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妃宠,庶女翻天-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长卿面上和善古慈,俨然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
墨潋微微一笑,刚迈开步子,感到手上一紧,转头看到太后担心的目光,脸上淡淡一笑,太后犹豫一下,还是放了手。
墨潋随着周长卿走进法场,拿着周长卿递过来的道符,墨潋脸上始终是平静无波,柔和如沐春风。
接连的,又有几个人妃嫔被请进了道场。
温穆凨只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改变,心里却有了一丝了然,这些妃嫔都是当日在影妃四周的人。
“叮当……叮当……”
周长卿手里的铃铛疯狂地摇晃乱想,芷妃唇边的笑僵在脸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周长卿。
周长卿却当没看到一样,依旧挥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听得急响,众人脸色都变了,铃铛到芷妃面前响得最厉害,之前又是芷妃的辇轿遇到了魂灵阻挡,如此一来……
芷妃迅速敛了面上的惊慌,抬起头看着温穆凨,媚眼含雾,一副可怜模样。
本想温穆凨会怜惜她之前受惊替她说话,却没想温穆凨只是拍拍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
芷妃轻咬着下唇,却又无奈,只狠狠地瞪了周长卿一眼,走向道场。
“芷妃娘娘不用怕,平日里影妃娘娘温婉柔和,她也只是含冤才会阴魂不散,定不会伤害无辜之人,你说是不是?”
墨潋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温婉轻柔,灌进芷妃耳朵里,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墨潋看着她,眼角的笑意更浓,却不知道,道场外面,温穆凨一直注意着她,眼里探究越来越深。
周长卿已经围着人群走了一圈,将铃铛收起来,对着温穆凨行一礼,转身走进了道场。
那青黑铃铛,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原本做法用的青铜铃铛的铃芯的被墨潋换成了磁石。
而之前周长卿给的辟邪香包,除了皇帝和太后,其他人的香包里都包了磁粉,只是芷妃的香包里磁粉更多一些。
看着墨潋,周长卿心里不由得暗暗抽一口气。
这个女人表面温柔无害,可是却明明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她的心思太过深重,柔和的笑里,根本看不出她的意思。
深夜,本来应该安静入夜的裳羽宫却灯火通明,院子正中摆着一个大大的祭坛。
两个纯银香炉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青烟徐徐飘出,染满了整个院子。
四周围坐着小道士将祭坛团团围住,嘴里默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裳羽宫的正殿里,中间一个缓缓飘出青烟的紫铜香炉周围。
白天选进来的娘娘宫女围坐在四周,就连打入冷宫的妍嫔也暂时带了出来,每人手里都持着一道符,四处无声,只有院外悬挂的道钟时不时响一声,更显得寂静森然。
道钟响了一声,墨潋睫毛微微抬起,如蝶翼扇动,余光瞟向芷妃。
芷妃脸上的惊恐表情丝毫压抑不住,若不是郁凝在一旁握着她的手,恐怕她还在颤抖不止。
墨潋嘴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很淡很淡,近似于无。
“啊!”
随着一声尖叫,一个白影在院子里一闪而过。
周长卿一愣,赶紧带着一干小道士顿时挥着桃木长剑戒备起来。
妍嫔刚刚站起的身子像抽空了力量,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郁凝在芷妃身后撑着,才不致让她摔在地上,尽管如此,芷妃还是止不住全身颤抖,脸色已经煞白。
“进来了,快跑啊!”
不只是谁喊了一声,一屋的主子奴才乱作一团。
还有人慌不择路地躲进了桌子底下,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淑姝,现下只顾着怎么样才能安全保命。
周长卿挥着长剑对着恍惚飘在空中的白影挥舞,手里不时地往白影上撒着什么。
一干小道士嘴里的道咒声音越来越大,白影一边躲闪着周长卿的剑和手里挥出的东西,一边进进出出屋里,一时间小道士的道咒声和屋里的哭喊惊吓声混成一片。
墨潋躲在墙角平静地看着一切,瞟到躲在桌角的妍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是芷妃让我做的,你放过我吧!”
看着白影迅速地飘过来,妍嫔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地喊叫起来,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顾着四处逃开。
------题外话------
嗷呜~
真相就要浮出啦~今天最后一天精彩啦~
为啥郁凝要给太子下毒捏?
