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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庶女翻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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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先了解一下再做决定,否则再被拒绝,本皇子岂不是要很没面子?”月冥轻言淡语,仿佛刚才被拒绝根本没有影响他丝毫。

    温穆凨点点头,声乐继续,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众人也顿时松了一口,一时间冲筹交错,一派热闹祥和。

    “不就是青楼女子吗,装得那么清高!”清歌郡主恨恨地喝光面前酒鼎里的菊花酿,满眼的不甘。

    刚刚被墨潋救了,本来就满心的崇拜,婉瑜郡主听到这句夹枪带棒的讽刺,顿时觉得自己也被欺侮了一般,过脸恨恨地瞪了清歌郡主一眼。

    郁凝在底下拽了清歌郡主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失了身份,转而对墨潋抱歉的一笑,墨潋并没有在意,只细细地品着面前的玫瑰露,面上平静柔和。

    男人的话题,对于女人来说,永远都无法感兴趣,歌舞之后,宫女便将女眷带入了后殿,贵妇郡主们三三两两攀谈叙旧,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笑。

    墨潋对这些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索性也就寻了一处安静之地,坐着喝茶。

    可是婉瑜郡主似乎兴奋不已,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墨潋无奈地摇摇头,对这个小女孩,还真是没有办法。

    墨潋墨潋正要说什么,却见太后身边的周嬷嬷戴了两个宫女向她走来,放下手里的杯盏,起身迎了上去。

    周嬷嬷笑着见礼,虽然墨潋如今也算个主子,但是毕竟周嬷嬷是太后跟前的人,大家对她也都是尊敬的,墨潋和婉瑜郡主缓缓地回礼,得体端庄。

    “沁夫人,婉瑜郡主,太后请您二位过去。”周嬷嬷满脸笑意,说话声音不大,却是威力震慑,难怪是太后身边体己人。

    青石玉砖铺路,墨潋款步却很沉稳,婉瑜郡主走着却是一边看着墨潋,对比起来,觉得她倒比自己这个郡主更得体端庄,不由得吐吐舌头,也规矩起来。

    来到祥瑞宫,看见郁凝和清歌郡主已经在太后身侧了,墨潋和婉瑜郡主上前行礼。

    太后看见她们,面上的笑意绽开:“你们两个丫头快过来哀家这里。”

    墨潋和婉瑜郡主上前,郁凝和清歌郡主不得不让开,本来满脸笑意,这时清歌郡主脸上却是阴霾一片,看向墨潋的眼光也带了几分阴冷。

    “你快看看,清歌给哀家拿来的前代千昭大师的真迹!”太后说着,满意掩饰脸上的喜色,心里自是欢喜不已。

    太后出身名门,自幼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特别是棋和画,她更是钟爱,对于前朝的千昭大师更是仰慕不已,如今清歌郡主送了一幅真迹,自然是大大地讨了太后的欢心。

    “沁夫人出身低微,哪里能品出大师的意境呢!”清歌郡主不阴不阳地冒出一句,眼神之中尽是轻蔑和嘲讽。

    太后听她这话,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郁凝心里一抖,手底下拽了清歌郡主的衣袖,清歌郡主自觉失言,也闭了嘴。

    墨潋却像是没有听到清歌郡主的话,拿了那幅画,细细地观赏,婉瑜郡主凑过来,也看不出那画有何不同,只不过是春雪探梅图罢了,只是梅花稍稍真实了一些,枝头的鸟儿灵动了些。

    墨潋一脸认真地赏着画,唇畔荡起浅浅的笑,她看了太后一眼,勾起嘴角:“这画果然不同凡响,单单枝头几朵含苞的梅花已是让人误以为真,枝干上薄薄的一层落雪,更是独显雪白中的一抹艳,喜鹊看着是落在了枝上,实则欲展翅而飞,静动结合,越是细看越是能发现其中奥妙。”

