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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压重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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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姐姐你们怎么愁眉苦脸的坐在这里”一下午都不见踪影的花成君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却是一身反而风尘,如同半个泥猴子一般。

    魏氏没有好气儿的骂道:“又去哪里疯了姐姐回来也挡不住你的心”

    “娘可是冤枉我了,我是出去给姐姐出气去了这一下午,可是累得我够呛呢”
………………………………

第065章 另一个蒋家的太太

    “你去做什么了”

    花卿影听了弟弟的话立即警醒起来,急着追问。

    花成君见姐姐柳眉倒竖,一副恼怒的模样,吓了一跳,讷讷说道:“我,我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这下子连魏氏也上了心,揪住即将逃跑的儿子,厉声说道:“你休要胡闹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花成君眼神飘忽不定,一心只想挣脱母亲的约束,假笑连连:“娘,姐姐,我是开玩笑的。我不过是出去玩了,别的什么都没干啊。”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可是看见娘亲和姐姐那可怕的眼神,他下意识的就觉得不能说真话。

    “你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难道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赶紧说否则我就让你爹动家法”

    魏氏又是威胁又是恐吓。

    花成君一想到那手腕粗的水火棍子,顿时变成了软脚虾。哪里还敢胡说八道

    他低着头走回来。讪讪的解释:“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就是去那些酒馆茶肆里传了些闲话”

    “怪不得怪不得”花卿影恍然大悟,难怪行事一向孤高的蒋府,会急匆匆的就来人要接他回去。

    原来是因为人言可畏

    “我做错了吗”花成君梗着脖子说道,“他们那般无耻,难道还不许我说两句实话吗再者说了。我又没有过分的添油加醋只不过是说那蒋宏琛不要脸,宠妾灭妻而已”

    他越说声音越低,只因为他看见了娘亲那能杀死人的眼神。

    “宠妾灭妻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宠妾灭妻居然敢到处胡说八道”魏氏气得不行。显然她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蒋府老太太都屈尊亲自过来接花卿影一个孙子媳妇了。

    花卿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说实话,她也动过这个心思,想要利用这的机会将蒋府众人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然而,她左思右想还是断了这个念头。

    一则,这些市井小民们的看法并不能左右上流社会的舆论风向,最后不过是沦为一桩笑谈罢了。

    二则,她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尽管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蒋府,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牺牲自己的名誉来达到目的。

    没有想到。她不动手,她的弟弟却是按捺不住了。

    花卿影苦笑了一声:“娘亲,罢了。成君也是对我一片情义。否则又怎么会如此的愤怒呢”

    魏氏也无奈的叹息,她随手拍了儿子的后背一下:“你呀你,真是就会捣乱”

    “我,我到底怎么了我就是说两句话,就捣乱了”花成君年纪小,城府太浅,再加上花府之中一贯是没有什么内宅恶斗,他自然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错在哪里。

    然而魏氏和花卿影都不希望花成君对这些鬼蜮伎俩接触太多,因此都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成君,这件事情,和你关系不大,以后你也尽量不要参与此事了。你放心,姐姐心里有数的。不会吃亏”

    花成君知道自己只怕是坏了事,可是姐姐和娘亲又不肯直说,他也只好垂头丧气的点点头,然后便说要往去找花强。

    正赶上这个时候金枝端着两碗刚刚煮好的银耳燕窝走了进来。

    平时,金枝最是个细心又谨慎的人,今日却不知道怎地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而偏偏,花成君又是低着头心情低落,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那两碗热乎乎的银耳燕窝就直接朝着花成君泼了过去

    魏氏和花卿影瞧见了,都是吓得惊呼出声,急忙忙的起身冲了过去。

    金枝已然是唬得魂飞天外,愣在当场一动也不敢动,早就忘了应该如何收拾残局。

    也幸而花成君年纪小,人机灵,见情况不对,就赶忙跳开了,这才算是躲过了一劫,不过是被那汤汁溅了几滴在脸上,又被弄脏了衣衫,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即便是如此,还是将魏氏和花卿影弄得胆战心惊,一左一右抓住花成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久,方才各自松了一口气。