亲们快来猜哒~答对奖励50币哦~
溪在这里等着乃们的答案~
………………………………
第六十三章 大难临头
墨潋躲在墙角平静地看着一切,瞟到躲在桌角的妍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是芷妃让我做的,你放过我吧!”
看着白影迅速地飘过来,妍嫔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地喊着什么,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顾着四处逃开。
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本来乱糟糟的突然静了下来。
周长卿提着桃木剑进了屋,一道黄符甩开,贴在了白影的身上,白影突然着起火来,周长卿来不及将剑刺进白影体内,白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妍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不知道大家的目光已经全都聚集在了她这里。
“啪”的一声脆响,妍嫔突然捂着脸抬起了头,迎面映入眼帘的是芷妃满脸的怒意。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另一张脸又生生被抽了一巴掌,一时间,原本清秀的两张脸全都肿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什么?”芷妃一手指着妍嫔,气得微微颤抖,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深。
妍嫔愣住,看着四周的嫔妾宫女,每个人都在看着她,窃窃私语,却没有印象自己说了什么。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太监的唱喊,温穆飏一身明黄的龙袍已经踏入了裳羽宫,带着一层薄凉的寒意,众人身上不由得重重一抖。
郁芷脸上的愤怒来不及褪去,又添了一丝恐惧,一时抖得不行,郁凝在侧面捏了捏她的手,这才让她安定下来。
“启禀皇上,刚刚游荡的怨灵现行,如今已经被贫道贴上了驱邪道符,已经不会再四处游荡,如若能放下怨恨,便可投胎轮回,若是依旧积怨不散,则会灰飞烟灭。”
周长卿深灰色的道袍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却脸上表情肃穆,俨然一派大师模样。
温穆凨面上稍稍变化,只一瞬间又恢复以往的冷面威严,转身踏进了屋里。
看着跪了一地的主子宫女,他一挥手,众人起身,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了两颊高肿的妍嫔脸上。
“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温穆凨还没来得及说话,芷妃已经满眼含泪地扑进温穆凨怀里。
她是聪明的,知道先开口温穆凨肯定会随着她的思绪走,总比别人一开口乱了分寸好。
芷妃声音抽抽凄凄,无比可怜,温穆凨看着她,心疼地将她搂紧。
墨潋眼角扫过一旁郁凝的表情,唇畔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刚才影妃的怨灵闯了进来,直扑向妍嫔,妍嫔慌忙躲闪,竟对着影妃的怨灵说是臣妾害了她,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芷妃抽抽噎噎地,满脸的委屈,说话之间竟然泪雾蒙了双眼,温穆凨听得她的话,眼中冷了三分,看向妍嫔,脸上的更是添了一层冰霜。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
妍嫔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本来就没有印象自己为何被打,如今芷妃哭诉,算是明白了几分,一时惊骇,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毒害太子,嫁祸影妃,如今又陷害芷妃!往日看你温婉尔雅,却不想竟是蛇蝎毒妇!”温穆凨一脚踹在妍嫔的胸口,显然是用了几分力道,险些踹得她窒息晕过去。
墨潋看着温穆凨,眼底的笑意渐渐转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她可是不认为温穆凨是能被这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慌乱不知道说了什么,臣妾什么都没做啊!臣妾是冤枉的!”
妍嫔缓过一口,慌乱地爬到温穆凨脚下,扯着他的龙袍,苍白的脸上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
温穆凨皱了皱眉眉头,嫌恶地扯回被妍嫔抓住的衣角,抬头看到墨潋平静地看着一切,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
“芷妃娘娘果然是撑得起大场面,墨潋真是自行惭愧,刚刚惊慌之中还真是没有仔细瞧那白影……”墨潋面上带着淡淡的柔和,看芷妃脸色瞬间苍白,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声音轻柔:“还请道长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影妃娘娘,咱们在裳羽宫作法驱散了怨灵,别弄错了,回头影妃娘娘依旧含怨不散啊……”
墨潋声音轻柔,却使在场的人面上都稍稍变了,没错,当时慌乱逃躲,没有人看到那白影的脸,刚刚芷妃说是影妃的怨灵……
芷妃只觉得背后真真发冷,抬头看向温穆凨,却发现他也正望着自己,眼底温柔渐渐退去。
“臣妾……”芷妃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却被温穆凨箍住,强迫自己定了定心,开口道:“在裳羽宫做法,来的当然是影妃娘娘的怨灵,臣妾只是一时猜测罢了……”
“是吗……”墨潋双目低垂,浓密卷长的睫毛扇动,温柔无比,却让芷妃感觉阵阵寒意,墨潋笑笑,抬起头看到郁凝满脸复杂,权当没有看到一样,只轻叹道:“原来如此,如今妍嫔娘娘可真是太不应该了,犯下了这样的错误,难道一点都不考虑尚书府的情况么?”
