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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无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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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康佳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禇昑恩又怒又烦,他猛地一声低斥,吓得康佳乖乖闭嘴,梨花带雨看他。
心中已然翻起大浪,但禇昑恩很好地压制,不肯表露。
他怎么可能天天和自己的老婆睡一起?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睡一起过了!
钥匙攥进掌里,金属坚硬的质感硌得手心生疼。禇昑恩起身,“如果今天约我出来只是说这事,我已经听完了。就这样吧,我公司还有会议要开。”
店员将咖啡送上来,禇昑恩摸皮夹,抽出几张百元大纱放桌上,在店员疑惑的注视下,转身就走。
“昑恩哥……”身后康佳紧张的站起来,不死心的喊。
可禇昑恩步伐极快,英挺轮廓转眼消失。
哼,昑恩哥怎么不相信呢?
气极了,康佳鼓着腮帮子猛跺脚!
路虎疾驰如梭,宽敞的马路在太阳照耀下,泛出莹白色的光亮。
吱——
一个急刹,路虎停在路边。
紧握方向盘,禇昑恩鹰眸死死盯着前方翠色葱郁的景致。
她和那个纪总有染?
想了想,他又发动引擎,车子驶向B市某处高档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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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一些决定,关乎结局
(猫扑中文 )
飞快回到家,禇昑恩开门,正见爸爸妈妈提着行李下楼。
“你们……”他惊眸,可只吐出两个字,便艰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禇妈妈见他,脸上神情慈祥,“小恩,今天怎么这么早?妈妈饭都没做。”
看了眼他们脚边的行李箱,禇昑恩嗓子发灼,他轻微拧眉,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站原地。
在妈妈眼里,无论子女多大,依旧只是个孩子。想想横亘在自己和儿子间的逢罅,禇妈妈黯然,眼眶含泪。
妈妈这副模样,禇昑恩心如刀锉,想说些什么,但舌尖就是不听话,努力好久都没办法说些好听的。
禇爸爸往前几步,温暖大掌揽上妻子肩头,转而又对孩子说,“小恩,我和妈妈今天搬走,以后这屋子里就你和小浔,过日子,凡事别太钻牛角尖,不然伤了别人,也伤自己。”
禇昑恩不语,年轻英俊的容颜,弥漫着深深切切的萧瑟神情。
禇妈妈吸了吸气,稳住泪,这才又笑着说,“小恩,从小到大你都特别听话,你们姐弟俩,妈妈从没操过心。你们小辈好,日子过得幸福,妈妈看了这心里也才踏实。昨天妈妈也找过小浔,她说在大哥那里住得也够久了,最近几天就会回来。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们两个,你……你凡事要有大男人的样,小浔毕竟只是个女孩子,伤不得呀。”
眉心胀得难受,禇昑恩抿唇,几天下来,本就消瘦的面颊虽不说骨瘦形销,但确确实实骨骼轮廓兀现,看得禇妈妈犹如万箭穿心的疼。
“好了,小恩向来听话懂事,心中自有分寸。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好,出租车一会就到。”
禇爸爸话刚完,就听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没什么了,走吧。”禇妈妈轻拭眼角,拎起小行李,又再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迈步往前。
步子似被定住,禇昑恩站原地,眼睁睁看爸爸妈妈从身边经过,他竟无法伸手阻拦。
听见身后开门的声音,听见爸爸的叹息,听见妈妈的低泣。然后轻微“咚”的一声,门合上。
好痛,脑子宛如被重物剧烈地捶,快要爆开一样。
宽敞的屋子冷冷清清,静如空城。庭外阳光极好,几株花儿身姿轻盈,翩翩摇曳。
视野白花花一片,尽闪过一些小时候的默片。
夜灯下,爸爸坐身边谆谆教诲。沙发里,妈妈神情安然织毛衣。饭桌上,与姐姐嘻嘻哈哈抢鸡腿。
僵硬的身体,猛地被温情的回忆贯穿。
禇昑恩追出门,爸爸妈妈正欲上车,“等等。”
他大步跑过去,停在妈妈跟前,气息微喘,“你们在这住多久都行,这也是你们的家,我没有要赶你们的意思。”
眼眶溢出了泪,禇妈妈含笑温语,“妈妈知道你孝顺,但年轻人,总要有自己的空间,之前那样就挺好。”
距离远了,或许心才能近些吧。
其实,禇昑恩心里也清楚,自己和妈妈之间被冯莹的阴影笼罩,无法回到最初,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他轻抿了唇,看妈妈的目光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些些不安,微微惶恐。
“好了,妈妈走了,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知道爱惜。”禇妈妈不舍,却又必须含笑泪别。
禇爸爸也轻拍儿子的肩,“小恩,有事没事常打电话,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
好难过,明明四周翠绿环抱,空气清香,可他觉得呼吸难过,压抑的心情令他鬓角太阳穴鼓鼓作跳。
与丈夫一起,禇妈妈身子一低正要坐进后座,禇昑恩想到突然回来的目的,“妈,等等。”
“嗯?”儿子开口叫她“妈”,王珍喜,眼角眉梢飞扬起来。
对上妈妈清亮的眼,禇昑恩问,“妈,之前我离开那段日子,简小浔每晚都有回家吗?”
