恢复往常。

    “沁侧妃,公主府传话来,说是二公主让沁侧妃过去一趟。”素儿走到墨潋跟前,声音平缓地说道。

    墨潋抬起眼睛看着素儿,如今她已经十四,孩子正在成长身体,如今看她却是真的比离开艳香阁时出落得更加清丽了,看着素儿,墨潋唇角不着痕迹地挑了挑。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想得太多

    “去准备一下吧,这就过去。”墨潋将口中清茶咽下,看着素儿,片刻,她将目光收回,站起了身。

    锦嬷嬷见墨潋起身,紧忙上前来扶着她,两人一左一右,这段时间倒是配合的十分默契。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母亲那里可是还好?”墨潋侧着脸看了锦嬷嬷一眼,问道。

    锦嬷嬷顿了顿,看着墨潋面上神色柔和,锦嬷嬷道心神定了定,道:“是,前几日奴婢刚去了一趟公主府,二公主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但是……”

    说话之间,锦嬷嬷顿住了,她抬眼看着墨潋的神情,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王爷会想办法的,锦嬷嬷切放心便是。”

    看着锦嬷嬷面上带着担忧的神情,墨潋心里顿了顿,伸出手在锦嬷嬷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她自然明白锦嬷嬷在担心什么,如今,这件事也正是大家要解决的。

    猛地抬起头,锦嬷嬷看着墨潋温和的神色,她眼中动了动,随着墨潋的脚步,搀着她走下了台阶。

    精致的马车停在王府的门口,墨潋抬起头看着马车,面上顿了一下,这马车并不是之前墨潋的那辆。

    “乔管家是不是弄错了,这辆马车并不是我的!”墨潋松开素儿的手,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乔吉说道。

    墨潋的声音并不大,声色柔美,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乔吉一顿,随即面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他颠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到墨潋跟前他面上带着大大的笑,道:“哎呦您看我这记性,这都要出门了还没来得及跟沁侧妃说一声,这马车是前几日王爷亲自选的木材给城东的王木匠做的,本来是要给沁侧妃看看的,但是王爷说这些事情照着他的意思办就行,这才没有提前知会您。”

    墨潋听着乔吉的话,转过脸看着马车,随着素儿在身旁轻轻地扶着,墨潋走下了台阶到了马车跟前。

    乔吉乐颠颠地跑过去,伸手将马车的帘子掀开让墨潋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

    墨潋抬眼看着,心里一动,着马车每一处都是极其符合了她的喜好和习惯,甚至卧榻一边,还细心的加了一个格子,刚好能放下书。

    墨潋心里是激动地,但是她面上却并没有显现出来,并不是这马车装潢有多么的华丽,而是温穆飏这样的细心,让她心里无法自拔的柔成了一汪水。

    “有劳乔管家。”

    转过头看着乔吉,墨潋伸手,接过素儿递过来的银裸子送到了乔吉跟前。

    乔吉看着墨潋的打赏,心里高兴,面上更是喜形于色,都有些合不拢嘴了,他一边推辞着一边说着客气话,不过,墨潋是真的给出去,他是假的推拒,只是三两句的功夫,那一串银裸子便进了乔吉的口袋。

    随着车夫的一声鞭响,马车缓缓地启动,素儿将车帘放下,做了进来。

    锦嬷嬷随着墨潋坐在了里头,随着一阵晃悠,马车便渐渐地远离了王府。

    墨潋往后靠了靠,伸手轻轻地挑起马车后头的车帘,看着乔吉依旧在王府门口,她的神色变了变,瞬间便恢复如常。

    不知过了多久,墨潋的一本药典看着看了十多页,马车这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锦嬷嬷伸手掀开车帘,公主府的门匾便带着金灿的光泽映入了眼帘。

    苏姑姑依旧是带着几个丫鬟接到信儿在门口迎着了,见锦嬷嬷掀开帘子,她面上带着笑走了过来。

    踩着小厮的背,墨潋两边是锦嬷嬷和素儿护着,她缓缓地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苏姑姑在面前向她伸着手,墨潋面上勾起一抹笑,将手放在了苏姑姑的手里。

    “你可是来了,这段时间二公主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你。”苏姑姑将墨潋拉在身边,看着她面色红润,心里也是开心。

    墨潋唇角微微勾起,面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她随着苏姑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让母亲和苏姑姑担心,是墨潋的不是,不知这段时间母亲的身体如何?”

