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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继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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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泯了口茶道:“咱们侯府,虽不是诗书礼仪之家,没那些读书人家那么严谨,但再怎么说也是世代公侯之家,对上恭敬孝顺,对下慈爱宽容,就是府里的小姐少爷们,对待府里的老人儿,也都是尊重有加的。”
苏婉听到这里便明白了,太夫人听到了昨日的传言,想要敲打自己。
只是,她却不认为自己有错。胡妈妈要打她,难道她还不能反抗?再说,她只是呵斥了胡妈妈几句而已,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这还有错了?
真是荒谬。
于是,她欠身道:“太夫人说得极是,自从嫁进侯府以来,媳妇也是一直如此行事,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太夫人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以前苏婉确实很老实,都老实地懦弱了。
“只是,”苏婉又接着道:“有些人,你对她以礼相待,她们却以为你好性儿,得寸进尺,没多久,竟然以下犯上,欺负到主子头上来了,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候,我还要忍气吞声,甚至凑过脸去,让她扇巴掌吗?”
说到这里,苏婉摇了摇头道:“媳妇就算再懦弱,也绝对无法容忍。”
太夫人皱了皱眉,说道:“苏氏,你这说得也太严重了吧?哪里就到这等地步了?胡妈妈是大长公主殿下亲自调教出来的,最懂规矩不过,怎能做出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来?何况,她还是你的乳母,就算说你两句,心里也是为你好的,你可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胡乱发脾气,没得让人笑话。这样吧,我宣胡妈妈来,你当着我的面,给胡妈妈道个歉,此事便了了,如何?”
让她给胡妈妈道歉?苏婉冷笑,这种话亏她也说得出来。
她就不信太夫人不知道实情,她如此敲打作践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老实一些,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罢了,说不定还能给长公主殿下卖个好,何乐而不为?
若是,以前的苏婉儿,说不定就忍了,可惜,她不是苏婉儿,做不出这逆来顺受的样儿。
既然太夫人不把她当媳妇,不肯维护她,还大义凌然地作践她,那她何必再来受她的闲气?既然如此,倒不一拍两散,一了百了,各自过各自的小日子,她也别来给她摆婆婆地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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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在下午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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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认错
虽如是想,但苏婉也不想跟太夫人彻底撕破脸皮,那样对她可没有好处,左不过也就是跟她虚与委蛇,阳奉阴违罢了。
想到这里,苏婉心中一定,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太夫人见状,以为她同意了,面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正要说话,就听外面的丫头喊道:“老太太,胡妈妈来了。”
老太太对此倒不惊讶,本就是她命人将胡妈妈喊来的,因此,看了苏婉一眼,道:“她来得正巧,你们太太想正要给她赔不是呢!快让她进来。”
胡妈妈进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太夫人叩头道:“奴婢给老太太请安。”礼仪规矩,丝毫不错,完全昨日在苏婉跟前时的嚣张跋扈。
太夫人对胡妈妈的恭敬态度十分满意,忙让小丫头将胡妈妈搀扶起来。否则,就算胡妈妈是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人,但若是对她这个太夫人不敬的话,她便是顾忌英国公府,也不会让她留在昌武侯府的。
“不知老太太唤奴婢来,可是有什么吩咐?”胡妈妈起身后,低眉顺目地问道。
太夫人看了苏婉一眼道:“不是我要找你,是你们太太想要见你。”
说着,便给苏婉使了个眼色。
胡妈妈早就听传话的小丫头说了是怎么回事,知道苏婉是要给自己道歉赔不是,心中痛快至极。
一想到昨日发生的事,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如今有了这个报仇的机会,她岂能不好好侮辱磋磨苏婉一番?顺便也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她又开始张狂起来,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
胡妈妈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向苏婉欠身道:“太太可有事吩咐老奴?”