怎么突然这样问?
禇妈妈心里敲着响鼓,想到简浔那唯一一次的夜不归宿。她又看儿子了,刚还熠熠的眸光顷刻游移起来,“小浔那孩子很听话,除了公司,其余时间都待家里。”
这样?
为何妈妈不敢直视自己?
闪躲的目光,禇昑恩心下了然几分,但没问个明白,他不心死,“妈,你老实说,她是不是有在外面过夜的记录!”
“这……是,是有那么一次,不过那次是她公司聚会,那时你在瑞士,小浔刚失去孩子,心里也苦,就多喝了些,那晚她醉了,就和同事一起,但真的只有那么一次,小浔这孩子乖巧懂事,不会做出什么的。”
与儿子的关系本来就在冰冻之中,禇妈妈不想再欺骗儿子。
只是……
“小恩,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妈,到了给我电话。”
“好。”王珍点头入座,狐疑眼光隔着车窗看外面脸色阴鸷的人。
也许你能保证你太太每晚都睡在你怀里,但你就能肯定白天她和亦飞没睡过?
康佳的话犹如闪电击穿脑门,禇昑恩站原地,出租车影早已消失,可他依旧树般笔直地站着,面容如刀刃般锋利。
此时另一处公寓内
自己没带什么行李,也用不着特别整理。简浔看了眼小小的包裹,有些累,她单手插腰喘息。长长的头发被她用橡皮圈胡乱绑成一个髻,腮边落满碎发。
靠门站,看妹妹气喘吁吁,简睿撇嘴,“我觉得吧,你还是就住这,那个禇昑恩摆明不放过你,你这回去,不自投罗网吗!”
“逃避不是办法,犯下的错就要承担。他恨我知道,可我不能再让婆婆替我们的事操心了,昨天你是没见着,就这么短短几天,婆婆整个人精气神都没了,这全是我惹出来的,再躲下去,我还有脸活这世上吗!”
提到这个简睿有些想不明白,“禇妈妈平时对你不挺好的吗,没理由在你闯下这么大祸的时候一走了之吧!”
“我没告诉她我挂莹莹电话的事。”
“你没说?”简睿瞪大眼,身子陡然站直,“为什么不说?他们留下来,至少能有个照应。”
他就奇怪,就算禇妈妈再是觉得对不住儿子,也不会就这么丢下妹妹不管。原来她还不知道妹妹掐断了冯莹和禇昑恩之间的生死别离。
这么可耻的行为,光想想都没脸活世上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出来?况且婆婆与儿子关系本来就僵,再为这事掀起什么波澜,实在不好。
简浔习惯性撩刘海,指尖空空,她尴尬歪着嘴角说,“别把事情想太坏,他就算再恨我,难不成还敢杀我?莹莹的日记你也看了,我必须回去。”
“得了,都到了这会儿,你还想圣母?言情看多了吧!你真以为冯莹那样写她心里就真那样想?告诉你,不会!她就算明明白白说会离开,可她身体真的康复以后,她真会舍得离开?傻丫头,就你才会这么认为!人活着就会有**,就会有留恋。她冯莹的**和留恋,绝对是禇昑恩,她根本不会做到真的放弃!”