    苏姑姑拉着墨潋的手稍稍顿了一下,片刻又恢复往常,面上带起一抹笑,道:“这段时间一直都按照千叶的药膳调理,加之二公主本来身子就是很好的,这几日倒也恢复的不错,就是她总是感觉闲的心慌,每天都是对着我,二公主都烦了,你们也不在,她更是觉得闷了。”

    墨潋看着苏姑姑,面上浅笑,心里稍稍闪过一丝一样,只一瞬间,她勾了勾唇角,道:“母亲向来是闲不住的,如今卧病在床还真的是困住了她,也难怪她会觉得闷。”

    苏姑姑看着墨潋面上挂着笑,神态自若轻软舒缓,她心里顿了一下,说了这么多,墨潋都没有顺着她的话说!

    余光瞥见苏姑姑面上的神色,墨潋唇角微微挑起,面上勾起一抹笑,只是片刻,如同出现幻觉一般,又消失不见。

    过了两个活溪的小巧,又传过一条长长地走廊,众人终于到了二公主修养的院子,苏姑姑松开众人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到了门口她并没有叫人去通报,而是直接带着众人进到了屋内。

    “可是沁儿来了?”

    在门口远远的听到二公主的声音,墨潋心里动了动,声音是没有变化,只是却没有了之前的威厉,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脚步加紧了几步,墨潋走到二公主的跟前,微微委身行礼,墨潋对着二公主轻声道:“是,母亲。”

    二公主面上一喜,转过头看着墨潋,冲她招了招手,墨潋顺从的走到了她的床边,顺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盈心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我们母女说说知心话。”二公主看了众人一眼,手摆了摆,将众人撵了出去。

    锦嬷嬷抬起头看着二公主,目光又在墨潋身上流转片刻,便带着众人出了房间。

    苏姑姑将刚沏好的茶送到二公主和墨潋跟前,瞧着两人喝茶的静谧表情,心里不由得欣喜。

    “母亲特意传信让我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墨潋喝完茶将杯盏放在了桌上,她伸手将二公主的被角掖了掖,声音平缓面上带笑地说道。

    二公主一顿,看着墨潋温和的表情,她面上的笑落了下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前两日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们又将夕颜带走了,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所以这次让你过来就是跟你商量将夕颜接到公主府的事情。”

    二公主做事向来磊落,说话也是不会绕弯子,从来都是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不过,第一次,她面对墨潋,竟然有些担心,希望她不要误会才是!

    墨潋如波的水眸稍稍动了动,她垂着眼睛看着平躺着的二公主,这段时日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是毕竟是大量失血,二公主如今的面上看起来依旧带着些许蜡黄。

    “如今母亲卧床的事情还对外瞒着,况且,下个月的野场历练还在筹备,朝堂上众臣又力荐母亲,如今将夕颜姐姐接过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二公主的神色稍稍暗了下去,墨潋说的这些话的确是事实,如今让夕颜在古芳斋也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经历了一次失去,二公主怎么都放不下心来,更何况梦里的场景那般清晰,让她想想都猛然出一身冷汗。

    “母亲不要过于担心,夕颜姐姐是我们的亲人,不管是我还是王爷,自然会拼尽全力护着她。”墨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二公主,她似乎是在哄着一个孩子一般,轻缓温柔。

    二公主看着墨潋,心里一股暖意传来,原本以为她会多想,会觉得她这个做母亲的找到了亲生孩子便转移了精力,如今听着墨潋的话,她心里总算是落了下来,难怪这个孩子能将温穆飏的心死死地抓住!

    墨潋伸手拉过二公主的手,她的面上不由得动了动,二公主的指尖没有一丝温度,甚至一双手都是冷的!

    如今外面夕阳还没有落下,屋子里虽然稍显阴凉,可是刚才毕竟刚喝过一杯热茶,手也不至于凉成这般。

    墨潋脸色沉了下来,对于二公主这般,她是有体会的,之前她娘对她的紧张也是这般,看着二公主,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今晚我回去跟王爷商量一下,想一个完全之策,将夕颜姐姐送回来,但是,母亲要答应我一件事。”

    二公主听着墨潋的话,面上不由得带出了一抹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等着墨潋接下来的话。

    墨潋看着二公主,心里有些哽塞,原本英姿飒爽驰骋沙场的巾帼女子,在面对子女骨肉的时候竟是这般,母亲是最坚强的,也是最脆弱的!