    魏氏冷了脸孔呵斥依旧傻站着的金枝:“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下午打了老爷心爱的花瓶,我尚且没有说你,怎地现在又这般鲁莽,差点就伤了少爷莫非你是心大了,连差事都不愿意做了”

    这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语。

    金枝背后冷汗直流,哪里还敢站着,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娘,你也说了,金枝最是个稳妥的,今日这事情,只怕也不是有心的。”花卿影本来就觉得这一次见了金枝,她消瘦得有些过分,而且颇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觉。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是越发坐实了她的猜测。

    她将花成君交给魏氏,自己却是走过去,问道:“金枝,你且和我说实话,可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你又为何这副样子有事情不妨说出来,就这么憋在心里,你的差事也做不好,若是下次再出了更大的问题,只怕你的性命也保不住”

    金枝咬了咬嘴唇,脸色惨白,她想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姑娘英明。奴婢家里的确是出了问题”

    “你家你老子娘不是好端端的在四联胡同那头开杂货铺子吗”魏氏听了金枝的话,奇怪的扭头问道。

    金枝泫然欲泣:“太太说的是。奴婢家里借着府里的光,开了个小铺子,总算是能够维持生活。本来都是好好的,和邻居们也是相安无事。哪成想,两个月之前突然就来了一伙人,说是我们家的杂货铺日日吵闹,扰了他们太太休息,让我家赶紧关张走人,否则就告到官府,说我们骚扰民居。奴婢的爹娘辛苦了一辈子,就开了这么一间杂货铺子,哪里能够就这么放弃两下里日日争来吵去,且不说生意没法作,就连四邻都怨声载道。昨日昨日”说到这里,金枝突然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魏氏和花卿影都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回事情,这就难怪金枝每日里魂不守舍,没法好好办事了。

    “你且别哭,好好把事情说清楚了,太太也好看看如何能够帮你。”花卿影劝了两句。

    金枝哽咽着接着说道:“昨日,那伙人又上了门,和奴婢的爹娘一言不合,竟然动手直接砸了我家的店铺,还将奴婢爹爹都打伤了”

    “你昨天回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我若是知道,又怎么会今天非让你回来”魏氏总算是明白了金枝这反常的举动的由来。她本是因为花卿影回家了,府里安排宴席,收拾院子的,她生怕人手不够,又怕小丫头办事不顺心,所以才叫了金枝回来,哪里料到人家家里是差点出了人命

    “到底是什么人家,竟然如此的嚣张无缘无故就敢伤了别人,还纵奴行凶,随意打砸店铺”花卿影对于这背后的主使之人,感到十分好奇。

    一般的大户人家是不会这般张扬,随意放纵豪奴到处招摇的。可是若是寻常人家,又哪里有这么大的架子,随随便便就能张口让人家店铺关张上以页亡。

    这一次,金枝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嗫嚅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反而是有些怯懦的看着花卿影。

    花卿影感到莫名其妙,却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魏氏那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怎么可能由着金枝吞吞吐吐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反倒不说了你且说个明白,明日我便让老爷去帮你瞧瞧,也好过你整日里魂飞天外的”

    听了魏氏的话,金枝眼睛一亮,可是却还是有些顾虑。左思右想了半天半天,方才试探着说道:“那,那些人说,他们太太有了身孕,所以受不得吵闹”

    “我问你他们家姓什名谁,你说这些做什么”魏氏感觉一头雾水,声音也带了三分的恼怒。

    金枝只好小声的回答:“那户人家,姓,姓蒋”

    “姓蒋”魏氏和花卿影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通州城里能够数得上的大户人家,姓蒋的,可是只有那么一户

    花卿影面色有些阴沉,接着问道:“他们说了是哪一户蒋家吗”

    “说,说是城东,城东蒋家”金枝越说声音越低。其实她心知肚明,这个蒋家就是姑娘的婆家,可是她怎么敢直说呢

    花卿影也明白了个大概,恐怕那些恶奴们就是借了蒋家的势,才敢这般嚣张跋扈。

    可是问题是,除了韩氏之外,谁还敢自称是蒋家的太太呢
………………………………

第066章 请你去府衙!

