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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娘娘要爬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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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恨……你……”
娘娘,您恨奴婢么?
奴婢也恨,恨自己为什么是风月的人,恨自己亲手将您推入险境。
娘娘,奴婢……奴婢……
被雨红了眼眶,她不是怕死,而是因为对夜缃缌的愧疚太深。
她对她那么好,视若亲姐妹,可她呢?她都做了些什么!?
向风晓晓禀告她的一切,对她下蛊,她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她有什么资格求得那个女子的原谅!?
娘娘……
娘娘……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还是不能背叛我的国家,我不可以……
她抬头,很认真的看着花祭夜,说:“皇上,奴婢从未骗过人,奴婢确实是被雨,熙朝人,若您不相信,奴婢以死明志!”
说罢,她闭上唇,想要咬舌自尽,可还没咬下,雾觞便夺过小凉子手中的布,再次塞进她口中,面带嘲讽:“我见过太多想要自尽的人了,可没有命令的话,你就是想死,我们也可以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你。所以,本营主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起自杀的念头,否则你只会活得更惨。”
“把她带下去,给她下迷幻药,让她面对那些最不愿面对的事,直到她愿意说出一切为止。”
“啧啧,主子果然宝刀不老呐……还是一样的让人背后发怵呢。”
“闭嘴吧你就,小心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雾觞压着被雨出去时,狠狠的讽刺了一回残影。
剩下的四个老不死就好弄了。
小凉子与残影落痕三人一人挑了一个嬷嬷去折磨,不,应该是落痕那个最喜欢折磨人的挑了两个去压榨了。
花祭夜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珊瑚雪玉,眉目柔和,“缌儿,再等等,很快我就可以接你回家了。”
说到这珊瑚雪玉,那丞相和大将军也真真太会瞎掰了,为了让事情更有真实性,真是能掰啥就掰啥啥,无所不用其极。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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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信
因着皇后夜缃缌在夜皇生辰将近的前几日犯了大过,加上这几日不断有他朝子民入城,故审期只能往后延伸。
但真正看来,若要审问皇后,还得等到年关过了为止。
夜皇对外公布皇后身染风寒,在他生辰那日将会携当朝唯一的贵妃风晓晓出席。
可怜的皇后,她在熙月过的第一个元日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度过了。
对很多人,包括她自己来说,这是很残忍的。
但其实,或许呆在大牢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
熙月五年腊月二十四日。
入夜。
此时的天牢显得格外寂静,仿佛听不到一点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正在熟睡的人儿猛地惊起,直勾勾的看着禁闭的牢门。
那开门的声音很小,在此时却显得极为刺耳。
夜缃缌眼中一片冷意,悄无声息的从床上下来,目光晦暗的走到牢门边。
哐啷一声,牢门被人打开,她抄起荒废一年,动作却还是精确无误的空手道,扬手便作势给开门的人来个猛烈一击。
只不过,这招式一出,还未碰到那人,手便被握着。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那淡漠了几日的眼眶霎时便溢满了泪珠。
似乎是感觉到这手的主人在无声的落泪,来人将她拉着,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发丝,轻声道:“夜儿,我相信你。”
多日不见,她与宫洛湮的第一句话,不是“好久不见”,不是“我想你”,更不是“你怎么样”,而是一句对她来说,用无数金银财宝都换不来的“我相信你”。
宫洛湮的这一句话仿佛是黑夜里簇然耀起的璀璨日光,温暖了在这个时候浑身冰冷的她。
她小手紧紧环抱着他,从一开始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不已到后来开始忍不住啜泣出声。
宫洛湮摸着怀中人儿的后背,较之从前,她瘦的太多太多了。
不过是几日未见,她却早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先前熟睡的星月两人早已醒了过来,两人坐在床上默默无言,听着主子的哭声,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着,疼得快要死掉。
她们知道主子心里难过,可她不愿意哭出来释放自己,她们只能不断的逗着她,不让她去想这些东西。
不过是两日,她吃不好睡不好,她们不是不知道。