芷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墨潋的思维转换太快,她有些跟不上了,只是看到郁凝脸色越来越沉,隐隐意识到情况恐怕不妙。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毒害太子啊,臣妾一直和芷妃娘娘情同姐妹,怎么会做出伤害太子的事呢……”
妍嫔听得墨潋的话,大惊失色,一边嘴里求饶一变磕头,重重的头磕在地上,额头已经是血红一片。
“芷妃娘娘您帮臣妾说句话啊,我们感情那么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臣妾绝对不会害您的啊!”
妍嫔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匍匐到直飞跟前,这时候,只有芷妃能救她了。
“臣妾……”
芷妃皱着眉头,脑子里快速地权衡利弊,这段时间妍嫔替她做了不少事,如今事情败露,她将妍嫔推到风口浪尖,妍嫔肯定会将她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
可是,如今她两个只能留一个,替妍嫔说话,就无形中承认了是两人合谋,一个都跑不掉。
“妍嫔做了哪些事,本宫怎么会知道?本宫只知道如今妍嫔可是口出狂言陷我于不义!”
………………………………
第六十四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芷妃的话生冷的灌进妍嫔的耳朵,她不相信的看着芷妃。
芷妃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干脆别过脸,不去看妍嫔。
墨潋看着往日如影随形的姐妹,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却是依旧不动声色。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是冤枉的!”
妍嫔彻底慌乱了,除了一个劲儿地磕头,什么都想不到。
墨潋轻轻叹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还真是高看了她。
温穆凨眼底的神色更冷,拂袖推开妍嫔,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妍嫔谋害太子,诬陷影妃,赐白绫!”
“皇……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啊!”听到温穆凨的话,妍嫔彻底崩溃了,抬起头看了芷妃一眼,眼底的恨意再也不掩饰:“是芷妃弄来的毒,臣妾只是提议影妃娘娘吹箫,将她引入圈套,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温穆凨一楞,大为震惊,几乎说是目瞪口呆,脸色阴沉地转向芷妃:“芷妃!这是怎么回事!”
郁芷满面惊骇,呼吸略见急促,望着温穆凨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臣妾没有……妍嫔这是对臣妾构陷啊!”芷妃大哭起来,越哭越是伤心,声音凄凄艾艾:“皇上,太子是臣妾的骨肉,臣妾怎么可能用这样恶狠的毒去害他?”
温穆凨瞧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禁有些怜惜。
是啊,那可是芷妃的亲生骨肉,芷妃的以后还要指望他,怎么会去毒害他?
芷妃看温穆凨面上缓和,心里略微放松,伸手扯着温穆凨的衣衫,泪如雨下,满面凄楚:“皇上,臣妾往日一直和影妃娘娘相处融洽,断不至于拿着自己儿子的性命去陷害啊,臣妾真的是错了,错亲近了人,没想到往日里情如姐妹,现下妍嫔却将臣妾陷于死处……”
看着芷妃怯弱不胜的样子,一阵怜惜从心头涌出,温穆凨搀了芷妃,芷妃顺势倒入温穆凨怀里,嘴角一抹笑一闪而过,没有人察觉。
静静地看着芷妃精湛的演技,还真是遗传了温艼的精粹,三言两语便扭转了局势,墨潋双目低垂,掩盖了眼角的嘲讽。
“将妍嫔带下去!”
温穆凨脸色阴沉,纵是昔日枕边人,如今看着妍嫔却无比厌恶。
两个侍卫上前驾起妍嫔,准备拖走,墨潋眼角撇到匆匆而来的曹德胜,唇畔勾起了一丝笑意。
“慢着!”温穆凨听得曹德胜才耳边悄悄的几句话,瞬间脸色铁青:“将他们带上来!”