    四联胡同在通州城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里多是一些贫苦人家聚居,房屋矮小逼仄,林林总总的拥挤在一起,远远看过去,就如同一堆堆被人随意仍在地上杂物。

    花强皱着眉头下了马车,回头说道:“卿卿。这里腌臜得很,你还是别下来了。”

    马车里伸出一只雪白皓腕,轻轻掀开了车帘子。

    花卿影探出头来,笑着说道:“爹爹难道还把我当成小姑娘吗我哪里就那么弱不禁风呢”

    说完,她便扶着紫瑶的手,踩着凳子,慢慢走了下来。

    她已经提前戴好了帷帽,又披了斗篷,也不怕被人见到面容,便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这四联胡同的确是破败不堪,即便是他们已经选了家里最最低调普通的马车,停在这里依旧显得分外扎眼。

    花卿影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爹。你看看,这四联胡同一墙之隔岂不就是胭脂胡同”

    别看只隔了一道高墙,这两边的境况可是截然不同。

    这边是破败不堪,那边就是繁华喧闹。

    胭脂胡同是通州城里富裕人家集聚的街道,这里住了不少富商之家,就连花府在这里也有不少的产业。

    “正是。正是早年前,城里也没有那么多说道,也不讲究贫富区分开来,所以就将这两个地方比邻而建,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想要分开也难了。不过,大家伙儿也都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花强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突然撇了撇嘴,有些轻蔑的低声附在花卿影的耳边说了两句。

    花卿影眼睛陡然一亮,心中忍不住冷笑。

    居然这么巧

    真是天助她也

    第二日一大早,通州知府府衙。

    通州知府崔大人尚且在美貌小妾的温柔乡里睡得正酣的时候。却是蓦然传来阵阵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再三挣扎,才算是清醒了三分。

    真是有人在击鼓鸣冤

    他尽管心不甘情不愿,却也只能坐起身来。

    “老爷这才什么时辰啊您怎么就起身了”一直丰腴雪白的胳膊缠上了崔大人的脖颈,娇滴滴的抱怨。

    崔大人也舍不得这年轻温柔的小美人,可是朝廷有明文规定,若是有人击鼓,而主官不到,则是属于主官失职轻则罚俸,重则可以直接免职

    崔大人还是小意温存了一番,这才强撑着起来换好了官服往前堂而去。

    这衙门本就是两个门,一个对外,乃是知府大人处理公事的衙门,一个朝里,却是知府安置内眷的私宅。上以有技。

    因此崔大人也不过是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府衙的公堂。

    他掏出怀里的怀表看了看,发现不过是寅时正,心里难免有些不满,心里纳闷是个不开眼的,居然大清早的跑来这里喊冤

    “威武”

    堂下站着的两班衙役手持杀威棒,喊得虽然低沉有力,可是个个面上也都带着困倦之态,显然也都是匆匆起身,来不及清醒。

    崔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声质问:“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大人,民女常金枝,状告那蒋府太太总奴行凶,打伤我的父亲,又砸了我家的店铺还请大人为民女伸冤”

    “蒋府”崔大人心头一惊,“你说的是哪个蒋府”

    “正是城东蒋家咱们通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大胆刁民怎敢诬告那蒋府最是积善人家,平素从无恶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打伤你的父亲”崔大人的长子近来和那蒋家的大少爷蒋宏琛倒是走得很近,他自然是要给几分脸面的。

    那堂下的女子却是不依不饶:“大人民女的父亲现在家中躺着,生死未卜那店铺中依旧是狼藉一片,左邻右舍都可以作证民女何曾诬告若是大人不肯为民女伸冤,民女只好死在这堂前”

    说完,她竟然不管不顾的朝着那大堂一侧立着的柱子直接冲了过去

    崔大人吓得半死,赶忙大喊:“拦住她,拦住她”若是真的让人死在了他的公堂之上,他这头上的乌纱是必然不保

    所幸那一旁的衙役动作飞快,直接拽住了那女子,这才算是没有血溅公堂

    崔大人是胆战心惊,急忙给一旁同样大惊失色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那师爷急忙上前,听候吩咐。

    “马师爷你看这事情怎么办才好”

    马师爷心中转过数念,眼珠子转了又转,方才说道:“大人,这女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言行有度,又是胆大不要命的,再不可刺激她。若是真的弄出个三长两短来,只怕于大人的名誉有污啊。”

