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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无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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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日历,八月二十三,糖糖已经回去三天了。每天夜里糖糖都给自己打电话,说想妈妈,还说家里的人都爱她,给她买好多好吃的。女儿就是个宠儿,走哪里都有人把她捧手心里爱,等她回来,又是面临入学的问题。关于糖糖的抚养权,这些天是不是该抽个时间和他谈一谈?

    下过一场大雨,窗外空气清凉湿润,带着植物的气息。简浔走到窗边,一池湖水碧蓝,宁静深邃。

    糖糖,你会选妈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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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禇昑恩刚走进公司,前台小姐就恭敬的迎上来,她看面前英俊的老板,语气带着诚惶诚恐,“禇总,那位李先生又来了。”

    又来?

    禇昑恩脚步未停,只眼角余光瞄身侧的小女孩,“说我不在。”

    这……

    看老板不留情面的往办公室去,前台小姐苦脸。会客室里的李先生,这几天天天来,说是要当着禇总的面表达歉意。起初杨总还会去会客厅应付几句,可那位李先生像打不死的蟑螂,誓要见禇总。偏偏自己家的BOSS一听他的名字就冷面罗刹,眼神犀利得好似要扒了他的皮。

    怎么了?那位李先生究竟是怎么惹到她们不近人情,冷酷狠厉的大老板了?

    禇昑恩坐进位上,没多会儿杨钢来,嬉皮笑脸,“带灭害灵没?”

    什么东东?

    禇昑恩翘眼瞥他,杨钢安稳落坐在他对面,“那老头子天天来,比蟑螂还烦!中午也不下楼吃饭,就整个人傻坐着,不会出人命吧?”

    要说那个李诚军,这些年他的印刷业务做得风生水起,和他自身肯吃苦,肯拉脸,肯受气的韧性还是密不可分。可没想到他竟娶个那么不明事理,不辨是非,嚣张跋扈的老婆,还纵容老婆把女儿教育得娇纵横蛮,可怜啊可怜……

    “告诉保安,再见这人,直接赶出去。”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李诚军身上,甚至连看他一秒禇昑恩都觉得浪费自己的眼力。糖糖被他女儿欺负,这事真要说起来,只是小孩之间的事。但他就是个狭隘的男人,他的心胸就不宽广,欺负她女儿,那就是欺负他,所以他也要连那一大家子一起仇恨。管他李诚军是不是带着诚意登门道歉,不理,拒之门外!

    杨钢闲适的窝在宽大的椅子里,笑得慵懒,“听说那天的事已经传开,‘乐天印刷’的业务受到不少冲击,这对你来说,值得开心,对不?”

    “开心?”他冷声反问,不屑哼了一声,“就他那么个小小印刷厂,倒了都赔不起我女儿一根头发。这会儿只是业绩下滑,我有什么好开心!”

    “要不……”杨钢双臂环抱,轻松的笑,“为了你女儿,为了我儿媳妇,咱们弄死它!”

    抬眸,禇昑恩与好友目光撞上。缓缓,他勾起嘴角,冰凉冰凉的弧度,寒进骨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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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小温柔

    (猫扑中文 )

    这些天真是奇怪,彻夜暴雨,清晨停。头晕,全身无力,眼皮沉重,简浔呻。吟。好难受,整个人好像躺在棉花上。应该是发烧了。

    简浔摸额头,滚烫一片。

    手机就在床头,闹钟已经响过好几遍,她根本没听到。

    简浔拿过电话,辛苦喘气,找到周圆圆的号。生病了,今天不能去公司,有什么事请好友担待一下。

    喉咙干得像被火燎,简浔吃力的起床,去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灌下,摇摇晃晃,步履维艰地回到床上继续睡。

    没力气,脑子像是装着石头。简浔想睡,可不舒服,根本睡不着。闭眼,简浔在床上痛苦打滚。

    辗转反侧许久,浑浑噩噩,似乎有人按门铃。

    睁开眼,凭所剩不多的意识仔细辨听,的确有人按铃。

    谁呀?