“哥,莹莹人都走了,你怎么还这样说?”都到了这会儿,哥哥还在耳边胡言乱语,简浔生气了。
人走,再说一切都没意义。总之日记里莹莹是那样写的,她就那样认为,坚信不移!欠莹莹的,必须偿还,不为别的,就为二十多年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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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怎么会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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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八点,天色染墨,贝壳似的别墅沉静伫立。但在此时这种慌恐的心境下,无形之中添了几分寒凉的阴森。
简浔强迫自己镇定,“走吧,进去。”
简睿皱眉挤眼,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和不痛快,但只能跟在妹妹后面。
开门,简浔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耳畔悄无声音。
怎么这样安静?
现在时间不晚, 公公和婆婆呢?
简浔回头看了眼哥哥,指尖轻触墙上灯的开关。
顷刻,一室明亮。
简浔往内走,鼻尖微嗅,闻到淡淡烟草的气味。往客厅看,只见禇昑恩佝偻身形坐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香烟,姿势颓废地抽着。
简浔微悸看他,而禇昑恩也挑头过来,目光对上的刹那,简浔心口咚咚乱跳。
“就你一个人在家?”气氛凝固的时候,到是简睿开口。
禇昑恩又猛吸几口烟,面容被薄薄的烟雾笼罩,“爸和妈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也很糟糕。简浔难过,觉得是自己把曾经那个潇洒清贵,神采奕奕的禇昑恩害得如今这样失意潦倒。
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走了,简睿替妹妹捏了把冷汗。
简浔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便对哥哥说,“哥,你回去吧,晚些时候我再给你电话。”
能走吗?
简睿不放心,他对妹妹挤眼摇头,可简浔却伸出手,轻轻拉着哥哥往门口走,“好了先回去,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真的。”
在哥哥家两人就约定好,必须每晚都打电话报平安,不然简睿就不放她回来。
简睿回看沙发里的人,禇昑恩依旧沉默吸烟,冷俊的侧面线条在灯光打照下,犀利如刀。
他会动粗吗?
不会吗?
担心妹妹,简睿的心脏狠狠揪在一起,偏偏妹妹又固执得不听他劝,没办法,简睿只好守在门外,耳朵隔着厚厚的门,侧耳偷听。
屋子只剩自己和他,简浔深呼吸,竭力平复狂跳的心,“妈有说她和爸要离开,但我没想到这么快。”
原以为妈妈至少会等到她回家,可现在看来,妈妈与他的相处比自己想象还糟。
禇昑恩斜眸过来,目光森然,透着寒光。简浔心尖一个哆嗦,见他修长的手臂伸出去,指尖狠狠用力,摁灭烟头。也在这时,简浔才看见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早就堆了无数烟蒂。
抽这么多?
简浔蹙眉,“你不应该这样,抽烟对身体不好。”
莹莹看见了,也会心疼!
他凉凉的笑,声音鄙薄,“那你告诉我,怎样才对身体好?”
这女人还敢回来,胆儿真够肥的!
她就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禇昑恩仔细看他这个多日未见的妻子。剪去长发,青丝及肩,清爽利落。额前整齐的刘海也衬得她整个脸形乖巧迷人。
自己醉生梦死,她却神清气爽,禇昑恩顿时怒火中烧。
他微微眯眼,浓密长睫遮不去眸内危险的冽光,“莹莹这才离开几天,你居然就好心情的改头换面,简小浔,你还算是人吗!”
难道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为掐断自己和莹莹的生死别离悔恨?
好冷血,好无耻!
对上他冷冽的眼,简浔坐姿笔直,“禇昑恩你听好,我是怎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莹莹也清楚,不用你这个相处不过半年的人妄加评论!”
都到了这会儿还伶牙俐齿,看来那天他出手还是轻了些,否则怎会这么轻易就好了伤疤忘记疼?
想到这,禇昑恩扬眉往她额头去看,犹记得那天她血流如注,整张脸蛋像被血水洗过一样,现在看看,好得很嘛,一点伤也没!
莹莹离开,他痛苦。和家里人关系弄得那么僵,他烦躁。而这个女人又背着他和那个纪总在床上郎情妾意,翻云覆雨。
自己的人生,怎么眨眼之间就一败涂地?
简小浔,是简小浔,今天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简小浔给予的!