    墨潋一边说着,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上次来宫里小住,太后就已经知道墨潋年纪不大却是各项才能一样不缺,饶是当年的自己,恐怕也未必及得上她,更得她欢心的是,在有些品位上,墨潋竟和她不可思议地一致,似乎是找到知音一般,很是奇妙。

    清歌郡主撇撇嘴,不以为意:“这些是画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

    勾起嘴角,墨潋浅浅一笑,倾城的面上带出淡淡光辉,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这是千昭大师在用自己的心境作画,千昭大师才华横溢,当年毅德皇帝对他也很赏识,也曾破格招他入仕,所谓前途一片光明,只是,千昭大师向来自由不受拘束,追求闲云野鹤,入朝就相当于飞翔的仙鹤被困在了池沼,此画白茫之中一点艳红,枝头喜鹊欲高飞,说的就是千昭大师当时的决定要离开的心情。”

    墨潋不紧不慢地说着,太后一边听一边点头,清歌郡主脸上却是越来越黑,她只知道这幅画是她花了重金买来哄太后开心,画里的意境品读深意,她却是一点都不懂,现在看来,她拿来的礼物,却是让墨潋捡了便宜,一时之间,心里气愤不已,看着墨潋的眼光便也狠毒了几分。

    想到这里,清歌郡主似是很好奇墨潋竟品出这样的意境,往前凑了一步:“哎呀,真是没看出来沁夫人竟是如此懂画,清歌真是羡慕不已呢。”

    墨潋并没有看她,只是感觉到她的声音离得很近,她双手拿着画,突然侧面的清歌郡主伸过了手来。
………………………………

第七十五章 栽赃陷害

    墨潋手里感觉到一股力道,拿着画卷的手不由得往上一抬,却听到“哧拉”一声,画卷已经被扯开了。

    众人均是大惊,看着墨潋手里的画卷撕破,眼中不由得看向她,申请复杂起来,其实此刻除了和墨潋站在一起的婉瑜郡主,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都是墨潋故意用力撕毁了画卷。

    “哎呀,沁夫人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孝敬太后的……”

    清歌郡主首先惊叫起来,太后闻言,心里一跳,转身却看见墨潋手里拿着已经撕坏的画卷。

    “你胡说,明明是你故意从后面过来抢,画卷是被你撕坏的!”

    婉瑜郡主站在墨潋的身侧,真实情况当然是看的清清楚楚,听清歌郡主这样说,分明是栽赃墨潋,一时心里气愤不已。

    清歌郡主嘴角一丝冷笑,姣好的面容,清丽美艳,却多了一丝狠厉,她似是受了委屈,缓缓道:“大家都看到画卷是沁夫人撕坏的,况且,这画卷是我分了千辛万苦得来的,为何要撕坏?婉瑜妹妹不喜欢我,也不至于这样栽赃我啊!”

    旁边几个郡主也纷纷点头,从她们的方向,的确是墨潋撕坏了画卷,而且人们一般都是会对自己看到的东西相信不已。

    婉瑜郡主一时说不出话来,看几个郡主都点头,不禁有些慌了,这帮人并不都是和清歌郡主交好的,如今却都站在她那一边,她抬头看着墨潋,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墨潋看着一切,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洁白如玉的面上,透着浅浅的嫩粉,唇角含笑,从容自若,根本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愧疚。

    清歌郡主看着墨潋毫无惧色,不知道她耍什么小心眼儿,不由得心里慌了起来,面上却是一丝不让,道:“这怎么办?我是寻来孝敬太后的,你拿什么来赔?”

    一句话就把太后无声地卷了进来,墨潋毁坏了太后的东西,这可是不小的罪名,更何况,这种情况下,太后若是不处置墨潋,就相当于打了自己的脸,太后岂是他人能忤逆的?