    掀开被子,简浔坐起。她轻拍额头,又随便用指尖梳了梳过耳短发。揩眼角,搓脸蛋,简浔不稳地往门口去,“谁呀?”

    撑起身体所有力气,对外面的人问话。

    “小浔浔,是我,开门。”咦?苏金浚?

    简浔开锁,“你怎么来了?”

    实在不舒服,更没想到门外是他,简浔皱眉挤眼的。整个人面色绯红,头发凌乱,嘴唇干裂,唇瓣隐隐还有飞起来的细皮,她憔悴不堪的病容,苏金浚看得心都疼了。

    “我去公司,圆圆说你生病请假,问她地址,这才过来看看。”担心,也不管简浔乐意不乐意,苏金浚大腿往前一迈,挤进她手臂与门板隔出来的缝里。

    本就虚弱,不只说话,就连呼吸都快没有力气。简浔这会儿没精神对付这尊瘟神,她关上门,回头看高山般站在身侧的男人,声音哑哑的说,“我没事,就有些发烧,我想睡一觉,没时间理你。你自己坐,走的时候不用叫我, 把门锁上就行。”

    说着,简浔摇摇头,顿时更加晕眩。她脚下一个趄趔,眼看就要摔倒,苏金浚快一秒,修长有力的臂牢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靠他胸膛,简浔使劲喘息。

    真糟糕,人病起来怎么就像树叶一样,随时都要倒似的。

    “阿姨呢?”抱着她,苏金浚心跳强劲有力,用自己的力量支撑简浔孱弱的病体。

    “她带糖糖回老家了,过几天才回来。”气息不稳,简浔的声音几不可闻。

    苏金浚听后却生气,好不客气骂她一通,“你说你这么大个人,阿姨一走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如果阿姨和糖糖知道,该多担心呀!好在今天我来看你,不然你一个人怎么办?走,去医院。”

    简浔全身滚烫,脸蛋也红得吓人,苏金浚想抱她,简浔早一步觉察他的动机,用尽全身余力推开他,“不用,我就睡一觉。”

    不想去医院,简浔打算回房。苏金浚急,“不去医院怎么行?你以为你身子铁打的?”

    都这么虚弱了,可这女人怎么还这么任性?

    “说了不用!”简浔真是没力气和他争,“这样,麻烦你去药店给我买几片药回来,钥匙在鞋柜上放着,我先休息会儿,待会儿叫我吃药。”

    头晕,好像满世界都在打转,简浔交待完,跌跌撞撞要回房。

    “小心!”苏金浚又贴过来,挽着她的手,细心将她往房间带,“那行,你先睡会儿,我很快回来。阿姨不在,你也一定没吃早餐,我给你买回来。”

    “谢谢”,身体正病着,脆弱的时刻,简浔没骨气拒绝他的好意。

    将她扶回床上躺下,苏金浚看了眼室内环境。窗户关得紧紧,空调开着。他把空调关掉,又把窗户打开。阳光射进来,将他妖冶俊美的面庞勾勒出一层金光,好看尤如阿波罗。

    “你先休息,我很快回来。”他回头,对床上的人露出温柔神情,可简浔已经阖上眼。室内安静,他静静看着床上的人,发烧的关系,简浔呼吸浓重,苏金浚走到床边,双眸含情脉脉,弯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笑笑,这才离去。

    前段时间腿受了伤,此时石膏已拆,但行走不如之前那般矫健有力。苏金浚踮着脚尖,一瘸一拐离开公寓楼,问了许多路人,这才找到药店。本是想再问问超市的位置,但想着还是先把药给她吃了,之后再出来买菜也不迟。

    拎着药袋,苏金浚又在路边一家粤味餐厅要了一小锅粥,赶紧回去。

    他到厨房,找出碗和勺子。生病的人口味清淡,苏金浚替简浔买了一笼小蒸饺,把粥倒出来,又把蒸饺装进盘,苏金浚推开房间的门。

    把东西放床头柜上,苏金浚唤醒简浔。

    真是太难受了,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目光朦朦胧胧,仔细辨别许久,简浔才看清是他。