姿态虽低,却莫名让苏婉感到她的嚣张和鄙视,心里越发厌恶她的这副嘴脸。
不过,苏婉对自己情绪掌控地还不错,硬是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道:“胡妈妈真是太客气了。”
胡妈妈正要谦虚,却听苏婉又道:“虽然你昨日以下犯上,想要掌掴于我,但毕竟没有真正酿下大错,念你又是我的奶娘,便不从重处罚了。你就跪下给我磕几个头认个错,也就是了。”
听了苏婉这话,胡妈妈唇边得意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苏婉,眼中带着愤怒和犹疑之色,若非太夫人在场,她早就对苏婉破口大骂了。
太夫人也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婉竟会对自己阳奉阴违,一双眼睛,宛如利剑一般,射向苏婉。
苏婉却仿佛没有感受到来自太夫人的愤怒和警告,只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怎么,胡妈妈对我的处罚不满意?”
胡妈妈脸色铁青,一脸阴鸷的看着苏婉。
“也就是我这么好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若是到了老太太这里,你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毕竟,我们太夫人是最重规矩之人。还有,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你一个奴婢,竟敢掌掴主母,不但我们昌武侯府会受到众人的耻笑,说我们侯府尊卑不分,不懂规矩,恐怕就是大长公主殿下,也会觉得面上无光,毕竟,您是殿下亲手调教出来的,你丢了脸,便是往殿下脸上抹黑,到时候,恐怕……”
苏婉说到这里,便不往下说了,大长公主殿下可不是什么慈善人,想必这些曾经伺候她的人最清楚。
果然,胡妈妈脸上血色尽失,眼中显出惊恐之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狠戾。
就连太夫人也有些懊恼后怕,但更多的却是对苏婉的不满。
不是她想不到苏婉说的这些,只是,她以为苏婉还是以前那个软柿子,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敢往外说,她不说,谁又知道这府里发生的事?
就算侯府的奴才有人说漏了嘴,别人信不信是一回事,恐怕也只是在下层流传,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但是,如果苏婉亲口说,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因此,苏婉这番话,也有威胁之意。
她就算再不得势,也是侯府夫人,也需要应酬,也要见人的。万一透漏出去,纵然苏婉被人轻视耻笑,侯府也落不了好。
到时候,不但侯府几位小姐的名声跟着受损,就是宫里的贤妃娘娘,也会被人奚落。如此,可真是得不偿失。
想通这些,太夫人也不敢真得将苏婉逼急了,免得她狗急跳墙。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于是,太夫人便对傻愣住的胡妈妈道:“你们太太待你如此宽容,你还不赶快向你们太太磕头认错谢恩?”
太夫人之前,想让苏婉给胡妈妈道歉,除了要卖个好给大长公主殿下外,也是为了安抚霍灵芸,为霍灵芸出气,因为认真论起来,胡妈妈其实算是霍灵芸的人。
这对太夫人来说,不过是件小事,但若跟侯府名声比起来,就算不了什么了。
她当然知道该如何取舍。
胡妈妈也被苏婉的一番话给唬住了,心神慌乱之下,也失去了主张,听到太夫人的命令,也顾不得其他了,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地给苏婉磕起头来,口中还说着:“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太太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吧,我再也不敢了!”
霍灵芸见状,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心里对苏婉却生出了一丝不满。
在她看来,打胡妈妈的脸,就是打她的脸,她心里自然不自在。
等胡妈妈磕了十几个头,苏婉才慢悠悠地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希望你以后引以为戒,不要再犯,否则,就没今天这么轻松了。”
“是,奴婢谨记太太教训,绝对不敢再犯。”胡妈妈老老实实地说道。
苏婉没有理解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弥勒佛似的太夫人道:“老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退了。”
太夫人点了点头,道:“好,你先回去吧!”
苏婉这才带着绿芙出了太夫人的上房,其他小辈都起身相送。
这时,太夫人才挥了挥手道:“我乏了,你们都下去罢!”
上房里的人,这才都散了。
胡妈妈叩头谢恩之后,也被小丫头搀着扶起来,跟着霍灵芸走了。
。。。
………………………………
第九章 受惊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太夫人倚在榻上眯着眼睛问道:“那小苏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珠拿了美人锤,跪在脚踏上给她捶腿,闻言轻声细语地说道:“奴婢也不是特别清楚,可能跟几天前,太太被气晕有关。”
“哦?谁给她气受了,竟然将她气成这样了?”苏婉儿在府里的境况她一清二楚,只不过以往都没事,怎么这次倒被气晕了?