可她们没办法啊……
娘娘的心,早已被皇上他们伤透了……
夜缃缌很坚强不错,可她到底还是个双十不到的小丫头,如今见到有个愿意相信自己的人,压抑的情绪终于再也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宫洛湮听着她的哭声,眼中冷意更甚,他捧起她的小脸,在昏暗的夜里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夜缃缌被他的举动吓得忘了继续哭下去,只是时不时的会哼唧两声,可爱又可怜。
胸前濡湿的一大片在冬日里更能里他感觉到冰冷,习武之人眼力向来极好,他清楚的看见她红肿的双眼,通红的鼻头,还有那毫无血色的唇瓣。
这还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个张扬恣意的小丫头么?这样憔悴……快要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宫洛湮再次将她拉进怀里,用身上的大氅将两人包裹起来,脑袋放在她颈边轻蹭。
那一夜,宫洛湮这样对她说:“不要怕,风朝的那个公主很快就会消失了,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他说:“以后想哭的时候不要忍住,你有哭的权利。”
他说:“转身,你会看到有一个怀抱随时等待着你,你大可投进这个怀抱,它永远只对你敞开,毫无顾忌的只为你。”
……
他说了很多很多,让夜缃缌的心一点一点转寒回暖,她说:“洛湮,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才会不顾一切的相信我……”
宫洛湮听到她这样说,眉眼愈发冷峻下来:“我本以为夜皇会是个好男人,可现如今看来,他也不过尔尔。这个男人不适合你。”
夜喵喵笑笑:“他是皇帝啊……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因为情爱而有所偏心呢,他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宫廷生活太过凶险。倘若哪一日累了,告诉洛湮,洛湮带你去一个最适合你的地方。”
他的情意这样明显这样温心,而她,却做不出任何的回应。
“洛湮,对不起,我从来就不懂情,更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思,现在我知道了,可心里已经住进了他了……”
宫洛湮没有生气,只是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暖和煦。
他像个大人一样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淡淡笑着,如不染尘埃,空灵如洗的谪仙。
“傻瓜,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回应,你可以快乐开心便是我最大的喜悦。我要的就这么些,你也不愿意给我么?”
夜缃缌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她就是想回给他一个笑容都难上加难。
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她,她何德何能?他对她这样好,她却无以为报。
泪水磅礴而出,她抬手擦着眼泪,一边擦着一边呜咽着说:“洛湮,对不起……对不起……”
宫洛湮再也没办法微笑,只能叹气,遂转移话题。
“漠阁主要的势力被我手下的人还有四邪清理的差不多了,本来他们也要来见你的,给我制止了。西雾与北罗前辈正在赶往南疆的路上,只要找到毒王就可以解去你身上的傀儡蛊。”
夜缃缌瞪大双眼,含泪问他:“你怎么知道……”
“漠阁被我们破坏的差不多了,主要势力还握在手上,要套出话来并不难。”
他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天知道在他听到她入狱的时候有多焦急。
宫无双给他的势力第一次启动。
南玥向来无孔不入,要打探一件事,即使再难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一下子便查出是漠阁在捣的鬼。
东流是个少话的人,可不代表他不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带着一群人将皇城里的漠阁势力清理的一干二净,因为漠阁是属于风晓晓麾下,故此主要势力几乎都在皇城。
套那些死鸭子的话也难为了他们,个个嘴硬得不行!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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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妹妹
好在四邪个个宝刀未老,用的全都是那些人从未听过见过的方法,只有生不如死,恨不得马上死!
也难怪他们在二十年前可以嚣张成天下无敌的模样了。
只不过东流大爷对于漠阁很不爽,本想一同先来看望夜缃缌再赶去风月将漠阁其他的势力解决了,但被宫洛湮说动,当下便先行赶去风月,将风月的两大势力漠阁的残留与云阁解决。
在得知夜缃缌被种下傀儡蛊之后,北罗与西雾更是马不停蹄的向着南疆赶去。
虽说四邪没来,只有宫洛湮一人,但来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可是母蛊还在被雨的手上,要是她随时牵动我的话该怎么办?”