猛地,禇昑恩凛冽面容,那样锐利的目光恨不得把简浔撕碎似的。他往前靠,背脊微弯拿起茶几上的一串钥匙,寒眸甩她一眼,扬手往简浔的方向抛。
简浔迷惑,却也顺手接住飞来的东西。捧进掌心,这才看清是自己遗失的那串钥匙圈。
他什么意思?
糊涂,简浔不解的看他,“这串钥匙我找了好几天,怎么会在你手上?妈让你交给我的吗?”
难道是婆婆捡到要儿子给自己?
正这样猜测,忽又见他冷冷的笑,清晰唇线微抿成一道鄙夷又恨恨的弧,“说说,和你们家纪总上床什么感觉?他是你boss,天天见面的人,就算在公司也没少做那事吧!”
简浔瞪大眼,气血逆流,“禇昑恩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还会不清楚?”
他眼神瞄着简浔手里的钥匙圈,金属材质在灯光下微微泛出白光。
“有人在你纪总的床上捡到那串钥匙圈,你到是说说你的东西为什么出现在他床上?”
怎么可能?
简浔莫名其妙,她攒眉深思,始终理不出头绪。
挑起薄唇,禇昑恩又阴寒的问,“怎么不说话?证据面前无话可说或者还在思考要编什么样的借口?”
“我的确无话可说,因为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这串钥匙我不否认是我的,我也找了好些天,但它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纪总的床上,我和纪总也更没上过床。关于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我简浔出门就被车撞死。”
“如果发誓这种东西管用,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混蛋还活着。”
他寒凉的目光淡淡扫了简浔一眼,便又抽出一支烟,痞痞地刁在嘴上,点燃。
简浔赤红双眼,他骄矜无礼,气得她几乎七窍生烟。
“这串钥匙谁给你的?”给他钥匙的那个人,一定说了许多无中生有的话。
“你纪总的未婚妻,康佳。”也不隐瞒,禇昑恩直接的说。
香烟被他深吸几口,星火烟头一闪一闪,像野兽的眼睛般狰狞。
简浔气炸,“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随便诬蔑人!”
“OK,她不知道,那你这当事人指定什么都清楚,那你说说,这串钥匙怎么就在你家纪总的床上?当然,你可以说你不知道,那就请你帮我好好分析一下,那男人怎么会把你的钥匙落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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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就算死,也拉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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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串钥匙真是那晚落纪总家里了,但怎么可能是在床上?
“不会是在床上,这绝不可能!一定是康佳胡说八道,恶意栽赃!”
不能乱了阵脚,要镇定。
简浔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小脸绯红。映入男人深沉的瞳底,越发觉得可疑。
“你有在他家过夜吗?”他修长指尖夹着香烟,看简浔双瞳阴冷,却又透着犀利地审视。
简浔小脸微不自然,不敢迎视,她错眼,视线落到钥匙圈上的大头贴里,“没有。”
话刚完,简浔就有些后悔。
纪亦飞有把那晚的事和康佳说么?他应该是解释了,但孤男寡女共度一夜却是不争的事实。上床是绝对没有的,就不知道酒醉接吻康佳知道不?
短短几秒,简浔脸上闪过很多纠结的痕迹,均被男人深邃的鹰眸一一捕捉。
想起妈妈嘴里的“那一夜”,禇昑恩幽暗了眼,“那晚公司聚会,你说醉了去同事家过夜,去谁家了?”
他竟然连这个也知道?
简浔惊愣看他,略微一想便猜出他问了禇妈妈。
怎么办,该怎样说?真话还是继续编?
好郁闷,简浔不知所措。
她轻咬下唇看他,颤颤的眼神泄露彷徨和不安。
“那晚我喝得有些多,就去同事家住了一晚。”
“你去同事家睡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你那同事是谁,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我不知道的细节就行,其它用不着多说。”
紧紧张张,结结巴巴!这女人怎么不敢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呢?
不知何时,烟已燃尽,星火燃烧肌肤。
禇昑恩横眉咬牙,哼也不哼一声,重重掐灭,摁到烟头堆积如山的烟灰缸里。
简浔心乱,慌眸看他不急不慢的动作,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一串钥匙,可以说是纪亦飞在公司捡到,顺手带回家,打算次日还给她么?
不行,这借口超级鳖足,在公司捡到带回家,怎么可能叫“顺手”?
或者说她发现钥匙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纪亦飞家里。
更不行,这摆明是陷害纪亦飞,不仁不义!