殿外缓缓走进两个人,看清楚他们的脸,芷妃满面惊骇,脸上的得意僵住,瞬间变得煞白。
来人正是温穆凨派出去查影妃一案的铭禄和狸奴,只见铭禄被五花大绑,一进门便被狸奴踹了一脚趴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狸奴,温穆凨阴冷之色更甚。
“启禀皇上!”狸奴腰板挺得直直的,眼中坚毅之色,面对温穆凨快要喷火的表情丝毫没有怯懦:“臣和铭禄去追查鵚醚来源,本来已经快要查到直接送药之人,却不想在我们设圈套引诱此人落网之时,铭禄竟和对方勾结,将臣骗至交汇地点灭口!”
温穆凨一震,他的亲信啊!一口气们在胸口,本来指着铭禄的手竟有些颤抖:“铭禄,你好大的胆子!”
铭禄伏在地上,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
墨潋细细地看着铭禄低垂的头,那隐忍的痛苦,让她勾起了嘴角。
芷妃扯着温穆凨的衣袖,粉面柔和,脸上勉强镇定,看到狸奴如利刃一般看过来的眼神,芷妃心头一颤,只得开口。
“皇上,只是狸奴的一面之词,怎么就能断定是铭禄对他下黑手呢,说不定是狸奴对铭禄下黑手,又反过来诬陷呢。”
“皇上!”
狸奴是个性情耿直的人,听芷妃如此,不由得脸色铁青,伸手扯开胸口的衣衫,随处都是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剑伤,一道黑紫的血口子横在心口。
温穆凨武功何其高,这伤口只差一毫便会取得狸奴的性命,如此,狸奴定不是在说谎。
“皇上,根据现下的情报,宫里取毒之人是悦禧宫的四平!”
一句话如惊雷在人群里炸开,芷妃猛地一个激灵,旋即像是受了惊吓,肩膀已经开始不住颤抖。
四平,前几天不明所以淹死的宫女,宫里的人都说四平是当时被影妃的怨灵吓傻了,一不小心掉进了井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相已经随着井水流走了。
墨潋勾起嘴角,唇畔隐隐一丝笑意,她冷眼看着在场的人,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太多的感情,死无对证么,呵呵……
“芷妃,你可有话说?”
温穆凨不动声色的松开了环在芷妃腰间的手,脸上的温度渐渐褪去,冷冽的眼神,直看得芷妃浑身一抖。
芷妃惊得后退一步,晃晃悠悠跪在了地上,一时惊骇,连哭都忘记了:“皇上,臣妾不知道啊,四平一直是在外头伺候的,定是被人收买了,臣妾这是被人构陷的啊!”
“皇上请息怒……”一直没有说话的郁凝上前扶了芷妃,她清丽的面上没有一丝慌乱,看着芷妃哭花了的脸,脸上只是心疼。
“皇上请听臣妾一句。”郁凝缓缓福身,动作优雅柔美:“四平是芷妃娘娘宫里伺候的,并不比得青桐她们这几个近身伺候,前几天又突然投了井,原本以为是被怨灵惊吓失了神志,如今,恐怕是畏罪自杀了……”
郁凝拖着芷妃摇摇欲坠的身子,抬头看向温穆凨,接着说:“太子是芷妃娘娘的骨肉,说得实在,宫里的娘娘们除了皇上,依仗的还不是自己的儿子,鵚醚如果不是彻底清除余毒,中毒之人便会痴傻,这明明就是要将太子拉下位,如此一来,芷妃娘娘不管怎样都是受害者。”
郁凝句句分析贴切,字字道理明了,温穆凨的脸色竟也缓和过来,脸上的薄凉也缓缓褪去。
温穆凨的眼神,审阅一般在铭禄和狸奴脸上转移,脑子里也迅速的思索着他们的话。
“皇上……”墨潋上前一步,唇畔笑意淡淡以近于无:“前日厉雨无意间救下了一家妇孺,妇人口口声声说是铭禄大人的家眷,臣妾觉得事关重大不敢枉然上报,如今铭禄大人就在这里,不如请他亲自确认。”
------题外话------
感谢一直追文的亲亲们~
溪在努力,溪爱乃们~
mua~
………………………………
第六十五章 局势逆转
墨潋一句话,惊得风浪无限,四周嫔妾相互看一眼,却无一敢吱声,生怕引火上身。
芷妃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要不是郁凝在身后扶着,恐怕她早已滑到地上去了,如今双手死死地攥着郁凝的手,早已不可抑制地抖得不成样子。
铭禄低垂的头猛然抬起,眼里瞬间泛出了泪,看着墨潋一脸的难以置信。
迎面一个孩子跑过来,他竟猛地站起身,谁耐身子被绑的结实,晃晃悠悠又摔在了地上。
“爹,他们杀了奶奶和娘!”