“夜来香可以让傀儡蛊虫昏睡,这香囊里放着一颗夜来香与其他几味草药制成的药丸,服下便可。但千万记得,此药只能维持七日时间,若他们未在七日内赶到,蛊虫将不受控制。”
夜缃缌所在的牢房蹭的变得明亮起来,因为与外界隔离的厉害,所以即使烛火燃着,若是没人巡逻,外界也察觉不到什么。
与这烛火同时出现的还有两道红色的身影。
一人如瀑的银发在夜光中竟散发着淡淡微光,宛若神祗莅临人间,倾城妖颜魅惑众生,声音更是清雅好听。
他手心向上,掌心里,放着一个红色滚金丝线的香囊。
身侧是同样红衣的美丽女子,眉目柔和中透着几丝刚毅,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色,与夜缃缌的狼狈相比,她简直像是与身旁那人匹配无比的神妃,美得夺目!
夜缃缌咂舌:“你们三个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外面没人发现么?”
百里无月勾唇,似笑非笑:“想进来,便进来了。”
上官鄀儿上前,将百里无月手中的香囊放到夜缃缌手上,声音轻柔迷人,更是温柔可人。
“这天牢的侍卫们功夫倒不错,只不过比起宫公子和伯轩还弱了太多,等我们走了,他们就会醒了。小夜儿,这药你待到明日再服下。”她顿了顿,有些抱歉的对她露出了一抹温婉的微笑:“抱歉,当初我妹妹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代她向你道歉。”
妹妹?
夜缃缌一怔,脑海里闪过一抹靓影。
“上官……上官……”她猛地抓住她,问道:“你是上官绫的姐姐?你说的逃婚,就是花祭夜的立妃?”
上官鄀儿道:“是。他看上的,是我的这张脸。不过比起我,绫儿要更加相像,所以即便是我逃了,熙夜帝也没有多加追究。”
上官鄀儿说的很是模糊,夜缃缌是个粗心思的人,加上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上官绫与上官鄀儿是姐妹的身上,根本没去认真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她认真的握住上官鄀儿的手,道:“鄀儿,我要为上官绫报仇。她不能白死!”
上官鄀儿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百里无月接下:“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有需要帮助的,转个身就好。我们都在。”
夜缃缌重重点头,总算是露出了两日来真心的笑容:“百里先生,谢谢你们。”
“既然是谢谢,作为谢礼,你便与鄀儿一样唤我伯轩便好。”
夜缃缌点了点头,没想太多,倒是一旁的上官鄀儿暗了目光,脸色有些苍白。
伯轩啊伯轩,你当真要这样迫不及待么?我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可以不在乎你对她的柔情,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
“后日是夜皇的生辰,小夜儿,你明日便可离开这里了。”
夜喵喵看向百里无月,不明白:“你怎么知道?”
他负手望向天窗,淡淡笑着:“活的时间久了,会的东西就多了。我的师父是个术士,作为他徒弟的我,自然也会算卦看天相。”
“我突然有点好奇,你究竟活了多少年。”
百里无月莞尔,没有给她回答。
宫洛湮打断了几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夜儿,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罢,从前的那个夜缃缌早在两日前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夜缃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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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日。
昏迷了一夜的天牢侍卫们在一醒来便急忙检查可有犯人逃脱,最重要的还是关在最里边的皇后娘娘。
那可是主上的心头宝,若是宝贝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在一行人打开监狱门后看见皇后娘娘安然无恙面色自然的坐在桌前喝着昨日的冷茶,瞬间放心下来。
只是皇后娘娘的脸色不大好,当下便放下手中杯盅,冷声问道:“皇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处置我了?”
牢头尉迟声连连摇头赔笑:“不不,娘娘误会了,属下只是看看娘娘醒了没有,要不要命他们准备早膳。”
夜缃缌不语,身后两个丫头说话,月牙儿道:“尉迟大人,现在可看到了?该上早膳了罢?”