哎,我的个天,纪总啊,你究竟对你家未婚妻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和他套过话,这会儿简浔无所适从。
左右都为难,横竖都是死。她索性承认,“我的确是在他家待过,但单单一串钥匙,这不能代表什么。”
果然如此!
禇昑恩眉下双瞳骤沉,“喝醉的那一晚?”
抚额轻叹,此时的简浔后悔得要死。酒,酒,酒,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她轻微点头,舌尖打结,再也说不出话。
身子往后靠,禇昑恩目光牢牢落在简浔红彤彤的脸蛋上。那样的幽深,就像野兽吃人前那短暂的审视打量。
觉得必须要说清楚,简浔着急澄清,“我和他什么也没做过!”
但,这话可信吗?
如果今天换成禇昑恩说这翻话,她也不会相信他与那女人整晚清白,坚决的不信。
除了后悔,还是后悔,简浔觉得自己之前行为实在不该。她指甲死命地掐着掌心,双瞳如水看冷面的他,“我真没和他做过什么,我刚流掉孩子,还不至于糟践自己的身体到那种程度!”
“孩子流掉之前呢?也没有过?”沉默许久的他终于启唇,浅声轻喃,薄薄的声线挑起刺穿全身般的冷冽。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羞辱般的质问,简浔生气。
激动的情绪落进禇昑恩眼底,那便是被揭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孩子走掉的时候你在公司,又是他送你到医院,简小浔,你老实告诉我,孩子在你肚皮里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你和他当时都做了什么?”
“禇昑恩,你不可以这么侮辱我!”羞愤难当,简浔揎拳捋袖,“我不知道康佳和你说过些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被你像审犯人一样回答你的问题,那是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我有必要为自己辩护,至少来说我得对自己负责。至于你信不信,随你!”
说完,简浔怒气冲冲,转身就走。
多少还是没底气,那晚就算真没有过火行为,但接吻算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说,已经是出轨了。
头痛得不行,步子也软得好似踩在棉花上。
简浔想逃回卧室,可刚迈上楼梯,身后便有一只烙铁般在大掌罩上她肩。心底暗叫不妙,天旋地转,简浔尖叫一声被他拽下来,单薄的身子重重靠进他怀里。
他要干什么?
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简浔心悸看他。
禇昑恩微扯嘴角,他的手,一只紧紧钳上她纤细的腰肢,而另一只倏地从她腕上松开,略显粗暴的,挑高简浔线条倔强的下颚,“我说当初黏我黏得死去活来,怎么突然就非要和我离婚,原来是找到下家了!只不过你的口味还是那么重,之前抢闺蜜的爱人,现在又抢订过婚约的男人!啧啧,简小浔,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不知廉耻这四字落你身上还真便宜你!”
狂妄倨傲,自以为是!
简浔火冒三丈,忍无可忍,突地往后狠狠地推,“给我闭嘴!”
她的力道如此之大,禇昑恩又猝不及防,大手在空中下意识的挥,拂到简浔的头发,他身形一晃,整个人趄趄趔趔倒退几步。
头上一凉,刚还怫然作色的简浔禁不住尖叫一声,仓皇的,赶紧双手捂头。
禇昑恩踉跄几步,待站定,看到简浔光溜溜的头顶,墨瞳骤然一缩。
假发?
有些震惊,毛茸茸的发套被他攥进手心,触感柔滑。
禇昑恩微睁大眸,简浔就在几步外,原来整齐的刘海统统往后梳,用小夹子别得服服帖帖,后面的发理得极短极短,像男孩子,发梢只及耳庭。而那饱满的额头也不再光洁,从额心延及鬓角,紫色的伤痕犹如小蛇,扭扭曲曲,狰狞骇人。
他的妻子,发型滑稽,模样可笑。可禇昑恩心中似有钝物重击,他呆滞地站着,一点也笑不出来。
又羞又恼,简浔气,双眸瞬间雾气腾腾。她闪电般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发套,胡乱戴上,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戴得是否妥当,只想快快把丑陋和委屈遮掩起来。
伸手撩了撩双腮垂落的发,简浔火瞳看他,“禇昑恩,如果不是因为莹莹,我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你待下去!”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这时禇昑恩回神过来,看她清瘦的剪影,怒眉低吼,“简小浔,想要离婚投入那男人的怀抱?做梦!是你把我拖进地狱的,就算死,我也拉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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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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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简浔回到房间,心脏跳得厉害。
莹莹,怎么办,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来到窗前,她傻傻看着延伸出去的漆黑夜色。
眼神不经意一瞥,前庭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小偷?