    “千叶走的时候交代过,虽然夕颜姐姐的忠蛊是解了,但是她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可能偶尔记得一些,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也十分虚弱,母亲不要总是去看她,现在刺激她的记忆并不是件好事。”墨潋伸手从苏姑姑手里接过一杯热茶,递到了二公主的手里。

    温热的触感让二公主身子不由得一颤,看着墨潋严肃的表情,她心里动了动,不过,这些话她是听千叶嘱咐过的,如今她也是知道利害,面对墨潋这样的认真,二公主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二公主安心的睡着,墨潋悄悄地起身跟着苏姑姑出了房间。

    “这些天,二公主总算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苏姑姑看着二公主沉沉的睡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墨潋一顿,看着苏姑姑,道:“这些天母亲不是恢复的还好吗?怎么都睡不了安稳觉?”

    苏姑姑看着墨潋,叹了一口,转身将二公主屋子的门关好,道:“前几日二公主说梦到了夕颜郡主,在她梦里,那情景跟二十年前一样,有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在她面上带走了夕颜郡主,那晚,二公主是惊醒的,一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再梦到相同的场景,但是二公主却一直都睡不踏实了。”

    看着苏姑姑面上带着几分担忧和心疼,墨潋面上动了动,伸手扶住苏姑姑,在她手上拍了拍,安慰着,道:“母亲为何不直接跟王爷说?这几天我不在,王爷却是回来过一趟。”

    温穆飏在墨潋去星夜阁的时候曾经被召回过一次,虽然只是在国都停留了片刻,却也是见了二公主的。

    苏姑姑转过头看着墨潋,她的面上变了变,随即带着几分忐忑,看着墨潋清澈透亮的眸子,她似乎思考了片刻,才说道:“二公主说,夕颜郡主人是你救的,这件事自然要跟你说,再加上……”

    看着苏姑姑的迟疑,墨潋面上稍稍沉了一下,只是,她只是看着苏姑姑,却并没有插话。

    “再加上长公主自己也清楚再次见到夕颜她的情绪的确是有些激烈,而你,也是刚刚认下的义女,她不希望你会觉得夕颜郡主的出现,让你觉得被忽视了。”

    墨潋心里一颤,看着苏姑姑的神色,她忽然明白过来刚进公主府的时候,为什么苏姑姑总是将话题引向二公主烦闷。

    面上依旧是往日的平静温和,墨潋心里却不知道是如何滋味,是一种震惊,感动,渴望和欣喜纠缠在一起的感觉,她说不清楚,但是却有些享受。

    “怎么会!”怔愣片刻,墨潋将心绪拉了回来,她转过头看着苏姑姑,道:“母亲收我为义女,她便是我的亲人,于夕颜姐姐,同样也是亲人,不管是是从王爷这边还是我自己这边,我都是很珍惜这样的亲情。”

    苏姑姑一怔,看着墨潋说着这几句话,她的面上表情平静,却不生硬,每一个自都是发自她的内心,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是最真诚最实在,苏姑姑的唇角抖了抖,却没有说出话来。

    “苏姑姑回去看看母亲吧,我们这就回去了,明日我会派人过来给母亲一个答复。”走到公主府的门口,墨潋伸手拉住苏姑姑的手不让她往外走,随着锦嬷嬷在身侧扶着,苏姑姑这才松开了手。

    她看着墨潋,点了点头,跟了二公主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在乎别人的心思,也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温穆飏以外认真替他考虑的人。

    原本在上次昙花宴会的时候,还担心这样轻率的收义女有些欠妥,如今看来,二公主是真的阅人精准。

    眼看着王府的马车渐渐离去,苏姑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折了回去。

    刚才跟苏姑姑的说话,锦嬷嬷是一直在旁边的,她听着心里翻腾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对于她来说,夕颜郡主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当日二公主将她送来王府时,锦嬷嬷的确是抬着眼睛进去的,纵然墨潋能入得了二公主的眼让她惊讶,但是相比夕颜郡主,她对墨潋并没有亲近感。

    到如今,进清越小筑也有一个月了,看着墨潋平日里的种种,锦嬷嬷不得不对墨潋注目而视。

    “去古芳斋。”墨潋手里拿着药典,原本眼睛在书中流连,她似乎是想起什么,说了一声。

    素儿一顿,随即起身掀起车帘对着外面赶车的车夫吩咐了一句,又落下车帘缩回了身子。

    马车掉转了一个方向,随着一声鞭响,又继续奔驰起来。

    随着一声“吁……”,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墨潋原本有些困顿,她微微眯着眼睛却并没有睡着。

    素儿还没有掀起车帘,并听到熙攘的大街上传来几声尖利的吵嚷声,尤其显得聒噪。

    墨潋皱了皱眉,看着素儿在车下准备好接迎,她面上平静了一下,弯着身子探了出去。

    原本出来的就不晚,在公主府也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如今天色还是不晚的,虽然已经是傍晚,但是夕阳还没有落下,街上依旧是热闹异常。

    “去去去!到别处要饭去,别挡着老子做生意!”