    “来,先吃点东西。”他真是体贴,扶着简浔的背起来,在她身后靠上柔软枕头,把粥端起来递她。

    “谢谢”,没什么食欲,嘴巴苦苦的,也尝不出粥是什么味道。简浔随便喝了点,又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吃了两个蒸饺。他收拾碗筷端出去,简浔又躺下睡觉,刚闭上眼,他又回来,“这有药,来,先吃了,看看有没有好一些,实在不行下午就去医院。”

    简浔睁开眼,就见苏金浚站在床畔。

    他身躯高大,山般耸立。

    简浔又撑起自己,接过他手里的药丸和水杯,灌了好大一口水,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她安睡,苏金浚在屋子的每个角落摸摸看看。

    房子两房,不算大,但三个人住,也还凑合。有家的气息,不像自己家那座空荡荡的城堡,除了佣人,整天见不着一个活的。

    苏金浚又出门,这次打算去超市买些新鲜蔬果和肉类,给她亲爱的小浔浔制作爱心午餐。

    为了追求简浔,苏金浚这个世家公子真可谓煞费苦心。他不像其它纨绔子弟不惜砸重金只求博得红颜一笑,他深知他爱上的小浔浔才没那么肤浅。她是一个当妈妈的人,这样的她更在意的应该是男人的动手能力和用心程度。比如如何顾家,如何照顾家人。于是,苏金浚前段时间苦练厨艺,就想先征服简浔的胃,慢慢征服简浔的心。瞧瞧,终于派上用场了!

    窃喜,觉得自己实在聪明,有大智慧。

    苏金浚开车去附近的大型生活购物广场,脑子里幻想简浔看到满桌子食物里,冲他露出崇拜和爱慕的心形目光。

    胃里有了东西,又服了药,这一觉简浔睡得很沉。

    迷糊中,听到人有唤自己。

    她睁开眼,映入瞳孔的是苏金浚好看的面庞。

    “小浔浔,该吃午餐了。”他在床畔坐下,看她双眸柔出水来。

    头还是晕,简浔没胃口。翻身,被子蒙住头,“不吃,你自己吃吧。”

    “别这样”,把被子揭开,苏金浚耐着性子,像哄小孩般柔柔开口,“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一顿饿得慌。况且你还病着,不吃更没力气!”

    本来脑子就晕眩,他还一个劲说,简浔觉得脑袋里嗡嗡鸣响,像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眼前飞。

    “好啦好啦,吃啦。”实在受不了,简浔下床,“你先去外面等我, 我洗把脸。”

    牙没刷,脸没洗,头发也乱糟糟,别说他人, 就连简浔自己也受不了蓬头垢面的自己。

    “好,我先给你盛饭,洗完就出来。”

    不知是不是病着的关系,简浔觉得这一刻的他好温柔,好体贴,真是一个好男人。她甚至感叹,如果时光到回,二十出头,一定毫不犹豫答应他的追求。

    苏金浚炒了一盘菜心,颜色碧绿。虾仁玉米,惹人食欲。拍黄瓜拍得力度掌握还算好,没烂得成渣。他煲了一锅汤,红萝卜炖排骨。

    都是些家常小菜,而且口味清淡,简浔出来看到满桌成品,说实话,对他真还有点刮目相看。

    这些菜色,不用尝,光卖相上就比自己好太多了吧!

    汗颜,简浔坐进位里,“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信,真的不信,他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怎么可能会做菜?