“谁在那?”简浔挑高声音威慑。
简睿抬眼,就见妹妹凭窗而立。他几步跑过去,站楼下紧张地望她,“浔,是老哥我!怎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看清人影是哥哥,简浔心头一暖,“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快回去,放心吧,我没事!”
哥哥也真是的,夜都这么深了,还潜伏在周围探听动静。他不嫌累吗?
但,被人在意,被人关心,真是觉得好温暖,好想哭。
简浔朝哥哥挥手,要他赶快回去休息。也瞧见妹妹平平安安,简睿这才点头,三步一回眸地离开。
哥哥的身影很快消失,路灯迤逦蔓延,幽迷伸展,看不见路的尽头。
简浔原地伫立许久,风来,冷得她一阵激灵。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简浔打算洗澡,这才想到行李还在下面。
他还在客厅吗?
想了想,算了,反正衣柜里还有衣服,不要再下去招惹那个随时都有可能发怒的猛兽了。
简浔这晚睡得不太踏实,辗转许久都还不能入眠。
纪亦飞那里,康佳给他找了些什么麻烦?
明天问问,也许自己有必要当面向康佳解释。
翌日简浔来到公司,又是请假一周,同事看她的目光,羞得简浔直想找地鏠钻。
几个小妖围上来,对她的新发型赞不绝口,简浔笑笑点头。周圆圆伸出狼爪,正欲摸上一把,简浔警觉地护住头发,“小姐,易碎品,禁止动粗。”
妖女们嘎嘎嘎的笑,周圆圆没有得逞,不甘心的哼哼两声咧嘴。
没多会儿纪亦飞来,妖女们各回各位。
两人目光对上,面色都微微闪过一丝别扭。
“纪总,早。”
“早。”
看他身影没入门后,简浔咬唇犹豫片刻,便就叩叩两声,推开经理室的门。
“纪总,有些事想和你说说,您现在有时间吗?”站屋中央,简浔目光透着小忐忑。
纪亦飞正脱西服外套,姿势潇洒,很魅惑,很有男人味。
不知道为什么,简浔觉得自己微微面烫,鼻尖萦绕一种很独特的气味,像是橡树与烟草叶子混合的淡淡香味,专属于纪亦飞的味道。
他抬眼,正好撞上简浔晶莹似星的琥珀色眼眸,“说吧。”
简浔见他坐到位上,一身颜色极淡的浅蓝色衬衫,乍看像白色一样的从容,又如幽蓝一般的深沉,内敛沉稳的气质昭然若显。
“纪总,我的钥匙圈一定给你带去很多困扰,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如果有需要,可以请康佳小姐出来,我会解释一切。”
“嗯?”
他低吟了声,旋即眉梢挑高,“她找过你?”
那晚康佳哭着跑出公寓,自己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搭乘出租离开。钥匙本来只是自己和康佳才知道,现在听简浔的口气,八成康佳已经找上门了。
不过……
“不对,她是不是找你先生了?”
如果是直接找到简浔,那她之前就应该解释过,没理由现在再说要康佳出来。
丝丝无奈爬上眉梢,简浔浅溢口气,点头,“昨晚我先生把钥匙给了我,所以我想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恐怕不止是给自己添麻烦那么简单,估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同病相连的两个人。
纪亦飞正思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望过去,就见康佳惊愣地站门口,在她身后,一名西服男子不苟言笑,神情冷漠。
大清早的,这两人怎么又单独处一块了?
康佳气愤,“纪亦飞,这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张思思还说这女人请假未归,想不到刚回来就又迫不急待勾引她男人。这个死女人,昑恩哥没好好教训她吗?怎么还这么恬不知耻!
突然闯入的人,简浔懵得不知所措。她去看纪亦飞,只见他紧拧漆黑的眉,看上去不堪其扰似的。
“康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进来汇报工作。”这位娇蛮的主可不好惹,赶紧解释一下。
康佳横眉愤视简浔,“汇报工作?你今天刚来上班,哪来东西汇报!”
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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