丝星道:“这茶也该换了。”
到底还是摆起了架子,尉迟声只道今日的皇后娘娘变得更加奇怪。
太冷,太无生气了。
她眉间的傲气越来越明显,即便是想要忽略也无法。
尉迟声离去没多久之后,便径直赶往御书房。
花祭夜得知此事。
由于明日便是花祭夜生辰,再加上年关将至,早朝一事暂免。
故此,御书房中,俊美帝王放下手中卷轴,招来御医。
不多时,数名御医便在来来往往的大臣、宫人与妃嫔的眼皮子底下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知道这皇上打的是什么心思,只见到负责天牢的尉迟大人出现在御书房里,只见到御医们急匆匆的赶着路。
全都是向着天牢走的。
会有这么大的仗势,只有那个宠冠后宫的凤挽皇后夜缃缌才有这样的面子。
不例外的,宫妃们再次开始攥着手帕咬牙切齿,而风晓晓只是奇怪,难不成夜缃缌想要装病,然后从天牢出来?
不过,即使是装病,她也有办法让她装不下去!
风晓晓还不知道自己的漠阁已经被人全部换血!漠阁的人,早已是宫洛湮手下,只不过戴的是与那些人面容一样的人|皮面具罢了。
没有漠阁的人传话,风晓晓根本不知道宫外的漠阁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有探子想要传话给她,也早已死在路上。
…………
咳,本来还有一更的说,不过俺想更多一些,所以会很迟很迟才更新。淡定吧宝贝们=0=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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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宝贝
天牢。
天牢里鬼哭狼嚎的声音比比皆是,御医们极少来过这里,听见这些声音皆是默默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紧了紧身上的衣襟,跟着尉迟声向着最里边的牢房出发。
许是良久没见过这么热闹了,天牢里哀声更大声,个个喊着“冤枉”,叫的好不凄惨。
御医们抖着身子总算是哆嗦到了最里边,尉迟声打开牢门。
一个个御医蜂拥而入,星月两人猛地站了起来,夜缃缌端坐在石床前,双手交叠放于膝上。
那是她,第一次将礼数做得那样的好。
见到这么多人来,而且手上还都拿着大夫专用的医箱,目光一沉,掀唇冷语:“尉迟大人这是何意?”
尉迟声躬身行礼,抱拳答道:“回娘娘,您今早身体不适一事奴才已经禀报皇上,皇上特地唤来这些个御医给您看看。”
身体不适?!
看病?!
她看起来虽然脸色是不大好,可也还没到脆弱得病入膏肓罢?
而且她是要吃早饭,不是要看御医。
……不!
不对!
夜缃缌突然想起昨夜百里无月说的那句话:
——“二十六是夜皇的生辰,小夜儿,你明日便可离开这里了。”
他所说的“离开”,莫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若是真的诊出个什么,能借机出去的话,手段不入流也没什么关系。
只要还能见到那个人,只要还能为她们复仇,她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现在的夜缃缌早已将仇字放在第一,她……没什么可以依赖的了。
曾经那个说过会爱她呵护她的男子早已转身,那凶险无比的皇宫,到底还是只能靠自己闯下来。
她在星月两个丫头无比惊讶的目光下淡定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给我看看罢,千万别诊错了才好。”
这前一段话说的还好些,可那后一句,倒生生的让几名在太医院颇有名望的御医们抖了那么几下。
特别是那个与夜缃缌颇有几分‘交情’的钟太医更是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这落魄了,心思却依旧太坏的痞子小皇后一番。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曾经的那个痞子早在一场宫变之后,渐渐被这深宫的无情埋藏到最深处,或许还会出现,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因着眼前这人端的是后妃老大的身份,御医们可是没那个熊心豹子胆敢动她半分。
作为太医院资深老人精,钟太医取出红线之后便让月牙儿给夜缃缌系上,随后抚线诊脉。
良久,他的眉头一紧,又一松,再一紧,最后在一干人不解的目光下猛地站起来,对着其他几名御医道:“你们几个再给娘娘看看,最后咱们看看诊出的脉象是否相同。”
御医们点点头,一个个排队诊脉,结果皆是与钟太医的相同,皱眉松眉再皱眉再松眉,最后在他们翻上翻下的心情中长吁短叹着,抚着自己长长的银须站了起来。
夜缃缌也开始有些忐忑了,她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病罢?