    墨潋刚走到古芳斋的门口,便听到铺子里传来一声带着嘲讽的声音。

    她面色沉了下来,朝着抬脚便往古芳斋走去,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两步,便看见一个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猛地将一个粗沉却看起来并不是乞丐的人推了出来。

    街上的中顿时多了起来,在古芳斋门口围成了一个圈,人指指点点,对着那粗衣咂舌,又对着那锦缎衣服的男子看不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给老子滚!”

    锦缎衣服的男子伸脚踹了粗衣男子一脚,看着粗衣男子摔倒在地,他斜着眼睛看着,面上带着几分嘲讽,道:“也不打听打听古芳斋是个什么地方,就凭你个乞丐也敢来招工!”

    那粗布男子躺在地上,可能是腿摔得有些严重,他动了动,却没站起来,她仰着头看着锦缎衣服的男子,并没有还嘴,但是眼中却是散发出一种坚毅,让人看着不由得心中一颤。

    “滚,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做生意,你可知道大爷手里这一幅画值多少钱吗!”锦缎衣服的男子伸脚又在粗衣男子身上踹了一脚,扬了扬他手里的几幅画,面上轻蔑地看不出他的原来表情。

    锦嬷嬷和素儿看着墨潋并没有动,她们两人自然是不动,只是两人凑在墨潋身边,将她护住。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锦缎衣服的男子非但没有收敛,似乎是越骂越起劲,说话之间又要动手。

    “孙公子!”

    锦缎衣服男子的手刚要落在粗衣男子脸上,徐掌柜从古芳斋走了,拦住了锦缎衣服男子,道:“古芳斋今日确实是在招工,若是孙公子觉得吵闹,不妨随我去雅间,我们细细商讨,这位小哥,还是放过他吧。”

    听到这里,墨潋也似乎是明白了,原来这位孙公子是得了几件名字画拿来古芳斋收兑,正巧遇上这位粗衣男子前来招工,孙公子刚好不满徐掌柜开得价,便将郁闷火气发在了这位粗衣男子身上。

    “也不用雅间了,徐掌柜就说我开得那个价成不成,咱们做事利落一些,别这么婆婆妈妈!”孙公子看着古芳斋的门口聚着这么多的人,他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来。

    孙公子心里自然是明白,借着这个粗衣男子,现在路人已经将古芳斋的门口堵住了,影响了古芳斋的生意,徐掌柜自然是要垫一垫轻重。

    “孙公子的画,能否借我一看?”

    墨潋的目光刚才一直跟着那粗衣男子,片刻,她将目光收回,往前走了几步。

    “你以为……”

    孙公子背对着墨潋,听到墨潋这句话,下意识地接了话,但是话说到一半便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猛地转过了身。

    眼前的倾城面容,首先让孙公子心里一颤,紧接着便狂跳起来,他游历很多地方,美女也见过不少,但是面前这位,却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美得让人舍不得呼吸!

    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盯着孙公子,平静之下,渐渐渗透出一股子清冷,孙公子没有回答,墨潋也没有接着说。

    看着墨潋,孙公子心里猛地一惊,他自然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这古芳斋的主子是王府的侧妃,虽然没见过,但是如今眼前这位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不用想,也能猜到。

    孙公子一边想着,眼睛瞟向一边的马车,看着马车上的族徽,他心里咯噔一下,唇角咧开,勉强的挂上了一个自以为很灿烂的笑。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古芳斋暗动

    “原来是王府的侧妃,今日有幸能见得侧妃一面,孙某真是荣幸万分!”孙公子面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改刚才的狠厉,他往前两步,朝着墨潋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墨潋是带着面纱的,外围的百姓自然不如孙公子这般看得清楚,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墨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高贵气质,一时间,古芳斋面前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掌柜看到墨潋,心里不由得也顿了顿,这位孙公子可不是一般的权贵,他是顺王妃的亲侄子,加上父亲又是郁丞相手下的得力助手,如今在国都,也是无人敢犯。

    墨潋看着孙公子,唇角微微挑起,面上勾起一抹笑,道:“孙公子的画,能否借我一看?”