    太后沉下脸来,眼底渐渐有了一丝怒意,墨潋看着清歌郡主,没有丝毫波澜,只平静地看着她,却让她感觉阵阵寒意,不由得冷汗浸湿了内衫。

    墨潋款款一笑,双眸漆黑明亮,泛着点点光华,她悠然勾起唇角:“墨潋无心,毁了清歌郡主的辛苦,真是过意不去。”

    墨潋轻言细语,声音柔和清脆,听得人心里一片柔软,她特意加重了“郡主的辛苦”,无声无息又把太后撇了出去。

    一句话,大家安静下来,婉瑜郡主拉了她的衣袖,似有不甘,明明是清歌郡主撕坏的,她却由着清歌郡主栽赃,墨潋没有理会婉瑜郡主,缓缓将画卷放在了太后面前的案几上。

    “只是,太后向来钟爱千昭大师的艺术,这幅,却是仿品。”

    一干人面上均是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清歌郡主,讨好太后也敢拿仿品,她是疯了不成?

    清歌郡主脸色瞬间变了颜色,欺骗太后这可是不小的罪过,可是她明明找了好几个鉴定师确认过的确是千昭大师的真迹,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定了定神。

    “你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懂得这样的稀世珍宝?我千辛万苦寻来献给太后,自是找了行家鉴定过的,你不要推脱责任,胡口乱说!”

    墨潋并不理会情歌郡主,纤纤素手指着已经破损的画卷道:“此画日期是毅德二十三年,当时千昭大师已经辞官,太后欣赏千昭大师的作品,必然对大师的经历也是很熟悉……”看太后点头,墨潋继续:“都说千昭大师清风两袖出国都,辞官后,大师散尽家财,孑然一身四处云游,想象得出当时千昭大师生活定是清贫不已,以至于卖画为生。”

    四座郡主均是一愣,本以为墨潋是青楼女子,只懂得不入流的歌舞,却没想到她对书画还有这样的研究,太后面上已经缓和了,听着墨潋的话,似乎句句说到了自己心坎里,渐渐有了笑意。

    墨潋唇畔微扬,如水的黑眸像深潭一般,紧紧地吸引着每一个人,她垂下眼睛,款款开口:“太后知道,千昭大师因为清贫,作画都是用一般的宣纸……”

    墨潋说着,削葱玉手抚摸着画卷,眼底淡淡的笑意逐渐浮起,那般平静柔和,纵然都是女子,如今也不由得看痴了。

    清歌郡主听着她这话,插嘴道:“这宣纸就是千昭大师常用的一般宣纸,这是拿去鉴定时,一位资深的技师确定的。”

    墨潋点点头,又摇摇头,众人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全都成了疑惑,墨潋接着说:“问题不在纸上,而在墨。”

    太后猛然一惊,拿过画卷细细地看,但是,好像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

    墨潋浅笑,太后虽然懂得字画,一直都是用的上好的墨,对这些自然是没有太多了解。

    “这画卷中,使用的是耀州墨,耀州墨细腻柔滑,而且易干无杂,保存时间要更长久一些,只是,却不是一般人用得起耀州墨,毅德年间能用得起耀州墨的,寥寥无几,非富即贵,只是到了现在,几乎舞文弄字的人都能用得上耀州墨,这墨如今已没有什么稀奇。”

    她的话没说完,大家却都意境明白了个大概,当时千昭大师辞官,落魄到了以卖画为生的地步,又怎么用得起耀州墨?

    清歌郡主不相信地拿过画卷左右看,其实,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只是硬着头皮做个样子。

    片刻,御史周次被传了过来,他老家是耀州,自小精通各式墨笔宣纸,只要他在手里一捏,便知道宣纸出自哪里,品样几何,眼观一眼便知墨色区分,材料研制。

    周次恭敬地双手接过那卷撕毁的画卷,细细地研究观察,将随身携带的小匣子打开,用刀子将画中的墨迹刮下少许,放在粘了药液的碟子上,片刻抬起头来:“太后,画卷上是耀州墨,出产最多不过三个月,属耀州墨的中上乘墨。”

    众人哗然,如此说来,清歌郡主大张旗鼓的献给了太后一张假画!