孩子一边跑过来,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铭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听到孩子的哭喊,心里一紧,泪水宣泄。
狸奴看着铭禄泪水沾满了胡子,突然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扶了他。
铭禄重新跪下,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皇上,罪臣全都交代!”
只一句话,芷妃双肩颤抖不已,手背一热,抬头看到郁凝对她摇摇头,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鵚醚是四平带进来的,影妃娘娘玉箫上的毒是臣半路涂上去的……”铭禄看一眼芷妃,满腔的恨意越发强烈,稍稍平复一下,铭禄叹一口气:“是芷妃娘娘交代臣做这些事,臣的妻小母亲都被芷妃娘娘捏在手里,臣……别无选择。”
“你竟然毒害太子!”
温穆凨大怒,上前掐着铭禄的脖子,眼睛里血丝暴起,铭禄一时呼吸紧促,眼看就要窒息。
“芷……芷妃娘娘说她手里有解药,不会让太子有事……”
铭禄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温穆凨松手,铭禄狠狠地摔在地上,顾不得其他,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皇上,臣妾……”芷妃双目含泪,凄凄楚楚,无比可怜。
“你住嘴!”
温穆凨毫无温度地打断了芷妃的话,阴冷的双眸让芷妃芷妃不由自主地一抖,再也不敢开口。
温穆凨冷哼一声,看着跪在一边的芷妃,仿佛要吃了她一样:“虎毒不食子,你的心肝到底是什么长的!朕真想剖开你的心腹看看是什么颜色!”
“皇上,臣妾一时糊涂,求您饶了臣妾吧……”
事实摆在面前,芷妃已经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只一个劲儿地求饶。
“将妍嫔送回冷宫,芷妃……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温穆凨黑着一张脸,昔日里温婉尔雅的人,却是蛇蝎内里,魑魅魍魉一般在背后上蹿下跳。
“臣但求一死,内子和母亲已经被杀,求皇上放小儿一条生路!”
铭禄重重的头磕在地上,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只让人心里发颤,那孩子见状,也跪在铭禄旁边跟着磕头。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赎罪?如今你还敢跟朕请求!”温穆凨心里一口气堵在喉咙,憋郁得难受,唱出一口气,已经没有了心力:“将铭禄带下去,听候发落!”
墨潋瞧着温穆凨铁青的脸上流出一丝苦楚,他没说那孩子怎么处置。
不过看狸奴将那孩子拉在身边,已经无需说什么了。
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闪过,墨潋只看向门外。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如此,道场也就到此为止了,看着一干小道士收拾着狼藉的道场,墨潋款款迈出了步子。
看着拦在面前的郁凝,墨潋停下了脚步,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见过姐姐……”
“你果真要做的如此决绝吗?”郁凝面上平静,却无法掩饰那明显的苦楚,芷妃是她的亲姐姐,她如何不着急?
墨潋抬头,强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将手挡在面前,声音清雅:“我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救了一个孩子,一切都是芷妃娘娘做下的,怨不得别人。”
郁凝哑然,一切都是芷妃自作自受,她陷害别人,就应该知道别揭穿后自己是什么后果,怨不得别人!
郁凝稍稍平复情绪,轻轻叹息:“过去的,就过去吧,仇恨只能是自我折磨,放弃了仇恨也同时解救了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一切重新开始好吗,晴儿……”
墨潋嗤笑,仰起脸,直直的盯着郁凝:“姐姐这话可是错了,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劫不复!”
郁凝怔住,本来脱口而出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生生噎在喉咙,压得她喘不过气!
“墨潋并不是姐姐口中的晴儿,晴儿是相府的庶女,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而墨潋,从小长在青楼,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被人凌辱欺压,怎能和姐姐口中的晴儿相比?”
墨潋平静地说着,仿佛她嘴里说出的话是跟自己无关,唇畔稍稍带起,勾起一抹笑:“一辈子摆脱不了的低贱命运,如今站在姐姐眼前的,是青楼女子,墨潋!”
郁凝猛地一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来,生生说不出一句话!