    “你说的在理只是那蒋府近来倒是颇为识相本官倒是不可不给三分颜面。”崔大人拈了拈下颌的胡须。

    马师爷心知肚明,这段时间,那蒋府为了给府里的少爷春闱铺路,因此送了崔大人不少好东西,所以崔大人才会这般瞻前顾后。

    可是马师爷心道,他蒋府又没有送我东西,我为什么要替他们遮掩再者说了,蒋府的那些人也忒不会办事,既然都送了崔大人礼物,为何却对他这个师爷视而不见

    想到这里,他打定主意,接着说道:“大人,这可不是顾念旧情的时候。且不说这女子言之凿凿,又肯以性命相博,就算是不关那蒋府的事情,也不能是咱们府衙自说自话就了解官司啊若是蒋府的问题,正好现在过去提醒一番,若不是蒋府的干系,也要个人来说明情况才是啊”

    崔大人点点头,深表赞同。

    的确,不论事实如何,如果蒋府不来人,他是没有办法断案的

    “呔兀那女子,切不可再胡闹此乃府衙,并非你可肆意妄为之所你且安心等候,本官自要叫衙役去唤了那蒋府之人过来对峙”崔大人命人将那女子暂且安排在后堂,又让衙役即刻去蒋府拿人。

    蒋府之中,刚刚回府的老太太邓氏自然是不会客气,不过是一日的功夫,就直接撤了韩氏安排在厨房里的心腹。

    韩氏气不过,想要找蒋平理论一番,陈嬷嬷却来禀告,说是蒋平又是一夜未归。

    韩氏恨得牙痒痒,只觉得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疼得厉害。

    邓氏回来了,他就以为可以安枕无忧了,自然是要重新回他的温柔乡、逍遥窟去了

    韩氏用力的捶了捶身下的贵妃椅,只恨不得这就是那该死的蒋平。

    陈嬷嬷赶忙上前劝说:“太太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你说说,好端端的,把这老东西又弄回来给我添堵。这是嫌我的命太长吗”

    陈嬷嬷唬得急匆匆去关了房门,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太太,小心隔墙有耳怎么也是咱们府里的老太太,若是被别人听见了,又是一场官司”

    “她算什么老太太不过是个续弦罢了,若是不因为老爷仁义,又怎么会留这么一个吃闲饭的在府里碍眼她倒好,非但不肯安静度日,却是刚回来就又要兴风作浪”

    韩氏和那邓氏积怨已深,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的。

    即便是她知道这一次是她做得不够漂亮,所以才让蒋平不得不将老太太接了回来,她也是不可能承认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而邓氏蛰伏许久,方才又一次扬眉吐气,兼且此刻蒋平正是有求于她,她更加不可能退避三舍了。

    这婆媳二人之间的战争,正是一触即发。

    “老爷不在,那大少爷呢难道也不在”韩氏不再自寻烦恼,就问起了儿子。

    陈嬷嬷脸色有些古怪,讪讪的说道:“大少爷去了,去了表姑娘那边。”

    韩氏顿时怒气上涨,气恼不休的说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个两个都是这么不着调他这是看着花氏不在,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太太,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陈嬷嬷突然张口。

    韩氏皱了皱眉头:“你有话就说吧,何苦这么蛇蛇蝎蝎的。”

    “太太,既然少爷这么中意表姑娘,何不总好过这么偷偷摸摸的,若是将来有个什么那不是毁了少爷的名声”陈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说,“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能拦得住的,越是阻止,只怕少爷的兴致越高。否则又何至于这么久了还拉拉扯扯不断表姑娘好歹也是您的娘家人,碎了骨头连着筋的,总不会给太太您添乱的。”

    韩氏抿着嘴,思虑了很久,咬了咬下唇:“你说得的确在理。只是素素一则是命太硬,我怕刑克了琛儿,二则是心机太重,我怕将来琛儿纳内不住,反而被她捏在手里。你让我再想想吧。”

    陈嬷嬷心知,其实就是韩氏怕将来弹压不住韩素素,所以才不愿意将她纳进门。

    可是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她该说的都说了,也实在是没法继续往深谈了。

    “太太,太太”