    从她怀疑的目光里苏金浚就瞧出她对满桌子菜持赞扬态度,他乐,眉眼弯弯,“这顿爱心午餐当然出自本少爷的手!这可是我为了追求你,整天跟在我家阿姨身后,在厨房里进进出出才学会的。你瞧……”

    怕简浔不相信是他的功劳,苏金浚伸出双手。

    修长莹白宛如艺术家的手,十只指头此时有三根指尖贴着OK绷,“小浔浔,为了做这餐饭,人家伤了三个指头耶,好可怜的说!”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见他受伤,而且其中一个指头创可贴绑得厚厚,应该是伤口较深,贴了好几张OK绷上去。

    “亲亲吧,亲亲它就不疼了。”趁机邀功请赏,苏金浚孩子气嘟嘴,指尖往简浔方向凑,要她亲。

    “滚!”刚还因为这男人的用心而感动一把,这会儿他又不正经,简浔恶眸甩他脸上。

    他笑笑,不介意。

    “吃,吃,来,先喝碗汤。”像个挣表现的孩童,他积极替简浔盛汤。

    因为病着,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但他做的菜,简浔能用“干净”两个字形容。色泽诱人,口感也还不错。

    吃完饭,在沙发上休息,苏金浚在厨房洗碗。不多会儿他出来,又把药送过来,简浔服完,继续回房睡觉。

    感觉好了些,至少烧退了。

    晚餐后,简浔要他回去。苏金浚不肯,担心半夜她又发病。实在拿他没办法,简浔给他找出枕头和薄薄的毯子,往沙发里丢,“你就在这将就一晚吧。”

    沙发短,根本容不下他颀长身躯,而且兴奋,整个夜里苏金浚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看电视看到下半夜,实在撑不住,这才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一个翻身,人还迷迷糊糊,突然觉得疼。

    睁眼,苏金浚一时不清楚自己在哪里。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滚到地板上。

    摸屁股站起来,全身汗濡濡的。他看时间,八点刚过。不舒服,全身黏得难受,苏金浚去沐浴间,匆匆洗了个战斗澡。

    刚出来,门铃就响。

    嗯,这么早,谁啊?

    也不顾忌是在别人家,苏金浚直杠杠走过去,门开……

    禇昑恩看门后的男人,头发**,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昨晚在简小浔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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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伤人的误会

    (猫扑中文 )

    哎哟,小浔浔的前夫怎么过来了?

    就在禇昑恩震惊看他的时候,苏金浚也睁大狭长的眼。

    “谁啊?”身后传来简浔刚睡醒,慵慵懒懒的声音。

    呯——

    想也不想,苏金浚甩门。

    转身,抓头发,他对简浔笑,“推销员,问要不要订牛奶。那个……小浔浔,要订吗?”

    “不用,把他打发掉。”恢复力气,简浔对他说话又是冷冷硬硬的。

    “嗯”,苏金浚重重点头,“我已经把他赶走了。”

    简浔掩嘴,眯起眼睛打个长长的呵欠,她往房间走,边走边说,“苏金浚,感谢你的照顾,我病好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再怎样人家可是好好伺候你一天的说,不行不行,人家要你补偿。”

    他跟上去,扯开嗓子讨赏。

    “你想怎样?大不了今天请你吃饭,不过先说好,只是附近的小餐馆,而且两个人不可以超出100元。”

    以这男人龙虾、鲍鱼的喜好,自己可消费不起。

    他像得逞的狐狸,转着墨眸嘿嘿地笑,“好呀,只要和你一起,稀饭泡菜我也愿意。”

    恶!

    他笑容实在魅惑,倾城之色。简浔心间有些小荡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你等等,我换件衣服出来,待会儿先一起出去吃早餐。”她回房,厚厚的门板隔离苏金浚视线。

    门外,禇昑恩手指几翻蜷缩,最终成拳。

    还有两天糖糖就回来,昨夜想了许久,禇昑恩觉得为了女儿,他愿意付出一切。目前女儿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团圆,于是今早天还未亮他就醒,担心她去公司,所以提前过来,就想和她好好谈谈女儿以及他们之间的问题,可瞧瞧,这女人居然趁女儿不在,给他如此厚礼!

    觉得身体犹如汹涌的浪头扑来,他在愤怒和妒意的巨浪里沉浮。心脏剧烈的痛,像被人生生撕裂。

    浓呼吸,禇昑恩看眼前的门。简小浔,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那么糖糖,我绝不放弃!