静心殿里,紫嫣已经把当时的情况一字不漏地讲给了太后。
太后脸色铁青,又是愤怒又是不相信,亲生母亲毒害自己的孩子,芷妃这是疯了不成!
太后一早喊了温穆凨过来商量太子的事。
出了这样的事,太后可是谁都不信,把太子要过来,亲自抚养。
墨潋一直在跟前伺候着,不动声色地低垂着双目,太后和温穆凨的话却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佑儿体内已经清除余毒了吧……”温穆凨放下手里的茶盏,青花瓷茶盏磕着桌沿,发出一声脆响。
“皇上若是不放心,墨潋便随皇上再去诊治一番。”墨潋语气平淡,嘴角勾起一丝无意的笑,他当然听出温穆凨的意思。
太后停住送往嘴里的查,面上紧张起来:“对对!快去看看!”
青石铺路,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路上还是潮湿的,却一点都不滑。
屏退了跟着的太监宫女,温穆凨在前面走着,墨潋静静地跟在后面。
温穆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墨潋一眼,她清眉素面,不施粉黛却更显得清艳靓丽,不知不觉中勾人心魄。
“你的动作倒是很快。”
温穆凨嘴角勾起,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看进墨潋眼里,是深深的探究。
------题外话------
据说题外话不能随便加了……
溪只想告诉追文的看官们,溪耐乃们~
………………………………
第六十六章
“你的动作倒是很快。”
温穆凨嘴角勾起,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看进墨潋眼里,是深深的探究。
墨潋仰起头,丝毫没有惧怕的迎着温穆凨的目光,一丝浅笑渐渐浮上唇畔:“王爷离开之前,留了厉雨在府里,想必皇上应该知道厉雨的本事,太子中毒当天,本来就有些不太对劲,是有反常必为妖,所以,臣妾派厉雨跟着铭禄……”
墨潋没有继续接着说,转而微微一笑,道:“如今,可是我赢了!”
温穆凨一怔,面上一丝尴尬一闪而过,看着墨潋认真的样,嘴角不自觉扬起:“你要什么?”
“这个嘛……”墨潋看温穆凨一眼,虽然他面上依旧冰冷威严,墨潋却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还没想好,先留着吧。”
墨潋弯起嘴角,脸上盈然而笑。
温穆凨竟没有一丝怒意地默许了,想想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其实……事情恐怕还没完吧……”
墨潋停下脚步,突兀的冒出一句,温穆凨脸上一凛,原本的笑意还没消散,就那么硬生生地僵在脸上。
“臣妾偶尔经过一处寂凉的院子,院子里淡然素雅,没有奢华的装潢,却沁人心脾,本来想进去,却被宫人拦下……”
墨潋说着,停了下来,抬起眼角,看着温穆凨的变化。
“你去了黎雪宫……”温穆凨喃喃,深邃的眸子里淡出一丝丝寒意。
“那里原来住的主子是一个淡然素雅的女子,整个皇宫无一人不赞她温柔亲和,只是……四年前因为假孕,被皇上打入冷宫,雪妃自知事情暴露,进入冷宫的第二日,悬梁自杀了……”
墨潋不紧不慢地说着,一字一句都清晰地灌进温穆凨的耳朵里,他脸上的表情一一收进眼底,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只是,没有丝毫温度。
“好了,不要说了!”
温穆凨显然已经变了脸色,铁青的脸上的怒意丝毫没有掩饰。
当年雪妃和芷妃都是他最宠爱的女人,雪妃温婉,芷妃善解人意,甚至两个人一起传来喜孕。
那段时间,他嘴角时常挂着笑,可是十月怀胎,雪妃竟是假孕,本来打入冷宫是权宜之计,他也不相信雪妃会做出这样的事,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查,雪妃就悬梁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这件事本来是他刻意沉在了记忆里,如今被墨潋提出来,显然是触及了他的敏感神经。
墨潋却不以为意,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温穆凨的怒意:“太子从小就是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只是,对宫人婢女刻薄,以辱人为乐,皇上这是知道的吧?”
看温穆凨脸上稍稍有些变化,墨潋微微一笑,接着说:“太子是一国储君,从小所受教育自是应该比常人更加严厉,芷妃娘娘溺爱太子,容他气走太傅,整日玩乐不思进取,不打不罚,纵他欺辱宫人婢女,从小霸道张狂,这些恐怕皇上不会不知道,纵然每次芷妃都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