    周次躬身退下,清歌郡主顿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太后息怒,臣女不是存心欺骗,真的是千辛万苦才寻来的,又找了四个技师鉴定是真品,才敢拿来送给太后的。”

    太后面色已经沉了下来,刚才还拿在手里宝贝的画,现在已经被扔在桌子上,成了废纸一堆。

    “太后,清歌也是一片孝心,本来辛苦得来的珍宝,谁知却是仿品,她也不知情啊,太后还是饶了她吧。”

    郁凝款步走出两步,跪在了清歌郡主旁边,软声轻语,如清风拂面,只让人心里舒服。

    太后听她求情,本来的震怒渐渐缓了下来,看向墨潋,墨潋唇畔勾起一丝笑:“是啊太后,清歌郡主也是一片孝心呢。”

    清歌郡主和婉瑜郡主不约而同地看向墨潋,清歌郡主构陷她,她不恼也就算了,竟然还为她求情?

    婉瑜郡主更是觉得奇怪,之前面对月灵公主的时候,墨潋可不是个羸弱的人,她言辞犀利,句句诛心,如今怎么这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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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她自然会来求我

    墨潋垂下眼睛,卷长浓密的睫毛恰当地盖住了眼里的笑意,道:“得知太后娘娘喜欢千昭大师的作品,这幅画卷想必清歌郡主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如今不慎得了仿品,郡主心里也定是不舒坦,不过郡主孝心可鉴,一定会给太后寻得真迹的。”

    话刚说完,清歌郡主猛地一抖,这赝品他都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得来的,这要是一定要寻得真品,岂不是更渺茫了,再者说,保不齐下次费力弄来的还是赝品呢,眼前这幅不就是好几个技师都没验出来吗?

    婉瑜郡主愣了一下,不由得掩嘴偷笑,这次清歌郡主可是被墨潋阴了一把,墨潋看起来柔弱温和,却是睚眦必报的,还好,她不讨厌她。

    一层笑意带上了面,听得墨潋这几句话,太后看向清歌郡主,清歌郡主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旁边郁凝掐了她一下,这才意识到太后在等她的答复,到了这个地步,纵是叫苦连天,她也不得不应。

    墨潋脸上依旧是平静淡然,如波的水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洁面如素,肌肤细腻吹弹可破,神色如白梨花般静谧,清歌郡主看着她,眼底恨意腾升。

    出了祥瑞宫,墨潋由引路宫女带着,婉瑜郡主本来跟着其他郡主一起,却不知怎么跑到了墨潋身边。

    “你真的好厉害啊,我跟清歌斗了十多年,这是第一次看她吃瘪,真是太痛快了!”婉瑜郡主拽着墨潋的衣袖,一脸的崇拜,丝毫没有害怕隔墙有耳。

    墨潋看着她,笑了笑,也没有多说,只听她一路唧唧喳喳说个不同。

    经过一片梨园,墨潋款步走在青石玉砖的路上,片片梨花如雪缓缓飘落,带着一阵清甜的味道沁入心脾,一片片花瓣落在墨潋的裙摆上,她也不拂去,茉莉金丝边绣鞋踩在花瓣小路上,她低着头,看着绣鞋踩在花瓣上,身后素儿紧跟着,引路宫女和婉瑜郡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正好也喜欢安静一点。

    步子缓慢,一步一步往前挪,眼前出现一双青黑色布鞋,墨潋猛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跌进了那人的怀抱。

    “沁儿,我好想你……”

    温穆飏的声音带着沙哑,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话语带着酥麻的感觉灌入耳朵,墨潋不由得深深一抖。

    她伸开双臂搂着温穆飏的腰,缓缓地抬起头,如波的黑眸泛着点点雾气,散发出一阵光彩,温穆飏看着她,不由得陷了下去,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上面,辗转轻舔,墨潋一惊,猛然想起这是在皇宫,面上一红,想要挣脱开,却被温穆飏搂得更紧。

    素儿早已识趣地不知道躲到了哪里,诺大的梨园,只剩下他们两个,腰间一紧,墨潋又被温穆飏大力地箍在了怀里,看着墨潋羞红了脸,面上促狭一笑,又复吻上了她的唇。

    墨潋微微后仰,温穆飏温柔轻缓,品尝她的香甜,墨潋颤抖的身体渐渐放松,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羞涩地迎合着他的热情,温穆飏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似是要将她刻进身体。

    梨花飘落羞了一地,安静得没有一丝杂声,相拥的两人忘情地甜腻,从彼此身上寻求温暖和安慰,只是花丛的角落,一道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眼中冒火一般的嫉妒!