    咬牙,禇昑恩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焚烧的烈焰上。

    上了车,心太疼,太失望,禇昑恩坐在司机位上凶猛的抽烟。自从和女儿相认,他开始戒烟,可此时此刻,他控制不了发颤的手指还有发抖的嘴唇。呛人烟雾狠吸入肺,灼热滚烫了心脏。

    简浔换了件轻便T恤衫,和苏金浚一起走出大楼。

    她等在楼前,看苏金浚一瘸一瘸往法拉利去。

    黑色拉风跑车吸引无数注目,众人看车门自动如羽翼开启,简浔坐上去,慢慢的,法拉利驶离众人视线。

    禇昑恩紧紧盯着法拉利线条流畅的车尾,太阳的光锃亮锃亮地映照在它黑色车身上,亮得刺眼,深深蜇疼眼睛,像一片碎玻璃血淋淋扎入眼底。

    公司不能没人,为了在简浔面前挣表现,苏金浚很爽快地回去。

    简浔在家里休息,看电视,上网,和女儿视频聊天。正问女儿中午吃了些什么,门铃又响。

    谁呢?

    平时很少有人过来,简浔要糖糖等等,起身走去门口。

    会不会是苏金浚?想想,有那可能。

    “谁?”虽然觉得可能是他,简浔还是扬起声音问。

    没声音,屋外没人回答。

    恶作剧吗?

    简浔皱眉,“苏金浚,是不是你?”

    “是我,禇昑恩。”

    噢,天啦,怎么是他?

    完全没想到,简浔开门,目光惑惑,“你来……?”

    刚说出两个字,禇昑恩挤身而入。

    简浔吓,呆滞。

    他搂住简浔,脚往后踹,“呯”的一声,门关,简浔这才反应过来。

    “禇昑恩,你……啊……不……”

    根本不明白他是怎样了,简浔只觉得晕眩,他紧紧抱着自己,结实强壮的身躯野蛮的压上来,将她顶在墙上,薄而清凉的唇缠绵的吮住她的舌。

    简浔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的意识也没有。睁着大眼睛,惊惶看他。

    禇昑恩吻得用力,巧舌在她柔软的唇间用力厮磨。他嘴里满是烟味,浓郁呛鼻,简浔难受,辛苦咳嗽。

    他不松开,反而加深吮。吸的力度,简浔咳得不停,觉得自己都快呕了,可他不松,一点都不松,使劲咬,贪婪吸涉。

    真想死过去!

    太难受了,简浔一个劲的咳,就要窒息,只能拼命仰起面,想逃离他的唇,可这样的角度反而方便他予取予夺。

    “禇……嗯……”说不了话,简浔小手使劲捶他肩,禇昑恩丝毫不松,整个人犹如陷入一种疯狂又无意识的猎人状态。

    意识渐渐回到脑子,简浔奋力从他掌间抽出自己的手,掌心狠狠往他脸上一甩,“啪”的一声巨响,穿透空气里火热的温度。

    他似乎被打醒,又好像失了魂,只用一双很受伤,又幽深似潭的眼睛看她。狠狠看,深深看,不留余地想将她看个透彻。

    “你疯了!”简浔吓得不轻,抚着胸口直喘息,她整个人往墙上靠,膝盖弯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

    “滚,出去,立刻滚出我家!”太可怕,不能和这男人单独相处,不管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立刻赶他走。

    简浔绕过他身侧,想拉门。禇昑恩粗暴捏着她纤细的腕。好疼,简浔皱眉直呼,“禇昑恩,你突然闯进我家发什么疯!滚,滚,滚,滚出我视线!”