她向来身子骨硬朗,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经病?
呸呸!
这就是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骗谁呢这是。
只是,夜缃缌万万想不到等待着她的会是这样的一个惊天大消息,让她的心就如同那些老家伙的眉毛一样,一紧一松,砰砰的乱跳个不停。
最后,一群人张大嘴瞪大眼目送着御医们匆匆忙忙步履如飞恨不得马上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一般,消失离去了。
而天牢里的两个丫头包括‘生病’的这娃显然都淡定不了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颤巍巍的指着肚子,含泪问着身旁的两个丫头:“他们刚才说的是我吃坏肚子了?”
一个壮烈的摇了摇头:“很显然不是的。”
另一个惨痛的点了点头:“娘娘,您没听错,您的肚子里揣着熙月最大的宝贝,很值钱的!”
“嗷——”夜缃缌流着宽面条拍着额头,呜呼哀哉:“这宝贝究竟是啥时候被臭皇帝种进去的!?”
难怪那段时日他没有碰她!难怪他说话那么奇怪!难怪他要将铁老头特地从御膳房调出来,还不让她喝酒了!
那厮该不会是早已发现什么了罢!?
可她才是揣着娃的娘啊,为毛她啥都不知道?
虽说怀孕不会来亲戚,可她家亲戚向来属于变态升级版,要么来几天痛的她死去活来,要么一两个月不出现!这要她怎么会察觉得到啊!?
旁边两个丫头一脸黑线。
一个这样说:“哦,大抵是两个月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皇上就那样把宝贝种进去了……”
一个这样说:“嗯,想来皇上辛苦了那么久的耕耘还是有些收获的,娘娘,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最后,小BOSS他娘这样说:“对!老子揣着宝贝出去,整死姓疯的那婆娘!”
俩丫头眼冒金光,冲着BOSS他娘比起大拇指:“娘娘,您真霸气!”
御书房。
“皇上,确诊无误,娘娘有孕了!”
啪——
浓郁的墨汁从笔尖上滴下,一大滴黑色墨渍在雪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
他猛地丢下手中物事,大步站起身,走到几名御医面上,倾世的面容上带着的是无法抑制的欣喜笑容:“当真没错?”
“回皇上,不错。”
“好!好!”花祭夜连声说了两个‘好’字。
他这次召御医前去天牢就是要让他们说出皇后已有身孕一事,只要她有了龙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续在天牢里待下去的。
御医们更没有想到,他们本只是装装样子,却没想到真的诊出了喜脉!
“快!小凉子,随朕前去天牢将皇后接出来!”
一下子荣升成爹的皇帝大人欣喜若狂得就要往御书房外走,小凉子看着他这几日紧皱起的眉头总算松开,加上听到皇后娘娘怀孕一事,更是为主子们开心。
只是开心之余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天下,就要变天了……
只是,花祭夜才走几步便顿了下来,道:“罢,还是你传朕旨意将她接出来罢,这个时候,她定然恨惨朕了,若朕出现,她怕是会不愿出来。”
说完,他落寞的转身,不多时,龙案上便多了两道卷轴,一是下令迎接皇后,另一道则是诏告天下。
………………………………
第十九章 家人
花祭夜真真是夜缃缌肚子里的蛔虫。
彼时,夜缃缌见到来人只有小凉子一人的时候,心里长长吁了口气,只是松气的时候又夹杂着几分失落。
他现在,是不愿来瞧自己了么?
难道连一眼都不愿意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收拾一番,夜缃缌款款起身,走在一行人跟前。
那一日,天牢里的叫冤声停顿了老半天。
只因他们看见一个纤细娇小,身穿华贵大氅,美若天仙的女子从他们面前经过,身后跟着一大长串的尾巴。
她走的极慢,步履很轻,一步一步,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
瘦弱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能扛起世间的一切事物。
她的神态那样的傲慢,目中无人,可却像是高傲的凤凰,羽翼上有着七彩流光,何其瞩目!
这便是天家的人,那样的雍容态度,高贵举止,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直至那人离开,他们依旧不曾回过神来。
夜缃缌这个人还真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她若要低调,可以让人觉得她根本没有让人驻足痴望的能力,可倘若她想要高调,那么天下间,少有夺她光芒之人!