    一大早晨,温穆飏上朝还没回来,婉瑜郡主就跑到了清越小筑,她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到了王府就直接进了清越小筑。

    墨潋打远处就看到婉瑜郡主,着素儿对侍卫传了句话,说是是墨潋请她进来,守着的侍卫也就不死拦着了。

    如今墨潋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婉瑜郡主多少有些喜欢,纵然她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血,可是面对这个真诚天真的小姑娘,她却没有办法冷言相对。

    “墨潋姐姐,你说清歌能找到真品吗?如果让她真的找到了,那这次不是让她白白诬赖你了?”

    婉瑜郡主趴在桌前,看着素儿给墨潋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似乎有些不甘心,毕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清歌郡主在打压她,这次有这个好机会,如果很容易让她办成了,那不是很没趣?

    墨潋面上平静温和,等素儿给她上了淡淡的妆,这才说:“你急什么,她自然会来求我。”

    “你的意思是,那幅画在你手里?”婉瑜郡主眼中精光一闪,一下子蹦起来,几步快走到墨潋面前,看她点头,不由得喜上眉梢,哈哈,这下清歌郡主总算求着她了。

    虽然墨潋不怎么爱说话,可是自从上次她挡了月灵公主的鞭子,这位胆儿大心直的婉瑜郡主俨然已经把墨潋当成了自己人。

    墨潋也不看她,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的心思可是比婉瑜郡主要深得多,如此可不是为了惩罚清歌郡主这么简单!

    “过几天就是狩猎元节了,听说为了这次狩猎,二公主特意订做了马鞍,要在赛马中夺彩呢。”婉瑜郡主自来熟,茶盏中已经没有了茶,她也不喊人来倒茶,自给自足地给自己倒满,黑亮的眼睛看着墨潋。

    “二公主……”墨潋似是自言自语地默念了一变,那道清爽飒气的身姿便出现在脑中,她如樱的粉嫩香唇勾起一丝弧度。

    二公主是先皇的二姐,温凌,但是温艼这个长公主和先皇是元昭皇后所出,二公主是尧宗老的妹妹尧妃所出。

    虽然出自皇家,这位二公主却是与端庄淑女彻底无缘,行事历来雷厉风行,厉烈如雷。

    不过,这位二公主出身尊贵却是命运不济之人,十五岁嫁给青梅竹马的前朝六皇子,并生下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夕颜,前朝武昌皇帝暴虐昏庸,逼得臣反,这才由先皇改朝换了代,当时的六皇子正是做了先皇的内应才得以成事,只是,最后武昌皇帝发现后将六皇子毒杀了,更把还只有一岁的夕颜郡主活活掐死了。

    先帝想尽办法才救回了二公主,二公主失夫丧子,性格更是暴戾。

    一半是歉意,一半是感激,先皇对这个二姐甚至要比对长姐还要好,单盖了一座公主府送给她,加之二公主喜武不喜舞,如今,二公主更是朝中无人敢惹。

    “你还没有见过二公主吧?她可是个极厉害的人,听说有一次晚上公主府进了杀手,夜星阁的杀手哦,四个人,侍卫还没到,二公主就将他们打成了重伤,不过可惜,最后还是给他们跑了……”婉瑜郡主絮絮叨叨,看着墨潋认真地听她说话,眼中神采飞扬,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崇拜。

    墨潋无奈笑笑,这个闺阁大小姐,平时被良王妃捧在手心,却不似其他大家闺秀喜好琴棋书画,反倒喜欢舞刀弄枪。

    “你说,若是你和二公主比试,谁赢?”婉瑜郡主上前拉了墨潋,黑漆的眸子里散发出夺目的光彩,白皙粉嫩的脸上光洁如玉。

    墨潋摇摇头,如波的水眸转动,似是万千光华铺盖而来,炫丽耀眼,她勾起嘴角:“我的武功也仅是防身,怎么能比得二公主的飒爽凛冽?”