    想起早上看到满身湿漉又神清气爽的苏金浚,想起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坐车离去。妒意像钢筋铜柱,残忍的贯穿身体。

    他阴狠看她,寒光如狼。

    简浔怕,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妈妈……”妈妈太久没回来,糖糖在电脑里扯开嗓子叫妈妈。

    两人都听到女儿隐隐传来的声音,简浔胆颤得连眼神都在发抖,她颤着声音说,“糖糖在叫我,我……要过去。”

    禇昑恩纹丝不动,看简浔的眼神仿佛她是自己的仇人。

    就在简浔心惊肉跳的时候,他突然压上来,什么话也不说,双手疯狂的从简浔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往上,毫不费力推开简浔的内衣。

    “禇昑恩你放开……”太明白他的举动代表什么,简浔除了害怕,更是莫名其妙,可此刻她必须用尽全力制止,连说话都抽不开半分力。

    禇昑恩太凶猛,就在简浔推他手的时候,他转而又往下面去。

    简浔怕,不作多想就是几个响亮的巴掌。

    面颊火辣辣,好似滴了辣椒油,禇昑恩有片刻停下,他微微眯眼,眸子里有危险的慑人光芒。

    “为什么他都可以,我就不行?简小浔,为什么……”他突然重吼,双手死死钳住简浔的两个腕,强劲的身躯,所有重量都往简浔身上压。

    背后是墙,胸前是他,简浔觉得肺都快被挤出来。

    “什么他,什么你,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她痛苦皱起小脸,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昨晚你和他睡了,是不是?糖糖一走,你就迫不及待把那男人带回家,简小浔,你有没有把女儿放在眼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疯了,我和谁睡了?”被诬蔑,简浔也很大声吼,“我简浔和所有男人清清白白,你凭什么往我头上泼脏水!禇昑恩,别以为你是糖糖的爸爸我就会忍受你,滚,给我滚开!”

    好痛,身体没一个地方好受,就连毛细孔都好像挤在一起发抖。简浔挣扎,可他强悍,虎口用力,不松半分。

    明明亲眼所见,她还不承认。怒火中烧,禇昑恩根本不怜香惜玉,强烈的妒火将他焚烧殆尽,他去撕简浔衣服,简浔哇哇大叫。

    男女力量悬殊,很快简浔便被他扯得干净,“禇昑恩,滚,放开我……”

    她还在歇斯底里的反抗,他压上来,凶残野蛮。

    简浔疼得惨叫,小手胡乱往他脸上掴。他突然退开,简浔人还没站稳,他又扳过简浔的身,“不要……放开……”

    随着身后他的力道,简浔脸蛋撞墙上,承受他一波一波的虐待,整个人痛苦愤怒,生不如死。

    “简小浔你听好,我爱你,我他妈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的知道我爱你。”他像在表达爱意,却又更像在发泄。

    那天她问自己是否还爱冯莹?想了很久,他终于想透。如果说他同时爱上冯莹和她,那么简浔分量绝对更重。因为如果真的爱了冯莹,就不会爱上简小浔。简小浔之后,他再也没有爱上其它人。那么,自己真正爱的女人,不是怀里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还会是谁?

    女儿在电脑那端使劲叫妈妈,这头,两人进行最原始最激烈的律动。简浔想哭,却没泪。想放肆拼命的啊,又担心女儿听见。她咬牙闷哼,绝望的承受煎熬。

    简浔疼得说话都没力气,只觉得耳畔他的喘息像战鼓,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声高过一声。

    混蛋,禇昑恩,你混蛋!

    闭眼,简浔像个没有力气的布娃娃,咬牙静待凌迟过去。

    许久许久,风暴过后,他依旧趴她身上,享受**过后的余韵。

    结束了吗?

    简浔全身都在颤抖,刚才,她享受不到丝毫快感,有的只是被强。暴的屈辱。

    他退后,手臂松开。瞬间,简浔好似破败的木偶往下滑,跌坐在地上。

    她背对禇昑恩,全身**,白皙性感的蝴蝶背骨骼轻颤,肌理发抖。

    “滚……滚出去……”简浔声音冷得如冰。

    知道做了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可禇昑恩不后悔,“简小浔,反正不管我如何做,都得不起你一丁点原谅,既然如此,干脆就让你恨我,像七年前一年,用你的生命来恨。我不会再懦弱得为了你幸福,躲在后面当个缩头缩脑的乌龟!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不配!”