    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墨潋看着孙公子,面上柔和却散发着无边的寒意,她伸出手,看着孙公子。

    孙公子一顿,早就知道这位沁侧妃的厉害之处,如今一品贤居他更是惹不起,他伸手将怀里揣着的几幅画递到了墨潋的手中。

    墨潋只是选了其中一幅,纤长的手指将画轴的丝带挑开,画便渐渐地露在了众人面前,懂画之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前朝千昭大师的水墨杨柳。

    随着人群中一声“哇”的惊呼,孙公子面上带出一抹得意,他斜着眼睛看着墨潋,面上挑起了笑。

    墨潋细细地看着,于太后的原因,她对千昭大师的画也是研究了不少,如今凭着这目测的水准,这的确是一幅真迹。

    “怎么样,这幅画我要六百两银子不算多吧!”孙公子面上带着笑,凑近墨潋身边,便被锦嬷嬷和素儿挡了回去,他面上冷了冷,但是看着墨潋,他快速地将脸上的怒意隐去。

    墨潋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细细地看着那幅画,一双如波的水眸清澈晶莹,面上神色不变,让人看不透,捉摸不清。

    孙公子见墨潋不回答,嘴角扬着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看着墨潋的神色,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看不出任何。

    随着时间过去,原本自信得意的孙公子,突然感觉到一阵心虚,他自然知道墨潋在字画上面的造诣,特别是千昭大师的作品,之前在太后的祥瑞宫,她便能辨认出清歌郡主的假画,如今她这么看,让人心里不由得紧张。

    “你觉得呢?”墨潋抬起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画递到了粗衣男子身边。

    众人一惊,原本正期待着墨潋的判定,却没想到她竟然将画拿给了粗衣男子。

    “这……”孙公子看着墨潋将画递给粗衣男子,他面上一惊,伸手就要来抢,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画,要是让这个乞丐弄坏了,杀了他都赔不起!

    墨潋看着孙公子伸过来的手,她眉间微微地皱起,转过身看着孙公子,道:“若是这幅画有任何损伤,我照价赔偿!”

    这句话似乎是一颗定心丸,孙公子的面上顿时缓和下来,他收回手看着那粗衣男子,虽然依旧是满脸的不屑,却并没有再多说。

    “这并非千昭大师的真迹,只是一幅仿品。”片刻,粗衣男子将目光从画上移开,抬头看着墨潋,说道。

    粗衣男子的眉目清晰,他双手捧着画,抬眼看着墨潋,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是传进了在场的众人耳中。

    “你放屁,这可是本公子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得来的,你竟然说是仿品!”孙公子的一双眼紧充血,看着粗衣男子似乎要撕扯了他一般。

    粗衣男子听着孙公子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声音清亮,道:“嗯,要画这样精致,的确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众人哄笑,虽然粗衣男子只是在描述一件实事,可能他自己的都没有注意到,但是众人却是显然的稍加联想了。

    墨潋看着粗衣男子,面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她点了点唇角,却没有做声。

    “这分明是真品!你个乞丐懂什么!”孙公子盛怒,上来就要过来抢过那画,只是还没走进,就被素儿拦住。

    粗衣男子似乎是被孙公子吓住,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素儿将孙公子拦下,转过头看了墨潋一眼,见墨潋眼中带着期许,他顿了顿,指着画上的一角,道:“前朝千昭大师在作水墨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最后一笔会十分飘逸,这一点,我想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这幅画中的随后一笔杨柳,却是有些过于飘逸。”

    众人听着粗衣男子的画,都不由得伸长脖子看去,正如他说的,水墨杨柳的最后一笔是非常的飘逸,正好迎合了杨柳的特性,只是这么看起来,也是合着千昭大师的风格,根本没有什么异常。

    “既然是符合,那便是真品!”隔着素儿,孙公子冲着粗衣男子喊了一声。

    粗衣男子抬起头看了孙公子一眼,他看着手里的画,摇了摇头,道:“千昭大师虽然是一介文豪,却是身形矫健,在早期千昭大师因着这个习惯经常将画画出纸外,后期因为改掉这个习惯,最后一笔都是刻意留着余量,看这幅画的日期,是千昭大师最后几年的作品,这最后一笔,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听着粗衣男子的话,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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