    婉瑜郡主听她这么说,脸上稍稍有些失望,她是很想偷偷学武的,不过那暴戾脾气的二公主她可是不敢招惹,如今墨潋却成了最好的人选,现在听她这么说,难免心里有些失落。
………………………………

第七十七章 挡路的不是好狗

    正在聊着,院里一个丫头快步走了进来说是温穆飏快到王府了,婉瑜郡主脸上稍稍变了,起身就要走了。

    “都呆着这么许久了,我也该回去了。”婉瑜郡主急着起身,差点磕在桌角,还好素儿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她抬眼瞥见墨潋水眸中的笑意,脸上一红,道:“都说你家王爷是阎罗煞,冷得跟冰山一样,我可不敢跟他说话!”

    墨潋愕然一愣,没想到她对温穆飏是这样的评价,转而浅浅一笑,点点头,轻启朱唇突出一个“好”字,差素儿将婉瑜郡主送了出去。

    东方的太阳照在窗户纸上,映得屋内一片通黄,案几上的雕花紫金炉里焚着凝莲香,袅袅缕缕淡薄如雾的青烟散得屋内越发静怡。

    墨潋靠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得只有双眸在书页上流连。

    背后一阵温暖,墨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墨潋没有动,只转过头,看着他浅笑。

    屋内,伺候的丫头都掩着笑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猜猜今日我带了什么给你?”温穆飏在她欲滴的娇艳樱唇上浅浅一吻,满眼尽是笑意。

    墨潋转过头,背对着他,深深地靠着他的胸膛,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手里的书,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直到温穆飏将一个烫金的请帖放到了她的书上。

    墨潋疑惑的转过身,迎着温穆飏带着促狭之色的脸,翻开了请帖,是狩猎元节的帖子!狩猎元节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高官贵人携带家眷也只是带着正夫人和嫡子女,如今温穆飏却给她拿来了请帖。

    墨潋眉梢展开笑意,转身双臂攀上温穆飏的脖子,在他唇上烙上一吻,笑道:“爷对沁儿这么好,这是回报!”

    一声惊呼,温穆飏已经将墨潋压在了身下,一只手垫在她的腰下,一边吻着她的唇,急促的呼吸带出从喉咙处发出的声音:“这点回报可不够,让爷告诉你怎么样才能回报得够……”

    耳边的话带着温热的湿气传入,墨潋心里一阵悸动,脸瞬间滚烫红热起来,想要说话,却被温穆飏堵住了嘴,渐渐地身子软绵如丝,双手也搂上了他的腰……

    风,轻轻吹拂,荷花的清甜香馥如雨渐落,无声无息,袅袅妖娆令人迷醉,屋内一席幔帐遮住了满床春光,院内凌雀画眉的清美叫声,遮挡了相拥之人的耳磨细语。

    第二天,墨潋刚用完早餐,如兰就过来请墨潋去琉璃阁。

    墨潋上前请安,郁凝上前扶了墨潋的手,温婉的笑容里尽是暖意:“这是在自家,妹妹就不必多礼了,待会儿祥云阁的老板过来,给咱们量做狩猎元节要穿的衣裳。”

    狩猎元节虽然是大多都是男人的活动,女人也要穿着精炼一些,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行动也方便些。

    “如此多谢姐姐了。”

    墨潋依旧是淡淡的,看尽郁凝的眼里,她唇畔微微勾了起来,虽然郁凝极力隐忍,墨潋还是看到她眼底的一抹酸涩。

    昨日温穆飏回来之后一直陪着墨潋,根本没有时间去琉璃阁告诉郁凝这件事,这消息,应该是温艼告诉郁凝的吧,如此,她竟什么都不介意,还主动给墨潋做衣服,若不是她真心那便是她伪装的太好了。