“据说是侯爷新纳的俞姨娘。”明珠垂着眸子,掩住了眼中那丝如有若无的嫉妒。
俞姨娘进府不过三个月,却很得侯爷宠爱,一个月竟有七、八天待在她的院子里。
七八天看起来不多,但侯爷一个月统共才来后院几次?单只俞姨娘一个人便分了一半。
这让人怎能不嫉妒?
“原来是她!怪不得?”太夫人的口气重带着一丝轻蔑鄙夷之色,盖因这俞姨娘乃舞女出身,乃侯爷下属所敬,是个罕见的绝色美人,不但能歌善舞,还通诗书,艳而不俗,连不好女色的侯爷见了,也不由多宠了一些。
不过她命好,进府日子虽短,却已经怀上了孩子。太夫人虽不喜她,也得顾忌她肚子里那块肉。
“自她怀孕后,我就让她闭门养胎,如何能气到你们太太?”太夫人有些疑惑了。
明珠低眉顺目地解释道:“咱们侯府每日分给主子的白粳米饭都是有定例的,俞姨娘怀孕之后,胃口大开,粳米就不太够了,又不想吃下人们吃的白米饭。所以,她就让人吩咐厨房,把原本属于太太的那份一同给了她。”
太夫人听到这里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我记得你们太太一直都是让人把她的那份粳米留着,到月底的时候,就把省下来的粳米让人给她久病不愈的母亲送去,自己一口也不吃,只吃寻常的白米饭。”
“正是。”明珠虽然也瞧不上苏婉儿,但对她的孝顺还是非常钦佩的,“上个月底,太太让人送粳米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属于自己的那份白粳米饭进了俞姨娘的肚子,这才被气倒了。”
太夫人点了点头,道:“这俞姨娘确实不像话,是个不安分的,怪不得你们太太变得强势起来了,想必也是被逼急了,不过,就是些矫枉过正。”
明珠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太夫人才吩咐道:“明珠,你让人去趟厨房,吩咐他们将太太的那份粳米留着,谁都不许再动,难得她一份孝心,我们侯府也不能太不近人情。至于俞姨娘,等她过了头三个月,胎坐稳了之后,就让她继续给你们太太晨昏定省,再不许出这些幺蛾子,否则,就让她滚出侯府。哼,这天下能怀孕的女人多的是,也差她这一个。”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严厉至极。
――他们昌武侯府,可容不得如此不懂规矩的女人。
苏婉回到松鹤院后,立即让人摆饭。
早饭也有定例,六菜一汤一饭,四个荤菜,两个素菜,米饭是普通的白米饭,但苏婉吃着却也极香,只是对她来说,这饭菜略显油腻了些。
前世她很注意养生,饮食很是清淡,今生也不想改变饮食习惯,肉食只略动了几筷子,其余的都让绿芙看着分了。
因为早饭吃的晚,午饭只略吃了点,午睡之后,下午便又练了会儿字,看着空荡荡的书房,苏婉决定要去买些书来装饰一下,不过想到自己现在囊中羞涩,能够支配的钱,满打满算也只有二百两,便有些灰心,要知道这时候的书可是很贵的。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赚些钱来花。
还要想办法出去看看母亲和弟弟,既然接收了苏婉儿的人生,自然要为她的人生负责。苏婉儿最放不下的,便是她的母亲和弟弟了。
她从小跟身为老中医的外公长大,耳濡目染,又久病成医,医术不说十分高明,也有一定的火候,或许对母亲的病有些帮助。
晚上,苏婉又去了趟松鹤院给太夫人请安,这次,太夫人倒是没有为难她,只是,态度依旧不冷不热的,苏婉也不在乎,回去之后,洗漱完就早早睡下了。
前世她一直早睡早起,穿越后,对于这里的作息,竟没有什么不习惯。
只不过,在她快睡着时,却听到一阵柔和婉转的琴声传来,将她的睡意赶跑了些许。
苏婉只得睁开眼睛,诧异问绿芙道:“这么晚了,谁在弹琴?”