    美景突然神色慌张的推门冲了进来。

    “你这蹄子是疯了不成连敲门都不会了”陈嬷嬷赶忙上前轻轻踹了美景一下。

    美景哪里顾得上这些,焦急的张口说道:“太太,不好了咱们府门外,突然来了一对衙役,指名道姓的要请您去府衙”
………………………………

第067章 这不是蒋家的太太

    “你说什么”

    蒋老太太邓氏正在品着新买回来的碧螺春,却是被康嬷嬷的话,惊得差点泼了茶。

    她急忙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细细问道:“你仔细说给我听。”

    康嬷嬷是蒋老太太身边的第一得意人,跟着邓氏整整四十年,名分虽为主仆。实则通姐妹无异。

    她走上前去,凑到蒋老太太跟前,方才低声说道:“才刚门口来一队衙役,说是要找咱们府里的太太去府衙,协助办案”

    “荒唐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她一个内宅妇人又是如何招惹了府衙竟然要她去协助办案她本事可真是不小”蒋老太太明褒暗贬,话说得很是不好听。

    康嬷嬷也撇了撇嘴,啐道:“什么东西咱们蒋家的脸都被丢尽了若是真的进了衙门,她还有脸在通州立足吗堂堂一个蒋府的正头太太,居然被衙役给带到了衙门里那不是什么臭男人都能看见的老太太,这可如何得了”

    “得了还能如何得了她自己招惹来的事情,自然是她自己解决难道还要我这个半截子入土的老太太帮她善后”蒋老太太冷笑着说道,“可笑老太爷一世英名,却偏偏给平儿选了这个么一个搅家精这么多年了。她何曾干过一件得体的事情偌大的蒋府被他们败坏成这个样子我倒要看看。他们将来如何去地下见老太爷”

    康嬷嬷和老太太正是同心同德,她急忙说到:“只怕是一会儿必然有人要来找老太太帮着去处理此事,这却如何才好”

    “你去把咱们院子的门关上就说我头风病犯了,没法见客”说完,蒋老太太就直接起身往内堂休息去了。

    康嬷嬷得了吩咐,便就冷着脸下去告诉关了门。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前头来人说请老太太过去,康嬷嬷便三言两语将人打发了。

    韩氏得知老太太不肯出面应对那些衙役,心中恨得不行。

    这种情况下,她本就不该出面,否则就全身都是毛病。

    若是老太太肯出面,只说一句她不在府里,那些衙役又能奈她何

    都说了是协助办案,总不能无缘无故来蒋府里大肆搜查吧

    可恨那老东西竟然说什么病了,不肯为她出面。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故意让她难堪

    然而,此刻蒋平也不在府里。又有谁能帮着她处理这件事情

    无奈之下,她只好让人去叫了儿子蒋宏琛过来。

    蒋宏琛正在同韩素素你侬我侬的时候,被韩氏突然叫了过来,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韩氏见他那副样子,便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个女人,连你的娘都不要了吗”

    蒋宏琛见韩氏真的恼了,急忙扔下心上人,先哄韩氏:“娘你这是什么话自然是娘最重要您这是怎么了哪里来得这么大火气”

    韩氏见他伏低做小,心中的火气好歹散了一些,便让陈嬷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番。

    蒋宏琛一听说是通州知府衙门来拿人,登时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琛儿,怎地,你也不能帮为娘的打发了吗”韩氏心中忐忑起来。

    “娘。你不要着急。我通那崔公子乃是至交,和崔大人也有过数面之缘。”

    听了蒋宏琛的话,韩氏露出了笑容:“那不是正好你去说说,只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一个妇道人家,却是如何能去衙门过堂”

    蒋宏琛摇了摇头:“正是因为如此,如果是能够遮掩揭过去的问题,他们是一定不会上门的。既然这衙役上门了,那这个问题必然有些严重了。”

    韩氏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她难免有些慌张了。

    说起来,她还真的是干了那么一些不怎么体面的事情,难道是东窗事发了吗

    韩氏忍不住扯住了蒋宏琛的手:“儿啊,你可一定要帮帮娘亲啊”

    “娘,您放心。我先去前头问一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蒋宏琛暂且安抚韩氏的情绪,又让陈嬷嬷务必照顾好她,这才往前头去了。

    那班衙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那丫鬟婆子们倒是殷勤,一会儿上茶水,一会儿上糕点的,可是这蒋府的主子却是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出现。