    不想听他声音,更不想见他人,简浔捂耳,“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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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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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余晖柔和的洒在地面上,糖糖被外婆牵着,一蹦一跳往自家的老旧公寓楼去。

    “外婆,明天还去叔叔阿姨家吗?”回来这些天,外婆总带她走亲戚,虽然大家都对自己非常有爱,可天天那么早起床,然后乘车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兜兜转转,糖糖觉得好累呀。

    “不去了,差不多都走完了。明天陪外婆买些土特产,妈妈爱吃豆芽菜,明天给妈妈买些带回去。”大手牵小手,简妈妈对外孙女笑。一头花白的头发也被斜阳镀上一层旖旎红晕。

    “外婆,外婆,给爸爸也买,糖糖给爸爸带回去。”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外婆给妈妈带,那自己就给爸爸带。

    “好,外婆多买些,让糖糖给爸你带回去。”简妈妈笑笑,也学糖糖嗲声嗲气说话。

    糖糖笑眯眯,紧紧挽着外婆的手,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地面上温馨摇曳。

    穿过小巷,走到楼前,简妈妈摸钥匙,糖糖突然站着不走。

    奇怪,“糖糖,怎么了?”

    简妈妈疑惑看她。

    糖糖紧紧盯着楼下的男人,帅气高大,穿浅蓝色衬衣。不是爸爸,还是谁?

    “爸爸……”兴奋,小家伙扯开嗓子叫。

    听到声音,禇昑恩往这头看,紧皱长眉骤然舒展,他蹲下,双臂往糖糖的方向展开。

    哈哈,真是爸爸!

    太意外,太开心,糖糖往爸爸的方向扑。

    “爸爸……”小家伙力度如此之猛,冲力几乎把禇昑恩整个人撞来跌坐到地上。

    抱爸爸脖子,小臂膀收得紧紧,狠狠用力,“爸爸,你怎么来了?”

    禇昑恩回搂女儿,小家伙被拥入怀里的满足感令他父爱热溢,他也用力搂着糖糖小身子,真想把她揉进身体。

    “这么多天没见,爸爸想你,特意过来看看。糖糖呢,有想爸爸没?”

    “有啊有啊,糖糖每晚都想爸爸,还有妈妈。”听爸爸说是特意过来看自己,糖糖高兴得真想蹦起来,她有一个好爸爸,为了看他的宝贝女儿,大老远飞过来,天啦,真是感动死了。

    也没想到他会出现,简妈妈慢慢走近,客气微笑,“你好,禇先生。”

    好客套,禇昑恩心中闪过一丝别扭。他淡淡笑,对简妈妈礼貌颔首,“希望我的出现没打扰到你们。”

    “不会,我和糖糖也刚走完亲戚,禇先生,要去楼上坐坐吗?”女儿和他之间的纠纠葛葛也令简妈妈对面前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他总归是糖糖的父亲,大老远过来,而且孩子又在跟前,总不能将这男人拒之门外。

    “走,爸爸,上楼,糖糖给你倒水喝。”小家伙心急,拉着禇昑恩的手就要往楼道走。

    禇昑恩对简妈妈谦逊道谢,这才和女儿走进七年未进的家门。

    当初他上门提亲时来过,后来未曾踏进一步。

    屋子没变,光线充足,视野较好。

    老沙发棕红色,面上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劣质泡沫。弹簧早就失去弹力,正中央深深凹陷,大坑,让人怀疑是否能坐。

    糖糖殷勤地用自己的小杯子给爸爸接水,“爸爸,喝水。”

    “乖”,杯子小,不及自己的半个掌心大,满满一杯,装载女儿满满的孝心。

    禇昑恩坐桌旁的圆凳上,糖糖搬着小塑胶凳过来挨爸爸坐,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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