她的卧室里还有一张塌绿芙值夜时就睡在这里。若是侯爷来了,她便睡在外间的榻上。
绿芙此时还没睡,正在给自己铺床,闻言转过身来说道:“肯定是惠芳园里的俞姨娘。”
“俞姨娘?”苏婉眯了眯眼睛,压住了心底汹涌而出的愤怒、不满之意。
“除了她还能有谁会这么张狂?”提到俞姨娘,绿芙的语气里便多了几分不屑,“要不是她,太太您前几天前也不会被气到,还郁郁寡欢了几天。偏偏侯爷还宠着她,连太太您晕倒,都没来看一次。”
想起这些,绿芙就为苏婉感到不平。但她只是个丫鬟,对此也无能为力。
“好了,睡吧!”苏婉轻声说道。
俞姨娘虽然不是苏婉儿生无可恋的主因,但却是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虽然,因为苏婉儿之死,才有了她的重生,但是,对于间接导致苏婉儿消失的人,她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是她欠苏婉儿的。
惠芳园,临水阁。
正在弹奏古筝的俞姨娘,忽然一声惊呼,只听“崩”的一声,琴弦竟然断了一跟,琴音戛然而止,俞姨娘的一根手指,顿时汩汩地冒出血来,惊的一群丫鬟都忙乱起来。
俞姨娘也惊的脸色发白,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吓得心脏都几乎要跳出来。
一群丫鬟扶着俞姨娘到榻上躺着,又是端水,又是拿伤药和干净的绷带,又是忙着去请太医,最后还是俞姨娘缓过神来,阻止了她们,道:“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去惊扰大家了。我刚进府,又颇得盛宠,本就很打眼了,若是再多事,岂不是让人说我张狂?”
太夫人今天刚派人敲打了她,若是她再多事,恐怕会彻底厌了她。
顿了顿,她又问道:“侯爷今晚宿在哪儿了?”
一名丫头俏生生地道:“侯爷宿在王姨娘的院子里了。”
除了俞姨娘的临水阁之外,侯爷留宿最多的便是王姨娘的落梅院了。
“流萤,你亲自去一趟落梅院,就说我受了惊吓,难以入睡。其他的,你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是,奴婢这就去。”
当晚,原本在落梅院休息的侯爷,忽然又去了临水阁,气得王姨娘摔了整整一套茶具,也让屹立侯府多年不倒的王姨娘颜面大失,俞姨娘越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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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十五
苏婉对此并不知情,直到次日去松鹤院给太夫人请安时,才从幸灾乐祸的陶氏口中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仔细一看王姨娘,果然妆容浓了一些,即便如此,也能隐隐看出她脸上的疲惫之色,想必昨晚一整晚都没睡着。
――不但管家权被分了,连男人都被小妖精给勾引了去,也难怪王姨娘会气得睡不着。
太夫人依旧让苏婉伺候她用了饭,大概是想要继续打磨她的性子。
而苏婉则是初来乍到,又没有对抗这个时代的本钱和勇气,只能暂且收敛锋芒,老老实实的低调做人。
虽说要享受人生,但也要先等她掌控了自己的人生时再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苏婉就来了十多天了。
苏婉除了当天发过一次飙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的,看着跟以前似乎也没太大区别。这让很多一直在观察她的人,也渐渐放下了心。
但只有一直贴身伺候她的绿芙,才知道现在的苏婉,已经跟以前有了本质的区别。
这段时间,苏婉一直让绿芙近身伺候,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有避开她。
其实想瞒也瞒不住,苏婉毕竟不是苏婉儿。
无论是她的饮食还是生活习惯,都与之前的苏婉儿大不相同,对于曾经伺候了苏婉儿一年的人,绿芙不可能发现不了她们的区别。
但绿芙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的接受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很多时候还主动替苏婉遮掩。
而自始至终,苏婉从未说过要收服她的话,也不曾让她为自己隐瞒,只是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对她的信任。
因为,苏婉已经发现了,绿芙是个心软之人,偏偏又有自己的刚性儿和志气,甚至有点“视名利与无物”“士为知己者死”的名士风范。
虽然看着温柔,但是,想要真正收服她却很难。无论是利诱还是威胁,恐怕都无法得到绿芙的忠心。
因此,想要收服于她,绝对不能透漏一丝半点想要收买她的意思,要自然而然地对她表现出完全的信任、重视和依赖,让她觉得她对你很重要,这样她便会对你有了责任心,主动的维护你,保护你,慢慢的将你放在心里,将你当成她真正的主人。
这种人一旦真正忠于某个人,绝对不会轻易叛变。
再说,主动认主总比被动认主要好得多。所幸,前身为她开了个好头,她才能实施的这么顺利。
当然,她这种做法,也冒了极大的风险。
万一苏婉看错了人,那苏婉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但是没办法,苏婉如今深陷困境,实在太需要一个忠心又可靠的好帮手了。
绿芙恰好符合条件,也绝对值得她冒险一次。
看到绿芙的表现,苏婉终于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离真正收服她,还有段距离,但如今,绿芙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倒向她了,对她彻底付出忠心,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是二月十五日,从太夫人那里省晨回来之后,绿芙就有些欲言又止,直到回到望秋院,绿芙才道:“太太,今天是十五。”
苏婉诧异地看着她,她知道今天是十五,那又怎么了?