    出城狩猎当日,各条官道全都闭路封锁,禁止庶民通行,路边买卖商肆全部勒令歇业,从皇城的道路两侧铺设着一丈多高的龙腾锦帐,仪仗队衣冠各异自成鲜明方阵,队伍之间交替相衔而行,一时之间,旌旗冠盖随风招摇,遮天蔽日。

    这一次,温穆凨带了并没有带太多妃嫔随行,只带了柳妃,秦妃两名新立的妃子,另外,太后向来喜好安静,这次狩猎元节却是破天荒的跟来了。

    众人之中,除了随行官员携带的嫡亲家眷,还有皇帝亲自点的一批人,比如墨潋,便是属于这部分钦点之列的,当然前几日刚到的斩月三皇子和月灵公主也在其受邀请之内。

    随行队伍浩浩荡荡,墨潋注意到,此次来的都是各家最出众的小姐郡主们,想到这次斩月三皇子来的目的,墨潋已经明白这次不仅仅是一次狩猎了。

    队伍沿路前行,三千禁卫军护卫,再加上其他太医宫婢,竟有近千人!

    墨潋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的打开车窗向外看,却看到一匹纯黑骏马上正看向马车的斩月三皇子月冥,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墨潋,墨潋一怔,却没有丝毫羞怯和慌乱,只冲他浅浅一笑,便落下了窗帷。

    月冥楞了一下,唇角勾起,手中紧拉缰绳,行至马车前面。

    本来就是无聊至极,如今却连外面的景致都没得看了,墨潋索性拿出一本书看起来,马车虽然平稳,却也晃得有些头晕,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素儿一声:“夫人,到营地了。”

    果然,队伍停了下来,一阵人嚷马嘶,女眷们纷纷从马车上下来退到了一边,人们开始安营扎帐篷,杂役门生火造饭。

    女眷们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显得十分兴奋,甚至有人面上稍带羞涩地讨论着哪家公子郡王在哪一顶帐篷里。

    墨潋被吵得有些烦躁,便让素儿去收拾东西,自己则喊了厉雨出去走走。

    自从温穆飏回来,厉雨便又派到了墨潋的身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主子的命令哪里有违背的道理?所以,尽管千万不愿意,厉雨还是奉命在墨潋身边护她周全。

    墨潋穿着一身轻便的骑装,小牛皮靴子,一路上踩着软软的青草,迎面微风吹拂,说不出的清爽舒畅。

    正在这时,一枝柳条逆风袭来,厉雨扬起软剑,瞬间柳条化作无数碎屑散落下来,剑已经驾到了来人脖子上。

    “啊……女侠饶命啊……”婉瑜郡主脸色瞬间白了,定在那里移动也不敢动,只嘴里不停地喊饶命。

    墨潋一个眼神,厉雨放下了手里的软剑,脖子上一松,婉瑜郡主终于松了一口气,稍稍缓过神,墨潋还未开口,却见婉瑜郡主一把抓住厉雨的胳膊,眼中星光闪闪,楚楚可怜道:“女侠姐姐,你教我武功吧!”

    墨潋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看着满脸黑线的厉雨,一时竟忍不住笑起来。

    婉瑜郡主看着墨潋,虽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却依旧挺起胸膛:“不许笑我,谁叫你不肯教我,再说了,这位女侠姐姐肯定比二公主还要厉害,所以,我不拜你为师了,我要拜她!”

    说着,婉瑜郡主双手握拳,深深鞠一躬,像模像样的真的拜起了厉雨,厉雨黑着脸还没明白什么状况,只退到墨潋身边,也不理婉瑜郡主。

    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墨潋缓步往前走着,厉雨一声不吭地跟着,身边还有婉瑜郡主死死地抓着她的衣服,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要拜厉雨为师,可是厉雨压根没有理她,任她自己在那里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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