那一日,只要在夜缃缌回宫时坐着凤辇经过的那条路上走过的人,都会看见有着那个天颜天姿的女子。
风吹起窗纱,露出那张熙月子民熟悉的容颜,却不似从前那样漫不经心,圣洁傲慢得犹如九重天宫上的神女,让所有人从心里忍不住想要膜拜她。
夜缃缌到底还是没再踏入御夜殿,自称自己如今是戴罪之身,只带着星月两个丫头便径直赶往初凤宫。
看着那里的摆设依旧如昔,可一切,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回不去了,那样快乐自在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初凤宫里所有眼生的宫人都被她打发走了,小喜子他们也没再被她要回来,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三个人,寂寥的可怕。
她看着阴沉下来的天空,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看来,雨雪交加的日子来得还挺快。”
*
这熙月的凤挽皇后在夜皇生日前夕被诊出怀有身孕一事引得皇城再度热闹起来。
也让那么一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行动了。
夜缃缌在初凤宫屁股还未坐热,便先迎来了第一波客人。
“皇帝老爹,漂亮娘,五棵草,你们怎么来了?”
是的,出月的旻皇携妻带草看望心肝宝贝来了。
“小泥鳅公主,我们是五行使!不是五棵草!”
五行使里的火使依旧是喷|火|龙的脾气,说话粗声粗气,就是小声说话也像在冲人大吼一般,着实让人无奈。
水使依旧温温柔柔的:“公主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惧为呢。”
木使侧头问向土使:“听说有一种草可以毒死泥鳅的对么?小土可还记得叫什么?”
土使思索片刻,遂道:“倒是记不清了,不过反正是草,剧毒的来几味也就可以毒死一条小泥鳅了。”
金使哭笑不得的喝斥几人:“好了!看人家小公主给你们吓成什么样了!”
夜缃缌一下子扑到漂亮娘的怀里,指着五行使呜呜道:“漂亮娘你看!那五棵狗尾巴老头欺负我!”
狗尾巴……老头?!
他娘滴!
这小公主一年没见,还是一样的捣蛋!
“好了好了,都要做娘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快坐下。”
旻皇后拉着夜缃缌走到上位的软榻上坐下,旻皇紧跟其后,两夫妻一人一边将女儿护在中间。
夜缃缌见五行使还没个位置,连忙道:“老头,你们快坐下。死心,月牙,备茶上糕点!”
两个丫头连忙应下,捂着嘴走了出去。
旻皇他们来了,真好。
在她们离去之后,夜缃缌将小脑袋靠到夜旻的怀里乱蹭着,一点也不在乎旁边还有人,一个劲的撒娇打滚。
“皇帝老爹,你们怎么来了?”
“傻孩子,明日就是你夫君生辰了,我们作为友国自然是要来的。你太子哥哥那个混账就让他留在出月好好尝尝做皇帝的辛苦!”
夜缃缌听到是花祭夜生辰,先是一愣,笑容渐渐散去,继而听到夜旻的后一句话时,又扬起笑脸,咯咯的笑着。
“缌儿,母后和父皇都很想念你。”
旻皇后摸着她的发丝,那双温柔的手一下子便将夜缃缌的委屈勾了出来。
她将脑袋用力埋到夜旻的怀里,随后一个扎子蹿出来,抱住旻皇后的手,笑嘻嘻的说:“缌儿也很想父皇母后,想得都快疯了,我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就想着你们了!”
说完,她抬起头,对着五棵草甜甜的笑了笑:“老头子们,我也很想你们的。”
五棵草:“……”
水使摸了摸自己看不出多大年纪的漂亮脸蛋,轻声问着几个兄弟:“我长得很老么?”
嗯嗯!夜缃缌一个劲的点头!
火使摸了摸自己还未秃顶的脑袋,粗声粗气道:“老子还没谢顶呢!不算老!”
切!你可以用生发素啊!夜喵喵很鄙视的翻了翻白眼。
金使摸了摸眼角那几道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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