绿芙看她还不明白,便有些着急地道:“每逢初一十五,侯爷都会宿在正院。”
只不过,娶了苏婉儿后,每逢这两日,他大都宿在书房罢了,这一年来,两人同床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但是,有时虽不会留下过来过夜,晚上大都会过来用饭的,意思意思。万一起了兴致,留下来过夜也不是不可能。
绿芙虽然对苏婉的来历还有疑惑,但她却能感觉到,苏婉目前可能并不乐意跟侯爷同房。
听了绿芙的解释,苏婉总算是明白了,顿时有些风中凌乱之感。
怪不得去松鹤院请安时,王姨娘看她的眼神十分些不善,口中酸气冲天。
可她虽想过要争宠,以改变自己目前的处境,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还真接受不了马上跟一个陌生男人同房。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一大堆的妻妾子女,这让苏婉更是打心底感到抗拒。
但是,如果她不与之亲密,如何改变现状,在侯府站稳脚跟?如何能够让母亲和弟弟脱离大长公主殿下的魔抓,掌控自己的人生?
恐怕就连苏婉儿都走的不甘心。
苏婉知道,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安安心心的当大长公主殿下的提线木偶,母亲和弟弟可能一辈子都安枕无忧,或许,弟弟还会有一定的前途――当然,这个前途肯定有限,因为英国公府不会让他们成长起来,威胁到他们。
然而无论是苏婉儿,还是她,都不甘心当一辈子的傀儡。
所以,无论愿不愿意,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再说,她能躲得一时,还能躲得了一辈子?早死早超生。
苏婉为自己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准备,终于说服了自己勇敢接受事实。所以,当晚上见到昌武侯的时候,她显得很平静。
昌武侯如今不到三十岁年纪,却已经位居人臣,因此身上威势极重,再加上身材高大,即便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也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反倒让人忽视了他颇为俊朗的容貌。
但这并不表示,昌武侯没有女人缘。
恰恰相反,昌武侯的桃花运还真不错,毕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欢柔弱书生类的小白脸,她们更欣赏那种能力手腕高超,身份高贵,又能给人以安全感的男人。
这些条件,昌武侯都符合,即便,他并不是那么好伺候,也有许多人对其趋之若鹜。
“侯爷稍坐,我马上让人传饭。”见到霍渊,苏婉发现自己反倒不紧张纠结了,神情自若地将他让到炕上,并吩咐人上茶。
霍渊不置可否,在炕上设的锦褥上坐了下来。
他穿着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高束的发髻简单的用碧玉簪簪住,脸部轮廓冷硬,眉目锋锐,果然气势逼人。怪不得以前的苏婉儿对他总有些惧怕,便是在行夫妻敦伦之礼时,也僵硬的像个木头,结果每一次都宛如上刑一般,心里对此产生了极大的阴影。
“侯爷,请用茶!”苏婉亲自从紫荆手上接过茶盏,轻轻地放在了霍渊面前的炕桌上。
西次间南窗大炕前,已经摆好了一张圆桌,绿芙正指挥着一众丫头婆子摆饭,因此,端茶递水的活便落到了紫荆头上。
紫荆对此求之不得,她自认长得不差,若是因此被侯爷看上,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因此,上过茶水之后,紫荆并没有退下,而是站在一旁伺候。
苏婉上茶之后,便在另一边坐了下来,两人相对无言。
霍渊不想跟苏婉讨论什么话题,苏婉也不想没话找话,反正,他们以前的相处也是如此。
只不过,以前的苏婉儿战战兢兢,而苏婉则是自得其乐罢了。
摆好饭之后,两人才移步饭桌,默默地吃了晚饭。
用饭毕,漱口洗手之后,自有丫头将残席都撤了下去。
这些规矩流程,苏婉都已经很熟悉了,倒是没有让霍渊发现丝毫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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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同房
吃完饭自然不能马上就休息,西次间和厅堂都来来回回的有人收拾,不得清净,霍渊便去了东间的书房,苏婉见状,便也跟了过去。