    那些衙役都是经常办事的老人,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

    只是,这蒋府也是个体面人家,通传的又是个太太,他们也不好明火执仗的直接搜府拿人,这才会耐着性子等人出来。

    正当他们的耐性即将殆尽的时候,总算是有人出现了。

    “各位衙役大哥,在下乃是蒋府的大少爷。”蒋宏琛拱着手说道,“在下和崔大人的公子乃是同窗,同崔大人也是见过面的。却不知道几位过来,是为了何事”

    那衙役听了他这开场白,也不敢怠慢。

    便有要衙役的头儿起身说道:“原来是蒋公子失敬失敬。咱们这次过来,的确是有事情相求,还请蒋公子给行个方便”

    他便又将来意明明白白的复述了一遍。

    蒋宏琛见他们也算是识相,便就扯了那衙役的头儿到了一边,将一张银票塞进了他的袖子里。

    “这位大哥,实不相瞒,家母有病在身,此刻正卧床不起,如何能够出府去衙门可否请您行个方便”

    那衙役也是个伶俐的,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能够用银子解决的。他将银票掏出来,直接放回到蒋宏琛的手里:“蒋公子,真不是咱们故意为难。只是大人特意吩咐了,务必要让贵府太太到府衙一趟,否则我们的差事不保”

    蒋宏琛皱紧了眉头,继续追问:“可否多问一句,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家母一个妇道人家到府衙说明”

    “蒋少爷,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过问的。还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们,也给贵府留点体面。实话告诉你,我们大人已经下了死命令,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蒋太太带回去”衙役见他是一味的敷衍,已然是变了颜色。上以岛巴。

    那马师爷一再的吩咐他们,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让人犯知道了他们的罪行是什么,否则如果因此而失去先机,那就要这些衙役们负责。

    蒋宏琛见这架势,便知道这一趟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了。

    可是韩氏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公然上公堂受审判的,那样他们蒋府就将会名誉扫地。

    为今之计,首先是要将蒋平赶紧找到,然后让他去知府崔大人那里斡旋一番。然后,就是他得陪着韩氏走这么一趟,否则若是让这些衙役从他们府里将人拿走,那他们可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类,蒋宏琛便放低了身段,温声说道:“这位大哥,我和崔公子乃是至交好友,还请您给几分薄面。我带着我的母亲从后门坐自家的马车去府衙。但是却不能从前门入府衙,只能从后宅进入。你看如何”

    那衙役听了这话,虽然觉得过分矫情,但是也觉得算是个折中的解决办法。

    这样总要比费尽心机却人不到场强多了。

    那衙役的头儿便勉强点了点头:“还望公子言而有信。那我等便先行一步,去府衙等候公子和太太了也请公子千万不要哄骗我等,若是那边,下一次,我们就是直接拿人,不讲任何颜面了”

    蒋宏琛忍着心里的恼怒,木然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蒋宏琛领着围得严严实实的韩氏来到了通州知府衙门的后门,直接穿过后宅,来到了公堂之上。

    那崔大人也算是给蒋家几分薄面,并没有公开审理此案,而是只让那原告和被告上堂。

    韩氏直到到了公堂之上,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缘无故被叫到这里。

    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原告的女子见了韩氏同样惊诧万分。

    “大人,这位太太是谁”

    崔大人冷着脸孔说道:“你是糊涂了吗这不就是你击鼓鸣冤状告的蒋家太太吗”

    “击鼓鸣冤”韩氏一脸的错愕,“大人,民妇乃是深闺妇人,何曾在外招摇如何能够招惹了这位姑娘”

    “蒋太太,这位姑娘,说是你纵奴行凶,伤了她的父亲,砸了她家在四联胡同的店铺,可有此事”崔大人表情严肃的问道。

    “冤枉冤枉”韩氏觉得莫名其妙,“民妇从未见过这位姑娘,更加不可能让人打伤她的父亲。还有那四联胡同又是什么地方,民妇从未去过,又如何打砸”

    崔大人见韩氏的表情不似作伪,便要再去询问那原告。

    谁知道那原告只是奇怪的看着韩氏,嘴里嘟囔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你方才不是说是蒋家的太太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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