东间颇大,两间房并没有隔断,看着有些空当冷清,南窗下设着一张罗汉榻,对面设着一张书案,书案上倒是放着笔墨纸砚,盛放卷轴的卷缸里,倒是盛满了还未装裱的纸筒――这都是苏婉这半个月所做,有的是苏婉写得字,有的是她随手画的两笔画,她感到比较满意的,便留了下来。
霍渊走过去,随手拿了一卷展开,一手行书竟颇有火候,行云流水般的飘逸,与苏婉儿给他的那种懦弱畏缩的印象大不相同,似乎终年不变的脸上竟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问道:“这篇《逍遥游》是你写的?”
苏婉缓缓点头道:“让侯爷见笑了。”
“没料到你倒是还有这等本事。”霍渊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字说道,“以前倒不曾听说。”
“这哪算得上什么本事?随便一个大家闺秀都比我强。再说,侯爷日理万机,如何会注意这等小事?”苏婉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之意。
“你胆子倒是不小。”竟连他都敢讽刺,他以前为何没发现她如此牙尖嘴利?
“侯爷过奖了,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苏婉将自己写好的字重新卷好,放到了卷缸里。
霍渊闻言,不由仔细地打量了苏婉一眼,这才察觉到苏婉儿似乎与印象中有几分不一样了。
以前,她见到自己,要么战战兢兢,好似他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要么就是一脸木然,心如死灰。但是现在,她却不卑不亢,坦然自若,还敢跟他顶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这倒让他感到有些惊奇。
“现在为何不怕我了?”霍渊开始问出了口。
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些微戏谑之色,淡淡说道:“想通了呗,不然还能如何?反正事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与其怨恨不满,倒不如坦然接受,勇敢面对。或许还能让自己活得自在一些。”
在苏婉说话其间,霍渊一双利眸紧紧盯着她,若她撒谎心虚,必会露出破绽,就算普通人心中坦荡,恐怕也会战战兢兢。而苏婉却始终坦荡无畏,看来是发自内心,霍渊这才相信了她的说辞,没有过于怀疑。
“你若真这么想,那也是你的福气。”霍渊说道。
明知抵抗不了,却不肯认命,最终难受的也不过是她本人罢了。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认命的同时,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苏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时候不早了,该安置了。”霍渊说着便往外走去,如今的苏婉儿,倒让他想要留下来了,只希望她在床上也这么识趣才好,别再像根木头似的让他扫兴。
苏婉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僵,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她就没打算要临阵脱逃。
卧室里的箱床里,藕色纱帐已经放了下来。
“放松,别怕!”感觉到苏婉的身体的紧绷,霍渊不由轻声安慰。
虽然依旧不够温柔,但他倒是比往常多了点耐心。
在他的抚慰下,苏婉果然慢慢的放松下来,霍渊便不再忍耐,终于破门而入。
一开始的不适之后,苏婉也渐渐得到了些趣味,倒不像想象中那么难捱,身体也慢慢的放开了。
鸳鸯交颈,被翻红浪,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苏婉醒来之后,霍渊已经走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苏婉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残留在身体里那种陌生的感觉却告诉她,昨晚不是在做梦。
苏婉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跟男人睡了,即便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让她觉得有些荒谬。
尽管觉得有些羞愧,但苏婉心里却更加清醒,并不会因为他要了自己的身体,就对他有什么额外的感情。
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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